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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龙记 #46,第三十八章 冲动少年独闯龙神宫

[db:作者] 2026-08-24 13:18 p站小说 72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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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冲动少年独闯龙神宫

(这里衔接罗锋和楚啸天交合后回洛阳的部分)

两个时辰后,晨曦透过窗棂洒进屋内,罗锋从床上坐起身,只觉浑身汗湿黏腻,转头看向身侧的楚啸天,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天弟,去打些热水来,咱们清洗一下。”

楚啸天应声爬起,眉眼间还带着情事后的慵懒,笑着在他阳具上轻捏了把:“好,罗大哥等着,我这就去。”+

“啊!痛——”罗锋唇角噙着笑意,声音里带着几分故作的嗔怪,“你轻点嘛。”

不多时,楚啸天提着热水回来,倒进屋里的木桶,蒸汽氤氲中伸手试了试水温:“刚好,快来洗。”

罗锋迈进木桶,楚啸天也跟着坐了进去,温热的水漫过两人腰腹,他伸手帮罗锋擦拭后背,指尖故意在腰侧挠了下,惹得罗锋低笑着拍开他的手:“别闹,洗快点还要去辞行。”楚啸天却从身后搂住他,下巴抵在肩窝轻蹭:“怕什么,爹不会催的。”

木桶里热水氤氲,楚啸天指尖带着暖意,轻轻揉洗着罗锋的阳具,掌心温热的触感让罗锋喉间溢出雄吟。罗锋也反手覆上楚啸天的指腹缓缓摩挲,又低头含住他胸前发硬的乳首,舌尖轻舔慢吮。楚啸天被弄得浑身发颤,抬手捏住罗锋的乳尖反复揉捏,两人在热水中肌肤相贴,喘息混着水声漫开暧昧的涟漪。

水汽氤氲,罗锋伸手帮楚啸天擦拭,指尖不经意蹭过阳具,英俊少年身子一颤。

“罗大哥……轻点……”楚啸天声音发哑,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身前带,“方才不是挺用力?这会儿倒怜香惜玉了?”

罗锋低笑一声,指尖故意在顶端轻捻:“小没正经的,再闹就不给你洗了。”

“别啊……”楚啸天往他怀里蹭了蹭,喉间溢出轻哼,“就要罗大哥洗……”

洗干净换好衣物,罗锋穿上楚啸天备好的玄色劲装靴袜,身姿更显挺拔;楚啸天则换了身月白长衫,少年意气风发。两人并肩往会客厅去,向楚明霄辞行时,楚啸天拉着罗锋的手不肯放:“爹,我跟罗大哥去洛阳历练,过阵子就回来。”

楚明霄笑着点头,楚啸天当即唤来巨鹤,两人相携坐上鹤背。巨鹤振翅而起,楚啸天搂着罗锋的腰,在风声中喊道:“罗大哥,咱们这就出发,坐稳了!”罗锋低头看他笑靥,心头暖意渐生,应道:“好,都听你的。”

一日跋涉后,楚啸天与罗锋终于抵达洛阳城郊。望着身后振翅轻鸣的巨鹤,二人深知这等神禽入城定会引发骚动,便将它暂留于郊外密林。楚啸天上前,轻抚巨鹤羽翼与它低声寒暄,句句不舍满是惜别之情,磨蹭了半天才与罗锋一同转身,在城外寻了辆马车,径直往洛神医府上赶去。

可甫一到府,眼前景象却让二人心头一沉——院中落叶满地,屋内器物翻倒,一片狼藉,显然人去楼空。罗锋与楚啸天对视一眼,皆是心头一紧,来不及细想便急匆匆转道,朝着玄天门奔去。

踏入玄天门大殿,二人总算松了口气——洛神医与上官成正端坐堂中,只是神色间满是悲戚。可扫遍殿内,赵子龙、洛白与南宫烬的身影却遍寻不见。见殿中众人面色凝重如霜,罗锋按捺不住心头焦急,快步上前拉住上官成的手臂问道:“上官叔叔!您的伤势好些了吗?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洛白、子龙兄弟他们去哪了?”

