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晨力幼儿园一年一度的运动会，在初夏的清晨拉开了帷幕。

　　阳光穿透薄薄的晨雾，将塑胶跑道炙烤得散发出淡淡的气味。操场周围的观众席早已被各色身影填满，形成一片喧闹而又活色生香的海洋。

　　放眼望去，几乎清一色都是前来为自家宝贝加油助威的妈妈们。她们像是参加一场盛大的时装秀，各自展现着成熟女性的独特魅力。

　　偶尔有几道男性的身影夹杂其中，但多半是些挺着啤酒肚，发际线堪忧的中年男人，手里要么举着笨重的长焦镜头，像个专业的痴汉，要么不耐烦地刷着手机，对周围波涛汹涌的春色视而不见。

　　萧辰站在向日葵小班整齐的队列里，目光在喧闹的人群中准确地找到了属于他的那一束。

　　柳似烟今天换下了一贯的西装，穿了一身纯白色的休闲运动套装。上衣的拉链大大方方地拉到胃部，将那两颗雪白饱满、堪称艺术品的豪乳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拉链的金属齿牙紧紧勒在乳肉边缘，将本就浑圆的奶球挤压出更加诱人的形状，深不见底的乳沟在阳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对方正捧着一台小巧的便携摄像机，红色的录制指示灯一闪一闪。似乎是察觉到了儿子的目光，将相机从眼前移开，丹凤眼透过镜片温柔地弯起，朝萧辰举了举摄像机，然后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

　　“加油。”

　　萧辰也朝她挥了挥手，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

　　他收回目光，再次环顾四周，心中那个长久以来的疑惑再次清晰地浮现。

　　这个世界，似乎不存在长相丑陋的女性。

　　无论是观众席上那些风韵犹存的成熟美妇，还是身边这些叽叽喳喳、尚未发育的幼女，个个都眉清目秀，五官精致，是无可挑剔的美人胚子。

　　即便是那些身材丰腴的，也只是肉感十足，脂肪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精心雕琢过，恰到好处地堆积在胸部和臀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沙漏曲线。许多女人看上去体重不轻，恐怕大部分重量都来自于那对硕大无比的奶子。

　　“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出席本次运动会的各位领导！”

　　广播带着电流特有的滋滋声，将萧辰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主席台上，几位被称作“领导”的人依次落座。

　　坐在最中间的，是晨力幼儿园的园长，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

　　但眼神却清亮有神，腰板挺得笔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的从容。

　　出乎萧辰意料的是，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灰色套装，将自己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胸前扣子一直系到最上面一颗，没有开胸露乳。

　　园长旁边，是两位副园长。她们看起来都只有二十出头的年纪，充满了与周围成熟美妇截然不同的青春活力。左边那位留着利落的短发，一身中性的运动装，胸前坦荡如砥，裸露的锁骨在阳光下勾勒出精致的线条。

　　右边那位则穿着一件粉色的连衣裙，胸口的设计虽然也是敞开的，但露出的乳房规模仅仅是C罩杯左右，与周围那些动辄G杯起步的“奶牛”们比起来，显得格外挺翘而小巧玲珑。

　　原来，这个世界也并非所有女性都会发育成恐怖的爆乳。

　　至于不同场合的着装礼仪，背后所代表的社会规则，他依旧像在看一团被揉乱的毛线，理不出头绪。

　　或许，得等以后上小学了，才能好好学清楚吧。

　　领导群体中，还有一个头发稀疏的中年男人，据介绍是幼儿园的工会主席，几乎没有人注意到他。

　　“下面，运动员入场式，现在开始！”

　　那一天，为了佩戴乳链饰品而打下的乳洞，终于在此刻派上了真正的用场。

　　“辰哥哥，你看你看！”

　　苏果兴奋地挤到萧辰身边，骄傲地挺起自己那片飞机场一样平坦的小胸脯。

　　在她那两颗娇嫩的、草莓尖儿似的乳头上，各穿着一枚擦得锃亮的回形别针。别针在初夏的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将她小小的乳头衬托得愈发粉嫩可爱。

