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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结束那年,我跟着打扫战场的队伍进了敌国将领的府邸。
那座宅子大半已经炸塌了,厢房还在烧着,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我踩着碎瓦和弹壳往深处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个将军跑了,但他的家眷应该还没走远。
我父亲死在这场战争的最后一场战役里。连同我在内的十二个弟兄,只活着回来三个。
我本来是想来杀人的。
翻遍了所有房间,除了几具已经发硬的尸体,什么活物都没找到。最后我踢开一间偏房的门,里面是间卧室,床上倒着一个女人,胸口被弹片穿了几个洞,血流了一地,已经死了。
我正准备走,忽然听见角落里传来一声很轻的响动。
是衣柜。
我拔出匕首走过去,猛地拉开柜门。
柜子里蜷着一个小女孩。
她穿着脏兮兮的白色睡裙,怀里抱着一只布兔子,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柜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她抬起头看我,脸上全是泪痕和灰尘,那双眼睛大得吓人,里面盛满了恐惧。
她看起来只有八九岁的样子。
我认得她。情报里写过,敌国将军有个独女,刚满九岁。
“出来。”我伸手去拽她。
她往柜子深处缩了缩,浑身抖得像筛糠,嘴里含含糊糊地吐出几个音节,是我听不懂的敌国话。
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拖出来。她轻得像只小鸡仔,被我拽得踉跄几步,摔在地上。睡裙掀起来,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大腿,细得我一只手就能圈住。
我蹲下来,把手掐在她脖子上。
她的脖子真细,喉管在我掌心里突突地跳,像只被抓住的麻雀。我稍微用点力就能捏碎。
她哭了起来,眼泪大颗大颗滚下来,滴在我手背上。她嘴里反复喊着敌国话里的“爸爸”,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
她长得不像那个将军。那个杂种满脸横肉,笑起来像条鬣狗。但这孩子眉眼清秀,睫毛又长又翘,鼻尖小小的,嘴唇因为缺水干裂了几道口子,但还是能看出是淡粉色的。
往下看,睡裙领口敞着,露出平坦的胸脯。什么都没有,只有两粒几乎看不见的淡粉色小点。
我把手从她脖子上移开,转而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提起来。
“跟我走。”
我没杀她。
当时我给自己找的理由是,就这么死了太便宜那个杂种了。
现在想想,也许在看到她眼睛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决定要把她带回去了。不是出于什么善心,而是另一种更深的恶念。
我把她带回了村子。
村里人看见我领回来一个孩子,都围过来问。我说是在废墟里捡的孤儿,看着可怜就带回来了。有几个人夸我心善,还有个大婶塞给我几个鸡蛋,说给孩子补补。
我笑着接过来,心里想的是另一回事。
回到家,我把她放在院子里的水井旁边,打了桶水上来。她身上太脏了,头发结成一缕一缕的,睡裙上沾着血和泥,腿上全是灰。
我让她站在井边的石板上,伸手去脱她的睡裙。她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但没敢躲远,就那么站着,浑身发抖,任由我把她剥了个精光。
说实话,在那天之前我没见过这么小的女孩光着身子的样子。
她真瘦。肋骨一根一根凸出来,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两条腿细得像麻秆,膝盖骨突出,小腿上布满了细小的伤痕,大概是从废墟里爬出来时蹭的。
胸口什么都没有,就是一块平坦的皮肤,上面缀着两粒淡粉色的小点,还没有黄豆大,颜色嫩得像是春天刚冒的花苞。
肚脐小小的一粒,镶嵌在微微凹陷的肚子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再往下,她的腿间什么都没有。真的什么都没有。没有一根毛,白嫩嫩的,只有一条紧紧闭合的细缝,两片小阴唇贴合在一起,像是一朵还没打开的花苞。
我拿水瓢舀了水,从她肩膀浇下去。
