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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光从碎掉的彩色玻璃窗照进来,打在小菲脸上。
她还含着手指,蜷成一小团缩在我左边。右边的腿被小雪压麻了——这丫头睡觉像打仗,一条白嫩嫩的腿搭在我肚子上,睡裙卷到大腿根,露出底下那条浅蓝色的小内裤。小雨背对着我侧躺在最外边,单薄的睡衣里能看见背脊微微起伏。
我没动。
先是小心地把小雪那条腿挪开。她不满地皱了皱小鼻子,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小屁股朝我这边拱了拱。那腿是真白,能看见皮下青色的血管,细得像一捏就要碎。
小心翼翼抽出胳膊,我坐起来。
教堂穹顶上裂了条缝,光线从那儿漏下来,正好打在祭坛前耶稣像的右眼上。那眼睛还剩一半,直直地瞪着我。
我别开眼。
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我光着脚走下通往地下室的阶梯。手电筒的光照过去——罐头剩七盒。水充其量再撑两周。墙角那桶饼干已经见了底。我蹲下去,额头抵在冰冷的石墙上,半天没动。
上面传来小菲的声音,奶声奶气的,隔着石板都听得清。
“爸爸——爸爸——”
然后是光脚踩在木头上的咚咚声,由远及近。地下室的门被推开半扇,小菲揉着眼睛站在楼梯口,睡裙吊在身上,一边的领口滑到肩膀底下,露出半截小肩膀和一段锁骨。
“爸爸,我饿了。”
我抬头看她。她站在逆光里,头发乱成鸟窝,嘴巴微微嘟着,小手还在揉眼睛。那条睡裙是我从教堂储物室里翻出来的,原本大概是哪位修女的罩衫,现在穿在她身上像条长袍,下摆拖到脚背。
我把她抱起来。她立刻把脸埋进我脖子里,两条腿夹着我的腰,整个人挂在身上。我的手自然而然托住她的小屁股——隔着薄薄一层棉布,那屁股蛋软得像是没有骨头。
八岁。小菲才八岁。她的身子轻得不像话,抱在怀里像抱了只猫。
“走,爸爸给你开罐头。”
早餐是三人份的黄桃罐头,外加一人一块压缩饼干。小雪非要坐在我腿上吃,小雨在旁边安静地吃自己的那份,偶尔抬起眼皮看我一眼。
那种眼神不是小女孩该有的。
十二岁。小雨已经会在我弯腰捡东西的时候别开脸,会在睡觉前故意背对着我脱睡裙,会在走在前头时步子放慢,让裙摆轻轻擦过我的手背。我最不愿意正视的是——她已经知道我在忍了。
而我还是个正常的男人。
末日之后,我大概是这片区域最后一个活着的男性了。病毒带走了全球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剩下的那些很少能自由活动。之前我们在山下遇到的女性幸存者队伍里,有个大姐告诉我,她们聚居地里管男人叫“公共物品”,轮流用,用完还得打报告。
我没跟她们走。
我自己带着三个孩子躲进这间废弃教堂,一躲就是半年。我以为这样对她们最好。但现在我越来越不确定——我对她们来说,到底是个保护者,还是只装睡的狼。
入夜之后,小雨帮小菲擦了身子,小雪铺好被子,三个人挤在祭坛上搭成的床铺里。