上官成望着罗锋焦灼的眼神,长叹一声,声音沙哑地开口:“锋儿,你且冷静些……就在七日前,天龙教来了个穿绿衣的少年,名叫青蛟,手里还握着崆峒派至宝青龙剑,二话不说便闯了进来。”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痛楚:“那青蛟要洛白和南宫烬跟他回龙神宫,二人性子刚烈,一口回绝了。那厮当即挥剑便打,洛白与南宫烬本就只剩残余功力,哪里是他的对手?就在这危急关头,你那位冯夺兄弟突然跳了出来,硬是替他们接了青蛟十几招,最后被一剑刺穿了胸膛,当场没了气息。”

“我和洛神医眼看就要遭殃,南宫烬拼尽最后力气飞身挡在我们身前,却被青蛟一剑封喉,当场毙命……”说到此处,上官成声音哽咽,“正巧这时子龙兄弟赶了回来,他提起龙胆枪才将青蛟击退,可那恶贼却趁乱抓走了洛白。”

“子龙见南宫烬死在地上,整个人都垮了,心灰意冷之下,留下三个橡树果,说这果子的汁水能解毒,又亲手将冯夺埋在了郊外山坡上。临走时,我把南宫烬的遗物朱雀扇也给了赵子龙,他买了辆马车,把南宫烬的尸身小心放上去,自己赶着车回幽州去了……”

话音落时,大殿内一片死寂,唯有洛神医压抑的啜泣声在空气中回荡,字字句句都像重锤般砸在罗锋与楚啸天心上。

洛神医哀伤地摇摇头,长叹一声:“罗贤侄,南宫烬淫乱武林,能在死前行此善事,也算是积了点福报。只是可惜了你那位冯夺兄弟……唉!”

半盏茶功夫过去,罗锋仍僵立在原地,双肩微微颤抖。楚啸天走上前,轻拍他的后背:“罗大哥,眼下悲伤无用。不如先去冯大哥坟前拜祭,略表心意,之后我们再想办法救洛白、报此血仇。”

罗锋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暗道:子龙兄弟,你吸我三分之一元阳真气,足够你战场受用终身了。

由上官成引路,三人来到郊外山坡上的新坟前。罗锋摆上祭品,焚香叩拜,起身时双目赤红,对着坟茔沉声喝道:“冯兄弟!你为我罗某出生入死,这份情义我记一辈子!那青蛟害你性命,掳走洛白,此仇不共戴天,我罗锋定要亲手斩了他,为你报仇雪恨!”

话音在山间回荡,带着彻骨的寒意与决绝,却被楚啸天听进耳里。

祭奠完冯夺,罗锋几人正沿山坡下山,忽听远处风声飒飒,一人踏着轻功疾驰而来,背上似还驮着什么。服下橡树果汁水后,神智与武功已然恢复的上官成纵身迎了上去,待看清来人,是个极俊的光头和尚,不由一怔——竟是嵩岳禅院的苍庭神僧,而他背上昏迷不醒的,正是被白虎皮包裹着的慕容和风。

苍庭显然已耗尽气力,落地时累得直喘粗气,见是上官成,勉强颔首示意。上官成见他满脸焦灼、气喘吁吁,连忙接过慕容和风抱在怀里,温声道:“神僧辛苦了,此地不是说话处,不如先回玄天门再细细道来。”苍庭疲惫地点点头,随众人一同返回。

重回玄天门大殿,苍庭端起茶杯猛灌了几口热茶,胸口起伏稍定,才哑着嗓子开口:“月前,家师溘然圆寂。他老人家临终前攥着我四人的手,遗愿只有一个——救出被叶天龙囚禁在龙神宫的关门弟子,也就是慕容和风。”

他指尖微微发颤,声音里带着难掩的痛悔:“我四人拼了性命,总算把慕容师弟从龙神宫救了出来,可……可我三位师兄……”

说到此处,苍庭喉头哽咽,顿了半天才续道,眉头拧成了疙瘩:“为了护着我和慕容师弟逃离叶天龙魔掌,三位师兄断后阻敌,没能跟我们一起逃出来。依我推测,他们怕是已被叶天龙那贼子困在龙神宫,生死未卜啊!”

