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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空今年24岁,身材高高瘦瘦,性格内向,举止保守。即使在南方的六月,炙热的天气将空间都烤得有些扭曲,但他依然穿着颜色单调的休闲裤和长袖衬衣,带着一副金属边框的眼镜,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读书读多了的傻气。
他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才从遥远的北方来到江南之地,然后转乘地铁,前往新婚妻子的住处。他妻子名叫申鹤,今年23岁,刚毕业一年。两人是大学同学,毕业后就结了婚,然后一个在北,一个在南,分开了半年有余。
两人刚结婚不久,妻子就被其公司派到了南方,刚开始两人每晚都会视频通话,分享一些琐事以及观看彼此的日常生活。没过多久,妻子就把手机从固定机位上拿了下来,单手拿着,并随着她的移动而调转镜头。从此,凌空就只能看到妻子的上半身。
就算是妻子在运动的时候也不愿意把手机放下,说是为了让自己的脸永远出现在镜头里,所以,即便妻子的上半身不断的起伏,一双堪比西瓜大小的巨乳不停的上下翻飞,手机的镜头永远对着妻子的上半身。
只是凌空不明白,是什么样的运动会让妻子一直坐上下蹲起的动作,而且还有频繁密集的啪啪声响起,以及库兹库兹的水声。他问过妻子,但后者回答含糊其辞,有时候说是坐在瑜伽球上锻炼腰部和腿部的力量,有时候是坐青蛙跳。
凌空就是个书呆子,对运动一窍不通,也就不好多问。只是妻子运动的时间越来越长,往往饭后就开始,一直到12点他都要睡了还没结束,而且整个过程中,妻子浑身布满油亮的香汗,满脸潮红,仰起头紧咬嘴唇,好像在压抑着什么,瞳孔时不时的上翻,似乎随时都要昏过去了。
有时候妻子运动久了,神情变得恍惚,手中不稳,镜头扫过她的下体时,一片肥腻的雪白一扫而过。凌空当时就愣住了,那分明是妻子与她身材极度不相符的肥硕巨臀,这就是说妻子并没有穿裤子,就连内裤都没穿。
不等他开口询问,妻子却是眼神闪躲的告诉他,运动嘛,难免出很多汗,穿着裤子一点都不方便。
凌空没有多想,只得规劝妻子多注意休息,不用那么在意身材。
到后来妻子连上衣都不穿了,水滴状的爆乳在她运动时不停的抛飞下沉,发出啪啪的声音,与妻子下体发出的怪异声响紧密结合。只是妻子似乎有些害羞,拉近了镜头,让凌空只能看到她媚意十足的潮红脸以及布满汗液的香肩和不断被巨乳拉扯的乳根。
有时候镜头的下方会出现一只手用力的揉捏妻子的乳房,力道很大,白嫩肥腻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凌空询问时,妻子则一边剧烈的喘息一边解释,自己乳房太大了,运动起来好不方便,需要时不时的用手扶着。一想到妻子那一对即便自己双手齐下也无法掌握其一的水滴形爆乳,他脑海中不有浮想联翩。特别是看到手机那头的妻子双眼迷离,嘴唇微张,舌头不停在口腔里打转,呼出的热气弄糊镜头的画面时,他胯下短小的可耻的硬了。
再后来,妻子将手机固定在床头柜上,镜头对着枕头,而妻子开始躺在床上坐瑜伽,做着各种超高难度的动作。从镜头里只能看到她枕在枕头上的脸,修长的脖子,雪白的香肩,隆起的锁骨,和半个因为重力原因摊开到手臂位置的巨乳,只差一点点就能看到粉红的乳晕了。
手机那边妻子没有说话,而是看着前方,眼中是他从未见过的妩媚,张大着嘴不停的喘息。有时候她会把自己的一条腿掰到头顶,用她雪白娇嫩的脚掌踩在床头,或者是双手抱着腿弯使身体对折,脚踝交叠于脑后。整个过程中,床铺剧烈摇晃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伴随着的是剧烈的肉体碰撞声,还有那种马蹄践踏泥坑是发出的啪唧啪唧的水声。而妻子的身体也会随着床铺的晃动时而陷入到被褥中,时而上下移动。
这几种声音往往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然后发生质变,到最后则是床头不停的拍打墙壁,发出类似装修的咚咚声。
凌空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做瑜伽运动会有如此大的动静。直到后来有一双手压在妻子肩膀两侧的手臂上,不断的压着妻子的身体不停耸动,然后是镜头里出现另一个女人的脸,笑着告诉他,自己在帮他妻子矫正姿势,有利于更好的塑形。
凌空这才打消心中的疑惑,这个和妻子年龄相仿的女人他认识,是分公司的人,妻子刚到时就与她成了闺蜜,两人在公司附近合租了一间两室一厅的房子。
只是他没注意到,那双压在妻子大腿上的手略显粗壮,皮肤也很粗糙,而且体毛浓密,并不像女人的手。
就这样过了两个月,后来妻子以工作太累为由不再和他视频通话,改成了语音通话。只是妻子很少再说话,偶尔回音他几句,都是类似的话语:
“啊啊啊,老公,我在做锻炼,哦哦哦,说话,嗯嗯,说话不方便,啊啊啊,不要这么用力,好痛啊,哦哦哦,好酸,好麻,哦哦哦再用力一点,爸爸们,用力操我。操死我,操死我这条母狗。呜呜呜,不要了,母狗要被操死了。”
话语间,夹带着娇滴滴的喘息,往往后面的话凌空就听不清了,因为那边不断响起床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以及宛如鞭炮的啪啪声,还有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怎么听,都像是有人在手机旁边做爱。
刚开始凌空只是怀疑,到了最后,那边甚至还会响起男人的声音。
“婊子,你这奶子是真他妈大,怎么揉都揉不烂,骚逼操了这么多次还是这么紧,不愧是天生的肉便器。”
“母狗自己掰开屁眼,卧槽,这是谁弄的,都快被精液灌满了,不行,老子今天一定要尿在里面。”
“……!”
