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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爱的妹妹死了……但这个人,能够控制她的尸体?! #1,我最爱的妹妹死了……但这个人,能够控制她的尸体?!(上)

[db:作者] 2026-05-02 10:32 p站小说 9200 ℃
1

康复科诊室里,我正靠在椅背上消食,琢磨着下午上班前是打个盹还是刷会儿视频,小露就把门推开了一条缝,戴着帽子的脑袋探了进来。目前她在我们科实习,一身还不太合身的粉色护士服穿在身上,总是显得她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唯独那对被布料裹着的胸脯,已经有了不容忽视的饱满弧度。
“哥,”她压着嗓子,鬼鬼祟祟地喊,“你出来一下。”
我走到门口,这才看见她身后站着的女人。一个孕妇。
用孕妇这个词概括眼前的美女,是因为那颗肚子实在太过醒目,将一条质地精良的黑色孕妇裙撑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仿佛一颗浑圆饱满的黑色珍珠。但除了这颗肚子,她身上却找不出一丝寻常孕妇的特征。四肢依旧纤细,露在七分袖外的皓腕、裙摆下的小腿和穿着人字拖的脚丫都精致得像是瓷器,别说孕水肿,连一丝多余的赘肉都看不到。
她的脸上化着妆,眉毛精心修饰过,唇上涂着一层润泽的豆沙色口红。这妆容很精致,却像是强撑起来的门面,完全掩不住她眉间一缕化不开的忧愁。她的眼神有些飘忽,像是看着我,又像是透过我在看别的什么地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般的忧郁。
“学姐,这就是我哥哥。”小露拉着她的手介绍,然后又转向我,“哥,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安珣学姐。”
安珣被小露一碰,才仿佛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来。她勉强牵动了一下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你好,阿医生。”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麻烦你了。”
我点了点头,视线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张写满心事的漂亮脸蛋上,滑到被高高顶起的胸脯,最后落在那颗硕大无朋的肚子上。她的事情,小露昨天都和我说了。小露这个学姐,读卫校的时候交了个富二代男朋友,然后大概是不想当护士想当富太太吧,快毕业了书不读了,天天就围着男友转,结果肚子一显怀就被无情抛弃。而她还坚持要把孩子生下来,想要凭借这个孩子让她认定的夫家回心转意,却连个陪同产检的人都找不到,最后只能拜托上学时的学妹做医生的哥哥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来大发善心。在我看来,她这副精心维持的体面下恐怕是满满的惶恐和不甘。来产检面对医生都要带妆,她大概还幻想着,用自己这副精心维持的身段和脸蛋,以及肚子里的那块肉,为她自己再争取到一点什么吧。
当然,这点鄙夷,被我用职业性的微笑掩盖得很好。
“行,那走吧。号都挂好了吧?”
“挂好了。哥,那就拜托你了,我得赶紧回护士站了,还有一堆事呢。”小露把安珣往前推了一把,自己却没跟上来。她踮起脚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飞快地说了一句:“不准多看。”然后不等我反应,就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跑开了,粉色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拐角。
只剩下我和安珣两个人,气氛顿时有些尴尬。去妇产科的路上,她似乎不敢与我并肩走,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后我半步。这样一来,我反而能更肆无忌惮地用余光打量她。她挺着那颗巨大的肚子,腰背不敢伸直,每一步都迈得小心翼翼,像个抱着瓷器走钢丝的杂技演员。医院走廊里人来人往,不少目光都被她这副奇特的模样吸引——一张浓妆艳抹的漂亮脸蛋,精心设计过的打扮,配着一个完全不合比例的、即将临盆的肚子。她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只是低头看着路,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让那股忧愁的气质又浓了几分。
产检的流程繁琐而漫长,测血压,称体重,量腹围,查胎位,抽血,验尿。我像个尽职的家属,陪着安珣穿梭在不同的诊室和窗口。她的各项数据都堪称完美,就算难免增长的体重也分配得恰到好处,所有的脂肪似乎都精准地堆积到了胸部和臀部,把她的曲线勾勒得越发丰腴,除此之外,再无一丝多余的赘肉。安珣肚子里的小家伙也很健康,这让她的眉头舒展开来,但我在一旁看着,却只感到浓浓的可悲。她想要的那个未来,恐怕永远也不会有。
每个项目都完成之后,我也差不多该上班了。我把一沓缴费收据和检查单塞到安珣手里:“钱都交完了,有些结果明天出,我带你去找小露,剩下的事都交给她。”
她捏着那叠纸,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阿医生。”
“不用谢,”我头也不回地领着她往回走,“要谢就谢我妹。”
我先带着安珣去了护士站,问清了小露眼下去了哪个病房,然后又领着她穿过充满了消毒水气息的长长走廊。一路上,她依然落后我半步,沉默地跟着。我能感觉到她那颗巨大的肚子,像一个移动的磁场,在人群中散发着一种独特的存在感。
很快,我们到了病房区,小露在的那个病房门口挂着“探视时间已过,家属谢绝入内”的牌子。我隔着门上的玻璃朝里面望了望,没看到小露那粉色的身影。
“她在里面忙,我们进不去。”我对安珣说,指了指走廊上的排椅,“在这等会儿吧,她总要出来的。”
安珣小心翼翼地往下坐。这个简单的动作对挺着大肚子的她来说似乎也颇为费力,她先用手撑住椅子的扶手,然后慢慢地把自己的重心挪下去,用那两瓣被裙子裹得浑圆的屁股一点一点地往下试探,一副无助又可怜的模样。
我在心中叹了口气,伸出手臂让她扶着。
安珣的手搭上来的瞬间,一股温热和柔软就透过薄薄的衬衫袖子传了过来。她的手指很凉,但手心和手臂的皮肤却带着孕妇特有的、惊人的热度。我稍一用力,扶着她慢慢下沉。随着她身体的下降,一股更好闻的香气钻进了我的鼻子。不是那种廉价香水的刺鼻,而是一种混杂了高级护肤品、洗发水和她身体本身散发出的淡淡奶腥味的复合香气,像一颗熟透了,即将泌出蜜汁的果子。她的手臂也很软,像没有骨头,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暂时依赖在我的胳膊上。为了维持平衡,她侧身不可避免地贴近了我,隔着两层布料,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肋下那片同样柔软的肌肤,和那颗肚子的惊人硬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谢谢……”她终于坐稳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双手自然托住自己肚子的下缘,像是在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我也在她身边隔了一个位置坐下,走廊里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病房里传来仪器发出的单调滴滴声。
沉默在我和安珣之间蔓延。我刚才扶过她的那截手臂,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柔软触感和热度,让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望向她,落在她并拢的膝盖上,那条黑色的裙子被肚子撑得很高,堪堪遮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截线条优美流畅的白皙美腿。安珣倒没注意我,她的手轻轻地在肚皮上抚摸着,忽然,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动作停了下来。
顺着她的目光,我看到她那紧绷的肚皮上,有一处地方明显地、缓缓地凸起了一个小小的硬块,像是有个调皮的拳头或者膝盖,在里面不耐烦地顶了一下。那块凸起在她的肚皮下游走了一小段,然后又慢慢消失了。
安珣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看上去就发自内心的温柔笑容。她低着头,对着自己的肚子,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像是在哄一个还没出世的情人般,含糊不清地呢喃着什么。
然而,就在这片刻的温情之中,异变发生了。
远处的仪器滴滴声、走廊尽头的脚步声、甚至连我自己心脏的鼓动——所有声音都在一瞬间被抹去了。
不是安静,而是一种令人发疯的、被抽干的死寂。紧接着,是窒息。空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我肺里瞬间抽走。我猛地张开嘴,却吸不进一丝一毫的氧气,胸腔像是要被压扁,血液在血管里凝固。
我最后的本能是扭头去看身边的安珣,脖子僵硬得如同生锈的铁块,我只看到她的头垂下来,浓密的头发把脸给遮住。
安珣!
