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发生到哪个时代，人类社会中那些彼此亲近的两性关系都很容易受到过多的解读揣测呢。

一个人类omega的人际关系总是会因为他们带有的信息素成分被迫透明，一个alpha的信息素则是可以像项圈一样把一个omega甚至多个omega用所谓道德廉耻囚禁在自己身边。

明明是同类，听上去却像是圈养牲口那般高高在上，无论重复轮回多少遍，我也还是很难以理解。

正是清楚这些人类社会的麻烦，我才不希望比名子分化成一个omega。所以当再次遇见她时，我没有嗅闻到她身上的任何一点，来自另一个人类社交过界的异味时，这件事真的让我感到轻松了不少，但很快这点心情便被笑容不再的她洗刷冲碎了。

我完全没想过已经过了分化年龄的比名子竟然还会进行分化，这种事情很少为人所知，料想是血液过快吸收引发的变异也无可厚非。

不过既然真的要进行分化，无论比名子分化为哪种性别，我都会把觊觎她的人也好，妖怪也罢尽数撕成碎片。

真要像那些自诩「高道德感」的人类说的话，这样的行为被称为「负责」，可惜我并不认同，只是因为这是比名子给予我的，需要我肩负的责任而已，我当然会很乐于承担，比如说现在。

我不是没见过分化中的人类是什么样子，或许在过去的某段岁月里，还吃过几个，至于味道，记不得，但分化中的人是会发热的，比名子也不例外。

平时比常人还要略低几分的体温，在这时竟然会上升到我认知里「烫」的程度，属实出乎了我的意料。

恒温动物只要身体还在，源源不断的散发热，那就代表它还活着。冬天想要在不打开箱子的情况下确定里面的猫是否还活着，要做的便是尽管把手伸进去抚摸，而当我如同确认猫死活的人一样，伸出手，触碰到比名子的脸时，比名子所产生的热，却让我感受到了几乎能与「那时的她」媲美的生机。

「汐莉……」

她轻唤着我的名字，像寻求亲兽帮助的雏鸟，却昏头跳进了猫的掌心。

不满地挣脱开被窝的束缚，比名子爬上了我的膝头，那苍白的皮肤上泛着病态的红，栗金色的短发凌乱不堪，那张总是被淡然死意所笼罩的脸，此刻就搁在我的掌心，撒娇一般的，她小巧的鼻头和轻薄的唇埋进了我并拢的指缝间，冷与热摩擦着我的指尖。

我们的地位少见的逆转了，因为我清晰的意识到，比名子正在摄入我的气味。

最初被请到她家来的原因，我记得只是狐狸想让我们好好聊聊天啊，怎么会撞上比名子恰好分化，真是令人伤脑筋的情形。

「我的气味吃得你可还满意？」我的手指划过她的下颚线，托住她的下巴，而那股鲸鱼尸体腐烂的气息已经被尚不稳定的苹果清香所掩盖，我猜想那是她信息素的味道，因为确实也很贴合她本人的形象，清甜无害，却又能唤醒妖怪最原始、最重要的欲望——食欲。

看样子是omega，分化热会让本就脆弱的人类还要易碎，有个信得过的alpha在场帮忙疏导情况的确会轻松许多。狐狸应该是察觉到了，希望以此来推动我们交流？烂好人……

显然，她并没有仔细思考我的话，甚至兴许连思考的念头都没有。比名子手脚并用着攀住了我的肩膀，凑近了我的脖子，就像人类世界里常见的影视作品里，以吸食血液的妖怪那样，她吮吸起了我的皮肤，并且在尝试咬破，粗钝的人类牙齿甚至还对着我的脖颈做了诸多叼、啃的动作，但最终全部化为了不甘的舔吮。

我按压着她后颈的腺体，小小的凸起预示着未能分化完全的不成熟，但溢散出的信息素却是像苹果汁那样的液态，散发着浓郁的香气，让我忍不住把她又往我怀里挤了一些。

撩开她蓬松的后发，学着她刚才的动作，我把她不久前做过的一切都回敬给了她。

舌头甫一贴上比名子的腺体，她便抖得如同筛糠一般，整个人像醉汉那样瘫倒在我的身前，联系飘在耳边梨花带雨的喘息和背后传来的锐痛，明白比名子承受不住这般刺激的事实并不困难，可要我放弃再进行这样的接触，显然也不是件好事，更不是件益事。