每当凌空出言询问时,那边的动作反而更剧烈了,床头猛烈撞击墙面仿佛随时都会散架一般。而自己妻子也不说话,只能听她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怪异的呻吟!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紧接着,是肉体极速撞击的声音。
啪啪啪啪啪啪——!
过了好几分钟,妻子则才气若游丝的告诉他,是隔壁的向明月在和她男朋友做坏事,房间的隔音效果不太好,所以自己不敢说话,怕到扰到他们。
向明月的男朋友凌空没有见过,只知道叫赵勾曲,好像是混社会的,在当地势力不小。当凌空听到这个消息时,一来感叹这房子的隔音未免也太差了,二来心中隐约着有些不安。
至于什么不安,他又说不上来。在他心里,也就懂一些“君子不器”、“之乎者也”之类迂腐言论。
后来的日子里,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多,有时候是几人,有时候是十几人,有时候是几十人甚至上百人,闹哄哄的,说着各种脏话。而妻子则在告诉自己那些人是闺蜜他男朋友请的兄弟在他们租的房子里聚会后,便没有再说话,偶尔发出声音,也好像是在吞咽什么东西,喉咙被堵住一般含糊不清,又或者是在干呕。
到了后半夜,凌空只能凭借电话那头声音来判断,妻子房间的大床一直嘎吱嘎吱作响,像是有好几个人在床上不停的蹦蹦跳跳,肉体的撞击声响个不。然后是不断有人打开妻子的房门,嬉笑着与其他房间内的其他人打招呼,最后跳上床。
床铺摇晃的幅度越来越大,凌空不停的冲手机喊着妻子的名字,而回应的只有妻子断断续续呻吟。
“唔唔,不要,嗷嗷,太多了,喝不下了。啊啊啊啊,好痛,顶到底了,唔唔唔,不要两个一起,啊啊啊啊,要裂开了。唔~~!”
凌空只能在电话这头干着急,心里把那些男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自己妻子根本就喝不了酒,更不用说两瓶一起了。但他着急也没用,那些男人根本不理他,依旧不停的给他妻子灌酒,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跳到了床上,床垫发出沉闷的嘎吱声。
之前类似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啪唧啪唧的水声,偶尔一阵噗呲噗呲声过后,便会响起类似开香槟的声音。
“波——!”
紧接着,像是妻子在不断的吞咽着什么。
“呕呕~!不要,太多了!喝不下了,呃呃呃,下面也要被灌满了。啊啊啊,好烫,好热,要被烫化了。”
凌空听得一头雾水,喝得什么酒,还是热的啊。
整个后半夜,电话那头都是乱糟糟的,床铺不断晃动发出的嘎吱声,木棍猛捅泥洞的啪唧声,偶尔会响起一阵急促的啪啪声,紧接着就是男人喘着粗气的嬉笑怒骂,最后是女人压抑的到极致的呻吟以及不断吞咽某种物体而发出的干呕声。
这种异响往往会响彻整晚,当第二天早上凌空醒来时,手机那头依旧传出动静。
嘎吱,嘎吱!
木床不停摇晃,男人粗旷喘息也弱了些。
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却很沉闷,仿佛彼此间隔着一层厚厚的粘稠液体。噗呲噗呲的水声也变得空旷起来,好像是某个洞口变得越来越大,当物体插进去时,难免会形成空腔效应,那噗呲的淫靡水声像是有回声一般。
“嗯,嗯,嗯——!”
女人的呻吟也变得断断续续,像是只有其他声音最为密集紧凑的时候,才会偶尔短暂的发出,而且声音中尽显疲惫。
后来的后来,那些男人天天光临妻子和她闺蜜的出租屋,而且来的人也越来越多,声音也不加掩饰。
“年轻就是好啊,这婊子被我们操了这么多天,每天三个肉洞都要被几十个人轮流操干很多遍,屁眼还是这么紧。就是里面的精液太多了,黏糊糊的,肏的时候不断往外飚,弄得老子一身都是。”
“呼~哈哈,可惜还是不经操,这才几天啊,骚逼松垮得就跟60岁妓女似得,又黑又臭,好在这骚货阴道短,子宫被操得严重下垂,每次都能干进她子宫里。呼呼~!卧槽,这贱货的子宫好会吸啊,比她那张贱嘴强多了。”
“啧啧,我觉得还是这母狗的奶子好玩,明明年纪不大,听说才结婚不久,这么瘦的身材,奶子和屁股就这么大,一看以前就经常被男人操。妈的,这奶子大得都快垂到肚子了,不仅可以用来打奶炮,这奶洞扩张一下也可以用来当肉逼肏。”
“呵呵,这婊子的贱嘴才是最好玩的,别看平日一脸清纯的样子,伸出舌头舔老子屁眼的时候别提有多下贱了,每次舌头都能舔到老子的前列腺,一看就知道没少伺候男人。不过听赵哥的马子说,这婊子才结婚没多久,结婚之前还是个处女,跟她那绿帽老公也没做过几次,竟然就这么服侍男人,简直就是天生的精壶。呼呼~,卧槽,这婊子的喉咙好会吸,舌头好会舔,老子尿结石都快被吸出来了。”
“妈的,我说你们几个操女人就好好操,聊你妈逼的天啊,后面还有一群兄弟等着呢,这婊子的手和脚都快被兄弟们的鸡巴摩脱皮了。”
“行了行了,催个鸡巴,这里的兄弟最少的都操了这骚货几十次了,急个屁啊。”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的异动声响就更猛烈了,床头撞击墙壁的声音让凌空怀疑那边是不是在搞装修。
“唔唔~!唔唔!”