我躺下去的时候,小雪立刻翻过身贴上来,小手搭在我胸口,鼻尖蹭着我的胳膊,呼出的气又轻又暖。小菲睡在另一边,蜷成标准的虾米状,小嘴含着拇指。小雨离我最远,但我听得见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那呼吸的频率不对——太轻,太有意识了。
我没动。
鸡巴已经硬了。硬得发痛。
我从三双腿之间小心挪出来,下地下室。这一次我没开手电,摸着黑走到存放圣餐葡萄酒的木桶前,解开裤带,握住那根涨得发紫的玩意儿。
我撸得很快。
脑子里全是白天小雨弯腰时领口垂下的那片阴影,小雪贴在我身上时小胸脯的触感,还有小菲后颈那一小块皮肤——那么细,那么白,一只手就能握住整个脖子。
我射在木桶上,射得又多又浓。精液顺着桶壁往下淌,在黑暗里发出细微的水声。
完事之后我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石板,喘着粗气。地下室很冷,但身上全是汗。
下一次。
下一次可能就不是自己的手了。
第四天下午,我带她们去后山洗澡。
溪水是从山顶流下来的,清得能看见底下的鹅卵石。小菲第一个脱光衣服踩下去,嘴里喊着“好凉好凉”,小脚丫在水里乱踩。小雪跟在她后面,脱得光溜溜的,小屁股圆润白嫩,两瓣之间那道缝若有若无,跑起来的时候屁股蛋一颤一颤。
小菲更小。八岁的身子还没开始长,胸前除了两粒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粉色小点,什么都没有。下面更是光溜得过分——阴阜上干干净净,小逼只是一条浅粉色的细线,陷在两条嫩腿之间,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那是个器官。
我蹲在溪边拧毛巾,不敢多看。
小雨没下水。她坐在岸边一块晒得发烫的圆石上,穿着那件洗得发薄的白背心,底下是条棉布短裤。背心被汗浸湿了,贴着身子,能看见里面小小的乳头把布料顶出两粒凸起。
我递给她毛巾。她没接。
她抓住我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那双眼睛直直看着我。
“爸爸,你不用忍。”
我一瞬间僵住。
她说:“我听见你半夜去地下室了。听见你喘气的声音。”她咬了咬嘴唇,脸发红,但那眼神没躲。“我们班上的同学以前说过,男人和女人会做那种事。现在没有别人了……”
她的手很烫。我的手掌贴着她的脸,能感觉到她咬嘴唇时脸颊肌肉的轻微牵动。
“我愿意的。”
我蹲在那儿,鸡巴已经把裤裆顶起来了。
不是没想过这一天。我甚至已经提前在脑子里演练过无数遍——但真当小雨攀住我的脖子、红着脸说出那句话时,我才发现所有预设都没用。眼前这个十二岁的身子,薄薄的胸脯下心跳快得像擂鼓,攥住我手腕的指节都在发抖。
我抱住她。
“会疼的。”我哑着嗓子说。
“我知道。”
“会不一样。”
“我知道。”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从两个月前你不敢帮我们擦身体乳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不远处,小菲和小雪还在泼水嬉闹,尖细的笑声传过来。溪水声哗哗响。阳光透过树叶洒在草地上,斑斑驳驳。
我最后只说了一句:“让爸爸再想想。”
但我的手没松开。
想什么?
