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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丘主城,斯巴达酒店。
为即将到来的角斗盛会而奔赴此地的挑战者、富商与观众们将这里挤得水泄不通。酒店内部的客房设计出人意料地舒适,一个个圆形的房间,空间不算奢侈但布置得相当合理——然而近几日,这份宁静总被某些房间里断断续续传出的娇媚喘息声打破。
此刻,其中一间客房内,热浪翻滚。
“啊……嗯……♥卡希尔大人……♥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
尤诺,这位不久前还是万万人之上、与总督奥古斯塔分庭抗礼的七丘谕女,正跨坐于一个身形肥硕、满面油光的男人身上。深蓝色的双马尾随着身体剧烈的起伏而疯狂甩动,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绯红的脸颊与修长的脖颈上,勾勒出一种堕落的美感。
她的双手与身下那个名叫卡希尔的男人十指相扣,肥大的手掌几乎要将她纤细的手指完全吞没。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喷出混杂着酒气的热流扑打在尤诺精致的锁骨上。
尤诺挺动着纤细的腰肢,白皙浑圆的臀瓣在男人松垮的肚皮上一起一伏,裙摆早已被撩到腰间,象征着神圣与高贵的白色丝绸短上衣也因汗水而变得半透明,紧紧贴着她B罩杯的胸脯,两点嫣红的轮廓清晰可见,随着身体的动作微微颤动。
“哈……哈……你这小骚货……我的鸡巴操得你爽不爽!”
卡希尔享受着尤诺主动的服侍,肥胖的脸上浮现出心满意足的狞笑,他用力抓紧尤诺的手,力道之大,险些捏碎她的指骨。
“叫……给老子大声叫出来!让外面那些穷鬼听听,你是怎么被我干的!”
“是、是的……♥啊啊……卡希尔大人的……肉棒……好厉害……♥要被……要被干坏掉了……♥嗯啊♥!”
尤诺非常顺从地拔高了声调,浪荡的呻吟声毫不掩饰地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穿透了并不算完全隔音的墙壁。
她当然明白这个男人想要什么,倒不如说,这几个月来每个享受过她的人都一样。
自从她被整个世界遗忘,从四方殿的神坛跌落至凡尘,她就迅速地接受了现实。
愤怒?有过。
迷茫?有过。
但尤诺骨子里的高傲让她不屑于自怨自艾。
她要活下去,而且要像过去一样活得随心所欲。
想要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重新立足,第一步就是钱。而她身上最值钱也是最便捷的资本,无疑就是这副被精心保养、散发着高贵与淫荡气质的身体。
更何况……她内心深处,其实并不排斥,甚至可以说……相当享受。
这是第五个客人了。
他们无一例外,都是被她这身格格不入的装束和那份仿佛烙印在灵魂深处的高傲气质所吸引。这些平日里需要仰望权贵、或是在商场上谨小慎微的男人,内心深处都燃烧着一股将高贵之物狠狠踩在脚下肆意蹂躏的破坏欲。尤诺精准地捕捉他们的心,并乐于配合他们的演出。
她喜欢看着他们从最初小心翼翼的触碰,到后来逐渐暴露本性,对自己下达各种羞辱性的命令。而她则在半推半就的服从中,享受着那种将这些凡夫俗子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愉悦,以及……身体被彻底征服的堕落快感。
“够了!给本大人下来!”
卡希尔似乎厌倦了这种女上位的姿势,猛地一挺腰,粗暴地将尤诺从自己身上推开。
尤诺顺势滚落到一旁的床单上,柔软的身体在略显粗糙的亚麻布上弹了一下。她没有丝毫不满,反而抬起那张潮红未褪的脸,用一种混合着屈辱与期待的眼神望着卡希尔。
“没用的东西,连骑人都骑不好。”
卡希尔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从床上坐起来,肥硕的肚子随着动作晃动,半软不硬的肉棒垂在两腿之间,显得有些滑稽。
“给老子……像条母狗一样趴好!对,就在床边!”
“是……主人……”
尤诺轻声应道,她依言挪动身体,来到床沿,将自己的美臀高高翘起,面向着房间中央,双手撑在床单上,微微分开双腿,熟练地用手指拨开自己湿润泥泞的穴口,将那片粉嫩的秘境毫无保留地展示在男人眼前——从卡希尔的角度看去,少女白皙的背部勾勒出优美的弧线,神秘的幽谷之间,被淫水浸润得晶亮的穴口微微张合,仿佛饥渴的小嘴发出无声的邀请。
“哼……真是个贱货……”
卡希尔满足的咕哝一声。他摇摇晃晃地走到尤诺身后,粗糙的手掌毫不怜惜地拍打在她挺翘的臀肉上,清脆的“啪!”一声立刻在房间里回荡起来。
“呜!”
尤诺身体一颤,臀上立刻浮现出一片淡淡的红晕。
但这轻微的痛楚反而让她身下的穴口收缩得更紧,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卡希尔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挺起因兴奋而涨大的肉棒对准诱人的目标。他没有立刻插入,龟头在湿滑的缝隙间来回摩擦,享受着尤诺因为期待而微微颤抖的娇躯。
“想要吗?小母狗?”
他压低声音,语气中充满施虐者的恶意。
“想……想要主人的……♥大肉棒……请、请狠狠地操死我……♥”
尤诺把脸埋在床单里,声音因为羞耻和兴奋混合在一起而听上去有些模糊不清。
她想起了过去在四方殿的日子。
那些宣誓效忠于她的侍从,平日里连抬头看她一眼都需要莫大的勇气。而她则会在某个心血来潮的清晨让他们跪在自己的脚下,用舌头清洁自己的玉足。她乐于看着他们因为极度的屈辱和兴奋而涨红的脸,感受着他们颤抖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脚背上。
当她玩腻了这种支配游戏后,她会默许,甚至用眼神引诱那个最大胆最强壮的侍从。她享受他从挣扎、恐惧到最终被欲望吞噬,化身为野兽将自己扑倒的过程。被曾经只敢为她提鞋的手撕开衣物,被只敢亲吻她脚尖的嘴堵住双唇,被强壮的身体狠狠压在身下……那种从神坛跌落,被自己创造的野兽反噬的快感,是任何权势都无法带来的极致刺激。
而现在,这些客人,虽然愚蠢、肥胖、事多,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远不如她那些精挑细选的侍从,但他们同样能带给她这种“被征服”的错觉。
她需要这种感觉,来确认自己仍然是那个可以掌控一切的尤诺,哪怕是以这种堕落的方式。
“哼,真是个不知廉耻的婊子!”
