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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郁症与家庭教师 #28,大结局 两年的重逢与一周的约定

[db:作者] 2026-02-28 17:34 p站小说 18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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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对你的学姐应该有礼貌不是吗?”女人说完把烟头扔到了诗雨身上,瓢泼大雨弄乱了诗雨的头发,刘海也遮挡住了大多的视线。

诗雨莫不吭声的站在雨里,看着女人身后抱作一团的白白,只能等待时机。

更何况还有七八个人围着自己,更不能轻举妄动。

“说实话,我还以为是重名了,毕竟太不现实了你知道吧?你…竟然还回来念书?”女人似笑非笑,一脸的不可理喻。

“有问题吗?”

“拜托诗雨,看在你那个为你疯癫的老妈,不要多管闲事了好吗?”女人耸了耸肩,诗雨不可能不认识这位学姐,就算这位学姐已经毕业,从校服和淡妆变成了西服和浓妆,诗雨也不可能忘记。

就算是这位史祖级别的施暴者,此刻,也不想搭理这个诗雨,尤其是确认这位被自己曾经踩在脚下的学妹不是跟“诗雨”重名以后,更是避而不及。

毕竟,诗雨就算是个窝囊废,但诗雨的妈妈可真的是难缠的很,自己可不想再体验一次了。

但如果涉及到自己的蛋糕,这位学姐有充足的理由重新找一找霸凌诗雨的快感。

“为什么?为什么非要缠着夏慕白?和我一样?”诗雨此刻已经知道不一样了,完全不一样,如果说受到霸凌是有级别之分的,那自己当初受到的可以说是流浪猫流浪狗一样的欺辱,而白白,就像是养殖场里的白鹅-被计划性的霸凌,周期性的凌辱,就好像,他们真的能从白白那里得到什么一样。

“诗雨,你走吧,这没你什么事了,听你学姐一句劝。”这位学姐显然没有了高中时候的鲁莽,可单凭几句话,根本赶不走诗雨。

“白白,你知道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和鹿鸣说清楚呢?哪怕和我…”

“啪!”学姐将被无视的愤怒化作臂力,传递到了诗雨的脸上。

诗雨捂着脸想要还击,但就像鹿鸣说的,此刻被七八个人包围着,像当年那样冲上去最后被暴打一顿任人宰割真的有意义吗?

如果只是平时欺负白白那些家伙,诗雨可以毫不犹豫的出手,但看看眼前这个学姐和形势,不光自己在成长,她的霸凌水平也已经到了危害社会的地步了。

简言之,诗雨不怕挨打,但怕的是重蹈覆辙,或者自己无意义的冲动,让自己失去了保护白白的机会。

哪怕自己看着对方带走白白,也可以清醒的报警,第一时间寻求法律帮助,如果这时候动手,寡不敌众且很可能失去被这份法律保护的主动权。

此刻,学姐揉着酥麻的手心,多么希望诗雨可以也给自己一拳,这样一来,自己就可以让手下这群人打晕诗雨带走白白了。

最主要的是,能在步入社会后再体验一次霸凌诗雨的快感,那绝对是一种享受,毕竟诗雨现在看起来比当年还要倔强。

但可惜的是,诗雨不会动手,也不可能动手。

等了许久,也只有稀稀落落的雨声“诗雨,你真是…越来越窝囊了。”学姐说着做了个手势,围着诗雨的人都靠到了白白身边。

白白抬起头,恐惧的看着人群:“不…我不去…”

“她说她不想去。”诗雨重复了一遍白白的话。

“是吗?我没听到不好意思。”学姐说完,示意手下可以继续,拽起白白的瞬间,白白也发出了尖锐的尖叫。

诗雨的手机早就被这群家伙收走了,看着白白挣扎的被塞进车里,诗雨甩了甩头上的雨水保持清醒和冷静:“你已经犯罪了,别继续了。”

“不不不,明天你的好朋友,会一如既往的和你一起上学。”

“你觉得你们走了我不会找电话报警吗?现在,立刻,把白白放出来。”诗雨一字一句的要求道。

学姐翻了个白眼:“诗雨,你不要给脸不要。”说着靠到了诗雨耳边:“我以前对你做的,现在可以更过分。”

诗雨打了个冷颤,不知道是雨水太冷,还是真的刺痛到了内心的伤疤,但很快诗雨就止住了身体的颤抖,看向了那辆SUV的白色轿车。

学姐感到有效果,得意的清了清嗓子,霸凌的快感正一点点回到身体:“这样吧,要是你替她把事情做了,我就放了她。”当然是不可能的,可是学姐知道,诗雨的脑子愿意相信这种幼稚的嘴上承诺。

“做什么?”果不其然的上钩了。

学姐从侧兜掏出像戒指盒子一样的塑料蓝盒,用手遮挡着打开了个缝隙,透过缝隙只能在阴影中看到微小的颗粒。

诗雨还没看清,就被一根硬质的微型吸管戳到脸上。

“你替她吸一口,我就放了你们。”学姐在心里已经开始准备给诗雨安装个狗窝了。

“真的?”

“真的。”

诗雨犹豫了一下,当然也想了这里最坏的东西是什么,但更多是觉得对方在狐假虎威。

毕竟在这样大陆,自己可不觉得对方真的能把毒品拿到大街上给自己吸一口玩。

诗雨想着把嘴放到了吸管一端。

“用鼻子,你在干什么?”

“哦…”

诗雨说着又轻轻插到鼻口:“先把白白放出来。”

“OKOK。”这么即兴的时候,学姐也不想让大鱼脱钩,叫手下把哭成泪人的白白丢了出来。

诗雨看到白白后还是犹豫了一下:“是不是吸一口就…”

“快tm点的!”学姐说着朝着诗雨腹部就是一拳,另一只手捂住了诗雨的嘴,诗雨不受控制的用鼻子呼吸,随后只是觉得眩晕、反胃。

“求你了…别…”白白爬到学姐身后,抓住学姐的裤脚,但已经为时已晚。

“这是什么?”诗雨装作没事的样子,一脸平淡的捂着腹部,就好像吸进去的东西还赶不上腹部的一拳一样。

但实际上…恰恰相反,腹部的疼痛,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方式越来越无感,脑子的眩晕感却越来越重了。

“怎么样?”学姐的计划得逞了。

那么接下来的日子,先让诗雨去掏空她家里的钱包,然后…把诗雨当自己的母狗来玩…再然后…

“嘿,你这种货还有吗?”

陌生的声音打断了学姐的意淫,警惕地收起了小盒子:“你谁?”

“不卖?”

