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夏日午后的阳光像是融化的金子,毫不吝啬地泼洒在广袤的乡野间。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腥甜、水稻的清香以及不知名野花的芬芳,混杂成一种独属于乡村的、令人昏昏欲睡的燥热气息。蝉鸣声一浪高过一浪,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给掀翻。
我双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脚下的运动鞋踩着被晒得发烫的田间小路,感受着从城市带来的最后一丝浮躁被这股热浪蒸发干净。他百无聊赖地四下张望着,视线越过一片片绿油油的稻田,最终定格在不远处一个正在水田里忙碌的身影上。
那人正弯着腰,背对着他,一下又一下地将手中的秧苗麻利地插入水下的泥土中。一个简单的弯腰动作,却因为那恰到好处的身材比例而显得格外引人注目。那人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早已被汗水完全浸透,紧紧地贴在背上,勾勒出流畅而结实的肌肉线条,脊柱的沟壑清晰可见,向下延伸,没入被黑色短裤包裹的腰臀。
我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欣赏一幅充满生命力的画作。他的目光顺着那纤细却不失力量感的腰线向下滑动,最终落在了那被黑色短裤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臀部上。那是一个与男性身形有些不符的、异常挺翘丰满的臀形,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想象出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随着插秧的动作,臀部肌肉一收一放,短裤的边缘被绷出性感的弧度,两瓣浑圆的形状在阳光下若隐若现,仿佛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我操……文林哥的身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骚了?”我心里嘀咕了一句,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记得小时候文林哥只是个清秀的少年,没想到几年不见,在田间地头的劳作下,竟雕琢出了如此一副令人血脉偾张的躯体。特别是那个屁股,比他在网上看的那些刻意打扮的伪娘还要顶。
一股莫名的燥热从他小腹升起,让他感觉比头顶的烈日还要灼人。他清了清嗓子,压下心中旖旎的念头,脸上挂起阳光开朗的笑容,朝着田里的身影大声喊道:“文林哥!大热天的还在忙活啊!”
田里的人影动作一顿,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他缓缓地直起腰,一手扶着自己微酸的后腰,一边转过身来。当看清来人时,他那张被汗水浸湿、显得分外柔和精致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眉眼弯弯,像是月牙儿。
“小宇?你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提前说一声!”
文林的声音软糯温和,带着浓浓的乡音,听起来格外亲切。他一边说着,一边抬手用胳膊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珠顺着他小麦色的皮肤滑落,流过线条优美的锁骨,消失在湿透的背心领口里。
文林迈着长腿,从没过脚踝的泥水中走出来,踩上了坚实的田埂。离得近了,我才更清晰地看到表哥的模样。汗水让他整个人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的白色背心下,胸前两点茱萸的轮廓隐约可见。紧身的黑色短裤下,两条大腿匀称修长,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皮肤光滑,水珠正顺着腿部线条滚落。
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阳光与汗水气息、脸庞却又精致如少女的表哥,我感觉自己裤裆里的兄弟似乎有了抬头的迹象。我表面上笑得愈发灿烂,心里却在疯狂叫嚣:这腰,这屁股,这脸……这他妈不就是极品伪娘吗?不,比伪娘还带劲,这是纯天然的!
“刚到家,东西放好就过来看看。哥你这大热天的,也太辛苦了。”
我的笑容灿烂得像头顶的太阳,他往前走了两步,目光在文林那被汗水勾勒出的紧致腰线和饱满臀部上飞快地扫过,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移开,落在他那张挂着水珠的清秀脸庞上,“看你满头大汗的,肯定渴坏了吧?我车就停在那边路口,里面有冰水,我给你拿一瓶去。”
文林正用手背擦着脖子上的汗,闻言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嘿,还是你小子想得周到!行,那你快去,我正好坐下歇口气。”他确实渴得厉害,自己带的水早就被太阳晒成了温水,喝着一点都不爽快。
“好嘞,你等着!”我应了一声,强行压下心中那股愈演愈烈的邪火,转身朝来时的路快步走去。我的背影看起来充满活力,步伐轻快,但只有自己知道,我的心脏正因为一个疯狂而刺激的念头而“砰砰”狂跳。
村口不远处,停着我开回来的二手小轿车。拉开车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我钻进车里,迅速关上车门,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我深吸一口气,从副驾驶的背包里翻找出那个藏在拉链夹层里的暗袋。他的手指微微有些颤抖,从里面摸出了两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透明玻璃瓶。
一瓶里装着雪白的粉末,是我在那个城市组织里高价换来的强效催情药,据说无色无味,能让最保守的人也瞬间欲望焚身。另一瓶里则是澄清的液体,是效果拔群的迷药,几滴就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失去意识,陷入沉睡。
我从后座的保温箱里拿出一瓶还冒着丝丝凉气的冰镇矿泉水,瓶身上凝结的水珠瞬间濡湿了我的指尖,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他拧开瓶盖,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在这狭小而闷热的空间里显得异常清晰。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那瓶白色的粉末全部倒了进去,又对着瓶口滴了三四滴透明的液体。
粉末如细雪般飘落,一接触到冰凉的矿泉水就立刻溶解,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几滴液体也迅速与水融为一体,整瓶水看起来依旧清澈透明,和普通的水没有任何区别。我盖上瓶盖,轻轻地摇晃了几下,确保药物完全混合均匀。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不知道是车里太热还是因为内心的激动。他再次深呼吸,推开车门,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人畜无害的阳光笑容,拿着那瓶“特制”的冰水,朝着田埂的方向走去。
文林正坐在田埂的草地上,脱下脚上沾满泥浆的凉拖,用脚丫拍打着小腿上的泥点。他看到星宇回来,远远地就招了招手。
“哥,来,喝口冰的解解暑!”星宇小跑到他面前,将那瓶冰凉的矿泉水递了过去。
“哈哈,谢了小宇!”文林毫不怀疑,伸手接了过来。冰凉的瓶身一接触到他滚烫的手心,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他仰头看了看瓶子,是市面上常见的牌子,便放心地拧开了瓶盖,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地大口喝了起来。冰凉的液体滑过他干渴的喉咙,带走一身的燥热,让他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我站在一旁,微笑着看着他,眼神深处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期待与紧张。他看着文林喉结上下滚动,看着那瓶被他寄予“厚望”的水一点点地减少,心脏也跟着越跳越快。
“啊——爽!”