卡希尔终于玩够了前戏,他狞笑一声,扶正肉棒猛地向前一捅。
“呀啊啊——!”
剧烈的冲击对尤诺而言多少有些猝不及防,她娇吟一声,双臂一软,更深的埋进床单里。
这个男人虽然尺寸普通……但冲击力却异常凶猛,想必是好久好久没碰女人了吧?
(呵呵,真可怜……)
“哈哈哈哈!叫吧!叫得再大声一点!”
像是要验证尤诺心中的猜测一般,卡希尔的自信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双手抓住尤诺柔软的腰肢便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起来。
“啊!啊♥!嗯……太、太深了……♥主人……要被……要被顶穿了……♥啊啊!”
尤诺的身体瞬间被快感所支配。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不断涌出,将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她的穴肉被动地收缩、绞紧,试图挽留那带来极致刺激的侵入者。
房间内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尤诺那仿佛永远不会停歇的淫荡入骨的浪叫。
在这座为角斗士和英雄们准备的酒店里,曾经的谕女正进行着堕落而又酣畅淋漓的“战斗”。
被操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尤诺恍惚地想。
她的意识在一波又一波快感中浮沉,身体除了被动地承受撞击再也做不出任何主动的反应。
“啊嗯……♥啊……主人……♥好棒……尤诺的……小穴……♥要被主人的肉棒……操烂了……♥”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高潮。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身体深处的空虚感被一次次的填满,这种纯粹的被征服的感觉比什么都让人安心。
很久很久以前,在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一言可决人生死的谕女时,她就没少做这种事。
她喜欢看仆人们从恐惧、难以置信,到最终被欲望支配,眼中只剩下赤裸裸的兽性。看着那些男人在自己身上挥汗如雨,最终忍不住将自己操得失神翻白眼,事后又跪在地上,一边亲吻着自己满是淫水的大腿,一边低声下气地为自己的“冒犯”而认错的样子,真的很棒。
更何况……那一次,在前代谕女留下的秘密角斗场里,她为了寻求更大的刺激,故意让自己陷入险境。被注射了催情药物、彻底失去理智的角斗士冠军像真正的猛兽一样将她扑倒在冰冷的石台上。那不是性交,而是纯粹而暴力的蹂躏。肌肉虬结的臂膀将她牢牢禁锢,坚硬如铁的肉棒带来的也不是快感而是疼痛……但正是在那种极致的痛苦与无助中,她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甚至灵魂都在颤栗。
从那以后,她就彻底记住了这种感觉。
而现在,双腿发软的尤诺体内被尘封许久、名为“淫乱”的开关,已经被打开了。
“哈……哈……你这骚货……”
卡希尔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他猛地将尤诺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不等尤诺反应,他便粗暴地抬起她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将它们扛在了自己宽厚的肩膀上。
“呜……!”
视野的突然变换让尤诺惊呼一声,男人那张因情欲而扭曲的肥脸近在眼前。姿势的改变也让体内的肉棒改变了侵犯的角度,似乎插得更深了些,龟头冲撞着子宫口的软肉。
“啊啊啊!不行……♥那里……要被……要被顶穿了……♥啊!”
尤诺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床单,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双马尾在床上胡乱的摇摆着。
被内射,没关系。
被后入,没关系。
就算现在这样被当成玩具一样操,也完全没关系。
只要能吃到肉棒,她那饥渴的蜜穴就是满足的。能拿到超多的钱?不,那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附带收益。在这个孤身一人的世界里,真正能让她感到些许安定的,只有这种被雄性最本源的精华填满的沉甸甸的实在感。
“我要射在里面!听见没有!”
卡希尔口中满是野兽般的咆哮,早已抵达极限,身下的抽插也变成了最后疯狂的冲刺。
“是……是的♥!主人!请、请把主人全部的精华……♥都射给尤诺……射在……最深处……♥啊啊啊——♥!”
尤诺用尽最后的力气尖叫,主动迎合男人的撞击。
她渴望着,期待着那最终的爆发。
终于,卡希尔的身体猛地僵住,喉咙深处发出满足至极的闷吼,滚烫而浓稠的洪流便从肉棒的顶端喷薄而出,毫无保留的灌入了尤诺的子宫深处。
“呀啊啊啊啊——————♥!!”