不!
小露!
她还在病房里!她怎么样了?
我疯了一样想要冲向那扇门,但我的双腿像是灌满了铅,连抬起都做不到。视线里的世界开始扭曲、撕裂,像一张被揉皱的纸。
无边的黑暗从我的眼球深处炸开,瞬间吞噬了一切。
在意识被完全吞噬的最后一刹那,我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名字。
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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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好痛!
我操!
像有一根烧红的钢钎从太阳穴硬生生捅了进来,在脑浆里疯狂搅动。我抱着头,从冰冷的地板上挣扎着坐起来,剧烈的疼痛让我眼前阵阵发黑,干呕了几下,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等那阵最猛烈的痛楚稍微过去,我才意识到周围不对劲。
太安静了。
医院里那种特有的,由脚步声、交谈声、仪器运作声和病患呻吟声混合而成的嘈杂背景音,完全消失了。
死寂。绝对的死寂。
我扶着墙壁站起来,看向前方。这里还是那条走廊,头顶还是那排惨白的荧光灯,但整个世界仿佛被罩上了一个巨大的玻璃罩子,隔绝了内外。到处空无一人,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腐的、类似铁锈的味道。
简直就像是寂静岭的里世界。
再看向四周,我的心脏猛地一沉。
安珣还坐在那里。
她的姿势很奇怪,四肢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摊开在椅子上,头无力地歪向一侧,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那颗巨大的肚子依旧醒目地挺立着,像一座沉默的黑色山丘。
“安珣?”我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强忍着头痛,跌跌撞撞地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
“喂?醒醒!”我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
没有反应。
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我。我将颤抖的食指和中指探上她的颈动脉,那里平滑一片,没有一丝一毫生命的搏动。手碰到的地方,她的皮肤像一块搁置了许久的冷玉,所有的热量都已散尽。
我不死心,拨开她垂落的头发,强行撑开她的眼皮。那双刚刚还含着温柔笑意看向肚子的眼睛,此刻瞳孔已经放大到了极限,像两个空洞的、吸不进任何光线的黑洞,死死地瞪着虚空。
她死了。
这个结论像一块冰,砸进我混乱的脑子里。怎么会……
小露!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沌的脑海。
小露呢?!
一股比死亡更深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我压根顾不上安珣的尸体,连滚带爬地冲向那扇紧闭的病房门。
“家属谢绝入内”的牌子像一个恶毒的玩笑,我不管不顾,用肩膀狠狠撞了上去。门没锁,它“哐当”一声向内打开,声音在这死寂的世界里响得像一声惊雷。
我的目光疯了一样地在房间里扫视,寻找那抹熟悉的粉色。
然后,我看到了。
在病床边的地上,一道粉色的身影躺在那里。
我的血液在瞬间凝固了。
“unaa……”我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干涩不似人声的呻吟。我踉跄着扑过去,双膝重重地跪倒在她身边的地板上,冰冷的触感从膝盖一直蔓延到我的心脏。
“小露!小露!”我碰了碰她的肩膀。
小露只是仰躺着,脸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微微张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那双总是亮晶晶的、会对我撒娇、会对我使坏的眼睛,此刻半睁着,里面却空无一物,只有一片死寂的灰白。
不!
不!
我发疯似的把手指按上她的颈动脉,那里冰冷、平滑,没有一丝生命的迹象。我又去抓她的手腕,脉搏的位置同样是一片死寂。我俯下身,把耳朵贴在她那刚刚发育成熟、还带着少女青涩弧度的胸脯上,在那层粉色的布料之下,我听不到任何声音。没有心跳,没有呼吸。
“不……不可能……”我喃喃自语,像个疯子一样撑开她的眼皮。那双我最熟悉的瞳孔,已经散大、固定,和外面的安珣一模一样。
“露娜!你他妈别跟我开玩笑!醒醒!”不敢摇晃她,我开始轻拍小露的肩膀,但得不到任何回应,只有手上的温度无声地宣告着一个事实。
她也是冰冷的。也是这样,无声无息地,死了。
我一遍又一遍地检查着那些我再熟悉不过的生命体征,用我所学过的所有医学知识,反复确认着同一个绝望的事实。
她死了。
我那个会红着脸偷偷钻进我被窝的妹妹,那个会吃醋、会撒娇、会把全世界都给我的小露,就这么死了。
一股腥甜涌上我的喉咙,我再也忍不住,抱着她那具没有余温也没有生命的身躯,发出了绝望的、无声的嘶吼。
露!娜!
啊!
不!
不行!我不能放弃!
我突然想起来,我他妈是医生。
人工呼吸!心肺复苏!
我是医生!我能救她!
我一把撕开她胸前那排碍事的纽扣,粉色的护士服被我粗暴地扯向两边,露出了里面白色的棉质胸衣。我疯了一样地扯开它,将它甩到一边。
她那对还带着少女青涩弧度的胸脯就这样暴露在我眼前,雪白、柔软,却没有一丝生命的起伏。
我来不及多想,双手交叠,将掌根准确地按在她的胸骨上,用尽全身的力气,开始疯狂地按压。
一下、两下、三下……
我似乎听到她脆弱的胸骨在我掌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但那颗我曾经无数次贴着倾听的心脏,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按压三十次后,我捏住她的鼻子,俯下身,用我的嘴唇贴住她冰凉的嘴唇。那是我曾经亲吻过无数次的柔软,此刻却像一块冰冷的塑胶。我用尽全力把肺里的空气渡进去,看着她的胸膛被动地、机械地起伏,像一个破旧的风箱。
然后,继续按压。
时间失去了意义,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数数的声音和机械的动作。汗水混着泪水,从我的额头滑落,滴在她苍白的胸口上,晕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没用。
全都没用。
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么冰冷,那么安静。
我的手臂酸软得像是面条,肺里像是在火烧,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模糊。我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没用了……
我终于脱力,最后一丝力气也从身体里被抽走,像一滩烂泥软了下去,整个人趴在小露冰冷而柔软的尸体上,脸颊贴着那片没有心跳的皮肤,再也动弹不得。
我就这样趴着,耳朵贴着她的胸口,周围是一片能把人逼疯的死寂。
或许……或许下一秒,奇迹就会发生。
我在脑海里疯狂地幻想着。也许她的心脏会重新跳动,哪怕只是一下。也许她会像电影里那样,猛地咳嗽着醒来,吐出一口气。也许她的手指会动一动……
我屏住呼吸,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等待着那绝无可能的神迹。一秒,两秒,六十秒……
然而,没有。
什么都没有。
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在这死寂的世界里,擂鼓般孤独又残酷地响着。
是梦吧?是梦!
