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违反科学、亦违反审美。
当男人最后一次驱动它、当他第一次不束手束脚、当银色彗星拖曳着光粒撕开夜空...
大地的万事万物都黯然失色。
强大而耀眼的【群星】。
少年时,孟玺便期待过这一天,但最终它带来的结局,却令人难以接受:让他重获新生的男人飞向深空,竟再也没有回来。
很久之后,当孟玺自认为理解了父亲,他明白:从最开始,所谓的银色彗星就不该出现。
“结果而论,我们两个,就是这世上最招惹是非、最不该存在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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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玺推门进入茶座,立刻见到一人正朝他招手。
林减,父亲的老友,华夏差异化对策科组长。
所谓差异化,即世界性质的改变。
它们借由“媒介”,如人类的思维,从主观个体的认知缺陷,转变为客观意义上的法则漏洞。
差异化往往带来灾害,但某些意志坚韧、天赋异禀的人,能学会控制自己的认知,以约束差异化的输出方向和当量,把“海啸”转为“高压水枪”。这些人就会被招揽入对策科。
哎,可惜孟玺差些火候,否则就犯不上那么煎熬了。
说来有缘,孟玺也出身华夏,但他老早就被收留在霓虹生活了。
两年前,差异化灾害波及整个霓虹,各大国都派出了援助,林减就是其中一位。
灾害的尾声,他们一起见证了【群星】的离去。
“孟玺,两年不见长高了嘛。”林减拍了拍孟玺的膀子,“怎么样,过得如何?”
“托您的福,都好。”
“ 你说你报了机械工程专业?别怪我唠叨,你爹留下的那堆宇宙飞船,官方都没出成果,如果你还准备...”
孟玺喉头一梗,答道:“但我必须对得起自己,不是么。”
十几年前,那座曾经存在的海岛,孟玺大概是唯一一个幸存者了。他获救时生命垂危,是父亲救下了他,以【群星】改造了他的身体。
但现在,父亲离开,孟玺身上那些无人理解的机械结构,已经不止一次发生故障了。
用常理去研究差异化产物,向来是条不归路。也许未来的某日,“优秀工程师”孟玺,面对自己崩坏的肉身,反而会感到更深刻的绝望。但他宁可如此,也不愿意什么都不做。
曾经,他望向夜空,憧憬【群星】;现在,他赌上生命,对抗【群星】。总之,不要逃避。
林减仔细观察对方,最终叹了口气。
“...你也不容易,我懂。哎,偏偏是那家伙的手笔,完全帮不上忙啊。”
“反正,这两个月我都在霓虹,有什么想法,都可以找我聊聊。”
“林先生又有什么...呃,抱歉,这算公务吧。”
林减并不讲究,挥挥手道:“亿点小事无所谓啦,政局动荡而已。让我们许愿,霓虹对策科的人不至于插手政治,否则,还蛮头疼的。”
遭遇超级灾害,又失去了最强战斗力,这两年间霓虹确实乱象丛生,连锁反应一堆,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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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林减吃完第二份甜点,会话结束,孟玺赶在天黑前回家。
刚进门,即见玄关前有一双棕色女式短靴、一个书包,鞋柜上,摆着几支牵牛花。
一股淡淡的花香拂面。嗯,她也在。
踏 踏 踏
一阵轻软自若的足音,视野边缘,少女双腿立定。
双足精巧玲珑,一只着地,另一只收在后方、单用脚尖点地。黑色短袜堪堪没(mò)过脚踝,白皙的小腿像竹枝一样端正素净,而那脚踝则似春笋,在袜口欲掩未掩地抽出一抹粉嫩。
别惦记了...
孟玺摆正视线,若无其事地抬头。
绫地七花。
澄亮柔顺的粉蓝色长发倾泻,直至后腰,其中又有许多细辫,后发摆动,它们时隐时现,宛若织针编织着光华的绸缎。
一双杏眼由浅色睫毛细细缀着,宁静而深邃的樱色眸子,如精灵蜜酒,纵使有缘相视,也只容小酌、不容沉溺。
少女已将青涩褪去八成,“适龄女性”的气质喷薄而出。她的朱唇时常含笑,由此看来,她对自己的魅力也颇有信心。
规规整整的校服,白衬衫配小夹克。
然而,某处的布料却尤其吃紧,七花丰满的胸部将大了一号的衬衣撑起,衣扣紧绷,勉强卡在“体面”的边界线上。可这依然不够,兜不住的乳肉溢向外侧空档,挤满、堆满,在胸口形成一对显而易见的乳球形状。
又不是Azur Lane,这鼓胀的规模,说实话有些夸张。
很容易想象,当七花跑动或转身时,会引起多么色情的波澜,或者很多人会问,长这么大不就是勾引人的吗?
