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渊魔殿的地砖浸着血，云霖的剑尖在玉石上拖出刺耳声响。他右眼的魔纹尚未完全成型，像蛛网般从眼角蔓延至太阳穴，那是三日前墨霄亲手刻下的烙印。

"师尊。"他单膝跪在阶下，声音比剑锋更冷，"北境十二仙门已屠尽。"

王座上的黑影动了动，玄铁护甲与骨节相击发出清脆声响。墨霄的虎尾从扶手垂落，尾尖金环叮咚撞在云霖的剑鞘上。

"过来。"

云霖被无形魔气拽着咽喉拖上台阶。墨霄的护甲掐住他下巴时，他闻到熟悉的寒松混着铁锈的味道——三百年前拜师那日，这人袖口染的就是这种香。

"眼睛。"墨霄的拇指按在他魔纹上，灵力灼得神经抽痛，"怎么弄的？"

"琼华宗的照妖镜。"

黑金兽瞳骤然收缩。云霖听见殿外传来惨叫，知道又有魔将成了师尊怒火的祭品。带着倒刺的虎舌突然舔过他的伤处，铁锈味顿时在口腔漫开。

"废物。"墨霄咬破自己手腕，将血涂在他眼睑，"本座给你的噬心蛊呢？"

"用了。"

"撒谎。"护甲划开他衣领，心口处完好无损的皮肤暴露在寒气中。墨霄低笑时胸腔震动传到他脊背，"还是这么心软...那就换个地方养蛊。"

云霖突然被按倒在王座。玄铁护甲压着他咽喉，墨霄俯身时垂落的黑发像囚笼。后颈传来尖锐疼痛，他听见毒牙刺入皮肤的声响，冰冷的魔气顺着血管流窜。

"疼吗？"墨霄的唇贴着他耳垂问，手指却更用力地往血肉里按压，"当年你这一剑..."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他左肩贯穿伤，"可比现在疼十倍。"

云霖在眩晕中抓住垂落的虎尾。金环刻着细小的"霁"字——他三百年前被逐出师门时的道号。墨霄突然暴怒地将他掀翻，脊背撞碎玉阶时，他看见师尊眼底翻涌的暗金。

"为什么不用噬心蛊？"墨霄掐着他脖子提起，魔纹在暴走灵力下发出红光，"宁愿被照妖镜灼瞎眼？嗯？"

云霖咳着血笑起来："想看看...师尊会不会心疼。"

空气骤然凝固。墨霄的瞳孔缩成细线，虎尾死死缠住他小腿。护甲松开时，云霖跌进带着松香的怀抱，后脑被大手扣住按在肩窝。

"蠢货。"墨霄咬着他耳尖骂，灵力却温柔地包裹他受伤的眼睛，"本座现在就把琼华宗炼成灯油。"

云霖突然抓住他后襟。堕魔后首次主动的触碰让墨霄浑身僵硬，暴虐的魔气瞬间温顺如幼猫。

"师尊..."他指尖碰到墨霄锁骨处的镇魔锁烙印，"当年在镇魔塔..."

"闭嘴。"墨霄用吻堵住他的话，这个本该充满掌控欲的动作却带着微颤。云霖尝到血味里的苦涩，突然明白三百年前那场师徒决裂的真相——镇魔锁要封印的根本不是魔气，而是墨霄快克制不住的爱欲。

缠在腿间的虎尾越收越紧，云霖在窒息般的拥抱里闭上眼睛。墨霄的唇正细细舔舐他眼睑，仿佛对待易碎的瓷器，全然不像方才暴戾的模样。

"师尊。"他故意用三百年前的称呼，满意地感受到环抱的颤抖，"噬心蛊...种在别处好不好？"

墨霄的尖牙刺入他颈侧："哪里？"

云霖带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跳动着被魔气浸透却依然鲜红的心脏，每一下震动都透过相贴的皮肤传给墨霄。

"......找死。"墨霄的声音哑得不成调，护甲却小心地避开他皮肤。当蛊虫钻入血肉时，云霖仰头吻住颤抖的薄唇。

殿外风雪肆虐，王座上的黑虎将猎物圈在怀中舔舐。云霖摸到师尊尾尖的金环内侧——那里新刻了行小字："吾罪吾爱，同坠同焚"。

噬心蛊作用：
情欲催化
- 当施蛊者靠近时（百丈内），蛊虫会：
✓ 使宿主皮肤敏感度提升300%
✓ 血液温度上升导致眼尾泛红
✓ 产生被虎尾缠绕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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