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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孩明明糖分超标却过分病娇

[db:作者] 2026-03-04 12:51 p站小说 73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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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阳光透过婆娑的椰树叶,被滤成细小的碎沙,撒在海滩上。堆砌沙堡的稚童背上阴影斑驳,仿佛披上国王加冕的长袍。七月的月亮湾是一片欢笑的海洋,无论是牙牙学语的幼儿,打闹嬉戏的少年,调制烧烤的青年,安静观海的老人,还是海上乘艇约会的情侣,抑或岸边注视孩子的父母——每个游客的张起的嘴变成笑声的泉眼,一个个将“哈”字掷到温热的海沙上。各种各样的游客就如书店里青春文学专柜一样五彩斑斓,每一本,都是一个泪水中带有欢笑的故事。

除了一本“节能主义”的书——

“为什么我也要来啊喂!”印有书馆logo的遮阳伞下,浅茶发的少年吐槽道。啊不对,是青年——他确实是一名专业没有前途的、舍友都是硬核狠人的、导师只会划水摸鱼的、(尤其是)不受同龄女性欢迎的大学生,只是他皮肤四季奶青般的颜色和蒟蒻果冻般的触感看上去有九分甚至十分像整天被应试教育关在小黑屋里狠狠调教拷问从而没有时间户外活动的中学生。在一众赤膊上阵、皮肤臊红的男性中,身穿黑色泳衣的他就像加在宽窄巷子火锅中的法芙娜冰激凌一样不协调。

“嘻嘻,书馆的活动怎么能少得了馆主先生您呢~”一位长着娃娃脸、头戴兔耳发饰、身穿灰白比基尼、泳裤后方还有个兔尾巴式凸起的少女眯起眼,笑着说道。如果说她旁边的这位馆主先生的皮肤是七分甜的四季奶青,那她的皮肤就是十分糖的桃气乌龙燕麦奶,“一直待在电脑前学习也不好,偶尔出来晒一下太阳,对您和对爱丽丝都有好处哦。”

名唤爱丽丝的女孩蜜甜的嗓音能治愈馆主内心的一切苦痛,可她若是用她纯正的伦敦腔提起有关学习的话题,馆主被“衬衫的价格是九磅十五便士”所支配的恐怖回忆就会被再次唤起。对于馆主而言,这是个碰都不能碰的滑梯。被家长、老师、各路七大姑八大姨画饼“大学绝对轻松”的馆主怎么也想不到大学的作业也是不可数名词——因为永远做不完。既然作业是做不完的,不如多花点时间在她身上——想到这里,馆主紧锁的眉头松下,爱丽丝见馆主放松下来,牵起他的手,从只有两人的遮阳伞的阴影中走出到平等沐浴在每个游客身上的阳光下。

“爱丽丝喜欢海边吗?”馆主问道,视线躲闪,不敢正对这个拥在他怀里也住在他心里的女孩。

“以前是伊文缇尔喜欢海,所以我也喜欢。现在馆主先生在我旁边,爱丽丝更喜欢了哦!”机慧的少女压根没想好好回答这个问题,清甜白桃唇膏的痕迹从她双唇中隐隐可见。

“啊,这个……”社交经验为零的馆主即使脑筋转抽筋也想不出应该怎么回复,索性转移话题,“对了,你有涂防晒霜吗?这么毒的太阳没有涂会被晒黑的。”

“唔?有呀,”爱丽丝侧歪头,青翠的食指抵在两片芳唇上。心思细腻的她判断不会聊天的馆主下一句就是“今天天气真热”,她转动金瞳搜寻整片沙滩,最后定位在两个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女孩身上,“啊,爱丽丝有点事情要找伊文缇尔和丹聊一下,馆主先生,不准偷听女孩子之前的秘密哦~”爱丽丝向被一群小孩子和被他们簇拥在中间的两位少女走去,两只纹理分明的裸足一步步叩在沙滩上留下两排脚印,走到一半不忘整理自己的透明外套和兔尾巴装饰,扭头给馆主一个飞吻。海风吹起少女的金色及腰发,风中飘扬的长发就如索尔兹伯里乡下翻滚的麦浪。

馆主很识趣地假装在看风景。这次书馆团建活动参加的幻书挺多,馆主稍一留心就能看见他的朋(lao)友(po)们在做什么:姜嫣一个人骑着四不像在海中钓鱼;蓦然倚在浪边,海水冲刷掉她两只贡米般粉白糯润的裸足上褐黄的沙子,冲刷不掉她对文学的热爱和对未来的憧憬;胧从谁人遗落下的五元纸币上嗅到鬼怪的气息,被莲华用手刀狠狠暴扣天灵盖;神曲姐妹和物理二人组打沙滩排球,维吉尔一记魔弹惩戒扣杀(注:由裁判所罗门命名),成功命中场外在吃烤白粿的攸宁,打出双倍爆头伤害,差点命中攸宁身旁的小啾完成二连击破。他的眼球缓缓抚过沙滩上的每一颗沙砾,可爱丽丝如磁铁一般吸引着他的视线,她娃娃头式的金发一映入他的眼帘,馆主就如触电一般移开目光。馆主眼睛的余光透过纱质的防晒外套瞟见爱丽丝羊乳白的背对着自己,没有转过身的迹象。馆主于是就这么站着,静静地守望那个童心的守护者。

半个小时以后,爱丽丝饮下塑料瓶中最后一滴冰阔落,凑到伊文缇尔耳边不知道低语些什么,随后,她早有预谋一般倏地站起,兔尾巴“唰”的一下从馆主眼前变成中间短浅两边深长的三条地裂,朝不远处的馆主露出柴郡猫式的“我什么都知道哦”的笑。木讷的馆主还以为连三分钟都没过,见爱丽丝突然转过身他下意识地后退两步,随后意识到那抹摇曳的倩影在占据自己越来越多的视野,于是也朝她小跑过去。两人的脚印在沙滩上越来越近,最后重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馆主先生陪爱丽丝走一圈吧。”

“好。走到你开心为止。”

七月的海滨,少年牵着少女的手,少女依偎着少年的肩,穿过人海如潮的沙滩,从他们的全世界路过。少年黑色的泳衣泳裤比他实际的身材明显更大一圈,保守的穿着使人看不清他的身体轮廓;少女则十分慷慨,薄纱羽织使她的美背和香肩若隐若现,比基尼的遮掩下是少女最珍视的三点,暴露于空气中的柔软肚皮和一双浑然天成的滑嫩长腿有意无意撩拨她身旁恋人覆潮之下的暖流,就连兔耳发饰旁微微流出的香汗,也为她青涩的可爱中平添几分成熟的妩媚。谁用嫩绿的树枝将她的身材量比,结果是歪曲的伪证与褪色的妄语;柔枝纵然婀娜多姿却乃后天所得,她的美丽自然无饰堪称天下第一。唯一遗憾的是她全身曼妙的曲线只在泳衣遮蔽处略显平缓,不过或许如维纳斯的断臂一样,这稍有的残缺反而是这件人体艺术品的点睛之笔。

心意相通的两人一路有说有笑,踏着迭起的浪花走过大半个海滩,不知不觉间来到的海滩的尽头。与大多数度假滩的尽头一样,这里只有黄沙,礁石和不时飞来的海鸟,不能说是荒无人烟吧,至少也可以说是人迹罕至。爱丽丝顿足,背靠最大的一块石头,双手张开做出拥抱状,透明外套随海风鼓起,微眯起眼朝馆主笑。海色与霞色之间,她是第三种景色。下一秒,馆主只觉有阵和风吹过、有股花香飘来,随后前半身突然温暖,嘴唇更是热辣。浪沫轻点爱丽丝的脚跟,馆主身体有什么东西也在悄然生长,只是被夏日之下的夜幕藏匿于樊笼之中。

迟钝的馆主对这种事情倒是异常敏感,他反过来抱住爱丽丝,刚被印上白桃气息的嘴吮住爱丽丝的香舌不放,黢黑的眼珠四处张望,见确实没有人靠近、也没有人看向这里,馆主小心翼翼地把爱丽丝的外套放在一块矮石头上,然后大胆去触碰她泳衣的系带。

“馆主先生,要是被其他人看见……”爱丽丝的头侧转过去,羞涩地说。怀春的少女作家真实的心意写在粉白的宣纸上,细心专注的读者一眼就能窥破她的内心世界。

馆主贴紧爱丽丝的耳垂,磁性的嗓音低语道:“这其实也是爱丽丝想要的吧?”女孩子的心思有时候就是这么直接、这么好猜,众人面前举止端庄、谦和有礼的传统淑女,与馆主相处就是又纯又欲、万种风情的书馆第一纯情。被馆主猜中心意的爱丽丝吹弹可破的脸皮若隐若现地变粉,上唇露出洁白的门牙咬住下唇,馆主拆解她系带的蝴蝶结,她也只是轻轻打一下馆主的手,“不行”声连蚊子都未必能听见,除此之外她再无哪怕是象征性的反抗。

“哗啦”,潮水拍打礁石,一抔细密的黄沙卷入辽阔的海洋,在无垠的深渊下沉寂。

“哗啦”,野兽掐折绳索,两只娇小的白兔挣脱窒息的陷阱,在平坦的雪原上蹦跳。

“爱丽丝果然永远长不大啊。”馆主的手指戳了戳爱丽丝的两只鸽乳,坏笑道。

“小小的,也很可爱哦。”被挑衅的爱丽丝不急不躁,保持不失礼貌的微笑,只是眉间不显眼地皱了皱,“馆主先生也是吧?”