“滚远点,别凑热闹。”学姐根本不认识这个家伙。

“真的不卖?我用市场价五倍价格。”

怎么可能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风险太大了,但看着陌生男子真的掏出了五倍的价格后,学姐明显犹豫了一下。

并不是因为几张百元大钞,而是这家伙真的知道“市场价”。

诗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逞强也到了极限,有些站不稳的滑倒,好在男人及时抱住了诗雨,但钞票也散落到湿地上。

男人抬起头看着学姐:“你到底,卖不卖?”

生意远比娱乐重要,学姐拿出了一张明信片:“正规渠道购买,谢谢。”

上面是父亲名下的产业,当然,包含了各种副业。

为了防止其他插曲,学姐还是先放过了诗雨,打算优先带走白白,头也不回的拉着白白上车。

男人观察了一会,随后对白白开口:“小姑娘,你认识这姐姐吗?”

“不…不!救救我!”白白大声哭喊着。

“你看她都这么说了。”男人双手还抱着站不稳的诗雨,只能耸耸肩。

面临计划中的未知,学姐也略有恐惧,谨慎的丢下了白白:“你如果要买货,我劝你以后别多管闲事。”随后便上车扬长而去了。

几个小时以后,诗雨自然还是报了警,但早就已经没有其他人的痕迹了,而白白,还是什么都不愿意说,无论是对警察,还是对鹿鸣,还是对诗雨,问起对方霸凌的原因,永远都是沉默回应。

“这里疼不疼?哪里还不舒服?”

“真的没事…”诗雨从头到脚已经要被鹿鸣摸了个遍了。

“警察同志,我们能先上医院吗?”鹿鸣还是不放心,对着一旁的值班警察问道。

“对不起,我们只能等她妈妈来,您是…?”

“我是她姐姐,我担心她身体会不会有影响。”

“亲姐姐吗?”

鹿鸣愣了一下:“不是…”

“那还是等直系亲属到了再走吧,配合一下。”

面对警察的回答,鹿鸣也没什么办法,还不知道一会怎么面对诗雨妈妈。

自然也有了想避开不和诗雨妈妈见面的想法,最起码不想在这里给人添堵:“一直没吃东西呢吧?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我想吃炸串了。”诗雨不想让鹿鸣太担心,周边又正好有家炸串,随口就说了一下。

“我去给你买。”鹿鸣刚起身,又被警察打断了:“化验前不要进食。”

“不…不是,那你们还不让我们走,还让我们去化验?”鹿鸣对派出所的安排感到不解。

此时白白终于从另外的一边的小屋子出来了,同行的警察也紧随其后:“不用化验了,你们回家吧,通知家属也不用来了,我们事后会给你们打电话的。”

鹿鸣看了看警察身后低着脑袋失落的白白,又看向了警察:“什么意思?事后?这孩子差点被拐卖了,而且…我妹妹还差点被迫吸毒,不对,可能都吸了,你们不处理吗?”

“我理解,但是我们已经有了足够的信息,这是一个很…有纪律的团伙,我们现在要紧急调查一下才能行动,你们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不是吗?”

诗雨和鹿鸣两个人互相看了看,话虽有理,但总给人一种不靠谱的感觉。

此时诗雨妈妈也淋着雨跑了进来:“小雨!小雨你没事吧?小雨!”

“没事妈…真没事…”诗雨被妈妈死死抱住,同时也注意到了这些警察的视线…

看着他们避而不及的目光,诗雨明白了,这群家伙是不会给自己和白白撑腰了。

因为当年自己,也是这样的,他们的眼神就是在说:“真麻烦,快走吧”

等诗雨妈妈冷静下来,三人准备离开派出所的时候,诗雨妈妈还是开口了:“鹿鸣,你没接诗雨放学吗?”

鹿鸣知道躲不过去,但还是不知道怎么解释:“我…”

“今天鹿鸣发高烧了,以前都接的,恰好今天就看到白白被…”诗雨仓促的给鹿鸣解释着。

“哦,这样。”诗雨妈妈明显没信,毕竟如果信了,肯定会问鹿鸣现在还烧不烧,但成年人的观察来看,鹿鸣也确实一点发烧的样子也没有,只是单纯的给诗雨的台阶罢了。

诗雨刚走出一步,想起了什么,急忙回头跑向了等奶奶的夏慕白:“白白,你没有做错什么,你就当我喜欢多管闲事就好了。”诗雨笑着端起了夏慕白的小手,夏慕白这才终于抬起了头:“对不起…”

鹿鸣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总觉得那么眼熟,但很快又感觉到了诗雨妈妈看自己的视线,轮到自己愧疚的低下头了:“是我的问题…”

“咱们回家谈谈吧。”诗雨妈妈说着离开了派出所,两人也紧跟其后,鹿鸣上车意识到佐轩已经不知道离开多久了,但副驾驶上留下了一个电话号。

“这是什么?”诗雨妈妈刚要坐上来,看到副驾驶的纸条问道。

鹿鸣急忙收好:“垃圾,垃圾而已。”

在诗雨妈妈的压力下,此刻的鹿鸣也像个小孩子一样慌慌张张,三个人很快就到家门口,雨也在此刻停了下来。

尽管诗雨妈妈和鹿鸣极力让诗雨去医院,但诗雨就是坚决不去,还说在派出所已经检查过了,鹿鸣能作证。

但鹿鸣根本就…没有第一时间到派出所,可是诗雨的话等同于把自己推到了火坑边上,已经失职的情况下,鹿鸣也只能硬着头皮陪着诗雨撒谎。

三人上了楼,诗雨进屋换衣服的时候,诗雨妈妈就已经按耐不住拉着鹿鸣进了自己的房间。

“对不起,我失职了…”鹿鸣知道躲不过去了,愧疚的低头道歉。

“其实我想说,不是你的失职,毕竟你是家庭教师,现在做这么多工作外的事我已经很感激你了鹿鸣…但是…”诗雨妈妈顿了一下:“我还是得和你解除合作了鹿鸣。”

鹿鸣知道这也是合情合理的,毕竟自己的女儿交给自己,自己却因为睡大觉…如果诗雨真的出了事,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但心里还是委屈极了。

“并不是因为你工作做的不好鹿鸣,你是个好孩子…只是…”诗雨妈妈打开门缝确定诗雨不在门外后又重新关好:“是诗雨让我这么做的。”

“啊?为什么…”鹿鸣难以置信的抬起头。

“诗雨说,自己影响你太多了…而且她还说你爸爸为了让你回去甚至雇了很多保镖在这附近…”

