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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国中首屈一指的战士和战术家,被称为独眼女将军的骑士,蔻可·罗瑟。
她那经过千锤百炼的身体上布满了旧伤留下的疤痕,凛然美丽的面容中,失去视力的那只眼睛格外引人注目。
实际上,她曾经也是一名真正的“将军”。始终在最前线战斗,被誉为王国的盾与矛,但最终她不得不从前线退下,转任后方工作。
她之所以早早辞去将领职务,担任后方教官,除了她自身的资历、实力和适任性外,更多是因为一个不可公开的理由。
那就是她在历经多次战斗后,曾多次遭受过的残酷拷问和凌辱。
即便如此,她凭借锻炼有素的身体和坚韧的精神,克服了拷问带来的肉体损伤和精神创伤。
她并没有像其他经历过同样遭遇的女骑士、女兵那样,因肉体毁灭或精神崩溃而不得不离开战场。
然而,尽管伤口看似痊愈,伤痕却深深地刻在她的身心上,久久不散。
她(即使没有意识到)内心深处背负的业障,某种意义上是“杀害同伴”的淫业。
首先,即使她拥有常人无法比拟的坚韧精神,过去那些男人们强加的惨烈凌辱记忆也经常突如其来的闪回。她需要通过相反的行为来压制——即对新兵、那些弱小无力的少年们的支配、压制和凌辱,也就是女性对男性的逆向强奸。
她蹂躏、侵犯、吞噬、榨取那些毫无女性经验、无力抵抗的少年兵,这是对过去自己遭受暴行凌辱的反向行为,是一种单方面的、令人憎恶的性掠夺。
她在战场上一如既往地凛然飒爽地执行军务,而一旦发现中意的少年兵,便会在他耳边低语,夜晚将他诱入自己的帐篷。
被憧憬的女骑士叫来,怀着紧张和一丝期待来到罗瑟身边的少年,会遭到她如野兽般的袭击,被彻底吞噬、榨取。
她啃咬少年那汗湿、皮垢包裹、尚未成熟的包茎性器,本能地扭动身体试图逃脱的少年被她双手抱住腰部,猛烈吮吸他那疼痛勃起的性器,从头到尾夸张发出声响地吸吮。
当然,毫无女性经验的少年无法承受如此猛烈的性刺激,很快便在罗瑟那炽热滑腻的口中释放出那年轻而炽热的精液。
罗瑟一口气吞下那青涩的喷射,一刻不停的吮吸,使少年的性器再次勃起。
少年气喘吁吁地哀求停止,但这反而刺激了罗瑟的兽欲,使她失去理智。
她用蛮力将虚弱抵抗的少年压倒,像肉食兽捕食草食兽一般压在他身上。
她已经完全湿透,准备万全的私处——无数的穿孔阴环,黑皱肉唇松弛下垂,阴蒂像拇指尖一样红充血勃起,暴露出她过去的令人嫌恶的丰富性经验——滑溜溜、黏糊糊地在少年坚硬的股间滑动,激烈地前后摩擦。
仅凭这种刺激,少年就再次漏出先走液。而罗瑟则以兽般的狞猛笑容,凝视着被信任、敬爱的上级官长莫名其妙地推倒,被性侵犯的混乱、恐惧、绝望中扭曲着脸流泪的少年。
“——抱歉了,少年。——我要‘吃掉’你了?”