灼热的液体冲击着宫腔,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尤诺的小腹炸开,瞬间席卷整个脑海……少女眼前一片白光,身体猛地弓起,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挽留着赐予她安定感的滚烫精液。
卡希尔又狠狠地顶了几下,将最后一滴精华都挤进她的身体里,这才长吁一口气,疲软地退了出来。粘稠的白色液体混合着尤诺的爱液,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流下,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暧昧的痕迹。
他看着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双眼失神,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笑意的尤诺,鄙夷地哼了一声。他从扔在椅子上的衣服里摸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随手扔在了尤诺的肚子上。
“拿着,婊子。你伺候得不错。”
说完,他便自顾自地穿起裤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沉重的关门声响起,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宁静。
尤诺缓缓地回过神来,她没有看钱袋,只是将手轻轻地放在自己温热的小腹上。
四肢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般酸软无力。她微微张开双腿,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娇躯仍在无意识地轻微颤抖,失焦的眼眸望着天花板上朴素的木质纹理,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勾起满足的弧度。
稍微休息了一会儿,积攒了些许力气后,尤诺才缓缓地从床上坐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白皙的小腹上,那个沉甸甸的钱袋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到一旁,腿间更是一片狼藉,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将身下的床单浸染出一块暧昧的湿痕。
她对此毫不在意,只是赤着脚,摇摇晃晃地走进客房内简陋的盥洗室。
冰凉的石质地板让她一阵激灵,也让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她拧开水龙头,捧起冰冷的水泼在自己潮红未褪的脸上,长舒一口气,这才开始仔细地清洗自己的身体。
当水流冲刷着腿心时,更多的白色浊液被带了出来,混着水流淌下。
尤诺面无表情地看着,手指甚至还伸进去,将残留在里面的精液一点点抠挖出来。
她需要保持“商品”的清洁,这是最基本的……职业素养。
将自己彻底清理干净后,她才回到房间,捡起那件被揉成一团的白色丝绸,嫌弃地抖了抖,重新穿在身上。虽然皱巴巴的,但总比裸着身体出去要好。她抓起那个钱袋,掂了掂分量,满意地哼了一声,随手塞进柜子里,推门离开自己的“工作场所”。
斯巴达酒店的走廊里人来人往,大多是身材魁梧、气息彪悍的角斗士或佣兵,他们高声谈笑,讨论着武器、战术和女人,没有人多看这个赤着脚、衣衫不整的少女一眼。
在他们眼中,她或许只是某个商人或贵族带来的玩物,不值一提。
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放在过去足以让尤诺降下惩罚。但现在她却感到一种奇异的自在。
她走出酒店,午后的阳光已经偏西,街道上更加热闹,食物的香气从四面八方传来。
尤诺循着一股浓郁的烤肉味,来到一个街边小摊前。
“一份烤肋排,多加香料。”
她将一枚银币拍在油腻的木桌上,摊主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他瞥了尤诺一眼,目光在她暴露的大腿和若隐若现的胸口停留了片刻,便咧嘴一笑,手脚麻利地从烤架上取下一块滋滋作响的肋排,刷上厚厚的酱料,用粗糙的油纸包好递给她。
尤诺接过还很烫手的烤肉,毫不在意形象地走到一旁,大口大口地撕咬起来。
滚烫的肉汁和油脂顺着嘴角流下,浓郁的香料味道刺激着她的味蕾,也迅速补充着她被榨干的体力。她吃得很快,仿佛一头饿了许久的野兽。
填饱肚子后,尤诺没有再闲逛,而是回到了斯巴达酒店里属于自己的房间——她靠着身体赚到了很多钱,足以在这里包下数个月的客房——少女推门而入,反手将门锁上,将钱袋整个倒在桌子上。金币和银币混杂在一起,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她看着这堆钱,又看了看这间简陋到堪称寒酸的房间,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昔日在四方殿那座豪华的寝室,以及那张足以躺下七八个人的、铺着天鹅绒的华丽大床。
真是天差地别。
但她并没有感到多少失落,只是觉得有些讽刺。
她伸出手指,在冰冷的钱币堆里划过,然后将它们重新收回袋子里,随手扔到床头。
未来的路要怎么走?
是想办法动用那已经成为诅咒的共鸣能力,寻找破除“被遗忘”代价的方法,让整个七丘重新记起“谕女尤诺”的存在,夺回属于自己的正常生活?
还是……就这样当一个游离于世俗之外的小透明,一个用身体换取金钱和快感的妓女?
好像……都可以。
尤诺甩了甩头,将这些复杂的问题抛到脑后。
她现在只想睡觉。
被那个肥胖的商人从头到尾狠狠地操了一顿,真的很累。
脱下身上那件已经失去神圣感的丝绸衣,赤条条地钻进被子里。床单的料子有些粗糙,磨得皮肤微微发痒,但极致的疲惫让她顾不上这些。
明天……明天再去角斗场附近看看吧,那里总不缺有钱又精力旺盛的大老板。
带着这样的念头,尤诺闭上了眼睛,几乎在沾到枕头的瞬间,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窗外,夜幕已经悄然降临。
……
这样的日子已经持续了将近三个月。
三个月里,尤诺从最初的茫然和被动,逐渐转变为一个主动的猎手。
她曾经高高在上、对任何东西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她,迅速摸清了七丘这座角斗之城底层的生存法则,也精准地掌握了那些腰缠万贯的男人们内心深处最肮脏的兽性——就像一朵盛开在泥潭里的黑色莲花,以自己曾经高高在上的气质为诱饵,以这副被轮番侵犯却又精心保养过的淫荡身体为武器,从一个又一个客人的身上,榨取着金钱与愉悦。
就在刚才,她刚刚结束了一笔大生意。
客人是七丘议会的一位元老,尤诺以前见过他,一个外表道貌岸然、私下里却有着严重受虐倾向的老头,是她还是谕女的时候对她为所欲为的行事风格颇有微词的几个人之一。
她花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用尽各种手段羞辱他、鞭打他,最后在他哭泣的求饶声中,像女王一样高傲地踩在他的脸上,让他舔舐自己的脚趾……作为回报,她得到了一个装满了金币的丝绒袋子,里面的财富足够她在斯巴达酒店舒舒服服地再续上一年。
现在,尤诺正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慢条斯理地数着桌上的金币。
昏黄的油灯光芒下,她的侧脸显得格外妖冶。身体已经清洗干净,换上了一套崭新的同款白色丝绸衣,看起来又恢复了几分圣洁的错觉。
但她眼底燃烧的,却是与圣洁截然相反的情欲之火。
有钱了,就不必再去应付那些脑满肠肥的商人和心思诡谲的政客。
她可以稍微放松一下,去满足一些……自己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妄想了。
那些在角斗场上挥洒汗水与鲜血的年轻角斗士们,他们充满爆发力的肌肉,他们闪烁着野性光芒的眼睛,他们那被压抑在强健身躯之下的雄性荷尔蒙……一想到这些,尤诺便觉得双腿之间的秘密花园又湿润了。
她将金币重新装好,取出一小部分塞进怀里,推门而出。
夜色下的七丘比白日里更多了几分狂野。
尤诺的目标很明确——位于角斗场区域边缘的“碎盾酒馆”。那里是底层角斗士和佣兵们最常聚集的地方,空气中永远漂浮着廉价麦酒、汗水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的难闻味道。
