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北京，风带着细碎的雪粒，刮过街角的路灯。吴梓斯把大衣领子竖起来，手里拎着两杯热拿铁，一杯无糖，一杯多奶多糖，这是他和赵如歌结婚三年养成的默契。他站在民政局对面的孤儿院门口，脚步却像被冻住一样迈不进去。
三年前，他们在这附近领了结婚证。那天阳光很好，赵如歌穿一袭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长发在风里微微飘动，像画里走出来的人。吴梓斯至今记得她当时回头冲他笑的样子，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可三年过去，幸运像被时间一点点磨薄了。
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她，年轻时不知节制的手淫，留下了不可逆的后果。阴茎短小，早泄，更糟糕的是，精液检查显示他是严重的少弱精症，接近无精。医生用平静而残忍的语气告诉夫妻二人，自然生育的希望几乎为零。
那天在医院走廊，赵如歌握着他的手，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指尖一点点收紧，吴梓斯却觉得那双手像在一点点抽离他的尊严。
从此，卧室成了他们最小心翼翼的地方。他每次都匆匆结束，她从来不抱怨，只是事后静静去浴室冲洗很久。夜里，他常常醒着，听见隔壁浴室的水声，像在冲刷他无能为力的罪证。他想抱她，却又怕她嫌弃，想道歉，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赵如歌在外人眼里是典型的职场女强人，一米七二的身高，细腰长腿，眉眼冷艳，气场强大。私企高管，部门上百号人被她管得服服帖帖。可回到家，她会把高跟鞋踢到一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窝在沙发里追无聊的综艺，偶尔偷偷笑出声。那一刻的柔软，只有吴梓斯看得见。
她从没提过离婚，也从没逼他去看所谓的偏方，她只是偶尔在夜里轻声说：
“梓斯，我们还有很长的日子要一起过。”
那声音像雪落在火上，烫得他不敢抬头。
直到上个月，她下班回家，把一份孤儿院的资料放在茶几上，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周末去哪吃饭：
“我看了几个孩子的信息，有一个四岁的小男孩，很安静，喜欢画画。你……想去看看吗？”
吴梓斯愣了很久，最后点点头。那一刻，他心里涌起一种陌生的、近乎奢侈的希望。也许，他们还有另一种方式，成为一家人。
现在，他站在孤儿院门口，手里的拿铁渐渐凉了。门内传来孩子们嬉闹的声音，遥远又清晰。赵如歌从车里走过来，围巾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
她接过他递来的多糖那杯，低声说：
“走吧，别让孩子等。”
吴梓斯深吸一口气，跟在她身后踏进大门。雪还在下，落在两人肩上，很快融化。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赵如歌也是这样牵着他的手，走过校园的林荫道。那时候他还不知道未来会缺失什么，只知道眼前这个女孩，愿意陪他走很远很远的路。
冬日的雪花落在赵如歌的黑羊绒大衣上，融化成晶莹的水珠，顺着大衣的流畅线条滑落。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高领毛衣，贴身的羊绒材质紧紧包裹着她那对傲人的G杯巨乳，胸前的轮廓高高隆起，被胸罩钢圈勒出的半圆形肉痕隐约透过薄薄的毛衣显现出诱人的形状。
毛衣下摆塞进高腰紧身牛仔裤里，完美勾勒出她平坦紧实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那腰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掌控，却又连接着下方夸张的曲线。
牛仔裤是深蓝色的低腰款，紧紧勒住她丰满的臀部，每走一步，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就在裤料下轻轻颤动，臀瓣中间的股沟被裤缝深深嵌入，形成一条幽深的阴影，从背后看去，像在无声地召唤男人从后面猛烈撞击。
