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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楠夫人
1.
施仪洁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讨厌过春夏交替时的夜风。
至少一年前,她还是个普通的女孩,喜欢挑着黄昏的时段行走在春夏交替的风中,伸手接住偶尔从空中落下的绿叶。而这一切,都在她考上这所高中后彻底地改变了。
即将入夏,学校里的窗户也不再彻夜关闭。夜风吹过,将阵阵的花香带入每间教室。这一切本来应该很浪漫,但施仪洁就读高中的校花,是石楠花。
“小巧的白色花朵紧凑地挨在一起,还挺可爱的。”
施仪洁曾经这样说过。那时她读初三,就站在这所高中的校门口,远远地看着那些随风摆动的花团。
而现在的她紧锁着眉头,屏住呼吸努力不让腥臭的石楠花味进入鼻腔,后背紧贴着墙壁,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目送着校园保安的手电光圈离自己远去,被教学楼的铁门隔在另外一侧。
报复性的呼气驱赶了盘踞在鼻腔中的腥臭,大开的窗户保证了空旷的楼道中也不会产生令人不安的回声,施仪洁这才离开冰凉的墙壁,背过手去掸掉衣服上的墙灰,稳步向着楼梯摸去。
施仪洁在二楼的阶梯教室门前停下了脚步。比楼下更加浓烈的石楠花味从门缝中逸散出来,她觉得有些恶心。在几次深呼吸后,重新适应了腥臭味道的施仪洁拿出一直紧紧攥在掌心,带着她体温的钥匙,插入了锁孔。锁芯的转动无比生涩,施仪洁也不得不尽量放慢速度,避免发出过于刺耳的声音。这扇门似乎比其他教室的门更加厚重,但直到施仪洁的身影消失在门的另一侧,将这扇门重新合上为止,它都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夜风穿过走廊,阶梯教室门口的石楠花味似乎淡了些,仿佛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满月皎洁的光亮透过薄薄的纱质窗帘落在教室的地面上,石楠花的味道充斥着这间阶梯教室。施仪洁试着用深呼吸来降低自己超速的心率,而石楠花的腥臭味中混杂着的一股属于闲置房屋的淡淡霉味让她觉得稍微安心了些。
这间教室里最高一层阶梯的正中,摆放着这间教室里唯一的一把椅子。施仪洁装着胆子凑过去,伸出颤抖的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感觉到一丝凉意从指尖传来。这是一把白玉雕琢而成的椅子,借着月光可以看清,扶手和靠背上都雕刻有石楠花的纹样。
冰凉的触感贴上臀部,施仪洁这才从浑噩中清醒过来。不知道是被石楠花的腥臭呛昏了头,还是被眼前与怪谈中如出一辙的场景所震惊,施仪洁失去了刚才短暂时间内的记忆,当她清醒过来时,眼前是坐在白玉椅子上的自己。她抬起左手,面前的自己便抬起右手。她下意识地看向普通教室挂钟表的地方,学校内特有的石楠花形状的挂钟正把指针指向午夜十二点。
“召唤者须于午夜时分坐上王座,面对镜子,闭上双眼,心中默念,再睁开眼时,石楠夫人便会出现在你面前,实现你的愿望。”
这是个没什么名气的校园怪谈,就施仪洁居住的这座城市的校园怪谈而言,它甚至还不如这所学校校风淫乱的传言知名度高。
但施仪洁依然选择了尝试,在闭上眼后,在心中默念了三次“石楠夫人”。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周围的腥臭味加重了许多,就像有人拿着一大捧新鲜的石楠花在靠近自己一样。她有些不敢睁眼,仔细倾听,却根本听不到任何脚步声。随着胸腔中的心跳声逐渐盖过了挂钟秒针转动的声音,她也陷入了彻底的恐慌。身下冰凉的“王座”让寒气不断升起,刺入她的身体,激起一阵又一阵的鸡皮疙瘩,也让她的喉咙哽住,无法呼救。
“睁开眼睛。”
冷淡的声调近乎命令,让施仪洁的身体不自主地服从。在这间教室里,石楠花的白色显得格外扎眼,而声音的主人也正是凭着哥特长裙上点缀的几朵石楠花锁住了施仪洁双目的焦点。随着眼前的景象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施仪洁仰起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陌生人,想要看清对方的面容,却只看到用于遮挡的黑色面纱。
“您……就是石楠夫人吗?”施仪洁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嘶哑。她觉得喉咙无比干涩,而为了压低声音,她甚至无法保证自己的每个字都能说的足够清晰。有时她只能让气息从喉咙中通过,明明做出了口型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我的愿望是,惩罚……”
然而,施仪洁面前的“石楠夫人”并没有等她把话说完,只是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后,用食指指了指地面,随后便转身离去,只留下逐渐远去的鞋跟叩击地面的声音。随着一阵开关门的声音,“石楠夫人”的脚步声也戛然而止,从这间教室里消失了。
没有了“石楠夫人”的阻挡,施仪洁在镜子中的映像又重新坐在了她的对面,和她做出完全相反的动作。刚才的一切仿佛是一场梦,而她的鼻子似乎对石楠花的腥臭味已经有些麻木。她垂下头,一本巴掌大的笔记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地上,提醒她刚才的一切并不是什么幻觉。
笔记并不厚,每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施仪洁揉了揉有些发干的眼睛,拿着笔记踉跄着来到窗边,将窗帘撩开一条缝隙,借着月光阅读笔记的内容。她惊讶地发现,笔记上写的是这所学校里三个学年每个班级在读男生的个人信息,每人一页,右下角还标着页码,而她刚刚想要说出的男生的名字,当然也被收录在了这本笔记当中。
这种东西无论带在身上还是藏在宿舍里都有被人发现盘问的危险,施仪洁再三考虑,最终还是把笔记放在了玉石的“王座”上。这间教室唯一的钥匙是副校长交给自己保管的,所以这里也算是她自己一个人的“王国”,把东西藏在这里不会有什么问题。
午夜一点的钟声响起,施仪洁离开了教室,反锁了门。她需要在校园保安再一次巡逻之前离开教学楼,以免被抓住记过。
施仪洁自己并没有注意到,她进入阶梯教室时,鞋底沾了一片石楠花的花瓣。而这片花瓣在她离开阶梯教室时,落在了阶梯教室的地板上。随着月落西沉,日出东方,阳光透过窗帘照亮了教室里的一切,那片石楠花瓣静静地躺在被划分成网格的地板上,直到被两根白色蕾丝手套包裹下的纤长手指夹起,露出压着的“1526”这四个数字。
2.
“热传递的过程,就是内能转移的过程……”物理老师一如既往在讲台上照本宣科,催得台下的同学们昏昏欲睡。
施仪洁也不例外。文科班的她对于物理本就没有兴趣,而刚才的那句也成为了她意识清醒时记住的最后一句话。
“水向低处流,电流从电势高的一方流向电势低的一方,内能从温度高的一方流向温度低的一方……”
其实人也是一样,一旦心中有了秘密,就会有向其他人倾诉的冲动。所以人在保守秘密的那段时间里,是极为煎熬的。施仪洁也是如此,她见到了怪谈中的“石楠夫人”,却也明白昨晚发生的所有事情,是不能让其他任何人知道的。无论他人是否相信,要想保护自己不受处罚,保护自己的“王国”不被侵犯,那间阶梯教室里无论发生什么,自己都必须要做到守口如瓶。
被胡思乱想折磨了一整天的施仪洁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来到阶梯教室门口的。她身体自觉地贴着墙壁,屏住呼吸,直到保安打着手电离去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就像记住了昨天做过的事情一样。十二响晚钟将坐在白玉椅子上睡着的施仪洁唤醒,她甩了甩头,闭上眼,如昨日一样在心中默念了三遍“石楠夫人”。
睁开双眼,最先映入眼帘的依然是扎眼的白色。施仪洁俯下身去拾起白色封皮的笔记本,正是凌晨时分被她留在椅子上的那一本。她隐约觉得笔记本散发出的石楠花味比起昨天又重了一点,而抚过笔记本侧边的拇指也触碰到了某种柔软且湿润的东西。施仪洁又一次站在窗边撩开窗帘,发现一片石楠花的花瓣如同书签一般夹在笔记本里,只在外面露出一角。
借着石楠花瓣书签翻开笔记本,施仪洁却发现这页记载的正是自己昨天许愿想要惩罚的男生的个人信息,石楠花瓣也是被用了什么东西黏在了这一页上,虽然粘的并不牢靠,施仪洁也无心把花瓣取下,只是把笔记本合上,重新放回白玉椅子上。
也许是时候相信“石楠夫人”的怪谈了。
施仪洁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走出阶梯教室,重新锁上了门。她看着手中平日里寸步不离身的钥匙,摇了摇头。毕竟眼前这扇每天被自己亲手锁上的门,也的确没有被别人动过的痕迹。
回到宿舍的施仪洁一闭上眼,穿着黑色哥特长裙的“石楠夫人”形象就会浮现在她的眼前,而那条黑色的面纱则被扯开,后面藏着恐怖片中各式各样惊悚的容貌,一次次将她惊醒。
一夜未眠的施仪洁不得不请假在宿舍休息,而当午休时间到来,这个睡了一上午的女孩自然无法再入睡。巧的是,副校长也在这个时候找到她,希望她去阶梯教室里帮忙找一样东西。
这是施仪洁第一次在白天进入阶梯教室,而且因为同学们都已经回到宿舍里午睡,她也可以第一次光明正大地走进去,不用怕身后有人跟踪或者偷窥。
被分隔成密密麻麻方块的地板这次当然无法逃过施仪洁的眼睛。她立刻转身轻轻关上阶梯教室的大门并反锁,蹲下身来开始检查这里的地板。看着小格子里写着的四位数字,施仪洁下意识拿来了自己昨晚放在玉石椅子上的笔记本,重新看向每页纸标页码的地方。不出所料,每一页的数字标号与地板上小格子里的数字一一对应。而被贴上石楠花瓣书签的那一页,右下角则写着“1526”,这显然不是什么页码,而是编号。
下午一点的钟声将施仪洁从思考中唤醒。她也并不敢再继续耽搁下去。副校长要的东西并不难找,施仪洁在落灰的杂物堆中很快翻找到了它。而准备离开阶梯教室的施仪洁却在门前停住了脚步,稍加思索后,从鞋底扯下了一片完整的石楠花瓣,放在了写有“2214”的格子上,随后小心关上门,尽量不让门带起的风改变花瓣的位置。
随后的整个下午,施仪洁都无心听课。她一直用余光观察着那个坐在她旁边那一列的“1526”,发现他精神涣散,注意力根本不集中,而且时常会看向她这边,目光中似乎有些恐惧。晚自习之前,“1526”甚至主动找上来向施仪洁道歉,把先前霸占的东西也都还了回来。
也许“1526”真的被所谓的“石楠夫人”惩罚了,但现在的施仪洁甚至无法分出精力去觉得高兴。她更加迫切地想要验证自己的想法。
晚钟敲响十下,往日的施仪洁通常都独自一人走在回寝的路上,双目无神地咀嚼白天发生的一切。但今晚不同,她在避开了放学的人流后重新返回二楼,在校园保安开始巡逻前就进入了阶梯教室,来到了白玉的“王座”前。不出所料,她放在那里的笔记本已经消失不见。
秒针转动的声音回响在空荡的教室中,施仪洁的心跳也逐渐随着呼吸一同平稳下来。她不敢一直盯着镜子,每当脑海中浮现出镜子里的映像突然笑起来之类的画面,她身上的鸡皮疙瘩都会随之炸起来。她能做的只有咬着下唇,警惕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现的异动。
人如果总是保持一个姿势,就会不可避免地变得疲劳、困倦。施仪洁在等待中不知不觉地进入了梦乡。在睡梦中,她仿佛听到了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伴随着刺耳的开门声,施仪洁从梦中被惊醒,房间里石楠花的味道比起她睡着时重了很多。她的面前依然是镜子中的映像,与她做着一模一样的动作。
而随着脚步声逐渐靠近,空气中石楠花的腥臭味也愈发浓烈。施仪洁整个人僵在座位上,她觉得有些窒息,不知道是因为过速的心跳,还是因为过量的石楠花味。随着鞋跟落地的声音步步逼近,一直混杂在其中的拖行声也变得可以分辨。施仪洁的视线被恐惧束缚在镜子上,余光左右打量,却一无所获。
而当脚步声停下,施仪洁的余光也刚好停留在左侧。月光毫无保留地照在椅子的扶手上,她的左边空无一物。石楠花的味道浓郁到她有些晕眩,而她的脖子也僵硬得无法扭动。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秒针转动的声音,施仪洁的余光转向右边,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石楠花——
还有一张惨白的脸。
3.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薄纱窗帘落在白玉的椅子上,摆放在上面的白皮笔记本边缘露出了几十片石楠花瓣书签。被整齐分隔的地板上,三片石楠花瓣卷曲着,露出了下面压着的最左边的数字“3”。
时间过去了一年,不变的则是弥散在校园中的石楠花的味道。升入高二的施仪洁不再那么孤僻乖张,逐渐繁重的学业也让她戴上了眼镜。晚自习下课的时间逐渐被推延到十点半,而她却依旧在十点钟准时从班级离开,在三楼到二楼的楼梯拐角等待人流消散,接着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阶梯教室的门口。
正如她一年前推测的那样,阶梯教室地板上的格子是与“石楠夫人”联系的暗号,而白色的笔记本既是“契约”,也是“密码本”。凌晨被她留在地板上的三片石楠花瓣已经不见了踪影,而原本空旷的教室前方却多了一架“钢琴”。
一年的时间,让施仪洁完全熟悉了与“石楠夫人”的契约,以及这间阶梯教室的使用方法。她毫无顾忌地将窗帘拉开,食指在单面透光的玻璃窗上随意划拉几下,便又回到“钢琴”的背面,让月光照亮自己的脸庞,而她的面前,是三张满是惊恐的脸。
“好了,学长们看清楚我的脸了吗,要好好记住哦?”