“你——”馆主先是酝酿更加狡猾的说辞,转念一想耍贫嘴他是永远斗不过机敏的爱丽丝的,于是他在爱丽丝吸气又要说话的间隙,用行动,也用嘴说话,直接吞下她银色餐盘中央的粉葡萄。

“唔!”娇贵的葡萄突然被馆主采撷,爱丽丝一阵酸麻,她的嘴咬一口食指,细长的睫毛眯成一条精致的细线。还是没有抵抗。

“舒服吗?”馆主变本加厉,手指伸进爱丽丝的口腔沾上点津液,把这甜丝丝的液体抹在另一只餐盘盛着的葡萄上,先是涂抹,然后揉捏,再是挤压,就是不整口享用,少女被全部占有的渴望一次次地落空。轻微的痒意滋润进她嫩葡的每一处脉络,巨峰葡随时间的流转渐渐熟成加州提。喜欢吗?不喜欢我可就继续了。柔嫩的耳蜗传进调情的言语,爱丽丝的喘息克制不住地荡漾,若非两情相悦已久对馆主的小把戏知根知底,她几乎要溺亡于这和煦中音的情欲之海中,在那修普诺斯般的眼波中陷入永眠。她喜欢馆主含蓄又逆天的言语,就像喜欢柠檬的清新,却又酸得牙齿发软,可是酸的柠檬和甜的蜂蜜碰撞却能调剂出令人回味无穷的蜂蜜柠檬茶。羞耻心爆棚的少女正欲启唇,另一只餐盘上食客对酥乳的享用也接踵而至,馆主的舌头沿葡萄贴近餐盘的外皮溜过一圈轮滑,嘴唇只是不断吮吸青涩的果实,仿佛在追求那虚无缥缈的乳甘。炸鱼薯条之外,水晶葡萄是唯一值得这位挑剔美食家品鉴的英式美食。

谙熟爱丽丝身上每一个弱点的馆主下手准确而有力,每吮吸一次都会轻呼一口气,令聚集的气流径直对上葡萄尖,把喜悦传递到每一寸的果肉、每一滴的汁水,再用舌去品味;一双筷子横向夹住葡萄的两侧,隔着果皮将果肉挤压变形,脉络本就密集的无籽葡萄头汁液不能正常流通,色彩更为鲜艳,肉质爽脆起来。就在这时,粗短有力的调羹背轻点这敏感的果头,随后就是顺着调羹和果皮纹理的摩挲。整个调羹的重量渐渐把球形的葡萄压成椭圆的粉提,就连银白的餐盘也被压下半截,果实在箸与匙的三面挤迫下几乎要爆出鲜榨葡萄汁来。没有预兆地,两根筷子同时放开果实,调羹最后些许用力向下摁,吸住果实,然后凭借弹力离开它、抛弃它,没带走一点水花。“啵”的一声,整个餐盘连带盘中美餐回弹,果实想追上调羹,可自己扎根于这块银盘,最终还是逃离不了白壤的束缚,只能随残余的吸力上下跳动,以示自己的不满。

爱丽丝可爱的脸上不经意间已经爬满了桃花的粉红。太羞耻了!馆主只是吹了几口气、吃了几块餐前点心,她的气息就开始紊乱,娇小的双乳在馆主一次次的试探下不断充血,就连没有被直接触碰的那里,也不争气地湿润了! 馆主放开她贫瘠的乳,只对视一眼,她内心的软弱就无处遁形,她回避馆主视线的下个瞬间,馆主的手指就滑进她两道干涸的裂缝,指肚隔着一层被打湿的纺织品触摸中间细小却蕴含无限生机的蜜裂。骗人。真不像话。我怎么会这么脆弱。少女蜜甜的双唇不甘心地紧咬,下次眨眼之后却又微微放开。

“馆主先生,请您不要……”爱丽丝的一对玉兔头一顿宴会过后已是状态高昂,内心隐隐悸动。被身体与灵魂双重背叛的嘴就连含饴弄孙的老太太也无法蒙骗。

“只是上面被触摸下面就湿成这样,不要什么?”馆主坏笑着,跷跷板向上倾斜,板身与玉兔头同样敏感的蒂头碰撞,“装睡还有意义吗,我尊敬的爱丽丝小姐?”

爱丽丝不置可否,脚半陷进沙坑,足心的汗下渗,附在足肉里的沙颜色从澳瑞白染成摩卡。又一声“哗啦”,馆主从她的后腰褪下维护她隐私的最后一道屏障。封印灵魂的符箓被破解,被馆主无数次欣赏过、抚摸过、深入探索过的禁地再一次向他敞开大门,他每一次的技巧都更为娴熟,可对这块圣地的敬畏却没有衰减半分。

永远长不大的爱丽丝的私处不像成年人那样芜蔓庞杂,一直维持着童真的洁净光滑;并非是园丁辛勤打理的结果,而是因为花园里根本就长不出杂草。这让馆主很轻易地就能撷取她的浆果,而不会被女巫的黑森林划伤眼睛。

餐后漱口和一天刷两次牙确实是个好习惯,馆主的舌探进蜜裂,爱丽丝下身滑溜溜的,却一点也不油腻。馆主的津液和爱丽丝的蜜水互溶在馆主的舌身,馆主舌锋一转,沿天然的峡谷一路向上,抬起,然后“Pia”的一下打在爱丽丝的红豆上。爱丽丝四根手指捂住嘴,水灵的眼睛环视整片海滩,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响引起注意,指缝却有意无意张开一点,这样她软香的嗓音不会被完全吞咽,能略微传递到馆主耳中。

馆主如法炮制他在上面两块高地上做的事情,松鼠一般的牙齿咬啮松果,把松果磨红、磨硬,再用舌尖去点、去吸;爱丽丝双手抱在馆主后脑勺,嘴上支支吾吾发出近似于“不要”的拟声词,身体却很诚实地把馆主的头压向自己的小腹下方。爱丽丝某根脆弱的神经被馆主的又一次挑逗触动,她一时紧张,手没控制好力度,如果馆主不是有备而来,她差点就把自己最爱的人闷死在他最爱的温柔乡里。再柔弱的女人反应过激的瞬间都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被爱丽丝紧压头的馆主不能正常呼吸,舌尖越是撩拨豆子爱丽丝的手就越用力,仿佛不把他脑浆挤出来就决不罢休;馆主贴着爱丽丝大腿根部的脸颊感到爱丽丝原本柔滑的皮肤因为一时紧张在收缩,他的脑子突然闪到什么,还能正常活动的手跨过爱丽丝的两瓣雪臀探向臀缝。有一个柔软的毛绒球状物。错不了。馆主抬起手指,触动那个机关,同时口腔最后做一次努力,360°无死角地包裹朝气蓬勃的红豆,然后猛地一吸。

爱丽丝前面的凸起被最大功率的吸尘器对准愈发敏感,后面的凹陷被她自己埋藏的机关撬动不住收缩,内心的声音不加掩饰地穿过肺叶、喉咙和嘴唇传递出来,在没有发生任何直接肢体接触的情况下,她夹在中间的那个她最可爱、最珍视,也最神圣的宝物一阵痉挛,洪水凭借重力冲出河道,绝大部分化为雨滴滋润她脚底细碎的海沙,不过终有一日会被蒸发重返天空;极少部分坠入馆主黑色的无底深渊中,连浸湿的颜色都不能显现,不仅永无再见天日之时,还不幸地使深渊下蛰伏的蛟龙被唤醒。泄洪之后,爱丽丝只觉气力都随水流而逝去,张启的樱唇逐渐闭合,“啊”的音色从激动到和缓最后是虚弱,紧压馆主的手垂落,耀眼阳光下不存在的雾模糊她眼中的风景,大腿酥麻,全身失重,就好像失足跌进无边的星宇里。馆主连忙起身抱住烈日下短暂晕眩失神的爱丽丝,爱丽丝整个人瘫软在馆主怀中,细腻的左足差点没被浅滩上半露的寄居蟹壳划伤。

馆主把爱丽丝置入高大礁石的阴影里,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块水果糖,水果糖拨开两片唇肉,连糖纸一起送入爱丽丝津液漫布的口腔中。爱抚带来的眩晕只是幕间的短暂休息,主演补充完糖分,下一场戏的幕布就会被掀开。

“唔?我晕过去了吗?嘴里的是……草莓味的糖?”爱丽丝秀长的睫毛缓缓分开,慵懒的语气就像周日午餐用毕后小憩的英国短毛猫。

“没事就好。”馆主的手指用爱丽丝耳边的弯曲顺势下滑,抚过她的脸颊。

“咳咳,馆主先生没有掉进兔子洞也能把爱丽丝送往神奇的国度,这局游戏爱丽丝输得心服口服,”爱丽丝的小眼神明显不是这么说的,“不过现在,是爱丽丝的时间哦。”

灿金的阳光是演员金灿长发的最好润发霜,她单膝跪地,然后麻利地掀开幕布。夜幕中沉睡的雄狮迎来黎明,睁开的眼皮下闪耀出太阳的光芒,就连爱丽丝瞳中的两轮圆月也无法与之争辉。

“好久不见。你还好吗?”爱丽丝在心里和这位动物朋友打招呼,神态不为野兽体格的壮硕动摇分毫,时刻保持淑女的修养,轻抿嘴唇,“我又来了哦。”心中言毕,手已攀上这能带给她无穷幸福的珍物。

爱丽丝像馆主捏她那样把她受欺负的气一股脑地发泄在手指上如数奉还,馆主只是被捏没两三下,受刑的皮肤就肉眼可见地由白变粉再变红。爱丽丝可人的裸身半遮在秀丽的金发下,馆主在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冲击下遮阳伞撑开般整个人支棱起来。

“嗯,很好。看到馆主先生一如既往地有精神,爱丽丝很放心哦~”爱丽丝的手心收拢,握住馆主硬起的棒状物,眉心舒张,嘴角略微可见地上扬。与日本动作剧中浮夸装纯的大笑相比,爱丽丝恬淡的微笑显得是那么纯挚动人。你都说放心为什么还说我小,馆主心中大无语默默吐槽道,即使那只不过是恋人之间一句寻常的俏皮话。

天真烂漫的爱丽丝会爬上杉树聆听云雀的呢喃,也曾潜入海渊与白鲸倾诉衷肠,与其说是童心未泯,不如说她就是个永远长不大的女孩。这不,她又在和她的老朋友交流了。“你看上去很急呀。不急,慢慢来哟~”爱丽丝闭眼,双手合十,似乎在许愿,睁眼的同时打开两瓣绛红的唇,“呼”的一下,她的嘴就像生日派对上寿星吹蜡烛一般拢成小圆,一股呼啸而又甜蜜的风和煦地吹向她朋友的独眼。思念是很轻的,轻到可以融入风中,随水流淌;思念又是很重的,重到这草莓味的风只是轻轻一吹,就能吹开厚实的木棉树皮,把柑橘味的暖湿浸润到树身之中。爱丽丝的软舌卷成U形,在树顶的龟裂上下滑动几次做好润滑,然后头向前倾,整个舌靠在树皮下方滑入,绛唇闭合,大半根树干都被热爱美食的她笑纳入口中,树梢探入到比她舌根还稍微深点的咽喉。无序的乱石被海涛拍打着,爱丽丝和着潮起潮落的起伏,小心翼翼地移动自己的头,两排洁白的牙齿藏于内凹的双唇之后,尽量不露出来划伤馆主。还是再等一下吧。现在还没有到给馆主先生上强度的时候。