大腿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有力，大腿根部因为常年健身而微微鼓起诱人的肉感丘陵。私处的位置，牛仔裤的高弹面料将阴阜勒出清晰的骆驼趾轮廓，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若隐若现，中间那道缝隙深陷，仿佛随时准备迎接入侵。
她外搭一件及膝的黑羊绒大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冷艳的脸庞。眉眼如画，唇色淡薄，表情始终带着一丝拒人千里的冰霜。可这副身体却像天生为性爱而生，前凸后翘的曲线在冬季厚衣下依旧藏不住火辣。
每一个路过的男人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免不了在心里暗想，这女人冷是冷，但操起来一定销魂蚀骨。吴梓斯走在她身边，清楚地感觉到那些贪婪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
他知道，自己那短小早泄的无能之物，永远满足不了她这具极品肉体。
两人提前和院长约好，工作人员简单指引后，他们穿过安静的走廊，走向院长办公室。赵如歌的高跟长靴踩在地板上，发出节奏分明的“嗒嗒”声，像某种隐秘的催情节拍。
吴梓斯跟在身后，眼睛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扭动的臀部上，看着那两团肉在紧身裤里一晃一晃，他心里涌起熟悉的自卑和一丝诡异的兴奋。
快到办公室时，里面突然传来异样的动静。
先是木桌剧烈摇晃的“嘎吱嘎吱”声，仿佛有人在用力顶撞家具。接着是沉闷的“啪！啪！啪！”声，像手掌重重扇在柔软的肉体上，节奏急促而有力。然后是黏腻的“咕叽咕叽”水声，带着液体被反复搅动的淫靡质感。
最刺耳的，是一个成熟女人断断续续、压抑却又带着奇异甜腻的喘息与低语：
“嗯……小宝贝……你好用力啊……别这么急……院长受不住了……乖一点……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再、再深一点……要、要坏掉了……”
那声音听起来既像疼又像舒服，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无法掩饰的愉悦。
吴梓斯瞬间僵在原地，额头渗出冷汗。
赵如歌却猛地停下脚步，她柳眉紧蹙，冷艳的脸庞上瞬间布满寒霜。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孤儿院院长居然在办公室里体罚孩子？
“小宝贝”“乖一点”“像个小孩子一样”“受不住了”之类的话语分明是在变态地虐待一个无辜的孤儿！那些啪啪声、水声，听着就像残忍的惩罚！
她几乎气得发抖，抬手重重敲了三下门，声音冷厉得像冰锥：
“院长！我是赵如歌！我们约好了的，请立刻开门！”
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摇晃停了，水声没了，那女人的喘息也像被硬生生掐断。
短暂的死寂后，一个成熟女性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带着明显的慌乱却努力维持镇定：
“稍、稍等一下……马上、马上就好……”
赵如歌却已彻底没了耐心。她拧住门把手，用力一推，门没锁。
“吱呀——！”
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带着体温的热气混杂着淡淡汗香扑面而来，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剧烈的运动。
院长李婉蓉正从办公桌边站起，三十五六岁的年纪，皮肤保养得极好，却因为方才的“活动”而满脸潮红。她米色的职业套裙皱得不成样子，上衣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胸口，汗珠顺着锁骨滑进深邃的乳沟，在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得鼓胀胀的F杯巨乳上闪着晶亮的光。
裙摆撩到大腿中段，肉色丝袜膝盖处破了小口，腿肉上隐约可见几道淡红的指痕。她急促地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丰满熟透的身材在凌乱的衣衫下反而更显一种熟女特有的淫靡风韵。像一颗完全裂开的蜜桃，甜腻、汁水四溢，却又带着掩饰不住的放荡。