但她偏偏驾驭住了,动作永远轻盈自如,不露怯不失衡,所以也...不怎么肯满足青春期男生们的妄想。
通常,视奸者会转而盯向那双白玉美腿,盯住、盯住,静待她端步而动。粉嫩健康的膝盖抬起、跺下,大腿根那同样珍贵的赘肉不可避免地一晃,荡向短裙的后摆。
于是,他们得以慰藉。
嗐,再厉害的淑女也挡不住意淫不是?
喂!意淫得太久了!
“...下午好,孟先生。”七花微笑着主动开口。
嗓音酥软,笑容也无可挑剔,但孟玺能清楚感受到一种“距离感”。虽然,错在介意“距离感”的他就是了。
“下午好,绫地。”孟玺干巴巴地回应,“今天家里好香啊。”
呃,他突然觉得自己找话题找得太草率了。绫地小姐确实经常带花朵过来,但万一闻到的是她身上的香味怎么办?
拜托了!一定不要猜错!
“孟先生鼻子很灵呢,我确实送了花来哦。”
七花的答复让孟玺如获大赦,她微微弓腰,笑眯眯的。
“'孟先生学业有成',嗯哼哼,我好歹也是应考生,想交换一点吉运,不介意吧?”
客厅茶几上摆着一个花篮,尚未完工,但光看生机盎然、色彩明艳的各式花朵,就足以赏心悦目。
七花来访的频率很高。她会跟今天一样,准备好鲜花和饰品,进行插花艺;或者冷不丁来蹭个饭(好吧,这才是大头);有时单纯观摩他检修自己的手臂,也一待一下午。
排除情感因素,孟玺也没有资格赶她走。
原因说来话长...
父亲刚走那会儿,孟玺体内的【群星】暴走,要死要活的。于是...呃...他心一横,打算建个私人实验室,把自己片了做研究。
然后,离谱的一幕发生了:素未谋面的JK富婆,上来就给同为未成年的孟玺借贷1200万日元,第一年零利率哟!
说到底这钱为什么能借成啊喂!
“别看我这样,其实我是【群星】的粉丝哦~”
当时,七花本人如是解释。
两年下来,孟玺否定了“继承【群星】”的梦想,重燃了生活下去的热情,也渐渐没那么孤单了。
人变化了许多,债务么...它还是债务呀...
得亏绫地七花过于漂亮,对他的态度也过于微妙,否则,天天跑他家晃荡,不就是催债+防止跑路么?
和归家的孟玺聊了几句,她又跪坐到榻榻米上,安安静静专心手工,一双美足乖乖垫在臀部下边。
插花,既考验手艺又考验心性。这么看,七花还真是正宗大小姐。
如果没有债务关系就好了...
七花手里忙活着,自顾自道:“话说,今天的花可是我特意替孟酱挑的...这待遇,会被男生们嫉妒的哦...”
“呐,孟酱,对这些孩子们熟悉吗?”樱色眼瞳瞥来。
什么孟酱,不要突然换称呼!
“...嗯...向日葵、雏菊、白玫瑰...那个浅紫色的篮子一样的...”理工男搜肠刮肚。
“那个叫风铃草。而且,'熟悉'不单单指名字,不同的花朵,也代表着不同的寓意和情感。”
七花晃着手指娓娓道来。
“作为常识:向日葵代表了光辉和信念;雏菊代表了幸福和希望;白玫瑰代表了纯洁和尊敬。”
“风铃草呢?”
“它很纯粹,代表了感谢。”
“但真要追究的话,孟先生,这些花恰好都可以指代...”
“沉默的爱情。”
樱色的眼瞳狡黠一闪,粉蓝长发莹莹飘动。
“咳咳!”
“嗯哼哼~”七花捂嘴窃笑,“孟先生真开不起玩笑呢。”
啪———
她双手合十,吐出一口浊气,示意作品大功告成。
“孟先生,饭好了吗?”理所当然的提问。
话题转的真快啊...
“奶油鳕鱼、芝士年糕、生菜包肉...哦对了,明晚会煮牛筋肉,有点辣的那种,你来吗?”
“好啊,最喜欢了!”七花朗然答应,又若有期待地咬了咬下唇。
说起来,观察绫地七花吃饭相当有趣。
比如,这女人是个重口味,吃辣后汗都止不住,但还是要吃,而如果嫌淡,芥末则会成为通用蘸料。
孟玺相信,她吃饭时表现出的兴致是货真价实的。
用餐,热汤的袅袅水汽将两人分隔开,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呼姆姆...家里买了游戏机呢...”