当尤诺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时,酒馆内原本喧闹的声浪瞬间一滞。
数十道混杂着欲望、审视和嘲弄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地聚焦在她身上。一个穿着如此轻薄、暴露,气质却又如此高傲的女人,出现在这种只有渣滓和莽夫的地方,本身就不太对劲。
尤诺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
她赤着脚,踩在满是酒渍和食物残渣的木地板上,缓步走向吧台。双眸冷静地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男人,像是在巡视自己领地的王,又像是在菜市场挑选货物的挑剔主妇。
她的目光最终停留在酒馆角落的一张桌子上。
那里坐着两个角斗士。
他们看起来很年轻,大概都只有二十出头,身上穿着破旧的皮甲,裸露在外的臂膀和小腿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那是身为角斗士的勋章。其中一个有着狼一样锐利的眼神,亚麻色的短发显得桀骜不驯;另一个则稍显沉静,黑色的头发,眼神像乌鸦般冷静而敏锐。
(就是他们了♥)
尤诺嘴角微微上扬,端着一杯麦酒,径直走了过去。
“两位晚上好,介意我坐下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周围的嘈杂。
莱科斯——亚麻色头发的角斗士——抬起头,警惕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眼神中充满不加掩饰的欲望和一丝敌意。科尔武斯则眯起了眼睛,打量着尤诺,似乎在评估她的来意。
尤诺没有等他们回答,便自顾自地在他们对面坐下。她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从胸口那诱人的沟壑里,慢悠悠地掏出了一个沉甸甸的小钱袋。
“啪。”
钱袋被扔在桌子中央,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们两个,今晚属于我。”
尤诺身体微微前倾,用只有他们三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到天亮。这个,就是你们的报酬。”
莱科斯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怒视着尤诺。
“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了?卖身的妓男吗?”
周围的目光再次被吸引过来。
尤诺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解开了钱袋的绳子,将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哗啦——
十几枚灿烂的金币在油腻的桌面上滚落开来,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炫目的光彩。
整个酒馆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笔钱足够一个普通角斗士打上几十场生死战,前提是他们能活下来。用这笔钱,他们甚至可以在乡下买一块不错的土地。
莱科斯的怒火仿佛被一盆冰水当头浇灭,他愣愣地看着那些金币,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科尔武斯按住了自己同伴的肩膀,让他重新坐下。冷静的目光在金币和尤诺那张美得不像话的脸上来回移动,然后低声开口。
“只是……陪你一晚?”
“到天亮。”
尤诺重复道,她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你们需要做的就是满足我的一切要求。当然……你们也可以拒绝。”
她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这种平淡,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傲慢。
科尔武斯与莱科斯对视了一眼。伸出手将那些金币一枚一枚收回钱袋,将它揣进自己怀里。
“我们成交。”
科尔武斯看着尤诺,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的房间在哪?”
尤诺笑了。
她站起身,将杯中剩余的麦酒一饮而尽,转身向门口走去,留下摇曳生姿的背影和一句话。
“跟上。”
莱科斯和科尔武斯对视一眼,立刻起身,在酒馆众人羡慕、嫉妒、鄙夷的复杂目光中,快步跟了上去。
……
斯巴达酒店的客房大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也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房间内,唯一的油灯摇曳着昏黄的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又暧昧的沉默。
莱科斯和科尔武斯站在狭小的空间里,有些局促。他们常年待在不是训练场就是角斗场的地方,这属于女人的房间让他们感到一种莫名的不自在。
尤其是房间的主人,正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打量着他们。
“把衣服脱了。”
尤诺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她已经自顾自地走到了床边坐下,仿佛这里不是破旧的旅馆,而是她昔日的宫殿。
莱科斯身体一僵,脸上瞬间涨红,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这种感觉,分明就是角斗开始前,被奴隶贩子牵到买家面前展示的牲口!
但科尔武斯则显得平静得多,他看了莱科斯一眼,率先动手,干脆利落地解开自己身上破旧的皮甲,随手扔在地上,露出了伤痕累累但肌肉线条分明的上身。接着是长裤、皮靴,很快,他就赤身裸体地站在了尤诺面前。两腿之间代表着雄性尊严的器官也因为紧张和莫名的期待而有了苏醒的迹象。
见同伴已经行动,莱科斯咬了咬牙,也愤愤地开始脱衣服。
他的动作远不如科尔武斯干脆,更像是在发泄着无声的怒火。
尤诺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两位裸男。
她没有急着做什么,而是当着他们的面,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肩膀上的金色扣针。
轻薄的白色丝绸顺滑地从她光洁的肌肤上滑落,堆积在床沿。转眼间,赤裸的完美娇躯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两个年轻的角斗士面前。B罩杯的胸脯虽然不算宏伟,但形状却十分完美,顶端两点嫣红的乳首像是熟透的樱桃,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
“唔……”
莱科斯和科尔武斯的呼吸同时变得有些粗重。
他们不是没见过女人,甚至在赢得比赛后也曾有过放纵的夜晚。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精致而完美的娇躯。
“过来。”
尤诺再次开口,她赤身裸体地靠坐在床头,双腿优雅地交叠着。
两人依言走近,站在床边,像两座沉默的雕像。
他们不知道这个女人想做什么,内心充满疑惑、屈辱和一丝无法抑制的兴奋。
尤诺果然还是放不下自己曾经身为谕女时高高在上、对下人呼来喝去颐指气使毫不顾忌的时光。她没有像他们想象中那样立刻交合,反而做出了一个让他们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伸出自己的一只脚,那是一只堪称完美的玉足。脚型纤细秀美,皮肤白皙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五根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
“舔。”
她用脚尖轻轻碰了碰莱科斯的膝盖,只吐出了一个字。
莱科斯猛地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他是谁?他是一个在沙场上用生命搏杀的角斗士!是一个骄傲的战士!现在这个女人居然要他去舔她的脚?这比让他当妓男还要屈辱一万倍!