一整瓶冰凉的矿泉水下肚,文林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从喉咙到胃里的一线冰凉瞬间驱散了身体大部分的燥热,让他感觉自己紧绷的肌肉都放松了不少。他随手将空瓶子放在一边,笑着对星宇说:「还是冰水管用,一下子就活过来了。歇够了,我得抓紧把那块田插完,不然天黑前干不完了。」
他说着,便准备撑着地站起来。然而,就在他手掌用力,身体刚刚离开地面的瞬间,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感猛地袭向他的大脑,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眼前旋转了起来。
“唔……”
文林闷哼一声,身体一软,又重重地坐了回去。他晃了晃昏沉的脑袋,视野里的一切都带上了重影,田埂、稻田、远处的树林,都在天旋地转。
“哥!你怎么了?”我一直像猎豹般紧盯着他,见状立刻蹲下身,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关切的神色,一只手顺势就扶上了文林的肩膀。
“不……不知道……”文林的声音变得有些虚弱,他抬手按住自己的太阳穴,眉头紧紧皱起,“头好晕……奇怪,刚才还好好的……可能是中暑了……”
除了头晕,一股异样的燥热感正从他的小腹深处悄然升起,与刚才被冰水压下去的暑热完全不同。那是一种陌生的、由内而外的灼热,带着一丝丝酥麻的痒意,顺着他的脊椎一路向上攀爬,让他感觉自己的皮肤都开始变得敏感起来。
”肯定是中暑了!你看看你,脸都红了。”我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他扶着文林肩膀的手顺势向下一滑,直接揽住了文林那被汗水浸湿、手感紧实得惊人的腰。“走,哥,我扶你去那边树荫底下歇歇,那里凉快,也没人打扰。”
我的手掌隔着薄薄的湿透的背心,清晰地感受着文林腰间肌肉的线条和那滚烫的体温。这温热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他的手臂,让他裤裆里的兄弟瞬间敬礼,顶得他生疼。他强忍着现在就把表哥按倒在地的冲动,半扶半抱地将身体已经开始发软的文林从地上架了起来。
文林此时已经没什么力气反抗了,眩晕感越来越强,他只能将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星宇身上,被动地被他带着走。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那股从身体内部升腾起来的邪火越烧越旺,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和渴望,这是一种他二十五年来从未体验过的、令人羞耻又无法抗拒的感觉。他的双腿发软,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我几乎是拖着文林,绕过田埂,走进了旁边一片无人问津的小树林。这片树林枝叶繁茂,将毒辣的阳光完全隔绝在外,投下一片阴凉。林间长满了及膝的杂草,蝉鸣声在这里似乎也小了许多,显得格外静谧。
他找了一棵最粗壮的大树,小心翼翼地让文林靠着树干坐下。此时的文林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他靠在树上,双眼迷离,眼神涣散,漂亮的脸蛋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不断地喘着热气。那件湿透的白色背心下,胸前的两点茱萸因为身体的异样反应而挺立起来,轮廓清晰可见。
我蹲在他面前,看着他这副任人采撷的模样,再也掩饰不住自己眼神中的贪婪与欲望。他伸出手,轻轻抚上文林滚烫的脸颊,用一种近乎呢喃的语气,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说道:“哥,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身体里很热啊?”
“ 我……我也不知道……”文林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喘息,他感觉脑子也开始发沉,眼前的景象有些轻微的晃动,“头……有点晕……应该是中暑了……”
他说着,想撑着地站起来,去田边的水渠里洗把脸清醒一下。可他刚一用力,就感觉浑身发软,四肢像是不听使唤一样,眼前猛地一黑,整个人便控制不住地往前倒去。
“哥!”我“惊呼”一声,眼疾手快地伸出双臂,稳稳地将文林软倒的身体接在了怀里。
一股的热量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怀里的人身体正在发热。文林靠在我的肩膀上,急促地喘息着,身体无意识地轻轻颤抖。那股催情的药力正在他体内肆虐,而被迷药侵蚀的神智已经让他无法思考,只能任由身体被陌生的欲望和昏沉的睡意来回拉扯。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看到我那张近在咫尺、笑容有些奇怪的脸,然后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嘿嘿……到手了。”确认文林已经完全昏过去后,我脸上的担忧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和得逞的笑容。他环顾四周,田野里空无一人,只有远处的水牛在悠闲地甩着尾巴,蝉鸣依旧聒噪,完美地掩盖了一切。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一手穿过文林的膝弯,另一手揽住他的后背,一个标准的公主抱,轻松地将身高一米七二的表哥整个抱了起来。文林的身体柔软而滚烫,脑袋无力地靠在他的胸口,那张精致的脸庞因为药效而染满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灼热的气息。隔着短裤,星宇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文林臀部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这触感让他小腹一紧,裤裆里的兄弟瞬间敬礼。
我抱着怀里滚烫的“猎物”,心脏狂跳,脸上露出一个充满欲望的笑容,快步朝着自己停在村口的车走去。
我抱着怀里温软滚烫的身体,几乎是小跑着回到了村口树荫下的车旁。用肩膀顶开车后门,小心翼翼地将文林柔软的身体放在了后座上。车内经过暴晒,温度比外面还高,文林一沾到座椅的皮面,皮肤上细密的汗珠就立刻蒸腾起一层薄薄的水汽。
关上车门,快步绕到车后,打开了后备箱。里面躺着一个黑色的硬壳大号行李箱,是我从城里带回来的,原本准备装些老家的土特产回去,现在却有了更刺激的用途。将行李箱拖出来,平放在地上,打开。
回到后座,我看着因药效而满脸潮红、无意识地轻喘着的文林,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按照计划,伸手去解文林的裤子,准备找到内裤塞住他的嘴。然而,当我一把将那条湿透的黑色短裤连根褪到脚踝时,却愣住了。
短裤之下,是光溜溜的、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肤。那两瓣丰腴挺翘的臀肉因为身体的蜷缩而被挤压着,中间的沟壑深邃诱人,在昏暗的车内光线下泛着一层薄汗带来的油亮光泽。
“我操……真空啊……这也太骚了吧……”
我低声骂了一句,语气里却满是压抑不住的狂喜。这意外的发现比他计划中的还要刺激。没有内裤,那拿什么来堵嘴呢?他看了一眼文林身上那件同样湿透的白色背心,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我伸出两根手指,捏住背心的下摆,用力一撕!“刺啦——”一声,本就因汗水浸泡而变得脆弱的棉质布料应声裂开,露出了林文因为药物变得硬挺而充满诱人意味的粉嫩乳头。
轻松地扯下了一长条背心,在手里揉成一团。然后,我捏开文林无意识张着的嘴,将这团带着汗水咸湿味道的布条粗暴地塞了进去,一直填到他喉咙深处,让他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呜”声。
看着这个场景,我真是想直接脱下裤子草爆这个骚货的口穴。
在做完这一切,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从自己的背包暗袋里又摸出了一个略大的、粉红色的跳蛋肛塞,还有一个火柴盒大小的无线遥控器。他拧开一小管润滑液,挤了许多在肛塞的头部,也涂了一些在自己的手指上。
将文林的身体翻过来,让他侧躺着,双腿蜷曲。
掰开那两瓣丰满的臀肉,露出了中间那个因药物作用而微微收缩、显得有些可怜的粉嫩小孔。冰凉的润滑液一接触到那里的皮肤,让文林昏睡的身体都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
我没有丝毫犹豫,用沾满润滑液的手指轻轻在那穴口周围揉捏、打圈,感受着那里的肌肉在刺激下先是收紧,然后又慢慢放松。接着,我将那颗冰凉的肛塞头部对准了那个正在缓慢开合的入口,缓缓地、一寸寸地往里推。
“ 呜?!❤️……”