在少年耳边,带着几乎要灼伤的炽热,令人麻痹的甜美刺激的吐息如此宣告后,罗瑟一口气放下了她那强壮腹肌之下,反差般有着女性圆润曲线的丰满臀部。
被大大扩张的穴肉大口,将少年青涩的性器,从根部一口气不留痕迹的彻底吞没。
发出终于捕捉到猎物的野兽般情欲的娇喘声,享受着在那声音混合并掩盖的,与雌性方的喜悦完全相反、如同被侵犯的处女般的,少年尖锐高亢的悲鸣。
在灼热、漆黑、如熔岩般燃烧融化一切的欲望驱使下,罗瑟激烈而粗暴地上下摆动腰部,贪婪地,尽情地享用年轻雄性的肉体、不留余地。
第二天早晨,终于被释放的少年,仿佛全身的精气都被吸干般疲惫,如同被淫魔吸取精气的受害者一样,回到自己的帐篷。
——不久之后,他便会在战场上丧命。
她的另一个业障是,偶尔发作的难以抵抗的自虐·自我破灭倾向。
她有时会败给本不该败的对手,执行极其危险的战术,被敌人俘虏,任凭对方无视她的意志,对她进行暴行凌辱,侵犯、伤害、羞辱她。
有一次,她以少数兵力挑战一个仅靠人数取胜的三流盗贼团,结果被俘虏,整整三天三夜,所有孔洞都被轮奸。
她那因以往经历而松弛的肉穴被塞满,肉棒与拳头、手臂同时被插入,她哭喊着、挣扎着,却凭借无尽的体力与盗贼团所有人交合,最终反将他们榨干、削弱。
随后,她与前来救援的部队里应外合,轻松镇压并逮捕了那些精疲力尽的盗贼。
还有一次,她以少量兵力殿后,掩护主力部队撤退,阻挡了一支以残暴著称的佣兵团,最终满身伤痕地被俘。
在一周的时间里,她因任务失败而遭受了比以往更加激烈的暴行凌辱,遍体鳞伤的身体承受着极限——不,常人早已死亡的拷问。
其间,逃出的部队召集援军,反攻的骑士团迫使佣兵团放弃据点撤退,而罗瑟则在命悬一线时被救出,她的肛门被插入木桩,形如献给百舌鸟的祭品。
她曾前往讨伐一群如污秽流浪者般的盗贼,结果被那些如虫群般聚集的男人吞没,被带到如地虫巢穴般的据点。
她被插入那些从未清洗过的污垢肉棒,被迫饮下精液和尿液,身体每一处都被舔舐,甚至连肛门和其中的污物也被彻底舔净。
她被彻底羞辱,直到她自己也成为一块污物,精液、尿液、痰、唾液、粪便等各种体液和污物被塞满她的肚子,直到几乎撑裂。
她的脖子上挂着“公共便器”的牌子,全身刻满各种猥亵和侮辱性的文字,被刻下、烧入皮肤,最终被当作污物之一丢弃在盗贼离去后的污物堆中。
罗瑟本人,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不,通常情况下早已无法恢复——却像不死鸟般复活,经过疗养后再次回归军务。
然而,不幸与她一同被俘的女骑士们,无一例外地被彻底蹂躏、摧毁,要么丧命,要么(幸运或不幸地)幸存下来,但再也无法回归军务。
而她,却将这些令人不愿回忆的悲惨经历,像英雄传说般在酒馆和街头轻松、甚至有趣地传播。
她的恶名和污名不断扩散,人们对她的蔑视和回避声也越来越大,而男人们则对她投以阴暗、淫猥的欲望。
麻烦的是,罗瑟的这种自残般的暴露行为对她来说并非异常,而是日常生活中的一种无恶意的、无自觉的行为。
或许,她的灵魂在这些可憎的经历中早已变质、腐朽、崩坏。
只有少数王室和将军知道她异常的原因和无法避免的苦衷。
是的——据说她曾被俘虏三次,遭受凌辱拷问后依然回归,但实际上她被俘虏了四次。