　　看着那得意洋洋、小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的样子，萧辰实在无法把她和那个打乳洞时哭得撕心裂肺的爱哭鬼联系在一起。

　　“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萧辰伸出手，没有去碰那闪亮的别针，而是温柔地抚摸着苏果毛茸茸的脑袋瓜。

　　苏果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咕噜声，浑圆的小屁股控制不住地左右摇晃，带动着腿上的白丝袜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今天她很难得地穿上了一条内裤。

　　那是一条纯白色的蕾丝内裤，做工精致，但中间却是完全开档的设计。

　　柔软的蕾丝花边紧贴着大腿根部，中间粉嫩湿润的肉缝却毫无遮拦地暴露出来。随着屁股的摇晃，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开合，里面的嫩肉若隐若现。

　　萧辰最近才搞明白，幼儿园的幼女们之所以日常赤身裸体，主要是因为她们年纪太小，对自己身体的控制能力极差。

　　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发情流水，小穴永远是湿漉漉的状态，再加上小孩子天性好动，动不动就和男孩子在地上扭打、交合，穿上衣服，尤其是内裤，只会变成一件很快就被体液和污渍浸透的累赘。

　　换言之，有能力，或者说有资格在重要场合穿上内裤，尤其是这种装饰性大于实用性的内裤的女性，都是对自己身体控制能力有着相当自信的。

　　苏果能穿上这条开档内裤，无疑是经过了一番外人不得而知的刻苦“练习”，此刻正像展示新玩具一样，向萧辰炫耀着自己的“成长”。

　　“苏果，快过来！到前面排好队！”

　　夏梦老师清脆的声音穿过人群，打断了苏果的炫耀。

　　“来啦！”

　　苏果应了一声，恋恋不舍地看了萧辰一眼，然后一蹦一跳地跑到队伍的最前方。

　　队伍的最前面，苏果、赵雪儿，还有其他几个被选中的小女孩一字排开，她们的乳头上都穿着同样的别针。

　　几位老师拿来一条长长的红色横幅，上面用可爱的黄色海绵体字写着向日葵小班的口号：“向日葵向阳开，小鸡鸡肏起来！”

　　横幅顶端被打了几个金属气眼，老师们走上前，将气眼一个个小心翼翼地挂在女孩们乳头上的别针上。

　　冰冷的金属触碰到温热的皮肤，让女孩们的身体都微微一颤。苏果更是敏感，当老师的手指不经意间划过她的乳晕时，她的小穴猛地一缩，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将新穿上的蕾丝内裤打湿了一小块。

　　很快，横幅挂好了。

　　几个小女孩用她们稚嫩的乳头，共同撑起了一面代表班级荣誉的旗帜。横幅的重量虽然不重，但持续的拉扯感还是让她们的乳头微微发红，胸脯也因此有了一种轻微的、被向下牵引的坠胀感。

　　她们昂首挺胸，脸上洋溢着骄傲的笑容。场面虽然看起来淫秽不堪，但对于苏果她们来说，能够成为万众瞩目的“旗手”，无疑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

　　“班级入场！”

　　随着一声令下，一个又一个班级，排着整齐的队伍走过主席台。

　　队伍最前端，无一例外，都是一群挺着小胸脯、用乳头拉着横幅的光屁股幼女。她们的身后，男女孩子们迈着自以为整齐的步伐，扯着嗓子，齐声喊着各自班级的口号。

　　“小班小班，非同一般！先肏后干，必定夺冠！”

　　“中班中班，勇猛无边！巨屌日屄，一往无前！”

　　“大班大班，属我最强！精液喂奶，为我独尊！”

　　稚嫩而又淫荡的口号声，在操场上空汇成一片嘈杂的音浪，家长们则在观众席上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和笑声，纷纷举起相机记录下这“童真”的一刻。