馆主下身毫无遮蔽,上身则还穿着泳衣。他的两腿跨立,大腿根部的结合处的吞没于身下少女的口腔中,从正面看看不清长度,只能从少女嘴不能含入的缝隙勉强可以判断他的血液还在向被少女吞进的那部分聚集,欲望毋庸置疑仍然在增强。这终会有极限,他相信这个与他一起冒险一起恋爱一起成长的少女把持得了他的尺寸。馆主的右手指绕过肩头放在爱丽丝反光的肩胛骨上,眼时而看向海滩上的人山人海,时而下垂视线宠溺地注视少女圆滑的头顶,时而眺望海的尽头,左手并拢与眉毛平行,遮住这毒辣的太阳。经常被爱丽丝以缓解学习压力为由用嘴侍奉的馆主对口有自己的一套理论,他以为,那些抱着伴侣的头自顾自动的雄性生物是愚蠢的、庸俗的、不解风情的,这样做不仅不能真正沉浸其中,而且还会弄疼身下好心为你释放压力的恋人。真正的口爱,就应该学会去完全信赖那个不嫌弃你令她难以呼吸为了你放下身段体态低微咬紧牙关而且是真心想把你送上天的人。馆主是这么认为的,也是这么做的,一直以来,他只有在火箭发射前后几秒钟确实忍不住会去抓爱丽丝卡哇伊的娃娃头动几下,爱丽丝专心次糖的时间里馆主是不会乱动的,他要么安静下来看看四周的风景,要么就会抬手去掐一掐她水润的脸颊,说几句让她脸上羞耻心里却又暗暗高兴的情话,表现得极度温顺。“Alice”的意思本就是真诚,馆主对爱丽丝流露的这种可贵品质就是她愿意与馆主约誓的原因之一。此刻的馆主两根手指捏向爱丽丝的耳垂,被爱丽丝形容为“漂亮”的棒棒糖因为被爱抚被包容兴奋得一抖一抖的,体积随着自信心膨胀到力所能及的极限。

爱丽丝其实很喜欢给馆主口爱。不只是馆主的那里没有异味、确实漂亮惹她喜欢,以及她本兔对馆主的倾慕和不用担心怀孕,她对用嘴侍奉馆主本身其实也可以说是有种莫名的憧憬。这种感觉朦朦胧胧、如月隔纱,她自己也不太能说清,硬要说的话就是,她喜欢那种主宰心爱之人命运的感觉。自己最喜欢的那个人把自己最重要的、稍微大力点一碰就会系内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露在自己面前,而且完全放心地由自己随意处置,这种不加保留的信任对爱丽丝一次次被世人遗忘而受伤的心灵比春雨还能滋润她的心田,童话大女主性格的她自然也毫不客气,每一次饲养馆主桀骜不驯的雄鹰都元气满满,就像她打理自己的兔子洞那样充满干劲。在她唇内这狭小的空间里,在口爱相比一生极短的十几分钟间,她就是驯服恶龙的公主,这片时空的女王。

爱丽丝填满甜蜜气息的口中传出冰淇淋融化的流水声,她抓住馆主两边的后腰,嘴因为需要适应阿克夏特制冰淇淋的尺寸张开得几乎要拉伤自己柔韧的肌肤,以毫米为精度慢慢吞进甜筒在空气中的最后那一小段香酥的脆皮。脆皮筒的粗长导致馆主被爱丽丝接触的面积被成倍放大,一碰就化的前端被整个塞入到无比温暖的女体深处,血管激动得由青蓝堵塞成紫红,假装不在意的他一阵舒爽,发自内心地“呼呼”低喘。馆主雄伟的尺寸被爱丽丝整根吞下气管被堵塞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无论爱意有多强烈窒息的感觉总是真实的,些许喘不过气的爱丽丝凝息坚持了一小会,用平日吞咽蛋糕的喉肉来摩擦这根硬得难以下肚的棒棒糖确实是过于勉强。当爱丽丝终于要释放这根免费的棒棒糖时,她两手灵巧的拇指点在赠予者的前腰上,嫀首试图借力拔出,却意外地被前端球头与棒根本部的连接处卡住,一时间动弹不得。遇到意外情况的爱丽丝一时大脑过载短路,就像小白兔被大灰狼追捕那样慌了神,“唔唔唔唔”不能说出话来,一慌,被两片朱唇包住锋芒的牙齿就释放了出来,无序地咬啮馆主的肉质的纸皮。上秒钟还陶醉于爱丽丝精妙口爱的馆主突然感到插入的部分舒爽间被掺杂进一些异样的疼,他连忙看向上天赐予他的馈赠。

“听我说,爱丽丝,你必须恢复镇静!”经常自言自语的爱丽丝如此命令自己,她强制冰雪聪明的大脑立刻恢复运作,觅食的兔首顶着逃脱窒息的本能稍微往下再多吞进禾本植物粗大的茎根几分,然后小嘴努力控制白净的四块门牙放开脆软的茎皮,全身往后一退,把整个根茎从食道中抽离出去。馆主刚反应过来要帮助爱丽丝,甜筒尖头处忽然被更紧密的包围,然后一阵空虚。再眨眼,爱丽丝的嘴里已经空空荡荡,只剩下自己留有浅红咬痕的山药伫立在阳光下带出雨的印记,被爱丽丝这么猛烈一拔出,这根自己力量的象征居然纹丝不动,摸上去,手指硌硬的触感使馆主大概能理解为什么爱丽丝口腔深处的喉肉本能去排斥这家伙了。不过爱丽丝下面的两处对坚硬的它倒是十分热烈地欢迎,这是后话。

“呼呼呼,这点小麻烦可难不倒爱丽丝哦~”爱丽丝侧歪头,调皮的眼睛一睁一闭,发尾落到股间沾上自己汨汨流出的雨露,顺势把山药根向上拔,馆主突然感到他神经密布的皱皮被什么吸尘器那样的东西吸住。山药扎根的土壤是经不得狂风暴雨洗礼的,身体素质不算太好的馆主被爱丽丝猝不及防地吮吸,骤然倒吸进一口凉气。“就知道馆主先生的这里很脆弱。”爱丽丝笑着,伸出舌头勾引馆主卵袋的曲折表皮,若有若无的撩拨足以使馆主卵袋上血管支撑的血肉维持充实的姿态,爱丽丝也没闲下来,她纤细的右手环成碗状,动作不急不缓,没有那么快就把馆主榨出汁来的意思。馆主不是急性子,不过这种若有若无的挑逗他确实难以忍受。这哪里是在被侍奉啊,我这是在被这个屑女人玩弄,就差没给我上钢丝球了。他吐槽道,有些粗重的呼吸难以抑制地从声嗓中走漏,然后他浑身一激灵。OMG,坏了。

“哦?”在意识到自己犯下什么错误的馆主眼里,爱丽丝的笑容瞬间从脐橙的阳光转成桑葚的阴暗,“我想请问一下,馆主先生您,刚才是不是发出了一些……不该发出的声音呢?”爱丽丝的眼神中多少带有一点暧昧的挑衅,她发泄般用双唇夹住馆主的一小块墨鱼丸皮,门牙轻轻停在褶皱上作为固定支点,强行把这块紧实的皮肤拉起到两面透明血丝清晰可见,然后松开牙齿使它回弹,震向皮后耀武扬威却又不堪一击的糖球。馆主轻微的疼痛中带有莫名的酥爽,聪慧的少女乘胜追击,先是舔舐反弹变红的表皮施舍下治愈的津液安抚馆主,然后舌尖慢慢向后,去品味一圈馆主双子星之下屏翳处的味道,最后她叩响他闭锁的后门。馆主的脑海顿时干涸成死海,搜寻不出哪怕半个音节来阻止爱丽丝的任性妄为。

“馆主先生不说话吗?那就是默许爱丽丝了哦。爱丽丝爱您!”这甜美而又该死的坏女人自始至终对馆主使用尊称,与其说是尊重不如说是一种充满恶毒趣味的嘲讽。她自然而然地从馆主的腿间穿到他的后方,伴随“啾”的声响亲吻馆主薄嫩的后眼,和馆主经常对她做的那样慢慢吐出舌头去侵占那片空间,就像眼镜蛇吐出信子,攫取绝无生还可能的猎物。以其人之道还以治其人之身。邪恶的封建下头男被正义的女权斗士薄纱,大快人心。

馆主强忍住后面被柔软舌尖撑开的酥麻感故作镇定,心里暗暗构思对付屑兔子让她半个月腿伸不直下不来床的计划,他刚有点灵光闪过,最对他狠辣的对手、最熟知他思想的女人反手握在他画戟的戟把上,一掐,把他那反攻的希望一把掐灭。馆主一爽,腹股不由得向前运动,做出向前插的动作,可同时爱丽丝握着的手带着面包皮在原处不动与顺势前进的真身互相摩擦,特培植物的根茎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意外触碰通过同一组神经直递到栽培者的脑干,他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阵险些破音的喘息,若不是下身绑着爱丽丝这么个40KG的沉重脚镣只怕是要左脚踩右脚原地升天。

“嗯哼,馆主先生受难的声音可真好听呢。爱丽丝很喜欢哟。可以多给爱丽丝表演几声吗?”说罢,爱丽丝换好气,琼鼻与芳唇埋入馆主缝隙中唯一的缺口,右手跨过馆主的一条大腿“好心”帮他缓解压力,左手掌心捂住未破土而出的两颗种子细细摩挲,手指缓缓抓着导管,促进整株植物的新陈代谢,完全不给馆主哪怕半点应答的机会。馆主只能任由爱丽丝像摆弄她的白兔娃娃那样对待自己,被动享受这三重打击带来的肌体舒张。

这种摩擦的烈度平庸的雄性生物根本挺不过爱丽丝吃一颗水晶糖的时间,可他毕竟是馆主,差不多吃三块戚风蛋糕的时间,爱丽丝右手的拇指才从红润的穗实中蹭出一滴透明的露液,这清澈的液体被爱丽丝越导越多,顺着爱丽丝的手从她光滑的指甲流到手指、手背和手腕,最后滴落在沙滩上,被海水裹挟而去。调皮的爱丽丝也不擦拭自己留下液痕的手,两位莹白的淘金者沿脉络下清晰可见的矿道一路向上,在尽头的殷红之地合力挤压深邃的矿井口,把黑暗的细缝掐成深不见底的椭圆,如她们所愿流溢出珍贵的澄澈液体,只是这次开采出来的井水还有生命的白沫不住地泛出。爱丽丝把这来之不易的液体白金抹在她散发红玫瑰花香的舌尖上,插入馆主的最后面送进些许她自己的津液与他自己的腺液,然后身体向前带动舌身滑动,从石蕊、屏翳、双星一直到王冠沟,爱丽丝在馆主这条略有触碰就会收缩的敏感带上留下一道靓丽的水痕,就像沙堡被涨潮冲刷那样,拂过的路径都被染成比两旁皮肤更为深棕的颜色。爱丽丝蹲踞在沙地上,闭眼朝天,露出的微红脸颊被渲染成午后慵懒的阳光色,微启的樱桃小嘴也被淡化出樱与桃的粉红,唯有一头秀丽的长发被馆主直立的身影遮蔽在阴影里。随后,她用手指按住馆主的山药皮向下施力,坚挺的白山药任凭她怎么按压不为所动,只是从裂口淌出稀释的白浆。她漫布津液的嘴张开吞下馆主不住吐白沫的口仔细咀嚼她,深谙馆主习性的软腭尤其注重去剐蹭支血管错综复杂的顶端;兔子一般活跃的手也不可能闲置,不惯用的左手在自己刻意不吞没的那一小截根皮上前后摩擦辅助筛管疏通,恶毒的右手绕后向馆主的大后方插入一根修长白皙的肉刺,光滑的指甲背向自己的脸,轻车熟路地找到馆主狭长壁垒中质感不同寻常的那一小块满足她奇特性趣的黏膜,然后就是用自己细心保养的指肚像馆主无数次对她做的那样压、滑、揉和吸。

