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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山林,氤氲着潮湿的眼泪,哭泣的叶子漫山遍野,压抑的、沉闷的、几乎直不起身的树也都被一片一片的绿色掩盖了。
绿境的最西边有一处很隐蔽的山洞,女孩们越来越微弱的抽泣声成为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腐烂的尸体拼了命似的将一切都带入死亡。
直到、下一个深渊的引领者如约而至,像圣母一般打断了这场死亡游戏,他的手提灯照在一张张惨败的脸上,无神的眼睛像是吸去了他的手里光,刹那间,刚刚还被抱在怀里的尸体也成为了垫木,她们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向他,干裂的嘴唇努力发出沙哑而破碎的呻吟
“救救我。”
眼前的“圣母”垂下进入山洞前上扬的嘴角,带着最怜悯的表情的蹲下,手掌轻轻摩擦在前头女孩的脸上
“当然”
“我们…我们没有被卖掉,是幸存者!我们很…咳咳聪明的!”
他背过身,不出声色的笑了。
没脑子的狗吗?倒是容易…
他又一次伸出手,一字一顿、含着最虚伪的慈悲。
“走吧,前行几百米,就到了。”
“救你们的代价是…听话。”
她们的眼睛一下子充满了光,甚至不惜被石子绊倒也要靠近他一点。
“我…我们一定…听话!”
男人克制着本性,耐心的诱引猎物,直到终于踏进灰色的院子,铁门被关上,周围的电网密密麻麻,他回头,卸下所有伪装,捡起地上还沾着血的鞭子,伸手拽住一个掉队的女孩,将她按在地上,一鞭一鞭打在屁股上,奄奄一息的女孩扯着嗓子喊叫,控制不住的身体疯狂挣扎,几十下过后,他不耐烦的扔掉了工具。然后用湿巾擦着掌心,对着女孩们开口。
“我是这的教官。”
“先去扎针再带她们拍照,毕竟,恢复体力才好听话嘛。”
旁边的人粗暴的拉起了女孩们,连拖带拽的塞进了旁边的一个小房间里,教官跟在最后,顺手关上了门,摇摇欲坠的灯泡昏暗的发亮,透明的针管早已变得蜡黄,不明的固体残留着,套上白大褂的人却好像没看见一样,快速的拿了一瓶药剂,抽取然后堆着笑看着她们。
“这可是好东西啊”
“是不是很累啊?注射完可立马就不累了呢。”
她们又一次缩在了角落,只是这一次不是寂静的自然,而是随时行动的主人。教官冷着脸上前拽住了其中一个人,轻轻用力将她翻了过去,指尖挑起她破败不堪的裙子,露出了光滑的臀部,他拿起针管,将针尖一点点扎进去,手下的女孩试图挣扎,他被耗尽了耐心,一巴掌打上去,然后挑根铁链,死死栓住女孩。
“不是你,刚刚最先说的听话吗?”
药剂很快在每一个女孩的身上生效,她们的苍白渐渐得到缓解,但与之而来的副作用就像恶魔一样伴随,墙上老旧的钟表很快过去了十分钟,下面的痛感才慢慢消失。
“要先去拍照,算你们走运。”
教官手下的鞭子一刻也没有停歇,几乎每一个女孩的屁股上都布满了鞭痕。
她们被带去了最大的房子,走廊是灰色的,一眼望不到头,很多个小隔间让那条走廊变得格外窄,教官拿出钥匙,打开了第一个房间的门,相机被摆在最显眼的位置上,黑色的外壳掩盖了大部分的血迹。
