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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像一层极薄的丝绸,悄无声息地从窗帘的缝隙间渗进来,落在我的单人床上。东京郊外这个小小的两居室公寓里,空气还带着昨夜残留的淡淡洗衣粉香味。我躺在被窝里,身体微微蜷缩着。睡衣的棉质布料贴着皮肤,柔软却又带着一丝凉意,让我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腰肢的纤细弧度,以及屁股那处少女特有的圆润曲线。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偶尔擦过布料,带来细微的酥痒。我伸了个懒腰,脚趾在被单下蜷起又舒展,感受着小腿肌肉的拉伸。那双腿,修长而白皙,膝盖处微微泛着光泽,是我每天在镜子前最常注视的部分,却也是每周六晚上最容易暴露在母亲目光下的部分。
“遥,起床了。早餐已经做好。”母亲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清澈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锋利,像一把细长的刀刃,轻轻划过空气。自从十年前和父亲离婚之后,就只剩我们母女相依为命。她在一家会计事务所工作,每天穿着笔挺的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脸上总是那副冷静到近乎严厉的表情。她爱我,这我知道。可她的爱,像东京冬天的风,干净、锐利,却总让人觉得寒意刺骨。
我叹了口气,坐起身。房间不大,书桌靠窗,上面堆着参考书和笔记本。墙上贴着几张樱花季的明信片,是我去年一个人去上野公园拍的。镜子立在角落,我走过去,望着里面的自己:齐肩的黑发略显凌乱,大眼睛里藏着昨夜没睡好的浅浅黑眼圈。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锁骨处隐约可见细细的青色血管。我的身体,已经完全长开,却仍带着一丝未脱的稚气。我伸手拉了拉睡衣下摆,布料滑过大腿内侧,带来一丝凉滑的触感。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上周六的画面——那熟悉的仪式,像刻在骨子里的烙印。
每周六晚上,母亲都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着一个小本子,一条一条总结我这一周的“错误”。迟交作业、忘记倒垃圾、考试时粗心扣分……声音平静,却字字如针。总结完毕,她会合上本子,淡淡地说:“现在,去房间准备吧。”我便乖乖回到自己的卧室,站在床边,先将睡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处。动作要慢,不能慌张。凉空气立刻包裹住裸露的屁股和双腿,那种暴露感,像被无数目光刺穿。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臀肉不由自主地收紧,圆润的曲线在灯光下投下柔和的阴影。我趴到床上,脸埋进枕头,双臂抱住枕头两侧,膝盖微微分开一点,好让屁股自然抬起。母亲会走进来,手里拿着那条旧皮带,宽约四厘米,棕色皮革已经有些磨损,却依旧结实。她不会多说,只是轻轻抚一下我的后背,像在确认位置,然后扬起手臂。
第一下落下时,那声音总是最清晰的——“啪”的一声脆响,像鞭子抽在空气里。皮带接触皮肤的瞬间,是冰凉的触感,随即转化为灼热的痛。痛感从臀峰中央向四周扩散,像火苗舔舐着每一寸肌肤。皮肤迅速红肿起来,热浪一波波涌来,我咬着枕头,泪水很快湿了眼角。第二下、第三下……节奏不快,却精准,每一下都落在不同位置,有时重叠,有时错开。臀肉在打击下微微颤动,疼痛层层叠加,到后来已经分不清是烧灼还是麻木,只剩下一片火辣辣的刺痛。眼泪会不受控制地滑落,鼻音带着哭腔,却不敢求饶。因为母亲说过:“这是为你好。”结束后,她会帮我拉起裤子,轻轻拍拍我的头,说些“下周好好努力”之类的话。我趴在床上,屁股火烧火燎地疼着,坐都坐不住,感受着皮肤与床单摩擦时的刺痛。那种羞耻、委屈、却又夹杂着被爱的复杂情感,像东京湾的潮水,一夜一夜地涨落。
我摇摇头,甩掉回忆。不能再想了。学校周六隔周上课,今天是上课的日子。到了晚上,我又要面对那一切。我快速洗漱,换上制服。白色的水手服上衣,领口系着深蓝色的丝带,百褶裙刚好到膝盖上方五厘米。穿裙子时,我总会留意布料滑过大腿的触感。光滑、轻盈,却又带着一丝束缚。丝袜是半透明的,紧紧包裹住小腿的曲线,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穿上黑色皮鞋,鞋跟轻轻叩击地板,发出清脆的声音。我对着镜子整理头发,深吸一口气。母亲已经在餐桌旁等我。
早餐是简单的味增汤、米饭和煎鱼。母亲坐在对面,背脊笔直,筷子优雅地夹起食物。“你这周表现得不太好,晚上我会比平时更严厉一点。”我点点头,不敢辩解。她的目光扫过我的脸、肩膀、甚至裙摆下的腿部曲线。“今天可不要再犯错误了。”我应了一声“是”,喉咙发紧。相依为命的我们,日子就是这样:她的严厉,是她表达爱的方式;我的顺从,是我回报的方式。
上学路上,我搭乘私立女子高中的校车。车厢里都是女生,制服裙摆在座位上轻轻晃动,空气中混着洗发水和淡淡的香水味。窗外,东京郊区的住宅区缓缓后退,樱花树已经冒出粉嫩的花苞,枝条在微风中摇曳,像少女害羞地垂下头。学校是建在小山坡上的老建筑,红砖墙爬满常春藤。铃声响起时,我走进教室,坐在靠窗的位子。教室里光线柔和,木质课桌散发着淡淡的油漆味。老师是一位四十出头的女性,声音温和却严谨,上着现代文学课。我望着黑板,却走神了。脑海里反复回荡着晚上要面对的场景:脱到脚踝的睡裤和内裤,凉风吹过裸露屁股的瞬间,那种彻底的脆弱感。