蛰伏在体内的巨量信息素以这样的方式爆发出来，对于一个omega来说有多难熬，我作为alpha虽然无法感同身受，但从她的表现来看，不会比被炸弹炸碎全身只剩下一颗脑袋好多少。

况且，自从我意识到我还有标记比名子的这一选项之后，这个想法便已经在脑袋里盘旋了许久，随时间的推移，变得愈加清晰，恰如我第一次遇见她，再到她第一次彻底离开我身边的这一进程，蓬勃生长的究竟是食欲，占有欲，还是自降生以来从未体验过的「爱欲」？

三者杂糅，我无法处理这样的复杂信息，便干脆了些，全交给了最低级的本能趋势。

我没有再有意收敛信息素的释放，让咸腥的海水席卷了整个房间。比名子对爬上她脚背的危险还一无所知，毕竟除非有咒术修改感官，人类一般是闻不见妖怪的信息素的。至于为什么现在还不对她使用咒术，仅仅只是为了更彻底地占有她罢了。

就像人分雌雄和 Alpha、 Beta、 Omega 三个性别一样，妖怪也会有性别的区分，并自然产生信息素，只是没有繁衍需求，所以不存在发情期、易感期这类会影响进食的时段。而且信息素的本味大多血腥可怕，对脆弱的人类来说，嗅见的后果轻则头晕心悸，重则精神错乱，故在里侧活动，依靠咒术拟改信息素也是家常便饭。一些不那么强大的小妖也会用拟改的信息素引诱人类异性来完成捕食。我这类力量充沛的大妖倒是对这类伎俩不屑一顾。但如果能通过拟态信息素提高比名子和我的契合度，那便是何乐而不为了。

「比名子，你喜欢什么气味呢？」我捏住她腺体的手指早已蓄势待发。水果、点心，不管是什么香甜可口的气味，在她脱口而出的那一瞬，我便可以将她的身心全部掀翻。蛮横、自私、不讲道理、随心所欲……在她给出答案时，我的这些本色就要在比名子的面前无所遁形。

「海……」

几乎是她话音刚落的下一秒，我捏住了她的后颈，将她从我身上撕下来后，又往前再狠狠一掼，让她躺倒在了床上。

我可以确信自己没有摔痛她，有柔软的床垫缓冲，即使是从树冠掉落下来，尚不能飞行的雏鸟也不会受伤。显然她的意识并不清明，但也正是因为这份不清明，我的怒意才会更上一层楼。

正是因为从她口中再次得到这个名词，再次了解她对那片海，对葬身其中的家人的执念，对死亡的迫切，我的愤怒才会比我的理性更快做出反应。

她雾茫茫的金瞳里充盈着疑惑与惊讶，想要张口询问，但又像被苦咸的海水呛了一大口。咳出眼泪后，那双苍白而纤细的手压住了还在试图振动的声带：「嗬嗬……啊呃……」

她发出了这些意义不明的声音，滑稽得像个哑巴，也像个牙牙学语的幼儿，但看向我的视线里又多了几分无奈。

她察觉到了，我也反应过来了，为了防止她继续用那个令我不快的词语，下意识地我对她施了禁声的咒术。

令我不快的声音消失了。我用手指挠了挠比名子的脸颊，像逗弄麻雀那样。现在温顺安静的她，很快抚平了我不太灿烂的心情。仿佛之前的诸多不高兴全都化作了海市蜃楼，是假的，不可靠的。

大概是不满我居高临下的注视与玩弄，在我下次要戳到她的脸颊时，她轻轻地偏了偏头，柔软的嘴唇衔住了我曲起的指节，那是区别于脸颊的触感。

我终于开始把注意力投入到她的需求上，她才松开了嘴唇，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我当然知道她这番讨好所为什么，但我并不是个大方善良的妖怪。

所以我将手绕到了她的背后，抬起了比名子的脑袋，让她能再靠近我几分，刚好能与我对视，也无法躲闪。拒绝进行眼神交流。我要让她明白，有舍才有得：「你知道小美人鱼的童话吧？」

她讷讷地点头，似乎不太理解我究竟为什么要提及这篇称得上悲剧的童话。我揉捏她耳边的鬓发，拇指不着痕迹地擦过她的嘴唇，就像她刚才用喙衔住我的回礼。她吞咽唾液的样子被我尽收眼底：「你是想要和童话里的小美人鱼那样，为理想化作泡沫？还是从女巫那里收回抵押的嗓音，重新幸福地生活呢？」