鹿鸣捂住脑袋,自己忘记了诗雨是一个洞察力很强的孩子,而且还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然而这么久只是不想戳破自己罢了。

“而且…你家里很多事情好像很迫切的需要你回去处理一下,诗雨说你最近为了兼顾…已经很久没睡好觉了…说真的鹿鸣,我真的不是因为今天的事想解雇你…但是作为诗雨妈妈,我觉得不能这样一味地把诗雨推卸给你了。”

“嗯…”鹿鸣失落的低下头,可能自己任性的时间…也够久了。

毕竟诗雨也已经和自己说过无数次…甚至诗雨有上学的想法都是为了自己。

“好了,别难过,虽然你不是诗雨的老师了,但是诗雨依然非常喜欢你,随时欢迎你来呀。”诗雨妈妈话锋一转,鹿鸣也只能强颜欢笑。

之后诗雨妈妈的安慰对鹿鸣来说也都不过是场面话,除了今天失职的自责,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担忧。

甚至,鹿鸣不愿意相信诗雨要解雇自己,那个自己陪伴过来的诗雨…今后却要独自面对种种困难。

带着各种负面情绪,在晚餐的餐桌上,鹿鸣机械式的进食让母女二人有点不知所措。

“鹿鸣,鹿鸣?”诗雨试探的叫了叫,但鹿鸣不为所动。

“鹿鸣!”

“啊…”鹿鸣愣了一下,对着旁边的诗雨笑不出来。

“不要再想啦,你看我不是没什么事嘛,妈妈也没有怪你的意思。”诗雨以为鹿鸣还是为今晚的事自责,好意劝着,可是无济于事。

“嗯。”

“你看我自己也能保护好自己,我甚至把白白都保护好了。”

“所以不需要我了是吗?”鹿鸣的话让诗雨停下了筷子:“我没有这么说…”随后又看向了对面目光躲避自己的母亲:“我没有这么说!”意识到妈妈可能对鹿鸣说了什么,诗雨按耐不住的站了起来。

“确实因为我家里的事也给大家填了不少麻烦,更何况我连你最基本的安全都保证不了。”

诗雨走到鹿鸣腿边蹲下:“妈妈是担心你家里的事情对你影响太大,而且你最近休息不也…”

“不是你的意思吗诗雨?”鹿鸣冰冷冷的对诗雨质问,诗雨拼命的摇头。

而家母在一旁更是力不从心:“小雨,咱们先吃饭吧,吃完饭再说…”

诗雨慢慢站起来:“我是担心你,我为了你着想才…”

“又变成你了?”

两个人的火药味让诗雨妈妈也皱起眉头,不能任其发展下去:“小雨,一会我来说,鹿鸣,你也别逗小雨了,咱们先把饭吃完。”

“还吃什么啊!不都是因为你才这样吗!”诗雨对妈妈喊完,转头又看向纹丝不动的鹿鸣:“你知道你最近是什么样子吗?你明明知道外面那群家伙是来找你的,你因为家里的事情困苦这么久,还一直…”

鹿鸣对着诗雨笑了笑:“我家的事,有劳你操心了。”

鹿鸣的打断让诗雨哽住,忍着眼泪走回了房间。

诗雨妈妈叹了口气,刚打算去劝劝诗雨,最起码好聚好散,但经过鹿鸣旁边时候,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小雨…应该真的没事了吧?”

鹿鸣觉得可笑,明明自己只是个马上要滚蛋的人了,却被问这样的问题:“她自己能调整好不是吗?”

诗雨妈妈也只能抿抿嘴硬着头皮去敲诗雨房间的门,当然,理所应当的回应就是沉默。

一顿不和谐的晚餐过后,鹿鸣也只能声称早点休息就回房间了,鹿鸣看着这个陪伴了自己一年的房间,在这里和诗雨一起学习、说笑、实践以及各种想起来就快乐的事情,也都到此为止了。

鹿鸣忍着悲伤和委屈,尽可能的不去回忆这一年诗雨的改变和成长,快速的收拾着桌面上自己的东西。

“咚咚…”是墙面发出的声音,鹿鸣回过头以为自己听错了,转身继续收拾。

“咚咚咚…”

鹿鸣知道是诗雨,但这时候就算靠过去又能怎么样呢,自己有什么话能和诗雨说呢?

“咚咚咚咚咚咚…”

好吧,痊愈以后的诗雨还挺有挑战精神的。

鹿鸣妥协的扔下手里的东西,坐到床上靠着墙:“怎么了?”

“我想告诉你,我没有赶你走,我也没让妈妈赶你走,她误会我的意思了。”诗雨沙哑的声音传来,鹿鸣闭着眼睛聆听着诗雨的解释。

“我知道。”

“所以你没必要就这么走了,我完全可以跟妈妈说…我还需要你。”

鹿鸣睁开眼思考了一会:“那你真的需要吗?”

“我当然…”

“需要我什么?”

诗雨沉默了一会,随后焦急的开口:“你要不要这么咄咄逼人啊,我…这根本不是需不需要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喜欢啊,你不说喜欢我吗,我也喜欢你,喜欢和你在一起,也喜欢你陪在我身边,我只是…不想看你继续难过下去了。”

鹿鸣已经没有什么能质疑和提问的了,但事实是无论如何自己都要面对那些让自己难过的家事。

想到这里,鹿鸣犹豫了片刻开口:“我刚来你家的时候,你不愿意和我说话,为了保证你每天吃药,你都是这样敲墙告诉我。”

“干…干嘛,怎么突然说这个?”诗雨对于鹿鸣的思维跳跃感到诧异。

“你每天也不出来吃东西,喝水都偷偷摸摸的,我担心你饿,把面包贴在你的门上,到晚上还吓你一跳。”

“一般人也不会把面包贴在门上吧…鹿鸣你又不是回不来了,你别这样…”诗雨的语气充满了祈求,鹿鸣也只能抱起腿换了个话风:“噗,我想起来我刚来你家时候,咱俩在你家见面那一刻,你当时看到我,想的是什么?”

“哪有想…心脏差点从鼻孔冲出来。”

“怎么,我就那么吓人?”

“你可是一个未知的社会人士!而且还…跟我实践过,这样一个家伙突然到家里来,谁不吓一跳啊?”

“哈哈哈…我也没想到,世界这么小。”

“那你呢?你看到我当时想什么?”现在换作诗雨发问了。

“我?我当时在想…”

“想?”