午休时,真由转过身来。她是我的同桌兼最好的朋友,铃木真由。她的头发比我长一些,一直垂到腰间,微微卷曲,像黑色的瀑布披在肩后。脸蛋圆润可爱,眼睛大而亮,嘴唇总是带着自然的粉色。制服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合身——上衣的胸口处微微鼓起,裙摆下露出匀称的小腿,丝袜包裹得恰到好处。她笑着凑近我,声音轻快:“遥,今天早上我又赖床了,闹钟响了三次都没起来。妈妈气得直跺脚,说等我放学回家要狠狠揍我一顿呢。”她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恐惧,反而带着一种奇妙的期待,像在说一件甜蜜的小秘密。眼睛眯成月牙,嘴角上扬,脸颊甚至微微泛红。“她上次用那只皮拖鞋打我的时候,我哭得可惨了。我这次争取不哭出来。”
我愣愣地看着她。真由的继母是位温柔却严格的女性,据她说,家里也有各种规矩,一不留神就会受罚。可真由从来不逃避这个话题,甚至有时会主动提起。她的屁股,我在体育课换衣服时偷偷见过,比我的更丰满一些,圆润饱满,像两瓣成熟的桃子,皮肤细腻得能看出淡淡的血管纹路。即便前一天刚刚挨过打,她也会若无其事地坐下,笑着说“好疼”。而我呢?每次挨完打的两三天都要趴着睡。那种火辣辣的余痛,像烙铁留在皮肤上,羞耻感更重,赤裸着下身趴在床上,被母亲的目光和皮带同时审视,那种彻底的暴露,让我恨不得钻进地缝。
“真由,你真的不怕挨打吗?”我小声问,声音里带着羡慕的颤音。教室里其他女生在聊天,笑声像银铃,可我只听得见自己心跳。
她眨眨眼,笑得更甜:“怕什么呀?疼是疼,但那也是妈妈爱我的方式嘛。”
下午的课过得飞快。数学老师是位年轻的女教师,声音清亮,板书时粉笔在黑板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我的笔在笔记本上滑动,却总走神。窗外,银杏树的叶子在风中翻飞,阳光洒在课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裙摆下的双腿并拢着,我能感觉到丝袜与皮肤的轻微摩擦,大腿内侧的细嫩处微微发热。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像倒计时。放学铃响起时,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校门口,真由已经在等我。她背着书包,裙摆在微风中轻轻荡起,露出膝盖上方白皙的肌肤。“一起走吧,遥。今天天气真好。”我们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住宅区的小巷,石板路两旁是低矮的木栅栏,樱花树枝头已经缀满粉白的花朵。风吹过时,花瓣如雪般飘落,落在我们的头发上、肩膀上、甚至裙摆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混合着远处面包店飘来的酵母味。我们的脚步声同步,皮鞋叩击地面,发出清脆的节奏。
真由的步伐轻快,屁股在裙下自然摆动,曲线柔美而自信。我的步伐却越来越沉重。离家越近,那种郁闷就越浓,像一团乌云压在胸口。裙子摩擦着大腿,每一步都提醒我晚上即将发生的事:脱到脚踝的睡裤和内裤,凉空气亲吻裸露皮肤的瞬间,母亲的皮带扬起又落下,痛楚如潮水涌来。我羡慕真由——她能把同样的仪式变成一种……释放?期待?她的眼睛在说起时,会亮起那种光,而我的,只有恐惧和隐秘的羞耻。
我们走过一个小公园。樱花树下,几名女学生在聊天,笑声清脆。风更大了些,掀起我们的裙摆,我赶紧按住,生怕走光。那一瞬,风凉凉地钻进裙底,拂过大腿根部,带来一丝战栗。真由却任由裙摆飞扬,笑着转圈:“看,花瓣好漂亮!”她的腿在阳光下闪着光泽,小腿肚圆润,丝袜边缘勒出浅浅的痕迹。我看着她,心里的羡慕像藤蔓般缠绕。
“真由……”终于,在离家只剩五分钟路程时,我停下脚步,声音低低的,“你每次挨打都不害怕吗?甚至好像……很期待的样子。我一想到晚上妈妈又要总结错误,我就觉得胸口发闷,特别害怕。能不能教教我,怎么才能像你一样不怕挨打呢?”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脸上,染上一层柔和的金色。她的笑容温柔却带着一丝神秘,眼睛弯成月牙。“这很简单啊,遥。”她凑近一步,声音软软的,像羽毛拂过耳畔,“来,把耳朵凑过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只有我们女孩子之间才懂的……”
我微微弯腰,将耳朵贴近她的嘴唇。她的呼吸温暖而湿润,带着淡淡的薄荷糖味,拂过我的耳廓,带来细微的酥麻。她的声音压得极低,轻轻的,像耳语中的耳语,一个字一个字钻进我的耳中。那一刻,世界仿佛只剩我们两人——樱花瓣在风中旋转,裙摆轻轻摇曳,远处的鸟鸣都变得遥远。我的心跳加速,期待与好奇交织成一张网,将我整个包裹。
她的话语如细流般流入,却没有一个字泄露到空气中。悬在半空的秘密,像一颗花苞静静等待着绽放。
夕阳的余晖终于彻底沉入地平线,东京郊外的住宅区陷入一片柔和的暮色。我和真由分开后,独自走完最后那段小路,樱花瓣零星地黏在我的裙摆上。回家推开公寓门时,母亲已经从事务所回来了。客厅的灯亮着,她正坐在餐桌旁整理文件,套装外套搭在椅背上,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处那道浅浅的弧线。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声音平静却带着惯有的锋利:“回来了。今天在学校没犯错吧?”