我当然知道她会选哪一个，她和童话里的小美人鱼一样执拗，我这么问，只是为了自己在心理上更好受点而已。毕竟我还可以掩耳盗铃，幻想她选择的是我，而不是那片海。就像我过去以真面示人时，她会发自内心夸赞我和那片海同样美丽那样。

比名子安静地抱住了我的脖颈，无言地做出选择的那一刻，我的咒术便完成了对她的感知修改。毫无缓冲适应性的她被突然抛进了一个高Alpha信息素浓度的环境，原本苍白的皮肤迅速变得惨白，背心被汗水濡湿。

我们离得很近，为了勉强保持清醒，她的心脏在以一个只有小型动物才会拥有的频率跳动，急促而又痛苦。我想如果不是她尚且还未彻底分化，而是一个腺体成熟的Omega，那么她现在一定会精神错乱的。

「比名子，接纳我。」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任由她撕扯我的后背，徒留下杀伤力与猫抓无异的创口。即使是最为严重的，也不过是一条会渗血的裂缝，一次心脏跳动、一次呼吸便能恢复如初。

我开始从她的衣服下摆侵入，触碰到的不只是少女光滑细腻的皮肤，还有隐约的肋骨，与就连人鱼之血都无法消除的烧伤痕迹。疤痕覆盖的面积庞大到无法忽略，它与比名子一同生长、如影随形，甚至大概率会伴她终老。只要比名子离开我太远就会受伤的认知，在我脑海里深深扎根。

不论我是否愿意，它和比名子身上的疤同样客观存在，并且都能让我烦躁异常。我的恼怒来源太过无厘头，连我自己都无法自我调理。我勉强克制住撕扯她上衣的欲望，大脑却仍在叫嚣，想要把那层区别于苍白的东西彻底剥离，暴露在眼前。

可当我抓住她早已松垮的校服领结时，如泣如诉的细微、却拼尽了全力的恳求又宛如海风，水汽与温热吹湿了我的耳廓、发丝。

简短的一句「不要」，尾音却被拉得很长很长，就像我曾在海中随洋流漂浮时听见的船笛，分外刺耳。

隔着她的里衬和内衣，我的手指贴上她不大不小的胸，大概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触碰，她呻吟出了声，目光也飘忽不定，不知道是在看我，还是聚焦在了别的什么东西上。

见多了人类惊恐，听多了人类尖叫，这是我第一次知道这种生物觉得舒服，会是这般模样，会发出这般声音。我试探着将鼻尖与嘴唇埋入她皱巴巴的前襟。吸入的不是血肉的甜腥，而是沐浴露与肥皂的清香。就连这样简单的事，我也是第一次了解。

未成年女孩身上总是存在着一股香气的让腰忍不住想咬一口，我现在也很想咬比名子一口，但和寻常意义是有所偏移的，比方说就像人类经常会咬小猫小狗的脸颊一样，我对比名子现在也是这种心态，据说叫可爱侵略症，我应该是觉得她可爱吧。

我随心而动，捧着她的乳肉，将它含进口中，和寻常人类别无二致地呼吸着，至于她的衣物，起到了类似简易净水器的作用，让我的鼻腔里盈满了比名子的气味，最后随肺部的收缩舒张，带着热量反馈回到了她身上。我抬眼打量着她的反应，只是一次普通的对视，她便像鸵鸟那样完全把自己的脸藏进了手臂后，真是警醒呢，虽然对我来说没什么用。

我捏着她的脚踝，示意她转过身去，还未等她彻底背身，便带着巨浪一般的信息素袭击了她。她被我的力量和信息素碾得动弹不得，于是我趁机反剪住她的手腕，再用咒术捆缚在腰后，扶着她的大腿要求她把臀部抬起来，刚好让我们的校服，裙子贴合在一起。

我对她的分贝禁令还在生效，所以她发不出任何质问。最多也只是不理解我的用意，喘息着瞥向笑意盈盈的我。

作为omega的意识随分化逐渐完善，她的目光触及到我的嘴唇时，我看见她的瞳孔抖了一瞬，估计是注意到了我的尖牙，对后来的事有所预见，本能地向前挪动膝盖，想要逃走，但被我捏紧了腰，我摇了摇头，又把嘴唇往她的腺体凑了凑。表明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见我没有退让的想法，我听见了她的叹息，紧接着便顺从了我向下抚摸的动作，只是将脸和心情都藏进了被单里。