我终于想到这种可能,狠狠地掐了掐手指,但钻心的疼痛击碎了我的幻想。
一颗滚烫的液体终于从我干涩的眼眶中挣脱,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滴在小露冰凉的胸口上。她没有反应。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用颤抖的手臂,慢慢地,僵硬地撑起身体。
然后,我弯下腰,将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臂小心翼翼地环过她的后背。她的身体很轻,对我来说却又沉重得像是压垮了整个世界。
用一个完美的、情人间的公主抱姿势,我将她抱了起来,她的头无力地靠在我的肩上,像是睡着了一样。
我抱着她,迈开了僵硬的步子。然而,刚走了一步,我的目光就被病床上的景象吸引了。
一个小小的身影躺在那里,是个小女孩,被单掀在她身边。应该是小露最后一刻,还在照顾她……但眼下这个小女孩也一动不动,紧闭着双眼,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一双赤裸的小脚从裤管中伸出,小巧玲珑,整齐地摆着,嫩到极致的皮肤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没有一丝瑕疵,仿佛从未沾染过人间的尘埃。十个脚趾圆润可爱,像是艺术馆里陈列着一排小小的珍珠。
一个念头,像是风中的残烛,在我已经死去的心里,忽然闪了一下。
万一呢?万一这个病人还有救呢?如果这样,小露也会很欣慰吧。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冰冷的小露。犹豫只是一瞬间,我是医生。
我缓缓走到床边的康复躺椅旁,小心翼翼地弯下腰,将小露的尸体温柔地放在上面。然后,我才转过身,将颤抖的手指伸向那个小女孩的脖颈。
我的手指触碰到了她的皮肤。
同样的冰冷。没有脉搏。
我俯下身,将耳朵贴在她那发育不足、基本平坦的胸口上。一片死寂。瞳孔也是一样的散大。
她也死了。
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我的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动。麻木了。在这个鬼地方,死亡好像变成了一件顺理成章的事情。
只想看看这个逝去的生命叫什么名字,我的目光机械地移动,落在了床头的名牌上。
林薇,十四岁。
这个名字我记得。虽然她不是我的病人,而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她,但是小露提起过她。她曾经一脸心疼地对我说,那个叫林薇的女孩子好可怜的。才三个月大的时候,就因为一场病毒肺炎引发的高烧烧坏了脑子。虽然在ICU里保住了一条命,但是从此就成了植物人,然后就被送进了我们康复科的HDU。
从那以后,她就一直躺在这张病床上,从未离开过。也就是说,她的一生,就是从ICU的病床,换到了这张病床。
难怪……难怪那双小脚丫子那么嫩,因为它们从未踏足过大地,从未走过一步路。
林薇没有等到奇迹发生的那一天,没有等到醒来的那一天,没有等到能够走路的那一天,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
我在已无波动的心里腾出一块地来为这个从未真正活过的生命默哀了三秒钟,随后走到窗边,看向窗外的世界。天空灰蒙蒙的,医院外面本来应该是一条人来人往的小路,但眼下也一个人都看不见,只剩一排无人管理的推车摆放着各色小吃,看上去像是在经营中老板突然蒸发了。
呵,果然如此。这景象打消了我逃出去一探究竟的想法。
接下来怎么办呢?
去埋葬小露,还有安珣和林薇吗?
我转过身,环视病房里一动不动躺着的两具女尸,最终还是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们是我目前唯一的陪伴,也是唯一的线索。
如果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想知道怎么离开,想搞清楚是什么东西夺走了我的世界,甚至如果可以,想报仇的话,就只能继续从她们身上下手。
我梦游般地转身走出病房,走廊里,安珣还是那个姿势,僵在椅子上,挺着大肚子,蹬着两条洁白的美腿。我看着她,心里没有怜悯,也不再有鄙夷,走过去如同抓一件货物一样抓住她的胳膊,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她从椅子上拽了下来。“咚”地一声闷响,她沉重的身体砸在地上,那颗圆鼓鼓的肚子甚至还弹了一下。
拖着她冰冷的手腕,我把她弄进了病房。在拖拽的过程中,她脚上的人字拖也是挂不住了,“啪嗒”一声掉在路上,让被拖进病房的安珣赤着一双涂着裸色指甲油的脚丫子。这些曾经精心打扮的痕迹,此刻在我眼中格外刺眼,但我总不可能去帮她卸妆,于是我把她手腕上戴着的手链给薅了下来,扔在一旁。
眼下病房的床上、躺椅上都不够这具大肚子的孕妇尸体挤的,于是安珣的尸体就那么被我扔在了冰冷的地砖上,黑色的裙子因为拖拽而掀起了一角,露出了腿根的一截白肉以及巨大的孕妇内裤的裤边,我看在眼中,没有去管。
反正一会都要脱掉的,此时帮一具尸体体面,并没有意义。医生的本能使一个念头在我脑海中清晰地浮现,我要对她们做尸检,只有这样,才能帮助我抽丝剥茧。
我转身再次走进了那死寂的走廊,目的地是太平间,那里有我需要的一切工具。一路上我也没放弃寻找人类的痕迹,但最终我的脚步声还是这座医院中唯一的人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有规律地回荡,像是在为这个死去的世界敲响丧钟。
沉甸甸的金属工具箱是我跑过这趟唯一的收获,我提着它回到了林薇的病房,又或者说现在应该叫停尸房?实验室?坟墓?怎么都行,反正都没有意义。
病房里安静得像是一幅静物画,与我离开时没有什么不同。安珣和林薇都亮着一双白嫩的脚底给我欣赏,而小露更是敞着胸口没有一点遮掩。我突然产生一个念头,她们好乖啊,一直乖乖地等着我。
我不禁有些惆怅,在这个诡异的死寂世界里,看来我心底深处还是希望有人陪着的啊。
随即我摇摇头,把这些扯太远的念头甩开,目前还是尸检要紧。
那么,我应该从谁开始呢?
我的目光首先落在小露身上,那张我亲吻过无数次的脸,以及触碰过无数次的胸膛,此刻没有一丝血色。我不禁想象起我用手中箱子里那把手术刀划开她前胸的场景,心里有些接受不了。
可能要解剖的,万一呢?万一还有一丝希望?万一她们只是陷入了某种我所不知的假死状态?
