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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宿的黄昏总是带着一种工业质感的颓废,夕阳被高耸的写字楼割裂,细碎的金斑落在八幡海铃黑色的皮夹克上。她刚结束 Ave Mujica 连续十小时的高强度集训,指尖还残留着贝斯琴弦勒出的深红痕迹
这种痛感让她清醒
在 Ave Mujica 这种充满戏剧性、华丽而又压抑的氛围里,每个人都戴着沉重的假面;若叶睦的沉默、祥子的偏执、初华的营业笑容,以及喵梦的镜头感……这些都让海铃感到一种职业性的疲惫
她是这台精密机器里最稳固的齿轮,是那个为了这份归宿而推掉所有支援工作的 Timoris
但只有在推开那间熟悉班级的后门,看到那个坐在座位上对着乐谱皱眉的少女时,她才觉得叫“八幡海铃”的人格重新活了过来
“立希”
海铃走过去,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却在尾音处不自觉地放轻
椎名立希猛地抬头,那双紫色的眸子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被她标志性的不耐烦掩盖了过去。她合上笔记本,避开海铃灼热的视线,嘟囔道:“……太慢了,海铃,不是说排练五点就结束吗?”
“祥子临时加了两次合奏。抱歉,等很久了?”海铃自然地坐到立希身边的空位上
立希冷哼一声,撇过头去:“谁等你了……我只是在纠正灯给的新词,这里的节奏型一直对不上”
话虽如此,立希的手指却诚实地抓住了海铃的衣角,那是只有在两人独处时才会出现的微小依赖
海铃看着她略显疲态的侧脸,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戳中;立希总是这样,活在姐姐的阴影下,活在 MyGO 的重担里,习惯了用尖锐的刺来保护那颗自卑又敏感的心
海铃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薄薄的一层,却沉甸甸地压着她的掌心
“立希,下周的联合汇演……是Ave Mujica成立以来最大规模的一场”
海铃将信封推到立希面前,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这是最前排的内部票,我希望你能在那里”
立希愣住了,她看着那个印着华丽暗纹的信封,那是属于 Ave Mujica 的标志,充满了腐朽又华丽的美感
“那种演出……不是一票难求吗?”立希的声音低了下去
“对我来说,那不是演出,那是我的战场”。海铃伸出手,轻轻覆在立希冰凉的手背上,碧绿的眼眸里倒映着对方局促不安的脸,“而我需要我的指挥官在场”
立希的脸颊瞬间染上了浅红
这种直白到近乎告白的话语,对于习惯了“雇佣兵”身份的海铃来说极为罕见
立希咬着唇,半晌才小声回应:“……真拿你没办法,既然你都这么求我了,我就勉为其难去看看你有没有弹错音吧”
海铃笑了,那是褪去了所有社交辞令、发自内心的弧度。她凑近立希的耳畔,灼热的呼吸让立希缩了缩脖子
“只是看看吗?立希,我想要的可不仅仅是这个”
……………
……………
月光冷冽地洒在立希的公寓窗棂上
由于立希的姐姐真希正远在国外巡演,此刻,立希家里只剩下了她与海铃二人
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最后在深灰色的地毯上重叠
立希坐在床沿,手里还死死地攥着那张入场券。烫金的文字在指尖划过微弱的触感,冰冷而锐利
她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心慌
这种心慌不仅来自于海铃今晚异常沉静的眼神,更来自于某种即将失控的暧昧张力
海铃穿着平时的黑色夹克,但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她此刻正单膝跪在立希两腿之间,双手自然地搭在立希的大腿上,将她整个人圈禁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
“海铃……你不用回去准备吗?明天不是还有最终彩排……”
话音未落,海铃已经俯下身,鼻尖轻轻蹭过立希的颈窝
“立希,你说过……会支持我的”
海铃仰起头,碧绿的眼睛里跳动着隐秘而粘稠的火苗:“这次演出的压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祥子的要求越来越苛刻,如果我不能在台上找到那个‘锚点’,我怕我会变回那个失去一切的人”
海铃知道,这是立希的死穴。她太清楚被丢下的滋味,立希也太清楚海铃内心深处那种极度的、甚至有些扭曲的归属欲
“别说这种丧气话啊……”立希有些局促地别开脸,耳根红得滴血
“你现在的技术,早就没人能丢下你了,你是 Timoris,你是这支乐队的支柱”
“但我需要你”。海铃加重了语气,指尖顺着立希裸露的小腿向上攀爬,最后停留在裙摆边缘:“立希,为了让我能在台上完美发挥,提前给我一点奖励,不过分吧?”