尽管动作举止里表现出的是听天由命和顺从，但比名字姑且还是个正常的，正在分化中的人类omega，第一次被触碰隐私的部位会紧张也是在所难免的。

出于一些关怀的想法，我撩起了她的校服下摆，亲吻她因肌肉紧绷而颤抖的肩胛，拥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探入到她的裙底，勾连住亵裤的一角，再缓缓褪到了腿窝，腿心所能接触到的黏腻程度，令人怀疑她是否调动了全身上下的一切水分，而目的仅仅是顺利完成一次交媾。

这样区分于被恐吓到失禁的生理反应让我觉得很新鲜，就像是在无声向我索求快慰，这是她向我所求的除了死亡外的第一件事物。

空气中，随着分化完成进度的提高，逐渐稳定的苹果香也开始同海水的气味混合交融，这些发现都让我感到愉快。

食指与中指并拢蹭进两瓣阴唇之间，又一股热液浇进了我虚握的拳心，似乎她的身体对我的到来相当惊慌失措，引得我不由得发出了些不怀好意的轻笑。

我的笑声和动作她一定是接收到了，那份不怀好意也一定是被解读出来了。不然比名子不会通过扯我的校服来泄愤的。

双手被限制在身后，做不到推开，也无法斥责我的无理，她的抗争手段新颖而可爱，我则顺着她施力的方向再次压低身体，保证我们的物理距离比刚才还要紧密后，我开始揉捏挤压她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驱赶着她再把腰拱起来一些，为我另一只手提供更大的活动面积。

模拟人类性交的动作，就着那股湿滑，我将中指与食指并拢，挤进了她狭窄的阴道里。直到她又泌出一点润滑的体液，比名子才堪堪把嘴里旖旎的泣音吞入腹中，而不是让它们和黏腻的水声一同流进我的耳朵里。

虽然不太理解枯燥反复的抽插为什么会带来快感，但现在暂时作为比名子alpha的我，的确是在不断扣按她阴道里侧的那些会让她颤抖的更为剧烈的凸起，让她的腰和胸腔随我的抚弄起起伏伏，这种来自她动作反馈的掌控感倒是稍微能让我提起点兴趣。

本来还想再塞进一根手指，不过她下身大概是容纳不能了。而且光是处理我这两根手指在她阴道里的。曲直分合都足够令她心力交瘁了。

抱紧她的小腹，防止她从我怀里逃跑，暂时退出后，我浅浅在穴口磨蹭了一会，便旋着手腕在她体内又急又快地抽送，没什么需要特别关注的细节，只是加快了频率，顺带着用掌根撞到了她已经充血的阴蒂，比名子像个关不严的水龙头一样流个不停，沉闷的喘息听上近乎崩溃，最终在我手上彻底决堤。

无力的身体软成一滩，时不时的痉挛和劫后余生畅快的呼吸，倒是帮我省去了查看她是否还有意识的工作。

抽出埋在她体内的手指，附着其上的晶莹并不美味，至少和她的血肉一，令我不快，但如果我带着满手的体液去碰她身上的别处，她大概也会不太高兴。

干脆吃掉比名子分泌出来的那些黏腻，我压上她的身体，他发出了类似「唔嗯」这样疑惑的声音，随后哑着嗓子，像幼猫那样呼唤着我：「汐莉……」

「怎么了？」

「你不标记我吗？」她从床单里偏过头，红红的下眼圈表明他刚接受了一通非人的迫害，显得尤为脆弱，但讲出来的话却令人摸不着头脑，仿佛她在期待被我标记。

「真突然呢，我们是这样亲密的关系吗？刚刚只是一个可靠的alpha在帮一位可怜的omega更好地度过分化热哦。」搞不懂这个人类的意思，但我仍然维持着好脾气的一面，亲昵地咬了咬她颧骨上的肉，她下意识地闭眼，但很快又再次睁开，露出的那只金瞳依然毫无生气，不然她也不会有胆子敢和一只货真价实的吃人妖怪保持这么久的眼神交流。