当天晚上,小雨给了我答案。
小菲和小雪睡熟之后,她从被窝里爬起来,绕过两个妹妹,走到我面前。月光从碎彩窗照进来,把她身上那件薄睡裙照得半透明。她没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垂在身侧的手攥着裙摆,指节发白。
然后她脱掉了那条睡裙。
月光落在她身上。
我第一次完整地看见小雨的身体——十二岁的身体。肩膀还窄,锁骨明显,胸前微微隆起两团,乳尖是极浅的粉棕色,小得只有一粒黄豆大。下面是细细的腰,再往下——稀疏的几根阴毛盖不住那道肉缝,已经有一点湿润的光泽,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她紧张得发抖。
但她还是自己走到祭坛边的旧祈祷室里,在铺了棉被的地板上躺下,自己张开了腿。
“爸爸,”她小声说,“来。”
我跪在她两腿之间,手摸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大腿内侧的嫩肉绷紧了。我没急着碰那里。先是俯下身亲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然后是嘴唇——只轻轻碰了碰。小雨闭上了眼睛。
我的手从她脖子开始往下摸。锁骨。胸口。那两粒小乳头在我的指腹下硬起来,像两颗还没长成的果实。我手掌覆上去的时候,她整个小小的乳房被我一只手包住还有余。
“爸爸……”
“嗯。”
“我有点怕。”
“那就慢点。”
我把她的腿分得更开。月光照着那道窄缝——两片小阴唇紧贴着,嫩得透光,颜色是那种极浅的粉,比嘴唇的颜色还淡。我手指轻轻扒开那条缝,看见里面的嫩肉湿润得像新鲜的蚌肉,微微翕动。
我趴下去亲她大腿内侧。那里皮肤细得能尝出甜味。
舌头舔上去时,小雨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叫声,双腿夹住了我的头。
我没停。舌尖顺着大腿根一路往上舔,最后落在那个湿润的小孔上。小雨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我用舌尖拨开那两片小阴唇,舔到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阴蒂——只一小粒,还不及米粒大——但舌尖一碰,她就哭着弓起了腰。
“爸爸……那里……呜……”
小穴穴突然涌出一小股清亮的汁水,顺着我的舌尖淌下来,咸咸的,带着一点微弱的酸。
我用手指往里探了探。太紧了。那个小洞紧得像还没撑开过的橡皮管,周围的嫩肉立刻紧紧吸住指尖。
“我要进去了。”
我直起身,把她翻过去从背后抱住,龟头抵在那道窄缝上。
硬得太久了,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我往下沉腰时,伞状的龟头撑开那两片紧紧闭合的小阴唇,抵住洞口——那个孔小得像是肉眼刚能分辨的细缝。
“爸爸我怕——”
小雨整个身体都在抖。
我亲她的耳朵,亲她后颈那块凸起的小骨节。“放松点。爸爸慢慢来。”
龟头往里挤。
刚进去一个头,我就忍不住倒吸了口气——太他妈紧了。幼女的小穴四面八方都是嫩肉,热得像要烫伤,每一寸内壁都紧紧吸着龟头,像无数张湿滑的小嘴同时在吮。
我停了一下。小雨咬着嘴唇,呼吸急促,但没哭。
再往里推——龟头上的沟槽刮过阴道壁上的那些嫩肉凸起,一瞬间爽得我头皮发麻。这他妈就是传说中的“千环名器”。一圈一圈的嫩肉凸起箍着鸡巴,每进一寸都要突破一层紧箍,每层箍都刮过龟头的冠状沟,带起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的酥麻。
“噗嗤”一声,龟头完全挤进去了。
小雨弓起身子,嘴里发出破碎的一声尖叫。
我停住。她的处女膜还抵在龟头前端——薄薄的一层,像一层纸。
“疼……”
小雨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忍一下。就一下。”
我用力一顶。
那层膜破了。小雨整个人猛地一颤,牙齿咬住嘴唇咬得发白,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小穴穴剧烈收缩,夹得我差点当场交货——那股收缩的力量像是要把鸡巴活活勒断,从四面八方往中间挤压。
我抱紧她不动。
一丝血从交合处渗出来,顺着小阴唇流下去,滴在地板上。不多。就几滴。但颜色在月光下红得刺眼。
“好了……好了……进去了……不疼了……”
我亲她后颈,亲她肩胛骨之间那块凹下去的地方,轻轻摸着她的肚子让她放松。过了好一会儿,那股剧烈的收缩才慢慢变缓。
“爸爸可以动吗?”