她激灵了一下,缩起肩膀,小声地呜咽。水顺着她身体的轮廓往下流,淌过平坦的胸脯,绕过凸起的肋骨,流进腿间那条紧闭的缝隙,然后顺着大腿淌到石板上。
我又浇了一瓢,这次在她背上。她冷得打哆嗦,手指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我在她面前蹲下来,用毛巾沾了水去擦她身上的污渍。擦到胸口的时候,毛巾蹭过那两粒粉色的小点,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哼声。
那种声音很奇怪。不像是疼,倒像是被什么东西惊到。
我没管她,继续往下擦。肚子、大腿、小腿,把她身上每一寸皮肤都擦干净。最后毛巾来到她腿间。
我一只手按住她的大腿,另一只手拿着毛巾去擦那道紧闭的缝。指腹隔着毛巾按上去,触感软得惊人。那条缝被我按得微微分开了一点,露出里面更嫩的粉红色。
就在这时候,她忽然全身一僵。
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冲到我手背上。
我低头一看,淡黄色的尿水正从她腿间那道缝里涌出来,热乎乎的,顺着她的手和我指尖往下淌,滴在石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空气里多了一股淡淡的骚味。
她吓尿了。
她自己显然也被吓到了,整个人抖得更厉害,眼泪又掉下来,嘴里叽里咕噜说着听不懂的话,大概是害怕我打她。
但我没有。我盯着她那道还在往外渗尿的缝隙,感觉自己的裤裆硬了。
我拿毛巾把她擦干净,用一件旧衣服裹住她,把她抱进了屋子。
那天晚上,我让她睡在我床上。
没有多余的被褥,她就躺在我旁边,蜷成小小的一团,身上裹着我那件旧衣服。她大概是真的累了,躺下没多久就睡熟了,呼吸变得又轻又均匀。
我睡不着。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睡着的时候,她看起来更小了,眉头微微皱着,睫毛偶尔颤动,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侧过身,面对着她。旧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散开了,露出她大半的身体。月光照在她皮肤上,白得像是会发光。
我伸手,把手搭在她屁股上。
她的屁股蛋子小得可怜,一掌就能包住。皮肤滑得像是剥了壳的煮鸡蛋,又嫩又凉。我捏了一下,臀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一点,那种软嫩的手感让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把手往她腿间探。
她侧着身子睡,两条腿并得很紧,我只能用手指一点一点挤进她的腿缝。她的腿根温热,皮肤细腻得几乎没有纹理。
我的手指终于碰到了那道紧闭的缝。
在月光下,那两片小阴唇紧紧贴合在一起,用手指轻轻拨才能分开。我用了最轻的力气,用食指指腹沿着缝上下滑动。干涩的,温热的,软得不像话。
我又用了一点力,指尖探进了缝里一点,按到了某个小小的突起。
那粒阴蒂还没有米粒大,藏在两片小阴唇交汇的地方。我用指腹按下去的时候,她睡着的身体忽然抽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哼唧。
我继续按,用指腹画圈揉那粒小东西。
她的呼吸变快了,两条腿无意识地夹紧,把我的手夹在她腿间。她的身体开始扭动,不是挣扎,而是那种被什么东西驱使的、本能的扭动。
然后,就在我指尖的揉弄下,她的身体忽然弓了起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冲到我掌心里。
她又尿了。
这次是睡着的状态下,被我揉阴蒂揉到失禁。
尿液顺着我的手指淌到床单上,热乎乎的,骚味比白天淡了很多,但还是能闻出来。她在梦里发出了一声又轻又软的呻吟,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睡。
我把沾满尿的手抽回来,放在鼻子底下闻了一下。
淡淡的骚味,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属于幼女身体的特殊气味。
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发疼。
第二天一早,我去村口老木匠那里要了几块破木板,又去镇上买了香烛和笔墨。
回到家,我把木板裁成统一的尺寸,一共做了十六块灵位。每一块上面我都用毛笔写了名字。
