浴室里水声哗哗，热气混杂着沐浴露的香气弥漫开来，模糊了磨砂玻璃门后的景象。上官枫心不在焉地帮白子冲洗着身体，脑子里却盘算着另一件事。

　　而沙发上的桃井被彻底遗忘了。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门开了。上官枫扶着白子走了出来，白子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睡衣，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只是走路的姿势依旧别扭。上官枫把她安顿在床上，自己则穿好衣服走到了桃井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

　　“诶，你先睡吧。明天先别肝三三了，给我跑点哈夫币。”

　　桃井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她只能麻木地点点头，眼睁睁看着上官枫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白子从床上坐起来，拖着伤腿一瘸一拐地走到沙发旁，从柜子里拿出一床薄毯盖在了桃井身上。

　　“睡吧。”白子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听不出什么情绪。

　　桃井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身下的枕头。

夜色渐深，沙勒的办公室只剩下桃井一个人。她茫然地望着天花板，意识很快就陷入了黑暗。

…

　　翌日，晚上九点，芹香果然准时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身上仍然是那身洗得有点褪色的校服，还特意打理了头发，头顶的黑蓝色猫耳也仿佛精神了不少。她一进门，就看到上官枫正坐在办公桌后，而桃井则被安置在角落的轮椅上继续帮他肝任务。芹香的目光在桃井那具巨大的石膏上一扫而过，嘴角扬起一个胜利的弧度，然后趾高气扬地走到上官枫身边。

　　“老师，我来了。今天的日程安排是？” 她走到上官枫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的背上，闷闷地说

　　上官枫笑了笑，转过椅子，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急什么。”他捏了捏芹香的脸颊，那手感Q弹得像块年糕。

　　芹香的脸瞬间红透，身体僵硬，嘴上却不服输：“谁……谁急了！我只是提醒你不要食言！”

　　上官枫不再说话，只是低头吻住了她。芹香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很快就软化在他霸道的吻里，生涩地回应着。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攀附着他，任由他予取予求。

　　一吻结束，芹香已经气喘吁吁，眼神迷离。上官枫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她的校服底下，隔着衬衫揉捏着那对A罩杯的小乳鸽。

　　“去床上？”他凑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芹香浑身一颤，咬着嘴唇，羞赧地点了点头。

　　两人转移到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上官枫三两下就剥光了芹香的衣服，唯独留下了她脚上那双黑色的及膝袜，他先是像品尝珍馐般从她的脖颈一路向下亲吻。芹香在他的撩拨下很快就溃不成军，身体不住地颤抖，口中发出细碎的呻吟。

　　当上官枫终于握着肉棒对准她时，芹香紧张地闭上了眼睛，他腰部猛地一沉，狠狠地贯穿了她。

　　“啊！”芹香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瞬间绷紧。

　　上官枫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他一边在芹香紧致的身体里冲撞，一边时不时的转过头去观察着沙发上桃井的反应——他刚才按下了跳蛋的遥控器。

　　骨盆的碎片一动就疼的不行，但下面又爽的不能自已，桃井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老师……啊……快一点……再快一点……”芹香主动挺起腰迎合着上官枫的每一次撞击，双腿紧紧地缠在他的腰上。

　　上官枫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又插了几十下后，他终于将滚烫的精华尽数释放在了芹香的体内。

芹香瘫软在床上，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上官枫从她身上下来，然后走到桃井面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桃井吓得浑身一哆嗦，手机“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老……老师……”

　　上官枫没有说话，只是弯下腰，将她从轮椅上抱了起来。她那具被石膏固定的身体，像一截沉重的木头。他把她扔到床上，就在刚刚承载过他和芹香欢爱的、还残留着余温和暧昧气味的床单上。

　　芹香愣愣地看着，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上官枫撕开桃井身上那件已经散发着异味的病号服和沾满了淫水和尿的纸尿裤，露出了她那片狼藉的阴部，然后握着肉棒再次挺身而入。

　　“啊——！”

　　这一次桃井感受到的只有疼。干涩的甬道被粗暴地撑开，一点快感都没有，更可怕的是她身体深处传来的某种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咔嚓……”

　　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上官枫没在意，又插了几下然后直接射在了里面

　　桃井的惨叫戛然而止，她的身体猛地向一侧歪倒，眼神瞬间涣散，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上官枫的心头。

　　“切，真麻烦。”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脸上满是烦躁，刚才那几下貌似把桃井的骨盆肏碎了。

