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短小的自卑
我叫杨伟，29岁，一个在广告公司混日子的普通白领。身高一米七五，瘦得像根竹竿，脸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像个老实人。可我知道，自己是个废物，一个藏在裤裆里的秘密让我连抬头做人的勇气都没——我的那话儿短得可怜，连五厘米都不到，软塌塌地窝在那儿，像个没长成的虫子，硬起来也撑不过三分钟。这个耻辱像根刺，扎在我心窝里，日夜折磨着我。
我有个女友，叫梦洁，27岁，公司前台的“女神”。她长得漂亮，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一样，一头乌黑长发披在肩上，皮肤白得像牛奶，身材更是火辣，胸脯挺拔，腰细得一把能掐住，尤其是那双修长的腿，穿上高跟鞋能勾走半条街的魂。我们是三年前认识的，她刚进公司时，我被她的笑迷得神魂颠倒，花了整整半年才把她追到手。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运的男人，每天想着她，心跳得像擂鼓，觉得自己终于有了点男人样。可这份幸运，没多久就变成了噩梦。
第一次跟她上床，我永远忘不了那晚的屈辱。那是个周六晚上，我们刚吃完饭，她喝了点红酒，脸颊泛红，眼神勾人。她拉着我进了卧室，灯光昏黄，她脱下外套，露出紧身吊带裙，曲线勾勒得让人血脉偾张。我咽了口唾沫，心跳得像要炸开，手抖得像筛子。她躺在床上，裙子掀到大腿根，笑着说：“来啊，别让我等。”我脱了裤子，爬上去，低头一看，那短小的东西硬是硬了，可短得像个笑话，连她腿间都够不着。
我咬着牙进去，没两分钟就泄了，软得像面团。她皱着眉，声音冷得像冰：“就这？”我满脸通红，低头看自己，那小肉虫已经缩回去了，窝在稀疏的毛里，像个没用的肉瘤，连她深处都碰不到。她翻身坐起来，嗤笑一声：“你行不行啊？这么短，连我痒都挠不到，还算男人？”我脑子一片空白，想解释，可嘴里干涩得挤不出半个字。她裹上毯子，冷冷地说：“算了，睡觉吧，别碰我，恶心。”我躺在她旁边，手摸着裤裆，那废物软得像死了一样，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从那天起，我在她眼里不再是男人，而是个笑话。她没跟我分手，可每次亲热都成了折磨。我试过各种办法，吃过补药，练过肌肉，甚至偷偷买了延时喷雾，可那短小的东西还是硬不起来，最多撑三分钟就完蛋。她越来越不耐烦，有次我刚进去，她直接推开我，骂道：“你那小虫子跟牙签似的，碰我都嫌脏，别浪费我时间。”我低头看自己，裤裆里那点可怜的肉缩得更小了，像在嘲笑我连雄性的影子都没。我想反驳，可喉咙像被堵住，只能低声说：“对不起……”她冷笑：“对不起有屁用？你这种废物，活该一辈子硬不了。”
她开始对我爱搭不理，晚上经常出去“加班”，回来时身上带着一股陌生的香水味，衣服皱得像被揉过。我不是傻子，知道她在外面有人，可我不敢问，也没资格问。她每次出门，我都坐在沙发上，手不自觉地摸向裤裆，像在确认那块废肉还在不在。我恨自己，恨这副没用的身体，恨自己连让她满足的本事都没。可恨着恨着，脑子里却冒出一种下贱的想法——如果我满足不了她，让别人来呢？
这个念头像毒草一样在我脑子里扎根，越长越疯。我开始想象她跟别的男人上床，那些身材高大、肌肉结实的家伙，把她压在身下，操得她浪叫连连，床单湿得像泼了水。我坐在客厅，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肉虫，硬不起来，却淌着几滴黏糊糊的废液，像在为这个念头鼓掌。我恶心得想吐，胃里翻江倒海，可手却停不下来，像着了魔。我甚至开始幻想，她被一个真正的男人干得满脸潮红，回来时满身汗味，裙子皱得像破布，我跪在她脚边，听她讲那些细节，像个贱货舔着她丢过来的羞辱。