“黑巧小姐被我抓住咯。”

“切…说真的,你不会真的是为了…”

“不是哦,但确实因为看到了你,我才想接下这份工作的,不然的话我肯定觉得自己胜任不了。”

“毕竟我妈在外面总那么说我…”

“妈妈也没有胡说八道嘛,只不过我知道的是黑巧小姐,我最开始知道的诗雨不也是妈妈嘴里的诗雨吗?”鹿鸣说完,转了个身趴到了墙上,同时降低了音量:“诗雨,明天周日,你…陪陪我?”

诗雨能感觉到声音变得清晰了,脑子里也能感觉到墙另一边的鹿鸣正趴在自己的背上:“嗯…好。”

第二天一早,甚至妈妈还没起床,两个人就已经收拾好东西偷偷摸摸的来到了外面,诗雨看着鹿鸣拿着行李箱和大包小包出来,才意识到鹿鸣这回是真的要离开这里了,心里多少有些躁动:“这么急干嘛啊,一点点拿呗…”诗雨一点也不像帮鹿鸣拿行李,很抗拒。

“昨晚我就收拾好了,看你那个黑眼圈,又熬夜打游戏了是吧?”鹿鸣说着打开后备箱开始一件件的往里放行李。

诗雨几乎是一夜未眠,但当然不是打游戏,只是对突然袭来的一切还没准备好,先是白白的事,然后又是学姐…最后鹿鸣又突然要离开,虽然是自己之前想让妈妈给鹿鸣放个假,可是怎么也没想到会是此时此刻,也怎么也想不到鹿鸣直接被开除了。

最想不到的还是自己对鹿鸣的那份不舍,尽管知道并不是见不到,但是…还是觉得这个家丢掉了什么。

“傻站着什么呢,走吧。”鹿鸣拍了拍手上的灰上了车,诗雨也只能紧跟其后。

等诗雨扎好安全带,准备出发时,鹿鸣却迟迟没有打火。

“怎么了?”

“你是特意穿这身的吧,之前我说好看。”鹿鸣的视线停留在诗雨雪白的打底袜上,看的诗雨不禁加紧了双腿微红了脸:“你…你猜。”

鹿鸣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后,朝着诗雨的副驾探过身去,诗雨也没有抗拒,只是轻轻闭上眼,两人的嘴唇接触到的刹那,诗雨还是一激灵。

“不喜欢?”鹿鸣小心的问着。

诗雨从刚刚的微红已经变成了涨红,眼神四处躲闪着,随后轻轻摇了摇头。

“喜欢?”

“嗯…”

鹿鸣一只膝盖提了上来,身子探的更往前了,这次不止步于普通的接吻,而是追求灵魂的纠缠。

如何看出一个人有多喜欢对方,只需要切身的感受接吻,就能知道。

就像现在的诗雨,克制着生理的快感,拼尽全力的展现自己生疏的技巧,犹如一只扒着主人膝盖的小狗。

“呜…”随着座椅微微的摆动,诗雨的鼻息声越来越大,时不时从嗓子里冒出几声放荡的呜咽。

鹿鸣刚想在这无人的清晨之际更进一步,却从倒车镜看到了外面那群跟屁虫正朝着车子走过来。

“怎…怎么了…”诗雨嘴角还挂着鹿鸣留下的吻液,呆呆的看着鹿鸣从自己身上离开。

鹿鸣整理了一下衣领和头发,把外套脱下披到了诗雨身上,随后打开了自己这边的车窗:“干什么?”

外面的保镖看着鹿鸣一脸的不爽,也不敢再上前:“小姐,我们看到你拿东西出来的,您是要搬走吗?”

“对,你们也回去吧。”

“可是…”

“我直接搬回家,告诉我爹,最晚明天,我就回去。”鹿鸣说着摇上车窗,希望这辈子都看不到这群家伙的脸,打火加油,一气呵成,冲出了小区。

诗雨也早就擦好了嘴,乖乖的坐在副驾上,刚才应该算是…第一次双向奔赴的接吻。

要说诗雨有什么感觉,那唯一的感觉应该就是…还想要。

“还想继续?”鹿鸣开着车都能用余光看到诗雨欲求不满的表情。

刚冷静下来的诗雨又被鹿鸣一句话带跑了:“好好开车嘛!”

两个人就这样一路前行,避开了早高峰的清晨,可以说是畅通无阻,但还是过去四十分钟,车也没有停下的意思。

诗雨实在忍不住开口发问:“咱们…去哪啊?”

“带你见见我妈。”

“啊?”诗雨反应了一下,随后看向车外不再说话。

漫长的行程结束了,在这个位置已经能看到远处的大山了,如果不是鹿鸣开车,诗雨根本不可能来这种地方。

诗雨披着鹿鸣的外套下车观望着远处,鹿鸣温暖的玉手自然的握住了自己的掌心。

太过于自然,以至于诗雨直接和鹿鸣十指相扣走在了这片绿地里。

没过几米拐个弯,就到了两侧都是花草的地段,空气清新,风景优美…

再看看两个人紧紧相握的手,如果这里不是墓地,那绝对很浪漫。

“到了。”鹿鸣说着停下了脚步,这里没有别的墓地,只有一个,也就是说这一路上所有的美景、石路、草坪,都是为这一位逝者打造定制的。

这打破了诗雨对墓地这一概念的刻板印象。

诗雨走上前,看着上面陌生的名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微微鞠躬小声的说了一句:“阿姨好…”

鹿鸣憋了半天,最后实在还是没憋住:“噗哈哈哈哈,诗雨你在干什么哈哈。”

诗雨一脸无辜的抬头,不然自己还能做什么呢。

等鹿鸣笑够了,拉着诗雨坐到了墓碑旁边的凳子上:“我和你说过吧,我妈妈也是个老师。”

“嗯,说过。”

“我和父亲的关系真的很糟糕,从什么时候开始糟糕的呢…大概就是母亲离开的时候吧。”

“诶…”

“母亲离开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是哭不出来还是怎么的,总之…我一点也不难过,甚至觉得…终于结束了。”

“结束了?”诗雨疑惑的看着鹿鸣的侧颜。

“嗯,我出生记事起,妈妈就在住院卧床,幼儿园、小学、初中…都是这样,我什么也不懂,但我知道我做什么都没用,也无助过很久,哭了很多次,但唯独母亲去世那天,我冷静的像块冰。”

诗雨觉得有点不对劲,但也只是静静的继续听着这个已经听过大体的故事。

“我爸说我,铁石心肠,爸爸他一直都放不下妈妈的去世,就好像妈妈真的能看着他一样,拼命的努力,拼命的养活我,总想给我最有价值的,却从来不给我想的,以前的爸爸不是这样的…甚至为了让我出国给我改高考志愿…为了让我接管公司用尽手段,但说实话,他确实把公司做大做强了。”

“我们最大的分歧,其实…我知道他爱我,爱妈妈,可是我也知道,他对妈妈离世这种极端的爱压在我身上,我…根本接受不了,突然觉得,妈妈离世对我没什么打击说不定也是个好事。”

诗雨终于忍不住了,把手放到了鹿鸣的腿上:“你说…什么是个好事?”