但第四次从未被公开,被埋葬在黑暗中,成为“不存在”的事情。
因为那太过恐怖,也太过令人不适。
她被大陆最强、最凶恶的“灾厄”佣兵团——高阿斯·纳夫佣兵团俘虏。
她在同胞的尸体中被俘,独自承受了那无法无天、残暴至极的恶意。
罗瑟已经遍体鳞伤的身体,被五花大绑地吊起,所有的孔洞都被肆意侵犯。
阴道、口腔、肛门,几乎没有干涸的时候,总是被肉棒插入。所有的孔洞被精液和污物填满,变成了“便器的下水口”。
她的女阴肉穴被粗大如成人小腿的肉棒和强壮的手臂强行撑开,柔嫩的肉壁被撕裂、切开,肌肉被撕碎、刮削,逐渐但彻底地被破坏。
由于毁灭性的凌辱,不久后失去了紧致,作为性器,甚至作为人的器官,下半身的所有洞都已经无法使用。
他们决定增加“可用的洞”。
首先,锻炼过的胸板上,丰满的两个肉块上,左右肉色的乳头,被尖锐的、带有倒刺的锥子刺入,拔出,再次插入,挖开,形成了痛苦的伤口。
完全失去紧致的下体肉洞们,即使已经如此,男人们仍试图从中榨取些许快感,肉棒插入的同时,另一洞被粗壮的手臂两根、三根地扭入。
插入的手臂随意地挖开肉洞,彻底地破坏,使其再也无法闭合,甚至透过薄薄的被拉伸的肉壁,对后方插入的肉棒施加刺激,完全无视女性的痛苦,只追求男性的快乐的壮烈肉体拷问。
无数次,数不清的泪水,痛哭和尖叫都干涸了,罗瑟口吐白沫,翻着白眼,毫无尊严地昏迷,那半死不活的苍白脸上,男人们多次射精,用精液涂抹。
总是被精液、尿液、污物覆盖的眼睛,尤其是多次打胶腌渍到完全那只眼睛失去了视力,茫然无焦的那只眼睛,仅仅因为“令人不爽”,被加热的金属勺子挖出,刺穿。
伴随着浑浊如野兽般的惨叫,女性美丽的眼睛在炙烤中变白,脱落,那加热的眼球在匪首的口中被舔舐后,通过口对口传递回到她的口中,被迫咬碎,吞咽。
反射性地想要呕吐的口腔,被粗大的性器深入喉咙,几乎窒息,喉咙深处被玩弄后,呕吐物、精液和女性破碎的眼球残骸混合的粘稠液体,哗啦啦地流出。
即使流血的空洞眼睛也被男人们的欲望插入,从眼底直接冲击大脑般的粗暴插入,女性在几乎疯狂的恶寒和绝望中,从眼睛、鼻子、口腔和脸上的所有孔洞流出体液,痛苦地扭动。
——超出常轨的,甚至用疯狂来形容都显得温和的暴行,已经只剩下抽搐的可怜的肉块。但男人们并未让她休息,为了自己的快感,继续无情的折磨。
为了不让她昏迷,失去意识,男人们反复对罗瑟施加所有能想到的折磨、痛苦和拷问。
在指甲和肉之间刺入针,加热针,直接剥掉指甲,再用炽热的钳子扭断手指。
仅此,她就发出超过十次疯狂、野兽般的临终尖叫,昏迷,苏醒,再次昏迷。
手指之后,脚趾也经历了同样的折磨,罗瑟在流尽所有体液的同时,只是无意识地请求宽恕,道歉,哭泣和呻吟,男人们只是将女性作为性欲处理的肉洞插入,排泄。
对罗瑟来说的地狱般的折磨,不,甚至超过的拷虐,但对男人们来说只是榨取快感的工作。
因此,他们无情,无慈悲,对她的臀部、乳房、大腿、锻炼后仍残留女性柔软的白皙皮肤,拍打,击打,扭捏,切割,刻划,咬噬,刺穿,烧灼,用所有手段伤害。
同时,关节被扭捏,折断,弯曲,压碎时,每次发出的大小不一的,充满所有负面情感的尖叫和呻吟,被冷漠地忽略、或者愉快地听取。
她的身体,不仅仅是受伤,还有淫秽的语言,淫荡的标记,用刀、烙铁、纹身,永远刻在身上。