“你……!”
他刚要发作,一旁的科尔武斯却抓住了他的手臂,对他摇了摇头。
科尔武斯用眼神示意他看看桌上那个空了的钱袋。
拿了钱,就要办事。这是最基本的规矩。
莱科斯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最终还是屈服了。
他咬着牙,极其不情愿地单膝跪了下来,低下他那颗高傲的头颅。
尤诺看着他挣扎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她就喜欢这样,喜欢看这些自以为是的雄性在自己的意志面前一点点被碾碎尊严的过程。
她将脚尖送到了莱科斯的嘴边。
莱科斯闭上眼睛,像是要奔赴刑场一般,伸出舌头,在那细腻的皮肤上轻轻舔了一下。
混杂着少女体香和一丝汗味的幽香瞬间钻入鼻腔。脚底皮肤的触感比他想象中还要光滑、还要柔软。腿间那原本只是半勃的肉棒,瞬间“腾”地一下完全昂首挺立,青筋毕露。
尤诺的视角将肉棒勃起的瞬间看的一清二楚,她轻笑一声,脚掌在他脸上、嘴唇上轻轻摩擦。随后,她命令他张开嘴,将五根可爱的脚趾一根根地塞进他的嘴里,让他吮吸、舔弄。
莱科斯的理智在极致的屈辱和从未体验过的感官刺激中被反复撕扯,却在金钱的诱惑下又无法抗拒,只能被动甚至可以说是贪婪地吮吸着那只在他口中肆虐的玉足。
玩弄了莱科斯一番后,尤诺又将目标转向了科尔武斯。
“来,轮到你了。”
她收回脚,转向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命令道。
科尔武斯比莱科斯要更懂得审时度势,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跪下,主动含住尤诺的另一只脚。他舔得非常认真,舌头灵巧地扫过脚心的每一寸肌肤,甚至仔细地清洁着干净的趾缝。他的冷静和顺从,反而让尤诺感到一丝意外。
但这并不能阻止她接下来的游戏。
在最初的半小时,甚至将近一个小时里,这位曾经的谕女就这么赤身裸体地坐在床上,用她那双近乎完美的玉足,轮流为两位血气方刚的年轻角斗士奉上了他们有生以来最完美、也最屈辱的足交体验。
她用脚掌夹住他们那已经硬得发紫、前端不断溢出透明液体的肉棒,上下滑动。脚心摩擦着龟头,脚趾灵巧地勾弄着马眼,精准地挑逗着他们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莱科斯和科尔武斯的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声如同拉风箱一般粗重。他们的肉棒好几次都濒临射精的边缘,却又在尤诺刻意的控制下强行忍住。
这种想发作却又不敢发作,想射精却又得不到允许的折磨让两人的欲望和怒火都攀升到了顶点。他们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危险,理智的弦,正在被一点点地绷断。
而这正是尤诺想要看到的。
时间在油灯摇曳的光影中被拉扯得无比漫长。
尤诺在等,两位角斗士也在等。
这是一场无声的拉锯战,战场就在这间狭小而闷热的房间里,武器是欲望、尊严和意志。
尤诺高傲地靠坐在床头,美丽的双眸中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床前的两个男人。她的双脚依然没有停下,白皙细腻的脚掌如同两条灵巧的白蛇,缠绕着两根已经硬得如同铁棍的肉棒。
她在等待一个临界点。
等待这两头被她用金钱和美色圈养起来的野兽彻底挣脱理智的枷锁,将她这个“主人”扑倒、撕碎、吃干抹净——这是她最喜欢的剧本,从高高在上的支配者,瞬间变为被欲望洪流淹没的祭品,身份的急坠所带来的失重感,是她百玩不厌的极致享受。
而莱科斯和科尔武斯也在等待。
他们的等待更为煎熬。每一秒钟都像是在烧红的铁板上炙烤。尤诺的玉足是如此柔软、滑腻,像是最精湛的技师在为他们服务,将他们推向高潮的悬崖边缘。但同时,她的眼神又是如此冰冷、如此高傲,那是一种不容反抗的威严,让他们不敢越雷池一步。
他们的大脑已经被欲望烧成了一片浆糊,只剩下一个念头:射精。
他们等待着这个女人的一声许可,让他们从这甜蜜又痛苦的折磨中解脱出来。
尊严?骄傲?在肿胀到发痛的性器和即将决堤的快感面前早已变得模糊不清。
莱科斯的情况尤其糟糕。
他本就是冲动的性格,此刻更是双目赤红,牙关紧咬,额角的青筋一突一突地跳动着。肉棒已经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紫红色;科尔武斯相对还能保持一丝理性,但紧握的双拳和额头上密布的汗珠也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涛汹涌。他强迫自己不去看来科斯的窘状,也不去看尤诺那张带着魔性的脸,只是死死地盯着被那只小脚玩弄的、属于自己的肉棒,用强大的意志力对抗着身体的本能。
这场无声的拉锯战又持续了近十分钟。
十分钟,对于一场角斗来说或许只是一个开场。但在此刻,它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角斗士们的肉棒已经涨得像是要爆炸开来,皮肤下的血管清晰可见,如同盘错的树根。而尤诺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在持续不断地挑逗和精神刺激下,她心中那渴望被侵犯淫乱本性,也如同被点燃的干柴,逐渐按捺不住了……小腹升起熟悉的燥热,双腿之间神秘的花园也早已泥泞不堪,小穴在空虚的颤动,迫切地需要什么粗大的东西来填满。
不行,不能再等了。
她要亲手添上最后一把火。
只见这位一直保持着高傲姿态的纤瘦少女,忽然变换了姿势。
她将双腿大大地张开,展现毫无防备的M字形,当着两个男人的面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开了自己光滑无毛的秘密花园。
那是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疯狂的景象。
饱满的阴阜之下,粉嫩的阴唇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被她自己的手指撑开,露出了内部更加娇嫩、湿润的,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的肉壁。在那片泥泞的中心,穴口正微微张合,晶亮的淫水顺着缝隙缓缓流淌而下,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至极的光泽。
“嗯……想要吗?你们这群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野兽……”
她的声音是如此轻柔,如此甜腻,像是羽毛搔刮在两人即将崩断的神经上。
“想要的话……就自己来拿啊……”
这最后的挑衅,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操——!!”