最中间那块,写的是我父亲。
旁边十五块,写的是和我一起打过仗的弟兄们的名字。
他们都死了。
我把灵位摆放在堂屋正中央的长条供桌上,前面放了香炉,点上三炷香。然后我把那天从废墟里捡到的女孩叫过来。
她已经被我换了干净衣服,头发也梳整齐了,看起来顺眼了不少。听见我叫她,她怯生生地走过来,站在供桌前,抬头看着我。
“你父亲害死了这些人。”我蹲下来,指着那排灵位对她说,“全部都是。他发动的战争,他指挥的军队。我父亲死了,我所有的兄弟都死了。你要替他还债。”
她听不懂。她眨着眼睛看我的脸,嘴唇动了动,又喊出那个音节。
“爸爸。”
她以为这是她父亲。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从今天开始,你不许叫那个名字。我给你取个新名字。”
我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说:“你叫念仇。记住仇恨的仇。”
她没有听懂,但她学会了点头。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把她带到供桌前。
堂屋里点着蜡烛,火苗跳动着,把那些灵位上墨笔写就的名字映得忽明忽暗。香炉里插着三炷新香,青烟袅袅升起,在烛光中缭绕。
我把念仇叫过来。
“脱衣服。”
她听不懂,但看见我的眼神就懂了。她抖着手解扣子,解了好几次都没解开,最后还是我自己动手,把她身上的小褂和裤子扯掉了。
她又变成了光溜溜的样子。
烛光照在她身上,皮肤上泛起一层暖黄色的光泽。她站在那些灵位前面,小小的身体不停发抖,两条腿紧紧并拢,但腿间那条细缝依然若隐若现。
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麻绳。
我把她抱到供桌前,让她面朝灵位跪下来,然后把她双手绑在供桌正面的两条桌腿上。两条腿被分开,膝盖跪在石板地面上,脚腕也分别绑在后面的桌腿。
她整个人被紧紧固定在供桌和地板之间,屁股高高撅起来,正对着我。
烛光照在她小屁股上,两瓣臀肉浑圆,中间那道缝里藏着淡粉色的小洞。我一直盯着那里看,她还是无毛的白虎,整个外阴光洁干净,两片小阴唇贴在一起,只露出极小的一条缝,比平时更紧地闭合着。
念仇开始哭了。
她终于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开始剧烈地扭动身体,麻绳在她手腕上勒出红印,屁股晃得厉害,腿间那条缝跟着一开一合。
因为害怕,她的小逼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那两片小阴唇都会微微分开,再合上,像一朵花在反复闭合张开。不多一会儿,一丝透明的液体从那道缝里渗出来,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她流水了。
才九岁的小逼,还没被任何人碰过,就已经开始分泌淫水了。
我不知道这是因为本能还是纯粹的身体反应,但那股透明液体越来越多,顺着她的腿缝往下淌,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你流水了。”我说。
她听不懂。她只是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身体抖得像是要散架。
我在她身后跪下来,掏出裤裆里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
我握着鸡巴根部,对准那条小得可怜的缝。在烛光下看得很清楚,她的小阴唇薄得像两片花瓣,连我的龟头边缘都包不住。龟头的尖端刚碰到她的逼缝,她整个人就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尖叫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尖又细。
我没捅进去,只是用龟头在她逼缝上来回磨。
那感觉太奇怪了。她的阴唇嫩得不像是真的,龟头划过的时候,两片软肉被推开又合拢,发出很轻的黏腻水声。淫水沾在龟头上,被烛光一照,亮晶晶的。
磨了几下,我找准位置。
龟头前端抵住她紧闭的阴道口。
然后我猛地往里一顶。
念仇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龟头才刚挤进去一小半,就被什么东西挡住了。那是一层韧韧的、薄薄的膜。我的龟头卡在她阴道入口,被那层膜紧紧箍着,进不去,也退不出来。
她的小逼太紧了。