说话之间,施仪洁伸出食指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的一瞬,挡住了她眼中的疯狂。她重新回到钢琴的正面,背对着窗与月光,煞有介事地从钢琴凳的夹层里取出琴谱,摆在了钢琴盖的谱架上,而她的面前,三双大脚取代了黑白相间的键盘。很显然,这三双脚的主人此刻正被困在这架“钢琴”里,竭尽全力地挣扎着。
“学长们知道吗,高三的男生里,只有你们三个还没有被石楠夫人惩罚过了。再过两个月,你们就要毕业了,到时候我要是发现你们三个没有留下点纪念的话,会觉得很遗憾的。”
月光照在三双还算白净的脚底上,而施仪洁修长的手指也温柔地抚过六只脚底的褶皱,确认着它们触感上的不同。而三双脚的主人们则不约而同地发出“呜呜”的声音,显然他们的嘴已经被什么东西给堵上了。
分支一 关劼的趾缝搔痒
“首先是你,关劼学长。”施仪洁的左手搭上了左边第一双脚。从刚才她抚摸脚底的测试结果来看,关劼的脚底是最不怕痒的,而这种硬骨头也是她最喜欢优先攻克的。
关劼的脚底很光滑,却完全不嫩,反而摸起来有一点硬。施仪洁用指甲顺着关劼脚底的纹路刮擦了几下,他的脚也只是不耐烦地甩了甩。这双脚虽然不小,脚掌和脚心却显然都被那层略有些发硬的死皮保护着,脚跟则更不必提,与其用指甲硬碰硬,不如寻求些别的出路。
“真不愧是足球队的主力,每天跑步,辛苦了吧?”
施仪洁温暖柔嫩的掌根贴上了关劼的脚跟,一路向下,抚过脚心与脚掌,让略有些湿润的掌心贴上关劼那油盐不进的脚底,而修长的手指则在脚跟处轻轻敲打,让关劼觉得自己的双脚像是被人托住一样。施仪洁的拇指扣住关劼的脚弓,感受着他双脚的反抗,坏心眼地前倾身体,将上半身的体重全部压在这双已经无处借力的脚上。直到过了一会儿,关劼挣扎的力道变小,施仪洁这才直起身来,双手向下挪动,直到十指分别勾住关劼的十个趾根,这才停下。而就是这么一勾,关劼的脚很明显地颤了一下。
“果然,这里怕痒。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还有……”
被勾住脚趾根的关劼立刻蜷曲起脚趾,显然想要护住下一处要害,可施仪洁的动作更快,修长的手指早已探入他的脚趾缝里,指尖紧贴着缝隙里的软肉扭动起来,像是八根小钻头一样。被钻着趾缝的关劼立刻发出了悲鸣,先前对施仪洁的攻击爱答不理的双脚这会儿也主动起来,左摇右晃想要逃难,可脚趾紧紧蜷曲着不松开,也让施仪洁省了力气,让她能顺势借着那十根脚趾固定住自己的指尖,在关劼的脚趾缝里钻个不停。
没过多久,关劼紧紧蜷曲着的脚趾泄了力气,双脚也不再扭动,而施仪洁也立刻停下了搔痒,抽出手来借着月光看了看自己的指尖,随后用食指抵着关劼左脚的脚心用力钻了一下。看着关劼脑袋后仰一副快要跳起来的样子,施仪洁满意地拍打着这双刚刚还桀骜不驯的脚,起身凑到了关劼耳畔。
“学长的脚趾缝还挺干净的,我还以为这么多死皮,会很脏呢。”
感受到关劼面颊上传来的热量,施仪洁绕到了钢琴背面。正面迎着月光让她无法看清背光处的具体情形,但她自信十足地从一旁的讲台上拿过一朵石楠花,当着关劼的面揪下一片花瓣,熟练地找到关劼被固定住露在钢琴外面的下身,将花瓣按在了顶端的小口上。经过刚才的一番折磨,关劼的下身早已挺立,施仪洁伸手攥住柱身,敷衍地套弄了几下,随后便拿起石楠花瓣在关劼的马眼上磨蹭起来。没过多久,随着标志性的痉挛,施仪洁捏着花瓣抬起,从关劼的马眼处扯出一条银丝,展示战利品一般炫耀了片刻后,便借着前汁的黏性把石楠花瓣贴在了记有关劼资料的那页纸上。
分支二 钟思的气味控调教
“接下来就是你了,钟思学长。”
刚刚被榨出前液的关劼羞愧地低下了头,而施仪洁的手指也落在了中间这双脚上。指尖只是胡乱地划拉了几下,动作比起她刚才用在玻璃窗上的手法还要敷衍,显然,施仪洁对于钟思的脚兴趣并不大。她径直走到钟思面前,让月光照亮她脸上的冷漠,好让面前这个学长看清。在月光照不到的阴暗角落,施仪洁的手攥住了钟思的下身,上下摆弄着那根软趴趴的东西。
“你很怕痒,但是又不懂得掩饰,怪无趣的……不过幸好笔记上有写你的特别爱好,让我见识一下吧。”
施仪洁的声音中难掩笑意,她已经等不及想要让面前这个伪君子颜面扫地了。讲台上依然摆着她需要的东西,她只需要伸手取用,完成“书签”,这就是她与“石楠夫人”的契约内容。
“体育部的加训刚刚结束,而我帮你拿到了你最想要的东西,你应该好好谢我,学长。”
施仪洁一抬手,一条还带着体温和湿气的袜子就捂住了钟思的鼻子,而他的下身也在那一瞬间就起了反应,从软趴趴的一条虫迅速雄起成了擎天巨龙。
“你就这么喜欢闻女运动员的袜子吗,学长?真是个变态呢……”
感受到钟思的下身差不多胀大到极限开始颤抖,施仪洁立刻用食指和拇指环住,卡在钟思下身的根部,同时用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按揉着根部的正下方,给予刺激却又不允许释放。
“我倒是很想让你满足心愿,但是又不能脏了我的笔记本,怎么办才好呢——”
施仪洁故意拖着长音,把袜子从钟思脸上拿开,满脸嫌弃地用食指和拇指捏住袜子的一角,在他面前晃了晃,随后便用这条棉袜缠住钟思的柱身,双手各捏住一头,做出拉锯的动作。随着钟思的呼吸愈发急促,施仪洁双手突然发力,用袜子狠狠勒住钟思的柱身,随后松手,立刻转身从讲台上拿起石楠花,扯下一片花瓣,接住了钟思喷射出的粘稠液体,甩了甩便直接贴在了笔记本上。
“真是没用,你还不如关劼学长呢。”
施仪洁一边耻笑着面前耷拉着脑袋的学长,一边取下系在肉棒上的袜子,将钟思的肉棒从袜口塞入袜子里,素手一握,让潮湿的袜子贴住刚刚泄了力气的肉棒,甚至贴心地用指腹按着略有些发硬的袜尖,让那部分紧紧贴上敏感的龟头。眼见钟思的下身又起了反应,施仪洁拇指食指并用,让袜尖贴着钟思的龟冠摩擦了半圈,只觉得手下肉棒一抖,袜尖居然被浸透了。
分支三 袁怡的羞耻搔痒
这次,施仪洁没有回到座位上。她在钢琴右侧站定,低头附在第三位学长的耳边,左手则不轻不重地落在最后一双脚上,轻轻拍打。
“袁怡学长,你其实很期待吧?”
在过去的一年里,施仪洁也在不断的成长。从束手束脚,到逐渐放飞自我,她已经从那个需要参考对方资料来设计剧本的“编剧”,变成了一个只依靠本能来即兴发挥的优秀施虐者。她面前的这个学长想要的东西,已经被她猜透了。
“不过没关系,现在的抵抗是必要的,可不许一开始就认输哦,不然学长就变成要被打屁股的坏孩子了。”
施仪洁的手指故意用最拙劣的方式和不恰当的力道在袁怡的脚底抓挠着。袁怡无疑是怕痒的,但现在施仪洁的搔痒还在他的忍耐范畴之中。尽管被堵住了嘴让他有些无法进入角色,但他依然还在享受这个过程。
“你想说,‘我可是男子汉,才不会怕挠痒痒这种小把戏’,对不对?”