轻小说中的男主总是被各路妙龄美少女花式调戏,馆主现在的处境也大抵不差,只是他不像正常向作品的废柴主角那样无能,情欲高涨的他瞄准完毕渐渐来到射击的边缘,爱丽丝对他身体每一个敏感点的精确触击都令他不敢松开攥紧的手,生怕上面一松开手下面束缚的风筝线就会被那排整齐洁白的牙齿剪断,整个人随名为欲望的风飘向没有尽头的天际。馆主擦去额上不禁冒出的汗珠,眉头下陷,使远处他所留意的那几个人影更为清晰地成像。嗯,忍到丹吃完手上那两根鸡腿就算成功……个锤子啊!这谁顶的住啊!比起爱丽丝软唇的爱抚、玉手的揉捏,最让他难以抵抗的是她在他后方喊trick or treat给了糖还捣乱的葱指。爱丽丝起初与馆主相处的一两个月,馆主有如冥川浸身的阿基里斯不知疲倦,未经人事的爱丽丝毫无招架之力,好几次明明已经被馆主尽可能温柔地对待眼角还是止不住地开出楚楚可怜的泪花,直到一次爱丽丝摸他力量的来源手滑指尖稍微往后多走了半步,她才发现这里就是金枪不倒的馆主最脆弱的脚踝。以后的日子里她逐渐变得能抵抗馆主出招的频率和连击的速度与破坏力,也学会用足这个充满压迫感的利器去制裁馆主,不过如果要逆推馆主的话爱丽丝还是最喜欢简单粗暴地天降奇兵迂回到馆主的大后方。这和口爱一样能满足她那奇妙变态却在每个女孩子身上都多多少少有一点的把控感,她现在也是如此对馆主做的。“馆主先生……就这么喜欢被背刺吗?”现在是烈阳肆虐的白天,可馆主却觉得爱丽丝双眼里的星光却比天幕上的阳光毒辣。爱丽丝修长又灵活的曼妙肉刺不断在他的深处捅刀子背刺,嫩滑的小嘴整个包住顶端唤醒每一处血管的躁动;泌出香汗的手心更是在沟壑纵横的壤皮上细细摩挲,每次抚过馆主深浅不一的纹理都牵动他全身的神经为之颤动。馆主全身的气力涌入丹田,棒身散发出说不出的炽热,他预知到火箭升空的倒计时在分秒流逝,于是一手穿过爱丽丝的鬓发轻靠她微红的耳廓,另一只手哄小孩一样抚摸她头使她安心。

“射在嘴里,可以吗?”馆主尽力克制,却怎么也按捺不住语调中的狂野。

“可以哦。”爱丽丝收敛起眼神中的揶揄,放在馆主雄卵上的纤细幼手抬上荤茎底部剧烈撸动,专心协助馆主射出精华。数十次咬啮、按压与摇动之后,馆主的理智被爱丽丝体内的温暖融化,双手抱住她的头下半身顺势猛地往前一挺,爱丽丝媚丽的睫毛几乎能贴上他的小腹,然后馆主眼瞳圆睁,沉闷地低吼一声,钢硬的血肉铸棒剧烈抖动,从漆黑的幽眼中射出黏稠白液与清澈腺汁的混合特调。漫天盖地的浊白灾厄汹涌而出,在爱丽丝甜蜜的小天地里肆虐,蓬勃溢出的山药汁一自龙首射出就淋在贴紧摩擦粗硬树根的软腭上无情地霸占她的呼吸空间,肩以上鼻以下的部位温度陡然升高,受到干扰的声带模模糊糊发出“唔唔”的音响,背刺馆主后方的手指被收缩箍紧无论如何也拔不出来,眼前馆主微白的皮肤更是使她的大脑本能地去脑补射在自己嘴里白糖浆液的颜色,令她多愁善感的心波潮迭起。馆主整条巨龙呼啸而入爱丽丝撑大一圈的龙潭里,温热的龙身在她滑嫩的舌蕾上抽搐,凸起的血管与她坚硬的牙齿碰撞硬是没被割伤分毫,狞恶的龙头怒目圆睁、仰天长啸,直插入喉肉往咽喉里射进一股又一股电焊白光般滚烫的稠浆,烫得爱丽丝从喉管蔓延到四肢整个娇躯一阵痉挛,金瞳绷直模糊了眼前的光景。此刻的世界,对他们而言大不过那灵体交合的方寸立锥之地,天边的浮云、海滩的游人、身旁的礁石、脚下的细沙,甚至于身体未与彼此亲密接触的部分,仿佛都是这个二人世界之外的芜杂。

桀骜的狂龙喷射龙津的力道逐渐减弱,最后一小滩龙身内部淤积的浓缩白血排出后,狰狞的龙头俯倒在水泽漫布的洞穴深处,情绪崩溃而斑白的龙眼重新幽邃起来,恢复成温驯的乖宝宝模样。又一阵海潮涨落之后,爱丽丝眼角的抽搐停止,游击队从放松下来的敌后纵深中撤出,馆主感到她口中的起伏缓和下来,缓缓将重心往后靠,茎身被从舒适的培养皿中拔出,失去适宜生长环境的作物整根失血变软下来,不再产出果浆。馆主出品的浆液自然是浓郁无比,不过久经考验的爱丽丝已经习以为常,加上她唾腺分泌的津液和背刺逼出的腺液的稀释,她的喉咙才没有被她所喜爱的浆糊黏住。只是馆主射出的量确实多,她很难囫囵吞枣地全部饮下,只能一小口一小口缓缓吸收,顺带再次品鉴这股她百尝不厌的、甜而不腥的味道。作物被移出培养皿的开启也就失去了意义,爱丽丝抬头给馆主观赏她就像往两片香甜的红丝绒蛋糕底中打入高纯度进口奶油的泡芙口腔,舌蕾回味着这股酸酸甜甜的味道,然后两片鲜艳的嘴唇就像小别的情侣一样双向奔赴。只是在泡芙快要做好的瞬间,馆主突然蹲下,给了她一个缠绵湿润的吻。

“唔……唔……呼,呼……”馆主与爱丽丝的嘴唇贴合在一起,他伸舌扫荡干净爱丽丝布满蛋糕奶油的内腔,然后才放开这个糖分超标的女孩。

“馆主先生,那里不干净……”缺氧使爱丽丝比可爱还可爱的语气中又多了一份可爱,吃可爱多长大的她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可爱到独占这份可爱的馆主先生都忘记“可爱”这个可爱的单词是如何从她可爱的声带里可爱地发出的。

“如果我自己也觉得不干净的话,怎么可能让你吞下去呢,”馆主一边微笑一边把爱丽丝搂入怀中,“对吧,爱丽丝小姐。”

“……哼。不理馆主先生了。”爱丽丝嘟起嘴半嗔半笑,脸颊鲜红,双手推开馆主,就像推开一个缠住她不放的孩子。不痛不痒的力度当然是她傲娇的外在体现,馆主抱着爱丽丝靠着礁石的背阴处坐下,爱丽丝一马平川的飞机场建在他光照充足的黑色地基上,四座塔台以最大功率收听彼此飞机起飞的信号,在下一个信号发出之前迅速地做出回应。

“就这?就这?馆主先生不会只有这一下子吧?真是替您可悲呢。”爱丽丝美好得像春日里最明媚的春光,夏日里最绚烂的夏花,秋日里最静美的秋叶,冬日里最圣洁的冬雪;四时流转,不及她此刻美目一笑。可就是这么一个小淑女,能从她氤氲泡芙和水果糖香气的嘴念出一段段令馆主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邪恶咒语,馆主再眨眼,眼前人端庄的五官下俨然一副恶毒巫女的模样,还不怀好意地用润白的大腿去有意无意蹭馆主爆发后死一般沉寂的生命探测器。任何邪恶终将被绳之以法,之前他摸到爱丽丝身体里的物什发出的撬动声在他脑中回响,指引他五根竹秆并排的竹筏从颈首开始一路拭去少女脊背上或豆大或针细的香汗,直到那惊艳时光的山峦前停下。柑橘香的露水受阻往山谷之间流去,馆主改为驾一叶扁舟顺流而下,不出意外地被一块绒白的鹅卵石挡住了去路,而水滴或被鹅卵石吸收,或蒸发于无边沙海之中,极个别的幸运儿则找到芳草鲜美的世外仙境,融入水量充沛的桃花溪中。

“——吼。”馆主捏住那块碍事的鹅卵石,嘴角得意地微笑。

“……诶?诶嘿。”爱丽丝吐舌挤眼卖萌,小辫子被揪住的她企图萌混过关。馆主不说话,只是笑着摇头,随后伴着“啵”的声响和爱丽丝手的瞬间紧掐,鹅卵石下的真容在馆主面前展现。

“萝卜?”馆主打量着这个橡胶材质的小玩具,短白兔尾的叶下是一根鲜艳的红萝卜。土地的汁液把它滋润得十分茁壮,就连馆主也惊讶于今年农业的收成,闻了闻红萝卜的味道,然后轻咬了一口萝卜尖。

“还——给——w……www!”“我”字才从爱丽丝嘴里出来一半,馆主瞅准她张嘴的机会给她喂小兔纸最爱次的胡萝卜。自己尾穴和水溶润滑剂甚至还带有一点特浓奶油的味道跟着萝卜硬生生把另一半的“我”字塞回爱丽丝的肚子,馆主坏笑着转动兔尾头,萝卜随之转动,把作物上的气味传递到爱丽丝口腔的每个角落。拔出萝卜的瞬间,爱丽丝本能地喘气,馆主趁机靠上去,又是一个缠绵湿润的吻。

“看不出来,爱丽丝很喜欢吃萝卜啊。”馆主抽开舌,说。

“这不是很正常吗?!”娇羞的爱丽丝脸色绯红。这会轮到她吐槽了。

“只是不知道,”馆主放下兔尾装饰,把爱丽丝翻了个身让她跪躺在沙地里,起伏和缓的山峦被阳光分成两座,然后脱下泳衣全身压在她身上,嘴贴着她的耳根吹风,“你,会喜欢吃白萝卜吗?”