每到这时,那边都会响起一个女人含糊不清的呻吟,她嘴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声音断断续续,呼吸急促,仿佛下一秒就会窒息。
无论凌空怎么呼喊,电话那头都没有人回应自己,每次都是等到了早上八九点他睡醒后,那边的异响才有所停歇,然后是妻子给自己发消息,说自己昨天不小心睡着了。当凌空问起那些奇怪的声音时,妻子都会用说自己不清楚,大概是闺蜜男朋友的那些兄弟在客厅看A片吧。
就这样又持续了两个月,凌空每晚都会和妻子语音通话,然后在一阵奇怪的声响中睡去,又会被奇怪的声音吵醒。直到一个星期前,妻子告诉他每天晚上公司都要加班,不能更她语音通话了,这让早已习惯这种生活的凌空有些失落。
以至于他整晚整晚的睡不着,晚上做梦都是那些奇怪的声音,而且梦里有一个女人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被无数凶神恶煞的男人轮奸,他看不清女人的脸,因为女人的脸始终被男人压在屁股下,嘴巴里插着男人的肉棒,被无情的贯穿抽插。
凌空最终决定向公司请了年假,来到妻子的城市,头天晚上他给妻子发了信息,告诉她自己要来了,妻子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好,这让他有些失落,感觉自己和妻子的距离正在渐行渐远。
坐在地铁上,凌空拿出手机,点亮屏幕,屏保是自己和妻子的结婚照。照片中的妻子穿着洁白的婚纱,略显幼态的脸上带着清纯的笑意,光看脸还以为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初中生,身材清瘦,一米六左右的身高,唯独一双巨乳极为壮观。
瘦弱的胸膛上挂着一对水滴形的H罩杯巨乳,即便有着婚纱自带的胸托撑着依旧下垂严重,堆积着厚厚脂肪的南半球垂到了腹部,从侧面看像是两个巨大的木瓜。而且婚纱的设计师肯定没有想到能穿得下这种尺寸婚纱的女人会两个如此犯规的大奶子,低胸设计的前胸被撑得紧绷,雪白奶肉向身体两侧溢出,中间是一道长达20厘米的紧凑乳沟,淫靡的奶肉相互挤压,勒得深邃的乳沟密不透风。
看到屏保,凌空下体不由一阵火热,心中荡起一片涟漪,想起了新婚那天晚上自己抱着妻子在婚床上不断耕耘的场景。妻子的小穴是那么多粉嫩紧凑,即便自己的肉棒不是很大,但妻子依旧痛得眉头紧皱满脸通红,而且自己连三秒都撑不过就射了。妻子的奶肉是那么的软糯香甜,雪白的乳肉含在嘴里跟果冻一样Q谈,乳晕粉粉的,只有硬币大小,奶头比花生米还小。
似乎想到了什么,凌空打开微信,点开了妻子的朋友圈。妻子还是保持着每天发朋友圈的习惯,而且每次的格式都差不多,几张图片,外加不知从哪弄来的文案。只是,自从妻子来到分公司后,发的照片越来越露骨,文案也很媚俗。
以前的妻子穿着很保守,衣服风格也是走的清纯风,大部分都是素色长裙加凉鞋的配置,头上再系个头绳。或者就是谨慎牛仔裤加小白鞋,上身穿个宽松的T恤抑或白色衬衣,头上戴个可爱的发卡,或者扎个马尾。即便她肥硕的臀部将牛仔裤撑得紧绷将她深邃的股缝和骆驼趾都勾勒出来,以及从永远也扣不了第三粒扣子的衬衣里露出大片饱满的奶肉,不认识的人也很难猜到她是一个新婚少妇,只当是一个发育过于成熟的大学生。
可是从几个月前起妻子朋友圈的照片风格越来越大胆,先是过膝素色连衣长裙,变成了堪遮住屁股的短裙,一双丰韵的美腿笔直而修长。上衣则是低胸短款纯色吊带,露出大部分的乳房和平坦的小腹。接着是齐逼牛仔热裤,一双美腿整个露在外面不说,硕大的屁股将牛仔热裤撑得变形,肥腻的尻肉从裤缝里溢出,露出小半个屁股。
上面的衣服则更为夸张,只有一件类似胸罩的运动内衣,有些下垂的爆乳将两根肩带压得脱离了胸膛,仿佛随时都能崩断。而且妻子似乎刚运动完,那占据整个胸膛的巨大奶子布满滑腻粘稠的汗液,让雪白的奶肉宛如摸了一层厚厚的猪油般,油光发亮。
后来,短裤变成了情趣内衣,那是凌空从未见过妻子穿过的款式,几个黑色细线加一块还没巴掌大的镂空布料组成,腰间的细线勒出一道淫靡的肉痕,股缝中的细线则被她两瓣挺翘的肥臀给完全挡住了。凌空发现妻子的屁股似乎比几个月前大了很多,而且变得更挺更翘了,他只道是妻子长期锻炼的结果,所以没有多问。
但让他疑惑的是,妻子私处似乎也和以前不一样了,阴唇部位的镂空布料隆起老高,比以前更肥了,而且阴毛也更加浓密了,不仅整个阴部都被阴毛覆盖导致面积很小的布料根本遮挡不住,更是延伸到了阴阜位置,就算是穿普通款式的内裤也遮挡不住。
他依稀记得几个月前妻子的私处没有照片里肥厚,而且阴毛也稀稀拉拉的几根,和绒毛差不多,哪像现在这样,又黑又密。不过,最为让他意外的是妻子的一对巨乳,不仅比以前更大了,而且严重下垂,像两个装满奶油的避孕套垂到腹部,内衣的布料更少了,堪堪遮住她变大了很多奶头,泛着淫光的乳肉被勒得变形,一对巴掌大小的厚黑乳晕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里,即便隔着屏幕,似乎都能让人闻到其间散发的烂熟骚臭味。