——时间上,大约一个月。
在这一个月里,除了她之外,被俘获的,身份各异的30名女性,全部在精神和肉体上,甚至灵魂上被玷污和彻底破坏,变成了丑陋、污秽的,不再保留人类性的肉块。
唯一存活的罗瑟,当然也不例外。
当骑士团为了营救她,踏入纳夫佣兵团的巢穴,荒废古城的地下监狱时。
在无日光照耀的黑暗地窖中,男性和女性,雄性和雌性所有的体臭、体液、排泄物,沸腾般的,在噩梦产地狱的监牢里。
天花板上,反折扭曲身体的各个部位被铁钉固定,被坚固铁链吊起、束缚的“肉块”,是罗瑟面目全非的残骸,没有人能一眼认出。
那是疯狂的,超越人类理解极限的凌辱暴行拷问的结果,所有的关节被扭曲破坏,皮肤无处不受伤烧焦,刻满了各种淫秽的语言和标记,丑陋而令人作呕的肉块。
那身体被精液的白,血的红,瘀青的青,焦黑的黑,以及秽物浸湿的棕色脏污染遍。
阴道、肛门、尿道,女性、人体所有的孔洞,以及为了短暂快乐强行打开的身体各处的肉洞,全部被扩张破坏,无法闭合,黑黢黢的空洞中流出腐烂的精液、体液和污物。
口腔中没有一颗牙齿,胃袋、肠道整个消化器被塞满蛆虫聚集的男人粪便,不断冒出苍蝇。像窒息厚一样无力地伸出的,尖端被纵向割裂的舌头,以及嵌入粗大鼻环的鼻子,滴落着混有粪便的污液。
像西瓜一样肿胀的、一半被切刻烧焦的、青黑色血管突出的乳房。那深黑色变色的乳头上的淫乱大洞,以及同样被撑开的脐孔残骸中,黄色和红色混合的白色浊液,作为凌辱的证据,不断溢出。
唯一剩下的眼睛,毫无焦点,泪痕如干涸的黑色河床般残留,浓重的黑眼圈永远无法再消失,仿佛凝视着深渊。
另一只眼孔被挖空,成为昏暗的空洞,白浊的浆液、分不清是凝固精液还是眼球残骸的半固体污物不断溢出。
一眼望去…不,一眼看到的瞬间,都不得不反射性地移开视线的。已经面目全非的,噩梦和疯狂的产物——罗瑟,她还活着。
…不,甚至没有被赐予死亡的宽恕,仅仅持续地保持“未死”。
营救时,看到那扭曲躯体的…不得不看到的女骑士中,3人当场发狂·痛苦而死,6人失去理智心灵崩溃,剩下的人也发出疯狂的尖叫,呕吐,半疯狂,后来所有人都因精神上的深重伤痕,无一例外地恳求退役。
那样的,已经无法作为骑士,女性——不,人类,生物再起的雌性。
——然而,即便如此。
王室安排的最高治疗体制下,经过一年的疗养,像不死鸟一样——不,像僵尸一样重返军务。
那一年的空白被伪造成国外研修,武者修行,身上刻有的比以前更加狰狞丑陋的伤痕,也强行辩解为修行的证明。
带着一种异质的、超越人类的觉悟与放弃的神情。罗瑟,再次复活。
然而,从那时起,表面上——当然,她无法愈合的伤口、失明并嵌入义眼的左眼等外貌损失依然存在——但她似乎恢复了曾经的姿态。
她依然穿着清冽、闪耀、勇猛而凛然美丽的铠甲,但铠甲下是无数的丑陋伤痕、淫秽的文字和图画,深深刻在她的身上,成为永不消失的诅咒。
同样地。
尽管表面上愈合,但她的内心、灵魂,或许早已像漏水的、布满裂缝的器皿般,无法挽回地破碎了。
经过多次不幸的“事件”,罗瑟被调任为教官。
某种意义上,这是一种无奈之举,但罗瑟表面上还是顺利完成了任务。
没有鲁莽或自暴自弃的作战指挥,只是偶尔在训练生面前讲述她那恶趣味、露骨的“经历”,引起了不少反感。