“嗯。”
“'嗯'什么'嗯',那种是多人游戏专用的吧?难不成,孟先生指望我陪你玩么?”
“也、也不全是吧,大学里指不定有同好。不过绫地小姐想玩的话,我当然奉陪...”
“理解理解。”
“...”
“好险,差点就要给你减免债务了。既然不是给我的,果然,不能自作多情算进我的收益呢。”
“是给你买的!是给你买的!!价格是4万日元!!”
“也就是非要我陪你玩咯?非得今晚?”
“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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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是七花必须回家的时间了。
“啊哈哈~今天很开心哦,拜拜,孟酱。”七花走出家门,哼哼笑着朝孟玺挥手。
“太晚了,我送...”
“请留步。”七花即答。
她走出一段距离,又止步,好像记起了什么。
“呐,孟先生,研究有进展了吗?”
金主问话呢。
实验者兼实验对象,孟玺回答:“正在测试钴元素对我的效果,第一轮,指令板的唤出率有7%。”
“如果推论成立,说明差异化的产物也并非无迹可寻,有希望有希望。”
孟玺汇报着研究突破,喜上眉梢。
“...孟先生,最近身体都很'正常'对吗?貌似,暴走的频率变低了?”
“音乐疗法的功劳吧,虽然我对潜意识的理解还停留在皮毛就是了。”
“啊,还有.........”
没有得到例行公事的夸奖,孟玺抬头。
粉蓝长发拂动,七花静立于夜风中,淡笑如常,唯有眼角,淌下细细的泪。
“绫地你...怎么哭了?”
“...诶?”七花如梦初醒,摸向脸颊。
然而,看见指间湿迹后,她的表情更加黯淡、纠结。泪滴连绵坠下,少女猛地撇过头,哽咽,避开孟玺的视线。
孟玺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她,他好想拥抱她。
哗———
一辆汽车经过门口的马路。
七花侧身望向夜空,几息间,语气已恢复平日的从容:“孟,你有什么愿望吗?”
“...人都会有愿望的吧,以前我犯中二你也是知道的,否则也不至于借钱了。”
“现在呢?说出来,我可以帮你完成。”
为什么突然这样...孟玺心中打鼓,只能逞强道:“哈...你啊,明明是不肯吃亏的那类人,说吧,又需要我做什么?”
七花看过来,揉了揉哭红的眼睛,重展笑颜。
“现在还是秘密哦,不过,只要你愿意,就一定能帮到我。”
“于是作为交换,孟,你有什么愿望吗?”
减免债务的好机会?
不。
“我...”
“我...喜欢绫地小姐...”
心脏砰砰跳,孟玺害怕,这个与他若即若离的女人会因此彻底疏远他。
孟玺一直明白,所谓霸道娇蛮、优雅体贴,都是七花抗拒外界的表现。可...当她终于暴露出脆弱的一面,哪怕只有几秒钟,孟玺也实在忍不住,忍不住追上去。
“欸~这就是你的愿望?”语气中玩味居多。
沉默许久。
“真拿你没办法呢...”
呼———
布料摩擦的声音,七花踮起脚,搂住了孟玺的脖子,她耳语:“但孟先生,请千万不要动真心哦。”
“无法回礼的我,会很困扰的。”
————————————
回过神来,场面已不可收拾。
七花手肘撑着膝盖坐在床边,拽下孟玺的裤子。
勃起肉棒弹出,她只用三根手指拈住,端在眼前,指尖顺着肉棒轻轻撸动。
“......很精神呢。”
无端评价一句后,她手牵着孟玺、向后仰去,勾引男人也爬上床。
呼吸的声音,好粗重…
粉蓝色长发均匀铺在背后,如银幕一般光亮顺滑;巨乳因重力软软地摊开,随着呼吸像云朵一样起伏,相当壮观;校服下摆滑出腰带,露出丰润的腹肉和性感的肚脐;袜足漫不经心支着地板,一双匀称的玉腿相互交叠;制服短裙滑向腿根,在鼠蹊径汇成一个小三角区,沟壑分明。
十分钟前,七花转身回屋地第一秒,就把自己裙下的内裤丢在了沙发上。
七花躺在床中央,伸了个懒腰,她用酥软的声音问:“孟酱还是童贞对吧?想要吗?”
被jk喷薄而出的荷尔蒙熏了整整两年,至此一触即发。
把任何人摆这!有任何可能性!不想要吗!
孟玺扑上去,擒住七花细嫩的手腕,脸埋入胸部又嗅又拱,幽幽花香沁入心脾,饱满的肉感包容着男人的一切冲撞。
此时,男根正使劲挤入七花的大腿缝间,凭直感向上顶弄,发泄着过盛的欲火。阳具与丰盈的腿根肉相抵、交换着彼此的气味。
“噫~好下流的吸气声,孟酱像小猪仔一样呢...”