凌空不知道为何短短数月妻子的身体变化竟这般大,权当是女人经过性爱之后的再次发育。他也暗示过妻子,朋友圈里不要发这么暴露的照片,影响不好。妻子则发给她一个吐舌头的可爱表情,告诉他这些照片只对他可见的,算是对他一个人寂寞生活的奖励。
听到妻子这么说,凌空当时就露出憨傻的笑容,当天晚上就看着妻子朋友圈暴露的照片疯狂的自我亵渎。他初中时因为学习压力过大,每天晚上都要手淫,导致成年之后阴茎短小,而且异常敏感,几乎一碰就射。所以,每天晚上他都要看着妻子性感的照片疯狂自慰,直到小拇指粗的鸡巴再也硬不起来为止。
然而,似乎为了满足他的性癖,妻子朋友圈的照片越来越暴露,渐渐的连衣服都不穿了,每次都是赤裸着身体出现在镜头里,仅用手臂遮住下体和乳头,露出浓密的阴毛和厚黑的乳晕。而且每一张照片里的妻子无一不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浑身布满粘稠的液体,或坐在椅子上,或蹲在马桶上,或趴在沙发上。瘫软无力的样子,像是刚经历过一场长时间的剧烈运动,让他不禁怀疑到底是什么样的运动导致妻子虚脱成这样子。
地铁中,他看了一眼四周,发现没有人注意到他,然后点开了妻子的朋友圈,顿时气血翻涌。妻子和往常一样,都会在早上运动完后发一个朋友圈。
今天的只有一张配图,照片是俯拍的,刚好把整张床铺拍了进去。妻子赤裸的躺在凌乱的床上,粉色的床单上布满了湿漉漉的液体,妻子仰着头,面色潮红,眼球上翻,脸上时痴傻的笑,张开的嘴里被灌满了类似牛奶的液体。她雪白的皮肤上涌现一层潮红,上面布满滑腻的液体,凝集成汗珠状打湿她身下的床单。
妻子左手手臂捂在胸前,将肉饼状的巨乳压得变形,像是抱着两个水袋,那黑厚的乳晕似乎更大了,就连手臂也遮挡不住。她双腿成M型大张着,大腿与腹部平行。肚子高高隆起,宛如怀胎十月一般,她左手手掌压在私处,浓密的阴毛从手掌轮廓处露出来。
凌空睁大的双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妻子的私处好像又变肥了,手掌都快遮不住了。由于双腿成M型张开,使她变得又肥又圆的屁股微微脱离床铺,原本白嫩的尻肉不知被什么东西撞击得通红,上面的汗液浓得有些离谱,竟然是白色的。而且在屁股下方的床单上,堆积了一大滩类似酸奶的浓稠液体。
而配的文案则是:啊~!好烫,好胀,母狗真的装不下了。
看着妻子快要被胀破的大肚子,凌空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既然很烫不知道慢点吃么?弄得床上到处都是,吃不了就不要吃了嘛,天天喊着减肥,哪天肚子不被撑得跟怀孕似得,真跟个小母狗似得。
“下一站,嘉禾望岗!”
广播里突然响起到站的声音,凌空收起手机,拿过一旁的行李箱走出来地铁,随着人流走出地铁站。
“凌空,这里。”
刚一走出地铁,一道悦耳的声音传来。凌空寻声望去,便见不远处一道人影朝自己挥手,脸上顿时露出笑容。那里正有三个人正在等他,为首的是自己的妻子申鹤,看到她的穿着凌空不由松了口气。虽然不是很保守,但也不像朋友圈那样暴露。
申鹤不知何时将一头齐腰的长发染成了白色,中间位置扎成单马尾,用一根红绳系着。头上戴着一个白色的卡通装饰,前面的白发自然垂下,遮住她清纯小巧的脸庞,一双宛如水墨晕开的眼眸在白发与脸颊的映衬下更加深邃。粉红的耳垂上挂着一个红绳编织而成的挂饰,透着一份灵动。
她身上的衣服是凌空从未见过的款式,材质类似于黑丝,从双脚直接覆盖到脖颈处,手腕也被裹住,只有手臂、香肩,以及臀部两侧是镂空的设计,神秘中透着性感。半透明的黑色材质不仅露出里面白色的肌肤,并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在大腿及腹部位置还修者繁复的图案,特别是腹部位置,不仔细看还以为是纹身呢。
申鹤通体都被黑丝包裹住,只有在胸部位置套着一件类似披风的白色布料。也就是这块布料竟将申鹤规模雄伟的爆乳遮蔽的严严实实,平日里大到严重下垂的胸部此时看上去最多是B罩杯的大小,这让凌空不得不感叹这套衣服的神奇之处。
但申鹤下体没有布料的遮挡却是显得极为下流,除了私处位置,其他地方的黑丝都是半透明状态的,紧贴她脂肪肥厚的大腿和屁股,将其弧度夸张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特别是两侧镂空的位置,露出申鹤两瓣肥硕的臀部,只差一点就能看到申鹤长满阴毛的阴阜了。
而申鹤似乎连内裤都没穿,私处被黑丝勾勒出阴唇的形状,从形状上看她的大阴唇似乎很肥厚,小阴唇外翻严重,露出有些合不拢的阴道口。
她脚上穿着一件厚底的白色高跟鞋,配上身上的服饰和白色的头发,整个看上去像是一个从二次元走出的卡通人物。
凌空想不明白半年未见,妻子为何判若两人,那张看似青春的脸上,时不时的露出一丝妩媚的神色。不过,很快申鹤打断了他的遐想。她走过去,挽住凌空的手臂,说道:
“老公,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我闺蜜向明月,这个是他男朋友赵勾曲。”