——训练生们虽然会说“她夸大其词,故意吓唬我们”“哪有那么凶残的敌人”,但心里也暗自警惕,“或许真的有可能…”。实际上,上级已经明确指示她“绝对不能原封不动地讲那些事,要有所收敛”,而她也确实在自控,只是偶尔会忍不住提起。
她对训练生的指导严格且言辞犀利,但她的指导精准且能激发危机感和自卫意识,因此整体评价相当不错。
看到这样的结果,上级也松了一口气——关于她上任时提出的“交换条件”,他们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作为远离战场危险的教官职位的代价,她要求的是军监狱的“特别监督官”职位。
她以“支持囚犯的改过自新”为由,获得了在监狱中的自由行动权,并被允许随意处置军监狱的囚犯。
不过,她并非为了发泄而拷问虐待囚犯,恰恰相反。
她选择了那些刑期十年以上的重罪犯,尤其是那些在战场上或占领区犯下暴行、凌辱、拷问、屠杀等令人憎恶罪行的人,自愿投身于用生命“改造”他们的艰难事业。
罗瑟按照命令,四肢着地,高高撅起臀部,舔舐着沾满污物的肮脏马桶。
囚犯的男人辱骂、嘲笑她,踩着罗瑟的头,把她的脸按在污秽的马桶上,让她浑身沾满污物。
即便如此,罗瑟的股间却湿润得滴下液体,呼吸变得炽热而急促。
男人狠狠地拍打她那布满旧伤的臀部,粗暴地插入她那湿透、布满穿孔和伤痕的、丑陋溃烂的阴道,一边咒骂它的松弛,一边将拳头猛力扭入另一个肉洞。
罗瑟弓起背脊,发出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尖叫。
男人带着轻蔑的笑容,在臀洞中扭动的拳头张开,抓挠,隔着肉壁玩弄前穴中的肉棒,仿佛在自慰。
同时,他用空着的手狠狠地拍打、抓挠她的臀部,刻下爪痕,捏碎那已经肿胀的肉芽,然后在兴奋中抓住罗瑟那作为女性来说颇为健壮的脖子,用力掐紧。
即使被当作物品般对待,罗瑟依然发出扭曲的快感呻吟,在痛苦、快感和窒息的折磨中疯狂扭动。
那如野兽交合般的、血肉交融的快感拷问所发出的超常尖叫,回荡在监狱中。其他凶恶的囚犯们一边咒骂一边难以抑制地兴奋,幻想着轮到自己的时候,该如何折磨、侵犯、摧残罗瑟,一边自慰,将炽热的精液射向铁栏杆。
这疯狂而炽热的野兽盛宴,日日夜夜持续,直到雄性与雌性双方都筋疲力尽,罗瑟全身被伤痕、淤青、血液、精液和污物彻底玷污。
当黎明到来时,全身被污物、白浊和自身血液染红的女人,像野兽、家畜般四肢着地,缓慢地舔舐着监狱石地上囚犯们吐出的精液,在囚犯们的辱骂和嘲弄中离开监狱,这场狂乱的盛宴才暂时告一段落。
白天是面对训练生的严格训练,夜晚则是疯狂的淫虐拷问,这种常人眼中荒谬至极的生活,罗瑟却感到无比充实。
常人难以忍受三天的异常日子,罗瑟却过得理所当然。
在马上,指挥着年轻的训练兵们,她那凛然勇猛的白银铠甲下,是无数新鲜的咬痕、刀伤、烧伤和殴打痕迹,下腹和臀部则是这几天囚犯们为了取乐刻下的淫秽文字和图案,以及他们作为肉奴隶主人刻下的名字缩写。
尽管她用清水仔细冲洗了体表的污物、精液和体液,但她的胃袋、小肠、大肠、直肠、阴道和子宫,依然被男人们的精液和污物填满。
松弛的阴道和肛门被拳头大小的塞子堵住,随着马的震动不断刺激她的身体深处,给她带来压迫感、不适、痛苦和快感,马背和马鞍被她的淫液浸湿。