“……嗯。”
我缓缓抽出来。鸡巴退出时带动那些紧箍的嫩肉一圈一圈刮过龟头下面那条沟,爽得我大腿肌肉都在打颤。拔到只剩龟头还埋在里面,再慢慢往里送——这一次更顺了,处女血和爱液混在一起起到了润滑作用。
“啪叽啪叽。”
肉和肉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祈祷室里大得像放鞭炮。
那声音湿得惊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是血和爱液混在一起被搅动的声音。我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月光下,小雨本来只是一条缝的小逼口现在被撑成了一个可怜的小圆圈,紧紧箍着我的鸡巴,皮肉连接处渗出红白混杂的液体。
抽出来时,连带着里面粉色的嫩肉都翻出来一小圈。插进去时,整根鸡巴陷进那团湿滑紧热的洞里,一直顶到最深处才停下。
小雨的叫声开始变味了。
最开始是痛的闷哼,渐渐地加上了细细的喘,再后来——那声音变得不成句,像是被人扼住喉咙发出来的,带着一点她从没发出过的尾音。
“爸……爸爸……嗯……啊……”
那声“嗯”拖得很长,尾音往上翘,带着点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甜腻。
我加快速度。
小腹撞在她小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交合处的水声。小雨的屁股蛋被我撞得通红,小巧的臀部每次被我顶进去时都会微微弹动。她开始不自觉地往后拱——也许不是有意的,但那幼嫩的小屁股往我胯上撞的动作,让我本来还留着的一丝理智彻底断了。
我掐着她细细的胯骨,狠狠往里顶。
龟头撞到阴道深处一块稍微硬实些的地方——子宫口。每次顶上去,小雨就“啊”的一声尖叫,整个人弓起来又落下去。
就这样猛干了几十下。忽然,小雨猛地绷紧了全身——从脚尖到脖子——小穴穴深处喷出一小股滚烫的液体,浇在龟头上。
她潮吹了。
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抽搐,脚趾蜷起来又松开,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似的一抽一抽。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我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又狠狠干了十几下,最后一下顶进最深处,顶着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子宫口,全部射了进去。
“射了……都射给你……”
一股一股的,滚烫的精液打在子宫口上。小雨被烫得浑身乱颤,又喷了一小股爱液出来。
我压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往外拔。
龟头从穴口拔出来时,发出一声“波”的轻响。紧接着,浓浓的白浊液体混着淡红的血丝从小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白嫩的大腿根往下流,在小屁股底下积成一小滩。
小雨瘫软在地板上,大腿还张着,小穴穴一缩一缩,精液还在慢慢地往外淌。
我把她抱进怀里。她整个人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她把脸埋进我胸口,过了好久,小声说了一句:
“谢谢爸爸。”
我把脸埋在她头发里,闻着那股混了汗味的儿童沐浴露的残香。
之后三天里,我都在躲小雪。
不是不想。是她太小。
小雨好歹发育了,有阴毛,有小乳房,身体在进入青春期的大门前。小雪才十岁,四年级——她连乳房都还没开始长,胸口完全是平的,只有两粒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乳尖。下面更是光溜溜一根毛都没有。她的小逼紧紧闭成一条缝,像是刚出生的婴儿,连小阴唇都还陷在肉缝里。
我不敢碰。不是出于什么道德,是怕弄坏她。
但小雪比我想象的聪明。
那天下午,我正蹲在灶台边添柴火,小雪从后面扑上来搂住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背上,小脸贴着我的脸。我正要说什么,她忽然凑到我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爸爸是不是也对雨姐姐做那个了?”