即使在昏迷中,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还是让文林发出了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地挣扎了一下。
“乖……别动……”
我在他耳边低语,一边用身体压住他,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紧致的穴肉顽强地抵抗着外来者的侵入,但最终还是在润滑液和持续的压力下慢慢被撑开、吞没了那颗肛塞。当整个肛塞完全没入其中,只留下一根细细的尾线时,我才满意地松了口气。
我将文林褪到脚踝的短裤彻底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一边。然后,我像处理一件货物一样,将文林赤裸的下半身和被撕破的上身抱起来,费力地将他蜷缩的身体塞进了那个大号行李箱里。文林的身体柔软而温热,但是行李箱却有些显小,我不得不将他的膝盖用力压向他的胸口,让他的鼻子几乎顶到他因为药物挺得笔直的小肉棒,才勉强能把他完全塞进去。
“咔哒”一声,合上行李箱,拉上拉链。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
我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个微微鼓胀的黑色箱子,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变态笑容。将行李箱搬进后备箱,关上盖子,然后快速回到田埂,将文林遗落的锄头、水壶和凉拖都踢进了旁边的水沟里,制造出失足落水的假象。
做完这一切,是回到车上,发动了汽车,朝着自家老宅的方向疾驰而去。后备箱里,那个黑色的箱子随着车身的颠簸而微微晃动着。
家里的老宅子在村子的最东头,是个带院子的二层小楼,因为我常年在外,父母也跟着进城帮忙带孩子,这宅子已经空了好一阵子。车子在院门口停下,扬起一阵尘土。
下午三点的村子静悄悄的,大部分人要么还在田里忙活,要么就在家午睡。我熄了火,警惕地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后,才下车打开后备箱。我单手就把那个沉甸甸的黑色行李箱给拖了出来,箱子因为里面的“货物”而微微晃动,发出轻微的闷响。
我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院子后面,用钥匙打开了通往一楼储物间的后门。储物间里堆满了各种农具和杂物,空气中飘着一股尘土和霉味。把行李箱放在地上,反锁了门,然后拖着箱子穿过昏暗的客厅,上了吱呀作响的木质楼梯,来到了我以前住的二楼卧室。
我将行李箱扔在床边的地板上,自己则一屁股坐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刚才一番操作,加上内心的激动,让他也出了一身汗。我掏出那个小巧的遥控器,在手里把玩着,脸上是猫捉到老鼠般的得意笑容。
我迫不及待地蹲下身,拉开了行李箱的拉链。
“呼——”一股混杂着汗水、体热和催情药气息的热浪扑面而来。箱子里,文林像个婴儿一样蜷缩着,整个人像是刚从蒸笼里拿出来一样,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色,每一寸肌肤都挂满了亮晶晶的汗珠。他那头柔软的黑发被汗水打湿,几缕发丝紧紧贴在潮红的脸颊和额头上。嘴里的布团被口水浸透,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透明的涎液。
因为姿势的挤压,他那两瓣丰满的臀肉被压得微微变形,中间的缝隙被挤得更深,隐约能看到那根连接着体内跳蛋的细线。他的身体在狭小的空间里因为高热和药力而无意识地轻微颤抖着,此刻他的小东西也因为催情药的强烈作用而有了精神奕奕的反应,在一片汗水中显得格外可怜。
“啧啧啧……真是个极品……”
我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喉咙里发出一声赞叹。伸手将文林从箱子里拖了出来,扔在地板上。文林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四肢摊开,毫无反抗之力,看上去似乎可以供任何人享用。
迷药的效果似乎在慢慢消退,而催情药的药力却达到了顶峰。文林的眼皮颤动了几下,似乎想睁开眼睛,但眼前的世界依旧是一片模糊的色块。他只能感觉到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口干舌燥,浑身发痒,尤其是下半身,一种难以言喻的鼓胀感和燥热感让他几乎要发疯。他想动,却浑身无力;想喊,喉咙却被堵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奇怪的呜咽。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脸上的笑容愈发邪恶。他拿起了手中的遥控器,按下了那个标着“ON”的按钮。
「嗡——」
一声轻微的震动声从文林的身体内部响起。
“呜——嗯?!❤️”
正处于混沌状态的文林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睁大了一圈,但瞳孔里依旧满是茫然和惊恐。一股突如其来的、强烈的震动从他身体最深、最私密的地方炸开,像是一股电流瞬间窜遍了他的身体,让他不由得弓了起来,有些无力的手指要伸向给我带来奇怪感觉的地方
这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羞耻、异样和一丝诡异快感的强烈刺激。他感觉自己的屁穴里仿佛住进了一只疯狂跳动的小兽,每一次震动都让他的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身体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
“呜呜❤️❤️呜……嗯❤️……呜❤️”
他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那可怕的异物,但这样的挣扎反而让跳蛋在紧致的内壁里摩擦得更厉害,带来了更加剧烈的刺激。他的脚趾蜷缩起来,双手胡乱地在地板上抓挠着,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混合着因为羞耻和刺激而涌出的泪水,划过他涨红的脸颊。
我饶有兴致地蹲在一旁,欣赏着文林被欲望和突如其来的刺激折磨下身体微微抽搐的样子。
“这骚货应该没有体验过这感觉吧,不过没关系,他以后会每天都体验的”
想着以后的生活我再次按下了遥控器,将震动的频率调到了最高档。
「嗡嗡嗡嗡——!!」
“齁❤️❤️——呜呜呜!?!?❤️❤️❤️❤️”
更加疯狂的震动让文林彻底崩溃了,他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地板上剧烈地弹跳、挣扎,喉咙里发出绝望而又带着一丝情欲的呜咽。他的腰疯狂地挺动,臀部不由自主地迎合着那股震动向上撅起露出夹着一根粉色电线的嫩穴,身体最诚实地表达着被药物催发出的原始欲望。
“呵呵……这才只是开始呢,我的好表哥。”
我低笑着,声音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残忍和期待。
最高频率的震动就像一个永不停歇的钻头,在文林身体最敏感的深处疯狂肆虐。他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处理这种闻所未闻的、混杂着剧痛与极乐的矛盾信号,身体的本能彻底凌驾于模糊的意志之上。
“呜❤️……噫噫噫❤️…………呜呜?!❤️❤️……”
他喉咙里的呜咽已经不成调,混合着绝望的哭腔。他的腰不受控制地疯狂挺动,光裸的臀部在地板上一下下地撞击着,仿佛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摆脱屁穴中给他带来奇怪感觉的肛塞。然而,每一次撞击都让那颗肛塞往更深处顶去,带来的刺激也呈几何倍数增长。他的腹部肌肉因为剧烈的痉挛而绷紧,清晰的马甲线在汗水的映衬下不断颤抖。
我就蹲在一旁,像是在欣赏一部精彩绝伦的默剧。看着文林那张清秀的脸庞因为极致的忍耐而扭曲,看着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从他紧闭的眼角滑落,看着他因为缺氧而涨红的脸颊,心中那股施虐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这股酷刑般的刺激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终于,在文林一声拔高的、被布团堵着的浪叫中,他身体的防线彻底崩溃了。他猛地弓起背,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脚趾死死地抠着地板,然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一股灼热的激流从小腹深处炸开。
一股温热的清流从他那因为药物而挺立的前端喷薄而出,毫无节制地喷洒在他自己不断颤抖的小腹和身下的木质地板上,散发出淡淡的腥臊的气息。
“我靠,直接把这骚货玩尿了?!”