当身体的燥热难以忍受时,她一边对孩子们说笑着告假,“松垮的阴道掉出来了好难受”“菊花好像肛裂复发了好痒”“被开发的乳头摩擦得好痛”,一边匆匆赶往她的另一个工作场所,或者说战场——那个昏暗浑浊的地下监狱,唯一能让她感受到生命、性和精液的地方。
随着时间的流逝,训练生们逐渐毕业,与此同时,地下监狱中也开始有人愿意为王国效力。
原本,这里关押着那些在犯下恶行后仍有可能通过俘虏交换获释的他国骑士贵族,以及罗瑟亲自抓获并全权处置的恶棍,但渐渐地,有些人选择放弃自己的国家,或者开始愿意为国效力。
从外部来看,这是罗瑟献身式的改造取得了成果,而真相则是,他们内心难以控制的施虐欲望,被罗瑟那更为魔性的受虐倾向所吞噬,深深结合,难以分离。
与被称为“罗瑟孩子们”的训练生们相对应,他们被称为“罗瑟兄弟团”。正是通过罗瑟的肉体紧密联系在一起,成为穴兄弟、饲养疯狂卑贱畜奴的主人、罗瑟的情人、被扭曲的纽带连接在一起的伙伴。
在战场上,他们表现得仿佛从未犯下过那些恶行,人们惊叹于罗瑟的指导能力,纷纷为之折服。
在战场上的污秽还未洗净时,地下监狱的特别室——名为拷问室的地方——前,男人们面前出现了一个全裸跪地迎接的女人。
她的脖子、手腕和脚踝上戴着粗糙而坚固的铁枷,脸上因即将到来的凌辱而泛起红潮,石地上已经因她股间溢出的蜜液形成了一滩水洼。
她舔了舔嘴唇,抬头看向男人们,开口道:
“呵呵……欢迎,我的学生们——以及主人们。明天我请假了。今天你们可以随意处置我。”
“你说过吧?这个月,既没有屠杀,也没有强奸。我已经憋得快要爆炸了。”
“哼,已经不知道在想象中把你这个破烂抹布一样的家伙虐了多少次……现在就算想手下留情也做不到。搞不好你会死哦?”
“哈,明天?你这个垃圾肉便器。我要打断你的手脚,掰开你的下巴,撕裂你的屎洞,让你一辈子都离不开医院的病床。”
“拿那些杂鱼囚犯的当对手还不够吧?等我发泄完后,再让你久违地溺死在我们的精液、粪便和尿液里。”
“明天这个时候之前,不管你哭喊、求饶,还是昏厥——就算中途死了,我们也会继续。”
“哈哈哈,期待一下吧。那么……痰盂、食粪、便女畜奴,蔻可·罗瑟的身体和心灵,全部交给你们,尽情破坏、玷污,直到她再也无法恢复……”
随着监狱厚重巨大的铁门关闭,粗大的门闩插上。
“那么,作为打招呼,先打穿你的肚子吧!嘿,嘿,嘿!!”
“呜呃——呃呃!!?呕——呕——呕!!!”
“哦哦,真是痛快。怎么,昨晚的精液和粪便剩下了?真难闻。”
“看来得把你肚子里的东西全掏出来。不过,我可不想弄脏手,就戴着手套来吧。”
“咕呕呕!!?啊哈——好大,肉洞要裂——啊啊啊!!!”
“哦,抱歉抱歉,这个洞已经太大了,看来得再插一根进去。”
“咕呕呕呕!!?嘎啊——肉穴,翻过来了——咕呕呕呕!!!”
“哈哈,你在说什么啊?阴道快裂了而已,别哭哭啼啼的。”
“哦,已经裂开了?血都流出来了。——啊,难道有人想用这个洞?抱歉,已经废了。”
“……咕呕,呕,呃呃——…”
“真恶心,呕吐女。没关系,隔着肉壁玩弄你的肉棒就行了。”
“对了,我捡到了这次杀死魔物的肉棒,待会儿就插进去。这样另一个洞就不会松了吧。”
“哇,这是什么?杀了食人魔吗?这比大腿还粗,甚至和躯干差不多了吧?”