　　入场式结束后，是漫长而又无聊的领导致辞环节。

　　园长、副园长、工会主席轮番上阵，对着话筒念着一些空洞乏味的陈词滥调，阳光越来越烈，晒得孩子们昏昏欲睡。

　　孩子们对大人们世界里的“重要讲话”根本不感兴趣，一个个都悄悄地脱离了队伍，躲到主席台下的阴凉处，开始偷偷地玩耍起来。

　　“辰哥哥你来拉拉看嘛！”

　　苏果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像块牛皮糖一样黏了回来，她拉着萧辰的衣角，将自己依然挂着别针的小奶子使劲往他面前凑。

　　入场式结束后，横幅就被老师们收走了，但这个调皮的色小鬼却没有把别针取下来。

　　苏果妈妈曾经对她进行过一番“爱的教育”。

　　“果果呀，要想让男孩子真正喜欢上你，光让他肏你的小穴是不够的。”火爆身材的美妇人一边为女儿梳理头发，一边传授经验，“你还要让他喜欢上你的奶子，特别是你的乳头。如果一个男孩子愿意花时间玩弄你的乳头，拉扯它，吸吮它，说明他心里是有你的。”

　　经过妈妈“仙人指路”般的点拨，苏果茅塞顿开。

　　在她看来，让萧辰拉自己的奶头，就是检验他对自己的好感度的最佳方式。

　　所以此刻，她在萧辰面前，表现出一种莫名的神气。

　　萧辰看着她那亮晶晶的、仿佛盛满了星光的眼睛，虽然完全无法理解这个小笨蛋的脑回路，但也没必要在这种时候扫她的兴。

　　再说了，拉扯小女孩的奶头，确实挺好玩的。

　　于是他也就索性伸出右手食指，动作轻缓地勾住了苏果左边乳头上那枚回形针的空隙。

　　金属的触感冰凉。

　　然后，用指尖发力，轻轻地、持续地向外拉。

　　“咿呀！”

　　苏果发出一声短促又甜腻的惊呼，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小猫。

　　那颗小小的、粉嫩的乳头，连带着周围那一小片贫瘠的乳肉，被冰冷的别针无情地带动着，向外拉扯、延展、变形，最终在顶端形成一个可爱又可怜的小小尖角。

　　一阵尖锐而清晰的刺痛感从被穿透的乳头传来，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但苏果的脸上没有丝毫痛苦，反而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一双大眼睛幸福地弯成了两道漂亮的月牙。

　　“辰哥哥拉我的奶头了！他心里果然有我！”

　　巨大的喜悦、被肯定的满足感，与乳头传来的刺激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前所未有、山洪暴发般的强烈快感，直冲她的小腹深处。

　　她刚想再说些什么，就感觉下身猛地一热。

　　一种不妙的、即将失控的预感涌上心头。

　　“噗——！”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水声，一股强劲的暖流，从她那穿着开档内裤、毫无遮拦的小穴里喷薄而出。

　　清澈的、带着甜腥味的液体，形成了两道肉眼可见的水柱，一道从微微张开的尿道口，一道从小穴深处的褶皱里，同时喷射而出，力道之大，甚至在空气中发出了“咻咻”的声响，将她身下的泥沙地都打湿了一大片，形成一个深色的、湿漉漉的圆形。

　　潮吹和尿失禁，又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同时发生了。

　　苏果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热气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尖。她完全没想到，自己只是被心上人轻轻拉了一下奶头，身体的反应就会如此剧烈。

　　小丫头呆呆地站在那片由自己制造的、湿漉漉的泥地中央，看着自己脚边的小水坑，小手无措地挠着自己的后脑勺，嘴巴微微张着，一副又傻又可爱的样子。

　　“哈哈哈哈！苏果你又喷尿了！”

　　旁边传来王大壮那标志性的、毫无顾忌的洪亮嘲笑声。这个体格壮硕的男孩指着苏果和她脚下的“杰作”，笑得几乎直不起腰，肥硕的身体一颤一颤。

　　“只是被拉了一下奶子，连小便都控制不住，你可真是个没用的笨蛋骚母狗啊！”