进攻袁怡脚底的手指停下了抓挠,温热的手指贴上他嫩滑的脚底不住爱抚,像是母亲在哄怀里的婴儿入睡一般。而施仪洁的声音也被尽力压低,难以被旁边两人听清的气音灌入袁怡的耳洞,让他忍不住缩脖子的同时也能感受到一份莫名的安心。他开始忍不住舒展脚底,故意把自己白嫩的双脚完全暴露在对方的手下,同时也期待着施仪洁的下一轮攻势。
“但是很可惜,男子汉也会怕痒哦。你看,只要我们女孩子的手指这——样——”
伴随着轻柔气音穿过袁怡的耳膜,施仪洁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勾起,搭在他柔软的脚跟上,迎合着女生拖出的柔和的长音,掠过脚心和脚掌,在他的双脚脚底长长地划了一道。不知是在配合表演还是真的忍不住,袁怡猛地一仰头,双脚也为之一颤。
“怎么样,要不要承认,你们男孩子呀,就怕被我们女孩子挠——脚——心——”
这种如同讲戏一般的方式让袁怡无法克制自己的欲望,他能感受到施仪洁的右手正虚握着自己的下身,但他同样也希望能坚持得更久。他强忍着绷紧全身,咬紧牙关,尽量稳住身体,不让柱身触碰到施仪洁柔软的手掌,以此避免自己过快沦陷。
“真是努力的乖孩子呢,那么就给你点奖励好了。我知道的,学长就是喜欢听我说那几个词,对不对?”
“男子汉,就怕挠脚心——”
“挠脚底板……挠脚板心……”
“被女孩子挠脚底心……”
施仪洁在袁怡的耳边轻柔地吐气,用微弱的音量反复强调着那几个能深深刺激到这名学长的词。左手在袁怡柔嫩的脚底指耕不辍,右手也开始故意分出几根手指去撩拨他那早已兴奋到不行的肉棒,指腹贴上滚烫的柱身后却又浅尝辄止,惹得那根玉柱不断冲撞摇晃,没多久就自投罗网,撞在施仪洁的掌心。施仪洁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立刻攥住坚挺的柱身,向下一套,便剥开了护住袁怡幼嫩龟冠的包皮。可随后她没有选择继续进攻,反而松开右手,左手五根手指立起,用指尖抵住袁怡双脚的脚掌,指甲探入脚底堆起的肉褶,对着藏在肉褶深处的软肉一阵攒刺。
“好啦,学长已经很努力了,差不多也到极限了吧?男子汉学长,现在要乖乖被女孩子的手指挠着怕痒的脚底心痒到射出来哦——”
施仪洁依然没有用右手攥着袁怡的下身,只是左手反复抓挠。随着一阵再熟悉不过的颤抖与喘息,袁怡的身前涌出一道暖流,喷在不远处的地板上。施仪洁这才慢悠悠地走到袁怡面前,当着他的面扯下石楠花瓣,贴着马眼反复蹭了又蹭,才贴在笔记本上,像极了幼儿园老师给小孩子贴小红花。
分支收束
随着施仪洁贴完最后一片石楠花瓣,三个筋疲力尽的学长纷纷歪着头昏昏欲睡,她自己也从极度的亢奋中逐渐冷静下来。转身坐回到白玉的“王座”上,施仪洁深吸一口气,让屋子里浓厚的石楠花味涌入她的鼻腔。腥臭的味道不再让她觉得反感与暴躁,反而能勾起这一年以来很多令她兴奋的回忆。在快速翻阅,确定了三年级的每一页资料都贴上了石楠花瓣书签后,施仪洁用修长的手指随机点出了两页,在确认编号之后,从石楠花上揪下了两片花瓣,放在地板上对应的格子里。当晚钟敲响十二下,鞋跟叩击地面的声音再次在阶梯教室里响起,“王座”上摆着白色的笔记本,施仪洁已经不见了踪影。
翌日清晨的阳光重新将教室照亮,教室里却不见了钢琴,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4.
仲夏的夜往往与罗曼史相关联,而仲夏的白天,酷暑难耐,鲜有人愿意称赞。
刚刚结束中考体育测试的由光霁更是在心中不停诅咒着酷烈的日晒,以及这所学校里弥散的石楠花味。从刚才在花坛旁列队起,他就深受这腥臭味道的折磨。而并不知晓石楠花本味就是如此的他,不由得想到了长久以来关于这所学校校风淫乱的传闻。
但接下来,他将听到一个未曾听过,也会改变他今后人生的全新怪谈。
就在他被花香熏得心烦意乱,百无聊赖地用食指在前边女生的后背上画着各式各样图案,暗中观察对方忍笑的表情时,向来面对他的恶作剧都会选择隐忍的女生咬牙切齿地嘟囔了一句:
“今晚就让石楠夫人收拾你!”
未曾听过的名字唤起了由光霁的好奇心。但他还没来得及发问,站在他前面的女生就被叫到学号,参加测验去了。站在由光霁身后的女生则一边坏笑着一边戳他的脊梁骨,小声讲出了这个二十年前突然流行起来的校园怪谈。
传说在这所种满石楠花的高中,有一位只在午夜出现的“石楠夫人”。没有人知道她从何而来,而大家也只知道她会实现自己选中的“代理人”的愿望,对校园里的男生降下“制裁”。
所以对于这所学校的女生来说,石楠花就像她们的守护神一样,这所学校里的女生从二十年前起,就有随身携带石楠花瓣作为“护身符”的习惯,而再不讲理的男生,只要看到石楠花瓣,都会惧怕“石楠夫人”的传说,不敢造次。当然,男生们从来不缺少勇气,但那些勇于挑战传说的人,都在失踪一夜之后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回到班级里,加入那些乖巧男生的行列。
“我看你今天就在这里待着,看看有没有机会被制裁吧。”
由光霁当然不会把同学的挑衅当真,但他也不会放过对方捂嘴偷笑放松警惕的机会。在弯曲食指用指节抵住嘲笑他的女生的腰眼钻了两下后,由光霁走向了教学楼。他要去一趟洗手间,顺便找个阴凉的地方休息一下。
开满了石楠花的花坛被夹在教学楼与操场中间,即便是行走在阴凉的石砖过道上躲过了酷烈的日照,腥臭味也依旧如影随形,不让人有片刻的安宁与舒适。由光霁放弃了挣扎,从口袋里拽出一张面巾纸垫在身下,坐在了教学楼的侧门台阶上。高中的学生们都因为给中考让路而被学校遣返回家享受难得的假期,所以也没有人会来扰他清静。过堂风把教学楼里的阴凉带到由光霁身边,让他很想闭上眼深呼吸,但他还是很快冷静下来,避免了石楠花的味道大量涌入口鼻。
尽管空气并不新鲜,但清凉的风还是让由光霁那因为剧烈运动而过速的心跳逐渐恢复正常,贴在身上的汗湿的衣服也重新变得干爽。身心放松下来的由光霁的注意力开始涣散,风声、操场上的嘈杂声灌入耳洞,让他的鼓膜逐渐变得麻木,最终把这些习以为常的声音过滤。良久,一些沉闷的哼声交错在一起,仿佛跨过了漫长的距离,在被弱化到几近消失的时候,终于叩动了由光霁的耳膜,把他那几乎离开身体的魂魄又粗暴地按了回去,他猛地睁开眼,如同从梦魇中醒来一般,身体都有些不听使唤。由光霁踉跄着起身,把目光投向了学校后院的围墙,因为把他从假寐中唤醒的声音似乎就是从那边传来的。
鞋底带动沙石与地面摩擦的声音略显刺耳,也让由光霁产生了隐藏自己行踪的想法。解开鞋带,把白色的运动袜团成一团塞进温热的鞋子里,食指和中指勾住后跟,由光霁略带着潮气的柔软脚底结结实实地踩在了地面上,细小的石子和砂砾带着泥土灰尘一同依附在他的脚底,不再发出任何声音。他用后背紧贴着墙壁,屏着呼吸蹑手蹑脚地沿着围墙移动,而先前若隐若现的哼声也逐渐变得清晰而真实,与愈发浓厚的石楠花香一同诱导着由光霁向前迈进。
这所学校的后院只有一个毫无遮掩的拱门可以进出,而由光霁现在就紧贴着墙壁站在拱门的旁边。他已经听不见哼声,甚至可以说听不见其他的声音,因为他心脏的鼓动已经剧烈到让他能感受到鼓膜都在同步振动。他感觉脖子有一些僵硬,但在简单活动几下后,他也终于下定决心将头探出去,亲眼看看被围墙遮挡的未知世界。
而在由光霁的目光越过拱门投向院子里的瞬间,他的身体僵住了,仿佛所有的血液都集中流向腿间,而他肉棒的顶端此刻也正结结实实地把运动裤撑起,变成了一顶帐篷。
他要感谢那几个被固定好的男学生都被黑色的布条蒙住了眼睛,不然只要他们的视线有所变动,由光霁便会在那个瞬间被发现,插翅难飞,而不是还有闲暇站在原地,欣赏着后院里奇异的风光,同时慢慢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空旷的后院里没有一朵石楠花,几名男学生被用相同的姿势固定在了手脚枷中,整整齐齐地坐成一排,被黑色布条蒙着眼睛,嘴里好像塞着什么东西。而他们毫无疑问正是先前将由光霁从假寐中唤醒的哼声的主人。三名身材高挑的女生十指并用,在那几双有些泛红的脚底上尽情耕耘,刺激它们的主人扭动身体,发出滑稽又可怜的哼声。由光霁默默踮起脚尖,让自己的目光越过木枷的上方,看到的东西却让他的面颊更加发烫。每个被拘束的男同学都赤着下身,因为搔痒而勃起的肉棒顶端不断有白色浊液喷出,而那些液体都一滴不差地落入被放在肉棒下方的运动鞋里。显然,这才是后院附近浓烈石楠花味的真正来源。
“偷窥可是不好的哟,小朋友。”
轻柔的气音带着温热的吐息灌入由光霁的耳洞,让他忍不住缩脖子的同时也觉得周身被一股凉意包围。温暖的触感带着淡淡的香气包围了由光霁的口鼻,被运动裤束缚的肉棒也感受到了从柱身传来的触感,柔软却不温柔,像是惩罚或者警告,却又带着些许挑逗的意味。
被抓住了。
由光霁这样想着,心中的恐惧却被莫名的欲望压住,他甚至能感觉到下身比起刚才还要更加兴奋。
“不过既然这里有反应,那就别怕了,阿姨待会好好疼爱一下你这个小——色——鬼——”
伴随着刻意拉长的略带羞辱意味的称呼,修长的指甲开始隔着运动裤搔挠起由光霁的肉棒来,逼迫失去包皮保护的龟头一次次与粗糙的布料摩擦。
而由光霁则彻底放弃了抵抗,贪婪地嗅着女性掌心的体香,在缺氧的窒息感中失去了意识。
5.
傍晚的风从来是清凉的,即便在仲夏时节也是如此。尽管风中还有着无法忽略的石楠花的气味,由光霁的嗅觉对此也早已麻木。他睁开眼,下意识想要活动四肢,却发现自己正被绑在一个类似老虎凳的长椅上,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双脚并拢在一起。环顾四周,黄昏的余晖无法透过厚重的窗帘,只能在靠窗的墙脚分出一道光暗的边界,在晚风的吹拂下不停波动。房间里十分安静,秒针的转动声从左手边不远处传来,由光霁听着自己的呼吸声,寻找着能证明房间里其他人存在的蛛丝马迹。
但伴随着由远及近的鞋跟叩击地面的声音,以及门锁被打开的咔哒声,由光霁假想中的对手就这样堂堂正正地推开门走了进来,没有半点要与他玩捉迷藏游戏的意思。开关被推动的清脆声响让由光霁下意识闭上双眼,日光灯的光亮从头顶倾泻下来,一瞬间便填满了整个房间。规避了强光刺激的由光霁很快适应并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这间房间,或者说是阶梯教室的全貌,被分隔得密密麻麻的地板,一面背对着他的镜子,还有一位双臂抱在胸前,玩味地看着他微笑的身穿黑色西装的成年女性。朱唇轻启,虽然这次不是绵软的气音,但那熟悉的声音还是唤起了由光霁的回忆。
“小色鬼终于醒了?阿姨按照先前的约定,来疼爱你了。”说话之间,成熟女性就已经抬手捂住了由光霁的嘴,微微弓下身子,对着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不过只有乖孩子才能得到奖励,如果要当乖孩子的话,从现在起除了点头和摇头,你不能有任何其他的反应,更不能说话,懂了吗?”