有天晚上，她回来得特别晚，我鼓起勇气偷看了她的手机。她跟朋友的聊天记录像刀子捅进我心窝：“杨伟那小虫子短得可怜，连一分钟都撑不到，恶心死了。”“昨晚跟那谁睡了，真男人就是不一样，太猛了，差点把我干晕过去。”我盯着屏幕，手抖得像得了病，心跳得像擂鼓，满脑子是她被别人操的画面。我没生气，反而有种诡异的兴奋，呼吸急促得像喘不过气。我低头看自己，那短小的东西缩在裤子里，连硬的念头都不敢有，可裤裆里却热乎乎的，像在为她的背叛叫好。
从那天起，我彻底失眠。她每次出门，我都忍不住偷看她化妆，涂着鲜红的口红，穿上我最喜欢的那条紧身裙，胸脯挺得像要炸开，裙摆短得刚遮住屁股。她临走总会斜眼看我，嘲讽道：“伟哥，乖乖在家啊，别想着解馋，你那废物小弟弟连裤子都撑不起来。”我低声应着“哦”，可脑子里全是她被别人压在身下的画面，男人粗壮的手臂搂着她，撕开她的裙子，把她干得尖叫连连。我甚至开始期待，她回来时能带点“礼物”，告诉我那些细节，让我像个下贱的太监舔着屈辱活下去。
有次她回来，满身汗味，裙子皱得像被揉烂，腿上还有几块红印。我坐在沙发上，低声问：“你……去哪了？”她冷笑，扔下包说：“还能去哪？被真男人干了一晚上，爽得我腿都合不拢，你呢？锁着那小虫子爽吗？”我满脸通红，嘴里干涩地说不出话，可裤裆里却又有那种热流，不是硬，而是那种无力的流精，像在嘲笑我连嫉妒的资格都没。她走过来，俯身在我耳边低语：“他那话儿比你整条腿都粗，我被操得站不起来，你行吗，废物？”我低头看自己，手指抠着裤裆，恨不得挖掉那块没用的肉。
那天之后，我开始在网上搜“绿帽”“贞操锁”之类的东西，那些视频里，男人被锁着，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操得浪叫连连，跪在旁边像条狗。我一边看一边喘气，手指滑过自己的小肉虫，短得连抓都抓不住，硬不起来，只能淌着几滴废液。我想象自己也被锁起来，梦洁拿着钥匙，站在我面前冷笑：“孙塬博，你这种垃圾，就该看着我被真男人干。”这个念头让我恶心，胃里翻腾得像要吐，可身体却热得像发烧，我睡不着，满脑子是她被干得喷水的画面。
我开始主动讨好她，给她买衣服，帮她挑内裤，看着她打扮得花枝招展出门。我甚至偷偷买了条粉色内裤，藏在抽屉里，有次趁她不在，套在身上，对着镜子扭了扭。那一刻，我觉得自己不是男人，而是某种更下贱的东西——一个连雄性本能都被剥夺的废物。我照着镜子，涂上她的口红，艳红的颜色抹在我干裂的嘴唇上，像个廉价的婊子。我低头看那短小的肉虫，缩在裤子里，像个耻辱的烙印，我恶心得想哭，可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的笑。
那天晚上，她又出门了，穿着一件低胸连衣裙，露出半截胸脯，踩着高跟鞋，临走嘲笑我：“伟哥，别等我，今晚不回来，你那小虫子自己玩去吧。”我坐在沙发上，手指摩挲着裤裆，低头看那短小的东西，短得像个笑话。我脑子里全是她被别的男人操得喷水的画面，我甚至开始期待，她回来时能带点“证据”，让我亲眼看看她被干得多爽。我知道，自己在往一条烂路走，可那条路，却让我既害怕又痴迷。我躺在沙发上，手摸着那废物，闭上眼，满脑子是她的尖叫声和陌生男人的低吼，我恶心得想吐，可身体却抖得像筛子，像在为这场屈辱叫好。
我已经完了，这个“完”不是结束，而是开始。一个下贱的、恶心的、让我自己都看不起的开始。我知道，这条路会把我拖进深渊，可我却停不下来，像个贱货渴求着更多的羞辱。我低头看那短小的肉虫，短得连影子都找不到，我恨它，可又离不开它，因为它是我堕落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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