“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两个手下将女孩控制住,然后随机将一个女孩推上前,她惶恐的跪坐在地上,迷茫又恐惧的看着教官,教官拿起手里的鞭子,一下一下的打上去。
“打到你想好了该怎么做为止。”
女孩哭喊着、拍打着地面,眼泪不受控制的涌出来,终于在剧痛中大喊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男人收起了鞭子,走到相机前,冷冷的吩咐
“多摆几个姿势。”
女孩颤颤巍巍的扯下了几个的裙子,无光的眼睛里被填满了一层层的讨好,她跪好,双手伸直撑着地面,屁股离开大腿,然后努力的抬起头,伸着舌头,好像真的只是一只狗。
教官很难得的露出了微笑,两只手掌还凑空鼓了几下掌
“很好,继续。”
女孩拖着冰冷的身子,将手伸回去,在腿前撑着地板,然后将头埋在了下面。她又一次侧身靠地,两腿卷缩,双手扒起自己的眼睛,毫无尊严。等教官按下快门,她又一连做了好多个动作,服从者的姿态暴露无遗,却又可怜也可笑,旁边的手下死死盯着她,一边欣赏,一边一脚踹过去。
“真是条狗,自己都不把自己当人啊,下一个。”
这一次被推上来的女孩唯唯诺诺,抓紧了一切时机想向后逃跑,教官从相机前走过去,掰开了她的大腿,用鞭子抽打,声音不大,发闷,却足够的疼,女孩的喉咙沙哑到说不出来话,几次疼的昏过去,都被带着冰块的水砸醒,最后还是服从。她整个人趴在地上,手掌小幅度的触地,伸出的舌头偏向左边,很滑稽。一张结束,她又慢慢的跪了起来,对着镜头,将头贴到地面上,翻着白眼,随后她撑着双腿,小臂贴着地板,夸张的扭曲了自己的五官。教官勾起嘴角,威胁的“夸奖”到
“真听话。”
他的声音很大音调也很长,女孩偏着头,麻木的走向了一边。又一个牺牲品被推上前,她拖着身体,颤颤巍巍的想要重复之前女孩做过的动作,可是两个手下很快来到她的身边,牢牢控制住她,然后用木条打在每一处暴露的皮肤,她哭不出声,却也看不清眼前,只能拼命挣扎,尝试着求饶
“对不起…对不起,我从新做。”
教官伸手示意,束缚被解开,她将木头椅子拖过来,忍着痛坐上去,一只腿插在椅背的空隙上,另一只推向侧面伸直,头靠在椅背上方,歪着头,瞪大眼睛,然后又将腿伸直,双手背在身后,小幅度向后仰去,最后又将两腿分别伸直,下巴磕在椅背上端,翻着白眼吐着舌头。
动作结束以后,她从椅子上摔下来,又被手下拖着头发拉到了一边。
女孩一个接着一个上去,直到最后一个女孩,她努力克制自己的害怕,笑着走向中间,尽自己所能取悦教官,她伸直手臂和腿,头朝上紧紧贴着地面,然后像斜上方举起手臂,又弯曲起双腿,做出呕吐的模样,她拼命取悦着教官,随后教官最后一次按下了快门。
男人将她们带进了旁边的惩罚室,琳琅满目的工具,几个女孩当场瘫在地上,三个人用最快的速度将她们分别绑在了地下,然后教官才缓缓开口
“两百下,报数,两个部位。”
他没有过多的做解释,只是抬起鞭子一下一下打过去,先是屁股,然后是脚心,因为之前的伤已经肿的厉害,一痕一痕十分显眼,所以叠加的痛感很强烈,他微笑着打上去,没有怜悯也没有感情,趴在的人有的哀嚎,有的发颤,也有的接近昏迷,疼疯了一样的折磨着她们,整个房间都是呻吟和鞭子的抽打声,还有几乎听不到的报数声,他突然加大了力度,并凶狠的命令
“报数,听不到吗!?”