高潮过后的身体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瞬间瘫软下来。剧烈的震动还在持续,但文林的身体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板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因为嘴里的布团而变得无比艰难。
迷药的昏沉和高潮的冲击让他有了一瞬间的清醒。他费力地睁开被泪水和汗水糊住的眼睛,视线终于聚焦,看清了蹲在自己面前、脸上带着恶魔般微笑的表弟。
恐惧、屈辱、还有一丝无法理解的茫然瞬间充满了他的瞳孔。他想问为什么,想求饶,但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绝望悲鸣。
“咔哒。”
我按下了遥控器,体内的疯狂震动戛然而止。这突如其来的安静,反而让文林身体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异物依旧盘踞在自己的体内,以及高潮过后身体内部火辣辣的刺痛和空虚。
“感觉怎么样,我的好表哥?”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里满是戏谑, “这只是开胃菜而已。”
我伸脚,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文林瘫软的大腿,感受着那健美肌肤的弹性和热度。然后,我弯下腰,一把抓住文林沾满泥点的脚踝,像是拖着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粗暴地将他拖过满是灰尘的地板,朝着那张老旧的木床走去。
文林的后背和臀部在粗糙的木地板上摩擦着,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痕迹。他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我将他拖到床边,然后像扔麻袋一样,将他整个人扔到了床上。
“嘎吱——”
老旧的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文林趴在床上,脸埋在带着霉味的被褥里,身体因为刚才的折磨和此刻的屈辱而不住地颤抖。
我站在床边,欣赏着趴在床上瑟瑟发抖的文林,就像屠夫欣赏着案板上最肥美的羔羊。文林光洁的后背上,汗水混合着灰尘,划出一道道污浊的痕迹,那两瓣因恐惧而绷紧的臀肉,以及臀缝间若隐若现的肛塞尾线,构成了一副淫靡又堕落的画面,让我的呼吸越发滚烫。
可我觉得嘴里被塞着布团的呜咽声不够尽兴,我是想听到那种清清楚楚的的哭喊与求饶,最后再变为无羞耻的浪叫。
我俯下身,粗暴地捏住文林的下巴,强迫他抬起那张满是泪痕和惊恐的脸。然后,伸出两根手指,探入文林的嘴里,勾住那团被口水和汗水浸得湿透的布条,猛地扯了出来。
“咳……咳咳咳!”
布团离口的瞬间,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文林立刻爆发出剧烈的咳嗽,他贪婪地呼吸着,却因为咳得太猛而呛得满脸通红,生理性的泪水再次涌出眼眶。
「为……为什么……」他终于能发出声音,但嗓子因为长时间的堵塞和哭喊而沙哑得厉害,「为……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虚弱、不解和极致的恐惧。他怎么也想不通,那个下午还对他笑得阳光灿烂的表弟,怎么会变成眼前这个眼神里燃烧着疯狂欲望的恶魔。
“为什么?”
我笑了,用沾着文林口水的手指,轻轻划过文林汗湿的脸颊。
“或者因为我加入了一个俱乐部,专门收集像你这样的骚货伪娘,又或者因为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弯腰插秧的样子,就想操爆你这天生的肥臀,还有可能因为你这样就是生来被人操的,你这腰,这屁股……天生就是该被男人压在身下好好疼爱的。”
这番露骨而又羞辱的话语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文林的心上。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不……不是的……我是你哥啊!你放了我……求求你……”
“哥?”
我的笑容更盛了。
“就是因为你是我哥,玩起来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之后不再理会文林微弱的哀求,转身在卧室里翻找起来。很快,在一个旧衣柜的角落里我找到了一捆用来捆扎旧报纸的粗糙尼龙绳。拿着绳子走回床边,在文林绝望的目光中,抓住他的一只手腕,将他整个人翻了过来,变成仰面躺着的姿势。
文林下意识地挣扎,但高潮后的脱力和药物作用让他使不出一丝力气,那点反抗在我面前就像小猫挥爪一样无力。轻松地将他的双手手腕拉过头顶,用尼龙绳一圈圈地捆在了老旧木床的床头立柱上。接着,他又用剩下的绳子,将他的两只脚踝也分别绑在了床尾的两端。
很快,文林就以一个羞耻的“大”字型,被彻底固定在了这张充满霉味的床上,全身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毫无遮掩。此刻他正因为恐惧而不断抽搐,两腿之间,那因药物而持续挺立的部位在颤抖着,而那肥弹的臀部中保护的那个地方,那个被异物侵犯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
“ 呜……放开我……”
文林绝望地扭动着身体,但绳子勒得很紧,每一次挣扎都只会在手腕和脚踝上磨出火辣辣的红痕。
我对他的哭喊置若罔闻。他看着床上这具被自己彻底掌控的、充满中性健美气息的身体,满意地点了点头。但看到文林身上沾染的汗水、精液和灰尘,洁癖让我皱了皱眉。端来一盆不知放了多久的冷水,浸湿了一块破布,开始以一种检查货物的姿态,为文林“清洁”身体。
冰冷的湿布擦过滚烫的皮肤,让文林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我的动作有些粗鲁,用力擦拭着文林小腹上已经半干的尿液,手指故意在他敏感的肚脐周围打转。接着,他擦拭着文林的胸口,用布料粗糙的表面反复摩擦着那两颗早已挺立的乳首,引得文林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呻吟。
“表哥,你这里也很敏感嘛。”
我低笑了一句,手上的力道更重了。
当湿布擦到大腿根时,文林羞耻地并拢双腿,但这个动作在被捆绑的状态下显得徒劳无功。我轻而易举地分开了他的腿,用湿布仔细地擦拭着他腿间的每一个角落,最后,我的手指带着湿布,停留在了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之间。
我刻意地、缓慢地分开臀瓣,让那个被蹂躏过的、依旧微微红肿的穴口暴露出来。我用手指勾了勾那根细细的跳蛋尾线。
「嗯❤️?!」
文林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战栗,一股被侵犯的极致羞耻感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不要……不要碰那里……求你了……”
“碰哪里?我的好表哥?”星宇俯下身,在他耳边吹着热气,声音如同毒蛇吐信。
“屁……屁眼……别……”
“那可不是屁眼,那是你的骚穴,以后你用来取乐我的骚穴,知道了吗。”
随后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肥臀之上,打出了一圈圈的波浪,让他发出来一声压抑是闷哼
随后,我直起身,扔掉手里的破布,开始解自己裤子上的皮带。金属搭扣发出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如同敲响了文林地狱的丧钟。
皮带金属扣落地的清脆声响,在文林听来不啻于死神的镰刀划破空气。他眼睁睁地看着我解开裤链,褪下牛仔裤和内裤,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狰狞挺立的、远超常人尺寸的巨物就这么毫无遮挡地弹跳出来,带着一股灼热的雄性气息,直直地指向他。
“不……不要……”
文林的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缩成了针尖大小,他开始疯狂地挣扎,被捆绑的四肢在床上徒劳地扭动着,尼龙绳深深地勒进他的皮肉,磨出了血痕,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我们是兄弟啊……你不能……你不能这样……”
“兄弟?”