由光霁顺从地点了点头,但对方也趁着他松懈的这一瞬捏着他的下巴,把一团白色的东西塞进了他的嘴里,随后用胶布封上,整个过程一气呵成,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对,就是这样,在该放松警惕的时候就放松警惕,很乖哦。”
在确保了面前的男孩已经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后,女人从一旁拉过一把椅子,在他的脚边坐下,双腿交叠,高跟鞋挂在脚尖上,随着她的动作有节奏地晃动着。
“我叫施仪洁,是这所学校的副校长。当然,今天我不会以副校长的身份来和你对话,而是以……”
“石楠夫人的身份,来制裁你这个小色鬼。”
施仪洁起身绕到了由光霁的身后,附到他的耳畔缓缓呼出一口热气,让略有些发烫的气息灌入他的耳洞,随后又探出舌尖轻轻扫过他的耳屏,看着他受惊挣扎的样子,满意地轻笑起来。
“让我来猜猜,为什么小色鬼要主动脱掉鞋子偷偷摸到后院去偷窥呢?是不是想要扮演侦探之类的角色呀?”
熟悉的气音让由光霁觉得耳洞痒酥酥的,但就在他把注意力集中在耳朵上时,施仪洁修长的手指已经搭上了他胸前的两粒红果。男性的乳头没有能与女性相比的尺寸,在敏感度上却丝毫不逊色。施仪洁只是用指腹贴着由光霁的乳尖轻轻按揉,那两粒就已经充血挺立起来。随着更多手指的加入,在揉搓、按压,乃至指甲的剐蹭之下,由光霁已经无法判断自己到底应该含胸还是挺胸,而两粒充血的乳尖,就那样挺立着,成了施仪洁的第一样“战利品”。
“然后我们的小侦探虽然很聪明地想到了不发出脚步声的方法,但没有发现从背后袭来的敌人,也因此很丢人地被抓住了……”
施仪洁讲述着先前真实发生的故事,却又像是在引导由光霁进入角色。随着故事进程随着时间推移而发展,施仪洁的手指也从男孩的胸口离开,期间经过腋下、侧腰、小腹,甚至在裆部也停留几秒,食指勾住裤腰作势要让由光霁的下身暴露在灯光下,却又在片刻之后松开,让具有弹力的裤腰落回去,抽打在男孩的下腹处。她并没有回头去看由光霁的表情,而是继续向前,用手指抚过他的大腿、膝盖、小腿、脚腕,最终停留在脚背上,修剪整齐的指甲自顾自画着不规则的图形。
“自作聪明的小侦探不仅被石楠夫人抓住了,还弄脏了自己的脚底,这下小侦探被惩罚的理由又多了一个,那就是他是一个光着脚在地上玩的坏孩子。”
母亲、老师……各种各样承担“说教”职责的女性形象都无法与现在的施仪洁相匹配,但由光霁却从她身上感受到了某种熟悉的,异样的吸引力。他现在是施仪洁唯一的听众,也是她口中故事的主人公,他几乎在主动代入角色,仿佛自己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而面前的这位女性正一边讲述着用来教育自己的故事,一边准备用某种方式来惩罚自己。
“小孩子可不能光着脚在地上玩哦,难道妈妈没有教过你吗?”
话音未落,一块潮湿的,略有些粗糙的毛巾就贴上了由光霁的脚底。弄脏了就要清洗擦拭,这本是合乎情理的行为,可当清理的对象变成敏感的脚底,便又成了让人难以忍耐的惩罚。就算隔着毛巾,由光霁也能感觉到施仪洁正用手指用力按着毛巾在自己的脚底搓洗,刺激着那里丰富的神经。尽管被堵住了嘴让由光霁无法发出惨叫与笑声,他的身体却很好地表现着他的狼狈:脚趾无所适从地在蜷曲与舒张之间转换,四肢的肌肉绷紧,却仍然无法阻止颤抖。
“只不过是洗脚而已,有那么痒吗?不许乱动,不然小侦探又要受罚了。”
用吓唬小孩一般的口吻明知故问,施仪洁的这一举动更是在由光霁的心防上豁开了一道口子。而施仪洁的手段也并不仅仅是如此。毛巾被摊开盖在由光霁的脚上,施仪洁的手指隔着毛巾按下,在这个大男孩的脚趾缝里做起了文章。粗糙的毛巾紧贴着趾缝里的嫩肉摩擦,带走平时难以清理的灰尘死皮,而施仪洁的手指故意分开由光霁的脚趾,不让他通过蜷曲脚趾来抵御这蚀骨的瘙痒。等到清洗完毕,施仪洁把毛巾丢到一旁,满意地看着满脸倦容的大男孩。她伸手轻轻抽打在他泛红的脚心上,把那张稚嫩面庞上的惊恐与羞怯尽收眼底。
“然后我们来说说石楠夫人发现的小侦探的小秘密好了。”
重新翘起二郎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施仪洁抬手停在由光霁两腿之间悬空放置,没有任何想要直接接触的意思。被折腾了半天的大男孩显然已经疲倦,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已经到了不得不松弛下来的地步。而这,也正是施仪洁想要看到的。
“小侦探在学校的后院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他好像看到自己的男性同胞们被几个女孩子绑住,挠着他们怕痒的大脚丫,而他们不仅不呼救,还很丢人地就那样射在了自己的运动鞋里……对不对呀?”
施仪洁再一次复述起了后院发生的故事,而这次她那只悬停着的手没有闲着。修长的五指凌空舞动,在小臂的牵引下,玉手缓缓抬起,就像一只上浮的水母。这种变魔术一样的动作之下,在由光霁的下身,一顶帐篷同样被缓缓撑起,直到那根肉棒胀大到极限。
“勃起了,阿姨的魔术怎么样啊,小色鬼……不,小侦探?”
洁白纤细的手指略微用力攥住了勃起的肉棒,随后向下一拉,让脆弱的龟头失去了包皮的保护,也让棉线的内裤将那根肉棒的顶端紧紧地包裹了起来。随着那根环住龟冠的食指有节奏的律动,棉线内裤不停摩擦着平时根本不见天日的冠状沟,刺激尿意的同时,也把这个未经人事的男孩逐渐推向高潮的边缘。也许是觉得单手操作终究还是缺少效率,施仪洁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斗,指腹隔着底裤按压龟头,揉搓的同时让从马眼中流出的前液在内裤上晕开一片水痕。但在这个过程中,施仪洁始终没有套弄一下,只是紧紧地攥着那根肉棒,让它无助地在自己掌心颤动。
“看来是想要了呢?抖成这个样子,也不知道害臊。”
故事已过尾声,施仪洁再次把气音灌入由光霁的耳洞,攥着肉棒的手用拇指碾过肉棒正下方,依旧没用一下套弄,浓稠的白浊便在男孩身体的一阵痉挛后由内而外在那件棉线内裤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疲惫的男孩瘫在椅子上,双眼都失去了高光,而施仪洁则不紧不慢地帮他褪下那条被精液弄脏的内裤,用指甲挑断粘稠精液从马眼处扯出来的银丝,拿来一朵石楠花盖在了他的龟头上。
尾声
施仪洁的公寓是她生活中为数不多没有逸散着石楠花香的地方。从浴室中一丝不挂地走出,双手拢起刚刚吹干的长发盘到脑后,施仪洁赤脚踩着木质的地板回到卧室,拉开抽屉取出了一本泛黄的笔记。
二十年来,她时常翻出这本从高一开始就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的笔记。尽管石楠花瓣做成的书签早已朽烂,纸张也因为岁月的侵蚀而泛黄发皱,她依然把这巴掌大的笔记本小心地珍藏。她熟练地跳过前面密密麻麻写着男生们资料的页数,翻开了笔记的最后一页。用蓝色的钢笔墨水勾勒出的娟秀字迹跃然纸上,那是副校长在毕业前亲自写上去留给施仪洁的纪念。
“我曾经也时常会烦恼,会畏惧,因为我知道这世界上没有长久的生命,没有不改的容颜。我会衰老,会死去,但今天我在这里把我的思想和精神交由你来继承,而你在将来的某一天也会重复同样的事情。由此一来我便能留下一个长存的意义。石楠花凋零后,明年还会开得更加艳丽。”
施仪洁的指尖抚过纸面,与那位副校长之间的点滴回忆也涌上心头,直到窗外传来八点的钟声,她才睁开眼,起身更衣,返回那充斥着石楠花味的学校。
钥匙旋开锁芯的声音都被压到最低,施仪洁悄无声息地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反手将门锁拴上,咔哒的声音淹没在挂钟的滴答声中。她没有打开日光灯的开关,只是上前一步,自动感应的小夜灯便用柔和的灯光帮她照亮了靠墙的沙发,上面躺着的男孩依旧睡得香甜,没有丝毫醒过来的意思。桌上加了安眠药的饮料的空瓶被施仪洁顺手拿起,放在了专门用来收纳的箱子里。
在小夜灯昏暗的光亮下,施仪洁推开了墙壁上的暗门,从过道里拉出了一辆推车。男学生四肢绵软毫无反抗,但他的身体也因此显得格外沉重。施仪洁把他打横抬起来放在推车上,随后用上面的束带固定了他的手腕脚腕。
做完这些的施仪洁再次确认窗帘已经拉好,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哥特长裙,还有一件黑色的面纱。换好衣服的她又从桌子上拿起一把石楠花,捻下些许花瓣点缀在漆黑的长裙上,用面纱遮住自己的样貌,推着推车穿过暗门,消失在漆黑一片的长廊中。
长廊的尽头,一组台阶之上,是一扇制式古旧的木门。施仪洁把依旧在沉睡的男生从推车上卸下,轻轻放在门口的台阶上。拉开木门,一股石楠花的味道混杂着夜风灌入走廊,而木门后面则是熟悉的理石讲台。施仪洁拖着男生从木门中钻出,扫视着熟悉的阶梯教室,把手中的石楠花放在了讲台上。这不是她第一次这么做,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她由衷喜欢上了那位副校长交给她的这份差事,无论是出于理念上的认同,还是出于无法填满的私欲。
一直昏睡的男生在被重新摆好姿势捆好后终于有了些许醒来的迹象,而施仪洁也拿出了事前就准备好的口球,剥夺了这名男生呼救与问话的权利。她看着男生惊恐的眼神、颤抖的身体,感觉自己正被无上的喜悦填满。似有意似无意地伸手轻轻压在男生腿间,施仪洁附身凑到他耳边,隔着面纱用气音开始低语:
“你做错事了,现在石楠夫人来惩罚你了。”
掌心处传来预料之中的触感,施仪洁毫不犹豫地攥住了那生涩却也算坚挺的肉棒,开始了她身为“石楠夫人”的工作。
与此同时,高一五班的教室里,一名女生正伏在桌上胡思乱想。长出一口气后,她摊开搭在腿上的右手,掌心里是一把钥匙。
“石楠夫人的传说啊……要不今晚去试试看吧?”