上官成沉声道:“神僧所言之事暂且容后再议,当务之急是先把慕容掌门救醒。”说罢便引着众人往水榭走去。 N

水榭内,洛神医正凝神给昏迷的慕容和风把脉。苍庭见状急忙上前,忧心忡忡地说:“洛神医,您快看看!不知那叶天龙对慕容师弟施了什么妖法,竟把他弄得神智不清、胡言乱语。我怕他伤及自身,只好先封住他的穴道,一直不敢解开。”

洛神医松开慕容和风的手腕,眉头微蹙又随即舒展,缓缓开口:“无妨,他这是中了叶天龙的‘御男术’。巧的是,我这里还剩半瓶橡树果汁水,正好能解此毒救他。”

这时,一旁的楚啸天见洛神医拿出那半瓶橡树果汁水,顿时急了,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抢在手里,急声道:“不能给他!这水要留给罗大哥调理真气!他体内真气紊乱,正需要这个!”

上官成先前已从罗锋口中得知,岛上那位名叫云倾汐的女子曾留言,说罗锋吸收了两名妖人的真气,连他自身的天龙真气都难以将这两道异种真气融合,此刻听楚啸天这么说,一时也沉默了。

罗锋却上前一步,沉声道:“啸天,放下。现下最重要的是救醒慕容掌门。他武功不在我之下,若是能得他相助,再联络武林群豪一同联手,对付叶天龙才能多几分胜算!”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快把水给慕容掌门服下。”


楚啸天紧紧攥着小瓶:“不行!罗大哥你体内真气随时可能反噬,这汁水是救命的!慕容和风自有办法救,可你不能有事!”

罗锋见他固执,直接走过去伸手便要夺瓶:“听话!眼下救他更要紧!”

“我不!”楚啸天猛地后退一步,死死护着瓶子,“这水必须你喝!”

两人一来二去,争执渐起。楚啸天张开手臂拦在慕容和风身前,说什么也不肯让开。罗锋本就因南宫烬与冯夺的死心头憋火,此刻见他如此执拗阻拦,顿时火冒三丈,扬手便一巴掌甩在楚啸天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水榭内瞬间死寂。楚啸天愣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罗锋,眼眶瞬间红了,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却咬着唇没说话,将瓶子递给罗锋后,猛地转身,运起轻功飞了出去。

“这小子,真是被我惯坏了。”罗锋望着楚啸天冲出去的方向,低声叹了句,随即转身将瓶中汁水小心喂入慕容和风口中。

几个时辰后,见慕容和风面色渐缓,苍庭上前解开了他的穴道。神智甫一恢复,慕容和风便挣扎着坐起,听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讲完近日变故,脸色早已沉如寒铁。

洛神医在一旁沉声道:“依我推断,叶天龙的《天龙真经》怕是已修炼至大成。此人阳精极足,若能取出他的元精服下,那些被废去武功的武林人士,至少能恢复七八成功力。”他顿了顿,看向众人,“眼下天龙教已失了三名堂主,正是机会。不如等慕容掌门武功彻底恢复,咱们再分头通知各派掌门弟子,寻个时机一同围攻龙神宫,彻底为武林除了这心腹大患!”

“洛神医所言极是!”上官成率先点头,苍庭与罗锋亦同声应和,众人一拍即合。

楚啸天躲在水榭外听得真切,得知叶天龙元精可助恢复功力,当即运起轻功悄然离去。

洛神医嘱罗锋取下慕容和风手臂、脚腕上的金色环铐,罗锋依言解下。事毕,便与众人一同离去。


唯苍庭在侧,洛神医开药箱取银刀,割去慕容和风雄囊上的胶带,复以银针引丝修补裂伤阳穴,又助他泄去积精——此精不泄,恐致精室爆裂殒命。

此时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玄天门内烛火摇曳。众人各自回客房休息,唯有罗锋躺在床榻上辗转难眠。白天那一巴掌甩在楚啸天脸上的脆响,总在耳边回荡——那少年含泪的眼神,像根细针似的扎在他心头,让他越想越不是滋味。

此时,楚啸天红着半张脸冲进聚阳楼,檐角灯笼的光在他带泪的眼尾碎成一片晃动的光斑。他踉跄着撞开二楼一间厢房,将自己重重摔进靠窗的太师椅里,抓起桌上的酒壶便往嘴里灌,酒水顺着下巴淌进衣领,湿了大片衣襟。

“去叫李虎来!”他对着闻声赶来的小二吼道,声音因酒气与怒气发颤,“就是几月前把我从海沙帮手里买下、还敢把我推上台拍卖的那个肌肉疙瘩!让他立刻滚过来!”