她看见门口的两人，先是一怔，随即迅速拉好衣领，挤出职业化的笑容，声音却仍带着一丝沙哑：
“赵小姐、吴先生，真是抱歉，让你们久等了。我刚在和孩子玩一个有点激烈的捉迷藏游戏，闹得太过了，衣服都乱了。”
她一边说，一边把办公桌后一个矮小的身影拉到身前。
那孩子身高不足一米二，五官精致圆润，皮肤白嫩，穿着干净的孤儿院制服，看上去确实只有七八岁的模样。他怯生生地抬头，先看了吴梓斯一眼，又迅速把目光转向赵如歌，眼睛里满是孩子特有的依赖与好奇。
“来，吴良，跟叔叔阿姨打招呼。”
李婉蓉温柔地拍拍他的肩，语气里带着疼惜：
“这是我们院里最乖的孩子，吴良，今年八岁。”
她顿了顿，忽然看向吴梓斯，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哎呀，真巧，这孩子跟吴先生一个姓呢！要是你们决定领养他，连名字都不用改，多省事。吴良，以后可能就要叫你爸爸啦。”
吴梓斯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同姓的“小男孩”，心里莫名生出一丝奇妙的亲近感，却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那孩子的眼神太过安静，安静得像藏着什么成年人的东西。
李婉蓉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这孩子命苦，从小被丢在院门口，父母找不到。后来被领养过三次……每次都没能长久。第一次人家说孩子认生，第二次说太黏女主人，第三次又说晚上认床老往大人被窝钻。其实都是那些领养家庭自己有问题，孩子这么小，哪懂那些大人的心思？”
她说着，眼眶微微泛红，像真的心疼。
赵如歌听着，心一下子就软了。她冷艳的脸上浮现出罕见的温柔与怜惜，蹲下身来，高跟长靴绷紧修长的大腿，紧身牛仔裤勾勒出的臀部曲线在蹲下的动作中更加圆润诱人。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吴良的头，声音柔软得不像平日里的女强人：
“吴良是吧？别怕，阿姨在这儿。”
吴良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像见到亲人一样，小步扑上前，把脑袋轻轻埋进赵如歌的胸前，隔着毛衣蹭了蹭，嘴里奶声奶气地喊：
“妈妈……吴良好喜欢妈妈……”
那动作像极了受惊后寻求安慰的孩子，天真而依赖。赵如歌微微一怔，却没有推开，反而顺势把他抱得更紧些，轻轻拍着他的背：
“乖，阿姨在呢，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李婉蓉在一旁笑着附和：
“你们看，他多会撒娇。一见到漂亮阿姨就黏成这样，真有缘分。”
吴梓斯站在一旁，看着妻子温柔地抱着那个和自己同姓的孩子，心里涌起一种复杂却又温暖的情绪。仿佛命运特意安排，让他们遇见这个需要家的男孩。之前的疑虑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为人父的责任感与期待。
他轻咳一声，走上前，也蹲下来，试着用最温和的语气说：
“吴良，以后……叔叔也会好好照顾你的。”
吴良抬起头，冲他露出一个乖巧的笑，那笑容干净而纯粹，像冬日里突然透出的阳光。
办公室里的气氛，在这一刻忽然变得柔软而明亮，仿佛所有的凌乱与慌张，都只是为了迎接这一家三口的初次相遇。
手续办得意外顺利，李婉蓉在最后一页文件上盖下鲜红的章时，抬头冲他们笑了笑，那笑容职业而温和。吴梓斯牵着吴良，赵如歌提着新买的儿童用品，三人并肩走向孤儿院大门。雪已经停了，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真正的一家三口。
李婉蓉站在门口目送，双手交叠在小腹前，米色套裙已经整理得一丝不苟。她望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得见：
“又一个漂亮妈妈……祝你们玩得开心，小良。”
风卷起地上的雪沫，把这句话吹散在寒冷的空气里。
——
到家已是傍晚，公寓在高层，采光极好，吴梓斯和赵如歌早在一个月前就把次卧改造成了儿童房：浅蓝色的墙纸，角落里堆满新买的玩具，一张带护栏的小床铺着印有小汽车图案的床单。吴良一进门就睁大了眼睛，四处张望，像第一次见到真正的家。
赵如歌牵着他走进小房间，声音温柔得像融化的雪水：
“这是你的房间，以后就住在这里，喜欢吗？”
吴良用力点头，小手紧紧攥着她的手指：
“喜欢！有妈妈真好！”
吴梓斯站在门口看着，心里涌起一种踏实的暖意，他拍拍吴良的头：