“呀❤️!好痒!”
上手揉捏乳肉,脑袋则朝上探索,鼻息喷上七花的脖颈,红润精致的两瓣嘴唇余裕地抿着,近在眼前。
想舔脸,想亲她。
“达咩。”哪怕被压在身下,七花仍直球拒绝,“孟酱,只管在我身上biubiu射出来就行了吧?”
不行!
孟玺就地发作,滋滋吮吸起她白净无暇的玉颈。肌肤相亲,他能清楚感受到对方咽喉的哽动。这种平常都不给人碰的女人,被按着舔脖子不可能没反应。
“笨蛋!都说了...你这样❤️、是想吃掉我吗?”七花左右躲闪着男人的吮咬,上身动弹不得,只能蹬了蹬腿表示自己的意见。
太着急越界了吗?
手顺势下探,捞起大腿撩开裙子。
因为肉棒的顶弄,腿间细腻的肌肤变得又烫又红,还沾着些许水迹。紧实的大腿肉,使得连接双腿与胯下的筋络尤其性感,一颗小痣正点缀在这隐秘的角落。
少女最神圣的部位,三角区没有一点杂毛,也没有黯色积沉,反而荡漾着暧昧的粉红,精致可爱的阴阜微微隆起,饱满无暇,就像小花苞一样。两瓣外阴唇肉嘟嘟的,尚不活泼,蜜裂吐出殷红的小芽,鲜嫩欲滴,入口处蘸了些许水分,引人入胜。
这就是绫地小姐的性器...
“喂,好歹说点什么啊。”
梦幻的樱色双眼望来,七花脸上没什么表示,只是被舔过的地方泛起了红晕。
“好看。”
男女性器赤裸相见,孟玺架起对方的腿,大拇指按住唇瓣,将浑然如艺术品的花穴迫开一线,然后挺腰插入。
坚硬的男根迫不及待,挤开肉嫩唇瓣,直捅花径。
“......咳!”
“唔...唔啊啊啊啊啊❤️❤️!!!!”
本该游刃有余的少女忽然下巴一紧,接着失声惨呼,捏着床单,整个上半身都朝后仰去。
七花的肉体发育完美,简直就是为了迎合交配而设计的。
阴唇松软肥厚,贪婪地含住阴茎。尽管外边看着水不多,但内部已经湿润,肉棒循着淫水分泌的方向顶进。穴内愈发狭窄,带着些许颗粒感的腔肉层层交缠、紧紧收拢,将肉棒搅在深处。
告别处男了!好厉害!好舒服!
这无疑是第一反应。
万一就这么射出来,不失为一种高效的配种模式,但孟玺身为男人就太搞笑了,所以必须挺住。
保持插入的姿势,孟玺深呼吸平复许久,才想起关心女方。她的那边居然出血了。
“绫地,你还是第一次么...”
七花胸口剧烈起伏,只睁一只眼,却不忘挖苦人:“所以呢?我看起来很随便吗?还是说,觉得自己白捡了便宜?”
无所谓地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出去...
“一下子插这么里面,呵~孟先生还真是衣冠禽兽呢。”她调侃着,抬腿,一对袜足踏着他的肩。
“不过,如果单纯感觉痛的话,也不可能让我喊出声就是了❤️。”
wink~
你这女人...
孟玺青筋暴起,扶住七花的大腿,当即挺身开始抽插。
踏在肩上的玉足猛蹬了几下。
“啊❤️!”
“啊啊❤️!”
肥美的阴唇一颤一颤,肉棒胡乱戳弄穴内的新鲜褶子。小穴中间有一段格外拥挤,有时龟头勾到那,少女也并不吝啬欢叫几声,作为鼓励。
两人的身体一同颠簸,七花的胸部随之波涛汹涌,被校服兜着、撞出噗噗的闷响。此般鲜活,叫人眼馋。
捉住她的脚腕,将大腿夹在腰侧,孟玺得以对付胸部。
衬衣扣、内衣扣接连解开,积蓄了一整天的奶香气弥散开去,又暖又湿。超规格的大奶释放而出,活泼甩动。
形体饱满、脂肪紧致,胸型几乎看不出下垂,反而衬得身段更加有型。大片肌肤白花花的吹弹可破,静脉血管织络隐现,如月光洒向起风的湖面。乳蕾清秀粉嫩,此刻还未充血,只是软嘟嘟地翘起,有节奏地上下弹跳。
男人理所当然地上手了。
手掌压下后,乳肉反馈出惊人的弹性,因为身下抽插,更是不断上下摇晃、像水球般变化着形状。奶香玉脂,铺张地溢满指间,男人的手连稳住胸部的颠簸都很困难。难以想象,七花负担着这对巨乳,却能时刻维持优雅的姿态。
啊,现在除外。
红豆大小的敏感凸起,被绵延乳浪推至掌心。若即若离的摩擦往往最能刺激少女的神经,乳珠充血胀起,更为激烈地与男人的手掌相抵。也许是汗,也许是皮肤质地不同,孟玺总觉得她的那里水润润的。
他改抓为握,五指极力张开,从侧方钳去。显然,如此奢侈的规模无法一手掌握,手掌勒在半途,乳肉从虎口处挤出,形成挺拔白嫩的乳笋。
孟玺不知疲倦地挺动腰胯,轰入少女娇弱多肉的私处。冲刺所用的扶手从腰换成了胸,他下身动作加速,时而低头舔弄乳尖。
“果然喜欢胸部嘛...男人呐❤️...”