九岁幼女的阴道本来就没有发育完全,阴道极短极窄,肌肉环紧紧锁在一起。光是挤进去半个龟头,我就感觉前端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逼肉疯狂收缩,绞得我头皮发麻。
我抬头看着供桌上父亲的灵位。
烛火映在木牌上,那几个字清晰得刺眼。
“爹。”我说,“我拿仇人女儿的血来祭你。”
我按住她的腰,腰猛地往前一送。
鸡巴刺穿处女膜,整根捅了进去。
念仇的尖叫声在堂屋里炸开,那种声音已经不是人类的声音了,是某种被撕裂的、绝望的兽类的哀嚎。她全身疯狂痉挛,麻绳勒进肉里,手腕脚腕都磨破了皮,血顺着绳子淌下来。
但我只感觉到鸡巴被裹住的快感。
她的小逼紧得离谱。九岁幼女的阴道又短又窄,我的鸡巴只捅进去一半就顶到头了。阴道壁上的嫩肉拼命收缩,层层叠叠绞着我的龟头,像是有好几张小嘴同时从四面八方吸吮。那根本不是人类能有的紧致,我操过的女人不少,但从来没有一个逼能紧成这样。
鸡巴根部有温热的液体淌下来。
处女血。
深红色的血液顺着她的逼缝流下来,沿着鸡巴滴在石板地上,又沿着大腿根往下淌。血滴答滴答落在供桌下的地面,被烛光一照,颜色暗得像是凝固的仇恨。
紧接着,另一股更热的液体浇在我龟头上。
念仇失禁了。
淡黄色的尿水从她身体里喷涌而出,淋在我整个鸡巴上,浇透了我的阴毛,顺着腿淌了地。她被操到直接失禁,尿液喷得又冲又远,打湿了供桌桌腿,溅到了最前面几块灵位上,滴答作响。
热气蒸腾上来,空气里弥漫着尿骚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那种味道让我更硬了。
我开始抽插。
从缓慢到剧烈,我掐着她的胯骨两侧,把鸡巴一次次拔出来,再狠狠顶进去。每次拔出来,鸡巴上都沾满处女血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烛光下闪着暗红的光;每次顶进去,龟头都狠狠撞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那圈软肉像另一张小嘴一样嘬住龟头前端,吸得我脊椎发麻。
抽插时发出的声音让人发疯。
“噗嗤噗嗤噗嗤——”
那是淫水和血混在一起被我操出来的声音。
“啪叽啪叽啪叽——”
那是我的小腹撞在她屁股上的声音。
念仇一直在哭叫。起初是那种尖锐的嚎哭,后来嗓子哭哑了,变成支离破碎的呜咽,像只被捏伤的猫。她的身体在麻绳固定下完全无法动弹,只能被迫承受我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
“爸爸——”她哭着喊,“爸爸——”
她喊的是敌国话。
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拽,逼她抬头看着那些灵位。
“看清楚了。”我一边操一边说,“你爸不在这。这些人才是我爸,是我兄弟。你欠他们十六条命,你就拿你的身体来还。”
她听不懂,但她看得懂那一排灵位。
她的身体忽然剧烈痉挛。我以为她又要失禁,但她这次没尿,而是逼肉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节奏疯狂蠕动,死死绞住我的鸡巴,把龟头往最深处吸。
她在被操的状态下高潮了。
一个九岁的女孩,处女膜破裂的当天晚上,被操到高潮了。
我咬紧牙,腰猛顶几下,龟头死死抵在她宫颈口上,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射进她子宫深处。
她被我射得全身抽搐,逼肉疯狂压榨龟头,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挤出来。
我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往外拔鸡巴。
拔出来的时候,她的小逼发出“啵”的一声响,像是被拔开的瓶塞。精液混着血丝从她被操得合不拢的小洞里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供桌上。
烛火晃了一下。
灵位前,念仇瘫软在供桌上,麻绳还绑着手脚,屁股上全是血的斑驳。她眼泪已经哭干了,只剩喉咙里偶尔发出一两声无意识的呜咽。腿间的小逼被操得又红又肿,阴唇外翻出来,上面挂着白浆和血丝,整个小穴还保持着刚才被鸡巴撑开的形状,精液一滴滴往外淌。
而那十六块灵位前面的地板,已经被她的尿液和处女血浸湿了。几块灵位的底座沾着淡黄的尿渍,烛光照上去,反射出诡异的光。
我点燃三炷新香,插进香炉。
青烟重新升起。
“第一夜。”我对着灵位说,“以后每一夜。”