我笑了,笑得残忍而快意。我爬上嘎吱作响的床,沉重的身体压了上去,分开他因为恐惧而不断颤抖的双腿,整个人跨坐在他腰间。
“以后你可就是我的雌性老婆了啊。”
我俯下身,滚烫的肉刃就这么贴上了他冰凉的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肌肤瞬间因为这异样的触感而激起一片鸡皮疙瘩。文林浑身一僵,哭喊声都卡在了喉咙里,只剩下绝望的抽噎。
我没有使用任何润滑。我就是要让他感受到最原始、最粗暴的痛苦。我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巨物,顶端已经溢出了些许清液,就这么对准了他身后那个刚刚被肛塞蹂躏过、依旧红肿不堪的稚嫩穴口。
“齁噢噢噢哦哦!?!?❤️❤️❤️❤️❤️”
文林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那声音几乎要撕裂我的耳膜。我只是将头部挤进去了一点点,那干涩紧致的甬道就传来了强烈的、几乎要将我夹断的抗拒感。他疼得浑身剧烈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眼角滚落,浸湿了身下的被褥。
“求求你❤️……拿出去……好奇怪❤️……要裂开了……求求你……”
他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沙哑的嗓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哀绝。
“那就是作为雌性的感觉”
我贴在他耳边,用最恶毒的语调低语,“你要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话音未落,我腰部猛地一沉,伴随着一声类似皮肉被撕裂的闷响,那根狰狞的巨物便不顾一切地、凶狠地贯穿到底!
“噫噫噫❤️❤️❤️❤️❤️噢噢噢啊啊啊啊?!?!❤️❤️❤️❤️”
文林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叫声,他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绳索死死地拽回床上。他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眼前阵阵发黑,但催情药的药力却残忍地让他保持着清醒,让他清晰地感受着身体被强行撑开、撕裂的每一寸剧痛。
我被他紧致火热的内壁包裹着,那夹杂着撕裂痛楚的极致快感让我舒服地叹息出声。我开始缓缓地抽动,每一次抽动都引来文林一阵的哭嚎。
“呜呜呜……畜生……你这个畜生……”疼痛稍稍缓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屈辱和憎恨,他开始咒骂我。
“骂吧,骂得越大声我越兴奋。”我狞笑着,加快了挺动的速度,硕大的头部在他敏感的内壁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狠狠地碾过他身体深处的那一点。
很快,在药物和粗暴侵犯的双重作用下,文林身体的反应开始变得奇怪。他明明痛得浑身发抖,哭得嗓子都哑了,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前端那个被他视为耻辱的地方,竟然又一次不合时宜地流出了透明的液体。这种身心背离的堕落感,比单纯的肉体痛苦更让他感到绝望。
“不……不要❤️……身体……好奇怪❤️……嗯……”
在我又一次凶狠的撞击下,他破碎的呻吟变成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我能感觉到,他体内的软肉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迎合,试图缓解那撕裂般的疼痛。
“呵呵……身体不是很诚实嘛,我的好表哥。”
我一边嘲讽着,一边更加疯狂地在他体内冲撞。老旧的木床随着我剧烈的动作发出“嘎吱嘎吱”的悲鸣,与文林压抑不住的、混杂着痛苦与一丝诡异快感的哭吟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堕落的交响乐。
终于,在持续了近十分钟的粗暴蹂躏后,我感觉到一股激流直冲顶端。我低吼一声,死死按住文林不断挣扎的腰,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全数灌注到了他那被撕裂的、滚烫的身体最深处。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我便毫不留恋地从文林那被我撑得满满当当的滚烫身体里退了出来。
“噗嗤……”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声,我那根沾满了淫水和肠液的巨物离开了那紧致的甬道。一股白浊和肠液的温热液体,立刻从他那被蹂躏得红肿外翻、无法闭合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他臀肉的曲线,蜿蜒流下,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朵更加刺眼的、污秽的花。
身体突然的空虚和抽离时带来的摩擦剧痛,让已经神志不清的文林又发出一声痛苦的抽泣。他瘫在床上,像个被玩坏的破烂娃娃,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无意识地重复着:“混蛋……变态……”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我的杰作。他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汗水和我的体液,手腕和脚踝处是深红的勒痕,两腿之间一片狼藉。这副凄惨又淫荡的样子,让我身体里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再次咆哮起来。
仅仅一次怎么够呢?我要的是彻底的、从身体到精神的完全崩坏。
我再次拿起了那个小巧的遥控器,在文林因恐惧而骤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把肛塞塞进了被我狠狠玩弄过的入口,按下了开关。
「嗡——」
沉寂了片刻的恶魔,在他的身体最深处再次苏醒。
“呀啊啊❤️❤️…………不……不要❤️齁哦哦哦哦❤️❤️❤️❤️”
突如其来的震动,直接作用在他那刚刚被撕裂、还残留着我的滚烫精液的内壁上。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混杂着剧痛、酸胀和诡异酥麻的酷刑!他疼得疯狂摇头,眼泪再次决堤,喉咙里发出凄厉的惨叫。
但这一次,情况有些不同了。催情药的药力依旧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他那被彻底开发过的身体,已经食髓知味。在剧烈的痛楚之间,一股无法抗拒的、羞耻的快感,正顺着他的脊椎疯狂上窜。
“嗯啊……❤️不……停下……啊啊❤️……好痛……但是……啊嗯❤️……”
他的惨叫声渐渐变了调,开始夹杂着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他拼命地想并拢双腿,想要夹紧身后,把那个作恶的东西排出去,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内壁更加紧密地包裹住震动的跳蛋,快感也变得愈发清晰和强烈!