我想起了那个段子:死者的死因是解剖,手不禁开始有些颤抖。
我又看向地上的安珣。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一样。在确认一切之前,我不能动她们。我不能成为亲手断绝那亿万分之一可能的刽子手。
于是最后,我的视线停在了林薇那张表情平静的稚嫩脸蛋上。
林薇和她们都不一样。她已经是一个活死人了,在这张床上躺了十四年。她的身体,早就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对她来说,死亡也许只是换了一种睡眠的方式。
所以,怎么看,都是她最合适。
我提着工具箱,走到床边,将它放在床头柜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我伸出手,轻轻抚过女孩冰凉的额头,拨开她柔顺的头发。
对不起了……林薇妹妹。
我翻开从解剖室顺来的《法医学 尸体检验技术总则》,毕竟我不是法医,还是得对照着一步一步来。
“……先勘验尸体衣着表面……”
我的目光从书本上移开,落在林薇的身上,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机械地翻动着她娇小的尸体。她身上是一件医院统一的、洗得发白的条纹病号服,宽松地罩在她瘦弱的身躯上。我仔细地检查了每一寸布料。穿得整整齐齐,没有破损,没有任何撕扯的痕迹,没有血迹,没有附带物,也没有可疑的污渍。除了一点长期卧床导致的褶皱外,什么也没有。
这件衣服,和她的死亡没有任何关系。
我的目光,再次落回到书页上,看到了下面那行冰冷的铅字。
“……再除去衣服勘验尸表。”
我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我将林薇的身体侧过来,解开了她衣裤的布制系带,然后将那件宽松的病号服从她冰冷瘦弱的身躯上轻轻地剥了下来。
在褪下衣服的过程中,我的手背不小心蹭过了她的胸口。那对还未完全发育的小小隆起,竟然相当鲜活地在我的手指擦过时,蹭着我的手弹动了两下。而我指尖的感觉,就像是戳了一下冰凉的布丁,戳得它晃了晃,连带着顶端那颗粉嫩的樱桃也跟着一起颤抖。
一个荒唐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我心底冒了出来。我立马甩了甩头,将那丝不合时宜的杂念驱逐出去。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当那病号服下仅存的一张纸尿裤也被剥离,一具完整、雪白、瘦削的躯体,就这样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的动作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
林薇的身体,像是一件用象牙和白瓷精心雕琢出来,但还未完工的人偶。皮肤光洁得没有一丝瑕疵,肌肉稍有萎缩的四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会断掉。胸口在没有大脑控制的情况下依然有发育,两颗小小的、淡粉色的乳头点缀在小馒头上相当显眼。腰肢细得不盈一握,下面是还未完全长开的、光洁得没有一丝毛发的私处。
……还真是,一具好精致的裸体啊。可惜了。
我只是稍微感叹一下,目光便化成一把冰冷的手术刀,从她的额头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下巡视。
我感觉,林薇整个身体的正面,除了那双空洞放大的瞳孔,和那再也不会起伏的胸膛,看起来就和她活着的时候没什么区别。
反正她活着的时候,也是这样躺着不动。
说没有区别并不是夸张,她的皮肤太完美了,没有伤痕,没有淤青,没有尸斑,没有皮革样化,只有几颗小小的痣。尸僵……也没有,我给她脱衣服的时候动作丝滑得很。这怎么可能呢?该不会这痣其实是尸斑吧?我挑了林薇胸上的一颗小痣用大拇指使劲压了一下,做了个指压测试,结果反倒使得指压处周边的肌肤泛起一阵潮红,而被我手指按压的那块软肉却变得更苍白了,手指底下的那种柔软触感更是足以让人回味。
我搓搓手指,看来林薇的尸体真的没有任何尸体现象?
虽然不能排除她死得还不够久的可能性,但我心中不禁燃起一丝希望。
按捺住心中的激动,我继续手上的动作,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掰开了林薇的小嘴,按照规范的指引仔细检查起来。口唇黏膜完好,颊黏膜完好,没有异物,没有血迹,没有分泌物,没有泡沫,没有流柱状痕迹也没有瘢痕。舌头处在正常位,可以拉出,舌苔颜色无异常,舌体无损伤……再撑开她的眼皮,仔细检查了她的眼球。同样没有任何异常,没有那种窒息死亡常见的出血点,眼球也没有充血。
头面部没有发现异常,我于是又将她的双腿分开,脚丫搭在病床两侧的护栏上,让她腿间那块光洁粉嫩的幼稚花园彻底暴露在我的视野底下。
她外阴的颜色还真是漂亮啊,像颗将熟未熟的水蜜桃,外观上又肉乎乎的带着可爱,似乎随便就能掐出水来。我们医院把她养得很好嘛,我呵呵笑了一声。
哦对了,要怎么检验来着?
我连忙看书。
“检验有无损伤或异物附着。”
想了想没必要用镊子了,我的手指随即触碰上女孩的一边阴唇,将这块满是脂肪的软肉向一侧掰开。手感果然不错,比小露的还嫩,不愧是十四岁……操,检查!想什么呢。
我毫无顾忌地低下头,从她腿间往那小小的洞口里望过去,看不到什么异物,只有层层叠叠的粉色软肉,以及一道纤细而柔韧的组织,如同一道虚掩的对开门,将那些撩拨人心的媚肉护在身后。
“我去,这形状还真是奔放啊。”
说实话,这种形状的处女膜我还只在课本上见过。眼下见到实物,第一时间只感觉它像条完全遮不了羞的丁字裤一样,因此“奔放”的评价才脱口而出。
不好意思啊,冒犯了,林薇妹妹。
我在心中道歉,连忙又转过脑袋去看那检验技术总则。
“检验处女膜,要将尸体大腿左右分开,用手指分开小阴唇……”
倒没想到我无师自通了。
“……检验前庭黏膜及尿道口外有无红肿、损伤及分泌物,小阴唇、阴蒂头部和会阴有无损伤、舟状窝有无破损和附着物……”
啧,跟我想做的也差不多。我的大拇指此时还抠在林薇阴唇内部没拿出来,只消抬眼一看,便将这些地方一览无遗,同样没什么损伤。要说附着物,大概就是我的手指了吧。
这么一想,我不禁有些心虚,克制住去看林薇的脸的冲动,只想赶紧把检查做完。怎么说我在医学院接触过的大体老师也不少了,按理说不会对接触尸体的隐私部位心存障碍,但那些大体老师要么就是有损伤,要么就是很不新鲜,像林薇这么新鲜完整的尸体,我还是第一次检验到,心中难免有些异样。
“……在上述检验后,用圆头玻璃棒或金属棒插入阴道内,从处女膜的阴道面将处女膜轻轻挑起,轻转一圈,检验有无破裂口及其位置、深度,以及边缘的形状……”
对于下一步,书上是这么指导的,但我觉得玻璃棒金属棒就免了吧,赶紧做完好了。我直接用手指挑住林薇阴道口那道中隔状的处女膜轻轻旋转,仔细感受它的完整性,好像,并没有什么异常……也对,哪个男人会有机会对躺在医院病房里的植物人少女的处女膜下手呢?
想到这里,我又忍不住笑了出来,手一抖,结果就这么把指尖那道细细的结缔组织挑断了。如果我没听错的话,那膜断裂的时候甚至发出了一声拨弦般的颤音。
我操!