念仇趴在地上,身体还在抽搐。
最初的几夜,念仇每晚都会哭。
天一黑,她就开始发抖。我喊她去堂屋的时候,她会慢慢磨蹭,步子迈得只有半个脚掌大小,眼珠子到处乱转,像只无措的小兽在找逃路。但没用的。不管她怎么磨蹭,最终都会被剥光了按在供桌上。
渐渐地,她不哭了。
不是不害怕了,是眼泪哭干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木然的、顺从的颤抖。她看见我拿出麻绳,就会自己爬到供桌前跪好,只是肩膀还在抖,腿间的小逼也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我每夜换着花样操她。
有时候让她跪趴着,面朝灵位,屁股撅起来,我从后面插进去。姿势很顺手,可以插得很深,整根鸡巴能捅进去三分之二,龟头死死顶住她的宫颈口。
有时候我让她仰面躺在供桌上,面对天花板,双腿被我提起来,分别绑在两根桌腿上,屁股悬空。这个姿势下她的小逼完全暴露在烛光下,我能清楚看到鸡巴进出时的每一个细节——两片薄阴唇被撑到极致,紧紧箍住鸡巴,每当拔出来时粉红的逼肉都被带出来一截,再顶进去时又跟着缩回去。
有时候我解开她的双腿,只把手臂绑住,让她面朝下趴在供桌上,然后分开她的两条腿,从两侧操进去。这个姿势进得不深,但鸡巴抽出时会摩擦她逼口上方的阴蒂,每一下都让她死去活来。
几夜下来,我发现她的小逼是极品。
九岁幼女的阴道本来就和成年女人不一样。阴道极短,极窄,内壁的褶皱还没有完全展开,层层叠叠挤在一起。每次我把鸡巴插进去,都能感觉到龟头推开一层又一层的软肉,一路碾过去,直到顶到最深处那个小小的硬环。
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每次龟头撞上去,那个小硬环都会猛地收紧,像张小嘴一样嘬住龟头前端的马眼,吸力大得惊人。我得咬着牙才能克制住不直接射出来。
我操她的第二天夜里就发现,她的小逼有一个让人发疯的特点——逼肉会自发收缩。
起初我以为是她害怕导致的肌肉痉挛,但很快我发现不对。这种收缩是有节奏的,每次抽插的间隙都会发生,像是她的小逼自己在主动榨精。
拔出来的时候,阴道内壁像几圈手指一样箍住龟头冠,从根部收紧,慢慢滑到龟头前端,把整个龟头结结实实挤一遍。插进去的时候,宫颈口嘬住马眼,逼肉反向收缩,从里往外吸。
整套动作流畅得像是经过精心设计的榨精器械。
我第一次被她的逼肉榨出精液的时候,都没反应过来。当时刚刚插进去才十几下,正在感受那种被层层紧裹的快感,忽然她的逼肉开始一阵剧烈蠕动,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深处传来,直接把我魂都吸出来了。我还没来得及控制,精液就已经喷了出去。
后来我数了一下,从我插进去到射精,只有二十一次抽插。
我从没见过这种逼。
我操过的女人里,有经验丰富的娼妇,也有新婚不久的少妇,但没有一个能光靠逼肉收缩就榨出精来。更何况是个九岁的小女孩。
我给她这种逼取了个名字,叫“稚吮”。
稚是幼女的稚,吮是吸吮的吮。
后来我又发现了她另一个天赋。
她是个极容易失禁的体质。
第一夜操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在处女膜被刺穿的那一刻完全失禁了。我以为那是极端疼痛和恐惧导致的偶然事件。但接下来的几夜,每次操她,她都会尿。
不是一次。是好几次。
我发现只要我的龟头碾过她小逼前壁某个略微粗糙的区域——那是她的G点——她就会全身抽搐,逼肉突然收紧,然后一股热烫的尿水就会浇在龟头上。
如果有意去揉她的阴蒂,更是立竿见影。
那粒连米粒大都不到的小东西,藏在两片阴唇的交汇处,平时缩在里面几乎看不见。但只要我用指腹轻轻一按,她就会猛地弓起身体,喉咙里挤出一声尖叫,紧接着尿液就像开了闸一样喷出来。
晚上操她之前,我不再给她喝水。但没用。不管白天怎么控制,天一黑,我把鸡巴插进去,操上十几下,她下面照样能喷出尿来。
后来我才想明白,她不是尿多,而是膀胱一受刺激就失控。只要龟头撞到G点,或者阴蒂被摸到,她的膀胱就会直接放弃抵抗。
这个发现让我开始有意识地在操她时揉她阴蒂。
一开始是手指。我一边从后面插她,一边伸手摸到她腿间,用食指和拇指捻住那粒小阴蒂。刚碰到的时候她还只是发抖,我用力捏一下,她就整个人弹起来,逼肉绞得死紧,然后尿液就喷了我一手。
后来我不满足于此。
有一回我去镇上,在杂货铺看到一把新的猪鬃牙刷,硬毛的那种。我买了一支。
当天夜里,我把念仇绑好,从后面插进去,然后拿出那把牙刷,用刷毛面轻轻刮她阴蒂。
她发出了从没发出过的尖叫。