「如果是怕分化后学校里的alpha打你的主意，那大可放心，就算是不标记，区区人类也别想动你半根指头，我会为你提供庇护。」

「不，我不是在寻求庇护。」她挪动着身体，除了转身的那几秒，她始终注视着我，甚至还多添了一只眼睛的注视。温热的掌心贴着我的脸，像是在安抚我那样摩挲，「我刚刚让汐莉生气了，明明你还帮我度过了分化热。」

「所以你就拿这东西来道歉和表达谢意？没必要，标记一个人类omega对我来说没什么好处。」

「你理解错了，不是临时标记。」比名子搂着我的脖颈，要求我把身体彻底降下来，好听她的字字句句。至于她身上散发的水果清香，带上了一丝难以觉察的勾引意味，不过在我看来都是雕虫小技罢了，「汐莉不是要夺走我的一切吗？永久标记的权利……也是我的一部分吧？」

「你觉得那重要吗？」我半是亲昵半是噬咬地吻着她的左耳，无论她是要把自己的命运绑定在哪个alpha身上，我都不希望，尽管那个alpha也可能会是我，「你才刚完成分化，现在就要把自己的人生和一只不老不死的alpha妖怪捆在一起，你是自愿如此，还是觉得对我有亏欠？」

「我的话，没关系哦。」

「不是有没有关系的问题，这是像诅咒一样的东西，你能明白吗？」仅仅是建立喂食过血肉这个于我而言，轻如鸿毛的关系都会给人带来巨大的命运改变，如果标记会比喝下我的血还让她痛苦，还要让他无法承受的话，我宁愿得不到这份道歉。我加重了咬她耳朵的力度，希望能用疼痛让她清醒一点，「你能承受后果吗？这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自从那场事故后，我经历的一切都像是噩梦与诅咒，可既然这些我都背负下来了，再多一点也无所谓吧。」她叹息一样地讲出这些话，小腿缠住了我的腰，挤出的苦笑，脸上病态的红晕和死气沉沉的眼神，形成了一种诡异的美，她在通过这种方式提高我对她的欲望，「呐，汐莉，来标记我。」

她又被诱导发情了，因为我的信息素，冲一个alpha讲出堪比挑衅的话，我上前用犬齿叼咬她早已抿得红肿的嘴唇，示意她闭上嘴：「不要让我后悔。」

从正面捏着她柔软的胸乳，我的舌头与信息素都侵入到了她的身体里，她的脸又红了几分。由着我的舌尖在她上颚画圈，抚弄她的牙龈，食指与拇指配合着，从耻丘开始，我一点一点挪移自己的食指，扩大两指间的距离，在她的腹部丈量：「你想要我到哪里？变换成什么样子？又想要多少快感？我都可以满足你。」

听上去像是恶魔引诱人交出灵魂的条约，可事实上，我才是必须把她的需求排在第一位的那个。

「把你的原样展示给我，不可以吗？」

「这是你所期望的？那东西可不好看，至少不符合你们人类的审美。」我在她的小腹上比划，最终指尖停留在了她肚脐略微偏上的位置，毫无夸大地讲，这就是人类和妖怪的差距，「即使是会进入到这里，你也认为可以接受？」

我今天的话太多了，那是由于我知晓人类会有多容易被摧毁。所以才会这样啰里啰嗦地发出一大堆警告，虽然这并不足以让比名子停下，可除了夺走她生命以外的任何需求，我都听命于她，她说可以，我自然就会满足。

「汐莉，进来。」

没有再多说什么，掀开校服长裙，我将头拱进她的颈窝，恰好抵住她的下颚，不让她乱瞧乱看，捏住信息的根部，蹭着她仍然湿润的外阴，称得上轻而易举地把顶端塞进了她的下身，她嘴里泄出一些细碎的嘤咛，但更多的是喟叹。

缓慢地挺腰，我一点一点的撑开了她狭窄的阴道，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根细针在扎着我的头皮，不痛，只是让腰有些难受，但更多的是兴奋——比名子太渺小了，就像是鲸鱼身上生长的藤壶，吸附着我的皮肤，甚至令我产生了一种她在通过这种方式吸取我生命的错觉。我忍不住捏了捏她纤巧的臀部，拖着她的腰，把她又往我的性器上套了套。她的每次呼吸都会绞紧我的性器，至少是让我舒爽地喘了出来。