1.
施仪洁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讨厌过春夏交替时的夜风。
至少一年前,她还是个普通的女孩,喜欢挑着黄昏的时段行走在春夏交替的风中,伸手接住偶尔从空中落下的绿叶。而这一切,都在她考上这所高中后彻底地改变了。
即将入夏,学校里的窗户也不再彻夜关闭。夜风吹过,将阵阵的花香带入每间教室。这一切本来应该很浪漫,但施仪洁就读高中的校花,是石楠花。
“小巧的白色花朵紧凑地挨在一起,还挺可爱的。”
施仪洁曾经这样说过。那时她读初三,就站在这所高中的校门口,远远地看着那些随风摆动的花团。
而现在的她紧锁着眉头,屏住呼吸努力不让腥臭的石楠花味进入鼻腔,后背紧贴着墙壁,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目送着校园保安的手电光圈离自己远去,被教学楼的铁门隔在另外一侧。
报复性的呼气驱赶了盘踞在鼻腔中的腥臭,大开的窗户保证了空旷的楼道中也不会产生令人不安的回声,施仪洁这才离开冰凉的墙壁,背过手去掸掉衣服上的墙灰,稳步向着楼梯摸去。
施仪洁在二楼的阶梯教室门前停下了脚步。比楼下更加浓烈的石楠花味从门缝中逸散出来,她觉得有些恶心。在几次深呼吸后,重新适应了腥臭味道的施仪洁拿出一直紧紧攥在掌心,带着她体温的钥匙,插入了锁孔。锁芯的转动无比生涩,施仪洁也不得不尽量放慢速度,避免发出过于刺耳的声音。这扇门似乎比其他教室的门更加厚重,但直到施仪洁的身影消失在门的另一侧,将这扇门重新合上为止,它都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夜风穿过走廊,阶梯教室门口的石楠花味似乎淡了些,仿佛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满月皎洁的光亮透过薄薄的纱质窗帘落在教室的地面上,石楠花的味道充斥着这间阶梯教室。施仪洁试着用深呼吸来降低自己超速的心率,而石楠花的腥臭味中混杂着的一股属于闲置房屋的淡淡霉味让她觉得稍微安心了些。
这间教室里最高一层阶梯的正中,摆放着这间教室里唯一的一把椅子。施仪洁装着胆子凑过去,伸出颤抖的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感觉到一丝凉意从指尖传来。这是一把白玉雕琢而成的椅子,借着月光可以看清,扶手和靠背上都雕刻有石楠花的纹样。
冰凉的触感贴上臀部,施仪洁这才从浑噩中清醒过来。不知道是被石楠花的腥臭呛昏了头,还是被眼前与怪谈中如出一辙的场景所震惊,施仪洁失去了刚才短暂时间内的记忆,当她清醒过来时,眼前是坐在白玉椅子上的自己。她抬起左手,面前的自己便抬起右手。她下意识地看向普通教室挂钟表的地方,学校内特有的石楠花形状的挂钟正把指针指向午夜十二点。
“召唤者须于午夜时分坐上王座,面对镜子,闭上双眼,心中默念,再睁开眼时,石楠夫人便会出现在你面前,实现你的愿望。”
这是个没什么名气的校园怪谈,就施仪洁居住的这座城市的校园怪谈而言,它甚至还不如这所学校校风淫乱的传言知名度高。
但施仪洁依然选择了尝试,在闭上眼后,在心中默念了三次“石楠夫人”。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周围的腥臭味加重了许多,就像有人拿着一大捧新鲜的石楠花在靠近自己一样。她有些不敢睁眼,仔细倾听,却根本听不到任何脚步声。随着胸腔中的心跳声逐渐盖过了挂钟秒针转动的声音,她也陷入了彻底的恐慌。身下冰凉的“王座”让寒气不断升起,刺入她的身体,激起一阵又一阵的鸡皮疙瘩,也让她的喉咙哽住,无法呼救。
“睁开眼睛。”
冷淡的声调近乎命令,让施仪洁的身体不自主地服从。在这间教室里,石楠花的白色显得格外扎眼,而声音的主人也正是凭着哥特长裙上点缀的几朵石楠花锁住了施仪洁双目的焦点。随着眼前的景象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施仪洁仰起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陌生人,想要看清对方的面容,却只看到用于遮挡的黑色面纱。
“您……就是石楠夫人吗?”施仪洁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嘶哑。她觉得喉咙无比干涩,而为了压低声音,她甚至无法保证自己的每个字都能说的足够清晰。有时她只能让气息从喉咙中通过,明明做出了口型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我的愿望是,惩罚……”
然而,施仪洁面前的“石楠夫人”并没有等她把话说完,只是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后,用食指指了指地面,随后便转身离去,只留下逐渐远去的鞋跟叩击地面的声音。随着一阵开关门的声音,“石楠夫人”的脚步声也戛然而止,从这间教室里消失了。
没有了“石楠夫人”的阻挡,施仪洁在镜子中的映像又重新坐在了她的对面,和她做出完全相反的动作。刚才的一切仿佛是一场梦,而她的鼻子似乎对石楠花的腥臭味已经有些麻木。她垂下头,一本巴掌大的笔记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地上,提醒她刚才的一切并不是什么幻觉。
笔记并不厚,每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施仪洁揉了揉有些发干的眼睛,拿着笔记踉跄着来到窗边,将窗帘撩开一条缝隙,借着月光阅读笔记的内容。她惊讶地发现,笔记上写的是这所学校里三个学年每个班级在读男生的个人信息,每人一页,右下角还标着页码,而她刚刚想要说出的男生的名字,当然也被收录在了这本笔记当中。
这种东西无论带在身上还是藏在宿舍里都有被人发现盘问的危险,施仪洁再三考虑,最终还是把笔记放在了玉石的“王座”上。这间教室唯一的钥匙是副校长交给自己保管的,所以这里也算是她自己一个人的“王国”,把东西藏在这里不会有什么问题。
午夜一点的钟声响起,施仪洁离开了教室,反锁了门。她需要在校园保安再一次巡逻之前离开教学楼,以免被抓住记过。
施仪洁自己并没有注意到,她进入阶梯教室时,鞋底沾了一片石楠花的花瓣。而这片花瓣在她离开阶梯教室时,落在了阶梯教室的地板上。随着月落西沉,日出东方,阳光透过窗帘照亮了教室里的一切,那片石楠花瓣静静地躺在被划分成网格的地板上,直到被两根白色蕾丝手套包裹下的纤长手指夹起,露出压着的“1526”这四个数字。
2.
“热传递的过程,就是内能转移的过程……”物理老师一如既往在讲台上照本宣科,催得台下的同学们昏昏欲睡。
施仪洁也不例外。文科班的她对于物理本就没有兴趣,而刚才的那句也成为了她意识清醒时记住的最后一句话。
“水向低处流,电流从电势高的一方流向电势低的一方,内能从温度高的一方流向温度低的一方……”
其实人也是一样,一旦心中有了秘密,就会有向其他人倾诉的冲动。所以人在保守秘密的那段时间里,是极为煎熬的。施仪洁也是如此,她见到了怪谈中的“石楠夫人”,却也明白昨晚发生的所有事情,是不能让其他任何人知道的。无论他人是否相信,要想保护自己不受处罚,保护自己的“王国”不被侵犯,那间阶梯教室里无论发生什么,自己都必须要做到守口如瓶。
被胡思乱想折磨了一整天的施仪洁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来到阶梯教室门口的。她身体自觉地贴着墙壁,屏住呼吸,直到保安打着手电离去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就像记住了昨天做过的事情一样。十二响晚钟将坐在白玉椅子上睡着的施仪洁唤醒,她甩了甩头,闭上眼,如昨日一样在心中默念了三遍“石楠夫人”。
睁开双眼,最先映入眼帘的依然是扎眼的白色。施仪洁俯下身去拾起白色封皮的笔记本,正是凌晨时分被她留在椅子上的那一本。她隐约觉得笔记本散发出的石楠花味比起昨天又重了一点,而抚过笔记本侧边的拇指也触碰到了某种柔软且湿润的东西。施仪洁又一次站在窗边撩开窗帘,发现一片石楠花的花瓣如同书签一般夹在笔记本里,只在外面露出一角。
借着石楠花瓣书签翻开笔记本,施仪洁却发现这页记载的正是自己昨天许愿想要惩罚的男生的个人信息,石楠花瓣也是被用了什么东西黏在了这一页上,虽然粘的并不牢靠,施仪洁也无心把花瓣取下,只是把笔记本合上,重新放回白玉椅子上。
也许是时候相信“石楠夫人”的怪谈了。
施仪洁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走出阶梯教室,重新锁上了门。她看着手中平日里寸步不离身的钥匙,摇了摇头。毕竟眼前这扇每天被自己亲手锁上的门,也的确没有被别人动过的痕迹。
回到宿舍的施仪洁一闭上眼,穿着黑色哥特长裙的“石楠夫人”形象就会浮现在她的眼前,而那条黑色的面纱则被扯开,后面藏着恐怖片中各式各样惊悚的容貌,一次次将她惊醒。
一夜未眠的施仪洁不得不请假在宿舍休息,而当午休时间到来,这个睡了一上午的女孩自然无法再入睡。巧的是,副校长也在这个时候找到她,希望她去阶梯教室里帮忙找一样东西。
这是施仪洁第一次在白天进入阶梯教室,而且因为同学们都已经回到宿舍里午睡,她也可以第一次光明正大地走进去,不用怕身后有人跟踪或者偷窥。
被分隔成密密麻麻方块的地板这次当然无法逃过施仪洁的眼睛。她立刻转身轻轻关上阶梯教室的大门并反锁,蹲下身来开始检查这里的地板。看着小格子里写着的四位数字,施仪洁下意识拿来了自己昨晚放在玉石椅子上的笔记本,重新看向每页纸标页码的地方。不出所料,每一页的数字标号与地板上小格子里的数字一一对应。而被贴上石楠花瓣书签的那一页,右下角则写着“1526”,这显然不是什么页码,而是编号。
下午一点的钟声将施仪洁从思考中唤醒。她也并不敢再继续耽搁下去。副校长要的东西并不难找,施仪洁在落灰的杂物堆中很快翻找到了它。而准备离开阶梯教室的施仪洁却在门前停住了脚步,稍加思索后,从鞋底扯下了一片完整的石楠花瓣,放在了写有“2214”的格子上,随后小心关上门,尽量不让门带起的风改变花瓣的位置。
随后的整个下午,施仪洁都无心听课。她一直用余光观察着那个坐在她旁边那一列的“1526”,发现他精神涣散,注意力根本不集中,而且时常会看向她这边,目光中似乎有些恐惧。晚自习之前,“1526”甚至主动找上来向施仪洁道歉,把先前霸占的东西也都还了回来。
也许“1526”真的被所谓的“石楠夫人”惩罚了,但现在的施仪洁甚至无法分出精力去觉得高兴。她更加迫切地想要验证自己的想法。
晚钟敲响十下,往日的施仪洁通常都独自一人走在回寝的路上,双目无神地咀嚼白天发生的一切。但今晚不同,她在避开了放学的人流后重新返回二楼,在校园保安开始巡逻前就进入了阶梯教室,来到了白玉的“王座”前。不出所料,她放在那里的笔记本已经消失不见。
秒针转动的声音回响在空荡的教室中,施仪洁的心跳也逐渐随着呼吸一同平稳下来。她不敢一直盯着镜子,每当脑海中浮现出镜子里的映像突然笑起来之类的画面,她身上的鸡皮疙瘩都会随之炸起来。她能做的只有咬着下唇,警惕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现的异动。
人如果总是保持一个姿势,就会不可避免地变得疲劳、困倦。施仪洁在等待中不知不觉地进入了梦乡。在睡梦中,她仿佛听到了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伴随着刺耳的开门声,施仪洁从梦中被惊醒,房间里石楠花的味道比起她睡着时重了很多。她的面前依然是镜子中的映像,与她做着一模一样的动作。
而随着脚步声逐渐靠近,空气中石楠花的腥臭味也愈发浓烈。施仪洁整个人僵在座位上,她觉得有些窒息,不知道是因为过速的心跳,还是因为过量的石楠花味。随着鞋跟落地的声音步步逼近,一直混杂在其中的拖行声也变得可以分辨。施仪洁的视线被恐惧束缚在镜子上,余光左右打量,却一无所获。
而当脚步声停下,施仪洁的余光也刚好停留在左侧。月光毫无保留地照在椅子的扶手上,她的左边空无一物。石楠花的味道浓郁到她有些晕眩,而她的脖子也僵硬得无法扭动。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秒针转动的声音,施仪洁的余光转向右边,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石楠花——
还有一张惨白的脸。
3.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薄纱窗帘落在白玉的椅子上,摆放在上面的白皮笔记本边缘露出了几十片石楠花瓣书签。被整齐分隔的地板上,三片石楠花瓣卷曲着,露出了下面压着的最左边的数字“3”。
时间过去了一年,不变的则是弥散在校园中的石楠花的味道。升入高二的施仪洁不再那么孤僻乖张,逐渐繁重的学业也让她戴上了眼镜。晚自习下课的时间逐渐被推延到十点半,而她却依旧在十点钟准时从班级离开,在三楼到二楼的楼梯拐角等待人流消散,接着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阶梯教室的门口。
正如她一年前推测的那样,阶梯教室地板上的格子是与“石楠夫人”联系的暗号,而白色的笔记本既是“契约”,也是“密码本”。凌晨被她留在地板上的三片石楠花瓣已经不见了踪影,而原本空旷的教室前方却多了一架“钢琴”。
一年的时间,让施仪洁完全熟悉了与“石楠夫人”的契约,以及这间阶梯教室的使用方法。她毫无顾忌地将窗帘拉开,食指在单面透光的玻璃窗上随意划拉几下,便又回到“钢琴”的背面,让月光照亮自己的脸庞,而她的面前,是三张满是惊恐的脸。
“好了,学长们看清楚我的脸了吗,要好好记住哦?”