我目瞪口呆,看着鲜红的血液顺着我的手指流出。我他妈竟然,没在林薇的尸体上发现什么线索,反而把她的身子给破了!
我连忙退出林薇的身体,先看了看躺在躺椅上,头并不朝着这边的小露,又看了一眼林薇的脸。经过我刚才的头面部检验,她现在是一副半睁着眼、张着嘴,眼球略微对鸡,舌尖要吐不吐的傻乎乎表情,再配上大大张开搭在床边上的双腿,以及不断渗出鲜血的下体,甚至还有被脱在身下的衣服、脱衣服时被我抽出来扔在脑袋边上举着的双手作为佐证,一切似乎都那么明显,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具被奸杀致死的少女裸尸。
不停地在心中致歉,我急匆匆将林薇的遗容整理肃穆,就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还好就算她万一没死也是个植物人,刚才的一切可以算是没人看到。
但转念想想,接下来的检查还是只能在她身上做。万一再发生点什么尴尬的事情,还是可以等于没发生过啊。
于是我伸出双手,一手托住林薇的肩膀,一手扶住她的髋部,轻轻地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俯卧在床单上。
她的脊背就这样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在我眼中的是一条少女独有的、完美的背部曲线,光洁如玉,婉若游龙,连蝴蝶骨的形状都精致得像是艺术品。一条优美的脊背以黄金分割曲线般的线条向下倾泻,在后腰处回流成两只可爱的腰窝,接着爬升而上,托起了两瓣虽然瘦削却依然紧实挺翘,形状完美的小翘臀。
我戴着手套的手指立即毫不迟疑地伸向了翘臀中央那道幽深的沟壑,将那一瓣冰凉却富有弹性的臀肉向一边慢慢掰开,只感觉自己的手移开了一座雪山的雪顶,连耳边都听到一种雪崩般的沉闷轰鸣。
我去,没这么兴奋吧,充血耳鸣了?
我摇摇头,注意力重新被吸引到林薇身上,因为我刚才的行为使得林薇那另一个从未被男人染指的小小孔洞从一个比刚才更适合它的角度露出了真容。它有着与另一个孔洞同样鲜嫩的色泽,如同一朵被花瓣保护在最内层含苞待放的花蕾,紧紧地蜷缩出深刻的螺纹,周围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和污秽。
我再一次感叹,小露真是把她护理得很好呢。
我从工具箱里找到一支体温计,将那根冰冷的细长玻璃管对准那朵紧闭的花蕾,毫不怜惜地缓缓捅了进去。按照规范,这个肛温应该是最先测量的。但我只顾着……总之没来得及第一时间测量,不过现在没人管这些有的没的。
然而,就在那根冰冷的玻璃管,慢慢探入那个紧致孔洞的那一刻,一个声音毫无预兆地,在这死寂的病房里响了起来。
如果说刚才处女膜断裂时的颤音还可以解释的话,那眼下这个声音就不是任何人类的身体应该发出的声音。那是一个极其清亮、纯粹的音符,不是玻璃与皮肤摩擦时应该发出的吱溜溜的声音,反倒像是我用小提琴的琴弓,在林薇肛门的螺纹上,短促地拉出了一个“Re”的音符。
我无比确定,因为我学过十几年小提琴,早就把D弦发出的这个“Re”音听了无数遍。
手瞬间僵住了。
我听到了什么?
幻觉?
我大为震惊,甚至怀疑是我的大脑因为过度的冲击和疲惫,已经开始制造幻听了。
也许……只是幻觉。
我捏着温度计的末端,将它继续往林薇屁眼里塞。
玻璃管体与她那紧致的肛门再次发生了摩擦。然后,那种不可思议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
这一次还是那个清亮纯粹的音符,“Re”。
不是幻觉!
这不是幻觉!
我的头皮一阵发麻,整个人像是被闪电击中,从头到脚都呆住了。
这具冰冷的、死透了的尸体,她他妈的,她的身体……竟然能演奏?!
一股无法言喻的寒意,一种混杂着极度荒诞与深层恐惧的战栗,从我的脚底板一路窜上了天灵盖。我所学过的一切医学知识、乐理知识,乃至于我所认知的整个物质世界,都在这两个清脆的音符面前,开始崩塌。
我的手指像是生了锈的钳子,机械地捏着那根细细的玻璃管,犹豫了一下,然后将那温度计又缓缓地拔了出来。
随即一个“Re”的音,又响亮地从林薇的屁眼里传出,千真万确地传到我的耳朵里。
这这这……这他妈的?
我顾不得震惊,将温度计稍微倾斜了一下,让它紧贴林薇肛门螺纹的另一部分,再一次向她身体里插了进去。
“La”
然后,我就听见了一个比刚才更高亢尖锐,更不像人类肉体能发出的音符。这小妮子的屁眼他妈的……还真是琴弦?这一块是A弦?
再次将温度计倾斜90度,把它向林薇直肠里更深处推去,果然,我又听见了一个“Mi”。这次是E弦。
我感到一阵眩晕。都不用试了,林薇屁眼剩下的最后那部分肯定是G弦。我放开手,看着这具一动不动,将温度计叼在屁眼里翘着的瘦弱裸尸,她完全就是一把被造物主带着恶趣味制造出来的,最精美的人形小提琴,始终静静地趴着,脸侧在枕头上被发丝掩盖着看不到五官,没有一丝颤抖,没有一点反应,任我用手中的那根玻璃管,在她那作为演奏部的小小屁眼里七进七出。
震惊,恐惧,荒谬得好笑。我的脑袋消化了一会各种情绪,随即意识到,我终于发现了她们身上的一个异常!我咬咬牙,下定决心,将双手都伸进了那道冰冷的臀缝里,用力地将林薇两瓣紧致的臀肉,向着两边狠狠扒开。老子倒要看看,你屁眼里到底有些什么东西!
然后,我就又听到了声音。这一次是一种轰隆作响的深沉声音,像是一面巨大的战鼓被推着在地上滚动。我好像听过这个声音?而林薇那被我扒开一条小缝的肛门里,目之所及的地方并没有什么稀奇的。
我又愣住了,随后把目光落在了她那被我扒开的屁股蛋子上。我抬起一只手,试探着在那片冰凉却依然弹性惊人的皮肉上轻轻地拍了一下。
咚!
一声清晰的、沉闷的鼓声,果然响了起来。
我操,什么鬼?
这具尸体……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的目光上移,落在了她那片光滑如玉的脊背上。
怀着一种混杂着恐惧与期待的心情,我伸出了手指,尝试着从她的后颈开始,顺着那道优美的脊柱沟,用指尖轻轻地一路向下抚摸。
就在我的指尖滑过她皮肤的瞬间,一阵清脆悦耳,仿佛是手指在吉他琴弦上快速扫过的声音,在空气中响了起来。
???