“我指的是,妈妈去世没有让我像爸爸那样走极端…”

诗雨睁着眼睛死死地盯着鹿鸣:“可是你刚刚说你不难过的,你在家里和我讲的时候也说,你一点感觉也没有。”

“对啊,我一点也不难过,就算对着妈妈的墓我也依然笑的出来,当年也是一样。”

“不…不对。”诗雨猛烈的摇着头。

“哪有什么不对的,确实是这样,我想,可能是妈妈卧床太久了,我早就…”

“不对,不对!”诗雨知道鹿鸣确实一点也不难过,从每一次平淡的讲述中,诗雨就能感觉出来,可是,多听几次以后,尤其是来到这里以后,诗雨就知道,鹿鸣说的不对,可是还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什么不对啊?我还能骗你不成。”

“对!你骗我!”诗雨终于回想起来这种感觉了,那就是鹿鸣每次对自己故意隐瞒和撒谎时候的感觉,就算诗雨不戳穿,也总能感觉到,毕竟鹿鸣这家伙…太把自己当大人了,以为自己是一个小孩子根本看不穿。

鹿鸣一愣:“我骗你什么了?”

“不…你可能…不是骗我,但是…”诗雨站起来整理语言:“鹿鸣,你…是不是感觉害怕,对于这个问题,时不时毛骨悚然,无助,惊慌,头痛…甚至干呕。”

鹿鸣无奈的笑了笑:“你是在描述你生病时候的感觉吗?放心吧,我还没有抑郁呢。”

“不!你当然不会抑郁了,因为你会撒谎嘛,就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或者…或者…你可能会找个什么借口或者理由的,不然的话…你没见过妈妈当老师,为什么这么执着当老师呢?为什么一直强调你…一点也不难过?”诗雨也不清楚自己要表达的核心,只是一股脑的把感觉全都说出来了。

鹿鸣沉默了,诗雨接着说道:“小蛇死的时候,我也试着想过"说不定是天注定"或者"要是没有我的话他说不定早就被霸凌的自杀了",我好受了几天,但我知道我把自己骗了,我骗不过自己,最后我还是想找原因,想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哪怕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就算无助,害怕…我也坚持下来了,所以鹿鸣…承认自己难过…很难吗。”

“我难过吗?”鹿鸣擦了一把眼泪,难以置信的走到了母亲的墓前。

“我不知道…但是…面对自己害怕的事情,说不定没有想象的那么恐怖呢?”诗雨的话很耳熟,但鹿鸣却如梦初醒。

“啊…原来我很难过?那我为什么不觉得难过呢?”鹿鸣蹲在墓前,抚摸着母亲的名字,眼泪也止不住的掉。

可能从很久以前,很久很久…以前,鹿鸣就知道了,知道母亲是必死无疑的…无论拖多久,无论自己表现多好,无论母亲多么开心,都没有用,也就是比诗雨还小的年纪…鹿鸣就已经明白了。

做了太久的铺垫和防御,只是为了在天塌下来的时候,自己还能活在梦里,静心准备的龟壳,只为了等着母亲离世。

当母亲真的离世时候,自己就可以缩在里面,然后封闭所有的感受,唯一能让自己破防的…只有…

那个永远爱着母亲的父亲。

所以自己才,不想见到父亲,也不想理解父亲,更不想接受父亲对自己的爱,因为那份爱会击穿自己对母亲的感情封闭。

骗自己骗得久了,那就成真的了。

自己一定是这么想的,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彻底沦陷了。

起因真的是父亲改自己的志愿吗?再仔细想想,为什么从来不提,母亲去世以后自己成绩一路下滑到高考呢?当时自己报的确实是两所师范,分数线也不过是擦边…

父亲靠着人脉查到了自己根本蹭不进去这两所大学,才开始另寻他法…碍于自己的面子却从未提过,但自己明明知道,为什么能做到视而不见,只字不提呢。

记忆回朔到这里,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

鹿鸣用拳头砸着母亲的墓碑,发出的声音很小,但诗雨在一旁看着感觉很疼。

鹿鸣感觉不解气,又砸了一拳,又砸了一拳…

“喂!干什么呢!”诗雨看着鹿鸣的手背已经蹭破了一片肌肤,上前连忙拉开了鹿鸣。

“你不觉得很不公平吗,我什么都做到最好,但是什么都改变不了,到最后…妈妈她…”

诗雨抱着鹿鸣的脑袋:“我知道…我太知道了。”

“我…我最后一面都没有看到她,我想听她…再夸我一次,我总希望…她下一次还能夸我,下一次还在病房等着我,夸我,抱我…”鹿鸣依偎在诗雨的怀里哭着喊道:“凭什么我的妈妈就必须得死啊…”

对于放声哭泣的鹿鸣,诗雨并不感觉惊讶,也许内心早就知道,鹿鸣一直把自己看作一个大人,在自己面前逞强甚至是撒谎,在此之前诗雨一直觉得鹿鸣在这点挺双标的,但现在看来,鹿鸣并不一定是欺骗自己,比较她是一个连自己都欺骗的人,鹿鸣只是一个……非常胆小的女生罢了。

“别看我...”鹿鸣说着背过身去。

也是一个比自己还容易害羞的女生:“没事啦,我以前不是天天在你面前哭嘛?”诗雨说着轻拍鹿鸣的后背,过了许久,鹿鸣才安静下来。

“给我看看手。”诗雨说着端起了鹿鸣发泄用的拳头,蹭掉了一块大大的皮,明明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还这么冲动…但是这样看来,鹿鸣只是崩溃这么一会也算好的了。

鹿鸣没等诗雨看的仔细就把手抽了回来,顺便捏捏鼻子:“没事,我没事了…”说完长出一口气。

“真的没事了嘛?不会自己偷偷自残什么的吧?”

“噗,我要能做那种事,以后你当主我当贝。”鹿鸣说着站起来抻了个懒腰,蹲太久了,红肿的眼眶在刚出来的太阳下显出了淡淡的粉色。

诗雨也跟着站起来:“真的?”