我手一顿。
她继续说:“我看见你亲她了。也看见你晚上去祈祷室了。”她顿了顿,“还听见姐姐叫的声音了。”
我把她从背上扒下来,转过身正对着她。小雪站在我面前,小嘴微微嘟着,表情不是生气,也不是嫉妒——是好奇。纯粹的好奇。十岁小女孩那种什么都想知道、什么都想试试的、让人心慌的天真。
“爸爸,”她眨巴着眼睛,“我也要。和小雨一样的。”
“小雪……”
“我怕爸爸只要姐姐不要我。”她突然红了眼眶,下唇抖了一下,“我不要爸爸不要我。”
我把她抱起来,她立刻把腿圈在我腰上,脑袋靠在我肩膀上。
“会疼的。”我说。
“我不管。”
“你太小了。”
“我不小。”她抬起脸,认真地盯着我的眼睛,“我已经是大人了。”
十岁的大人。
但我想不出拒绝的理由。不是因为忍不住了,是因为她眼眶红了。那么多末日之后,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保护她们的,但现在我才发现——我需要她们,远超过她们需要我。她们是我在死寂世界里唯一还能听见的声音,唯一还能触摸的温度。
那天晚上,小雪自己从被窝里爬出来,爬到我身上。
她不像小雨那样紧张。她脱掉睡裙的时候还是笑嘻嘻的,完全不知道害羞。月光下那具身子平坦得像一张白纸——胸前两粒浅粉色的小点,不仔细看都看不出那是乳头。下面更是白净得过分,阴阜上光滑得一根毛都没有,小逼紧紧闭成一道浅粉色的缝,像是刚蒸熟的小馒头掰开时露出的那道褶。
她趴在我胸口,两只小手撑着我的胸膛,歪着脑袋看我。
“爸爸,那个是怎么做的?”
她往下挪了挪,小手摸到我鼓起的裤裆,好奇地戳了戳。“爸爸这里硬硬的。”
我翻身把她压在下面。
和对待小雨不同——这一次我花了更长时间。先是用舌头舔遍她全身,从脖子一路舔到小肚子。小雪觉得痒,一直咯咯笑,两条小腿乱蹬。但等我含住她左边那粒小小的乳头时,她突然安静了。
那粒乳尖小得只有绿豆大,含在嘴里几乎没分量。但我的舌头一舔上去,她就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小的、惊讶的“啊”。
那声“啊”让我鸡巴硬得快炸了。
我掰开她的大腿。
第一次看见小雪最私密的地方时,我几乎不敢下手。那里干净得不像话。两片小阴唇薄薄地贴在两侧,中间露出那点嫩肉是极浅的粉白色,连一点色素沉着都没有。没有毛发的遮挡,整个小逼完全暴露在视线里,像是还没拆封的玩具。
我把鼻子凑过去。
气味是淡淡的,像刚蒸熟的白面馒头,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舌头舔上去。
小雪“呀”地尖叫了一声,大腿猛地夹住了我的头。我慢慢分开她夹紧的腿,舌尖一点一点舔开那两片紧紧闭合的小阴唇。里面露出比小雨还要小的洞——小得好像连小指都塞不进去。但那里已经湿了,透明的幼女爱液带着黏滑,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我把舌尖顶进那个小孔时,小雪整个身子弹起来,嘴里细声细气地叫:“爸爸不要……好奇怪……里面酸酸麻麻的……”
我没停。舌尖往里钻,搅动那圈紧得不像话的嫩肉。小雪尖叫着蹬腿,小穴穴突然涌出一大股汁水,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
她比小雨更容易湿。
我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我身上,龟头对准那道已经被舔得湿漉漉的小缝。
“小雪,爸爸要进去了。”
她还是笑嘻嘻的,还问了一句:“爸爸要把小鸡鸡放进来吗?”
我用龟头抵住那个小得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孔时,心里第一次没底。十岁的小穴,能进去吗?