我回答了一句“没有”,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捏紧。真由在路边耳语的那个秘密,还像一团温热的雾气缠绕在耳畔——她的话语轻得像羽毛,却带着某种我暂时无法参透的魔力。我没有立刻追问,只是红着脸说了声“谢谢”,然后匆匆回家。那秘密像一颗种子,埋在胸口,隐隐发烫,却还不足以驱散今晚即将到来的仪式。
晚饭是母亲亲手做的:清淡的蔬菜天妇罗、味增汤和白米饭。我们相对而坐,筷子碰撞瓷碗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低头扒饭,裙摆下的双腿并得紧紧的,丝袜摩擦着大腿内侧的细嫩皮肤,带来一丝干燥的痒意。母亲没有多说话,只是偶尔提醒我“多吃青菜,你还在长身体”。她的目光扫过我的脸、肩膀、甚至是胸部的曲线,像在无声地丈量我这一周的“成长”与“偏差”。饭后,我主动收拾碗筷,热水冲刷着手指,泡沫滑过掌心时,我想象着即将到来的赤裸——那种彻底暴露的脆弱感,像潮水般涌来。
洗澡间里,水声哗哗。蒸汽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镜子很快蒙上一层白雾。我在外面的更衣室脱下制服,先是水手服上衣滑落肩膀,露出白色棉质文胸包裹着的胸部。我的乳房圆润饱满,乳晕是浅浅的粉色,在热水蒸汽中微微发热。我解开文胸扣,胸部轻轻弹跳出来,乳尖在凉空气中迅速挺立,像两颗娇嫩的樱桃。接着是百褶裙和丝袜,裙子从腰际滑下,露出白色内裤包裹着的屁股,曲线柔美,两瓣臀肉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我弯腰脱下丝袜,薄薄的尼龙从大腿根部缓缓卷下,拂过膝盖、小腿肚、脚踝,最后团成一团扔进洗衣篮。那一刻,双腿彻底裸露,凉空气立刻亲吻着每一寸肌肤,从脚趾一直向上蔓延。我勾住内裤两侧,慢慢向下拉。蕾丝边缘轻轻刮过臀峰,布料从私处滑过时,带起一丝干燥的摩擦。内裤堆在脚边,私处那片柔软的黑色绒毛在蒸汽预热中微微卷曲,臀缝处隐约可见淡淡的自然褶皱。
我打开花洒,先用温水简单冲洗全身。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顺着发丝、脸颊、锁骨、乳沟一路向下。热水包裹着胸部,乳尖被水柱轻轻冲击,带来阵阵酥麻;流过腰窝时,像无数温柔的手指在按摩;到达屁股时,我不由自主地收紧臀肉,感受着水流沿着臀峰的圆弧滑落,再分成两股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脚下,热水已经积成浅浅一汪,我抬起一只脚,让水流冲刷脚背、脚踝和脚心。脚趾在水流中微微张开,脚心那层薄薄的嫩皮被热水烫得微微发红,我用手指轻轻揉搓脚趾缝隙,把一天积下的细小灰尘和汗渍彻底洗净。脚踝处的骨节在热水浸润下放松开来,脚背的青筋隐约可见,每一根脚趾都被我仔细按摩,直到皮肤泛起健康的粉色。
冲洗完毕,我在浴缸里倒入少许樱花味的沐浴液,泡沫轻轻泛起,空气中顿时弥漫着甜润的花香。我跨进浴缸,让热水没过小腿、大腿,然后慢慢坐下,继而躺下。先是脚趾、脚踝、小腿肚,接着是大腿根部、屁股,最后是腰窝、胸部,只留肩膀和头部露在外面。那种被热水完全包裹的感觉,像母亲偶尔会给的拥抱,却更柔软、更彻底。水温恰到好处,微微烫人,却不灼热,每一寸皮肤都在热水的浸润下舒展开来。屁股完全浸没在水中,皮肤敏感地感受到热力的渗透,臀肉在水中轻轻浮动,像两瓣柔软的云朵。胸部被热水托起,乳房在水面下微微晃动,乳尖随着呼吸轻轻摩擦水面,带来细微的痒意。
我闭上眼睛,靠在浴缸边缘的瓷枕上,深呼吸。热水轻轻拍打着锁骨,蒸汽钻进鼻腔,带着樱花的甜香。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即将到来的夜晚:母亲的笔记本、那条棕色皮带、我必须趴在床上、睡裤和内裤褪到脚踝的模样……那种暴露的羞耻感与疼痛的预感,像一根细线,轻轻牵动着小腹深处。我伸手拿起沐浴球,挤上沐浴液,在身上慢慢涂抹。从脖子开始,顺着锁骨滑到胸部,我用掌心轻轻揉搓乳房,泡沫在指缝间滑动,乳晕上的细小颗粒清晰可感。接着是腰腹、手臂,最后是双腿。我抬起右脚,放在浴缸边缘,仔细清洗脚部。先用沐浴球在脚背上打圈,泡沫覆盖住脚趾、脚背、脚踝;再把脚心向上,用手指仔细搓洗每一根脚趾缝隙,那里最容易藏污纳垢,我用指尖轻轻抠挖,热水冲刷下,皮肤变得滑嫩如婴儿;脚心处,我用拇指用力按压穴位,从脚跟到脚掌心,一寸寸揉开一天的疲惫,脚心那层薄皮在热水中微微发胀,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快意。左脚同样如此,我甚至把脚趾含进嘴里轻轻吮吸——这是小时候的习惯,今晚却带着一丝隐秘的自我安慰。
泡了足足二十分钟。热水渐渐变温,我却不愿起来。水面微微波动,每一次呼吸都让胸部在水中轻轻起伏,屁股完全放松地浸在热水中,臀缝处热水缓缓流入,带来一种被温柔填满的错觉。我的思绪飘远:真由今晚回家后,也会这样泡澡吗?