“真你个头,走吧,太阳出来了。”鹿鸣说着带路离开墓地,说实话,诗雨还失望了一小下。

毕竟鹿鸣这种级别的美人,在上面还是在下面好像都…挺享受的。

随后两个人又去了祁阳家,做简单的道别,祁阳还留下了自己珍藏的“成功品”,放到了礼盒里,以前诗雨吃的那些美食,都被祁阳称为“失败品”,回到车里诗雨就有点迫不及待看看是什么味道了。

“回家再吃哦小馋猫。”鹿鸣说着系好了安全带,诗雨也紧随其后,突然意识到什么诗雨鼓起勇气问了出来:“你们…之前一直一起住,祁阳也这么受你欺负…你俩之前…?”

“之前怎么了?”鹿鸣不解的看向吞吞吐吐的诗雨。

“我还在你车后面看到了他的外套…”诗雨说完鼓起嘴,一脸醋样。

“你不会是担心我俩有一腿吧?哈哈哈哈哈!”鹿鸣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诗雨可笑不出来:“祁阳做饭那么好吃,脾气还那么好,你在他面前总像个小孩子…在我面前装大人。”

“好吧,既然已经有这样的误会了,告诉你也不是不行。”鹿鸣说完卖了个关子。

“告诉我什么?你们以前真是情侣?”要真是这样,自己这么长时间难不成是被ntr了?!那就算这盒子里是金条,自己也要丢掉!!

“祁阳他是个0,喜欢有六块腹肌倒三角的猛男。”

“啊?”诗雨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喜欢男生,所以我才这么肆无忌惮在他面前,我们只是朋友。”

听完鹿鸣的解释,诗雨五味俱陈:“天…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怎么?你不也是同性恋?早上不是还想继续吗?”

诗雨被说的脸红,系上安全带反驳:“说的你不是一样!”

等汽车发动一会,诗雨缓缓开口:“现在去哪?”

“去酒店。”

“酒…”诗雨哽咽一下,天还没黑就要开始办正事了吗。

等两人到了高档酒店楼下,鹿鸣拒绝了前台的服务后,带着诗雨拿着看房卡上了楼。

诗雨已经准备好把身体第n次献给鹿鸣了,但来到这么豪华的地方做…自己多少还是有点不适应。

“觉得这房间怎么样?”

“嗯…”

“嗯什么?”

“嗯…行…”

鹿鸣看着诗雨低着小脑袋刚才就不对劲:“黑巧小姐不会急着跟我贴贴吧?”

“嗯…”

鹿鸣揉了揉眉头:“诗雨!”

“怎…怎么了?”

“想什么呢,真急着跟我贴贴啊?”

诗雨的脸瞬间红的像个大苹果:“哪!哪有!没有!”

之后两个人又看了几间房,最后定下了靠北侧的房间。

此时太阳已经准备下班了。

酒店的隔音效果非常好,但室内的防回音设计也让巴掌声刺耳欲聋。

“啪!”

“暂停!暂停…”

“这才刚开始呀?”鹿鸣停下巴掌,看着腿上的诗雨慢吞吞的站起来。

“不对劲…没什么感觉…”

“完咯,我家黑巧小姐好像脱敏了,打屁股都没感觉了。”

诗雨扭捏的摇了摇头:“不…就是…怎么说呢…可能是环境太奢侈了?”

“那要不你全裸挨打试试呢?”

“不要!”

“好吧,那怎么办?直接步入正题吗黑巧小姐?”鹿鸣说着在床边翘起二郎腿。

“对!就这个姿势!”诗雨突然一喊吓鹿鸣一跳,随后鹿鸣漏出挑逗的表情:“哦~黑巧小姐喜欢这种,叫什么来着…女王范?”

“噫…好土。”

“那算了。”鹿鸣说着打算放下腿。

“别嘛~这样很帅很攻嘛。”腿又长又美的人确实翘起腿更欲一点。

鹿鸣停顿片刻:“那好吧,咱们来做个游戏。”鹿鸣说着拍了拍翘起来的大腿,诗雨也乖乖的趴了回来:“什么游戏?”

“屁股,抬高。”鹿鸣一边说一边从腰间取下皮带。

诗雨乖乖照做后,整个腰都塌了下去,小屁股高高的翘着,姿势就像是准备狩猎的小狼,但实际上却是被狩猎的一方。

“保持这个姿势哦,小腹不能碰到我的腿,坚持一百下就给你奖励,碰到了的话…”鹿鸣说着把皮带对折两下:“全裸对镜子30下怎么样?”

“不…不好吧…”现在不挨打诗雨这个姿势已经很累了。

“放心吧,这家酒店不会有摄像头的~”

“不是摄像头的问题!”

鹿鸣笑了笑高高的扬起皮带:“那就说好了哦~”

“啪!”皮带的声音开始贯彻房间,因为隔着裙子和底裤,其实并不是很疼,但要保持住这个姿势,诗雨还是得主动抬高屁股去接鹿鸣的鞭策。

“啪!”

“啪啪!”

皮带无规律的抽在诗雨翘起的屁股上,每次抽打带来的余震都会让裙子微微掀起,再缓缓落下,若隐若现的臀峰搭配雪白的丝袜,对鹿鸣而言也是一种视觉上的享受。

“啪啪啪啪!”

“这里隔音…没问题吧?”巨大的皮带声开始让诗雨感到尴尬,支撑着身体担忧的发问。

“没问题哦,黑巧小姐可以大声哭喊撒娇~”

“才不会…”

“啪!”

皮带的力度开始指数增大,伴随着冲击和重复的击打,刚刚的热身也一去不复返了。

“坚持住哦~”鹿鸣察觉到诗雨小小的扭动,轻轻点了点诗雨的腰,继续抽打诗雨的小屁股。

“啪啪啪啪!”

“啪啪啪!”

皮带的重击已经来到了五十下,此刻的诗雨已经做不到去主动迎接皮带的洗礼,但是又不能向前躲闪,稍微泄力就会碰到鹿鸣的大腿,想想全裸对镜子…诗雨的双臂已经相当于做了十分钟的平板支撑,早就酸痛不已。

“啪啪啪啪啪!”

“啪!”鹿鸣抿了抿嘴,再打下去,一百下可就要结束了,那就看不到诗雨全裸对着镜子害羞的样子了。

虽然有点卑鄙,但是鹿鸣还是不想结束的这么快。

鹿鸣活动了一下手腕,准备用惩罚的力度来进行最后这个二十下。

“啪!”

“呜!”反应很明显,一旦鹿鸣开始认真责罚,还是非常清楚诗雨的疼痛忍耐度的。

“啪!”

“轻点…”

“啪!”

诗雨也不知道鹿鸣怎么突然这么用力,从刚才胳膊的抖动,现在变成浑身的颤抖了,倒不是因为疼,而是要保持紧张的状态来维持姿势。

“啪!”