我的脑子已经完全不明白现在是什么状况了。我只想知道,这具尸体……这具叫林薇的乐器,到底还能发出什么声音。
手向下移动,我一把攥住了她大腿上冰凉却依旧柔软的嫩肉。
瞬间,一阵刺耳的、混乱的声音爆发了出来,就像是有人用手狠狠砸在了钢琴的琴键上,无数个不和谐的音符被同时按下,形成了一片吵闹的轰鸣。
难道她的大腿是钢琴吗?
我第无数次感到眩晕,又感到相当无奈,松开了手,伸出一根手指,像是在弹奏琴键一样,从林薇的大腿根部开始,顺着她腿部的线条,一个点一个点地依次按了下去,一路按到她精致的脚踝。
果然,一串流畅的、有着规律音高变化的钢琴音符,就这样从她的腿上流淌了出来。清脆、悦耳,像是一串黑白相间的珍珠落在玉盘上。
我的手指并没有停下,顺着林薇那道优美的腿部弧线,一直按到了她那只嫩到极致的脚丫上。这竟然还是我第一次触碰这只从未染尘的幼嫩纤足,虽然隔着一层橡胶手套,脚底肌肤那吹弹可破的触感还是让我一碰就爱不释手了。
然而林薇此时却聒噪起来,她发出的一个音调最高,像是琴键最末端的清脆音符,竟持续在这死寂的病房里不断地回响,带着长长的的尾音。
我起初有些慌乱,但随即便反应了过来。她的脚丫子,是他妈的钢琴的踏板!松开手指,果然那个声音渐渐地消逝了。
这……还真是严谨的乐器啊。其实还挺有意思的?
不过有意思归有意思,我是不想再试了,这小妮子的尸体恐怕够一整个交响乐团使用的,而且目前来看似乎对我无害。此刻我的心里有无数个疑问,但想了想,只有两个最为关键。一是,为什么我一开始检查的时候没发现这件事?二是,小露……和安珣,她们也成了乐器吗?
第一个问题暂时没有答案,但第二个问题……我站直了身体,目光像是被磁铁吸引着从林薇的身上移开,落在了依旧乖乖躺在她们位置上丝毫没有变化的安珣和小露身上。
先试试安珣吧,我不由自主地想。
不能是小露,至少现在还不能。我还没有做好发现她可能不再是我的小露,而是……一件乐器的准备。
所以,只能是安珣。我走到她的尸体旁边,慢慢蹲了下来。
她就那样躺在冰冷的地砖上,黑色的裙子皱成一团,露出一截丰腴的大腿。她的脸上,那点精心维持的妆容依旧很好看,只是眉宇间那丝愁苦,就算是死了,也没有散去。
我的目光,最终还是落在了她那颗巨大的肚子上。它是如此的饱满、浑圆,像是一颗沉睡的黑色星球,在裙子下面,藏着另一个秘密的世界。
这样一具成熟的、内部结构如此复杂的肉体,又会是什么乐器呢?
哦不对。
她也会是乐器吗?
我的目光在那件黑色的孕妇裙上停留了一秒,应该和林薇的一样,没什么特别的,不用检查了。
伸出手,我捏住她裙子的下摆,好像是很好的料子,柔软又顺滑。但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它一把掀开。
首先露出的,是安珣那双因为怀孕而变得丰腴圆润,又或者本身就如此的大腿,接着是被白色孕妇内裤紧紧包裹着的饱满臀部和阴丘,然后就是那颗引人注目的大肚子了。我将整条裙子越过她那颗硕大的肚子,连同里面宽松的孕妇奶兜一起褪了下来,一直拉到她指尖扯下,扔到一边。我还发现孕妇有个好处,就是扒衣服时,很有分量的肚子不会让整个身体都滑动起来,不像林薇,脱她衣服时还得腾出手来压住她的胸脯,要不然她的娇小躯体就随着衣服一起跑掉了。
一具散发着香水与奶腥混合味道的半裸成熟胴体,就这样顺利地躺在了我的面前。和林薇的青涩相比,安珣的身体无疑是一颗熟透了的果实,胸部因为涨奶而变得异常硕大,乳晕的颜色也成了仿佛下一秒就要滴出果汁来的深红色。她的腰腹被那颗巨大的子宫撑得满满当当,肚脐完全翻了出来,成为了那浑圆雪白山丘上独自挺立的一颗小小肉枣,看着相当震撼,而且山体上也没有丑陋的妊娠纹阻碍观瞻,可以称得上壮观。
但我没急着试那肚子能不能当乐器,而是首先又靠着安珣肚子的分量,很顺利地脱掉了她的内裤。反正都这样了,那她不如干脆对我坦诚相见算了。
内裤之下隐藏着的是一个被浓密但显然修剪得当的黑色毛发所覆盖着的深棕色女阴,微微散发着孕期不太好闻的腻味,肥美的阴阜不知是受到了孕激素影响还是本来就如此,不过在后方那巨星体般的肚子的对比下又显得不算壮观了。总的来说,这座茂盛生长的花园和安珣露在衣服外面的部位可谓是两种风格,但我看得出来她也尽力在美化了,只是激素的力量实在是太过强大。
我对这里有点兴趣但不多,欣赏了几眼满足好奇心后,就将双手抚上了她那颗硕大的孕肚。
那里的肌肤紧绷透亮,手摸在上面,我都怕一不小心给她捅破了个洞。但是用眼睛看的话,我就很想在上面……敲一下。
尤其是最顶端那个完全翻出来的小肚脐,不就正好像是手碟中央那个凸起的圆心吗?
她的肚子,会不会是一面手碟?
我这么想着,抬起手指,用指尖在那冰凉的肚皮上,轻轻地拍了一下。
“叮——”
一声清脆、空灵、带着悠长金属颤音的声响,果然从她的肚子里扩散开来。
我操,竟然还真是!
又敲了两下满足玩心,我还是本着尊重这个孕育生命的肚子的想法移开了手,接着便顺理成章地落在她那对因为涨奶而变得异常硕大的奶子上。
手感异常沉重,滑腻的乳肉甚至有些坠着我的虎口,将冰凉却又紧实饱满的感觉塞了我满手,里面必定是灌满了某种粘稠的液体。
那么,这两颗沉甸甸的圆球,它们又会是什么?
我双手一起用力地捏了一下。
嘟——!
一声响亮的、类似橡胶喇叭被挤压时发出的声音,突兀地在病房里响了起来。
哈哈哈哈……
这也算乐器吗?
我几乎要笑出声来,双手疯狂揉捏安珣的乳房,嘟嘟的喇叭声此起彼伏,把这间死寂的病房搞得像晚高峰的马路般吵闹。不过这也确实在我的几种预料之中,就是动静有点大,搞得我以为这么一捏,会有奶水喷到我脸上呢,可惜并没有。
好吧……也不是完全没有。我看向安珣的奶头,发现她两只奶子竟然都被我捏得渗出了几滴乳白色的奶水,只是没有到能喷出来的量而已。我没有多想,直接张嘴舔了上去,随后才意识到,我竟然喝了一具尸体的奶水。
但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有点咸。安珣她生前是不是腊肉吃多了啊?