终于,我起身,拔掉塞子。热水带着泡沫缓缓流走,露出我全身湿漉漉的肌肤。水珠顺着乳沟、腰窝、臀峰、大腿内侧一路滑落,在脚踝处汇成小溪。我拿起大毛巾,从头到脚仔细擦干。先是头发,然后是脸颊、脖子、胸部。毛巾摩擦乳尖时,我轻轻咬住唇。接着是后背、腰肢、屁股。擦到即将被打到红肿的部位时,我动作格外轻柔,生怕提前唤醒疼痛;最后是双腿和脚部。我坐在浴缸边缘,一只脚抬起,毛巾包裹住脚掌,从脚趾到脚心慢慢擦拭,每一根脚趾都被我分开擦干,脚心那层粉嫩的皮肤被毛巾揉得微微发热。
擦干后,我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因为热水而泛起桃花般的红晕,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水珠顺着锁骨滑进乳沟。胸部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腰肢纤细,屁股圆润上翘,双腿笔直修长。我换上浅粉色的干净内裤,棉质柔软,边缘有细细的蕾丝花边。内裤贴合着私处和屁股,布料轻盈地包裹住每一道曲线,像一层薄薄的保护,却注定要在几分钟后被彻底褪去。我穿上睡衣裤,浅蓝色的棉质睡裤宽松舒适,腰带松松一系。上衣是同色系的短袖,领口圆润,袖子刚好到手臂中段。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冰凉,脚心能感受到地板细微的纹理。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浴室门,走向客厅。
母亲已经坐在沙发上。客厅灯光柔和,却带着一种仪式般的肃穆。她换上了家居服——米白色的长袖上衣和宽松长裤,头发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垂在耳侧。她手里拿着那个熟悉的小笔记本,黑色封皮,里面是她用钢笔一丝不苟记录的我的“错误”。沙发旁的小茶几上,放着那条棕色皮带,皮革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宽约四厘米,长度刚好能让她挥动自如。空气中残留着晚饭的淡淡酱油香,和我身上沐浴露的樱花味,混合成一种奇异的宁静。
“坐吧,遥。”母亲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我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双腿并拢,睡裤布料摩擦着大腿,内裤边缘隐约勒着臀缝。那种预感像电流般窜过脊背。
母亲翻开笔记本,目光落在纸页上,声音低沉而清晰:“这一周,错误比上周多出三条。先是周一,英语小测扣了八分,没复习充分。周二,忘记给阳台的花浇水,花叶都蔫了。周三,家务时擦窗户只擦了一半,留下了水痕。周四,熄灯前手机没按时上交。周五,数学作业有一道题写错了答案。今天早上出门前,鞋柜没整理好。”她顿了顿,抬起眼看向我,“总共七条,比上周多了三条。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的心猛地一沉。七条。上周是四条,每条对应两下,总共八下。今天……母亲的眼神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沉的失望与决心。她合上笔记本,声音微微加重:“鉴于你这周的表现,我要罚得更重一些,每条错误对应三下,总共二十一下。力道也不会再手下留情,希望能你能记住教训。去房间准备吧。”
“是……”我低声应道,喉咙发紧。站起身时,双腿有些发软,脚掌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走回自己房间的短短几米路,睡裤的腰带轻轻晃动,内裤布料贴着私处,带来一丝干燥的摩擦。房间的灯还亮着,床铺整洁,被单是浅粉色的棉质,散发着洗衣粉的清香。书桌上的参考书堆得整齐,窗帘拉得严实,外面的夜风偶尔拍打着玻璃,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关上门,站在床边。心跳如鼓,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尖在睡衣下隐约摩擦着布料。手指微微颤抖,我先解开睡裤腰带。布料松开,顺着腰际滑落,露出粉色内裤包裹着的屁股。内裤边缘的蕾丝轻轻勒进皮肤,我深吸一口气,双手勾住内裤两侧,缓缓向下拉。布料从臀峰滑过,露出光洁的臀肉。圆润饱满,两瓣臀丘在灯光下投下柔和的阴影,中间一道浅浅的臀缝。内裤继续下滑,经过大腿中段、膝盖、小腿,最后堆在脚踝处,像一圈粉色的枷锁。凉空气立刻包裹住裸露的下身,从私处到屁股,再到大腿内侧,每一寸皮肤都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臀肉不由自主地收紧,肌肉微微颤动,暴露感如潮水般涌来。那种彻底的、无法遮挡的脆弱,让我的脸颊烧得滚烫。