她转过身,站在凌空身旁,后则如过能看到她背后的情况一定会当即血气上涌,流出鼻血来。通体黑丝背后竟然是完全镂空的状态,露出申鹤光洁如玉的后背和纤细的柳腰,就连臀部上方两个性感漩涡都能看见。而她肥硕的巨臀其规模完全与她纤细的身材不符,像是两个淫欲饱满的肉山被黑色紧紧包裹住。
黑丝勾勒出的肥臀的线条浑圆而充满诱惑力,只是轻微的转身会让臀瓣抖动出脂肪的淫乱波浪,黑色丝袜甚至被撑得有了些许透明的质感。而且,她两瓣肥硕宛如篮球的尻肉中间空无一物,显然是没有穿内裤,露出她长期“运动”所致而自动分开的股缝中浓密的肛毛和严重外翻的屁眼。
一个至今为5厘米的肛塞插在她屁眼里,玻璃材质的肛塞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而且,屁眼下方则是她被阴毛覆盖的大阴唇,微微张开的阴唇上还挂着一缕神秘的白浊液体。
凌空面带微笑的点头:
“你们好,多谢你们替我照顾申鹤。”
“不用谢,应该的。能找申鹤这么美的女人当老婆,你可真有福气啊。”
说话的是赵勾曲,他三十岁左右的样子,身高一米八,典型的北方人身材,却是广州人的打扮,人字拖,沙滩裤,白色背心。他浑身充满爆炸性的肌肉,古铜色的皮肤上绣着类似青龙的纹身。他说话时,嘴角带着戏谑的笑意,眼神却是落在凌空身旁的申鹤身上,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看得申鹤忍不住的颤抖。
凌空没有察觉到妻子的异样,而是颇为腼腆的说道:
“呵呵,哪里,哪里,能娶到申鹤是我的福气。”
他的目光不经意的瞥向一旁的向明月,他倒不是什么好色之人,向明月也不是什么大美女,论长相和身材都不及自己妻子申鹤。只是她不仅穿着暴露,而且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媚俗的风尘之气。大波浪的棕色头发,配着一张浓妆艳抹的媚俗脸,年纪不是很大,却透着一股熟女的妩媚气息。烟熏装和大红色的口红让这张脸充满了廉价妓女的既视感。
上身是一件短款白色衬衣,扣子只系了一半,大大方方的暴露出雪白的爆乳,她没有带胸罩,粉红色的乳帖刚好盖住她的奶头和乳晕。沉重的两颗木瓜型大奶子完全靠衬衣支撑着,暴露在空气中的腰肢十分纤细,上面布满滑腻的汗水。
下体是一件牛仔超短裙,如同磨盘一样的两团肥肉只能被超短裙勉强的遮住重要部位,后面部分露出一小半肥硕的圆臀,黑色的连裤裤袜把两条腿包裹住,再配上足有十厘米高的鱼嘴高跟鞋,让人不得不怀疑她是不是那些亮着粉红色灯光里的发廊站街女。
他的目光自然被向明月看得一清二楚,她嘴角上扬,撩起一抹坏笑,然后笑着说道:
“别傻站着了,附近有一家很好吃的西餐店,我们去吃饭吧。”
“呃?好好,我请客。”
回过神来的凌空有些木讷的说道。
赵勾曲搂过一旁的向明月,笑道:
“你远道而来,怎么好意思让你请客啊。走吧,今天我请客,后面你请。”
就这样一行人朝向明月口中的餐厅走去,凌空右手拖着行李箱,左手被申鹤挽着,后者的胸部时不时的触碰到他的手臂,让他有种乖乖的感觉。
妻子的胸部合适变得这么小了?
某西餐厅四人包厢里,凌空和申鹤坐在一起,对面坐着赵勾曲和向明月,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向明月坐在凌空对面,她切牛排的时候双手来回晃动,带动着她胸口裸露出的大片奶肉不停的晃动,让她对面凌空都不知道该把视线放到何处。
“啊——!”
一旁的申鹤突然娇喘一声,目光看向对面的赵勾曲,满脸的幽怨。
凌空立马关切道:
“老婆,你怎么了?”
“嗯,没,啊,没什么,刚吃的沙拉有点凉,嗯,肚子有点不舒服。啊啊,我去上个厕所。”
说着,申鹤脸上浮现出一抹潮红,连忙起身,凌空都还未来得及看清她的背影便跑出了包厢。
对面的赵勾曲则擦了擦嘴,笑道:
“失陪一下,我去上个厕所。”
然后,包厢内只剩凌空和向明月了,前者埋头吃饭,根本不敢抬头看对面的女人。
啪嗒——!
“哎呀!”
只听向明月小声惊呼一声,对着凌空率表歉意的说道:
“那个,我的筷子好像掉到你那边去了,你帮我捡一下嘛。”
“呃呃,好的,好的。”
凌空像个木头一般点头,然后把椅子往后挪了挪,弯腰钻到桌子底下捡筷子。筷子确实掉到了他脚边,他将其捡起,下意识的抬头,然后看到了让他终身难忘的画面。
只见对面的向明月双腿大开,安产型的肥臀将牛仔超短裙撑得像腰间回缩,露出她几乎将椅子填满了肥硕尻肉。肥嫩的屁股被她自身的重量压得变形,爆炸性的淫肉朝四周溢出。她有一半的屁股是悬空的,阴户大开,长满阴毛的私处就那么明晃晃的出现在离凌空不到半米的地方,她的大阴唇不仅黑,而且下垂严重,像是一块被烟熏过的腊肉挂在她的胯间。
黑红色的小阴唇严重外翻,露出里面一看就知道极为松垮的阴道口和腔道内鲜红的内壁,上面还挂着亮晶晶的淫液。凌空只是轻微耸鼻,一股浓郁的腥臊味便涌入他的鼻腔,让他差点把刚吃的牛排给吐了出来。
凌空没有见过几个女人的下体,但他知道,这个与自己妻子相比有着天差地别的性器,肯定是被无数个男人日以继日操出来的。这更加坐实了这个坐在他对面的女人是一个性生活混乱的下贱女人,自己一定要找机会让妻子远离她。
要是哪一天申鹤变成了这样,他宁愿去死。
“看够了吗?”