莱科斯再也无法忍受,他猛地挺起腰,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滚烫浓稠的的洪流便从那根紫红色的巨物顶端猛烈地喷射而出,由于距离太近,角度又正对着上方,那灼热的白浊划过一道弧线,越过尤诺的胸口,毫不留情的射在了她精致无比的脸蛋上。
温热粘稠的液体糊了她满脸,有的挂在她的睫毛上,有的顺着她高挺的鼻梁滑下,流过她娇嫩的嘴唇,一直滴落到她雪白的脖颈。浓烈的腥臭味瞬间直冲大脑,甚至有一瞬间的空白。
她被射脸了。
被一个她用钱买来的、被她视作玩具的角斗士射了一脸。
然而,预想中的愤怒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强烈的兴奋。
这种无礼,这种反噬,正是她梦寐以求的。
她甚至伸出粉嫩的舌头,将流到唇边的精液卷入口中品尝。
那味道,充满了年轻男性的活力与不甘,少女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而另一边,科尔武斯也被眼前的景象彻底引爆——同伴的失控爆发,尤诺被射了一脸后那不怒反笑、甚至还主动品尝精液的淫荡模样,以及她那依旧大开着流淌着淫水的蜜穴……
“你这个……淫妇!!”
科尔武斯同样发出一声怒吼,他不再等待任何许可,也顾不上什么交易。猛地扑了上去,像一头捕食的猎豹,没有给尤诺任何反应的时间,粗壮的手臂直接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提了起来,粗暴地翻转过身以标准的后入姿势跪趴在床上,丰满挺翘的臀瓣高高撅起。
“呜……♥!”
尤诺惊呼一声,双手被反扣在背后,脸则埋进了被褥里,只能闻到自己和莱科斯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科尔武斯跪在她的身后,眼神中只剩下最原始的赤裸欲望。他没有做任何前戏,因为那早已毫无必要,他只是用粗糙的手掌狠狠地在尤诺那不断颤动的臀肉上拍了一记,清脆响亮的“啪!”一声,瞬间在房间里来回飘荡。
“啊!”
尤诺吃痛的娇呼一声,不等她喘息,科尔武斯已经扶住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早已泛滥成灾的湿滑幽谷毫不犹豫的捅了进去。
“呀啊啊啊啊啊——!!!”
尤诺口中爆发出的,是凄厉而又畅快至极的尖叫,少女的娇躯猛地向前,大脑一片空白,双眼瞬间翻白,身体在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中剧烈地颤抖起来。
(太大了……太粗了……太深了……)
这个男人的尺寸远超她之前接待过的任何一个客人,甚至能和那个地下角斗场里的发狂角斗士媲美,而科尔武斯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在完全插入的瞬间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他抓着尤诺纤细的腰肢如同打桩机一般冲撞着她的蜜穴,仿佛身下的女人并不是花重金买下他们一晚上的老板,而是一个低贱的妓女。
“啊!啊♥!嗯啊……♥不、不行……♥太、太猛了……♥要……要被操坏了……啊啊啊♥!”
尤诺的娇躯完全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剧烈摇晃,深蓝色的双马尾在空中疯狂地甩动,如同两条溺水的海蛇。
她太喜欢这种感觉了。
肉棒冲撞子宫的瞬间,那种强烈到令人头晕目眩的快感足以将她的灵魂捣碎,再用最纯粹的快感重塑……身后的男人像一头发狂的公牛,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抽插、挞伐,而脸上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射出的精液,温热粘稠的触感像是屈辱的烙印,带来的却是无比的兴奋。
在这种极致的被侵犯被征服的快感中,尤诺的意识逐渐有些恍惚。
昏黄的灯光、粗重的喘息、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周围的所有事物都渐渐模糊,她的思绪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座金碧辉煌、戒备森严的四方殿。
她仿佛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谕女,正慵懒地躺在铺满天鹅绒的华丽大床之上。
而身下正有一个她亲手挑选的,最强壮最禁欲的侍卫,因承受不住她的诱惑而彻底失控,红着眼睛,像野兽一样将她压在身下,用他那根只敢在梦里亵渎圣体的肉棒不知轻重的侵犯着她的身体。
她喜欢看他那副混合了恐惧、欲望和罪恶感的表情,喜欢听他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用颤抖的声音向她忏悔、求饶。而她则会一边承受着他带来的足以撕裂灵魂的快感,一边用最冰冷最高傲的眼神看着他,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戏剧。
是的,就是这种感觉。
被自己看不起的“下人”所侵犯,被他们用最粗暴的方式表达着扭曲的“爱戴”与“崇拜”。
将神圣与亵渎、支配与被支配、痛苦与快乐完美融合在一起的体验,是她灵魂深处最隐秘、最强烈的渴望……快感让她彻底沉醉其中,以至于科尔武斯接下来愈发升级的羞辱和暴力,在她看来都变得完全可以接受,甚至……是一种别样的享受。
“你这个骚货!荡妇!”
科尔武斯一边维持着狂野的冲撞频率,一边伸出空着的左手,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地拍打在尤诺那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雪白丰腴的臀肉上。
“啪!”
“啪!”
“啪!”
清脆响亮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尤诺白皙的臀瓣上很快就浮现出一片片鲜红的掌印,看起来触目惊心。每次拍打都让尤诺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口中发出的呻吟也带上了哭腔,但这哭腔里,却又夹杂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嗯啊!打……打得好……再用力一点……!”
她在意识模糊中浪叫着,这样的反应无疑是火上浇油。科尔武斯眼中的最后一丝清明也被欲望的火焰彻底烧尽。
操!身下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头天生为了被男人操的母狗!