我爬上床,趴伏在被单上。脸埋进枕头,双臂抱住枕头两侧,膝盖微微分开一点,让屁股自然抬起。睡裤和内裤缠在脚踝处,脚趾蜷缩着,脚心贴着床单的凉意。屁股高高翘起,曲线在房间灯光下清晰可见:臀峰圆润,皮肤白皙如玉,隐约可见细细的青色血管。脊柱的弧度向下延伸到腰窝,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圈住。胸部压在床上,乳房被挤压得微微变形,乳尖摩擦着被单,带来一丝隐秘的酥痒。大腿内侧的皮肤紧绷着,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轻抚。心跳声在耳边轰鸣,呼吸变得急促,鼻息喷在枕头上,带着湿热。我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真由的笑容——她会怎么面对这一刻?
门轻轻推开。母亲的脚步声平稳而缓慢,拖鞋底叩击地板,发出轻柔的啪嗒声。她走近床边,我能闻到她身上熟悉的沐浴露味,混合着淡淡的体香。皮带在她手中轻轻晃动,皮革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准备好了吗?”她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温柔的确认。
“嗯……”我闷在枕头里应道,声音带着鼻音。
母亲没有再多言。她站在床侧,一只手轻轻按在我的后背上,手掌温热,隔着睡衣布料传递着体温。那动作像在安抚,又像在定位。皮带扬起的第一声,是空气被撕裂的轻啸——“呼”的一声,然后是结实的撞击。
第一下落在左臀峰上。皮带宽阔的表面完全覆盖住那片肌肤,接触的瞬间是冰凉的触感,随即转化为剧烈的灼热。啪!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炸开,像鞭子抽在丝绸上。痛感从击打点向四周辐射,像火苗瞬间窜起,皮肤迅速充血,变成一片鲜艳的粉红。臀肉在打击下微微颤动,波纹般向外扩散,我咬紧枕头,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热浪一波波涌来,左臀峰像被烙铁烫过,皮肤表面紧绷着,隐约能感觉到细小的肿起。
第二下紧跟着落在右臀峰,力道明显比上周重了许多。啪!声音更响,皮带嵌入臀肉的深度更深。痛楚加倍,右臀像被撕开一道火痕,灼烧感直达骨髓。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拱,脚踝处的睡裤和内裤微微绷紧,脚趾死死抠住床单。泪水迅速涌上眼眶,顺着脸颊滑落,湿了枕头。第三下落在两瓣臀丘的交界处——臀缝上方,那里皮肤更薄更敏感。皮带精准地抽中,痛感像电流般窜向私处和大腿根,我忍不住低低地哭出声:“啊……妈妈……”
母亲没有停顿。她的节奏稳而有力,每一下都间隔两三秒,让疼痛有时间充分渗透。第四下、第五下落在左臀的不同位置,重叠的打击让那片皮肤迅速肿胀起来,颜色从粉红转为深红,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光。第六下落在右臀下缘,靠近大腿根部,那里神经密集,痛感如针扎般尖锐。我的屁股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每一次打击都让臀肉弹跳,波纹从击打点向腰窝和腿根蔓延。热意层层叠加,到第十下时,整个屁股已经像火炉般灼热,皮肤紧绷得发亮,肿起的部位微微隆起,像两瓣熟透的蜜桃被鞭打得伤痕累累。
我哭得更厉害了,枕头湿了一大片,鼻音浓重,呜咽声断断续续。每一次皮带落下后,余波都在皮肤下涌动,像岩浆在皮下流动。汗水从背脊滑下,顺着腰窝流入臀缝,咸咸的液体刺激着红肿的皮肤,带来额外的刺痒。胸部压在床上,随着身体的轻微扭动而摩擦,乳尖硬挺着,带来一种奇异的混杂感——痛楚中夹杂着羞耻的热意。脚踝处的内裤和睡裤像枷锁,提醒着我下身的彻底裸露。母亲的手偶尔会轻抚我的后背,安抚般地摩挲,却不减力道。
第十一到第十五下,母亲的力道进一步加重。皮带挥动的呼啸声更响,落地时啪啪作响,像雨点砸在鼓面上。第十三下精准地抽在左臀中央的肿起处,那里的皮肤已经敏感至极,痛感瞬间放大十倍,我尖叫般地哭喊:“疼……妈妈,好疼……”身体向前弓起,屁股本能地想躲,却因为脚踝的束缚而无法移动,只能任由皮带落下。皮肤表面开始出现细细的红痕,不是破皮,而是皮下淤血的浅浅印记。热浪如潮,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的喘息。泪水模糊了视线,世界只剩疼痛、羞耻和母亲那平稳的呼吸声。
最后六下是最重的。母亲的声音在间隙中响起,低沉却温柔:“记住这些教训,下周要更好。”第十六下落在右臀下缘,痛感直达大腿内侧,我的大腿肌肉痉挛般收紧。第十七下、第十八下重叠在臀峰最高处,那里已经肿得最高,皮带落下时像锤击,臀肉深深凹陷又猛地弹起,波纹剧烈颤动。我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呜咽声混着鼻涕,身体软软地瘫在床上,只剩屁股还在本能地轻抖。