就在他想着如何说服妻子与之绝交时,头顶传来向明月幽幽的声音。
凌空连忙从桌子底下爬出,略微结巴的说道:
“呃呃,看够了,啊,不是,不是,我是说找到筷子了。”
向明月噗呲一笑:
“你可真有意思。”
——
餐厅的厕所是男女共用的,只有几个用木板隔开的坑位,申鹤刚与赵勾曲来到厕所里,后者一把扯过她的手臂,把她拉到最里间的厕所里,并锁上了门。
赵勾曲将申鹤按到马桶上,阴冷的说道:
“骚货,老子一泡尿憋了半天了,赶紧让老子爽爽。”
申鹤眼中闪过一丝哀求:
“不要,那里已经被你灌了一上午的精液,会被我老公发现的。求求你了,等回去了我随便你玩,你要尿进我嘴里子宫里还是屁眼里都行。”
赵勾曲将沙滩裤脱到小腿处,露出下体长达20几厘米的粗壮肉棒,冷笑道:
“我不是再跟你商量,是让我尿进你屁眼里,还是尿到你身上,你自己选。妈的,屁眼都快被我们操得兜不住屎,还他妈这么矫情。要不是你着贱婊子屁眼的括约肌足够发达,还能让我们玩上一段时间,就凭你那被操得连手臂就能吞下的松垮黑逼,老子早把你卖到非洲去给那群黑猩猩生孩子去了。”
听到赵勾曲的威胁,申鹤脸上浮现出一抹绝望,她坐在马桶上,背靠水箱,头枕在水箱上,柳腰陷进马桶内,被黑色包裹住的肥臀搁在马桶边缘,有一半肥硕的屁股悬空。她双手抓住自己的双腿,用手臂压着腿弯,让身体对折,大腿与马桶平行,小腿朝天蹬着。
然后,她手掌按在自己朝天杵着的肥臀上,用力一掰。
被黑色包裹住的两瓣肥臀顿时朝两边裂开,撕拉一声,黑丝被撕出一道口子。如果此刻凌空在这里,看到自己新婚妻子私处的模样一定会被气得吐血而亡。
——
申鹤半年前才长着些许绒毛的下体因为性生活太过密集导致性激素分泌过多,整个阴阜都长满了又黑又密的阴毛,就连肥厚的阴唇外侧和股缝里也有。原本紧闭的雪白粉嫩的馒头穴,此时变成了又黑又臭的蝴蝶逼,肥厚的大阴唇严重,黑红的小阴唇因为长期遭受外力的挤压摩擦依然卷边。
随着她双腿张开,原本紧闭的阴道口裂开成一个至今为5厘米左右的椭圆形大洞,鲜红的腔道内填满了半凝固状态的精液,当她阴道口打开的那一刻,空气里顿时弥漫出一股比厕所里原本尿骚味还要难闻的腥臭味,谁能想到这是一个二十几岁少妇的性器官。
“he~tui!”
赵勾曲朝申鹤黏糊一片的阴道口里吐了口痰,皱眉道:
“不是让你这贱货出门前洗干净吗?公厕的马桶都比你着婊子的贱逼干净。”
申鹤手臂压着双腿,双手掰开肥臀,脑袋外向一边,有些悲切的说道:
“他们昨天在子宫里射得太过了,我早上洗了很久都没洗干净。”
赵勾曲不屑的说道:
“你不知道用手去掏?反正你这母狗的子宫也松垮得不成样子了,下次再不洗干净,老子把你的子宫掏出来亲自给你洗。”
说着,他将申鹤屁眼里的肛塞拔了出来。
“波”的一声,肛塞脱离屁眼,上面还沾着一些黄白的液体。而申鹤的黑红的屁眼并没有因为肛塞被扯掉而合拢,原本紧凑的肛门变成了一个玫瑰色的肉洞,被撑平的括约肌不断的收缩着,却没有任何回弹的迹象,显然这单单不是肛塞的功劳,而是被上百根肉棒日日夜夜操弄出来的后果。
申鹤那原本就连一只手指都很难插进的浅褐色屁眼,此刻不仅红肿不堪,色泽深重,小巧的肛圈更是被扩张得能轻松塞进去一个鸡蛋,娇嫩的括约肌被肉棒长期摩擦都起茧了,不停蠕动的直肠上挂满白浊的精液。很难想象,她这半年来到底经历过什么。
赵勾曲将湿漉漉的肛塞粗暴的放进申鹤的阴道内,然后扶着因充血而梆硬的肉棒插进她的屁眼里,噗呲一声,粗大的肉棒贴着申鹤湿滑的肛门和不停蠕动直肠插入她体内,接着没有任何前戏的大力抽插起来。
噗呲噗呲——!
啪啪啪啪——!