店小二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不多时,房门被“吱呀”推开,李虎赤着上身走了进来——古铜色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汗珠的油光,肌肉块垒分明,腰间只松松缠了块寸长白布,勾勒出劲瘦的腰线。他斜倚在门框上,挑眉看着楚啸天泛红的脸:“这不是楚少帮主吗?怎么,在外头受了气,回这儿撒野来了?”

楚啸天猛地将酒壶掼在桌上,瓷壶撞出刺耳的脆响。他霍然起身,指着李虎的鼻子骂道:“李虎!我问你,当初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为什么要从海沙帮手里把我买下来?”

“怎么,救你一命还救错了?”李虎跨步进来,双手抱胸,胸肌随着呼吸起伏,“难不成让海沙帮把你卖到窑子里,被操死才好?”

“救我?还不如让我死了好!”楚啸天想起罗锋掌掴自己,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的泪混着酒气翻涌,“你把我扔进这腌臜地,让那些男人像看牲口似的出价,摸我的脸、扯我的乳首,阳具,眼睁睁看着我被人凌辱——这也叫救我?!”

“不然呢?”李虎脸色一沉,声音冷了几分,“我花三倍价钱把你买下,至少让你在聚阳楼活了下来,没让你死在那些杂碎手里!”,

“像狗一样摇尾乞怜地活?”楚啸天吼得嗓子发哑,抓起桌上的酒杯狠狠砸过去,杯子在李虎脚边碎裂,“我宁愿死在海沙帮手里,也不要这种屈辱!你不过是把我从一个火坑扔进另一个火坑!”

“放屁!”李虎上前一步逼近他,唾沫星子几乎喷在楚啸天脸上,“若不是我,你早成了乱葬岗的孤魂野鬼!现在被人救走成了人物,就嫌这地方脏了?

楚啸天被他堵得语塞,猛地仰头灌尽壶中残酒,将空壶狠狠掼在地上。他盯着李虎,眼底翻涌起一种近乎疯狂的狠戾,忽然低笑一声:“你今晚留下陪我。”

李虎一愣,随即嗤笑:“楚少侠,你没喝多吧?老子从不陪睡。”

“由不得你。”楚啸天坐在原地未动,只反手一掌拍在桌沿,内力激荡之下,房门“砰”地一声自动合拢上锁。他从怀中摸出捆仙索,手腕一抖,那绳索便飞射而出,“唰”地缠住李虎的手脚。

李虎猝不及防,刚想运功挣脱,楚啸天已屈指一弹,绳索骤然收紧,将他牢牢捆住。紧接着,楚啸天再一扬手,绳索牵引着李虎的身体腾空而起,“哐当”一声悬在了房梁下。

“楚啸天!你疯了?快放我下来!”李虎被吊得气血翻涌,挣扎间白布松脱,露出硕大阳具,却挣不脱捆仙索的束缚。随着楚啸天缓步走近,他的声音渐渐染上慌乱,终于带上了求饶的意味:“你……你想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快放我下来!”"

楚啸天站在下方,仰头盯着悬在空中的李虎,脸上没有半分笑意,眼神冷得像淬了冰,一字一句道:“当日你不是往我身体里塞珠子取乐吗?今日,也让你好好尝尝这滋味。”

话音未落,他猛地从怀中掏出通体泛着电光的御雷珠。李虎见状瞳孔骤缩,挣扎得更凶:“楚啸天!你敢!那是邪物!快住手!”

楚啸天却充耳不闻,身形一晃欺近,抬手攥住李虎悬空的脚踝,另一只手捏着御雷珠,毫不犹豫地朝着他虎臀中间的阳穴猛力按入!“噗”的一声闷响,御雷珠全部没入穴肉中,李虎顿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你疯了!快拿出来!啊——!”李虎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了额发。楚啸天眼神狠戾,指尖掐诀催动口诀,口中冷喝:“晚了!”

刹那间,御雷珠迸发出刺目电光,顺着穴肉蔓延至李虎全身。电流窜过经脉的剧痛让他震颤着身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哀鸣,下身不受控制地一热,腥臊的尿水顺着大腿淌下,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将他引以为傲的强悍身躯衬得狼狈不堪。

“饶命……楚啸天……楚少侠……求你……饶了我……”李虎再也没了先前的嚣张,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混着冷汗滚落,“是我错了……我不是人……你放我下来……我再也不敢了……啊——!”