　　“你先回去。” 他对旁边已经吓傻了的芹香说

　　说完，他就这么赤裸裸地抱着她，第三次往格黑娜自治区跑去。

　　……

　　救护骑士团的急诊室深夜依旧灯火通明。当冰室濑名看到上官枫抱着桃井第三次冲进来时，她的脸已经红透了。

　　“上官枫！”

　　一声怒吼响彻整个走廊，连天花板上的灯管都仿佛震动了一下。

　　护士们手忙脚乱地将桃井抬上急救床，各种仪器迅速连接上。濑名戴上无菌手套，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直接徒手把残破的石膏撕了下来，桃井的整个骨盆区域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皮肤下青一块紫一块的

　　“立刻推进手术室！准备输血和注射麻醉！”

手术室的红灯亮了足足八个小时。

而我们的罪魁祸首，小畜生老师上官枫也是不负众望，先是拿出手机堵了两把桥，然后在手机因为今天忘了充电而关机后直接躺在了手术室外的椅子上倒头就睡。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濑名拖着疲惫的身体走了出来，她摘下口罩，那张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厌恶。

　　她把上官枫一脚从椅子上踹了下来，将一叠X光片狠狠地摔在他胸口。

　　“你自己看！”

　　上官枫拿起片子，在灯光下，他看到了触目惊心的画面，桃井的双侧髋骨、耻骨、坐骨……整个骨盆环完全粉碎，第五节腰椎和第一节骶椎也发生了爆裂性骨折，碎裂的骨片直接切入了包裹着脊髓的硬脊膜。

　　“脊髓截断性损伤，无法修复。”濑名一字一句地说着，每个字都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子“老师，桃井永远站不起来了。你可真行。”

　　上官枫淡淡的打了个哈欠，暗红色的瞳孔里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濑名看着他这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更红了，但随即又被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所取代。她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拿出另一份报告递了过去。

　　“还有这个。”

　　那是一份血液检测报告，最下面一行，用红色的字体标注着一个结论：人绒毛膜促性腺激素（HCG）阳性。

　　“她怀孕了。恭喜你，老师。你要当爹了。”

　　上官枫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怀孕？听上去很麻烦

　　濑名冷笑一声：“老师，你去看看她吧。术后六个小时不能吃喝睡觉，很难过的。”

　　上官枫推开病房的门，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和石膏的味道扑面而来。

　　桃井整个人从脖子以下到脚趾尖都被石膏包裹。她的双臂被固定在身体两侧，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弯曲， 石膏在腹部是镂空的，用来适配孕期的大肚子。而在阴部和屁股沟上同样开着大大的排泄口

　　“三个月，这是第一阶段。”濑名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三个月后，看骨骼愈合情况，再决定是继续加固还是更换成别的支具。”

上官枫沉默了许久，最终只是点了点头，默默的往沙勒…不，千禧年的方向走去

今天大抵是没心情工作了，去找爱丽丝和凯伊打战雷罢。

…

　　时间像沙漏里的沙，无声无息地流逝。

　　春去秋来，基沃托斯的街道上，学生们的校服从短袖换成了长袖，又从长袖换回了短袖，桃井已经在石膏里度过了她人生中最漫长的九个月。

她说话很少，大部分时候都在默默的打游戏或者码字，偶尔老师会来看她，跟她说说话，然后脱掉裤子把肉棒凑过去让她给自己口一发。出乎意料的是，这时候她的心情反而会好点。

而她的肚子也越来越大。

　　更多的时候，他只是每天继续打游戏，处理公务，抢日鞠的轮椅玩，和一个个学生调情，上床，享受的看着她们在自己眼前鸡飞狗跳的争宠的样子，然后偶尔被若藻，莉音等危险人士抓到某个无人的角落强奸。

　　九个月后，拆除石膏的日子终于到了。

　　濑名亲自操刀，用特制的电锯小心翼翼地切开了那层厚重的外壳。

　　“嘎吱——”

　　随着刺耳的声音，白色的石膏外壳被一分为二。当它被完全打开时，一股酸腐的气味扑面而来。

　　皮肤上满是压疮和湿疹，肌肉萎缩的厉害。

　　“准备剖腹产手术。”濑名面无表情地吩咐道。

孩子被顺利地取了出来，是个女孩，很健康。哭声响亮，为这个压抑的手术室带来了一丝生气。

老师听说后难得的来了一趟，宠溺的摸了摸桃井的头，然后给女儿取名叫上官桃子

　　“感觉怎么样？”濑名站在床边，语气平淡。

　　“我……我的腿……”桃井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脊髓损伤是不可逆的。”濑名将一份新的诊断报告放在她面前，“这辈子别想站起来了。另外，由于骨盆的粉碎性骨折虽然已经愈合，但髋臼遭到了毁灭性破坏，你的双侧髋关节已经失去了稳定性，形成了习惯性脱位。为了防止你在移动和康复训练中发生二次损伤，你需要终身佩戴这个。”