“嘶、啊啊❤️❤️!!别......别插到那边❤️...会疼...”
“嗯...大概是这里...嘿嘿...还以为孟先生没在听我说话呢...脸涨得老红❤️...库呼呼❤️...”
调笑、娇嗔,经过最初的磨合,七花像看好戏一样观察着男人玩弄自己的身体。尽管她偶尔会漏出喘息、体内痉挛,表明快感正在如实传递,可,她那种矛盾的态度还是令人在意。
除了肌肤之亲以外,一切都跟平常一样。
七花,你究竟是怎样的人?
手臂托住她的腰臀,孟玺发力站起,两人维持着交尾变换了姿势,组成火车便当体位。
“唔哇?!”
七花未有准备一时失衡,下意识搂住孟玺的肩膀,一双美腿也盘上了男人后背。
她像八爪鱼一样紧紧贴着性侣,巨乳挤压变形,抵着男人的胸膛,同时也成了交合碰撞的缓冲垫。
“啊❤️!啊❤️!”
恍惚间被抽插了好几下,七花回过神来,羞恼道:“干嘛这样抱起来,不过是...嗯❤️...把身体暂时借你用一下...没允许得寸进尺吧...”
情热至此,回答是更加用力的插入。
托住臀部上上下下,温热的淫水淌得满手都是,肉浪一阵阵掀起,孟玺快以为自己的下身融化了。
“呀❤️...这样好累...慢点啦❤️...”
“唔嗯❤️...孟...好厉害❤️...嘶、啊啊❤️❤️!!”
总之七花乐在其中,这一点准没错。
被快感冲击的神经无法支撑七花控制平衡,只能加重力道抱住男人。
体内自然也夹得更紧了,同样没有经验的小穴,对于突发状况的唯一反应就是更加用力。
耳鬓厮磨,彼此触碰着额头、或而鼻尖。
两年来,从未见过她这番模样。胜券在握、动静相怡的大小姐,正少女怀春一样满脸潮红,发丝凌乱,娇出水的小嘴欲闭合而不能,雌性气息毫不收敛地挥洒向对方。
玉兔抵着男人的胸膛,乳沟间汗津津、暖哄哄的。细腻玉脂弹跳变形,两颗变硬的蓓蕾上下刮蹭,颇为辛苦。偶尔挤压得厉害,上方堆起的乳肉几乎要凑到孟玺的下巴那儿。
“轻点...烂人❤️...都说了只是借给你的...”
“嗯❤️...哪有你这样乱顶的❤️...差劲❤️...”
七花上气不接下气地抗议。
不知是有意报复还是无意发泄,七花的指甲扣着他的后背,疼得过分。
但被肾上腺素刺激的孟玺完全不知退缩,将对方顶到墙上,男根强硬地刺入花穴、搅弄肉壁,继续开垦那神圣的处女地。因为姿势的缘故,肉棒毫无保留地全部插入,与降下的子宫亲密接触。
不过,七花那远不如本人机灵的小穴,貌似还不太分得清快感的来源。爽的只有孟玺。
“因为七花的小穴很棒啊。”孟玺神气上头。
名字而非姓氏。
七花面色一僵,道:“嗯❤️...就这么着急跟我套近乎吗...区区炮机❤️...”
双标!明明自己很喜欢喊“孟酱”调戏他的!
而且...炮机什么的...连炮友的地位都不承认么!