“啪!”

“啪!!”

“鹿鸣…轻点嘛…”

“啪!!!”

“嗯哼~”鹿鸣停下了皮带,满意的动了动大腿,诗雨小腹的摩擦感让其马上绷紧身子抬高屁股,但还是为时已晚。

“这不算吧!你就差给我推到腿上了!那么大力!”诗雨委屈的揉着屁股,刚才这几下肯定留下了很深的红印。

鹿鸣指了指镜子,开心的微笑:“脱吧~黑巧小姐。”

“啧…”

“需要我回避嘛?”

“不…不用了…”诗雨红着脸开始慢吞吞的解开衣服和裙子拉链,最后褪下裤袜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开口求饶:“不对着镜子好不好~”

“不好哦,说话算话嘛~”

“切…真阴险。”诗雨嘟嘟着嘴,忍着羞耻全都脱下后,用手遮掩着隐私部位。

“害~都看那么多次了还害羞呀?去镜子那边吧。”

诗雨现在才知道什么叫站着说话不腰疼,难为情的小步走到镜子前,看到自己已经泛红的屁股和瘦弱不堪的身材…真的毫无亮点可言…

“手,放到头上。”鹿鸣跟到身后要求着。

“别这样嘛…真的很…丢人。”

鹿鸣思考片刻,随后解开了自己的袖口:“黑巧小姐喜欢霸道一点?”鹿鸣说完抻了抻皮带:“给你五个数,双手抱头,不然还有更丢人的。”鹿鸣的语气变了,就好像现在的羞耻成为了诗雨惩罚的一部分。

“五…”

鹿鸣越来越懂诗雨的xp了。

“四…”

诗雨扭捏的把手从私处拿开,缓缓的放到了脑袋后。

鹿鸣走过去,看着诗雨离散的眼神,一口吻上去,诗雨差点没站稳,但很快保持平衡站好。

“你让我数了两个数,现在不许站着了,跪下…”

诗雨没想到鹿鸣玩的这么开,有点难以置信,但是又兴奋不已,就算鹿鸣提出更过分的要求,诗雨也丝毫不觉得害怕,更不会有被欺负的感觉。

就好像这身体期待鹿鸣更激烈的命令。

“没听懂嘛?现在我可不是老师了哦。”鹿鸣说完一皮带抽到诗雨的屁股上:“我是你的女朋友~”说完又赏了另外一边一皮带。

诗雨红着脸微微的躲闪,犹豫片刻后,还是跪到了地上。

鹿鸣也跟着蹲下,靠在诗雨耳边:“安全词…叫老公的话我就停下。”

赤裸着对着镜子被皮带抽屁股,还要叫老公…

鹿鸣这家伙也太贪心了,不过诗雨知道,鹿鸣多过分也不会让自己喊安全词的,毕竟这家伙已经能拿捏自己敏感的身体了。

“啪!”

“啪!”

“啪!”

三下抽在屁股上,火辣辣的疼,但对于之前的惩罚而言,这种疼痛也不过就是略带代价的调情罢了。

最要命的,还是面前这个镜子…

“好好看着自己,还是说,你更喜欢对着镜子尿布势?”

诗雨听了疯狂的摇头,要真的那样…诗雨恐怕会因为太过羞耻进入一种精神崩坏的摆烂状态。

“那就好好看着自己哦,要是再左右偷看,我说不定会再要求什么~”说完鹿鸣朝着诗雨的屁股又来了一下。

诗雨怎么也没想到二十下皮带能玩出这么多花样…

等二十下打完,滚烫的屁股还有些发胀,诗雨也慢慢适应了这份羞耻。

“起来吧~”鹿鸣满意的揉了揉诗雨的头,诗雨也缓缓站起来。

鹿鸣蹲下揉了揉诗雨的膝盖,虽然是地毯但也有点心疼:“疼吗?”

“没事啦…比起这个…我能穿衣服吗…”

“黑巧小姐已经习惯被命令了呢~”鹿鸣的调侃让诗雨意识到被调戏了,刚要去找内衣,被鹿鸣从身后抱到了床上。

随后,没等诗雨挣扎,就被刚才的皮带锁住了双手。

“那我…可以继续吗?诗雨?”鹿鸣说着也解开了自己的衣服,称呼也从黑巧小姐变成了诗雨…

诗雨咽了口口水:“节奏…太快了…”

“可是,诗雨你下面已经很…”鹿鸣说着用食指轻轻碰了一下诗雨的秘密花园,带着透彻的体液展现给了诗雨。

“别给我看哇!”诗雨害羞的别过脸去。

“嘿嘿,那我继续了。”鹿鸣说完慢慢的吻了下去…

这份双向奔赴的床事不知持续了多久,太阳彻底下班,月亮一点点升起,诗雨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但这绝对不是梦,因为…就算是梦,诗雨也梦不到会有这样的一天。

“呜…我直接在这里住好不好…”

“妈妈会担心的,不行哦。”鹿鸣看着诗雨撒娇的模样,整理了一下诗雨杂乱的头发。

“打个电话肯定没问题啦…”

“明天还上学呢,别任性哦。”

“好吧。”诗雨说着疲惫的坐起,双腿还在发软,这次诗雨知道鹿鸣是真的很喜欢自己了。

“鹿鸣…你,是不是也去了一次?”

诗雨话音一落,鹿鸣的耳朵偷偷染上了一层粉红:“哪有,看你舒服我就很满足了呀。”其实偷偷趁乱蹭着诗雨的膝盖…

毕竟自己也忍很久了。

“哦…下次我也帮帮你吧?总是我一个人也太…”

“下次下次,下次再说。”鹿鸣害羞的跳过了这个话题,也开始整理衣服,准备送诗雨离开。

两个人以最慢的速度穿好了衣服,离开前又一次深深地吻了片刻,这才小心的分开:“那,我送你回去。”

“好。”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鹿鸣也放下了那所谓的老师包袱,更何况自己本身也不是诗雨的老师了。

所以…放纵一点,也没事吧。

“我很喜欢。”诗雨看出了鹿鸣的顾虑,上副驾后决绝的对鹿鸣说着。

“什么?”

“今天这种…我很喜欢,只是…稍微再慢点的话…我的意思是,你不用担心的,毕竟…你…”诗雨顿了一下:“是我老公嘛…”

“嘶…真会撩我。”鹿鸣说着轻吻了一下诗雨的额头,以往根本想都不敢想的吻,现在却是那么的自由。

两人相视一笑,开始返程。

诗雨下了车,拿着手中的外套:“鹿鸣,回去慢点。”

“嗯哼,下周见,好好学习哦,别让我生气!听妈妈话!保护好白白,随时联系。”

“嗯!”