第十九下、第二十下、第二十一下——最后一下落在臀缝正中央下方,靠近阴唇的敏感地带。啪!一声格外响亮的脆响,痛楚如爆炸般扩散到整个下身,我全身一颤,哭声哽在喉咙里,泪水如决堤般涌出。整个屁股现在是一片火海,红肿的皮肤表面发烫,像被烈日暴晒后又浸在沸水中。每一寸肌肤下都暗流汹涌,肿起的部位高高隆起,颜色深红中带着紫痕。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臀缝滑下,刺激得私处微微发痒。疼痛的余波一波波袭来,我趴在那里,身体微微抽搐,呼吸急促而凌乱。
母亲放下皮带,皮革与茶几碰撞发出轻响。她坐到床边,一只手轻轻覆在我的后背,掌心温热地摩挲着脊柱的弧度。“结束了,遥。好好记住今天的教训。”她的声音柔和了许多,像在哄一个孩子。另一只手没有触碰我红肿的屁股,只是轻轻帮我拉起睡裤和内裤。布料滑过肿胀的臀肉时,带来剧烈的刺痛,我倒抽一口凉气,呜咽着:“嗯……疼……”内裤紧紧包裹住红肿的部位,布料摩擦着肿起的皮肤,像一层火热的枷锁,每一次轻微移动都带来新的灼烧。
母亲抚了抚我的头发,指尖温柔地梳理着湿润的发丝。“早点休息吧。明天虽然是周日,但也不要赖床。”她站起身,脚步轻柔地走向门口。灯开关被按下,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的微弱月光,洒在床上,映出我蜷缩的身影。门轻轻合上,母亲的脚步声渐远,客厅的灯也随之熄灭。
我独自趴在黑暗中,屁股火烧火燎地疼着,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肿胀的皮肤。泪水还在无声地滑落,却不再只是委屈——真由的耳语像一缕光,隐隐在脑海中闪烁。我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的每一丝颤动:肿起的臀肉与床单的轻微摩擦,内裤布料的束缚,胸口的起伏,大腿内侧的余热。疼痛像潮水,退去后留下一种奇异的空虚感。
夜已经深了。东京郊外的公寓楼群里,灯光一盏接一盏地熄灭,只剩远处高速公路隐约的车灯,像游丝般划过天际。我的房间陷入彻底的黑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丝月光从缝隙间漏进来,落在床单上,映出浅浅的银白。空气里还残留着沐浴露的樱花香,和母亲离开时带走的那一丝熟悉的体温。可我的身体,却像被火烤过一样,灼热而敏感。
屁股肿胀得厉害。二十一下的重击之后,那两瓣原本白皙圆润的臀肉,现在完全变了模样——高高隆起,像两颗熟透到要裂开的石榴,表面布满深红与紫色的交叠痕迹。皮肤紧绷得发亮,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牵动着皮下那层火辣辣的神经。内裤紧紧贴在上面,棉质布料本该柔软,此刻却像砂纸般摩擦着肿起的部位。我侧躺在床上,双腿微微蜷起,膝盖抵着小腹,试图减轻压力。可越是小心,那种阵阵跳痛就越清晰——从臀峰中央向四周扩散,像无数细小的火焰在皮下舔舐。汗水早已干了,却留下黏腻的痕迹,顺着臀缝滑落时,曾带来额外的刺痒。现在,房间里安静得只剩我的心跳,和偶尔从远处传来的汽车鸣笛。
我睡不着。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天花板上那团模糊的阴影。脑海里反复回荡着真由在放学路上的耳语——那句只属于我们两个女孩的秘密。她把嘴唇贴得那么近,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像羽毛,又像电流。她当时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笑意,却没说更多。只是那双眼睛亮亮的,像藏着整个夏天的樱花雨。我当时红着脸点头,却不知道那秘密会这么快就派上用场。
疼痛让我无法翻身,只能趴着。脸埋在枕头里,枕套已经被泪水洇湿了一小片,带着淡淡的咸味。胸口压在床上,乳房被挤压得微微变形,乳尖隔着睡衣布料摩擦着床单,每一次心跳都带来细微的酥痒。下身……那片被内裤包裹的私处,也在隐隐发热。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某种我自己都说不清的悸动。真由说不害怕挨打,甚至期待,是因为这个吗?那个方法……我决定试试。不能再等了。今晚的痛楚太重了,重到让我觉得,如果不做点什么,身体就会自己烧起来。
我小心地调整姿势。双臂抱紧枕头,膝盖微微分开,让屁股自然抬起一点——和刚才挨打时一模一样的姿势。凉空气从窗缝钻进来,拂过裸露的大腿内侧,带来一丝战栗。我的右手慢慢向下移动,指尖先是触到睡衣的下摆,然后滑进内裤的边缘。布料被撑开,蕾丝花边轻轻刮过指腹。指尖继续向下,穿过那片柔软的黑色绒毛,触到最私密的地方。