说话之间,施仪洁伸出食指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的一瞬,挡住了她眼中的疯狂。她重新回到钢琴的正面,背对着窗与月光,煞有介事地从钢琴凳的夹层里取出琴谱,摆在了钢琴盖的谱架上,而她的面前,三双大脚取代了黑白相间的键盘。很显然,这三双脚的主人此刻正被困在这架“钢琴”里,竭尽全力地挣扎着。
“学长们知道吗,高三的男生里,只有你们三个还没有被石楠夫人惩罚过了。再过两个月,你们就要毕业了,到时候我要是发现你们三个没有留下点纪念的话,会觉得很遗憾的。”
月光照在三双还算白净的脚底上,而施仪洁修长的手指也温柔地抚过六只脚底的褶皱,确认着它们触感上的不同。而三双脚的主人们则不约而同地发出“呜呜”的声音,显然他们的嘴已经被什么东西给堵上了。
分支一 关劼的趾缝搔痒
“首先是你,关劼学长。”施仪洁的左手搭上了左边第一双脚。从刚才她抚摸脚底的测试结果来看,关劼的脚底是最不怕痒的,而这种硬骨头也是她最喜欢优先攻克的。
关劼的脚底很光滑,却完全不嫩,反而摸起来有一点硬。施仪洁用指甲顺着关劼脚底的纹路刮擦了几下,他的脚也只是不耐烦地甩了甩。这双脚虽然不小,脚掌和脚心却显然都被那层略有些发硬的死皮保护着,脚跟则更不必提,与其用指甲硬碰硬,不如寻求些别的出路。
“真不愧是足球队的主力,每天跑步,辛苦了吧?”
施仪洁温暖柔嫩的掌根贴上了关劼的脚跟,一路向下,抚过脚心与脚掌,让略有些湿润的掌心贴上关劼那油盐不进的脚底,而修长的手指则在脚跟处轻轻敲打,让关劼觉得自己的双脚像是被人托住一样。施仪洁的拇指扣住关劼的脚弓,感受着他双脚的反抗,坏心眼地前倾身体,将上半身的体重全部压在这双已经无处借力的脚上。直到过了一会儿,关劼挣扎的力道变小,施仪洁这才直起身来,双手向下挪动,直到十指分别勾住关劼的十个趾根,这才停下。而就是这么一勾,关劼的脚很明显地颤了一下。
“果然,这里怕痒。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还有……”
被勾住脚趾根的关劼立刻蜷曲起脚趾,显然想要护住下一处要害,可施仪洁的动作更快,修长的手指早已探入他的脚趾缝里,指尖紧贴着缝隙里的软肉扭动起来,像是八根小钻头一样。被钻着趾缝的关劼立刻发出了悲鸣,先前对施仪洁的攻击爱答不理的双脚这会儿也主动起来,左摇右晃想要逃难,可脚趾紧紧蜷曲着不松开,也让施仪洁省了力气,让她能顺势借着那十根脚趾固定住自己的指尖,在关劼的脚趾缝里钻个不停。
没过多久,关劼紧紧蜷曲着的脚趾泄了力气,双脚也不再扭动,而施仪洁也立刻停下了搔痒,抽出手来借着月光看了看自己的指尖,随后用食指抵着关劼左脚的脚心用力钻了一下。看着关劼脑袋后仰一副快要跳起来的样子,施仪洁满意地拍打着这双刚刚还桀骜不驯的脚,起身凑到了关劼耳畔。
“学长的脚趾缝还挺干净的,我还以为这么多死皮,会很脏呢。”
感受到关劼面颊上传来的热量,施仪洁绕到了钢琴背面。正面迎着月光让她无法看清背光处的具体情形,但她自信十足地从一旁的讲台上拿过一朵石楠花,当着关劼的面揪下一片花瓣,熟练地找到关劼被固定住露在钢琴外面的下身,将花瓣按在了顶端的小口上。经过刚才的一番折磨,关劼的下身早已挺立,施仪洁伸手攥住柱身,敷衍地套弄了几下,随后便拿起石楠花瓣在关劼的马眼上磨蹭起来。没过多久,随着标志性的痉挛,施仪洁捏着花瓣抬起,从关劼的马眼处扯出一条银丝,展示战利品一般炫耀了片刻后,便借着前汁的黏性把石楠花瓣贴在了记有关劼资料的那页纸上。
分支二 钟思的气味控调教
“接下来就是你了,钟思学长。”
刚刚被榨出前液的关劼羞愧地低下了头,而施仪洁的手指也落在了中间这双脚上。指尖只是胡乱地划拉了几下,动作比起她刚才用在玻璃窗上的手法还要敷衍,显然,施仪洁对于钟思的脚兴趣并不大。她径直走到钟思面前,让月光照亮她脸上的冷漠,好让面前这个学长看清。在月光照不到的阴暗角落,施仪洁的手攥住了钟思的下身,上下摆弄着那根软趴趴的东西。
“你很怕痒,但是又不懂得掩饰,怪无趣的……不过幸好笔记上有写你的特别爱好,让我见识一下吧。”
施仪洁的声音中难掩笑意,她已经等不及想要让面前这个伪君子颜面扫地了。讲台上依然摆着她需要的东西,她只需要伸手取用,完成“书签”,这就是她与“石楠夫人”的契约内容。
“体育部的加训刚刚结束,而我帮你拿到了你最想要的东西,你应该好好谢我,学长。”
施仪洁一抬手,一条还带着体温和湿气的袜子就捂住了钟思的鼻子,而他的下身也在那一瞬间就起了反应,从软趴趴的一条虫迅速雄起成了擎天巨龙。
“你就这么喜欢闻女运动员的袜子吗,学长?真是个变态呢……”
感受到钟思的下身差不多胀大到极限开始颤抖,施仪洁立刻用食指和拇指环住,卡在钟思下身的根部,同时用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按揉着根部的正下方,给予刺激却又不允许释放。
“我倒是很想让你满足心愿,但是又不能脏了我的笔记本,怎么办才好呢——”
施仪洁故意拖着长音,把袜子从钟思脸上拿开,满脸嫌弃地用食指和拇指捏住袜子的一角,在他面前晃了晃,随后便用这条棉袜缠住钟思的柱身,双手各捏住一头,做出拉锯的动作。随着钟思的呼吸愈发急促,施仪洁双手突然发力,用袜子狠狠勒住钟思的柱身,随后松手,立刻转身从讲台上拿起石楠花,扯下一片花瓣,接住了钟思喷射出的粘稠液体,甩了甩便直接贴在了笔记本上。
“真是没用,你还不如关劼学长呢。”
施仪洁一边耻笑着面前耷拉着脑袋的学长,一边取下系在肉棒上的袜子,将钟思的肉棒从袜口塞入袜子里,素手一握,让潮湿的袜子贴住刚刚泄了力气的肉棒,甚至贴心地用指腹按着略有些发硬的袜尖,让那部分紧紧贴上敏感的龟头。眼见钟思的下身又起了反应,施仪洁拇指食指并用,让袜尖贴着钟思的龟冠摩擦了半圈,只觉得手下肉棒一抖,袜尖居然被浸透了。
分支三 袁怡的羞耻搔痒
这次,施仪洁没有回到座位上。她在钢琴右侧站定,低头附在第三位学长的耳边,左手则不轻不重地落在最后一双脚上,轻轻拍打。
“袁怡学长,你其实很期待吧?”
在过去的一年里,施仪洁也在不断的成长。从束手束脚,到逐渐放飞自我,她已经从那个需要参考对方资料来设计剧本的“编剧”,变成了一个只依靠本能来即兴发挥的优秀施虐者。她面前的这个学长想要的东西,已经被她猜透了。
“不过没关系,现在的抵抗是必要的,可不许一开始就认输哦,不然学长就变成要被打屁股的坏孩子了。”
施仪洁的手指故意用最拙劣的方式和不恰当的力道在袁怡的脚底抓挠着。袁怡无疑是怕痒的,但现在施仪洁的搔痒还在他的忍耐范畴之中。尽管被堵住了嘴让他有些无法进入角色,但他依然还在享受这个过程。
“你想说,‘我可是男子汉,才不会怕挠痒痒这种小把戏’,对不对?”