“没关系吧?上面还有倒刺,这头母猪肯定能承受得住吧?”
“咿呀——嘎,嘎——你们,玩,得,太过分了——啊啊啊!!!”
“哈,别装模作样了。阴道裂了就哭哭啼啼的,真没用。”
“好了,那我们来打开吧。——烦死了,直接把腰打断吧。”
“不,那样还是进不去。——把前后的洞切开,连起来吧?”
“不错,这主意很棒。那我们四个全力拉开,你来切中间的肉。”
“不,干脆在切口上划一刀,然后同时拉开,撕裂它。”
“咿——咿咿,啊——啊啊啊……”
“啊,已经翻白眼了。看来以前都是温柔的折磨啊,真可怜。”
“我们可不会手下留情,至少要让你高潮50次——好了,拉开!”
啪——噗嗤噗嗤,咯吱,噗叽!!!
“——啊啊啊啊啊!!!”
昏暗监狱深处传来的超常对话、尖叫,以及令人作呕的肉体破坏声、喷水般的水声,还有那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的、让人想捂住耳朵、甚至想刺破耳膜的绝叫——
“哈哈哈!这魔物的大肉棒真是完美!肚子都变成肉的形状了!”
“喂喂喂,这也太粗了吧,腰都没了。真是个大水桶,内脏都怎么样了?”
“嗯,作为开场仪式来说还不错。来,张嘴、小便……唉,完全失神了。”
“正好,我也憋了很久,接下来就从嘴里开始吧。”
“哦,那我等你们完事后,再插进去。不知道为什么,最近除了她的嘴,在其他地方排便都不顺畅。”
“——哈……哈……罗瑟的嘴,变成便池了……小便,大的也……尽情地……流出来……呕呕呕!!!”
“……你突然说什么呢,啊,你的嘴变成便池了?你的感受谁管啊!”
“啊,真是让人火大。妈的,先捅瞎你的眼睛,然后用小便浇透你的脑子。”
“那我用久违的乳房吧。不过以前的洞已经用旧了……借我刀,我在乳房根部再开个洞,做个新的乳房自慰器。”
“嗯,这个,鼻子能用吗?试试看吧?”
“别乱来啊,你们。我还是稳妥地用肚脐吧。这里能直接灌到内脏里吗?”
“眼孔、乳房洞、鼻子、肚脐……妈的,我没地方用了。……嗯,把双臂背折,试试用肩胛骨自慰吧。”
“咿——呜……呜……啊,啊!哈,哈哈……好,好……太棒了……果然你们,是最棒的……啊啊啊——呕呕呕呕!!!”
仿佛高烧般的、陶醉的、朦胧的,但心底无比愉悦的、充满生命喜悦的女人的低语。
——然后,所有的洞……包括那些根本不可能用于性交的、难以想象的孔洞,同时被粗暴地插入,发出撕心裂肺的、足以撕裂喉咙、贯穿耳膜的、终生难忘的绝叫。
伴随着肉体被打、挖、骨头嘎吱作响、扭曲、折断、弯曲、拉扯、撕裂、烧焦、贯穿的声音,声音,声音——以及,恶鬼般的、孩童般的、心底无比愉悦的欢呼、喜悦、娇喘声。
——在这超常的、疯狂的、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彻底疯狂的凶恶盛宴的尽头。
“啊——……活过来了。这样又能战斗一段时间了。”
“憋了很久,终于发泄完了。到此为止吧。”
“哈哈,不过那条母畜像蛆虫一样可怜的抽搐,真是笑死我了。”
“我还是最喜欢那个翻白眼的傻样。真想让训练生们看看。”
“嘛,有这玩意儿在,我也不会离开这个国家了。那么,再见,母猪便器,下次再来!”