慢慢往下放她的小屁股。龟头刚挤进去一个头,小雪的笑容就消失了——那里太小了,穴口被撑开一点点就已经发白。她的眼睛里迅速浮上一层水雾。
“疼……”
“那爸爸不进了。”
“不。”她咬住嘴唇,那表情倔得不像平时的小雪,“我要进。”
她深吸一口气,自己往下坐。
龟头一点一点撑开那个从未被打开过的小孔。太紧了——那种紧和小雨不一样。小雨是层层叠叠的紧,小雪是完全贴合的紧。她的阴道里不是平滑的,而是一层一层的组织片叠在一起,像是千层肚。鸡巴进去时一层一层被推开,每一层都刮过龟头的沟槽。
这他妈是“层叠型”名器——极品中的极品。
龟头进去一半时,小雪的眼泪滚下来了,但她咬着牙继续往下坐。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片一波一波刷过棒身,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刮得酥麻入骨。
全进去了。
小雪“哇”的一声哭出来,不是痛——是涨。那种小穴被撑满的充实感是第一次经历,她不知道怎么形容,只能哭。
我抱着她不动,让她先适应。过了快一分钟,她才抽抽噎噎地说:“爸爸……可以……可以动一下。”
我开始抽插。
刚开始是非常慢地磨。鸡巴缓缓抽出来,那些层叠的嫩肉片就逆向刮过棒身,带来完全不同的摩擦方向。再慢慢插进去,肉片们又正着刷过冠状沟。那种快感,说句不好听的,我之前用自己手撸的时候从来不知道操穴能这么爽。
“啪叽啪叽。”
水声比小雨那次更响。小雪的淫水量大得惊人,才插了没几下,交合处就全湿了,透明的黏液拉成细丝挂在两人之间。
我低头看我们连接的地方。十岁的小逼,原本只是一条缝,现在被撑成了一个小圆洞,紧紧箍着鸡巴。抽出来时连带着里面的粉色嫩肉都翻出来一点——那种嫩,是还没长开的嫩,颜色淡得接近白色,只有一层浅浅的粉。
我加快速度。小雪被操得叫声都碎了,细软的嗓子发出不成句的声:“爸……爸爸……爸爸……妈呀……呀……”小屁股被我撞得通红,白嫩的腿根上全是淫水。
她高潮来得很突然。
本来还在哭着说“爸爸慢点”,毫无征兆地,她整个人突然僵住了。小穴穴猛烈收缩,死死咬住我的鸡巴。紧接着一股热流从最深处喷出来——量比小雨大得多,顺着鸡巴流出来,打湿了两人的腿根,又流到下面的垫子上。
然后她尿了。
淡黄色的尿液混着淫水喷出来,把我身下的垫子湿了一大片。她还在高潮,身体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尿液断断续续地往外冒,小穴穴一直咬着鸡巴不松。
我被她夹得也到了极限,狠狠干了最后几下,全部射进她最深的地方。
拔出时,龟头刚从穴口出来,一股浓精就从那个合不拢的小孔涌出,混着小雪之前的淫水和尿液,顺着白嫩的小屁股往下流,把垫子浸得湿透。
小雪瘫在我怀里,小嘴微张着喘气,脸上挂着泪痕,小逼还在一抽一抽地缩。我摸了摸她的脸,她迷迷糊糊地蹭了蹭我的手掌。
“爸爸……不要停……”她闭着眼睛说梦话一样嘟囔,“还要……还要爸爸……”
我把她抱紧,亲她汗湿的额头。
之后一周,我和小雨还有小雪轮流做。
白天,她们还是三个天真的小女孩。小菲爬到我背上骑大马,咯咯笑着揪我耳朵;小雪趴在地上画画,画歪了吐舌头;小雨安静地坐在窗边补衣服,偶尔抬头冲我笑一笑。
到了夜里,小菲在小雪的奶香味呼吸里睡着之后,我和另外两个则有默契。有时是小雨主动钻进我的被子,有时是我把小雪抱去祈祷室。
有一次,小菲醒了。
那晚我正跪在小雪后面,鸡巴在她的小穴里进出。小雨也没睡——她趴在小雪身下,舌头舔着妹妹那颗小小的阴蒂,一边舔一边自己用手指弄自己。七八下之后,小雪忽然整个人弹起来,尖叫着喷了小雨一脸。
小菲就是从那时候摸到祈祷室门口的。
她推开门缝时,正好看见我从背后操小雪的画面。鸡巴从那个被撑圆的小穴口抽出来,带出一圈粉肉,再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小雨趴在小雪身下,满脸水光。
小菲站在那里,张着嘴。
她没叫,没哭。就那么瞪大了眼睛,小手攥着门框,一动不动。
等我发现她时,她已经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了。我把鸡巴从小雪穴里拔出来,鸡巴还硬着,上面沾满小雪透明的淫水和之前射精残留的白浊。小菲的目光就盯在那上头,圆眼睛一眨不眨。
我以为她会怕。但她没有。
第二天早上,小菲缩在我怀里,两个姐姐都还没醒。她抬起头,用那种八岁小女孩特有的、软得化不开的语气,小声问:“爸爸是不是在欺负姐姐们?”