可恶!快临界了,不敢加速。
然而,孟玺刚打算放慢动作,却感觉下身箍得越来越紧。
“嗯嗯嗯嗯❤️❤️!!”七花闭眼咬唇,抑制着声音,听起来倒跟哭差不多。
面上含蓄,她双腿却发颤着勒紧,手指甲狠狠嵌入男人的后背,划出血痕。
层层叠叠的沟壑咬合龟头,进退两难,肉壁狠狠地绞住肉棒,收缩、吮吸。
禁不住这等刺激,肉棒很快缴械,精液大量射入肉穴深处的空腔,从外面,只能听到汁液噗噜噗噜的闷响。
“……”
快感消退些许,七花长出一口气,额头对额头傍着孟玺,直到对方也睁开眼与她对视。
“我...高潮了❤️...呵呵~孟酱,还挺中用的嘛❤️...”
七花意外地直球。
“我还想...”
没作理会,她松开他,踮脚脱离肉棒,红肿不堪的小穴一时无法彻底闭拢,像拔塞子似的不停泻出精液。
力道一松,她扑到床上,闷在床垫里嘟囔道:“累了...有事明天再说吧。”
???
“...下面好粘,烦呐…孟酱抱我去浴室。”
她闷着头,只抬手臂,让人难以想象抱她的姿势。膈了好一会儿,孟玺才把完全没配合的七花抱起来。
好麻烦的女人。
激素的效应消减,怀中少女的分量却更加真实。肌肤相亲、赤裸相见,原来不是做梦啊。
虽然,貌似只是交易,甚至是七花挑明了发好人卡,所以才用肉体打发他。
“绫地,你要我实现的愿望是什么?”尽管煞风景,他还是忍不住要问。
“......”
绫地七花合眼入睡,呼吸均匀。
哪怕她醒着,也只会吐槽孟玺提问的时机太差吧。
............
............
“啊啊啊❤️❤️!噫呀❤️!”
浴缸里水花四溅。
七花被拉着手臂、按在缸边后入,一对巨乳荡下,来回拍打水面、激起水花。
“绫地小姐居然装睡。”
“不装睡...怎么知道你居然会舔那种地方...混蛋❤️!”
手指捅入七花的菊门,臀肉颠上颠下,粉嫩的菊穴被牵得一收一松,实在可爱。
“谁忍得住啊!这也是交易的一部分,是你误判了我的需求!杂鱼小穴!”
“还、还没跟你算避孕药的账呢...哼❤️...欠款10万!”
“谁、谁家避孕药一粒10万啊!”
孟玺亢奋地一插到底。将近虚脱的肉壁乱糟糟地挤在子宫口前,榨干最后的气力绞住龟头。
“!!!!”
“我...嗯...嗯❤️...哈啊啊❤️...”
七花失语哽住,专心承受着高潮的冲击。她被男人扯住手臂,上半身向后仰去,柔软的腰肢弓起夸张的弧度,水流顺着油亮的肌肤淌下,穷奢极欲。
哗啦啦
少女脱力瘫软,身体重新跌入水中,小腹微微鼓胀,臀部浸泡在水中、沉沉浮浮,被肏开了的红肿小穴露出肉芽,稀稀拉拉的白絮,源源不断从小孔内漂出。
“咕唔唔❤️...肚子都被射大了...混蛋❤️...”七花呜呜咽咽地骂,听着有点大舌头,看来是真累坏了。
她精致好看的脸蛋凌乱不堪,满面漾红像煮熟的虾一样,樱色双瞳难以聚焦,蒲扇似的睫毛沾满泪水,连鼻涕都止不住淌下。
回忆她平日的优雅,孟玺觉得这简直就是艺术品。
她的嘴唇,好像一点防备都没有...
亲上去,这次,他果然没有被防住。虽然经验不足,但面对七花这样的极品配偶,雄性本能将加倍生效。
七花失神,任由孟玺吮吸唇瓣,直到舌头也搅拌到一起,她才瞳孔一振,发出抗拒的声音。
“.........唔❤️......唔❤️!!!”
口腔狭窄,鲜红小舌怎么都躲不开,于是,齿感愈发明显...
痛!口中铁腥味,她真的咬下去了!
“咳!”孟玺吃痛,下意识退开。
七花凌厉的眼神乍现,她剧烈地呼吸,将身体缩在浴缸角落。
“别做多余的事情,”她撇开视线,声音没了往常的清亮,“白白让人误会...刚才就是惩罚。”
“...”
顶着压力,孟玺默默动身。
“你...又要干什么...喂...再乱来就...噫呀❤️❤️!”
“干嘛凑这么近!嗯❤️...好奇怪❤️...”
“我想道歉。”孟玺分开她的双腿。
“你骗谁!你就是...无论如何都想舔我而已吧❤️!”
“明明已经❤️...不是继续做下去的气氛了吧...呼❤️...我们已经闹掰了啦!”