「抱歉……啊……我夹痛你了吗？」不光是我在适应和人类做爱的感觉，比名子也很艰难。她努力地组织出了完整的句子询问我的感受，但下一刻就被我骤然挺进的下身撞了个稀碎。又是一股热流浇到了我的顶端，究竟是她太敏感还是被alpha信息素影响的，我搞不清，不过很舒服，让我想继续下去，她太令人着迷了。

「没有，没有的事情。」我亲吻她的耳背，含住她的耳廓，和狩猎差不多的兴奋几乎席卷了我的大脑，我撑着手臂把她困在床单与我的身体之间。势大力沉的一次深挺这才把下身全部送到了她的身体里。

比名子几乎是瞬间就弓起了身体，下一刻便又软绵绵地瘫软下去，内衣掩映下半露的雪白胸肉随她的呼吸轻轻抖动着，粉色的乳头挺立在冷空气里，泫然若泣的神情，反而催生出了些我更加肮脏的欲望和念头：「恰恰相反，你让我感觉很好，比名子。」

我捏着她的下巴，还未等我凑上去，她便吐出小半截于我而言比果冻还要软的舌头舔我的上唇。这幅迷乱奉上自己的模样，无论是alpha还是妖怪，看了都一定会为她疯狂的。但可惜他们什么都得不到，标记的资格，散发香味的身体……她把一切都送给了我，也只给我。

她有很多次想叫我的名字，但几乎全被肉刃绞碎，偶尔讲出来的也都是「不要」，「等等」，这样根本不具备真实制止意思的词语。只像是为了和我更近更深地交媾助兴的话，推抵我肩膀的手也顺势被促成了绕过我后颈的拥抱。

她渴求我的信息素，我便拟了些掺信息素的淡水渡到她的嘴里，可惜妖怪本体的信息素过于强烈，快把那股苹果香侵吞殆尽了，但好在我还能从她的唾液里获取，只是量少得实在不够看，相比从他柔软的口腔和下身获取的欢愉显得可有可无，倒不如用犬齿在她小巧的腺体上剐蹭打劫来的便利。

在这样的压榨下，要让比名子忍住泪水也显然是天方夜谭，为了不让她哭到第二天念不出课文的程度，我抵死了她的臀部，像做到发情期结束的人类alpha一样，把拟态精液注入到她的体内，不具备生殖的能力，只是相比唾液还要浓度还要高一点的信息素溶液罢了。

她喃喃着「暖」「烫」，最终又被咬破了腺体，比深海还要冷，还要高压的信息素，灌满了苹果香的源头，烫和暖自然是被冲走了，但她的精神和肉体都无疑遭受了巨大冲击。幼鸟从肺部和声带挤出来一些破碎的悲鸣，虚睁的金瞳早已没了聚焦。

标记结束，我扶着她高高抬起的腰缓缓跌回床单里，也让她彻底和我脱离。

本来想着她如果睡不着的话，我会再施个催眠的咒术，但从她比平时更重更长的呼吸来看，是我多虑了。

中途一点她挣扎着要起床清理的小插曲也被我轻松摆平，毕竟在身心俱疲的情况下，就算是比名子，我也不会允许她打扰自己休息。人类太过脆弱，总会让我觉得他们哪怕是多奔波一天，都会加快他们老去死亡的进程，比名子应该长命百岁才对。

妖怪不需要休息，所以我闭目侧卧在她身边，嗅着他身上的气味，听着她均匀的吐息进行守卫。

她睡觉时总是很安分，给我省了很多判断她是不是在做噩梦的麻烦，但当她的呼吸缓慢靠近我时，我还以为她仍然没有睡着。

达成了标记的结果，她是我的omega，给予我一个亲吻并不是什么不可理喻的事情，所以我等待着，等她的脑袋搁在我的臂弯，等她柔软的嘴唇点到我的皮肤上，无论何处，那都会是极好的褒奖，但我只得到了前者。

「比名子。」

「嗯……？」

我睁开眼，因为一些事无法确定，因为回应我的人对我的呼唤只给出了模糊的鼻音。她表情恬静，这副睡颜是装不出来的，她的深眠千真万确，让我有种似乎被戏耍了的恼怒，即使我给了沉眠之人可以肆无忌惮的权力。

我低头自行取走了本该授予给我的奖品。将她的鬓发别在耳后，不加回旋地单方面与她达成了最后一笔，堪比诅咒的交易：

比名子，用你的每次安眠，换你的梦中，身边都会有我。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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