明显提高的声音却格外的瘆人,因为实在太疼,所以女孩们不得不提高声音,有的人撑不住有了轻生的,就努力的找着周围的利器,被发现后就又是更加狠厉的力度。
结束了。
镣铐被打开,脚心几乎已经破皮流血的女孩被要求走向另一个房间,针扎一般的痛让她们挪不开步,教官不停的用鞭子催促,到最后允许她们爬,其中几个无法接受,就一直努力的走,最后却还是被鞭子驯服。
这是一场游戏,主人与狗的游戏。
等她们爬到了排泄室,又开始被灌肠,教官告诉她们三分钟之后才可以排泄,一群行尸走肉般的女孩在生理的折磨下疯狂求饶,尽管毫无作用,大便之后,教官让她们爬向下一个房间。
“卫生纸,你们不配用。”
下一个是上药的地方,反复的折磨,每一次的痛苦只需要一天就可以愈合,但痛是永远无法消散的伤疤,上药的过程很快,女孩的喊叫声也阴魂不散,用水枪给她们擦了屁股之后,教官拖着一个喊的最大声女孩,时不时的踹上两脚,将她们都带进了牢房。
“你们的房间,下次排泄要打报告。”
他没有放开手上的女孩,就将牢门关上,潮湿的房间里铺满了发霉的稻草,墙上的水滴一直流淌,她们缩在一边,谁也说不出来话,被带走的女孩睁着眼睛,惶恐的看向教官,她被带进了一间很干净的小屋,但她的恐惧却没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教官将她塞在了浴室,然后打开手表,开始计时。
“给你二十分钟,别想逃跑。”
里面的女孩看着封闭的浴室,绝望的缩在水里,她估摸着时间,然后匆匆起身,教官倚在门上看到出来的女孩,一把将她揽过去,白色的裙子脱落,一寸一寸的体肤被他的指尖摩擦,小屋没有窗户,除了她呜呜的声音,再也没有痕迹,教官一次次试探、深入,她挣扎、绝望,然后瘫倒。
整个灰色的房子都像是与世隔绝,更别提楼里的牢房,她们感觉不到时间,也感知不到环境,直到,牢门被打开,那个女孩被丢过去,狠狠的砸在了铁栏上,教官贪婪的审视着每一个女孩,突然角落里传来一个安静的声音
“教官,我想去排泄室。”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教官拽着她的头发,捡起一旁的皮鞭,又一次对准相同的位置,伤疤已经接近愈合,二次叠加伤口无意是更疼的,她胡乱喊着不要了不要了,小腿止不住的乱踢,教官打了百八来下,然后拖着她,丢进了排泄室
“蹲下,身体前倾,最好把舌头伸出来。”
他捏住她的下巴,对她摆了个口型
“狗”
女孩的眼泪又一次涌起,然后一边照做一边止不住的哭。教官站在旁边等待,看着女孩走过来又将她踹到在地下,尽管没有理由
“做一只听话的狗知道吗?”
女孩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是疯狂的点头,教官将她拖去了旁边的惩罚室,将铁棍贴在她的皮肤上
“怎么样?”
女孩颤抖的身体,却又躲不开,他抬起手先在她的大腿侧打了一下
“啪”
女孩的尖叫随之而来,几乎要划破墙壁,紧接着是不间断的闷声,直到她的皮肤破皮,一道一道肿起了起来,他停了手,用棍子将女孩的脸摆正。
“做狗就要有狗的样子。”
他看着那张苍白的脸,突然起了兴致。
“你说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上赶着当狗呢?”
“你们怎么来的?讲好了我放你回牢房,讲不好…”
他抬起棍子,破空的声音撕裂女孩的胆量。她张开嘴,发抖的开始讲述。
“我们被骗了…都是孤儿…找不到工作…然后…然后被卖到了这里…我们逃进了山洞里,又…”
“磕巴什么?”
他听的心烦,一棍子打上去,然后将她踢开,几秒钟后又拖着地上的女孩进了下一个房间,发热的火炉上一根细铁钉正泛着红光,他用夹子夹起来,然后订进了女孩的臀肉里
“肉多地方,仁慈吗?”
女孩抖的想骰子一样,扯开嗓子尖叫,他还是发烦了,将手指竖在嘴唇前
“嘘,小心下一个就在嗓子里。”
“爬回去吧,带个漂亮的来着。”
女孩顾不上疼,飞快的到了牢房门口,教官没有等太久,一个长发的女孩就站在了门口,她的头发缠上了灰尘,打了结,他拿起在火上烤了很久的棍子,微笑着说到
“用这个剪头发,怎么样?”
女孩的眼睛全是惊恐,但她还是走上前,装着很冷静的模样
“教官喜欢就好…”
他抬起棍子,狠狠的搭在女孩的屁股上,滚烫的铁烫坏了布料,女孩狠狠跌落在地上,狼狈的却还想着讨好
“谄媚的狗,有意思。”
“摆个姿势怎么样?”