“嗯。”爱丽丝调整好状态,侧脸埋入暖沙,点点头。

“你有跟伊文缇尔说法术要用来做什么吗?”馆主两手拇指稍微掰开爱丽丝刚闭合微微娇喘的菊蕊,白萝卜在蕊周围摩擦,逐渐吸水胀大。身为资深足控的馆主发现爱丽丝的脚底一粒沙尘都没沾上,不难推断出爱丽丝找伊文缇尔要了那个能暂时净化污秽的书界能力,而这个能力可以通过体液传播,想必是在爱丽丝给自己那个热辣的吻拉出白丝的时候就生效了吧。

“没有哦,”爱丽丝摇摇头,长发扫过海滩却没带走一粒海沙,“馆主先生是唯一能与爱丽丝做这种事的人,即使是伊文缇尔,爱丽丝也只会说是为了做游戏的哦,嘻嘻。”

“那,我可以进去了吗?”馆主跨坐在爱丽丝身上,内心暗暗吐槽一句“这游戏可不太正经”,两边大腿内侧把她翘起的水蜜桃压实,坚硬的汉白茎抵在她瑶台的玉凤上。

“好好干,日子会越来越甜~”反讽的话语从爱丽丝的口中说出就如回甘的油柑那样完全变了味道,她从嘴里分泌了一些津液仔细地涂抹在馆主白萝卜上的每一个敏感处,然后放松身体,做好整根吃下这根巨物的准备。身经百战的馆主也不客气,向下挺身撑开爱丽丝吐息的蓓蕾,把他挺拔的血肉之躯送进爱丽丝的体内。

前端的黏膜检测到异物插入组织起抵抗,不过在爱丽丝的默许下阻力很快缩小,被素萝卜撑开一圈的坑洞稍有松动,馆主一鼓作气没耗费太大气力就把身体全部抽送了进去。爱丽丝已经数不清自己接纳过馆主多少回了,她的甘菊被馆主调教得既不会太过紧绷把他夹伤,也不会过于松垮失去包裹感。这对她来说也是件好事,照常发挥的馆主坚硬的长枪冲击的是她的后径,余波却总能震得她四肢酥软、全身发麻,阴柔的前宫被阳刚的棒柱隔着一层肉壁压迫也给她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愉悦,而且只要馆主这样坐在她身上不停,她就觉得自己还是那个永远被人呵护着、永远都不需要长大、永远不会被背叛的小女孩。日渐西沉,馆主不高却坚韧的背影为她挡住了午后日光的辐射。阳光给你的投影是我唯一的依存之地,还好我没有连这也失去。被馆主饲喂着灵魂与肉体双重食粮的爱丽丝这么想着——啊拉,不知不觉,就称呼馆主先生为“你”了呢。

馆主整根没入之后暂时停下适应了一会儿,然后又慢慢动了起来。甜甜圈色的糖衣浮现又隐没,出炉披萨般温热的法棍面包一下又一下插入粉嫩的收纳袋中然后拔出半截,爱丽丝的脸又熟了一点,馆主时不时拍打她的两瓣桃臀,那恰到好处的疼痛与娴熟的掌法更是几乎要把她的理智像棉花糖一样拍散。午后的阳光在爱丽丝的视网膜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白斑,对她而言过于炫目以至于像是她原典中的那个世界。馆主顶着她不断用力带着她的整个身体摇动,羞涩的她起初还想克制,可兴奋战胜矜持的速度比微波炉烤化冰棒还快,她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违抗她虚伪的意志,她没有办法,只能遵循本心,跟着馆主抽送的节奏发出女性源于内心的娇喘。

“哎呀,刚才是哪只小兔子说要给我一点颜色看看啊。”馆主见爱丽丝渐入佳境,揶揄道,话说完的瞬间,双掌同时向她泛出嫣红的一对雪臀拍去,激起一阵回弹,单腿跪下用力抖擞长枪。爱丽丝的音调陡地高了三度,手指蜷曲在沙上,抓出十道深浅不一的手印。以其人之道还以治其人之身。邪恶的资产小仙女被正义的人族大帝制裁,大快人心。

听着爱丽丝掺入致死量白糖的“馆主先生”和“啊啊”声,馆主在糖分的滋养下自信心愈发膨胀,抽送随之加快,然后维持在一个耕耘与收获微妙平衡的速度,尽情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假期时光。层积云飘过海滩,遮蔽住行欢的恋人头顶酷热的阳光,就像躲猫猫时蒙在眼上的白布,抹去太阳这个唯一的见证者。馆主伸手揉捏爱丽丝的脖颈,用不断运动的两腿间凸起的每一寸血肉细细感受她的温度,低头看向她的眼睛,她的眼眸在阳光下看是金黄的,在暗处看则是墨黑的,而且仿佛有很多层次的色泽变化,愈往里愈浓愈深,靠近表面就又浅又亮。他的目光消融在这对琥珀一般封印成千上万年美丽的眼眸深处,那里倒映出他自己最本真的模样——既是一头被欲望支配的野兽,又是内心如白瓷一般易碎的她最可靠的守护者。馆主俯身亲了一下爱丽丝薄嫩的脸颊,双手扶在她的两处软肋上,两腿起起落落,挺入的真身搅动她软幼而不松弛的肠肉。他一边发出撞击声,一边看向四周,脑中思绪纷杂。起初他其实只是想捉弄一下爱丽丝的,也不知道是从哪个瞬间开始,事情就开始往无可救药的方向发展,如离开地府的罗得一般无法回头。五个槌球场长的半径之内除了这对情人之外再无第三个生命,他们也早已有了情侣之实,可首次露天交合紧张中隐含的那丝兴奋与期待却始终萦绕在两人心头,无论是哪位幻书看到这一幕都不会相信这跪在沙上两腿分开发出暧昧喘息的少女是那个八面玲珑的爱丽丝,而骑在她身上横冲直撞尽情驰骋的人则是文明的守护者,阿克夏的馆主。被麦芽糖浆糊住大脑的馆主记不起来“海”“天”和“鸟”这些单纯代表周遭景物的文字,他只记得它们组合在一起的名字叫做“第一次和爱丽丝野战时的景色”。如果连这也不记住的话,那就太奢侈了。

爱丽丝的娇躯在沙滩上前后不住地摇动,两颗嫩葡也不可避免地遭受海沙的摩擦,圣女果更是被自己湿润的大腿内侧挤压得通红。她的小腹似乎有什么液体在聚集,不过她还没来得及细想,馆主的撞击就令她又是一声娇喘,深究的计划也随之流产。馆主先生……好像要到极限了啊。她冒出这个想法的瞬间,馆主就拔出她的身体把她扶起,分开她诱人的玉腿,使她面朝大海,自己则在背后直挺着身躯校准后插入。

馆主重新回到爱丽丝体内的瞬间,插入方向变化产生的压迫就让她意识到自己刚才莫名的聚集感究竟是什么。唔……可乐是很甜,不过就不应该喝那么多的。爱丽丝,记住,忍住,你要忍住——等馆主先生从这里出去,你就趁他虚弱夹他的头,请他……呵呵呵。好,就这样。爱丽丝的嘴角为自己天才的计划而上扬,她已经开始在想象馆主被水淹没不知所措的表情了。只是凡事都有意外。

“哇唔!”馆主两手几乎同时出现在了她腋下的肋骨旁,虎口压住她少得可怜的兔肉向前,只是揉而不捏或搓,一直从她的肋骨缓缓推到平坦的胸旁,然后手稍微收紧,再从轻到重逐渐加码地去揉,力度既不微小到没有感觉,也不会重到弄伤她的乳腺。

“馆主先生……”酥麻从爱丽丝的胸前扩散到身体的各个部位,她的脸潮红了起来。

“爱丽丝不想要快点长大吗?”馆主一如既往地坏笑。啪,啪,啪,海浪拍打礁石,发出“呱呲呱呲”的水声。

“馆主先生怎么揉都揉不大的啦!”爱丽丝怒嗔道。她气得想跺脚,可一跺脚腿就会动,腿一动那里可能就会失控,她只得拉上眼帘,当做什么也没发生。馆主变本加厉,重复着手上揉胸的动作,就是不去摘下葡萄蒂上的果实。爱丽丝觉得自己几乎要瘫软化为一滩糖水了,可她只是皱皱眉,努力克制不让茶壶中积攒得越来越多的红茶过早泄出。她的努力,气息逐渐浑浊的馆主自然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不忍心自己最喜欢的女孩子受这种折磨,他决定在自己的烟花在她的夜空中绽放之前先“帮”她一把。

“让我猜猜,爱丽丝是这里不舒服,对吧?”馆主在下个整根没入的瞬间手松开一只白兔,转而进攻爱丽丝的私家花园。

冷静,爱丽丝。她凝息紧闭关闸,没有回答。紧闭的同时她的肠道也被带动收缩,不经意间给馆主多增加了一份紧致的吮吸感。

“你这样一句话也不说,我很难办啊。”馆主的筷子并拢,沾上一点粉鲍处渗出的汁液,抹在爱丽丝鲜红的圣女果上,同时上面的手缓缓推揉她的白兔,渐渐地爱丽丝兔肉上每一处的神经都被充分唤醒,而一直没被触击的葡萄色泽变得紫红。爱丽丝强撑的表情印证了馆主的猜想,他只是轻微地碰了一下泉眼,随后着重去爱抚爱丽丝的圣女果。

“呼……我又快射了。”馆主加速,开始准备冲刺。

“馆主先生可以射在里面哦。”竭力压制体内各种感觉的爱丽丝挤出一个极度勉强的笑。爱丽丝一跳一跳的括约肌被馆主筋络分明的荤萝卜拨开,准备迎接最后的考验。她试图夺取部分双人舞的控制权,主动扭过头轻启桃唇,邀请馆主与她舌舞。接触到馆主唇的瞬间她就后悔了,馆主粗长的根茎与双手在她两处敏感地的抚慰本就让她难以抵抗,她这时主动凑上去本是为了快速结束战斗,没想到弄巧成拙,自己草莓果冻般的软舌被馆主含住,控制阀门闭合的难度陡然增加。

爱丽丝喜欢馆主,喜欢馆主在她梳妆时踮着脚走上前去,在她后背上给她一个吻,惊得她叫出声来。喜欢馆主叫她名字她回应时空气流过唇舌的触感。喜欢馆主答应自己时充满无限包容的嗓音。喜欢确认馆主还在她身边时安抚全身心的那种安全感。喜欢馆主全文背诵她的原典。喜欢馆主或温柔或直接地抚摸她的头。喜欢馆主每次与她亲热前先漱三次口。喜欢馆主因为她一句不经意的玩笑话跑遍市区找她所说的那家根本不存在的蛋糕店。喜欢馆主。可是现在,笨蛋馆主先生让她多难受呀!