我成功把自己逗笑了。这种感觉很奇妙,一个即将成为母亲的孕妇,一个心有所属的女人,此刻却像个坏掉的玩偶躺在冰冷的地上,把她曾经心心念念的孩子和心上人都给抛到了九霄云外,身体响着滑稽的声音成了供我玩乐的玩具、本该哺育孩子的奶水成了我猎奇的零嘴,任由我随意亵渎她身上的每一个角落。
不知不觉间,我的心情,竟然变得好玩起来。
就连下体也传来异样的感觉,我低头看去,只见那根属于男人的东西已经硬得像是一根铁棍,把我的裤裆顶得高高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撑破那层薄薄的布料。
我竟然对一具尸体起了反应。看这硬度甚至可能更早,在把玩……在检查林薇的时候就开始了,只是那时我的心情比较着急比较悲伤,没有注意到而已。
然而小头下了指示,我的目光却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不由自主地从地上安珣那具白花花的裸尸身上移开,来到了躺椅处那个安静的身影上。
小露。
她虽然死了,但我的心似乎依然不想做应该算是完全背叛她的事,至少这次不想。
我像是得到了命令一般,手从安珣那冰凉的乳房上松开,站起身,头也不回,就这样把她那具白花花的裸尸遗弃在冰冷的地砖上,像是一件玩腻了的玩具。
走到躺椅边,我俯下身,凝视着小露安静的睡脸,随后在她的唇上用我的嘴唇轻点了一下。一个不知道属于什么乐器的音符响了起来。
唉……
我的手指,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柔,一颗一颗地解开了她身上那件粉色护士服的纽扣。
小露的衣服悉数被我褪去,就像是拂去一件艺术品上的尘埃。她那熟悉的、还带着少女青涩的裸体,再一次展现在我眼前。她的肌肤,是一种未经日晒的,如同新剥荔枝般的白皙。小小的乳房比我的手掌稍小,顶端樱桃般的乳头,每次出现在我眼前时都因为情欲而涨大挺立,此刻也因为死亡的冰冷而紧紧地收着。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依旧平坦,而那片我最爱的秘境,也只是覆盖着一层稀疏的柔软绒毛。
我再次低下头,将我的嘴唇,重重地印在她冰冷的唇上,舌头叩开她的牙关,与之前曾进行过千百次的行为没什么不同地,再一次向她索吻。但这一次,没有温度,没有回应,只有死亡的冰冷。
但是我裤裆里那根火热的东西,依然在叫嚣着,催促着我用另一种方式,去感受她、去占有她。
我分开小露冰冷的双腿,扶着那根已经涨得发紫的阳具,对准了那个我魂牵梦萦的入口,缓缓地插了进去。
就在我的龟头完全没入她温热已逝的阴道的那一刹那,一串仿佛来自天国,带着忧伤的小号声悠悠响起,纯净得让我想要流泪。
真是我听过最美妙的音乐。
我开始动了,每一次抽插,都吹奏出一个新的音符。浅浅地研磨,是一串细碎的、如同流水般的琶音。重重地顶入最深处,则会激起一声高亢而嘹亮的华彩。
我突然间想起了以前,想起在小露房间里那张小小的床上,那些偷偷摸摸的、不敢开灯的夜晚。
那时候小露的身体是温暖的,会因为我的进入而轻轻颤抖。她会发出小猫一样压抑着的呻吟,会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求我慢一点。她的双腿会像柔软的藤蔓一样,主动地缠上我的腰,她湿热的小穴会紧紧地吮吸我,用尽全力地迎合我的每一次撞击。
可是现在……她是冰冷的。我的热量传递过去,却像是滴进了冬日的湖水,激不起一丝波澜。没有呻吟,没有啼鸣,只有这忧伤而不似人间的小号声。小露的腿无力地垂着,我自己将它们抬起来架在我的肩上。她的体内也是冰冷而干涩的,我只能尽量地放慢速度,用我满溢的先走液尽量润滑她的蜜穴。
但是还是有一点是一样的。
她里面的感觉,那种紧致的、被完全包裹的感觉,却和以前一模一样。这是独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最契合的形状。这是她的身体对我的记忆。
我闭上眼睛,将脸深深埋进她冰凉的颈窝里,只把那不断响起的号声,当成她的呻吟。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我产生一种想法,感觉自己不仅仅是在交合,还是在演奏,我要用我的身体把我们之间的回忆,把她所有的美妙,全部都变成音乐撞出来!
用尽全部力气演奏了许久,我在一片最高亢的、仿佛是整个军乐团无数铜管乐器齐鸣的华彩乐章中释放了自己,将我滚烫的、带着我全部爱与绝望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小露那冰冷的,再也不会孕育生命的子宫深处。
在那一瞬间,我仿佛穿透了死亡的隔膜,感觉到了她。就好像我不只是在操一具尸体,而是在和小露以某种更深入的方式连接在一起一样。
就在我释放的最顶点,小露那被我填满的穴肉,竟然似乎以轻轻痉挛般的方式夹了我一下。
随着这一下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收缩,那音乐也到达了顶点,然后化作一声悠长的、渐渐消散的颤音……最后,一切重归死寂。
……是错觉吗?
我连忙抽身,再次将手指按上了小露的颈动脉。
没有跳动。
我又俯下身,听她的胸口。
没有心跳。
再次扒开她的眼皮,瞳孔依旧是散大的。她的身体,除了被我的体温和精液略微捂热了一点之外,依旧是一具完完全全的死尸。
死得透透的。
如果不是错觉……该多好。
一股巨大的悲伤混杂着高潮后的空虚将我淹没。
是了,刚才那一下,应该是我太想念她了吧。想念到了竟然……竟然做出了这样离经叛道的事情,和她的尸体缠绵。
不对。
还不能放弃。
我的脑子里忽然有一道闪电划过。
距离我发现林薇的身体没有尸体变化,已经又过去许久了,但是小雅的身体,刚刚依旧没有僵硬、没有尸斑,只是苍白冰冷了一点。说是死了,其实有没有可能更像……白雪公主?那种“冰美人”?
虽然通过外表无法检验出来发生了什么,但我是医生。发现她们的身体能够演奏音乐这件事情太令人震惊,差点让我忘记了,我解剖的手段还没有使用。
我必须要看看她们身体里面是什么情况。
我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林薇那具俯卧着的娇小裸体上。
说真的,我很同情这个植物人少女的命运。但是,但是,我亲眼见过小露鲜活的笑,也亲眼见过安珣忧愁的脸,她们在我记忆里都是活生生的、有着喜怒哀乐的人。
而林薇……她对我来说,始终只是一具沉睡的躯壳,一个病例。
所以,第一个牺牲品,还是只能是她。而且,就算她真的没死,被切开肚子也不一定就此丧命,只要我小心一点。
她屁眼里还插着那根温度计,我瞟了一眼,将它抽了出来。在玻璃管离开她身体的瞬间,一声清脆的“Re”音再次响起。对此我已经习惯了,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将温度计凑到眼前,我看见水银柱的顶端,指着一个数字:23度。
23度……我看了一眼墙上那个依旧忠实转着的时钟。假如它还准确,那从她们“死去”到现在,还不会超过三个小时。按照正常的尸冷速度,林薇的肛温绝不可能降得这么快。这个温度太低了。
难道她的体温已经降到室温了吗?