“以后爸爸妈妈都在隔壁，有什么事就喊我们。”
晚饭很简单，赵如歌做了三菜一汤，吴良吃得斯文却很香，不时抬头冲她笑。
饭后，赵如歌从购物袋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儿童内衣裤、睡衣和拖鞋，一件件摊在沙发上：
“良良，来，试试新衣服。吃完饭该洗澡了。”
她转向吴梓斯：
“梓斯，你陪他去洗吧，我把碗收拾了就过来。”
吴良却突然放下手里的苹果，扑通一声抱住赵如歌的大腿，小脸紧紧贴在她紧身牛仔裤包裹的腿根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奶声奶气的：
“不要……良良想让妈妈陪我洗澡……长这么大，还没有妈妈给我洗过澡……以前那些妈妈……都不肯……”
他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像只被遗弃的小兽。
吴梓斯愣了一下，本能地觉得有些不妥。孩子虽小，但毕竟是男孩子，和妻子一起洗澡……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赵如歌低头看着吴良那张可怜巴巴的小脸，心一下子就软了。她想起院长说的那些“被退养”的经历，想起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没人真正疼爱过，顿时母性泛滥。
她蹲下来，轻轻抚摸吴良的头发，声音轻柔：
“好，妈妈陪你洗。别怕，以后妈妈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她抬头看向吴梓斯，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却又坚定：
“梓斯，孩子还小，又一直在福利院长大，很多事都不懂。以前那些领养家庭那么对他，我不想让他再觉得被拒绝。你别多想，我去去就回。”
吴梓斯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点点头：
“……嗯，你注意点水温，别太烫。”
赵如歌笑了笑，牵起吴良的小手，走向浴室。吴良乖乖跟着，却在跨进浴室门的那一刻，回头看了吴梓斯一眼。
那一眼极短，却带着一种孩子不该有的、明晃晃的得意与挑衅，像在说：看，她选了我。
吴梓斯心里咯噔一下，但随即又觉得自己多心了。那只是孩子终于得到妈妈疼爱后的高兴吧。他摇摇头，弯腰开始收拾餐桌，心里想着：以后日子还长，要慢慢教他规矩。
浴室的门轻轻关上了，里面很快传来水声和赵如歌轻声哄孩子的笑语。吴梓斯站在客厅，听着那陌生的、却又即将成为日常的声音，忽然觉得这个家，好像真的完整了。
——
浴室的灯光柔和而明亮，水汽很快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赵如歌先把花洒调到合适的温度，才转过身，背对着吴良，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她先脱下深灰色高领毛衣，羊绒面料滑过肌肤，露出里面一套简洁的黑色蕾丝内衣。胸罩是半杯式，薄薄的蕾丝几乎遮不住那对傲人的G杯巨乳，雪白乳肉从杯沿溢出，沉甸甸地坠着，淡粉色的乳晕只有钱币大小。乳头因为冷热交替微微挺立，像两粒熟透的樱桃，顶在蕾丝上，透出清晰的轮廓。
她弯腰褪下高腰紧身牛仔裤时，臀部高高翘起，黑色丁字裤细细的带子深陷进臀缝，几乎看不见，只剩前面一小块三角形的蕾丝，勉强遮住私处。裤子完全脱下后，她整个人近乎赤裸地站在那里，肌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这具身体，几乎没被真正开发过。结婚三年，她和吴梓斯的性生活屈指可数，每次都仓促而敷衍。她又从未生育，腹部平坦紧实，没有一丝妊娠纹或松弛，小腹下那片阴阜光洁如玉，竟是天生的白虎，连一根杂毛都没有。
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宛如一线天，中间只留一道细如刀口的粉嫩缝隙，透着未经人事般的青涩与紧致。股沟深长，臀瓣饱满圆润，中间那朵淡粉色的菊蕾小巧而紧缩，像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周围皮肤干净得连一点褶皱都透着娇嫩。