立希浑身一颤,她看着海铃那张素来冷静的脸庞此刻染上的一丝近乎乞求的渴求。这种反差感几乎瞬间击碎了立希最后的防线
“真、真是的……”立希闭上眼睛,像是放弃了挣扎般把头埋进海铃的肩膀,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的颤抖,“……就这一次,是为了让你在台上好好表现才做的
要是你表现不好,我绝对不会原谅你,明白吗?”
海铃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那是阴谋得逞的愉悦,也是野兽终于可以开始享用猎物的信号
“我明白,立希”
海铃修长的手指拿过那张烫金的演出票,冰凉的硬纸质感擦过立希敏感的颈侧。立希惊呼一声,想要抢夺,却被海铃轻巧地扣住了手腕
“这张票,会见证我最辉煌的时刻
所以,现在让它先记住你的温度吧”
海铃吻了上去
起初是带着某种试探性的轻吮,但很快就变成了如同暴风雨般的掠夺
立希那原本用来握鼓棒的双手,此时只能无力地攀附在海铃的背上,将那件黑色的夹克抓出深深的褶皱
在那种令人窒息的暧昧中,海铃恶作剧般地利用那张质感硬朗的演出票,在立希的锁骨和腰侧缓缓滑过
纸张的边缘带着一种微妙的锐利,划过娇嫩皮肤时引起的细小战栗,像是在给立希的羞耻感火上浇油
“海铃……唔……把那个拿走……”立希的眼角染上了一抹湿润的红意,“这种事情……太奇怪了……”
“哪里奇怪?”海铃含混不清地咬着立希的耳垂,手指在那张入场券上摩挲,“这张票是唯一的入场凭证,现在……它已经印上你的痕迹了
到时候,我只要在台上想到它曾经待在哪里,我就能弹得更好”
立希羞愤得几乎想钻进地缝,这种行为,正在将她原本紧绷的理性的防线一点点瓦解。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海铃拆解开的乐器,每一个零件都被细细地摩挲、调试
在那个漫长而潮湿的夜晚,立希被迫接受了多次这种名为“鼓励”的洗礼;海铃的动作虽然依旧沉稳,但其中蕴含的独占欲却浓烈得令人窒息
立希在意识模糊中,感觉到海铃将那张演出票放在了她们交叠的中心,那种冰冷的纸质感与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你是我的归宿,立希”
海铃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诅咒般的深情,“为了你,我愿意献上一切”
……………
……………
汇演当天,东京最大的地下场馆外排起了长龙
那种哥特式的、充满了腐朽与华丽美感的装饰风格,将整个会场笼罩在一种宗教般的庄严氛围中
立希坐在最前排正中央的特等席。她今天穿着一件领口很高的长袖衬衫,这在初秋的季节显得有些违和,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为了遮掩那些深浅不一、在皮肤上绽放如梅花般的紫红痕迹,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盖过现场沉重的BGM
每当灯光暗下,脑海中浮现的不是即将开始的旋律,而是昨晚海铃伏在她耳边,用那种近乎哀求又充满掌控力的语调喊她名字的样子
甚至于,当她看向舞台侧翼时,那种幻觉会变得更加真实
当Ave Mujica的标志——那盏巨大的吊灯缓缓升起,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第一声钟声被敲响,Timoris登场了
一如既往的、属于 Timoris 的装扮:黑色的哥特长裙,层叠的蕾丝,还有那双如碧绿潭水般深沉的眼睛
海铃站在舞台左侧,她怀抱着那把巨大的贝斯,指尖触碰琴弦的瞬间,爆发出的重低音仿佛直接踩在立希的心尖上
在乐曲进入最高潮的段落时,海铃精准地捕捉到了立希的视线
在那一刻,即便隔着沉重的舞台妆容和氤氲的干冰烟雾,立希也能感觉到海铃眼神中的灼热
那不是给台下成千上万观众的,那是独属于她的、充满了粘稠独占欲的信号
海铃的每一个动作都异常稳健,甚至带上了一种平时刻意压抑的狂放
“海铃……你真的做到了”。立希的鼻尖微酸,眼眶不可抑制地湿润了