那里已经湿了。不是汗水,而是另一种温热的、黏滑的液体,从深处缓缓渗出。指尖轻轻按压阴唇的外侧,软软的、饱满的,像两瓣娇嫩的花瓣,在肿胀的屁股对比下,显得格外敏感。我的心跳猛地加速,呼吸变得急促。指腹在阴唇间轻轻滑动,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带起一丝丝透明的拉丝。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从下体窜向脊柱,又反过来刺激着红肿的臀肉。那种痛与痒交织的感觉,让我忍不住轻轻咬住枕头。
“……嗯……”我压低声音,不敢发出太大动静。母亲的房间就在隔壁。我的指尖找到那颗小小的阴蒂——它已经肿胀起来,硬硬的,像一颗藏在花蕊里的珍珠。我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圈住它,缓慢地画圈。动作很轻,很慢,生怕惊醒什么。快感一波波涌来,从下体深处向全身蔓延。乳尖在睡衣下挺立得更明显,摩擦着床单,带来额外的酥麻。屁股的疼痛没有消失,反而像燃料一样,让每一次指尖的滑动都带着灼热的回响。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真由的脸。她在公园里转圈时,裙摆飞扬,小腿在阳光下闪着光。她说“狠狠揍我一顿呢~”时的期待语气,现在终于有了答案。原来,这就是她不害怕的原因。原来,疼痛可以变成……这种温暖的、潮湿的、让人上瘾的秘密。我的指尖加快了一点,阴蒂在指腹下跳动着,湿滑的声音细微得几乎听不见,却在我的耳中放大成轰鸣。内裤的布料被我的手撑得变形,紧紧勒在肿胀的臀肉上,每一次手指移动,都牵动着皮下那层火辣辣的皮肤。痛感与快感交融,像两股电流同时窜过身体,我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收紧,脚趾在床单上蜷曲。
呼吸越来越重。我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鼻息喷在布料上,带着湿热。左手抓紧床单,指节发白。右手的中指终于滑进那狭窄的入口——那里热得惊人,湿得一塌糊涂。内壁柔软而紧致,包裹着手指,像在轻轻吮吸。我慢慢抽插,动作幅度很小,却精准地摩擦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像潮水,一层层堆叠。屁股的肿胀处,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让阵阵跳痛加剧,却又奇异地放大着下体的敏感。皮肤表面的红痕像在发光,热意直达骨髓。我的腰肢微微弓起,脊柱的弧度在黑暗中拉长,乳房压得更紧,乳尖硬得发疼。
“啊……哈……”我死死咬住枕头,只敢发出极低的鼻音。快感在小腹深处凝聚,像一个越来越亮的火球。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包裹着我的手指,湿滑的液体顺着指缝流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臀肉的疼痛像背景的低音,沉沉地托着这一切,让高潮来得格外猛烈。我的指尖最后一次用力按压阴蒂,同时中指深深插入——
身体猛地一颤。快感如爆炸般绽开,从下体直冲头顶,又反噬全身。阴道剧烈收缩,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浸透了内裤和大腿内侧。屁股的肿胀处同时抽痛,像被皮带又抽了一下,却奇异地变成了快感的助燃剂。我全身绷紧,脚趾死死抠住床单,膝盖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痉挛。眼睛里涌出新的泪水,不是痛的,而是那种彻底释放后的酸涩。喘息压在喉咙里,变成细碎的呜咽。我不敢叫出声,只能任由身体在黑暗中无声地战栗,像一叶小舟在浪尖上颠簸。
高潮持续了很久。余波一波波袭来,每一次收缩都让屁股的红肿处火辣辣地跳动。我的手指还留在里面,感受着内壁的余颤。慢慢地,我抽出手指,指尖湿漉漉的,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空气中多了一股淡淡的、甜腻的少女气息,和樱花沐浴露混在一起。我趴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摩擦床单,带来最后的余韵。屁股还在疼,可那种疼,现在竟然感觉有些甜蜜。
可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喘着气,咬紧下唇。第一次高潮像一场小雨,浇湿了干渴的土壤,却没能彻底解渴。真由的耳语又在耳边响起。她一定也这样试过吧?在挨打后的夜晚,一个人在床上,把疼痛变成……这种东西。我决定再试一次。更深的一次。