肉棒瞬间被申鹤直肠内遗留的精液染白,在不停的抽插间发出噗噗的声响,大量白色泡沫被挤出洞口。赵勾曲整个人坐在申鹤挺翘的肥臀上,坚挺的大腿肌肉将雪白的臀肉撞得啪啪作响,肥腻的尻肉不断变形颤抖。
而申鹤紧咬嘴唇,喉咙深处发出痛哼声,她眼球不断的上翻,绯红的脸庞被情欲填满,但眼神缺有些空洞。她似乎再想,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似乎是半年前,在一次聚会中她被灌了什么酒,迷迷糊糊中,自己回到自己的房间,被赵勾曲压在床上奸淫了一整晚。当她第二天白天醒来时浑身酸痛,嘴里满是腥臭的精液,阴道和屁眼红肿不堪,还有粘稠的精液流出。
她想过报警,可那个平日里对她极为友好的闺蜜却拿着自己与男人性爱的视频威胁她,若不想被传得玩网都是,她就必须听他们的。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并不想就此毁了。可谁能想到,也就是她的妥协,让她陷入了地狱之中。
接下来的日子,除了上班的时间,一回到出租屋,她面对的就是男人无休止的奸淫。无论是自己做什么,哪怕是跟老公视频,男人的鸡巴总是插在自己下面的两个肉洞里,刚开始只有赵勾曲一个人,后面人数渐渐增加,从几个人,到上百人。从一开始的排队轮奸,到后面七八人一起操她。即便是上厕所和洗澡,那些人也总能找机会操她空闲的肉洞。
她也渐渐的在被无休止的轮奸中迷失了自我,即便被男人三洞齐开的轮奸,骨头架子都要被操散架了,她也不懂得如何去反抗。或者说,她已然接受了自己的命运,毕竟那种肉体被男人粗暴玩弄的酸痛感,肉洞被男人鸡巴填满并且暴力抽插的羞耻感,子宫和屁眼被鸡巴疯狂贯穿的酥麻感,让她的身体长期处于高潮中。
那汹涌如潮的快感一次次的淹没着她的大脑,烧坏了她的头颅,宛如毒品一般不停的向身体各处释放多巴胺,提高了她的性瘾。跟毒瘾一样,一旦她闻到男人鸡巴的腥臭味或者被男人奸淫时,身体就会变得很愉悦。一旦终止,他就会变得很痛苦。
随着屁眼被赵勾曲不断的操干,她的呻吟变得越来越妩媚,更趋于下贱,眼球已然翻白眼,吐出舌头,一副痴女样。
“唔唔~,好爽,母狗的屁眼好酸好麻,申鹤最喜欢被主人干屁眼了,啊啊啊啊,要爽死了。”
“妈的,臭婊子,这才操几下啊,就变得这骚这么贱。”
赵勾曲不屑的骂道,腰部耸个不停,他伸手掀开申鹤胸前的白色披风,如果凌空此刻在场一定会吓一跳。原来白色披风后面是镂空的,并没有黑丝的阻挡,申鹤两个奶子完完整整的暴露在空气里,只是原本在朋友圈里看着雪白饱满的巨乳此刻却异常的干瘪,向两个破布袋耷拉在她胸前。
原本雪白的肌肤变得皱巴巴的,像是女人生产后满是妊娠纹的肚子,乳晕黑得吓人,跟木炭似的,而且上面布满了脂肪颗粒。肿大的奶头简直比男人的龟头还大,上面能清晰的看见几个牙印,乳孔外翻,能轻松的塞入一根成人男性的中指。刚一掏出来,一股混着汗液乳汁精液的咸湿闷骚恶臭味熏得赵勾曲差点背过气去。
他耸了耸鼻,抓着申鹤这对布袋奶,跟甩面条似的甩了几下,嘴里稍嫌恶心的说道:
“这才流产几天就没奶了?”
他胯下动作速度丝毫不减,肉棒宛如残影般在申鹤屁眼里进进出出,即便公厕内不断有人进出他丝毫不惧。
猛烈的刺激让申鹤立马进入癫狂的状态,翻白的瞳孔里流出眼泪,张大的嘴里不断低落口水。
“啊啊啊,不要,太激烈了,屁眼要被干烂了,哦哦哦哦,昨天母狗产的奶已经被主人喝光了,现在母狗被操流产了,啊啊啊,没了妊娠反应,不会再产奶了,母狗的奶子被玩坏了,哦哦哦,太用了,太爽了,只有,只有等主人们再把母狗操怀孕,母狗的贱奶才会变得更以前一样,有大又软。呜呜呜,要死了,要被干死了,啊啊啊啊——!”
“操,太他妈会夹了,操,操死你这头母狗。嘶,哦,要射了,射爆你这贱货。别动,再让我尿个爽。”
——
餐厅内,凌空一边心不在焉的吃着盘子里的食物,一边望着包厢门口,妻子和向明月的男朋友去厕所都快半个小时了,怎么还不回来啊。
对面的向明月则悠闲的喝着咖啡,嘴角时不时的撩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正在凌空胡思乱想时,包厢门口有人经过。听声音,应该是两个男人。
“卧槽,你刚才听到了吗?有人竟然在厕所里打炮。那男的好猛啊,动静那么大,女的逼只怕都快被操烂了。啧啧,只是女的叫得也太淫荡了,估计是附近的鸡。妈的,还是那种连床都没有的野鸡,跑到餐厅里面来卖逼了。”
“嘻嘻,我岂止是听到了,还看到了,就在我坑位的隔壁。”
“妈的,还有这好事,跟我讲讲,那女的长得怎么样啊,听声音,应该年纪不大。唉~,年纪轻轻就出来当野鸡,真是世风日下啊。”
“啧啧,有啥好看的,那婊子虽然听声音年纪不大,脸也长得比较清纯,但身体都快被男人操烂了。一双大奶子被玩得跟破布袋似的, 下垂得比我们村老太太的面条奶还要严重,那屁股也大得吓人,跟个磨盘似得,大腿倒是又白又嫩,但骚逼和屁眼别提有多埋汰了,又黑又臭,我在隔壁都闻到味了。那男的也下得去屌,我估摸着几十块钱就能打一炮,而且应该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野鸡,男的不仅在那婊子屁眼里无套内射,还他妈在她肠子里撒尿。我看那婊子应该是附近的职业野鸡,骚逼和屁眼里的精液都快成糊状了,不知道在这之前被多少男人操过。你是没看到,那婊子挨操时脸都崩坏了,男的在她屁眼里尿尿时,她整个人跟傻子似得在那叫。”
“你这什么运气,有没有拍下来,让哥们我看看过过瘾。”
“你说呢?”