进攻袁怡脚底的手指停下了抓挠,温热的手指贴上他嫩滑的脚底不住爱抚,像是母亲在哄怀里的婴儿入睡一般。而施仪洁的声音也被尽力压低,难以被旁边两人听清的气音灌入袁怡的耳洞,让他忍不住缩脖子的同时也能感受到一份莫名的安心。他开始忍不住舒展脚底,故意把自己白嫩的双脚完全暴露在对方的手下,同时也期待着施仪洁的下一轮攻势。
“但是很可惜,男子汉也会怕痒哦。你看,只要我们女孩子的手指这——样——”
伴随着轻柔气音穿过袁怡的耳膜,施仪洁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勾起,搭在他柔软的脚跟上,迎合着女生拖出的柔和的长音,掠过脚心和脚掌,在他的双脚脚底长长地划了一道。不知是在配合表演还是真的忍不住,袁怡猛地一仰头,双脚也为之一颤。
“怎么样,要不要承认,你们男孩子呀,就怕被我们女孩子挠——脚——心——”
这种如同讲戏一般的方式让袁怡无法克制自己的欲望,他能感受到施仪洁的右手正虚握着自己的下身,但他同样也希望能坚持得更久。他强忍着绷紧全身,咬紧牙关,尽量稳住身体,不让柱身触碰到施仪洁柔软的手掌,以此避免自己过快沦陷。
“真是努力的乖孩子呢,那么就给你点奖励好了。我知道的,学长就是喜欢听我说那几个词,对不对?”
“男子汉,就怕挠脚心——”
“挠脚底板……挠脚板心……”
“被女孩子挠脚底心……”
施仪洁在袁怡的耳边轻柔地吐气,用微弱的音量反复强调着那几个能深深刺激到这名学长的词。左手在袁怡柔嫩的脚底指耕不辍,右手也开始故意分出几根手指去撩拨他那早已兴奋到不行的肉棒,指腹贴上滚烫的柱身后却又浅尝辄止,惹得那根玉柱不断冲撞摇晃,没多久就自投罗网,撞在施仪洁的掌心。施仪洁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立刻攥住坚挺的柱身,向下一套,便剥开了护住袁怡幼嫩龟冠的包皮。可随后她没有选择继续进攻,反而松开右手,左手五根手指立起,用指尖抵住袁怡双脚的脚掌,指甲探入脚底堆起的肉褶,对着藏在肉褶深处的软肉一阵攒刺。
“好啦,学长已经很努力了,差不多也到极限了吧?男子汉学长,现在要乖乖被女孩子的手指挠着怕痒的脚底心痒到射出来哦——”
施仪洁依然没有用右手攥着袁怡的下身,只是左手反复抓挠。随着一阵再熟悉不过的颤抖与喘息,袁怡的身前涌出一道暖流,喷在不远处的地板上。施仪洁这才慢悠悠地走到袁怡面前,当着他的面扯下石楠花瓣,贴着马眼反复蹭了又蹭,才贴在笔记本上,像极了幼儿园老师给小孩子贴小红花。
分支收束
随着施仪洁贴完最后一片石楠花瓣,三个筋疲力尽的学长纷纷歪着头昏昏欲睡,她自己也从极度的亢奋中逐渐冷静下来。转身坐回到白玉的“王座”上,施仪洁深吸一口气,让屋子里浓厚的石楠花味涌入她的鼻腔。腥臭的味道不再让她觉得反感与暴躁,反而能勾起这一年以来很多令她兴奋的回忆。在快速翻阅,确定了三年级的每一页资料都贴上了石楠花瓣书签后,施仪洁用修长的手指随机点出了两页,在确认编号之后,从石楠花上揪下了两片花瓣,放在地板上对应的格子里。当晚钟敲响十二下,鞋跟叩击地面的声音再次在阶梯教室里响起,“王座”上摆着白色的笔记本,施仪洁已经不见了踪影。
翌日清晨的阳光重新将教室照亮,教室里却不见了钢琴,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4.
仲夏的夜往往与罗曼史相关联,而仲夏的白天,酷暑难耐,鲜有人愿意称赞。
刚刚结束中考体育测试的由光霁更是在心中不停诅咒着酷烈的日晒,以及这所学校里弥散的石楠花味。从刚才在花坛旁列队起,他就深受这腥臭味道的折磨。而并不知晓石楠花本味就是如此的他,不由得想到了长久以来关于这所学校校风淫乱的传闻。
但接下来,他将听到一个未曾听过,也会改变他今后人生的全新怪谈。
就在他被花香熏得心烦意乱,百无聊赖地用食指在前边女生的后背上画着各式各样图案,暗中观察对方忍笑的表情时,向来面对他的恶作剧都会选择隐忍的女生咬牙切齿地嘟囔了一句:
“今晚就让石楠夫人收拾你!”
未曾听过的名字唤起了由光霁的好奇心。但他还没来得及发问,站在他前面的女生就被叫到学号,参加测验去了。站在由光霁身后的女生则一边坏笑着一边戳他的脊梁骨,小声讲出了这个二十年前突然流行起来的校园怪谈。
传说在这所种满石楠花的高中,有一位只在午夜出现的“石楠夫人”。没有人知道她从何而来,而大家也只知道她会实现自己选中的“代理人”的愿望,对校园里的男生降下“制裁”。
所以对于这所学校的女生来说,石楠花就像她们的守护神一样,这所学校里的女生从二十年前起,就有随身携带石楠花瓣作为“护身符”的习惯,而再不讲理的男生,只要看到石楠花瓣,都会惧怕“石楠夫人”的传说,不敢造次。当然,男生们从来不缺少勇气,但那些勇于挑战传说的人,都在失踪一夜之后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回到班级里,加入那些乖巧男生的行列。
“我看你今天就在这里待着,看看有没有机会被制裁吧。”
由光霁当然不会把同学的挑衅当真,但他也不会放过对方捂嘴偷笑放松警惕的机会。在弯曲食指用指节抵住嘲笑他的女生的腰眼钻了两下后,由光霁走向了教学楼。他要去一趟洗手间,顺便找个阴凉的地方休息一下。
开满了石楠花的花坛被夹在教学楼与操场中间,即便是行走在阴凉的石砖过道上躲过了酷烈的日照,腥臭味也依旧如影随形,不让人有片刻的安宁与舒适。由光霁放弃了挣扎,从口袋里拽出一张面巾纸垫在身下,坐在了教学楼的侧门台阶上。高中的学生们都因为给中考让路而被学校遣返回家享受难得的假期,所以也没有人会来扰他清静。过堂风把教学楼里的阴凉带到由光霁身边,让他很想闭上眼深呼吸,但他还是很快冷静下来,避免了石楠花的味道大量涌入口鼻。
尽管空气并不新鲜,但清凉的风还是让由光霁那因为剧烈运动而过速的心跳逐渐恢复正常,贴在身上的汗湿的衣服也重新变得干爽。身心放松下来的由光霁的注意力开始涣散,风声、操场上的嘈杂声灌入耳洞,让他的鼓膜逐渐变得麻木,最终把这些习以为常的声音过滤。良久,一些沉闷的哼声交错在一起,仿佛跨过了漫长的距离,在被弱化到几近消失的时候,终于叩动了由光霁的耳膜,把他那几乎离开身体的魂魄又粗暴地按了回去,他猛地睁开眼,如同从梦魇中醒来一般,身体都有些不听使唤。由光霁踉跄着起身,把目光投向了学校后院的围墙,因为把他从假寐中唤醒的声音似乎就是从那边传来的。
鞋底带动沙石与地面摩擦的声音略显刺耳,也让由光霁产生了隐藏自己行踪的想法。解开鞋带,把白色的运动袜团成一团塞进温热的鞋子里,食指和中指勾住后跟,由光霁略带着潮气的柔软脚底结结实实地踩在了地面上,细小的石子和砂砾带着泥土灰尘一同依附在他的脚底,不再发出任何声音。他用后背紧贴着墙壁,屏着呼吸蹑手蹑脚地沿着围墙移动,而先前若隐若现的哼声也逐渐变得清晰而真实,与愈发浓厚的石楠花香一同诱导着由光霁向前迈进。
这所学校的后院只有一个毫无遮掩的拱门可以进出,而由光霁现在就紧贴着墙壁站在拱门的旁边。他已经听不见哼声,甚至可以说听不见其他的声音,因为他心脏的鼓动已经剧烈到让他能感受到鼓膜都在同步振动。他感觉脖子有一些僵硬,但在简单活动几下后,他也终于下定决心将头探出去,亲眼看看被围墙遮挡的未知世界。
而在由光霁的目光越过拱门投向院子里的瞬间,他的身体僵住了,仿佛所有的血液都集中流向腿间,而他肉棒的顶端此刻也正结结实实地把运动裤撑起,变成了一顶帐篷。
他要感谢那几个被固定好的男学生都被黑色的布条蒙住了眼睛,不然只要他们的视线有所变动,由光霁便会在那个瞬间被发现,插翅难飞,而不是还有闲暇站在原地,欣赏着后院里奇异的风光,同时慢慢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空旷的后院里没有一朵石楠花,几名男学生被用相同的姿势固定在了手脚枷中,整整齐齐地坐成一排,被黑色布条蒙着眼睛,嘴里好像塞着什么东西。而他们毫无疑问正是先前将由光霁从假寐中唤醒的哼声的主人。三名身材高挑的女生十指并用,在那几双有些泛红的脚底上尽情耕耘,刺激它们的主人扭动身体,发出滑稽又可怜的哼声。由光霁默默踮起脚尖,让自己的目光越过木枷的上方,看到的东西却让他的面颊更加发烫。每个被拘束的男同学都赤着下身,因为搔痒而勃起的肉棒顶端不断有白色浊液喷出,而那些液体都一滴不差地落入被放在肉棒下方的运动鞋里。显然,这才是后院附近浓烈石楠花味的真正来源。
“偷窥可是不好的哟,小朋友。”
轻柔的气音带着温热的吐息灌入由光霁的耳洞,让他忍不住缩脖子的同时也觉得周身被一股凉意包围。温暖的触感带着淡淡的香气包围了由光霁的口鼻,被运动裤束缚的肉棒也感受到了从柱身传来的触感,柔软却不温柔,像是惩罚或者警告,却又带着些许挑逗的意味。
被抓住了。
由光霁这样想着,心中的恐惧却被莫名的欲望压住,他甚至能感觉到下身比起刚才还要更加兴奋。
“不过既然这里有反应,那就别怕了,阿姨待会好好疼爱一下你这个小——色——鬼——”
伴随着刻意拉长的略带羞辱意味的称呼,修长的指甲开始隔着运动裤搔挠起由光霁的肉棒来,逼迫失去包皮保护的龟头一次次与粗糙的布料摩擦。
而由光霁则彻底放弃了抵抗,贪婪地嗅着女性掌心的体香,在缺氧的窒息感中失去了意识。
5.
傍晚的风从来是清凉的,即便在仲夏时节也是如此。尽管风中还有着无法忽略的石楠花的气味,由光霁的嗅觉对此也早已麻木。他睁开眼,下意识想要活动四肢,却发现自己正被绑在一个类似老虎凳的长椅上,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双脚并拢在一起。环顾四周,黄昏的余晖无法透过厚重的窗帘,只能在靠窗的墙脚分出一道光暗的边界,在晚风的吹拂下不停波动。房间里十分安静,秒针的转动声从左手边不远处传来,由光霁听着自己的呼吸声,寻找着能证明房间里其他人存在的蛛丝马迹。
但伴随着由远及近的鞋跟叩击地面的声音,以及门锁被打开的咔哒声,由光霁假想中的对手就这样堂堂正正地推开门走了进来,没有半点要与他玩捉迷藏游戏的意思。开关被推动的清脆声响让由光霁下意识闭上双眼,日光灯的光亮从头顶倾泻下来,一瞬间便填满了整个房间。规避了强光刺激的由光霁很快适应并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这间房间,或者说是阶梯教室的全貌,被分隔得密密麻麻的地板,一面背对着他的镜子,还有一位双臂抱在胸前,玩味地看着他微笑的身穿黑色西装的成年女性。朱唇轻启,虽然这次不是绵软的气音,但那熟悉的声音还是唤起了由光霁的回忆。
“小色鬼终于醒了?阿姨按照先前的约定,来疼爱你了。”说话之间,成熟女性就已经抬手捂住了由光霁的嘴,微微弓下身子,对着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不过只有乖孩子才能得到奖励,如果要当乖孩子的话,从现在起除了点头和摇头,你不能有任何其他的反应,更不能说话,懂了吗?”