馆主掐准在爱丽丝即将泄出前的那一刻松嘴,然后握住爱丽丝的手背,使她安心下来,然后就是发射前急躁的抽出与插入声。爱丽丝深呼进一口气,准备好迎接馆主绽放的烟花。几次响声沉闷而剧烈的碰撞之后,爱丽丝被馆主拔出大半截然后猛地全部插入的坚硬根茎捅穿,之前刻意避开的葡头被突然紧捏,花瓣被两根手指撑开露出泉眼,馆主无坚不摧的荤白萝卜猛地接连射出几股充满活力的浊白豆浆,逆着重力冲向肉体不能企及的更深处。烫。烫得心像是要扯断与血管之间的联系,烫得眼泪不自觉挤了出来,烫得这几分钟内辛苦的忍耐全部付诸东流。爱丽丝全身一阵痉挛,金瞳上翻、柔舌吐出,宛若天籁的娇啼自心从声带发出,满载茶壶中的温甜红茶冲破失灵的闸肌从微小的泉眼里喷薄涌出,在空中划出一条炫丽的金虹倾泻在海中,在碧蓝的海面上染出一片柠檬黄的涟漪,为盐咸的海水融添进奶酪的甜。

极致的爆发过后,爱丽丝全身颤抖的幅度和缓下来,名贵红茶汇流而成的弧线逐渐变陡、变细,被涨潮推上沙滩,下次退潮却回不到海中。馆主硬挺的肉笋在爱丽丝灌满精露的雨林里暂歇了一会,等组织开始休整后一下子拔了出来,结合处发出真空的“啵”声。爱丽丝的泉眼本来已经止息,被馆主这么一拔,体内残余的、浓度最高的全糖红茶被从放松的茶腹内挤出,像被拔出齿条的陀螺一般失去控制,一滴不剩地全部喷溅出壶嘴,甚至有几滴淋打在馆主分开两片粉涩花瓣的手上,香甜的红茶气味顿时弥漫在两人之间。

馆主半蹲,发射完毕的烟花筒顶缩水到可见褶皱,仔细观察爱丽丝的雏菊。脆白的皮肤包裹着粉艳的娇媚软肉,绽放的菊蕊之中缓缓流出乳白的花蜜,就像草莓和奶油融洽相处的甜心可丽饼。馆主眼疾手快,在第一滴奶油流出之前抄起兔尾巴,往可丽饼卷里面填了进去。自己的半径要比这个萝卜稍微大一点,馆主动了几下,待爱丽丝的肠道自然回缩到能夹住白兔尾巴,这才松开手,临放开前不忘轻拍她的蜜臀占一点他随时可以讨到的便宜。爱丽丝嘟起嘴,回过头用幽怨的小眼神看着馆主,却没有半句斥责的话。

回过神来,天色渐西,娇艳欲滴的殷红色夕阳揽着喝醉的云霞缓慢下沉,将下一幕的执笔权利让渡给繁星。

“啊,差不多了,再不回去会被怀疑的。”馆主一边说道,一边穿上衣服。身体被掏空的他有些耳鸣和头晕目眩,于是他一只手靠在爱丽丝的香肩上,勉强保持站立。

“好呀。爱丽丝可以牵馆主先生的手吗?”爱丽丝整理好衣装,右手隔着一层纤维去按封住馆主精华的肛塞。

“荣幸之至。”

“馆主先生其实还没尽兴吧?”

“啊,这……”

“没关系的,今天晚上,爱丽丝会为您提供上门服务哟。”



夏夜的海风总带有一丝被叨扰的烦躁,幸好酒店有贴心地配备空调,幻书们才得以安然入眠。可他们的馆主并非如此——

“啊!”这个点本应舒舒服服躺在床上入寝的馆主此刻趴在地上,会阴处不知被哪位小姐曲柔的大脚趾猛踢,囊下的肉根刹那间硬起,没有润滑的顶端擦到地面,不由得一阵涩痛。

“只有这点程度吗?”女王陛下不容置疑地坐在理论上属于馆主的床沿,一头金发比锦缎还柔顺,两轮血瞳比月光还冷峻,三点紫心比浆果还鲜嫩。她使身上的雪丝沐浴长袍透气而又不失威严,下身名贵的白丝连裤薄袜则印衬她尊贵的身份。她一个抬脚直踹身下臣仆的会阴,高傲的眼神中半点怜悯也无踪影。

“爱丽丝你轻点!”倒悬的树冠被女王陛下拖在地上像冰壶一样摩擦的馆主说道。是的,只是伊文缇尔在烧烤时间多放了几勺盐,乖巧可爱的爱丽丝就黑化成这副盛气凌人的病娇模样。

“哼,奴仆也有和主人讨价还价的资格?”爱丽丝高昂起头反问道,白丝美足侧踢在馆主的肚皮上,顺带滑过包皮,把馆主鲜红的龟首整个抽纸一般从表皮里拽出来,馆主的身体也因此稍微抬高,不至于三条腿蹭到地板。馆主当然还是她最喜欢的人,只不过表达爱意的方式确实有些扭曲,“馆主是足控”这件事她早已知晓,所以今天晚上在馆主服侍下沐浴完毕的爱丽丝立刻就命令馆主为她换上这双定制白袜。无论是莹白瑾玉般细腻滑润所带来的唯美视感,还是柔顺织物紧密贴合体表恰到好处的张力和精心呵护肌肤温存的曼妙触感,它都足以令任何一个雄性生物血脉喷张——而孤傲的女王只愿在她最忠实的臣属面前穿着这件尤物和使用尤物里的尤物。不只是因为馆主,对衣着打扮挑剔到几乎完美主义的爱丽丝也很偏爱这种贴合皮肤时会产生微弱摩擦的华丽丝料,清新丝滑的触感总能使爱丽丝的爱丽丝烦躁的心安定几分。当然,馆主不在身边时全身穿这种精梳棉质的内衣夹腿揉胸的酥爽与安宁,即使是伊文缇尔她也不会与之倾诉的。

爱丽丝左足大足趾的足肚轻抵在馆主的雄卵上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右足熟练地避开要害用足背、足侧和足心不断踢打硬直的棒身和红线硬式棒球,火烈鸟球杆每次踢打刺猬槌球都会变化打击的方向和部位,馆主被她越踢越硬,爱丽丝踢下去自己白丝下肥美的足肉竟被馆主硌到,原本微弱的痛感通过足部密集的神经被指数级放大直达大脑。爱丽丝恼羞成怒,左足心愤怒地踩压雄卵,软媚却又傲慢的足曲挤在囊皮上方迫使整个灌木丛下垂,右足默契地配合左足扣押下冠沟上的一小块肉皮,整条玉腿的能量集中在掐着馆主的两根足趾上,拘押粗硬的榕树朝女王的审判庭推去,反生理构造的施力方向几乎要把这根巨物连根拔起,连接处的皮肉清晰可见。

馆主徒劳的挣扎与惨叫更是进一步激发了爱丽丝践踏他的欲望。“哦?疼?痛?馆主之前把我绑老虎凳上的时候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爱丽丝右脚背上的白丝足套挂档一般推动摇杆调到末档,五颗秀美的贝壳隐隐剐蹭杆沟,左脚外侧反过来挤捏杆皮的同时不忘捶打杆身,若非她足上这双低地进口的亚麻白丝质地出众只怕要磨出血来。虚构出馆主凌虐她的场景使自己此刻的所作所为理所当然起来,波兰苹果色的胭脂无法掩盖她韦奇伍德瓷一般精致面颊下的危险气息,眼瞳比奥斯特里茨遍体鳞伤的夕阳还血红,戏谑的反问有如斯瓦尔巴不止的海风一般寒冷而刻薄。

馆主没有再多说话,他融入这份点到为止的疼痛中被这若有若无的酥麻同化。“翻过来!”爱丽丝的语气严苛,她发布命令却不给馆主反应的时间,飞起她晶莹玉润的小腿就是一踢。馆主一个趔趄翻倒过来,背部甩在光滑的地上而发红,反重力生长的肉根在恢复原初的秩序后失水、疲软、崩塌下来。

“呵呵呵呵呵!”爱丽丝见馆主臣服在她脚下的恭顺模样如处死玛丽的伊丽莎白般大笑起来,“阿克夏的馆主,原来也只是条在我脚下蠕动的虫子啊。”说罢,她端起早已准备好的高脚杯,然后朝自己肥嫩软滑的腿肉缓缓倾斜。杯中摇曳的珍品干红仿佛血浆流动,从晶莹剔透的玻璃杯中倾出一道赤红的酒流,先是染红女王丰腴的大腿,然后顺腿部的弯曲流向紧实的小腿,最后或在俏丽的丝足上被特制白袜吸收充盈,或径直流过足身,滴落在足尖下萎靡的肉根。红酒一泻而尽,时光却乖巧地停留在酒杯飘出的慵懒蒸汽里,无声蒸发。

作为被女王钦定的唯一侍寝者,馆主的性能力自然毋庸置疑,红酒掺着爱丽丝香腻的足液滋润馆主的杵顶,受到红雨洗礼的肉根有如雨后春笋一般长势迅猛。“哈哈哈!很好,我很喜欢。”爱丽丝柴郡猫式地笑着,雪足雪崩一般将新生的肉笋掩埋于皑白的坚冰之下。北极熊皮般闷湿的雪水浸透在企鹅皮般厚软的脂肪里,加之纯棉雪袜的吸附,馆主的肉笋在覆雪中艰难生长,仅凭自己体内的一点余温,只身对抗瞬息万变的自然。而这时,另一处的处刑如期而至,爱丽丝斟满红酒的足窝卷成半圆弧,塞入馆主的口中。馆主被迫吃进爱丽丝的半块慕斯蛋糕,五根长短粗细分明的蜡烛不住摇动刺碰馆主的上腭,馆主两排牙齿咬进慕斯蛋糕上的白霜,隔着与绵软蛋糕馅颜色相差无几的霜纸在蜡烛根部咬出两排对称的牙痕,却也将吸收饱和的保护膜挤压出汁,涩酸的干红混着苏打咸的足汁溢进舌内,馆主的味蕾上一秒被红酒迷眩,下一秒就被足心香汗所征服。