　　王大壮似乎觉得光用嘴巴嘲笑还不够，他要用事实来证明苏果到底有多“没用”，多“丢人”。

　　他迈开两条粗壮的小短腿，像一辆小坦克一样，气冲冲地走到了几米之外的阴凉处。

　　赵雪儿正安静地站在那里，她刚刚已经把乳头上的别针小心翼翼地取了下来，用纸巾擦拭干净。

　　“雪儿！”王大壮像头公牛一样冲到她面前，大喊了一声。

　　赵雪儿抬起头，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瞳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清冷和疑惑。

　　还没等她开口询问，王大壮已经伸出他那蒲扇般的、粗壮的爪子，一把就捏住了她左边的乳头，手指粗糙而有力，根本不懂得怜香惜玉为何物。

　　然后，猛地向后一拽！

　　“呀啊！”

　　赵雪儿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和惊诧的尖叫，整个人都被这股粗暴至极的力量带着，完全失去了平衡，踉踉跄跄地向前冲了好几步。

　　王大壮就这么死死地拽着她的奶子，像是在集市上牵一头不听话的小牛，硬生生地把她从阴凉处拖到了阳光下，拖到了萧辰和苏果的面前。

　　“你看！你快看！”王大壮另一只手指着被他拽得眼泪都快出来的赵雪儿，满脸通红、气喘吁吁地对苏果说，“雪儿被我这么用力地拉，都只是叫几声而已，根本就不会喷尿！你就是个没用的爱哭鬼！”

　　赵雪儿的眼角已经冒出了晶莹的泪花，白皙的小脸因为疼痛和羞愤而涨得通红，腮帮子气鼓鼓地撅着。

　　她完全不明白，自己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王大壮为什么要突然跑过来像发疯一样扯她的奶子。

　　乳头被粗暴拉扯的感觉，让她的小穴也瞬间涌出大量的淫水，将大腿根部都弄得一片湿滑，但她天生就比苏果更能忍耐，括约肌也更紧实，确实没有像苏果那样夸张地喷出来。

　　王大壮还在为自己的“实验成果”而沾沾自喜，丝毫没有注意到，他身后的“实验品”，眼里已经燃起冰冷的怒火。

　　“看到了吧？这才是正常的！你就是个……”

　　他的话没能说完。

　　“梆！”

　　一声沉闷的响声。

　　王大壮“嗷”地一声惨叫，捂着脑袋蹲了下去。

　　“你干嘛打我！”

　　赵雪儿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然后举起拳头，像打年糕一样，不轻不重但极有节奏地，一下，又一下，敲打在王大壮那颗硕大的脑袋上。

　　“梆、梆、梆……”

　　萧辰没有理会那边已经开始上演的“单方面霸凌”，他将目光投向了苏果。

　　被王大壮那么当众羞辱和对比，小丫头刚刚还因为得到萧辰“宠幸”而兴高采烈的情绪，瞬间就跌入了冰冷的谷底。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下一片狼藉的地面，小嘴紧紧地瘪着，眼眶也红了，豆大的泪珠在里面打着转，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那副倔强又委屈的样子，让人心疼。

　　萧辰在心里叹了口气，走上前，伸出双臂，将这个失落的小丫头轻轻地、完整地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没关系的，”他柔声安慰道，一下一下地轻拍着苏果微微颤抖的后背，“现在控制不住，不代表以后都不行。而且，在我眼里，苏果你是最可爱的。”

　　苏果把脸埋在他的胸口，闷闷地问。

　　“真的吗？辰哥哥不觉得……果果很没用，很丢人吗？”

　　“当然是真的。”萧辰捧起她那张哭得像小花猫一样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你只是比别人更容易感觉到舒服，身体更诚实而已。这不是缺点，这是一种很可爱的天赋。”

　　“天赋？”苏果抽了抽鼻子，不解地眨了眨眼。

　　“对，天赋。”萧辰肯定地点头，“让别人快乐，也让自己快乐的天赋。”

　　苏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眼睛里的光芒，确实重新燃了起来。

　　“那……那辰哥哥以后，还会愿意肏我吗？”她小心翼翼地问，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充满了对被抛弃的不安。