由光霁顺从地点了点头,但对方也趁着他松懈的这一瞬捏着他的下巴,把一团白色的东西塞进了他的嘴里,随后用胶布封上,整个过程一气呵成,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对,就是这样,在该放松警惕的时候就放松警惕,很乖哦。”
在确保了面前的男孩已经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后,女人从一旁拉过一把椅子,在他的脚边坐下,双腿交叠,高跟鞋挂在脚尖上,随着她的动作有节奏地晃动着。
“我叫施仪洁,是这所学校的副校长。当然,今天我不会以副校长的身份来和你对话,而是以……”
“石楠夫人的身份,来制裁你这个小色鬼。”
施仪洁起身绕到了由光霁的身后,附到他的耳畔缓缓呼出一口热气,让略有些发烫的气息灌入他的耳洞,随后又探出舌尖轻轻扫过他的耳屏,看着他受惊挣扎的样子,满意地轻笑起来。
“让我来猜猜,为什么小色鬼要主动脱掉鞋子偷偷摸到后院去偷窥呢?是不是想要扮演侦探之类的角色呀?”
熟悉的气音让由光霁觉得耳洞痒酥酥的,但就在他把注意力集中在耳朵上时,施仪洁修长的手指已经搭上了他胸前的两粒红果。男性的乳头没有能与女性相比的尺寸,在敏感度上却丝毫不逊色。施仪洁只是用指腹贴着由光霁的乳尖轻轻按揉,那两粒就已经充血挺立起来。随着更多手指的加入,在揉搓、按压,乃至指甲的剐蹭之下,由光霁已经无法判断自己到底应该含胸还是挺胸,而两粒充血的乳尖,就那样挺立着,成了施仪洁的第一样“战利品”。
“然后我们的小侦探虽然很聪明地想到了不发出脚步声的方法,但没有发现从背后袭来的敌人,也因此很丢人地被抓住了……”
施仪洁讲述着先前真实发生的故事,却又像是在引导由光霁进入角色。随着故事进程随着时间推移而发展,施仪洁的手指也从男孩的胸口离开,期间经过腋下、侧腰、小腹,甚至在裆部也停留几秒,食指勾住裤腰作势要让由光霁的下身暴露在灯光下,却又在片刻之后松开,让具有弹力的裤腰落回去,抽打在男孩的下腹处。她并没有回头去看由光霁的表情,而是继续向前,用手指抚过他的大腿、膝盖、小腿、脚腕,最终停留在脚背上,修剪整齐的指甲自顾自画着不规则的图形。
“自作聪明的小侦探不仅被石楠夫人抓住了,还弄脏了自己的脚底,这下小侦探被惩罚的理由又多了一个,那就是他是一个光着脚在地上玩的坏孩子。”
母亲、老师……各种各样承担“说教”职责的女性形象都无法与现在的施仪洁相匹配,但由光霁却从她身上感受到了某种熟悉的,异样的吸引力。他现在是施仪洁唯一的听众,也是她口中故事的主人公,他几乎在主动代入角色,仿佛自己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而面前的这位女性正一边讲述着用来教育自己的故事,一边准备用某种方式来惩罚自己。
“小孩子可不能光着脚在地上玩哦,难道妈妈没有教过你吗?”
话音未落,一块潮湿的,略有些粗糙的毛巾就贴上了由光霁的脚底。弄脏了就要清洗擦拭,这本是合乎情理的行为,可当清理的对象变成敏感的脚底,便又成了让人难以忍耐的惩罚。就算隔着毛巾,由光霁也能感觉到施仪洁正用手指用力按着毛巾在自己的脚底搓洗,刺激着那里丰富的神经。尽管被堵住了嘴让由光霁无法发出惨叫与笑声,他的身体却很好地表现着他的狼狈:脚趾无所适从地在蜷曲与舒张之间转换,四肢的肌肉绷紧,却仍然无法阻止颤抖。
“只不过是洗脚而已,有那么痒吗?不许乱动,不然小侦探又要受罚了。”
用吓唬小孩一般的口吻明知故问,施仪洁的这一举动更是在由光霁的心防上豁开了一道口子。而施仪洁的手段也并不仅仅是如此。毛巾被摊开盖在由光霁的脚上,施仪洁的手指隔着毛巾按下,在这个大男孩的脚趾缝里做起了文章。粗糙的毛巾紧贴着趾缝里的嫩肉摩擦,带走平时难以清理的灰尘死皮,而施仪洁的手指故意分开由光霁的脚趾,不让他通过蜷曲脚趾来抵御这蚀骨的瘙痒。等到清洗完毕,施仪洁把毛巾丢到一旁,满意地看着满脸倦容的大男孩。她伸手轻轻抽打在他泛红的脚心上,把那张稚嫩面庞上的惊恐与羞怯尽收眼底。
“然后我们来说说石楠夫人发现的小侦探的小秘密好了。”
重新翘起二郎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施仪洁抬手停在由光霁两腿之间悬空放置,没有任何想要直接接触的意思。被折腾了半天的大男孩显然已经疲倦,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已经到了不得不松弛下来的地步。而这,也正是施仪洁想要看到的。
“小侦探在学校的后院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他好像看到自己的男性同胞们被几个女孩子绑住,挠着他们怕痒的大脚丫,而他们不仅不呼救,还很丢人地就那样射在了自己的运动鞋里……对不对呀?”
施仪洁再一次复述起了后院发生的故事,而这次她那只悬停着的手没有闲着。修长的五指凌空舞动,在小臂的牵引下,玉手缓缓抬起,就像一只上浮的水母。这种变魔术一样的动作之下,在由光霁的下身,一顶帐篷同样被缓缓撑起,直到那根肉棒胀大到极限。
“勃起了,阿姨的魔术怎么样啊,小色鬼……不,小侦探?”
洁白纤细的手指略微用力攥住了勃起的肉棒,随后向下一拉,让脆弱的龟头失去了包皮的保护,也让棉线的内裤将那根肉棒的顶端紧紧地包裹了起来。随着那根环住龟冠的食指有节奏的律动,棉线内裤不停摩擦着平时根本不见天日的冠状沟,刺激尿意的同时,也把这个未经人事的男孩逐渐推向高潮的边缘。也许是觉得单手操作终究还是缺少效率,施仪洁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斗,指腹隔着底裤按压龟头,揉搓的同时让从马眼中流出的前液在内裤上晕开一片水痕。但在这个过程中,施仪洁始终没有套弄一下,只是紧紧地攥着那根肉棒,让它无助地在自己掌心颤动。
“看来是想要了呢?抖成这个样子,也不知道害臊。”
故事已过尾声,施仪洁再次把气音灌入由光霁的耳洞,攥着肉棒的手用拇指碾过肉棒正下方,依旧没用一下套弄,浓稠的白浊便在男孩身体的一阵痉挛后由内而外在那件棉线内裤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疲惫的男孩瘫在椅子上,双眼都失去了高光,而施仪洁则不紧不慢地帮他褪下那条被精液弄脏的内裤,用指甲挑断粘稠精液从马眼处扯出来的银丝,拿来一朵石楠花盖在了他的龟头上。
尾声
施仪洁的公寓是她生活中为数不多没有逸散着石楠花香的地方。从浴室中一丝不挂地走出,双手拢起刚刚吹干的长发盘到脑后,施仪洁赤脚踩着木质的地板回到卧室,拉开抽屉取出了一本泛黄的笔记。
二十年来,她时常翻出这本从高一开始就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的笔记。尽管石楠花瓣做成的书签早已朽烂,纸张也因为岁月的侵蚀而泛黄发皱,她依然把这巴掌大的笔记本小心地珍藏。她熟练地跳过前面密密麻麻写着男生们资料的页数,翻开了笔记的最后一页。用蓝色的钢笔墨水勾勒出的娟秀字迹跃然纸上,那是副校长在毕业前亲自写上去留给施仪洁的纪念。
“我曾经也时常会烦恼,会畏惧,因为我知道这世界上没有长久的生命,没有不改的容颜。我会衰老,会死去,但今天我在这里把我的思想和精神交由你来继承,而你在将来的某一天也会重复同样的事情。由此一来我便能留下一个长存的意义。石楠花凋零后,明年还会开得更加艳丽。”
施仪洁的指尖抚过纸面,与那位副校长之间的点滴回忆也涌上心头,直到窗外传来八点的钟声,她才睁开眼,起身更衣,返回那充斥着石楠花味的学校。
钥匙旋开锁芯的声音都被压到最低,施仪洁悄无声息地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反手将门锁拴上,咔哒的声音淹没在挂钟的滴答声中。她没有打开日光灯的开关,只是上前一步,自动感应的小夜灯便用柔和的灯光帮她照亮了靠墙的沙发,上面躺着的男孩依旧睡得香甜,没有丝毫醒过来的意思。桌上加了安眠药的饮料的空瓶被施仪洁顺手拿起,放在了专门用来收纳的箱子里。
在小夜灯昏暗的光亮下,施仪洁推开了墙壁上的暗门,从过道里拉出了一辆推车。男学生四肢绵软毫无反抗,但他的身体也因此显得格外沉重。施仪洁把他打横抬起来放在推车上,随后用上面的束带固定了他的手腕脚腕。
做完这些的施仪洁再次确认窗帘已经拉好,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哥特长裙,还有一件黑色的面纱。换好衣服的她又从桌子上拿起一把石楠花,捻下些许花瓣点缀在漆黑的长裙上,用面纱遮住自己的样貌,推着推车穿过暗门,消失在漆黑一片的长廊中。
长廊的尽头,一组台阶之上,是一扇制式古旧的木门。施仪洁把依旧在沉睡的男生从推车上卸下,轻轻放在门口的台阶上。拉开木门,一股石楠花的味道混杂着夜风灌入走廊,而木门后面则是熟悉的理石讲台。施仪洁拖着男生从木门中钻出,扫视着熟悉的阶梯教室,把手中的石楠花放在了讲台上。这不是她第一次这么做,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她由衷喜欢上了那位副校长交给她的这份差事,无论是出于理念上的认同,还是出于无法填满的私欲。
一直昏睡的男生在被重新摆好姿势捆好后终于有了些许醒来的迹象,而施仪洁也拿出了事前就准备好的口球,剥夺了这名男生呼救与问话的权利。她看着男生惊恐的眼神、颤抖的身体,感觉自己正被无上的喜悦填满。似有意似无意地伸手轻轻压在男生腿间,施仪洁附身凑到他耳边,隔着面纱用气音开始低语:
“你做错事了,现在石楠夫人来惩罚你了。”
掌心处传来预料之中的触感,施仪洁毫不犹豫地攥住了那生涩却也算坚挺的肉棒,开始了她身为“石楠夫人”的工作。
与此同时,高一五班的教室里,一名女生正伏在桌上胡思乱想。长出一口气后,她摊开搭在腿上的右手,掌心里是一把钥匙。
“石楠夫人的传说啊……要不今晚去试试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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