我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她又说:
“可是姐姐们好像不疼了。叫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她停了停,把手搭在我脸上,小小的手掌贴着我胡茬。
“爸爸也那样对我好不好?”
八岁。
但我没有拒绝。
那天晚上,我让小雨带着小雪去教堂后面整理地下室剩下的罐头。祈祷室里只留下我和小菲。
她坐在铺了棉被的地板上,光着两条小腿晃来晃去,歪着头看我。
“爸爸,是要做姐姐们做的那个了吗?”
“嗯。”
“会很疼吗?”
“会有一点。”
“那就一点点。”她伸出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比米粒还小的缝隙,认真地说,“我就忍这么一点点。”
我把她抱起来。她轻得像只猫。睡裙从她身上褪下去时,我看见了一具完全还是幼儿的身体——八岁,乳房完全没有发育,胸前平坦得只有两粒比芝麻大不了多少的粉色小乳尖。下面更是光洁得一条毛都没有,大阴唇还没完全长开,阴阜鼓得不明显,只有一道紧密的肉缝,像一个还没拆封的幼嫩的蚌壳。
那道缝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都小。小得让人心慌。
我不敢直接用鸡巴插,先用手指蘸了口水揉她的外阴。揉了好久,那道缝才微微湿润。我把小指抵在那个肉眼勉强能看见的小孔上,轻轻往里推。
小菲倒吸一口气,但没躲。
小指头刚进去一节指节,就感觉被箍住了。紧。那种紧不是小雨的环箍式紧,也不是小雪一层一层的层叠紧——是纯粹的、原始的、还没发育过的幼女的紧。整条小穴内壁平滑,但夹力大得离谱,像婴儿吮吸母亲乳头的吸力。
“爸爸……姐姐们……就是……这样的吗?”
小菲咬着嘴唇问。她脸红了,但那不是害羞的红,是憋气憋的。
“爸爸把鸡巴放进去,好吗?”
“嗯。”
我让她躺平,把她的腿分到最开。月光照在她的小逼上,那个小孔被我刚才用指头开拓过,稍微能看见一点细缝了。但即便如此,那大小还是肉眼可见地小得不可能塞下任何东西。
龟头抵上去。
刚接触到那层嫩肉,小菲就整个人僵住了。龟头往里面一点点压进去——那个孔像是黏在一起一样,撑开的瞬间发出轻微的“滋”一声。
进去一个头。
小菲张大了嘴,发不出声音。她眼睛里浮上一圈泪,但憋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她的小脚丫绷直了,细嫩的大腿内侧在打颤。
我停住。那个穴口箍着龟头,紧得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龟头上动脉的跳动,和被幼女小穴内壁每一寸嫩肉贴合的触感。
“爸爸再用力一点点。”
小菲细声细气地说。她自己用手抓住我的胳膊,抓得死紧。
我又往里推。
太紧了。那种紧法,没有层叠,没有凸起,就是一个字——吸。整条小穴平滑如水,但肌肉收缩能力强得惊人,从头到尾均匀地箍着鸡巴的每一寸,像要把鸡巴整个吸进肚子里。每往里推一厘米,内壁就紧缩一下,好像在做吞咽的动作。
这就是“紧缩型”名器——三个女儿中最小、却最致命的穴。
我没办法完全插进去。只进去了三分之二,剩下的实在不能再进——再进就要顶到她还没发育完全的子宫口了。但即便是这三分之二,已经爽得我头皮发麻,尾椎骨窜上一股控制不住的麻意。
我开始抽插。
非常慢。每次抽出来,穴口就箍着鸡巴往回拉,像是舍不得它出去;每次插进去,内壁又往里吸,像是欢迎它回来。那种一推一拉之间的吸附力,让我大概只抽送了没超过三十下,就感觉自己要射了。
小菲开始发出声音了。