可是……这个空间,先叫它这个空间吧,这里真的有“室温”这种概念吗?
一个更加可怕的想法浮了出来。又或者说,当她变成乐器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失去曾经作为人类的的体温了?她不再是生物,而是……物件。她的温度,就是这个死寂空间的温度。
只希望在她的肚子里,能找到答案吧。
那……小露呢?
难道……我不敢想。已经好几次了,希望又失望,失望又希望。
但是……
虽然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但我还是希望,小露的情况,会有所不同。那一下收缩,万一不是错觉呢?
我捏着那根温度计用力甩了甩,确保测量结果不出一丝差错,然后走到了躺椅边。
我俯下身,看着她安详的睡脸,俯下身,撑开她那两瓣我曾经无数次抚摸过的紧致臀瓣,随后将那根承载着我最后一丝希望的温度计,从下方缓缓地插进了她的肛门里。
希望是个不一样的结果……
怀揣着这样的希冀,我转过身,重新面向依旧在床上光着屁股乖巧趴着的林薇,将她的身体重新翻回了正面。她无论如何都是那么一动不动的,像是一件等待被拆解的精密仪器。
我重新拿起《法医学 尸体检验技术总则》,翻到T字弧形切法的那一页,手指在林薇的肌肤上比划着,从左肩峰沿着胸骨上切迹划到右肩峰,又从她胸骨顶端开始,顺着身体的中线,一路向下摸过她柔嫩的肌肤,最后指尖陷进她小小的肚脐眼,还好玩地抠了两下。哦不对,这里要绕开……
一阵如同珠玉落盘般的划拉琵琶弦的声音,随着我手指的滑动而在病房中回荡。
这声音还蛮好听的,但这恐怕会是最后一次响起了……一会这里就要出现一道深深的丑陋刀口了。
……还真是有点难下手。
但我还是伸出手,从工具箱里,拿起了那把闪着冰冷银光的解剖刀。
我的手把刀拿得很稳,那冰冷的刀锋,轻轻地贴上了林薇胸口那片光滑的皮肤。我甚至能感觉到刀尖下那微弱的、属于皮肉的弹性。
然而,就在我准备用力划下的那一刻。
咚!
我的后脑勺,仿佛被人用一根铁棍重重地打了一下。
巨大的力量让我的眼前瞬间一黑,金星乱冒。接着我手腕一麻,那把锋利的解剖刀竟然被人从我手里抢了过去!
天旋地转。
剧烈的疼痛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我的全身,我感觉自己的身体猛地向前栽去,撞在了林薇冰冷的大腿上,发出一阵琴音。我的意识像是被抽进了一个黑色的漩涡,就在眼皮即将完全合上的最后一秒钟,我挣扎着,想要回头看看是谁……
视线里模模糊糊地映出了一个身影。
那是一具不着寸缕的躯体,在惨白的灯光下,皮肤白得像是在发光。不是活人那种带着血色的白,而是一种冰冷的、如同上好羊脂白玉般的、毫无瑕疵的白皙。那身体的线条,纤细得仿佛一棵弱柳,带着一种熟悉的流畅美感。
……小……露?
###
醒来时,我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周围不再是冰冷惨白的病房,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金碧辉煌。我半躺在一张柔软的天鹅绒座椅上,头还有些隐隐作痛,努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装饰着金色雕塑和华丽壁画的宏伟厅堂。巨大的水晶吊灯从高高的天花板上垂下,散发出柔和而温暖的光芒。这是……维也纳金色大厅?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的记忆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散落,我只记得在医院的病房里,准备剖开小女孩的肚子,然后后脑就传来一阵剧痛……好像还看到了小露?
我挣扎着坐起身,环顾四周。在舞台边缘,我看到了一个低着头,面对着我的身影。那人盘着腿席地而坐,却又穿着一身考究的黑色燕尾服显得十分怪异。两个赤裸的女人并排跪在他脚边,一边一个,毫不知耻地把自己的屁股撅得高高的凑到他手底下,而黑衣人的双手则以极快的速度在她们身上游走,时而拍打,时而抚摸,时而捏掐。
再一眼,我便发现那两个女人的体型很有特点。
一个娇小瘦弱,一个垂着个大肚子,赫然竟是林薇和安珣!她们竟然就以这样一种羞耻的姿势被摆放在舞台上,随着黑衣人的动作发出阵阵奇异的声音,一会是低沉的锣鼓声,随即又转为尖锐的唢呐声,时而又像是手风琴声婉转,或者像竖琴声般的空灵。
那人竟然也在演奏她们!
就在这时,那个黑衣人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缓缓地抬起头来,面容隐藏在阴影之中,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醒了?朋友。”
我警惕地看着他,抛出一连串的问题:“你是谁?这是哪?是你把我带到这的?你也在医院里?我的妹妹……”
我没有让自己听起来太愤怒,因为我发现自己的手脚竟然都被捆在椅子上动弹不得。这情况不妙了啊……
黑衣人倒是似乎很有耐心,挨个回答了我的问题,但听起来又像没回答一样:“我是谁不重要。这里是维也纳金色大厅,但也不是。是我把你带到这的,但不是我导致你来到这里的。我的确在医院里,但不是从头到尾都在。你的妹妹就在你脚边,放心吧。”
我直言不讳:“我听不懂。”
当然,最后那个回答还是听懂了的。我看了一眼脚下,果然小露赤裸的身体就躺在我身前,闭着眼睛神情安详,虽然仍然没有生命的迹象,但也让我安心多了。
黑衣人好像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一会你会懂的。”
“什么意思……”
我还想打探,黑衣人却不再理会我,低下头,双手再次在林薇和安珣的尸身上开始舞动。
这一次他的动作显得更加流畅和富有韵律。而且似乎……把她们的各个部位都给利用起来了。他先是毫不怜香惜玉地照着林薇的小脸蛋猛扇耳光,又轻轻地把着安珣的大奶子,温柔地挤按,随即收回手,指间在两具女尸的裸背上缓缓滑动,偶尔拍拍林薇的翘臀或者捋一把安珣的丰腴大腿,还分出一只脚按照某种节拍一直轻轻地踩踏着林薇的嫩脚丫子。
奇怪的是,在我耳朵里,他这些看起来随意至极的演奏,竟然汇成了一首不知名的和谐交响乐。
“你这是……”
我忍不住又要问。然而下一秒我的问题就戛然而止了。因为我看见,随着这段音乐的响起,我脚边的小露,她的身体竟然开始微微颤抖起来!紧接着,她的脑袋缓缓抬起,双眼依然紧闭,面无表情,但四肢却也开始僵硬地活动起来,仿佛正在被几束看不见的牵丝线所操控着。
“小露!”
虽然情况很不对劲,但再次看到小露动起来的我还是不由得惊喜地叫了起来。我就知道,她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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