　　“当然了。”萧辰笑了起来，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我巴不得天天都能肏果果的小穴呢，怎么会不愿意？”

　　“呀！”

　　苏果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喜叫声。

　　感觉没有被讨厌，而且还得到了心上人如此直白的“爱的告白”，小丫头开心得几乎要当场表演一个原地起飞。所有的委屈和失落，瞬间都烟消云散。

　　然后，因为太开心了……

　　“噗嗤……”

　　一股小小的、却依然温热的水流，又从她合不拢的腿间喷了出来，在她刚刚制造的水坑边上，又增添了一小块湿痕。

　　转眼间，吵闹了一整天的运动会，在夕阳的余晖中落下了帷幕。

　　操场上空飘荡着孩子们疲惫的欢声笑语，也弥漫着汗水、泥土、青草以及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奇特气味。

　　萧辰和苏果参加的“两人三足”项目，虽然在之前的练习中已经颇有默契，但最终还是只拿到了一块小小的铜牌。

　　比赛时苏果因为太兴奋，跑到一半时脚下节奏一乱，又一次华丽地摔倒了，结结实实地啃了一嘴泥沙，自然也连累了身边的萧辰，耽误了宝贵的几秒钟。

　　苏果手里捏着那块冰凉的、沉甸甸的铜牌，低着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显得格外失落。

　　“对不起，辰哥哥……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又摔跤了，我们肯定能拿金牌的……”她小声地道歉，声音里带着哭腔，眼眶红红的，金豆子在里面滚来滚去。

　　“没关系，”萧辰伸出手，把她的小手连同那块铜牌一起握在手心，揉了揉她的头发，“第三名也很厉害了。而且，比赛嘛，最重要的不是输赢，是开不开心，不是吗？”

　　对萧辰来说，这种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比赛，胜负输赢根本无关紧要。比起一块闪亮的金牌，他更在意身边这个小丫头此刻的心情。

　　看着眼前这个因为一点小小的失误就自责不已的小丫头，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从未有过的感觉。

　　不知怎的，感觉自己好像多了个女儿一样。

　　明明自己也是一个每天需要妈妈接送、在幼儿园里打滚玩闹的五岁小孩。

　　但苏果在他面前，就像一个小女儿。

　　会毫无保留地向他撒娇，会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开心一整天，也会因为觉得自己拖累了他而难过自责。

　　天真烂漫，笨拙又可爱，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又忍不住想狠狠地欺负她，用自己的大肉棒把她的小穴肏得乱七八糟，看她哭着求饶的样子。

　　萧辰自认为，自己对苏果的感情，应该还算不上是情侣之间的那种喜欢吧？更多的，只是玩伴和朋友之间的占有。

　　大概是因为在这个世界里，想要做爱太容易了。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让情窦初开的女孩们心甘情愿地分开双腿，将自己最湿润、最柔软的地方奉献出来。性和爱的界限，变得前所未有的模糊不清。

　　说到底，他们都还只是幼儿园的小屁孩。今天可以为了一根棒棒糖和你分享小穴，明天就能为了一个新玩具和别人睡在一张床上。

　　所以萧辰也分不清楚，苏果对他那份近乎痴迷的依赖，究竟是单纯地喜欢“萧辰”这个人，还是说，她只是单纯地、无法自拔地沉迷于他那根能带来极致快感、与众不同的大肉棒？

　　这个问题，他想不明白。

　　毕竟，前世的他，直到因为意外过劳死在出租屋里之前，都还是一个可悲的、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的处男。他关于爱情的所有认知，都来自于书本、电影和那些打了厚厚马赛克的硬盘文件。

　　他不知道被女孩子喜欢是什么感觉，更不懂得该如何去回应一份真挚的感情。

　　如今重生在这个荒诞离奇的世界，拥有了一具天赋异禀的身体，可以轻易地让无数女孩为他疯狂，但却依然不知道该如何去爱。

　　夕阳西下，橘红色的光芒将整个操场染成一片温暖的颜色，也拉长了两个孩子小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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