“喜欢被操是吧?喜欢被男人这样羞辱是吧?”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着,抓着尤诺的头发,迫使她抬起那张沾满了精液的脸。
“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小姐,就他妈是个妓女!装什么清高!你不应该待在这种干净的旅馆里,你应该被扔到‘深渊’里去!让那些最下贱的渣滓把你轮奸到死!”
“深渊”,七丘城里最臭名昭著的地下妓院,那里的女人过着连牲口都不如的生活,是所有男人的公共厕所……用如此恶毒的语言羞辱着身下的尤诺,科尔武斯非但没有感到任何悔意,反而感觉自己的欲望更加高涨。他身下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凶狠,恨不得将自己所有的愤怒和欲望都灌进这个女人的身体里。
而就在科尔武斯在尤诺身后疯狂输出的时候,刚刚从贤者时间中恢复过来的莱科斯也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看着床上那淫乱不堪的画面——自己的同伴像野兽一样侵犯着那个女人,而那个女人非但没有反抗,反而露出一副享受至极的表情,口中还发出勾魂摄魄的浪叫。
他再低头看看自己胸前和小腹上因为刚刚爆发而溅上的精液,混杂着嫉妒、愤怒和不甘的火焰瞬间从心底窜起。
凭什么?!
凭什么科尔武斯可以享受这个极品女人,而自己只能在一旁看着?!刚刚明明是自己先被挑逗到失控的!
莱科斯摇晃着走到了床前,跪了下来,与正被迫承受着撞击的尤诺面对面。
他看着她那张沾满自己精液、此刻却因为极度快感而扭曲的脸,看着她那双失焦的、水雾弥漫的蓝色眼眸。她淫乱的表情,像是一根根尖刺,深深地扎进了莱科斯的心里。
他伸出手,动作看似轻柔却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捏住了尤诺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喂,你这婊子,看清楚我是谁。”“呜……?”
尤诺迷离的视线缓缓聚焦,看到了莱科斯那张写满了愤怒和欲望的脸。
她没有说话,只是冲他露出一个更淫荡、更挑衅的笑容。
这个笑容,彻底点燃了莱科斯的怒火。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莱科斯一巴掌扇在了尤诺的脸上。
他并没有用尽全力,这一巴掌并不算重,但尤诺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白皙的脸颊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印,与另一边脸上的精斑形成了鲜明而淫靡的对比。
“啊……♥”
她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似乎对这一巴掌非常受用。
“啪!”
莱科斯又调整角度,反手扇了另一边。
“很爽是吗?被我们这样操,你是不是很开心?”
他一边不轻不重地扇着巴掌,一边恶狠狠地问道。像是把自己心中的屈辱和嫉妒全部发泄在这个女人的脸上。尤诺被他左右开弓地扇着,脑袋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晃动……她没有反抗,也没有求饶,只是任由莱科斯施为,口中发出的呻吟声却越来越大,越来越浪。
攻受之势彻底逆转,这正是尤诺想看到的。
脸上的巴掌印火辣辣地疼,身后的蜜穴被一根粗大的肉棒搅得翻天覆地……但这些肉体上的痛苦在此刻却转化为了点燃她灵魂的无上快感。
莱科斯看着尤诺那张既痛苦又享受,既屈辱又淫荡的脸,心中的嫉妒与怒火终于找到了一个更直接的宣泄口。他不再满足于扇巴掌这种不痛不痒的“前戏”。一把揪住尤诺的头发,将她前后摇晃的脑袋强行固定住,另一只手毫不怜惜地掰开了她小巧的嘴。
“张嘴,婊子!”
他低吼一声,尤诺顺从地张开了她那被自己精液和口水弄得晶亮的嘴唇。莱科斯看着她粉嫩的小舌,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便再也按捺不住。他挺身向前,粗暴地将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硬生生地塞进了尤诺的嘴里。
“呜!咕……♥!”
巨大的肉棒瞬间填满少女的口腔,直接捅到了她柔软的喉咙深处,引发剧烈的干呕。尤诺的眼睛猛地睁大,泪水瞬间涌出,顺着她红肿的脸颊滑落。
这是一种强烈的窒息感与本能的危机感,但莱科斯却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抓着她的后脑勺像使用真人飞机杯一样在她的口腔里疯狂地抽插起来,动作毫无技巧可言,只有最原始的发泄式的冲撞。她的口腔被撑到了极限,牙齿刮擦着他的肉棒;与此同时,那两条在空中狂舞的深蓝色双马尾,也成为了身后科尔武斯最好的“方向盘”。
科尔武斯眼中,自己的同伴正粗暴地奸淫着这个女人的嘴,而这个女人却只能被迫承受,甚至连像样的反抗都做不到……没有任何正常男人看了会不兴奋,他伸出双手,不再是抓着尤诺的腰,而是直接攥住了她那两条柔顺丝滑的双马尾,他将头发紧紧地缠在自己的手掌上,如同握住了一副最上等的缰绳。头皮被猛地向后拉扯的剧痛让尤诺再次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美臀撅得更高了些,也让科尔武斯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物插得更加深入。
“哈!你这小母狗!看我怎么把你操烂!”科尔武斯兴奋地大吼着。
他以尤诺的头发为借力点和方向盘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粗暴的侵犯。
现在的他可以轻易地控制尤诺上半身的摇晃,让她的小嘴更方便地“服务”莱科斯,而他自己的抽动也因有了这个支点而变得更加稳定……仿佛现在的自己并不是在侵犯一个女人,一个散发高贵气质的美少女,而是在驾驭一匹顺从中透露着刚烈的野马。
而现在的尤诺,用夹在天堂与地狱中来形容毫不为过——嘴巴被粗大的肉棒塞满,只能发出“呜呜”的毫无意义的悲鸣;喉咙被反复冲撞,交替着反馈到脑中的是窒息感和呕吐感;头皮也不短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仿佛下一秒头发就要被整个扯下来……而身后,另一根尺寸同样惊人的肉棒正疯狂地蹂躏着她的子宫口。
身体被两个强壮的男人一同塞满,像一个被彻底玩坏的破布娃娃任人摆布。然而她的精神却在这种极致的凌辱中攀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峰。
是了,就是这样!