“哈哈,我就知道。”
“叫爸爸!”
“滚——!”
——
两人的声音渐行渐远,凌空嗤之以鼻的一笑,他知道他目前所在的城市在网上被人戏称为“性都”,女人下贱的程度是无法想象下的。
对面的向明月笑着说道:
“别误会,你家申鹤可不是这样的人。平日里有我看着呢,她不可能出去鬼混的,更不可能像母狗一样被人按在公厕的马桶上操屁眼。”
如此恶俗的话弄得凌空无比尴尬,就在他想着如何接话时,包厢的布帘被人掀开。赵勾曲率先走了进来,脸上是不加掩饰的愉悦之情。
“不好意思啊,时间有点久。这也不能怪我,现在的人真是没有公德心,即便是公厕也要爱惜啊。你们是不知道我上的那个厕所有多脏,也不知道之前被多少人上过,洞口都被堵住了,味道还难闻得要死。申鹤,你说是不是。”
“在吃饭呢,要不要这么恶心。”
向明月似笑非笑地说道。
赵勾曲反驳道:
“怎么就恶心了?公厕有什么不好,想怎么上就怎么上,上坏了都不用负责,就是脏了点,一些人什么都往里面射。凌空,你说是不是?”
“呃,是的。”
凌空有些尴尬的附和道,目光看向赵勾曲身后。
申鹤从赵勾曲身后走出,她气息不稳,潮红的脸上带着水珠,像是刚洗过脸,妆都化了一些,黑乎乎的眼影,晕开的口红,清纯中透着一股媚俗。她看着凌空的眼神有些闪躲,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而后则却没有注意到她眼神的变化。
因为凌空的目光全在申鹤的身上,她下体的黑丝竟然是可拆卸的,此时竟然不见了,露出申鹤一双修长白嫩的大长腿,剩下的黑丝紧紧遮住申鹤私处部位,而且那里好像被水打湿了,透出一些黑色的毛发,朦胧中似乎就能看到申鹤的小逼了,看得凌空直吞口水,下体一阵火热。
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申鹤走路都不敢把步子迈得太开,她来到凌空旁边,后者这才注意到,她被白色披风遮挡住胸部似乎变得更小了,取而代之的是胸前挂着两个跟粗长的面条似的装饰。被黑丝包裹住,看不清里面的填充物到底是什么,只知道是米黄色,跟意大利面似的,末端的颜色很黑,体积也更大,上面还挂着两个肉丸似的装饰品。
凌空好奇的问道:
“老婆,你黑丝呢?”
申鹤眼神闪躲的说道:
“哦,上厕所时不小心弄湿了,我给扔了。”
她扶好身后的椅子坐下,在她撅臀的那一刻,原本包裹着她肥大屁股的黑丝自动像两边裂开,露出她两瓣雪白圆润的臀肉,臀缝自动裂开,黑红的屁眼被肛塞堵住。由于她撅臀的动作,导致屁眼向外翻去,一小股白浊的精液从肛门的缝隙里流出,她肥厚的黑色阴唇像两片腊肉般挂在胯下,浓密的黑色阴毛上挂满了水珠,像是刚被清洗过,紫红色的阴道口严重卷边,露出里面蜿蜒曲折的腔道。
“嘶~!”
申鹤刚一坐定,刚刚露出一截的肛塞又被重新顶了回去,外加皮质座椅被空调吹得有些凉,敏感的阴唇与之接触,让她不禁打了个冷颤。
一旁的凌空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老婆的身体变化,而是盯着申鹤胸前挂着的两个装饰物问道。
“老婆,这是什么啊,之前怎么没看到?”
申鹤瞥了对面的赵勾曲一眼,神色略显慌张的说道:
“啊,这个啊,这是衣服带的装饰,之前是塞到衣服里的,太热了,刚才上厕所时就拿出来了。”
“哦?”
凌空顿时来了兴趣,抓起旁边的一根,用手捏了捏:
“呵,还挺软的。”
然后,拿在手里甩来甩去,谁知那东西竟然还有弹性,甩得更长了,跟海底捞的拉面似的。
“啊——,别,别玩了。”
申鹤表情变得迷离起来,脸颊更是红得更苹果似得,呼吸也变得急促。
“哎呀,申鹤,凌空难得不像闷葫芦,你就让他玩一下嘛。”
对面的赵勾曲笑眯眯的说道,只是眼神凌厉,透着威胁。
向明月更是打趣儿道:
“凌空,那两个跟肉球似的东西更好玩,不信你捏捏。”
“是吗?”
凌空闻言,隔着黑丝抓起其中一个肉球,先是用手掌搓了搓,然后用力一捏。
“啊——!”
申鹤脸色顿时一变,惨叫一声,表情极为痛苦,额头上浮现出一层细汗。
凌空一变捏着肉球,一边关切道:
“老婆,你怎么了。”
申鹤呼吸急促道:
“没,没什么,小拇指不小心踢到桌子了,有点痛。”
“哎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让我看看。”
说着就要弯腰去查看。
申鹤瞬间脸色大变:
“不,不要。我有些不舒服,我们回去吧。”
她现在因为坐着,阴户大开,如果凌空弯腰,一定能看到她淫乱的下体。自己怎么被玩弄都没关系,但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下贱的一面。她爱他,她也知道他更爱她。
“那好吧!”
凌空这才作罢,然后起身:
“你们先坐会儿,我去买单。”
“别,我来吧。”
赵勾曲倒是信守承诺,连忙站起身走出包厢。
凌空挠头道:
“那多不好意思啊。”
他没注意到,一旁的申鹤正低头将眼角的眼泪擦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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