爱丽丝左眼微眯,馆主立刻理解了她的指令,手握住她的脚踝,把蜡烛拔出,清理她必须无时不刻保持绝对洁净的傲人娇足。馆主四处出击,遇到坚硬的背骨只是舌尖浅浅地滑过,逢见柔软的足肉就整个舌身细心舔舐,那组织刚柔并济的脚跟,则被双唇吸吮着。爱丽丝左足敏感的足肌写满了“痒”字,不甘沉沦于痒觉的她加大了右足践踏肉笋的力度,还带着笋皮前后滑动。肉笋在艰苦的条件下愈发坚韧茁壮,被笋身温存融化的雪水流动到笋头形成水膜,渐渐地自然对生命的压迫也不再那么酸涩、那么绝望、那么窒息。馆主与此同时亲吻爱丽丝的足弓,然后伸出舌,灵巧地上下舔舐,带动白丝回弹。一弹一弹的袜底与馆主的撩拨配合惹得爱丽丝控制不住嘴唇笑出声来,她想抽出令她失态的魅足,馆主则没有放过这个整她的机会,舌尖不停歇地去磨爱丽丝幼嫩的足心肉,手固定好脚踝不让爱丽丝抽出,她的反抗使自己的足肌与棉袜产生微弱的摩擦,她笑得倩靥崩坏,两对苍天的明眸偶然泻出璀璨。馆主向上望了一眼,见爱丽丝眼角笑出了泪花,才依依不舍地放飞这只形态优美的白鹭。

“……哼。”爱丽丝拭去眼帘闭合处的泪花,调整好语调,一对白鹭在这狭小的二人空间中翱翔,“该惩戒惩戒不听话的仆从了。”月清朗又赤红的光辉透过威尼斯式的百叶窗,被桌椅腿切碎成带着浮尘的凌乱图案,差点就要碰到她足边。她足下涅槃重生的肉笋破雪而出,吸收自然摧残后对生命的馈赠,蜕变为高耸不屈的松。爱丽丝一对莲足靠上树茎,趾间拨弄系带两侧的树冠沟,红酒的浓郁、足汗的咸湿与腺液的清澈交融,调配出名为“幸福”的琼浆。爱丽丝邪魅一笑,一只白鸽准确无误地停靠在错综复杂的沟壑上,柔软的脚顶隔着轻薄细腻的白丝蹁跹进冠沟中,五位轻快的舞者绕着圆顶的舞台跳起华尔兹,奏响济慈式爱的诗篇;又一只纸鸢飞过,安憩于树梢的枝丫,沿树身年轮的走向环绕、摩擦、套玩,鸢嘴“啾啾”地亲吻树皮,咏出歌颂这尘世间无可比拟的参天巨根的赞美诗,鲜美可人的鸢肉蜷缩紧拥覆盖在坚硬内在上的光滑外在,鸢躯与根茎的缠绵声透过红酒浸染的高档棉袜清晰可闻地从馆主红润的肉冠传递到身体的各个部位,惹起他全身每一寸皮肤的嫉妒与不满。伴随馆主逐渐粗重的喘息声,爱丽丝白碗里的玉箸微微张开,如聚餐时抢桌上铁板牛肉的小孩一般迅速而精确地紧夹住肉肠与千张皮之间的板筋。香气逼人的鹿肉已经到手,挑剔的食客保持着一切尽在掌握中的优雅,霜腿上的两根白箸稍微分开,缓缓拉扯肉质紧实的板筋。

“唔……爱丽丝,那里……”馆主没怎么注意过自己皮与茎的结合处,那里被爱丽丝的足趾突然拉扯惹得他一阵酸麻。

“啊啦啊啦,馆主这就要早泄了吗?”爱丽丝瞟见馆主的冠沟底冒出星星点点的白汗,哂笑道,然后用自己无瑕的白帛紧靠去吸零散的精渍,擦去馆主身心的疲惫。丰富的理论储备、娴熟的实操动作、严格把控的力度,佐之以柔嫩弹滑的鹤肉、纤长灵活的藕芽,还有腿上这双丝滑酥爽得令人灵智溃散的开裆白袜……只有那个世界上最为细心、最替她着想、最不计较她病娇的馆主先生,才会被允许在女王的这餐唯美足宴上入席就坐。

爱丽丝鹅卵白的大足趾轻触馆主的动脉不止地点按,馆主血管里的阳光愈发明媚。“馆主还想忍到什么时候?”察觉到馆主的脉搏加快,敏锐的爱丽丝微弓脚曲抓了一把他的精丸皮,挑衅道。

“当然是到你开心为止。”馆主密麻的卵皮与溢出白沫的顶峰被爱丽丝欺凌着,可他就和故事里的红心国王对待皇后一般沉醉于爱丽丝——以及,他自己也有点享受这种被爱丽丝纤足与棉袜一起捉弄的感觉。

“呵哈哈哈!这个回答,我很满意。”爱丽丝手半捂嘴边,大笑着,“很好,作为对我献上忠诚的奖赏,就给馆主一些特别的赏赐吧。”话音刚落,爱丽丝两条丰满而不赘余的海豚敞开,柔若无骨的白雁啄食馆主筋带下的血肉,两根海盐味的pocky含进唇中咀嚼,缓缓在空中拉出两道白芝士丝,然后百奇棒身探进白雪中刻意露出的两片粉鲍抽动,探取嫩肉中的珍味,最后整根pocky从蚌肉中挥出,甘露随之向硬挺的蟹棒飞去,浇灌饥渴难耐的料皮,有一滴甚至正滴在凹陷的裂口中,倒流消失在无底的根管里。

“喜欢吗?”见馆主下身被盐水溅到时眼睛都绷直了,爱丽丝发问道。

“喜欢。我最喜欢爱丽丝了。”

“没让你回答多余的话!想被砍头吗?!”爱丽丝嘴上雷霆万钧,心里却暗暗窃喜。她左手放进口腔吸吮,右手插入穴道扣挖,一双芊芊秀足两面包夹住馆主的肉根,十根足趾相扣,保养完善的足弓中优美的弧曲不偏不倚正好塑造出一个形态优雅又令人疯狂的足穴。两块半融的雪糕搓动,喝了酒又呛了盐浆的贵宾就在这永远只招待一位客人的丝足会所中肆意妄为。

夜未阑珊,而这座会所却即将迎来静悄悄的黎明。爱丽丝环绕而成的白丝足穴包裹着馆主的肉根,软糯的足心肉隔着棉袜厮磨坚硬肉身的同时,灵敏的脚趾不忘撩拨光滑而无异味的裹皮。固定姿态后爱丽丝的动作逐渐温和下来,典雅瑰丽的足缘无论是吸、摩、搓还是滑的动作都只是浅尝辄止,既不彻底放松让馆主松弛懈怠,也不加快速度逼迫馆主紧绷神经,只有不时抓挠浅白表皮的足趾,在令他点点滴滴地积攒射液。趁行刑官套在根上的绳索稍微放松一点尚可呼吸时,馆主抓紧机会,欣赏此刻爱丽丝的玫瑰一般娇艳而又带刺的绝美容颜。躺在地上仰视自己心爱的女孩,迟钝的馆主这才注意到经常坐在王座上的爱丽丝双腿其实是如此的纤长、精致、浑然天成而又完美无瑕,仿佛是次元之外的两道微光,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唯美艺术品。

爱丽丝口中粉白的指甲轻压上腭,花园内水润的园丁轻车熟路地找到藏宝点细心挖掘,本来只是做给馆主看的表演,没想到自己弄巧成拙,竟渐渐有了感觉。爱丽丝赤瞳对上馆主用视线亵渎自己的黑眸,嘴角不住抽动。“不行,不能在馆主之前……!”想到这里,她心一横,足趾摸到馆主的敏感点,贝齿一咬抓了下去。

“嘶……别抓那里啊啊啊!”被扯到敏感处的馆主惨叫道。

“呵呵呵……在我脚下颤抖吧、堕落吧,你就只能做我的奴仆,无能孱弱的蝼蚁根本不配做阿克夏的馆主!”爱丽丝听见馆主的惨叫得意极了,细腻的脚趾又捏了馆主一把,语气飘得比勃朗峰还高。

“吼,那下午又是谁在海边欲求不满,自己作死勾引人还被弄到喷水呢?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有这样的人吧?”馆主见爱丽丝自信满满,顶着些许的射意不由得阴阳怪气道。

“唔?!你怎么敢这么和我说话!”被戳到痛处的爱丽丝脸颊晕染娇羞的同时身躯气急败坏,馆主隔着爱丽丝的素白浴衣大致能看出她比下午不止大出两个罩杯的轮廓,可馆主还没来得及细看,爱丽丝的最终处刑已然开始,白玉足壁挤压棒身的力度逐渐加码,两只可爱的白兔齐心协力,疯狂地上下捣动馆主的药根。压力与摩擦同时透过海绵肌侵略馆主的神智,他分不清“疼痛”与“愉悦”两个词汇所代表的含义,只知道自己被爱丽丝玩弄于脚掌之间,不只是被她触碰的部位,整个肉体因为吸入她水银般致命的足汗而瘫软得无力反抗,灵魂溶解于血红的葡萄酒中随着爱丽丝一下下的盘剥散发出意识模糊的味道,作为人的尊严被剥夺、践踏、撕碎,只空余下最低等的生物繁衍的本能豢养着狰狞咆哮的野兽。

“要……要射……”馆主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哈哈哈!真是不中用的东西。哼,不过这次,就勉强让你舒服一回吧……”爱丽丝面部表情稍微收敛,丝足的动作加快,似乎安静下来专心为馆主填灌水枪里的射液。

狂风暴雨终有停息之时,馆主被爱丽丝的白丝足穴揉搓、挤滑着,越来越快的摩挲速度迫使他的精华源源不断地向小腹积攒,就在他即将低声怒喘,一泻千里的前刻——

“才怪!你以为我会那么容易放过你吗!”爱丽丝凌霜傲雪的双足突然放开馆主,馆主已经冲到裂口处的白汁正要射出,可突然间外力被撤出令管身没有足够的压强发射白汁,发动机熄火,排头正欲喷薄而出的白浆不甘心地失活,化作细碎零散的泡沫被空调的冷风吹散。

“啊……诶?”馆主原以为自己的精锐已经倾巢而出,却意外地发现在最紧要的关头自己被爱丽丝寸止了。精虫咬啮他的大脑,他攥紧手心踢蹬着腿,却无计可施。

“想射出来吗?”爱丽丝一只脚缩回撑在床上,蜜臀半坐在床沿,神态病娇,“善解人意”地“关心”道。

“……想。”以馆主对这个屑女人的了解,如果他违心地说“不想”爱丽丝就真的会耐下心不理他任由他自生自灭,到那时受不了情欲焚身跪下来求她自己不就成了joker。

“该说什么?”爱丽丝的左手隐没在宽松的浴袍下,缓缓推揉自己右笼饲养的白兔。

“请让我射出来,爱丽丝。”馆主的视线被爱丽丝在她自己花园内翻搅的右手死死钉住。

“仆人竟然敢直呼主人的名字?注意你的言辞!再给我重复一遍!”爱丽丝的音调陡地提高八度,足掌狠狠踩在馆主的根部用力摩擦防止肉根失血疲软,足肉则隔着白丝把他的皮肤磨得通红。换作平时她也许会就此作罢,可抛开事实不谈,馆主吵赢她这件事严重损伤了她幼小(大嘘)的心灵,她无论如何是要出这口恶气的。