“不行❤️……我是男人……啊❤️……怎么会……嗯啊啊啊❤️……”
他羞耻地哭喊着,为自己身体的可耻反应感到绝望。他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在床上有节奏地挺动着,仿佛在主动迎合那股让他又痛又爽的震动。他前端那个地方,又一次可耻地流出了更多透明的液体。
“呵呵,看来你很喜欢嘛。”
我蹲在床边,欣赏着他这副堕落的模样,然后毫不犹豫地将震动调到了最高档。
「嗡嗡嗡嗡——!!!」
“齁噢噢噢噢噢噢❤️❤️❤️❤️❤️!!!”
更加疯狂的震动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他发出了不似人类的、野兽般的嘶吼,身体猛地弓起,绷成一张完美的、汗水淋漓的弓!极致的快感和痛楚混合在一起,在他的脑海里炸开一朵绚烂的烟花。在一阵剧烈到几乎要将骨头都颠散架的痉挛中,一股稀薄的液体从他前端喷射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这一次高潮来得比上次更猛烈,也更羞耻。他彻底瘫软下来,身体还在因为跳蛋的余震而轻微地抽搐着,嘴巴大张着,透明的涎液顺着嘴角流下,眼神空洞,彻底失去了焦距。
他被玩坏了。
高潮后的文林像一具被抽干了所有生命力的躯壳,瘫软在床上,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他那空洞的眼神,彻底失去了往日的神采,仿佛灵魂已经被刚才那场风暴彻底冲刷带走。
但我知道,这还远远不够。我要的不是一具空壳,而是一个从里到外都属于我的、会哭会笑、会主动渴求的母狗。
我从床边的旅行包里翻出一个小巧的急救包,从里面取出了两支注射器和两个小小的玻璃瓶。一瓶装着透明的液体,那是能让贞洁烈女都变成荡妇的强效春药;另一瓶装着乳白色的混悬液,那是我从特殊渠道搞来的伪娘化激素,能让男人的身体逐渐变得柔软、女性化。
我走到床边,看着那具瘫软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先拔掉了他体内的跳蛋,那沾满血丝和肠液的粉色恶魔被抽出时,文林只是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小猫般的呜咽。
然后,我解开了绑住他脚踝的绳子,将他整个人翻了过来,让他趴在床上,那两瓣被我蹂躏得又红又肿、还残留着我手印的肥臀高高撅起,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我用酒精棉球擦了擦他右边臀肉最丰满的地方,冰凉的触感让他颤抖了一下。接着,我毫不犹豫地将两支针管里的液体,先后推入了他的身体。
“呜……”他似乎感觉到了刺痛,虚弱地扭动了一下,但仅此而已。
药物的效果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
不过一分钟,原本已经陷入昏沉的文林,身体开始不正常地燥热起来。他皮肤的潮红不再是单纯的充血,而是一种从内到外透出的、病态的艳粉色。他空洞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了火苗,但那不再是恐惧或憎恨,而是一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野兽般的欲望。
“嗯❤️……热……好热❤️……”
他开始无意识地呻吟,身体在床上焦躁地蹭动着,“想要❤️……我想要❤️……”
“想要什么?”我俯下身,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我。
他的眼神迷离,聚焦了半天才看清我的脸,然后,他像是找到了水源的沙漠旅人,本能地凑了上来,用他那被泪水和口水浸润得异常柔软的嘴唇,笨拙地贴上了我的嘴。
我没有拒绝,而是反客为主,用舌头粗暴地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他的口腔里充满了泪水的咸涩和恐惧的铁锈味,但我却品尝出了一丝甜美。他被动地承受着我的掠夺,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迷离的眼神里,欲望的火焰越烧越旺。
一吻结束,一条银丝从我们唇间拉开。我松开他,开始享用这具被药物彻底改造的身体。
我的手滑到他胸前,那两颗小小的乳首早已因为之前的玩弄而红肿挺立。我用指尖轻轻一捻,他便如遭电击般弓起了背。
“啊嗯❤️!那里……不行……好奇怪的感觉……❤️”
我变本加厉,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小小的红豆,时而轻柔地揉搓,时而又恶作剧般地用力一掐。当他疼得倒抽凉气时,我又俯下身,用舌尖去舔舐、用牙齿去轻咬。
“呀啊啊❤️……被咬了……乳头……要坏掉了……齁噢噢……❤️”他在极致的刺激下发出甜腻的哭腔,腰肢疯狂地扭动,臀部在我面前更加高耸,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我的手顺着他紧实的马甲线一路向下,抚过他因为长期劳作而健美的大腿。那皮肤光滑而充满弹性,手感极佳。我分开他的双腿,让他本就高撅的臀部显得更加丰满诱人。我像揉面团一样,用力地揉捏着那两瓣肥美的臀肉,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变换着各种形状。我毫不客气地在他的左边臀瓣上用力一拍。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呜啊❤️!”他惊叫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但身后的穴口却可耻地流出了更多的淫水。
我玩心大起,又解开了他手腕的绳索,抓住他的一只脚踝,将他那只形状优美的嫩足拉到嘴边。我伸出舌头,从他敏感的脚心一路舔到脚趾,然后将他小巧的脚趾一根根含入口中,用舌头和牙齿仔细地品味。
“不……不要舔那里……好脏……啊啊啊❤️……脚……脚趾要被你吃掉了……齁噢噢噢噢……❤️”这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羞耻和快感的刺激让他彻底疯了,他胡乱地蹬着腿,却被我牢牢抓住,只能发出小兽般的呜咽。
看着他彻底被欲望支配的模样,我知道时机已到。我将他摆成一个标准的母狗趴伏姿势,从床头拿起那瓶只用了一点的润滑液,挤了大量的透明液体在他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冰凉的润滑液让他激灵灵地一颤,但随之而来的,却是被填满的强烈预感所带来的、难以言喻的期待。
我扶住自己那根再次狰狞起来的巨物,对准那个被润滑液和淫水浸泡得亮晶晶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沉,再一次,毫无保留地、深深地贯穿了他!