他转身在柜子挑了个烙印,然后放在火上,慢慢的加热,女孩爬起来,弓着身子,四肢撑在地上,抬起脑袋,摇着身后,好像摇尾乞怜的狗,火炉里的烟一阵一阵,女孩看不清教官的表情,又不敢松懈。
“趴下去”
教官走上前,拿起烤了火的棍子打在她的脚心上,女孩的忍耐度比想象中要低太多,她几乎疼到失去意识,也不敢在靠近当时她认为的“圣母”,烙印很快变得红惹,他掀起女孩的裙子,拿起烙印印在了中间的位置,然后在她尖叫前,将女孩丢了出去,门口的手下又将她带去了牢房里,小房间骤然安静下来。
他摘下白色的手套,然后慢慢的走了出去,这栋楼又5层,只有最后一层楼有窗户,他坐电梯去了五楼,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点燃了一根烟。
终于,不再是游戏的被动者
这是最荒凉的地方,高楼一座座坍塌,从热闹非凡到人迹罕见他用了五年,他不再怜悯,只是觉得她们好可笑,他用在手机屏幕上敲打了几个字,发个手下
“带昨晚的那个来五楼。”
女孩被带上来的时候,只是看着他,然后下意识的跪下,吐着舌头,他俯下身体,仔细的看着她
“你是唯一合格的。”
他的掌心抚摸上了她的头发,离开尊严的人,才是最听话的狗,他将剩了一半的烟头磕在女孩的皮肤上,她被生理反应支配躲开了又回去了,教官心情颇好的一遍遍转着烟头,直到皮肤上的灼烧痕迹越来越明显。
“疼吗?”
女孩呆呆的看着她,努力张开嘴巴。
“不疼…主人”
她缩着身子,彻底放下了人的本性,教官觉得没趣,也就放过了她。
“待着吧,乖宠物是有奖励的。”
他又回到牢房,让她们爬去下一个房间,指压板在地面上铺满,他的皮鞋踩在上面,然后在门口,一个一个将走狗踢进去,被挤压的伤处像是一根根细针,疼的发疯,他只能重复的听见女孩的哭声,于是又一次随机按住了一个,皮带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报数”
“一…呜二…”
他听的心烦,身后的肉泛了青紫他才收了手,然后游走在她们之前,谁哭打谁,她们在指压板上爬来爬去,让人心烦的哭声也渐渐消失。
“继续爬啊”
他打开下一个房间的门,监控、皮鞭一目了然。
“怎么样?”
“狗的一举一动都应该在主人的掌控下。”
他将最谄媚的女孩拽出去,拽到黑屋子里,在她又一次燃气渴望的眼神时,对着手下喊了声
“进来,她交给你俩”
女孩在一瞬间惊恐,可惜她对着的是两个彪型大汉,插翅难逃,直到门被紧紧的关上,抓门的声音承载着女孩最后的希望,可惜,希望要破灭了。
教官在见到她时,混乱的短发,蹲在一旁,没有了谄媚的神色,甚至不会说话。
这群女孩已经进来了两天,除了第一天打的真里面含有葡萄糖以外,再也没有其他的食物来源,所以当灰色的粥被端上来的时候,哪怕泛着恶臭也被一抢而空,除了角落的女孩,教官乘了一碗残渣,然后灌在了女孩的嘴里。
“赏你。”
麻木的木偶抬着呆滞的眼皮,任粥留过嘴角,一滴一滴落在地上,一旁的教官一瞬间被激怒,一巴掌,落在她的脸颊上,然后又是皮鞭,一处、不停的叠加,直到皮开肉绽,生理眼泪不允许她麻木,所以她只是留着最后一滴泪,机器似的开口
“对不起…饶了我…我不敢了…”
她的脸上没有痛苦、恐惧,就像木乃伊,被绷带一圈一圈缠绕住了表情,只是伤口依然在流血,在地上慢慢的流着,教官仍旧鞭子,压住她的身体,一下一下打在肉上,后来、那些女孩又回到了监控室里,那个女孩也被教官丢了进去,他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他的宠物们。
“把五楼的那个带下来。”
“趴好。”
新一轮的又来了,他走向角落,将皮鞭胡乱的挥,没有固定的地方,一下一下,直到挑出哭的凶最凶的两个,拖出去。
“你们,去上药吧。”
他拍拍手,然后径直离开,走向最深处的房间,双开铁门,吱嘎吱嘎的响,棚顶已经绑了一人,是五楼的宠物,她身没有伤,眼神也没有光亮,新拖进来的两位女孩被绑在十字架上,后背冲着他,衣服胡乱的堆在一遍,一根很新的皮鞭被递到他的手上。