她看着那个曾经在三十多个乐队间流浪、随时准备被抛弃、像是一抹游魂般的少女,终于在这一刻,在万人的欢呼和灯光的洗礼下,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王座
而这个王座的一半,是海铃用那种孤注一掷的爱向她索求来的
演出在Ave Mujica标志性的谢幕礼中完美结束
祥子的偏执、睦的沉默、初华的华丽,以及喵梦那面对镜头的职业素养,都在这一刻凝聚成了极致的舞台艺术
然而,在漫天飞舞的玫瑰花瓣中,海铃只是静静地注视着立希
立希在后台的出口处等着,她原本以为海铃会像往常一样,带着成功后的那种淡然冷静走出来,甚至还会调侃她两句
然而,当休息室的门关上,卸下了一半妆容、甚至还没来得及换下舞台装的海铃,在看到立希的一瞬间,那种Timoris的孤傲瞬间崩塌了
海铃快步走过来,猛地将立希抱进怀里
“立希……我做到了”
海铃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把头深深地埋进立希的颈窝,呼吸着对方身上淡淡的柑橘香,像是一只向主人讨要奖赏的大型犬
“你看到了吗?你一直在看着我,对不对?”
立希本想象征性地推开她,但感受到对方身上还没散去的舞台热度和那种如释重负的依赖感,她的手最终轻轻落在了海铃的后背上
“嗯,看到了,弹得……还不赖,没丢我的脸”。立希傲娇地哼了一声,但随即声音放软,“辛苦了,海铃
恭喜你……找到了真正的归宿”
海铃抬起头,那双原本凌厉的绿眸此时蒙上了一层水汽,配合着还没卸掉的深色眼影,看起来竟然有一种破碎的、可怜巴巴的美感
她拉起立希的手,指尖在立希娇嫩的手心划过,声音低落而委屈
“但是立希……我好累。最后那一小节的转音,我的手指都在抖;为了不让你失望,我可是拼了命在撑着呢”
立希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顿时软了一大半:“那……那等下回去让你好好休息?”
“休息是不够的”。海铃压低了声音,那种粘稠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再次卷土重来
她紧紧攥着立希的手,眼神里闪烁着危险又诱人的微光,“既然我表现得这么完美……那之前的‘奖励’,是不是该兑现了?”
立希浑身一僵,脸部瞬间爆红:“喂!这里是后台!你这家伙……别得寸进尺啊!”
“回家吧,立希”
海铃的头靠在立希的肩头,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宣示主权,“我把所有的退路都断了
现在的我,真的只有你这一个归宿了
所以,无论我怎么索取,你都会满足我的,对吧?”
面对海铃那副“你不答应我就当场哭出来”的表情,椎名立希彻底败下阵来
“……啧,真是欠了你的”
……………
……………
深夜,海铃租住的小公寓里
舞台的余温尚未散去,窗外远处的霓虹灯影在室内投射出一种暧昧的色调
这一次奖励来得比之前的鼓励更加猛烈且漫长
海铃像是要把积压了数年的孤独,以及在Ave Mujica承受的所有压抑,都在这一刻通过立希得到宣泄
海铃将那张已经有些褶皱、边缘甚至有些受损的入场券重新拿了出来
在那张纸上,还残留着海铃舞台上的汗水和卸妆水的味道
海铃恶意地用那张票引导着立希,迫使她发出一声声支离破碎的呜咽
那一晚的立希,几乎没有求饶的余地
那一夜的奖励,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漫长
当晨曦微露时,立希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海铃枕在她的手臂上,手里竟然还捏着那张被揉皱了的、完成了使命的演出票
“海铃,你以后不用再去当雇佣兵了吧?”立希轻声问
海铃亲吻了一下立希的手掌心,眼神温柔而坚定:“嗯,因为我已经找到了我真正的乐队,也找到了……”
她看着立希,在对方羞恼的注视下,轻轻补完了那个词
“我的唯一”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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