气急败坏又一转娇羞的七花好可爱。
“我只是想让你舒服、讨好你而已。”
“如果绫地小姐非要追求'两清'的话...你说的没错,我无论如何都想舔你。”
七花的处女小穴被糟蹋得几乎合不拢了,两瓣肥美的阴唇肿起,因过度使用而媚肉外翻,像打蔫的小花苞。
花径入口有气无力地翕动,吹着精液泡泡,也许是内部尚未适应扩张,穴肉仍应激地抽搐收缩,将交合液吞吞吐吐。
“吼~这样啊...对我的非分之想...就怎么都不肯罢休么❤️...”
她这么说着,倒也没怎么抵抗,唯有湿漉漉的樱色眼睛向下望来。
“先清洗一下就好了。”
先是手指探入,擦过皱缩的肉壁,戳破精液泡泡,小心翼翼挖出内部的秽物。指肚无知无畏,怼准肥厚的肉壁按摩,挤出汁液的同时,也感受着穴肉的粗糙质地。
“呼❤️...呼❤️...”
七花暗声喘息,她双手捧起自己的粉蓝色秀发,把半张脸挡了起来。
七花的小穴结构是很会藏水的那种,先前被肏了那么久,也不至于太过壮观。直到现在,孟玺近距离掰开小穴,上手清理,晶莹的爱液才淅淅沥沥淌了他满手。
女性的性器有这么夸张吗,兴许,是七花还在源源不断地分泌爱液吧。
温柔爱抚,让七花脱力的小穴重新活络起来,孟玺也渐渐掌握了要领。
七花上面的嘴会骗人,下面的嘴不会。
这样想着,孟玺抽出手指,舀了些温水泼上去,浴灯暖光、氤氲蒸汽...肉感的大腿之间,被清水打湿的无毛阴户更显鲜嫩可人。
清洗也差不多了,像正牌情侣一样接吻吧。
含住唇肉,入口温热柔滑,雌性魅惑的香气立刻扑入鼻腔。舌尖拨弄花瓣,它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充血。
七花揪住孟玺的后发,双足蹬着浴缸底、十趾蜷缩。至于被舔弄的私处,小馒头正颇有规律地一鼓一鼓。
“绫地小姐的小穴,很好懂。”他说。
孟玺可是跟扑克脸专家——绫地七花相处了整整两年的,两相比较,这处女穴就段位太低了。
“...自以为是...嗯❤️...”
丰满的双腿进一步夹紧他的脑袋。
移向上端愈发膨大的小豆豆,嘴唇吮吸,舌尖押了上去,来回打转。
“嘤❤️❤️❤️!!!”
甬道内不停冒出热腾腾的爱液,两瓣媚肉也难掩火热,一次次开合,舔舐孟玺的下唇。
prprprpr
水声、喘息声、皮肤磨蹭浴缸的吱吱声,各种淫靡的声音在浴室中回荡。
“哈❤️...哈❤️...哈❤️...”
七花仰头靠着墙角,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娇喘越来越急促,或者说,越来越失去从容。
她的节奏,渐渐与男人的动作相协调。
唇舌照顾阴蒂,手指则重新上阵,插入饥渴的小穴,一通翻搅。
孟玺伸入第二根手指,扣住花穴中段的沟壑,立刻引起肉壁一阵抽搐,随着手指抽插,淫水噗叽噗叽溅出。
粉嫩、略微肿起的媚肉,从小径中吐露、倾轧,手指穿梭其间,往往让媚肉如触电般颤动。
“哈~~”
七花娇声婉转,她捂脸,再没什么话语。
“啊啊❤️❤️!”
忽然,七花小腹一抽,花穴紧缩,肉壁半途咬住手指,爆发出惊人的吮吸力,又迟迟不肯松开。被亲吻的阴蒂,则在男人唇间有节奏地一跳一跳,诉说着其主人的亢奋。
因为孟玺刻意撑开阴唇,小穴再也收不住水分,一股清流随着高潮射在孟玺的脸上,又哗啦啦流到浴缸里,声音大得扎耳。
孟玺退身,很轻松地扶开七花的双腿,抬头看向她的脸。
七花面容恍惚,虚望着天花板。
“七、七花...”
“呼❤️.........”
七花似有似无地应了一声,她真的到极限了。
————————————
周围,很黑。
明明醒了,身体却动不了。
俗称“鬼压床”,睡眠瘫痪症么。
在绫地的里面射了整整四发...累成这样也活该吧...
话说,把七花欺负成那样,本以为她会生气的,但最后居然是无所谓。
她应该就睡在床上的。
不对,她正翘着腿坐在窗沿,很危险。
“绫地...”孟玺试图向她伸手。
动不了,似乎真的被什么东西压住后背了一样,他用力而不得,勉强转头看向身后。
嗡嗡嗡———
机械的振动,越来越吵;耀眼的银光,越来越烫。
有一整架飞碟压在他身上!打算钻进他的脊椎!