她转过身时，吴良已经坐在浴室的小凳子上，仰头盯着她。那双大眼睛里再无半点孩子的天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成年男人看见极品裸体时的贪婪与饥渴。他的视线从她高耸的巨乳滑到平坦的小腹，再停在那片光洁的白虎一线天上，眼底的光几乎要烧起来。
赵如歌被他盯得心里一紧，脸颊罕见地浮起一层薄红。她一向高冷惯了，从没在任何人面前如此赤裸过，更别说被一个“孩子”这样直白地看。她下意识并拢双腿，手臂微微环胸，却反而把那对巨乳挤得更高更挺。
“良良，别……别这么看妈妈。”
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点羞涩的嗔怪：
“妈妈帮你脱衣服，好不好？”
吴良乖巧地点点头，却依旧目不转睛。
赵如歌蹲下身，先帮他脱掉上衣，小小的身躯瘦弱白嫩，像个真正的孩子。可当她伸手去解他的裤子时，手指刚碰到裤腰，裤子突然被一股力道顶得鼓起。
“啪”的一声，一根完全不符合那矮小身躯的巨物猛地跳了出来。
那根肉棒足有20厘米长，粗逾5厘米，青筋暴突，棒身笔直地向上挺立，龟头紫红硕大，像一颗饱满的鸭蛋。整根棒身还沾着未干的晶亮淫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散发出浓郁的、混合了成熟女性分泌物的腥骚气味。
马眼微微张开，一滴浑浊的前列腺液正缓缓渗出，顺着棒身滑下，随着肉棒兴奋的一跳一跳，又挤出更多黏液。
赵如歌整个人僵在原地，手还停在半空，呼吸都停了一瞬。她从未见过如此狰狞的性器——比她丈夫那短小无力的东西不知大了多少倍，也粗野了多少倍。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几乎要将她熏晕。
吴良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奶声奶气地说：
“妈妈……它痒痒的……你帮良良洗洗好不好？”
他抬头看着她，那张童颜上的表情依旧天真，可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得意与侵占欲。
赵如歌的耳根红得几乎滴血。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没忍心拒绝这个“可怜的孩子”。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轻颤却温柔：
“好……妈妈帮你洗。别怕。”
她伸出微微发抖的手，第一次触碰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指尖刚碰到棒身，就感觉到它猛地一跳，像活物般在她掌心兴奋地搏动。
浴室的水汽更浓了，花洒的水声哗哗作响，掩盖了那一室即将失控的暧昧与禁忌。
赵如歌先把吴良洗得干干净净，那根狰狞巨物在她手里被反复揉搓、冲洗，烫得她指尖发颤，却终究没敢多看一眼。吴良全程乖巧地坐着，任她动作，只是偶尔发出舒服的哼哼声，像真正的孩子渴望妈妈的疼爱。
洗完后，她轻声说：
“良良，你先坐在那边的小凳子上，妈妈也冲一下，好不好？”
吴良点点头，挪到角落，却并没有转开视线。
赵如歌背对花洒站好，双手举起，将长发拢到头顶，让热水从脖颈一路浇下。水流顺着锁骨滑落，冲刷过那对宛如两坨成熟柚子般的巨乳。乳房沉甸甸地垂着，在水流的冲击下轻轻摇晃，划出饱满而柔软的弧度，乳肉白得近乎透明，淡粉色的乳晕被热水一烫，颜色变得更娇艳，乳头挺立成两粒熟透的小樱桃，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微颤动，像随时会滴出奶水。
她低头挤了些沐浴乳在掌心，先抹在平坦的小腹上，再向下延伸到那片光洁的白虎阴阜。手指轻轻掰开紧闭的一线天，两片肥厚却从未被真正撑开的阴唇在指尖下微微绽开，露出里面粉嫩娇柔的腔道口。
热水顺着指缝灌进去，她小心地清洗着，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最脆弱的珍宝。阴唇被掰开的瞬间，粉红的嫩肉微微收缩，仿佛抗拒又羞涩。
接着她转过身，弯腰去洗腿，热水从背脊滑下，流过腰窝，汇入那道深长的臀沟。两瓣雪白肥美的臀肉因为弯腰的姿势自动向两侧裂开，股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腿根部的丰盈嫩肉将阴唇挤得变形，原本的一线天被压成一道更紧更深的肉缝，隐约能看见里面晶亮的水珠。
中间那朵从未被触碰过的粉色菊蕾，在热水与冷空气的交替刺激下，小巧的褶皱一收一放，像害羞地吞吐着顺着股沟流下的水珠，一滴一滴地被吸进去，又被冲出来，泛着晶亮的光。