二人道别后,诗雨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已经负荷的身体,此刻也顾不了那么多,回到家跟妈妈简单吃了口饭,便回到房间昏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被妈妈敲门叫醒,诗雨揉揉眼睛,换好校服出来后,习惯的看向鹿鸣的房间,但那里已经人去楼空了…

就这样…嗯…就这样?

诗雨吃过饭后,背上书包坐着妈妈的车前往了学校。

听着枯燥的课程,进行着简单的小考…一切都是那么照旧。

除了失去了鹿鸣的陪伴,失去了生活中那份…期待。

就算晚上给鹿鸣发消息,鹿鸣也没有回复的意思,诗雨总觉得自己好像,又被骗了。

第二天中午,诗雨和夏慕白被叫到了校长的办公室,里面还有一位不速之客,正是之前那位贩毒的学姐。

本以为对方又要来刁难白白,谁知这次,校长直接摇了摇头离开了办公室,临走前还留下了一句话:“只给你五分钟。”

等校长带门离开,学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夏慕白,我错了,我不该贪你奶奶的地和遗产,你给我和我爸一次机会…”

白白一脸的懵,一旁的诗雨更是一头雾水。

学姐看白白没反应,又爬到诗雨脚边:“诗雨,你看在我是你学姐的面子上,劝劝你的好朋友!”

“劝什么?”

“我爸被抓走了,被警察!对,对了,你们不是缺钱吗,我这有,我这有。”学姐说完急忙站起来拿出一个皮箱子,里面全是百元大钞。

白白这次按耐不住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只要你们愿意作证,就说,我以前和夏慕白是好朋友,我们没有任何的不愉快!”

“放屁…”诗雨阴着脸踢开了箱子:“你们活该。”

“诗雨别这样,咱们好歹也认识一场,要是我爸被抓走,我们公司就完了,我就完了!我保证不会亏待你,这只是一部分,当我赔偿你的…”

“那小蛇的呢?你们当年把小蛇逼死…”诗雨不屑的摇头,而白白也没有原谅对方的意思。

“你想尽办法就为了奶奶的遗产?那是奶奶留给我以后…”

“不是那样的,不是那样的,只是我图好玩…”学姐急忙改口,可是也来不及了。

“你应该是想让白白吸毒,然后用这种方式困住白白的奶奶吧?”诗雨直接戳破了学姐的计划,虽然不知道学姐爸爸怎么突然落网,但诗雨依然觉得这是恶有恶报。

“没有,怎么可能呢,我怎么可能做那种出格的事…”

“你做的出格的事已经很多了。”诗雨说着想拉着白白离开,学姐却突然抓住了诗雨:“对了,你当时吸了对吧,我还有很多,只要你帮我这一次,以后你要多少有多少!”

诗雨甩开学姐的手:“真可悲啊…”说完就离开了校长的办公室,看到校长站在门口愁眉苦脸,诗雨径直的走了过去。

“处理完了?这么快?”

“万一她恼羞成怒伤害我们怎么办?她给你多少钱?”诗雨气熏熏的质问着校长,校长吃瘪以后也没有回话,只是回到了办公室。

这个学校真是越来越完蛋了…诗雨刚要追上去理论,却被白白拉了回来:“算了吧诗雨…都结束了,这样不也挺好吗?”

诗雨看着白白祈求的眼神,也只能就此作罢,可是内心的焦躁丝毫未减:“跟老师说我身体不舒服先回家了。”

说完诗雨小跑回到班级,背起书包后直奔校长室要了张假条,随后气冲冲的来到了前天鹿鸣定下的酒店。

意料之中的,已经人去楼空了。

学姐的事情,诗雨总觉得跟鹿鸣脱不了关系,尤其是鹿鸣走了以后就渺无音讯…虽然只是两天,但也足够说明事情的蹊跷。

诗雨又打了个车到祁阳家,祁阳开门以后看到是诗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诗雨冲进房间:“鹿鸣呢?”

“我怎么知道?你们不是天天在一起吗?”

诗雨看祁阳发懵的模样也不是在撒谎,转念一想,再一次发问:“鹿鸣他们家公司在哪里?”

“你要干嘛?我跟你讲,鹿鸣爸爸可是个超级凶的…”

“快点告诉我!”诗雨对祁阳喊完,电话又响起,是妈妈的…

“好好好,我发你微信里,小两口吵架还这么闹…真是跟鹿鸣越来越像了。”说完祁阳不情愿的给诗雨发了个位置,诗雨毫不犹豫的冲出小区后才接了妈妈的电话。

“喂?诗雨你请假了?哪里不舒服吗?”电话那边是妈妈关心的问候。

“我没事,我一会就回去了。”诗雨说完就挂断电话,同时又打了个车前往鹿鸣的公司。

鹿鸣该不会…真的就这么从生活中消失了吧?

如果鹿鸣就这么消失,自己是不会原谅鹿鸣的,永远不会…

诗雨在车上又给鹿鸣发了很多消息,打了很多个电话,但根本没有任何回应。

来到大厦的脚下,诗雨抬头看了看这巨大的楼盘,咽了口唾液,忍着畏惧走进了这家公司。

“你好?您找谁?”前台看到诗雨穿着校服背着书包进来,礼貌性的问道。

“我找鹿鸣,她是我姐姐。”

“我怎么不知道鹿鸣还有个妹妹啊?”雄厚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诗雨闻声而去,一名穿着西装却踩着脱鞋的老大叔,一脸凶气的朝着自己走来。

“叔叔…你认识鹿鸣吗?”诗雨看着这男人,内心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我是她父亲,你找我女儿有什么事吗?”

“我…我联系不上她…,其实我是她学生,对不起叔叔…我真的太着急了。”诗雨手足无措的解释着,但奈何对方只是静静的摇了摇头:“你联系她有什么事吗?她现在是公司董事长,忙得很。”

“什么事…”其实根本没有什么事,但以前不是这样的,难道必须要有事才能见到鹿鸣吗…

就算之前就知道鹿鸣是大小姐,可是从未想过,离开的鹿鸣相见一面是这么困难。

明明之前放假每天还能视频打游戏,诗雨慢慢理解了原因,其实很简单,事情变的这么复杂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鹿鸣不想见自己。

想到这里,诗雨的鼻头酸起来,诗雨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看起来鹿鸣家里的问题已经解决了,难道解决的代价就是永远和自己分别吗?要做到这种程度?人间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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