　　她从旁边拿过一个东西放在床上。

　　是一个由硬质塑料和金属连杆组成的双侧髋人字支具，从腰部开始有两个巨大的护托包裹住臀部和腰侧，然后向下延伸出两条长长的支架，分别固定住两边的大腿，默认角度是外展三十度。

　　“除了洗澡，你需要二十四小时佩戴它。还有，因为脊髓损伤破坏了你的盆底神经，你已经永久性失去了对括约肌的控制能力。也就是说，你会终身大小便失禁。以后要一直穿纸尿裤。”

　　桃井呆呆地看着那个冰冷的塑料支具，又看了看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大脑一片空白。

　　一辈子坐轮椅，

　　一辈子穿纸尿裤，

　　一辈子戴着这个像刑具一样的东西。

　　“哇——苦呀西————”

一声绝望的哭嚎从她喉咙里爆发出来。

…

接下来的日子十分平淡

　　“别漏别漏，对面有A大…我操你妈都跟你说了别漏！你耳朵聋吗？！”

　　偶尔，夜深人静时，现实的冰冷会将她瞬间淹没，她一般会毫无征兆地嚎啕大哭。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呜呜呜……”

　　她疯狂地捶打着自己没有知觉的大腿，但传来的只有沉闷的击打在塑料和死肉上的声音，没有任何痛感。

　　而最诡异的是她面对上官枫的时候。她对他的恨意还在，但那股畸形的依恋却已经深入骨髓。

　　有一天晚上，上官枫刚打完最后一把窝窝屎，关上电脑准备睡觉，经过桃井身边时停下了脚步

　　“明天让优香带桃子去打脊灰和乙肝疫苗。”他随口吩咐了一句。

　　桃井没有回答。她抬起头，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此刻却暗淡的像两潭深死水。

　　“老师……我……我还想要……”

　　她一边哭一边笑，把双手颤抖着伸向他。

　　“求你了……再来肏我……”

她知道自己已经感觉不到了，但她控制不住自己。

上官枫看着她这副疯癫的模样有点头大。自己亲爱的学生失望的样子确实不好受，不过自己白天刚和小绿打了十炮甚至九炮，再来的话腰子估计受不住

“累了。明天再来。”

　　桃井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被浓浓的悲伤所取代。

　　小腹上，剖腹产留下的疤痕像一条狰狞的蜈蚣。那个亲手把她推下地狱的刽子手，此刻就在不远处的床上安睡。

第二天，柚子来看她了。她尽量不去提及她的身体，两个人相处得很开心，但偶尔，桃井的眼神还是会暗淡一下。

晚上六点，刚去圣三一蹭完下午茶，顺便给玛丽和未花交了公粮的老师终于回来了。一看见两个姑娘在大床上卿卿我我，那根常年吸收青辉石精华的巨大格调立刻强硬了起来。他一个张姐翻滚飞扑过去，把俩人按在床上就肏。

桃井和柚子一边舌吻一边艾草，爽得不亦乐乎。那是桃井瘫痪后笑得最欢的一次。

凌晨三点，柚子在沙发上睡了，上官枫晚饭后一直在打饥荒，在十二点多被龙蝇烧了家又发现忘了存档没法回档的时候终于红温了于是倒头就睡，而桃井显然不是睡那么早的类型。

　　她再次拿起了手柄开始打洲，屏幕的光照亮了她半哭半笑的脸。

　　过了几分钟，上官枫被饿醒，遂起床打算去山海经寻点夜宵，然后就听见身后的卧室里传来桃井又哭又笑的歌声:

　　“游戏～游戏～打游戏呀～想打游戏～但是手也快不能动了～等全身都打上石膏的时候～我还能做什么呢～好想被老师继续肏到全身都烂掉～变成一个只会呼吸的鸡巴套子～啊哈哈～啊哈哈～邦邦咔邦～”

　　老师默默的掏出手机，给濑名发了一条消息:

“桃井的精神状态不太稳定，可能需要心理干预。还有，她的髋关节支具沾上精液了，怎么洗”

濑名秒回

“…我要把老师的睾丸割下来泡福尔马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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