电流再次炸开,他疼得几乎晕厥,身体在空中剧烈抽搐,求饶声破碎在喉间,只剩绝望的呜咽。楚啸天冷冷看着他涕泪横流、尿湿全身的惨状,脸上依旧没有半分波澜,只有眼底深处翻涌着压抑许久的恨意。


楚啸天指尖微动,控制着捆仙索缓缓松劲,将瘫软如泥的李虎重重摔在床榻上。他立在床边,眼神没有一丝温度,指尖再次掐诀默念口诀,御雷珠在李虎体内猛地爆发出更烈的电流。

“啊————————!楚少侠!求你停手!要死人了!”李虎浑身剧烈抽搐,肌肉被电流灼得青一块紫一块,皮肤下青筋暴起如蛛网。胸前的乳首在电流刺激下肿胀发红,竟有浑浊的雄汁顺着乳尖不断溢出,顺着胸膛往下淌;下身更是狼狈不堪,阳具不受控制地痉挛,尿水如决堤洪水般喷泄不止,将床褥浸得一片湿热。

“错了……我真的错了……是我混账……你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李虎疼得牙齿打颤,求饶声混着电流灼烧皮肉的滋滋声,变得嘶哑破碎。他想挣扎却被捆仙索牢牢缚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在电流中扭曲,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着抗议。

电流再次在阳穴炸开时,李虎喉咙里爆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雄叫,那声音里混杂着极致的痛苦、绝望与最后的戾气,却很快被更剧烈的抽搐打断。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他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如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双眼圆睁,再也没了声息。:

楚啸天看着床榻上已然气绝的李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他伸手探入李虎焦糊的穴口,将那枚还带着余温与腥气的御雷珠从阳穴中抽出,随手往李虎掉落地上那张白布上擦了擦,便捏在掌心

楚啸天立在窗前,夜风吹起他额前散乱的发丝,眼底翻涌的戾气尚未平息。他低头看了看掌心御雷珠残留的微凉触感,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心中无声默念:“下一个,就轮到你了——叶天龙。” 那三个字在心底碾过,带着淬毒般的恨意,仿佛已预见仇人血债血偿的结局。

忽然,他足尖一点,“哗啦”一声破窗而出,身影迅速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只留下满室的腥臊与死寂。

暮色沉沉,楚啸天踏着残阳走进洛阳城郊的密林。树木遮天蔽日,林间薄雾氤氲,直到那道熟悉的巨影映入眼帘,他紧绷的脊背才缓缓松弛。巨鹤低鸣着蹭了蹭他的肩头,似在安抚,可那日罗锋掌掴脸颊的灼痛仿佛仍在蔓延,委屈与不甘翻涌而上,泪水终究没忍住滚落。他顺势靠在巨鹤温暖的羽翼间,带着满腹心事沉沉睡去,夜色将一人一鹤温柔包裹。

次日清晨,一声清亮的鹤鸣刺破晨雾,楚啸天猛地惊醒,林间已洒满细碎的晨光。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心头的迷茫再次浮现:这九龙泽到底藏在何处?想去问武僧苍庭,又怕风声传到罗锋耳中;想求助爹爹楚明霄,料想他也不会轻易透露。思来想去,“泽地”二字点醒了他——青州多水泽,或许就在那边。

心念既定,他翻上鹤背,巨鹤振翅而起,穿云破雾往青州方向飞去。不到半日功夫,下方便出现了一片广袤的水泽,正是大野泽。楚啸天凝神细看,只见泽地深处林木葱郁,九条溪流如银龙般蜿蜒汇聚,最终凝成一条奔腾的大河。河岸边古木参天,只是雾气浓重,遮掩了水下的景象。

“下去看看。”他轻拍鹤颈,巨鹤俯冲而下,冲破层层浓雾。就在此时,岸边的景象清晰起来——只见一个绿衣少年手提长剑,另一只手牵着绳索,绳索的另一端赫然套着个白衣汉子的双手,正拖拽着他往前走。楚啸天心头一震,定睛细看,那白衣汉子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几分倔强,不是洛白又是谁?

楚啸天心头惊雷乍响,瞬间恍然大悟——那绿衣少年正是青蛟!杀害南宫烬与冯大哥的凶手,竟近在眼前!他厉声对巨鹤道:“鹤儿,带我落地后,你去那片古木林里隐蔽等候!”