“请让我射出来,”馆主吞了一口舌头,艰难地说,“Your Highness。”他顾不上什么语法上的纰漏,只希望爱丽丝早点给他一个解脱。

“嗯,这还差不多。”爱丽丝的语气和缓下来,两只柔美的洁白丝足分别套上准备多时的锃黑高跟鞋,形成两台黑白分明的钢琴。乐手上一刻还未意识到近在咫尺的危机,下一刻曜黑的琴盖落下,他粗长的管弦被无情地夹在琴中,红肿而又火热。

“在鞋与足的炼狱里悔悟吧,变态馆主!”爱丽丝右鞋架着馆主的银笛身,左足底与鞋垫从上下两面挤压鲜红的笛头。爱丽丝的动作精确而迅速,被寸止的馆主很快又到了发射的边缘。

“这次真的要……”馆主的管身硬挺,小腹随着爱丽丝的一次次揉蹭酸胀得难以忍受。

“执行判决吧!”爱丽丝足心微弯,糯软的足肉封住馆主的细眼,灵活的足趾向后一抓,柔嫩的趾肚将系带下的皮肉拉上半截。馆主抵抗不住硬皮鞋垫与柔滑足肉的联合攻势,长笛怒号,对女王积蓄已久的愤怒剧烈地射在她的足底,堵塞的滚灼岩浆融化雪丝烫疼女王的足心,继而灌满她整个鞋内的空间。冥黑的鞋身里,是鞋垫的米白、足丝的雪白,以及生命的浊白。

“呼,呼……”爱丽丝的足技过狠,以至于馆主释放之后不住地喘气。

“啊呀……可真是恶劣呢,就和某人的人品一样。”爱丽丝沾染黏稠的玉足放开馆主回缩的肉根,鞋顶的浊浆缓缓向鞋尖流淌,意有所指地故作感慨道。她的右脚抹了抹左脚若隐若现的薄霜和鞋中清晰可见的浓精,然后两只白足同时踏入黑鞋内,就如冷雪沃面,热酒入喉。践踏产生的滑腻触感由足心蔓延到脑中,加上高档白丝的微弱摩擦,爱丽丝在被酥爽麻痹神经之前迅速撤出停留在花园里的pocky,以免神经舒张的自己不小心泄身。

“谢谢夸奖。”馆主假装听不懂,直翻白眼。冲完说话就是硬气。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茶会还没有结束!”爱丽丝扬起掺进牛乳的高浓黑巧轻踢馆主的糖球,馆主刚射出酸奶的法式小面包就又被迫营业变成了法棍。

“给我爬上来!我不想重复第二遍。”爱丽丝挥脚,几滴白浆溶解在红酒中从鞋缝漏出,溅了馆主一脸。傲娇的爱丽丝当然不会透露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不过馆主永远默契地知道她需要的是什么,所以他没有再还嘴,强拖着酸麻的身躯依照女王陛下的命令爬动。爱丽丝踢掉鞋,双足放入床中,然后解下浴袍,馆主只见天外的皎洁桂兔下两只营养充沛的玉兔跳入窗内。“呵呵呵……”爱丽丝捣硬馆主长势良好的薯蓣,骑在他身上,然后两指掰开白袜下的红唇,缓缓坐下。两道缝隙接轨的瞬间,馆主突然起身,反手抓住爱丽丝的香肩,把她推倒。

“无礼!还不……唔……”爱丽丝正要呵斥馆主,却被馆主俯身用舌堵住嘴唇。“其实爱丽丝累了吧?”馆主kiss完爱丽丝的唇还嫌不够,又在她红扑扑的脸颊上留下白花花的吻痕,“你的大腿在颤抖,身体背叛了你哦。”

“才没有!”爱丽丝像她的黛娜猫一样炸毛,足侧捶向馆主的背,可此时的她已是强弩之末,软绵绵的打击声就连爱丽丝自己也听不下去,“……算了,就偶尔破例,破例一次,允许馆主按照自己的意思来吧。”

“乐意为您效劳,陛下。”馆主分开爱丽丝的双腿,语气无限温和。

“不要这么叫我!”爱丽丝先是激动得蹬腿,后是羞涩得捂嘴,“比起女王……我其实会更喜欢做你的皇后。”

“要进来了。有吃药吗?”馆主刻意没有接过话头,只是将自己坚硬的杵头抵上爱丽丝湿润的花瓣。爱丽丝轻点头,随即害羞地扭过去,没有再多说话。馆主轻揉她的圣女果,开始向少女深处泛着水光的禁地挺进。

棋子塔依照少女毁灭一切的疯狂而升起,又因她守护幸福的信念而崩落;铁一般的意志凝结具化成塔身,决心探入幽邃的迷雾森林。劈开丛杂的荆棘,斩去蔓生的藤枝,旅途充斥着未知的凶险,可也通向彼方的美好,恬静的林中树屋,甜蜜的糖果小镇,还有繁华的瓷器之都……每一处的旖旎风景都是一个笑中带泪的故事,而憧憬未来的青涩少女刚刚掀开日记的扉页,落笔书写王子与公主的团圆童话。蜜水淌过,和风吹过,棋子塔最终成功穿过沿途的重重阻碍,塔尖“轰”的一下推开兔子洞的大门。

馆主贴着爱丽丝翕动的鼻息,下身开始缓缓抽动。爱丽丝的腿环过馆主,紧抱他的腰,身体随床板的摩擦摇动。没有警告,像一阵旋风扑击着橡树。爱,摇撼着她的心。

“今天晚上就玩到你开心为止吧。”馆主的眼神中充满了宠溺。还不等爱丽丝回答,馆主的嘴就已经靠上她娇嫩的脖颈,舌尖轻轻舔舐,却不种下哪怕一颗仅仅是浅红的草莓;坚硬的薯蓣整根没入以后也充血进化成完全状态,从秘境中带出鲜美可人的荔枝露,根部与这片只属于自己的蚌肉尽情磨合。

“哇唔!馆主……不要这样……”爱丽丝闭眼,娇嗔道,优雅又柔顺的流金长发散乱在洁净又舒适的雪银床单上,先前的威严与病娇荡然无存。

“你要赶我走吗?”馆主朝爱丽丝硬起的粉尖头吹气,然后深吻一口,手不住地推揉长大成熟的玉兔,“那好吧,抱歉,打扰了。”说完,馆主竟然真的停顿下来,棋子塔一寸一寸从兔子洞长出。

“诶,诶?!”爱丽丝被充实的内心突然落寞,她两条白丝玉腿猛地交叉拿下馆主,颤抖着阻止他的临阵脱逃,“叫你停还真的停啊,你真的一点主见都没有知道吗?!气死我了!”

“这不就对了。”馆主早有预料,微笑地亲上爱丽丝欲滴的娇唇,小插曲之后柱身重新填满她的花蕊,和着蜜露叩击她的心房,歌咏出肉体与灵魂的双重奏。爱丽丝主动吐出自己的香舌插入馆主的口中任他吸吮,这个体态她也不需要多做什么,相信馆主的安排,放松下来享受就可以了。

指针跟随一下下温润起伏的“啪”“啪”声不解风情地机械跳动,清凉的泉水喃喃流过芳香洋溢的果园,林中的树叶萧萧引人恬然入眠,馆主沉浸在这温柔乡中无法自拔,空调吹冷他燥热的皮肤,却怎么也吹不冷他对爱丽丝无可名状的爱。有一瞬,他脑中闪过“舍友这个点应该都在准备考研究生自己在搁这研究生是否不太妥当”这个问题,可下一瞬爱丽丝紧致到夸张的吸力就把他的灵魂吸走、禁锢,他的肉体只得全力扑向她,在她的幽径中翻云覆雨,将她的娇躯摇匀到果冻那般酥软无力。每次被馆主这样疼爱,爱丽丝总是不记得自己应该表现出什么姿态才算妥当,只是回过神来每个动作、每声喘息都没出差错,而馆主先生总是对她微笑,抚摸她敏感的肌肤。

无休无止的欢愉之中,馆主被爱丽丝紧密包裹的坚韧根茎再一次濒临于发射的边缘。并非是馆主自身脆弱,而是爱丽丝渴望被填满、占有的心极大催化了花园内腔壁的吮吸力度,她体内各处皱褶的挤压与细微颗粒的刮蹭都令馆主卸下面具而坦诚相待的龟首难以招架,甚至两人初尝禁果那次,馆主一突破爱丽丝的绝对领域就被神经高度紧绷的她夹紧肉壁直接秒杀——不过现在,馆主已经能在爱丽丝这个变态榨汁姬决不罢休的疯狂压榨下强撑一段时间,有时戳到她的敏感点还可以提前送走高攻低防的她,这样软绵无力的爱丽丝就只能乖乖做他的专属rbq了。

“稍微抬起来一点。”馆主往爱丽丝的两瓣蜜臀各轻拍了一下。爱丽丝顺从地抬起双腿,馆主往爱丽丝蜜臀下方放上一块羽绒枕,垫高她的白丝围护的私密地带,然后扛起她精渍未干的双足,重新抽送起来。爱丽丝最敏感的那块软肉被馆主反复触及,下身被抬起则让她直接目睹馆主征服自己的干练动作,羞耻感命令她的手捂住眼睛,愉悦感和好奇心又怂恿她的指缝微开,欣赏馆主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冲击。“想看就看吧,这里又没有别人。”馆主一边笑着,一边拨开她半遮眼帘的手。爱丽丝没有回嘴,脸颊渐渐爬满潮红,双唇呵气如兰。

“要出来了,接好哦。”馆主喘息逐渐粗重,舌舔舐爱丽丝沾满红酒、足汗与精浆的丝足,拇指环过她粉白的大腿滑搓艳红成熟的圣女果,说。爱丽丝血色的双瞳直冒红心,闷热而微露的嫩舌也是如此,禁区不断涌出澄澈的盐液,悸动的体香如玫瑰一般沁人心脾。被情欲支配身心的她忘我的“啊啊”声不绝于耳,馆主只能从嘴角的缝隙里模糊地听出一个含混不清的“嗯”字。馆主粗长的根茎猛烈而精准地撞击了几下,最后竭力突破层层柔软而又紧致的腔壁往前顶至最深,醉红的坚硬龙首昂扬,怒吼着射出滚烫的高压浓精。

“啊啊啊啊唔唔!”爱丽丝赤瞳翻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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