吴良坐在小凳上，双眼早已血红，呼吸粗重得像小兽。他死死盯着赵如歌那被水流冲刷得粉嫩发亮的骚逼和屁眼，小手握住自己那根20厘米的巨棒，快速而用力地撸动。青筋暴突的棒身在他掌心进出，马眼大张，龟头胀得紫红。
赵如歌正闭眼冲洗头发，浑然不觉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直到一阵急促的“噗嗤噗嗤”声响起，接着是几股滚烫黏稠的液体猛地击打在她臀瓣上。
“啪！啪！啪！”
浓白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有的直接溅在雪白的臀肉上，顺着弧度缓缓下滑。有的精准地射进裂开的股沟，沿着臀缝流过那朵收缩的粉色菊蕾，滑过褶皱，再顺着会阴淌到被挤压变形的一线天肉缝上，把整个私处都染得腥白黏腻。
赵如歌猛地一颤，热水冲着背，却清晰感觉到臀后那几道滚烫的撞击。她下意识回头，正看见吴良小脸上带着“无辜”的红晕，手还握着那根一跳一跳的巨物，马眼仍在往外挤着残余的精液。
“良、良良……你……”
她话没说完，吴良已经跳下凳子，奶声奶气地扑过来，小手捧着一团沐浴乳，仰头看着她：
“妈妈，我帮你抹沐浴液！刚才……刚才良良不小心尿尿了，对不起……我帮你洗干净！”
说着，他的小手已经按上她臀瓣，把那几滩浓稠的精液混着沐浴乳，认真地往她臀肉、股沟深处涂抹。指尖故意在菊蕾褶皱上打转，又滑到前面，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抹进那道紧闭的一线天里，甚至用指尖轻轻顶了顶阴唇边缘，像要把白浊彻底推进去。
赵如歌浑身一僵，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想拒绝，可看着吴良那张“天真无邪”的童颜，想起他那些悲惨的经历，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没、没事……良良乖……妈妈自己来就好了……”
她声音发颤，却终究没推开那双小手。只能匆匆又冲洗了一遍，胡乱擦干身体，套上浴袍，带着吴良走出浴室。
门打开时，她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尽，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吴梓斯正在客厅收拾玩具，抬头笑着问：
“洗好了？良良乖不乖？”
赵如歌勉强笑了笑，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挺乖的……就是有点……太黏人了。”
吴良躲在她身后，小手还攥着她的浴袍下摆，冲吴梓斯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吴梓斯没察觉任何异样，只觉得妻子难得露出这种温柔羞涩的表情，心里一暖，笑着说：
“那就好，早点休息吧。今天对大家都是新开始。”
浴室的灯光熄了，水汽渐渐散去，只剩镜子上模糊的水痕，和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淡淡的腥甜气味。
梓斯刚把客厅的灯关掉，准备回房，吴良突然从儿童房跑出来，光着小脚，抱着一个毛绒熊，眼泪汪汪地扑到赵如歌怀里。
“妈妈……良良怕黑……想和妈妈一起睡……以前那些妈妈都不肯……她们都把良良赶到小床上，说良良烦……呜呜……”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小脸埋在赵如歌腰间，肩膀一抽一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赵如歌心瞬间又软成一滩水。她蹲下来，把吴良抱在怀里，轻拍他的背：
“别哭别哭，妈妈在这儿。今晚就和妈妈睡，好不好？这是培养母子感情的好机会，妈妈怎么会拒绝你呢。”
吴梓斯站在一旁，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终究只化作一声叹息。他看着妻子温柔哄孩子的模样，心里明白她这些年一直渴望做母亲，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孩子，怎么舍得让他再受一点点委屈。
“我去书房睡吧。”
他勉强笑了笑，揉了揉吴良的头发：
“你们好好休息。”
吴良抬起泪眼，乖巧地点头：
“谢谢爸爸……”