非常小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嗯……嗯嗯……呜……”她的脚趾蜷起来,小手也攥紧了身下的被子。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但不是痛的哭,是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小小的、初次感受到的、从最底下涌上来的东西。
她高潮了。
那一下毫无预兆。小穴突然疯狂抽搐,内壁从四面八方往中间压,像要活活把我精液挤出来一样。同时那股吸力猛地增大几倍——不是往外喷液体,而是往里吸。紧缩型名器的特点就在这——高潮时不是喷,是抽吸,把鸡巴往子宫方向猛吸。
我完全控制不住。
只来得及顶进去最后一点,就全射了。精液冲过短短的阴道,直接打在还没发育完全的子宫口上。
拔出时,小菲的小逼口半天合不拢,浓白的精液从里面一点点涌出来。她整个人瘫在棉被上抽抽,小嘴巴微微张着,脸蛋上泪痕和口水混在一起。
我把她抱起来搂在怀里。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把脸埋进我胸口。
“爸爸好多热热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居然是笑着的。
第十八天。
地下室最后一盒罐头打开了。窗外有鸟叫。那是末日以来我第一次听见鸟叫。
傍晚的时候,我听见教堂外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人的。女人的说话声,铁器碰撞声,还有一声哨子的尖啸。
我走到碎裂的彩窗旁往外看。
一支女性幸存者队伍正沿山路往上走,打头的举着火把,穿着旧军装,肩上挎着冲锋枪。她们用门外的旧水泵喂马,马背上还有孩子。
三个女孩都躲在我身后。小菲抓着我衣摆,小雪抱着我的胳膊,小雨攥着我的手腕。
队伍里有个中年女人注意到了教堂,朝这边走来,喊话说她们是聚居地的巡逻队,专门搜寻幸存者,愿意接收孩子。
“我们那里有吃的,有医生,有学校。”那个女人在门外说,“孩子们需要同伴,不能一辈子躲在教堂里吧?”
我回头看了一眼三个女儿。
小雨站起来,慢慢走到被砸掉一半的耶稣像前,手扶着那块破掉的彩窗边框,对外面喊话的女人说:“我们不跟你们走。”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教堂里听得很清楚。
“这里是我们的家。”
她把“家”字咬得很重,手伸过来按在我手背上,用力握紧。
外面的人走了。
火把的光远去。教堂重新被黑暗吞没。
月光从碎彩窗照进来,照在祭坛上铺着的三条花被子,上面还有小菲尿床留下的一圈圈浅黄印迹。蜡烛油滴在圣水池里,干成了各种奇怪的形状。空气里混着饼干和汗和奇怪的甜腥味。
小菲爬上我的膝盖。小雪靠在左肩上,小肚子贴着我的胳膊。小雨紧紧搂住我的腰,贴着我的耳朵轻轻地说了一句:
“今天晚上,我们一起。”
我一只手环住三个小身子,点了点头。
教堂的门关上前,我最后往外看了一眼。山路上火把已经走远了。外面的世界全是灰,只有我怀里的这几天是热的、软的、还在呼吸的。
门闩落下。
外面的世界就此消失。
而教堂里面,三个小女儿正在解我的裤带。六只小手同时摸上我的腰腹,小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皮肤上。
碎彩窗上仅剩的那半只耶稣眼睛仍然直直地瞪着我们。这一次我没有避开他的视线,只是伸手按住了小雨的后脑勺,把她往下压。
她跪了下去,张开了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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