强忍着疼痛,我慢慢翻身。动作很慢,很小心。屁股接触床单的瞬间,剧烈的刺痛像无数针扎进肉里。我倒抽一口凉气,泪水又涌上来。可我没有停下。终于,我平躺在了床上。整个屁股完全压在床单上,红肿的臀肉被体重挤压,痛感瞬间放大十倍。皮肤紧绷得像要裂开,深红的痕迹在黑暗中隐约可见,每一次心跳都让肿起的部位一跳一跳地灼痛得更厉害。内裤的布料被压得死死的,紧紧勒进臀缝和肿胀的边缘,像一条火热的绳索。
那种痛……疼得我眼前发黑,却又奇异地直达下体。阴唇因为姿势的变化而微微张开,湿滑的液体重新涌出,浸透了已经湿透的内裤。我的右手再次伸进去,这次更直接。中指和食指并拢,直接按在阴蒂上,用力地揉搓。痛感从屁股传到小腹,像一根无形的线,把两种感觉牢牢系在一起。快感来得更快,更凶猛。
“……嗯……好疼……可是……”我在心里喃喃。指尖的动作不再温柔,而是带着一点急切。阴蒂在指腹下肿胀跳动,每一次揉按都带起湿滑的声响。左手不由自主地伸进睡衣,握住自己的乳房。乳尖硬得像小石子,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乳晕上的细小颗粒清晰可感。胸口起伏得厉害,乳房在掌心变形,柔软而富有弹性。屁股的疼痛像海浪,一波波涌来,每一次挤压都让下体收缩得更紧。
我开始幻想。幻想真由趴在我旁边,也像我一样,屁股红肿着,却在笑着说“再来一次呀”。幻想母亲的皮带又落下来,却不是惩罚,而是……另一种节奏。快感与痛楚彻底缠绕在一起,我的手指加快速度,中指再次插入,抽插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一些。阴道内壁热得发烫,紧紧吸吮着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液体,顺着臀缝流到肿胀的皮肤上。咸咸的汗水刺激着红痕,痛感更尖锐,却让高潮的浪头堆得更高。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肢抬起又落下,每一次落下都让屁股重重压在床上,痛得我眼泪直流。可我停不下来。指尖在阴蒂上飞快地画圈,另一只手用力捏着乳尖。快感像火山爆发前的那一刻,小腹深处那个火球膨胀到极限。屁股的疼痛成了最强烈的催化剂——每一次脉动,都像在推我一把。
“……要……要来了……”我在心里尖叫,却只能发出极低的喘息。终于,第二次高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比第一次强烈十倍。阴道剧烈痉挛,内壁一阵阵收缩,喷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顺着大腿根流到床单上。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脚趾伸得笔直,小腿肚颤抖着。屁股的肿胀处痛得几乎麻木,却又在高潮的巅峰中化作极致的快感,像被烈火焚烧后又被蜜糖包裹。我的头向后仰,脖子拉出优美的弧度,喉咙里溢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泪水滑过脸颊,落在枕头上,和汗水混在一起。
高潮持续了更久。余波像绵长的潮水,一波接一波,我的手指还留在里面,感受着每一次收缩。乳房在掌心跳动,乳尖敏感得连空气都像在抚摸。屁股火辣辣地疼着,却让我感到满足。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痛楚的完整。
慢慢地,我抽出手,瘫软在床上。整个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的。内裤湿得一塌糊涂,紧紧贴在私处和肿胀的屁股上。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少女气息,甜腻而隐秘。月光从窗缝漏进来,洒在我的大腿上,映出皮肤上细细的汗珠。
我睁着眼睛,望着黑暗的天花板。心跳渐渐平复,可脑海里却翻腾着巨大的浪潮。我……正在变得奇怪。十六岁的我,本该是那个乖乖挨打、乖乖哭泣的好女儿。可现在,我却开始爱上了这种感觉——开始把母亲的皮带、把每周六的仪式,变成自己身体里的秘密花园。疼痛不再只是惩罚,它成了钥匙,打开了某个我从未触碰过的门。真由一定早就知道。她在期待挨打时,眼睛里的光,就是因为这个吧?
我轻轻笑了。笑声很小,却带着一点颤抖。屁股还在疼,肿胀的皮肤与床单摩擦,每一次呼吸都带来刺痛。可我却觉得幸福。一种带着羞耻、带着罪恶感,却又无比真实的幸福。
夜,更深了。窗外,樱花树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无数少女在低语着相同的秘密。而我的身体,带着红肿的痕迹,和两次高潮后的余韵,静静地沉入这黑暗的温柔乡。
谢谢你的方法,真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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