“这可是好东西,上面…有刺”
啪
一下,撕开皮肉。
“报数”
虚脱紧张的声音混在皮鞭的挥动声中,旁边的女孩在十字架上疯狂蠕动,想逃开,尽管还没受疼,他一边冷哼一边砸着皮鞭,没有间断也没有怜悯。
“下次,把嘴巴紧了。”
“手抱着腿”
女孩努力的勾着腿,脚心很快就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啪
叠加的伤,似乎要彻底抽烂她的尊严,她不再敢大声哭喊,与鞭子重叠的闷声交替着响起,很久才结束。
“保持住。”
他转向另一个女孩,同样的步骤,只是换了个姿势,女孩向前抱着腿,每一鞭都看得仔细,她向后躲,拼命的挤压着身后的杆子,可是躲不掉,只是愈演愈烈。
“吊着。”
他吩咐手下,然后自己离开了黑暗的房间,他找到一个小房间,挑了一瓶劣迹斑斑的消毒水,灌在瓶子里,然后将房间里的女孩叫出来。
“去排泄室。”
她们被重复着第一次的步骤,只是这一次水枪里的水,换成了消毒水,不长记性的狗还是在哀嚎,他记住她们的面孔,不听话的越来越少了,越来越容易记住了。监控室里的生活和牢房里不同,她们衣不蔽体,每一处都暴露无遗。
他抬起一个人的下巴,玩弄的笑道
“山洞里还苦吗?大。小。姐。”
那个曾经抱着他的双臂,卖惨求他的女孩如今却那么渴望远离他。
“回答我。”
太疼,他的鞭子神出鬼没,对象甚至还是一群没毕业的小姑娘,其实也不是,不把自己当人的不配做人,这是理由,万无一失的理由,最好的反抗是站起来,像他一样,从受虐者变为支配者。
“没…没有”
她在抖,每一刻都在抖,鞭子已经在她的屁股上游走了太多次,她像一个行尸走肉,在地上爬来爬去,她被带走了,一个好大的房间里,四面都是镜子,每一处都很清晰,教官站在她的对面,告诉她,爬过来,脚掌要朝上,脚尖承受了全部的力量,疼到数次摔倒,可是她还是要爬,爬来爬去,后来,教官找到了一个带着刺的球,像对待狗那样扔给她,接不到就用皮鞭抽打屁股。
先是被扎的鲜血淋漓的手,然后是用嘴去叼,伤口被扯开,新伤和旧伤一起流血,再疼也没用,在她还能非得清黑白时,她似乎明白了
如果死在山洞里,那真是太好了。
所以她用尽全力,将刚带上的手铐挥向玻璃,然后捡起碎片,只是,碎片刚刚拿到手里就被鞭子打掉。
“想死?”
“腿分开,姿势”
她恐惧的将两腿分开,像一只青蛙一样,跪在地上,双手顺着体侧握住了脚腕,屁股暴露出来,连接着大腿,很快一片黑紫,然后是手心、脚心,和苍白瘦弱的脸,她整个人都在流血,每一处皮肤都是变色龙的化身。
“呜喔不要。”
“蛙跳。”
他拿着鞭子,跟在她的后面,每跳一次,鞭子就准确的落下,她被逼在角落,疼的动弹不得。
“嘴闭上,你猜那俩个为什么被带走了?”
她识趣的闭上了嘴巴,剧痛让她咬透了舌头,腥咸唤醒了一点点的味觉。
他没有浪费太久,就拽着头发,扔回了牢房。
“你是被丢弃的狗,蛇虫和潮湿才能更配你。”
女孩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很奇怪的情绪,她似乎不受控制了,鞭子制服了她的躯体,她的拽住栏杆,空灵着对着前面,胡乱的抓挠着。
“不要不要。”
教官没有理会,抛弃是狗最害怕的事,很快了很快了。
他又去往大房间,被吊着的五楼女孩正在地下被按着打。
“怎么回事?不是说了别动她吗?”
“我呸!还想着上吊自杀。”
教官试了下气息,微热的呼吸吹在冰凉的手上,他从兜里拿出了一个东西,递给她。
“去测。”
女孩深一步浅一步的走向封闭的卫生间,很快又走了出来,没有意外没有情绪,只是下意识的伸手递给他。
两道扛。
他笑了,然后问了句
“知道后果吗?”她摇头,挺得懂只是不必要懂。
“踹肚子。”
两个手下瞬间会意,鞭子和踢踹都用在了同一个部位,她终于不那么麻木了,她只是尖叫,然后倒在自己的血泊里,她被推进了只能放下一张床的小屋子里,白大褂的医生很冷静的看着她,没有惊讶也没有询问。
医生为她消了毒,做了最基本的工作,然后才漫不经心的询问。
“还是老样子?”