吴梓斯转身去了书房，关门前回头看了一眼。主卧的门虚掩着，赵如歌正牵着吴良的小手走进去。那一刻，他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空落感。自己的卧室、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床，却被另一个“男人”轻而易举地占领了。可他很快摇摇头，把这荒唐的想法压下去，那只是个八岁的孩子啊。
主卧里，赵如歌换上了睡衣，那是一件浅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薄薄的布料贴着肌肤，勾勒出她高挑的身段。领口大开，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真丝下轻轻晃动，外扩至两侧肋骨的副乳、以及微微隆起的腹部被柔顺的布料勾勒出来。
裙摆下两条修长匀称的腿裸露在外，皮肤在暖黄的台灯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她没穿内衣，真丝摩擦着敏感的肌肤，乳尖在布料下隐约挺立，像两粒含羞的花苞。
吴良坐在床沿，眼睛亮亮地看着她，嘴角还挂着刚才的泪珠，却已不见半点难过。
“妈妈先躺下，我去给你倒杯热牛奶，喝了睡得香。”
他奶声奶气地说着，小短腿一蹬就跑了出去。
赵如歌笑着点头：
“真懂事。”
不一会儿，吴良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回来，小心翼翼地递到她手里。杯口飘着淡淡的奶香，表面还浮着一层薄薄的奶皮。
“妈妈快喝，良良看着你喝完才放心。”
赵如歌心里一暖，接过来一饮而尽。牛奶入口甘甜，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很快化作一股暖流在身体里散开。她把空杯子递回去，摸了摸吴良的头：
“好喝，谢谢宝贝。”
吴良甜甜一笑，爬上床，钻进她怀里。赵如歌关了顶灯，只留床头一盏昏黄的小台灯，抱着他躺下。吴良的小脑袋贴在她胸口，小手环着她的腰，呼吸均匀而安静。
赵如歌轻轻拍着他的背，没过多久，眼皮就沉重起来。牛奶里的迷药起效很快，她只觉得四肢发软，意识像被棉花裹住，很快就沉沉睡去。
深夜两点多，吴梓斯被尿意憋醒。他披了件外套，轻手轻脚走出书房，去上厕所。
路过主卧时，他无意间发现门缝里透出一丝昏黄的光，台灯还亮着。紧接着，里面传来一阵异样的声响。
床垫不堪重负地“嘎吱嘎吱”摇晃，像有人在上面剧烈动作。接着是节奏分明的“啪啪”肉体撞击声，夹杂着湿漉漉的“噗呲噗呲”水声，黏腻而急促，还有极轻极轻的、像是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喘息。
吴梓斯心头一跳，下意识停下脚步，贴近门缝想听清楚。可就在他靠近的那一刻，所有声音戛然而止，只剩死一般的安静，连台灯的光都仿佛暗了一度。
他愣了几秒，揉了揉眼睛，自嘲地笑了笑，大概是自己太累了，产生幻听了吧。孩子还小，如歌又那么疲惫，怎么可能有那种事。
他摇摇头，打着哈欠去上完厕所，又轻手轻脚地回到书房。关门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主卧门，心里只剩一个念头。明天得早起，给他们娘俩做早餐。
书房的门“咔嗒”一声轻轻合上，脚步声渐远。
主卧里，昏黄的台灯下，吴良矮小的身体猛地一顿。他抬起那张童颜，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与年龄极不相称的邪笑，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残忍与征服欲。
他浑身赤裸，胯下那根20厘米长、粗5厘米的狰狞巨棒深深埋在赵如歌体内，龟头几乎顶到子宫口。
此刻听见吴梓斯彻底离开，他再无顾忌，低低嗤笑一声：
“贱货，终于等到你老公滚蛋了。”
话音未落，他双手掐住赵如歌的腰窝，矮小却有力的身躯猛地向前一顶，开始疯狂耸动。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瞬间密集得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床垫被压得剧烈变形，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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