“操!什么狗屁!”
孟玺内心咆哮,动作指令一遍遍传向四肢。
“绫地,别坐在那边!”
少女静静看着一切。
锈红色花束,从孟玺的手背、肩膀...身体各部位生长而出。钻心的疼痛让他叫喊出声。
“啊!!!!!”
七花清冷的声音却适时响起,似乎足以麻痹一切痛苦:“如果耐不住寂寞的话,为什么不把这份心思花在别人身上呢?【群星】先生。”
说罢,她樱色眼瞳闪烁,身体后倾,从窗口掉出。
“七花!!”
......
孟玺惊醒了,现实中,大概什么都没发生?
但七花真的不在,没留下一点个人物品。
“......”
天都快亮了,孟玺干脆起床,收拾昨晚的烂摊子。
嗯,牛筋得炖好几个小时呢,得提前记着。
“她今天...应该会来的吧?”
————————————
上午公园内,林减看着“一夜成长了许多”的孟玺,摇摇头道:“哈...我只是客套一下,你这一脸青春伤痛的腔调,我也不擅长解答啊...”
递出。
“哦,你爹的工作?”林减打开孟玺递来的鲷鱼烧,“都过去这么久了,还好奇吗?你要听?”
点头。
“他呀,不到关键时刻是不肯施展能力的,也许是顾忌【群星】难以销毁的特性吧,那些大铁疙瘩,连我都无法影响,搞不懂...”
“作为最强者,你爹的作风令人放心。可讽刺的是,政客们偏喜欢借他搬弄是非,学者、宗教也各种论战。嗐,不就是长得像宇宙飞船的灾害吗,有人还真当是外星人送过来的了。”
“明明是最讨厌纷争的人,哎,委屈他了。”
孟玺问:“所以,父亲是主动离开地球的吗?”
“恐怕有这方面的原因吧。不过,他终究是个十足的英雄啊,怎么会逃避呢。”
“他...最后几年负责的工作是'收容',要知道,大多数差异化的媒介都是活人。”
“对双方都很残忍。”
“但确实有必要。【毁灭】,虽然媒介是个意识衰弱的植物人,其脉冲也曾摧毁一整座城市。连全功率的【群星】造物,也仅能暂时维持收容。”
“所以,为断绝后患,他决定带【毁灭】远离地球,远离银河系。”
“......那,其他被收容的人呢?”孟玺确实好奇。
“【群星】的造物脱离原主也能保证基础运转,你不就是么?所以收容场所还在。”
“不过听说,【药】是当天就逃走了。”
“【药】?”
“这位更是重量级,疑似无害你敢信?要知道,咱所谓的'能力',本质上都是对灾害的定点定量。只有她,一堆灵丹妙药有价无市。”
“感觉跟【毁灭】快成两个极端了啊。”
“可算了吧。自古以来,金钱、权力、长生不老,类似的争端贯穿了历史。【药】曾交接于各个势力,围绕她发生的斗争粗鄙得不堪入目。然而始作俑者,却是世上最有权有势的一批人...可悲呐...”
“【药】招致的、人类内部的灾祸,并不比【毁灭】要好处理。某种程度上,'收容'也算保护了那个作为媒介的孩子吧。”
孟玺静静听完,许久冒出一句:“同病相怜。”
“......哈哈哈,同病相怜。”
————————————
“好啊,最喜欢了!”
昨天,七花明明是这么说的。但孟玺守在客厅,直到他自己都睁不开眼,那位少女也没有如约来访。
“别看我这样,其实我是【群星】的粉丝哦~”
“如果耐不住寂寞的话,为什么不把这份心思花在别人身上呢?【群星】先生。”
“.....................pahrvdjoa.............udus...........”
“哥哥,你在干什么?”稚嫩的童音在耳畔响起。
“!?”孟玺惊醒,向身边看去。
乌黑的低双马尾,刚脱离婴儿肥范畴的脸蛋,炯炯有神的橙红色眸子,清秀小脸衬托出肉嘟嘟的嘴唇,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
然而,如此可爱的小女孩,额头两侧却分别生出了赤色尖角,像传说中的恶鬼一样。更离谱的,当然是身后那条金属色泽的三尖矛尾,此时正别扭地乱甩。
“......”
孟玺失神片刻,又恢复。
“啊,双叶,你回来了。我现在就去把晚饭热起来。”
是啊,他怎么脑子短路了呢。被父亲改造身体而救下,目前需要他努力守护的,一直是妹妹双叶。
“哥哥,一起在地球,生存...”
“至少18.7年...”
“地球的坐标...”
“evuskwbruisnwvyd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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