那种声音又尖又细,带着颤抖的哭腔,混在被操的节奏里,每一下刷毛刮过都引发一次尖锐的哭叫。她的整个下身都在痉挛,尿液不是流出来的,而是喷出来的,一股接一股,溅在供桌桌腿和地板上,发出嗤嗤的声音。
那晚她被我操着、用牙刷刷着阴蒂,尿了几次我都记不清了。只知道最后我从她逼里拔出来的时候,供桌前的地面已经湿了一大片,灵位底座全泡在她的尿里。
我用干净布擦灵位的时候,她又瘫在旁边,还在抽搐,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尿渍和精斑,阴唇红肿翻出,那一粒被刷过的阴蒂肿得有平时的两倍大,红得像颗小樱桃。
从此我就把那把牙刷挂在供桌旁边。
是给她看的。
每次她来堂屋,都会看见那把牙刷,然后她的腿就开始发抖。
我不需要吓唬她。她知道自己今晚流出来的尿,会把昨晚留下的尿渍重新浇湿。
那些夜里,我把操她这件事,变成了一种仪式。
每天夜里把她带到堂屋后,我会先让她给十六块灵位各上一炷香。她踮起脚尖,小手捏着香,一根一根往香炉里插。整个过程必须安静,不许出声,不许掉眼泪。
上完香,她自己脱衣服。
这是她自己学会的。
某天夜里我没有动手剥她,只是站在旁边看着。她等了一会儿,发现我不动,就自己伸手解扣子。手指在发抖,但她一个扣子一个扣子解完了,把衣服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连裤子也褪了下来。
然后她走到供桌前,跪下来,把双手背在身后。
我没有绑她。
有好几夜,我都不绑了。
她用不着绑也不会跑了。
她跪好,屁股微微撅起来,额头贴在石板地板上,小逼自然暴露在烛光下。不需要我强迫,她甚至学会了自己用手分开屁股,让那条缝张开一点。
我有时候会在插进去之前先摸一把。她的小逼已经流水了。
不是那种恐惧导致的生理反应,而是真正的、湿漉漉的淫水。
她的身体已经被我操熟了。哪怕她的脑子还害怕,小逼却不再需要任何前戏,一到时间、一到地点、一见到我掏出鸡巴,就开始自动分泌淫水。
有时候我会让她自己扶着我的鸡巴往逼里塞。她的小手太小,握不住整根,只能两只手一起捧着,像捧一根烫手的玉米。然后她在我的鸡巴上蹭来蹭去,龟头在腿缝里滑了好几下,才找准自己的逼口。
“进去。”我在她身后说。
她不说话,把龟头前端塞进自己逼口。但她的力气太小,塞不进去太多,最后还是我在她身后一挺腰,把整根鸡巴连根没入。
插进去的那一刻,她又尿了。
尿水沿着她的大腿和我鸡巴接触的地方沥沥拉拉往下淌,淋湿了她跪着的膝盖和地板。
她在我操弄中学会了喊“爸爸”。
在我的命令下,她开始叫。
“爸爸……爸爸……小鸡鸡好疼……”她一边被操得晃来晃去,一边带着哭腔喊。
软糯的童音带着哭腔,说的却是这种话。那种反差让我的鸡巴更硬了。我让她喊“大棒棒”,她就改口喊“爸爸的大棒棒”。后来我让她在喊的时候加上动作描述,她就一边哭一边说:“大棒棒插得好深……小逼要坏了……”
全套话都是我在操她的时候现教的。
她一点一点学会。就像学会上香、学会自己脱衣服、学会分开屁股一样。她学得很快。
有一次我让她在被我操的时候面向灵位说“对不起”。她带着哭腔,用哑掉的嗓子说对你说:“对不起……对不起……”说了一遍又一遍,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蚊蝇般的呢喃。
我不清楚她是否真的理解这三个字的意思。但那不重要。
她说完“对不起”,小逼反而会比平时更湿。
我都数过。
她从来没对我说过“不”。
或许是知道说了也没用。或许她压根就没学会那个词的意思。
白天我带她去镇上,她穿着小花裙子,我牵着她,她乖乖走在后面。路边大婶给糖,她接过来说“谢谢姐姐”,小嘴甜甜的。大婶夸他养女养得真好。
她只是捏着我的手指,眼睛往下看。
她裙子底下的逼昨晚刚被我用牙刷刷过阴蒂。今天早上走路时腿都并不拢,每一次磨蹭都在牵动肿痛的外阴。我出门前还往她逼里塞了一颗糖——硬硬的水果糖,圆扁的,比指节小一圈。她从村口走到灶台边,糖一直硌在她的阴道壁里。
我没有说理由。她也没有问。
只是在太阳底下边走边偶尔夹紧双腿,脸颊泛起轻微的红晕。
那天晚上操她的时候,水果糖已经被她小逼捂化了。糖浆混着淫水从阴道里淌出来,黏黏的、透明的,带着甜味。
我把手指插进她逼里,把糖浆刮出来,抹在她嘴唇上。
她伸出舌头舔掉了。
她自己舔掉了。
她已经学会在被我操之前,自己跪好,先把小逼掰开。
那晚我在灵位前操到一半,她忽然回过头来,含着泪眼问:“爸爸……还要尿多少次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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