「齁噢噢噢噢噢❤️❤️❤️❤️❤️!!!」
这一次,没有了初次时的撕裂剧痛,取而代之的是被撑满、被填塞的、极致的胀痛与快感!他发出了几乎要掀翻屋顶的、高亢入云的浪叫,身体像是被巨浪拍打的小船,剧烈地前后摇晃。
“进……进来了……❤️好大……好深……啊啊啊啊❤️……要被顶穿了……小肚子……要被你的大鸡巴捅破了啊啊啊啊❤️……”
我不再有任何保留,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疯狂抽插!每一次都完全抽出,然后又狠狠地贯穿到底,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又被我死死按住腰拉回来。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有节奏的“嘎吱”声,混合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文林那已经彻底放浪形骸的、夹杂着哭腔和“齁噫噫噫❤️”的淫叫声,响彻了整个午后。
“齁噢……齁噢……❤️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在我不下数百次的猛烈冲撞下,他的身体再次达到了极限。我感觉到他体内的软肉疯狂地痉挛、收缩,以一种几乎要将我榨干的力度紧紧绞住我的巨物。这致命的快感让我再也无法忍耐,我低吼一声,将比上次更加浓稠滚烫的精液,再一次,尽数喷射在他那已经被彻底征服的、屁穴的深处!
“齁噫噫噫噫噫噫❤️❤️❤️❤️❤️!!!”
在我射精的同时,他也迎来了第三次次更加猛烈的高潮,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前端喷射出的液体打湿了一大片床单,整个人彻底虚脱,瘫软在床上,只有小嘴还在无意识地张合,发出满足的、细微的呻吟。
我并没有急着从他温暖紧致的身体里退出,而是就着依旧连接的姿势,趴在他汗湿的背上,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和他体内最后的痉挛。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着,嘴里发出细细的、满足的哼哼声,仿佛一只被喂饱了的猫。
但这还不够,驯服一只野猫,必须让它彻底明白谁才是主人。
我缓缓地退出他的身体,带出一股更加浓稠的、混合着我们两人体液的白浊。然后,我扬起手,对着他那因为刚才的撞击而布满红晕、依旧高高撅起的肥美臀瓣,毫不留情地狠狠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
一声响亮到骇人的脆响在房间里回荡!那弹性十足的臀肉上,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迅速浮现,与之前拍出的掌印交叠在一起,显得淫靡又触目惊心。
“呜哇啊啊❤️!”
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让已经神志不清的文林爆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哭叫。他整个人都弹了起来,但随即又无力地摔回床上。剧烈的疼痛和他体内残存的、被药物放大的快感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他灵魂都在战栗的、全新的刺激。
我揪住他汗湿的头发,将他那张梨花带雨、眼神迷离的脸强行拉到我面前。
“听好了,母狗。”我的声音冰冷而不带一丝感情,「从现在开始,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跟着我念。」
他呜咽着,迷茫地看着我,身体还在因为那一巴掌的余威而不住颤抖。
「说,‘我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
“呜……我……”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残存的、属于雄性的抗拒和挣扎。
我手上加力,头皮传来的剧痛让他痛呼出声。“说!”
“啊!呜呜……我……我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 在剧痛和药物的双重逼迫下,他终于哭着吐出了这句彻底将他尊严踩在脚下的话。
“很好。”我满意地笑了,「继续说,‘我天生就是个骚货,活着就是为了张开腿勾引男人肏我’。」
“不……呜呜……不是的……”这句话的羞耻度显然超出了他此刻能承受的极限,他拼命地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看来是打得还不够。”我松开他的头发,再次扬起手。
看到我的动作,他吓得浑身一哆嗦,立刻尖叫着改口:“我说!我说!呜呜呜……我……我天生就是个骚货……活着……就是为了……张开腿勾引男人肏我……呜啊啊啊……❤️”
他一边哭喊着说出这些淫荡的话语,一边身体还不受控制地迎合着,身后那被我操干得红肿不堪的穴口,竟又流出了一股股透明的淫水,仿佛在印证着他话语的真实性。
“这才乖。”我拍了拍他满是泪痕的脸,然后从我的旅行包里,拿出了两样早就准备好的东西:一个闪着金属冷光的、结构精巧的阴茎锁,还有一个带着小巧铃铛的黑色皮革项圈。
我将他翻过身来,让他仰面躺着。他那根在连续高潮后早已疲软下去的肉棒,就这么无力地耷拉在大腿根部。我捏住那根曾经也算雄壮的东西,现在却显得如此可怜。
“从今天起,这个东西就归我管了。”我一边说着,一边将冰冷的金属环卡在他的根部,然后将他疲软的肉棒和睾丸一同收拢,小心地塞进那个鸟笼状的金属罩子里。他迷茫地看着我的动作,似乎不明白我要做什么。
当最后那根锁销穿过孔洞,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锁头被锁上的那一刻,他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了恐惧。他伸手想去触摸那个冰冷的、禁锢住他男性象征的枷锁,却被我一巴掌打开了手。
“不许碰。”
接着,我拿起那个项圈,命令道:“抬起头。”
他像个听话的娃娃,顺从地抬起了他那线条优美的脖颈。我将冰凉的皮革项圈绕过他的脖子,扣上了搭扣。项圈不松不紧,正好能贴合他的皮肤。随着我的动作,项圈上的小铃铛发出了“叮铃”一声脆响。
这声铃响,仿佛一个仪式完成的信号。
文林,那个曾经爽朗善良的乡下好青年,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戴着项圈和贞操锁,眼神空洞迷离,随时准备张开双腿迎接主人的,专属肉便器。
看着这个已经被初步调教成功的母狗,我拿出手机拍了张眼前的阿黑颜,上报了伪娘俱乐部,在我的骚货牧场中添加了新的雌畜。
“林文,25岁,小麦色皮肤,臀围120,可做进一步洗脑调教”
输入完毕,看着眼前的骚货,我知道这次老家之旅要开始有趣起来了。
猜你喜欢
- 2025-03-31 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31 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25-03-31 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025-03-31 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2-21 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025-11-02 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5,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 2025-03-31 1 网红女王真真的调教 | 女王真真的调教
- 2025-03-31 明星 痴女 【一妓当茜】(痴女重口明星,不喜勿入)
- 2025-03-25 2 寄生膀胱的 【淡黄史莱姆】 | 杜兰德的《生物图鉴》
- 2025-03-05 Fate/GrandOrder 敗北 斯卡哈的痒痒粉地狱
- 搜索
-