仿佛附身之物被驱散一般,男人们平静而温和地交谈着,离开了监狱。
“咕……呕……呕……呕……哈……哈……谢……谢……呕呕呕呕……——”
伴随着液体涌出的浑浊声响,她半无意识地、喘息着、断断续续地低语着感谢,然而,声音在中间戛然而止。
留下的,是一具仿佛被碾碎的肉屑、再也无法复活的僵尸般的尸体,所有关节都被拉开、折断,所有孔洞都流出白浊的精液和污物,身体和灵魂都被彻底玷污的丑陋肉块——曾经荣耀的女骑士残骸。
然而,她翻着白眼、舌头无力伸出的死寂面容,却仿佛沉浸在这世外般的痛苦与快感中,呈现出一种无比安详、平和的睡容。
实际上——那时的她,内心或许已进入一片空白,无思无虑,无伤无痛,沉浸在完全的酣睡中。
罗瑟的假期因“过度劳累”被延长了一个月。在此期间,她坚持住进了“监狱附属军医院”。尽管她的学生和民众们对她的健康表示担忧,但本应住院的军医院中并未见到她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原本寂静的监狱中,一个月内不断传出本不该出现的女人的尖叫与娇喘,,以及男人们的怒吼与欢呼。这些偶尔泄漏的声音,最终演变成了新的怪谈——传说中在监狱中消失的悲惨女骑士亡灵的哭泣声。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罗瑟在囚犯们的凌辱与暴行中,通过间歇性的治疗迅速痊愈,让医生们大为震惊。她将剩下的一周时间用来度过真正的“假期”,或者说,这是她尽情满足自己“兴趣”的时间。
罗瑟戴着一副仅露出嘴部的面具,遮住了整个脸庞,而她那布满伤痕与肌肉、却依然充满成熟女性魅力的身体,几乎全部暴露在外,穿着如同痴女般的服装。她身上原本就刻满了侮辱、羞辱女性的淫秽词汇与图案,还挂着写有“痰壶”“便器”“CUMDUMP”等字样的牌子,满戴着穿孔饰品,臀部和胸部也刻满了各种的字迹。
在王国附近,以治安恶劣著称的无法无天、罪恶横行的城市街道上,她成为了只需一枚铜币就能买到的底层娼妓、淫荡的肉便器。她不停地为路过的恶徒、流浪汉们吮吸着他们污秽的阴茎,在众目睽睽的街道上,舔舐他们伸出的肛门,连褶皱的每一寸都不放过。她那张大张的、沾满精液与阴毛的嘴,接受着痰液、唾液、尿液甚至粪便,咕噜咕噜地吞咽下去。
她那始终湿润、敞开的阴部和肛门,经常同时被两根、三根粗大的阴茎插入,甚至被手臂或大腿塞满。从头发到脚趾,她的全身被男人们的精液与排泄物染成白色、黄色和褐色。有时,她身上的三个孔洞被塞入残留液体的酒瓶,体液不断流出,直至晕厥。
即便如此,她依然在三日三夜不间断的轮奸、数百甚至数千名男人的狂乱淫猥的肉宴中坚持了下来,尽情放纵,在疯狂的淫乱与酒池肉林中达到了最终的高潮。
最后,蔻可·罗瑟,以比以往更加艳丽的姿态,全身肌肤焕发出生机,前所未有的精神抖擞、意气风发地回归了。
——伤痕累累的独眼女教官骑士,蔻可·罗瑟。
或者说,痰盂食粪虐待肉便器女畜奴,蔻可·罗瑟。
她那永远不被公开的、隐秘的淫乱疯狂故事,还将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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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翻译完成了……这篇虽然是我非常喜欢的题材和角色,但是原文超多超长的形容词描述真的很难精确翻译,再加上多到有些过分的破折,几度想要放弃或者自行删节用更简洁的语言概括掉。但尽管艰难,最终还是以尽可能还原原作者描写的方式完整地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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