“嗯。”
医生处理的很快,但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所有的痛感都已经消失了,她对着五楼的落地窗,然后趁着教官拿鞭子的时候,打开一扇很高的窗,在他将她拽下来的最后的,跳了出去,声音很大,震着一楼的牢房也微微发颤,两个手下很快收了尸体,然后拽着十字架上的例外两个女孩,来到后山。
她们不停的左顾右盼,最后一丝生的希望似乎就在此刻,可惜,无论是电网还是距离,都不可能让她们成功,女孩被扔进了坑里,然后,手下扯着剩下的两个女孩,脱掉衣服,用土将她们埋下地下,除了屁股和脑袋,都被厚厚的土层埋没了,教官踩着一半的屁股,用鞭子不停的抽,土很厚,她们挣扎不出来,在两瓣屁股都有了相同的颜色后,两个手下倒了满满两盆加了姜的消毒水,然后用土将她们彻底埋住。
“到咽气之前。”
“一楼的记得看着。”
他背着手,离开那几座房子,在尽头电网很紧密的排列着,像他当年一样,他看着电网后的山,被隔成了好多块,没人愿意染满血,可是有些人的人生,只有被动和主动两个选项。
等他再次回到那个坑的时候,两个女孩已经被挖出来,挤在一起,哀嚎叫疼,她们抓着头,一遍遍喊着“对不起!太疼了!不要!”他嫌吵,一巴掌扇过去,瞬间,安静了整个后院。
“带牢房去。”
监控室里的女孩也被转移了,带到大镜子的房间里,趴着,被镣铐拴在地上。清晰的看着自己被抽打屁股,和手下每日的欺辱,除了疼还有绝望,是啊,与其做一条失去尊严的狗还不如死掉,但,她们连死的权利也没有了。
后来,没有人在被拖进干净的小屋里,因为已经不需要了,他们会选在最耀眼的白天,然后让她们自己看的清清楚楚,她们被绑在地上,紧紧挨住地板,每日和鞭子朝夕相处,没有人权,只有不定时送来的馊饭,和不再避讳的玷污,她们哭喊,然后被送往刚来时的第一个房间,一周拍一次,一个重复的动作,报数六百下,三百下脚心三百下屁股,打完了甚至还会被压在指压板上,她们不再会走路,脚心只是成为挨打的地方,不能挨地,不能支撑身体,她们真的活成了狗,每一个人都是,一只摇尾乞怜的狗,丧尸了一切人类的权利,镜子房里的她们这样
过了两星期,每一次的伤疤都被治愈然后第二天接着来,手枪已经成为了最好的结果,每次灌肠憋住的时间越来越长,如果不行,就是鞭子的训诫。
至于牢房里的三个人,最初的一周,除了两天一顿的饭,无人问津,被控制久了的神经,没有庆幸只有无尽的恐惧,她们还是抓住了教官的裤脚,整个人跪趴在地上,取悦他、讨好他,让自己再回到那个可怕的群体,教官甩掉了她们手,用皮鞭一鞭子一鞭子的打过去,她们在疼里也不敢出声,直到教官说出那句
“看你们表现。”
于是曾经被逼迫的,都成为一边流泪一边苦苦哀求来的,他留了一个女孩,将她又一次扔回去,她的神经提到了短暂的支配,却又变得死寂,教官的鞭子在她身上留了数百道的印子,她没能回到“狗”的队伍,皮鞭也划开了她的肚皮,肠子好像皮鞭,缠绕住了她周围所有的稻草,没有人还愿意回到那个牢房,她的尸体没有被处理,而是被丢到了大镜子房间的中央,离得近的女孩拼命躲避恶臭,躲避爬出来的肠子,只要谁碰到她了,就要被绑在墙上,打屁股和脚心。
“啪…啪啪”
“不是躲吗?还碰到了?那就好好挨着”
女孩像蛆一样蠕动逃开,一声声喊着主人,不要,可都无济于事,真的成为狗的人更不值得怜惜,他听厌“主人”二字,他看着他的狗每天恭恭敬敬的在地下爬来爬去,随时露出屁股让他抽鞭子,可是曾经的他,想反抗的,却再也没有遇见,成功是少数人的果实,所以他更变本加厉的惩罚,带她们去不同的房间,从冰到火,同一片肌肤,不同的惩罚,再到一夜恢复原型,只是痛感会叠加,特效药能治愈的是皮肉伤,却从来不是疼痛,她们没有痛折磨死,因为她们都已经成为狗,依赖于他而活下去的狗。
大镜子房间里只剩下了7名女孩,她们错落在不同的地方,在第三周的时候,被带到了四楼,四楼的刑具大部分都是机器,教官带着她们来到了第一个房间,然后扯住一个女生放在了机器上,他拿起一本书,翻到了一页,画上的女生翻着白眼,自己用力扯着耳朵,趴在板子上,女孩顺从的照着做,也在机器运作的时候,拼命的想要逃离,她又被按了回去,镣铐扣在她的四肢上,机器对着她的屁股,十斤重的铁被薄薄的加热了一层,带着楞的石头一次一次压下去,她痛的的失语,越扑腾越疼,教官看着她,很快就离开了她身边。
“怎么样?”