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谕女,而这两个男人,就是她最卑贱最狂热的信徒。
他们在用这种方式向她献上自己的忠诚与信仰,他们的精液是献给她的圣水,他们的喘息是歌颂她的赞歌,他们的肉棒是插入她体内的祭祀权杖。
“啊……啊啊啊♥!!”
在前后夹击带来的如同海啸般的强烈快感中,尤诺的身体猛地绷直,小穴内的嫩肉疯狂地痉挛、收缩,滚烫的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猛然炸开!高潮是如此剧烈,以至于绞得科尔武斯的肉棒都险些无法行动,而嘴里的莱科斯也因她喉咙的剧烈收缩而爽得低吼一声,将自己忍耐已久的第二股浓稠精液悉数喷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两人就这样轮奸了尤诺整整一晚。
当第一轮的疯狂宣泄结束后,他们并没有放过这个已经高潮到浑身瘫软、口吐白沫的女人。他们将她从床上拖了下来,像对待一个真正的妓女一样,逼她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分别舔舐他们那已经有些疲软,但很快又重新昂扬起来的肉棒。
“婊子,想要吗?”
莱科斯抓着她的头发,将自己的肉棒怼在她的嘴边。
“想要就给老子舔干净!舔硬了,老子就赏给你!”
尤诺此刻早已双德浑身瘫软,沉浸在扮演“淫乱母狗”的角色里。她伸出丁香小舌,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认真仔细地舔舐着莱科斯那根沾满了她口水的肉棒,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的马眼,甚至还将两颗睾丸也一并含入口中,用温热的口腔仔细地清洁着。
她的顺从和淫荡让两个角斗士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很快他们就开始了第二轮的侵犯。
这一次,科尔武斯将尤诺整个人抱了起来。他让尤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双腿紧紧盘在他的腰上,双臂环绕着他的脖子。扶着自己那根再次变得坚硬如铁的肉棒就这么插了进去。
“嗯啊……!”
科尔武斯抱着她在狭小的房间里缓缓踱步,下半身则维持着一个不快不慢的抽插频率。
“喜欢被这样抱着操吗?嗯?”
科尔武斯在她的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惹得少女敏感的身躯不断颤抖。
“你这种女人,就该像个玩偶一样,被男人抱在怀里,随时随地地干。”
而莱科斯则跟在他们身边,像一个邪恶的帮凶。他肆意地揉捏着尤诺因被抱着而显得更加挺拔的胸脯,用手指夹住她已红肿不堪的乳头,时而轻捻,时而又恶狠狠地向外拉扯。
“啊!疼……♥别、别揪了……♥奶头要掉了……啊啊……♥”
尤诺在科尔武斯的撞击和莱科斯的玩弄中,发出了甜腻的悲鸣。
“掉不了,掉不了!臭母狗挣扎什么呢!好好受着!”
莱科斯邪笑一声拒绝了尤诺的哀求,另一只手也玩弄起因高潮而变得异常敏感的阴蒂。
尤诺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承受着来自三处的同时刺激。身后的肉棒在子宫口冲撞,胸前的乳头被无情地蹂躏,身下的阴蒂更是被粗糙的手指揉搓得又麻又痒……当科尔武斯放下她,将她狠狠地按在粗糙的墙壁上从后方再次加速冲刺时,她终于迎来了第二次更加猛烈的高潮。而科尔武斯也在这剧烈的绞杀中,将自己的第二股精液,尽数灌溉在了她的子宫深处。
他们没有给尤诺任何休息的时间。
科尔武斯刚刚射完,莱科斯便迫不及待地将她从墙上扒拉下来,将她翻转过身,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甚至没仔细对准位置就强硬的插了进去。
“轮到我了,小骚货!”
莱科斯兴奋地咆哮着。而射完精的科尔武斯则站在一旁,欣赏着这副活色生香的美景。
他甚至还从桌上拿起了自己的酒囊,一边喝酒一边看着尤诺剧烈颤抖的身体。
“用力点,莱科斯!你没吃饭吗?”
美酒入喉,他甚至还有兴致还在一旁起哄。
“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小姐好好尝尝我们角斗士的厉害!”
“不用你说!”
莱科斯大吼一声,身下的动作更加狂野,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直到他也将自己的第三股精液尽数射入尤诺早已被撑得松弛不堪的蜜穴中。
……
最后,当东方泛起一丝鱼肚白时,这场持续了整整一晚的狂乱盛宴终于转移到了那间简陋的盥洗室。
两个男人都已大汗淋漓,而尤诺更是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莱科斯粗暴地将她拖进盥洗室,直接扔进空无一物的木质浴桶里。他拧开水龙头,冰冷刺骨的凉水瞬间从头顶浇下,让尤诺猛地打了一个激灵,从持续不断的性爱带来的迷糊状态中清醒了几分;但折磨还未结束,科尔武斯也跨进了浴桶,在狭小的空间里他再次将尤诺按倒,扶着自己在冷水的刺激下依旧坚挺的肉棒在水中再次侵犯了她……水花四溅,混合着淫靡的水声和尤诺压抑不住的呻吟,在小小的盥洗室里奏响了最后的乐章。
他们就在这冰冷的水中完成了最后的几次内射。
当太阳真正升起的时候,两个精力耗尽的角斗士终于穿好了衣服,拿走了他们应得的报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间已经变得一片狼藉的房间。
只留下尤诺一个人,如同一个被丢弃的破烂玩偶,赤身裸体地瘫倒在冰冷肮脏的浴桶中,浑浊的洗澡水淹没了她的半个身体……可尽管被粗暴的轮奸了一整晚,此刻的少女脸上却依旧带着诡异而满足的微笑,在彻底昏睡过去之前,脑海里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
“真……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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