- 6895℃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4603℃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1332℃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5822℃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642℃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241℃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5,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 2561℃1 网红女王真真的调教 | 女王真真的调教
- 8451℃明星 痴女 【一妓当茜】(痴女重口明星,不喜勿入)
- 7711℃2 寄生膀胱的 【淡黄史莱姆】 | 杜兰德的《生物图鉴》
- 3481℃Fate/GrandOrder 敗北 斯卡哈的痒痒粉地狱
- 03-31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03-31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03-31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03-31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02-21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1-02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5,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 03-311 网红女王真真的调教 | 女王真真的调教
- 03-31明星 痴女 【一妓当茜】(痴女重口明星,不喜勿入)
- 03-252 寄生膀胱的 【淡黄史莱姆】 | 杜兰德的《生物图鉴》
- 03-05Fate/GrandOrder 敗北 斯卡哈的痒痒粉地狱
- 标签列表
-
- 人妻熟女 (20)
- 生活都市 (24)
- 不倫戀情 (28)
- 暂不接稿 (46)
- 接稿中 (39)
- 其他 (20)
- enlisa (13)
- 墨白喵 (29)
- YHHHH (45)
- 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32)
- 小龙哥 (35)
- 不沐时雨 (29)
- KIALA (40)
- 炎心 (9)
- 琥珀宝盒(TTS89890) (50)
- 恩格里斯 (18)
- 漆黑夜行者 (41)
- 不穿内裤的喵喵 (34)
- 花裤衩 (45)
- 逛大臣 (14)
- 超高校级的幸运 (17)
- 银龙诺艾尔 (46)
- F❤R(F心R) (15)
- 蝶天希 (30)
- 空气人 (10)
- akarenn (31)
- 葫芦xxx (23)
- kkk2345 (30)
- 闲读 (25)
- 闌夜珊 (19)
- 菲利克斯 (46)
- 永雏喵喵子 (38)
- 蒼井葵 (10)
- 似雲非雪 (38)
-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43)
- 真田安房守昌幸 (33)
- 李轩 (16)
- 2334496 (32)
- 爱吃肉的龙仆 (14)
- C小皮 (40)
- 咚咚噹 (12)
- 清明无蝶 (32)
- motaee (23)
- 时煌.艾德斯特 (11)
- Dr.玲珑#无暇接稿 (8)
- 學生校園 (27)
- メディル#一生懸命頑張れる (36)
- 芊煌 (34)
- 竹子 (8)
- kof_boss (16)
- 触手君(接稿ing) (20)
- 迷失の御坂妹#接受约稿中 (15)
- BobAlice (46)
- 叁叁 (21)
- (九)笔下花office (42)
- 桥鸢 (9)
- AntimonyPD (8)
- 化鼠斯奎拉 (8)
- 泡泡空 (11)
- 桐菲 (46)
- 露米雅 (23)
- 蝶恋花 (24)
- hhkdesu (36)
- 清水杰 (19)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29)
- 奈良良柴犬 (39)
- 凉尾丶酒月 (16)
- Mogician (41)
- cocoLSP (8)
- 安生君 (43)
- hu (38)
- 墨玉魂 (46)
- 正义的催眠 (43)
- 甜菜小毛驴 (37)
- 阿熊熊 (13)
- 小轩 (17)
- 逆行人潮 (16)
- 經驗故事 (23)
- npwarship (39)
- 唐尼瑞姆|唐门 (30)
- 虎鲨阿奎尔AQUA (30)
- 电灯泡 (36)
- 我是小白 (25)
- 篱下活 (30)
- 四 (16)
- HWJ (11)
- 风铃鸟 暂停接稿中 (14)
- 玄华奏章 (26)
- 旧日 (14)
- 一个大绅士 (19)
- Nero.Zadkiell (19)
- 似情 (25)
- 御野由依 (28)
- Dr埃德加 (18)
- 沙漏的爱 (13)
- 一般路过的读者 (47)
- 月淋丶 (7)
- U酱 (32)
- 清风乱域(接稿中) (41)
- 瞳梦与观察者 (23)
- Ahsy (38)
- 質Shitsuten (40)
- 月华术士·青锋社 (19)
- RIN(鸽子限定版) (35)
- anjisuan99 (33)
- Jarrett (13)
- 墨尘 (28)
- 极光剑灵 (13)
- Dove Wennie (24)
- 少女處刑者 (16)
- 坐花载月 (30)
- casterds (14)
- 星屑闪光 (44)
- Yui (26)
- cplast (49)
- 原星夏Etoile (11)
- 时歌(开放约稿) (46)
- pathfinder#大业难成 (40)
- 夜艾 (26)
- 神隐于世 (29)
- 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41)
- 云渐 (48)
- 摸鱼の子规枝上 (46)
- エイツ (21)
- 兰兰小魔王 (20)
- 上善 (47)
- 太上剑帝宏天 (32)
- 可燃洋芋 (41)
- 摩訶不思議 (33)
- sakura (46)
- Snow (32)
- 工口爱好者 (32)
- 顾小茗 (10)
- 愚生狐 (17)
- 风铃 (13)
- 龗龘三龍 (33)
- 一夏 (12)
- 白银三十六 (9)
- 枪手 (7)
- 吞噬者虫潮 (30)
- 卡兹戴尔的说书人 (15)
- じょじゅ (8)
- 斯兹卡 (23)
- 念凉 (43)
- 彼方悠夜 (28)
- 青茶 (25)
- AKMAYA007 (40)
- llyyxx480 (13)
- 谢尔 (15)
- 焉火 (7)
- 时光——Saber (10)
- 正经琉璃 (35)
- 安怀烈先 (25)
- 呆毛呆毛呆 (37)
- 一般路过所长 (20)
- 极致梦幻 (29)
- 中心常务 (10)
- 麦尔德 (50)
- dragonye (34)
- 时光(暂不接稿) (44)
- 允依辰 (40)
- DDDDDDD (19)
- 酸甜小豆梓 (27)
- 玄幻仙俠 (16)
- 后悔的神官 (15)
- 蓬莱山雪纸 (25)
- 碧水妖君 (25)
- 新闻老潘 (38)
- miracle-me (9)
- 我不叫封神 (23)
- GODLeTTeRじゅんじょう (10)
- Rt (41)
- MetriKo_冰块 (41)
- 哈德曼的野望 (17)
- 月见 (32)
- 绅士稻草人 (38)
- ArgusCailloisty (12)
- 白露团月哲 (33)
- ZH-29 (38)
- 曾几何时的绅士 (42)
- 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28)
- 夏岚听雨 (11)
- 刹那雪 (28)
- 白喵喵 (45)
- 爱写小说的二亚姐姐 (12)
- LoveHANA (8)
- nito (23)
- DEER1216 (29)
- 七喵 (42)
- 武帝熊 (47)
- Naruko (26)
- 天珑 (49)
- 最纯洁的琥珀 (44)
- 狩猎者 (12)
- 污鴉,摸魚總大將 (31)
- 嘟嘟嘟嘟 (30)
- 瓜猹瓜 (33)
- 叫我闪闪 (29)
- 污鴉,摸魚總大將 (28)
- 梅川伊芙 (3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