他又对着剩下的六个人,他们一副恭敬的样子,却也同样恐惧、害怕,教官没有再揪着谁,只是抱着臂
“没。有。主。动。的。吗?”
他每个字都咬得很重,她们推搡着最边上的女生,直直撞到了教官的膝盖,她惶恐,又不敢后退,只能看着他,拼命的磕头求饶,教官盯着她的,,然后他拽住了她的耳朵,丢到一边,背对着冷声发令到
“摆一个姿势。”
女孩单手扶着墙,跪下去,一只腿伸直,另一只手握住弯曲着的脚腕,他抬起手,打了一鞭子过去。
“是自愿的,对吧?”
女孩拼命的点头,微偏着头,低声下气的求饶,教官没有把她扔到机器上,所有的女孩都看着被石头压着的屁股的女孩,她们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手下从教官手里拿过鞭子,看到哪个抽那个,即使是肉厚的地方,也足够穿透,让她们刻苦铭心,机器大概运作了一百下,她的屁股已经被磕掉了一层肉,女孩们被带着爬了回去,剩下的则被手下踹回了牢房,女孩的尸体被处理掉了,牢房又一次成为了她们的居所,铁门被扣紧,没有外面一丝丝的气息,他选择了一个伤最少的女孩,很难得的打开了小屋的门。
女孩盯着他,一步步走向,然后自己脱下了不成样子的裙子,做在一边等待着恶魔,他那一刻是兴奋的,因为他看到了她手里的碎片,那是又一个自己,只是他的连着那只手,一起用皮鞭敲碎了,她捂着手,告诉他“对不起,主人…”浴室的水流到了地板上,泡开的地板下有腐朽的木头,在往下是污水,可以流出这座灰色的监狱,然后被大山的分解,女孩被放在边缘,他踩住她的手,摩擦数次后才将她踹下去。
“想出去是吗?你的尸体会替你做到的。”
他离开了小屋,然后命令人将那里重新装修,这里的一切都以全新的面貌迎来下一个曙光,迎来下一批走狗,依旧是那个山洞,依旧是一群不知好歹的人。
剩下的6个人被丢在了深处的牢房里,其实这栋别墅里还有好多残留的“狗”她们依旧被皮鞭管辖,只是不是由他亲自动手,他将去训诫下一批“狗”,一遍一遍寻找着当初自己的影子。
他站在五楼的落地窗前,等待着跑出来的手下来告诉他新人的消息,刚刚他去了一趟牢房,那些人抓住他的衣角,求他“主人,不要走。”皮鞭落在熟悉的位置,对她们而言却成为了永久的依赖,真的没有尊严的人,是真的会放下属于人的一切基本权利,甘心的去做一条狗,也许灰色房子里的天花板真的太压抑了,也许是鞭子真的疼到了她们都骨子里,总言而之,如果山洞里的她们是苍白奄奄一息的,那现在呢?连奄奄一息的权利都失去了。
他似乎应该是幸运的,也是注定的逃出来了,其实只是扭转了局势,没有人能逃出来,扭转局势的也少之又少,他是其中,却也不完全是,支配者不会少,受虐者也像大浪一样,一刻不停的涌入。
“山洞来人了。还是上次的位置。”
他走过去,拿着手提灯,引领着“她们”走向灰色的大门,然后拿着熟悉的鞭子,在大门闭合一瞬间,又一次抬起,不可置信、害怕、后悔、崩溃,所有情绪都被鞭子打开了,他感知不到了。
新的循环,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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