巨鹤唳鸣一声,双翼急振,如一道流光俯冲而下。离地丈许时,楚啸天足尖一点鹤背,运起轻功如轻羽般飘落,手中长剑呛然出鞘,寒光直逼前方。

青蛟猛地抬头,见一道白影自天而降,剑眉紧蹙,厉声喝问:“来者何人?竟敢擅闯九龙泽!”

楚啸天立在原地,剑指青蛟,心中却已掀起惊涛——原来这里便是九龙泽,龙神宫定然就在附近!他面上不动声色,冷声道:“你可是青蛟?”

青蛟握剑的手紧了紧,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却仍傲然应道:“正是在下。你又是哪路货色?”


“楚啸天!”他字字铿锵报上姓名,跟着双目骤瞪,怒火如岩浆般喷薄而出,“你这丧尽天良的畜生!你竟痛下杀手,滥杀无辜!今日我定要替天行道,取你狗命!”

青蛟闻言非但不惧,反而嗤笑一声,眼神阴鸷地扫过楚啸天:“替天行道?就凭你?你那老爹楚明霄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个搔首弄姿的淫荡帮主!早知道他生了个这般俊俏的儿子,当初就该连你一起抓来,献给教主享乐!”


这话如毒蛇噬心,楚啸天气得浑身发抖,长剑嗡鸣作响:“你敢辱我父亲!我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洛白手腕被绳索勒得发麻,听着二人对骂,心沉到了谷底。楚啸天年纪尚轻,他的功夫深浅自己从未见过,可青蛟在天龙教里的名头何等响亮,功夫仅次于雷青,绝非易与之辈。自己如今只剩一层功力,被缚于此已是无力相助,楚啸天孤身闯来,岂不是自投罗网?

急虑如火烧心,他再也按捺不住,嘶哑着大喊:“啸天兄弟小心!”


楚啸天眼神一凛,手腕翻转间长剑已化作流光,“唰”地斩断套住洛白的绳索。绳结崩裂的瞬间,他足尖点地腾身而起,断月刃上骤然流转起绯红色光华,正是百花剑法中的“绯影逐风”!剑势借风舒展,层层叠叠的花瓣形剑影如潮水般涌向青蛟,逼得他连连后退。

“找死!”青蛟怒喝一声,青龙剑呛然出鞘,周身气劲暴涨,竟是叶天龙亲传的天龙剑法第一式“天龙出海”!长剑沉猛如潜龙破浪,剑尖带着撕裂空气的凌厉气劲直刺楚啸天中路,势要以刚破巧。楚啸天不闪不避,剑影陡收又骤放,两人身形交错间已一同掠至空中,剑光碰撞的脆响与气劲炸裂声在泽畔回荡。

激战中,楚啸天忽然倒转剑锋,身形如陀螺般回旋,剑气卷起岸边飘落的花瓣,瞬间凝结成凛冽的雪刃——“残英回雪”!寒芒直逼面门,青蛟仓促间侧身闪避,踉跄着坠向地面。楚啸天岂会给他喘息之机?脚尖在虚空一点,剑势再变,无数道剑光如金丝般交织缠绕,将青蛟死死困在花蕊状的剑网中,正是“金蕊锁月”

落地刹那,楚啸天左手已从怀中掏出三枚百花镖,指节微动间镖尖泛出冷光。这是百花帮暗器绝学“落英化物诀”中的杀招“落英千矢”!只听“咻咻咻”三声,镖影在空中骤然分化,化作漫天箭矢般精准射向青蛟周身大穴。

一旁的洛白刚活动开被捆麻的手腕,便见楚啸天剑招如行云流水,招招紧逼得青蛟毫无还手之力,早已惊得目瞪口呆。他从未想过这看似年轻的少年竟有如此深厚的武学造诣,每一招都精妙绝伦,凌厉得令人心惊。


青蛟在剑光牢笼中左支右绌,仓促间挥剑格挡,叮当作响中挡开了部分暗器,却终究避无可避。只听几声闷响,他的双眼、双手双脚关节已尽数被箭矢射中,青龙剑“哐当”落地。青蛟闷哼一声,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眼球爆裂,已然没了气息。

楚啸天迈步上前拾起青龙剑,与断月刃一同收入背上剑袋,冷冷吐出四字:“不自量力!”

他转头看向洛白,问道:“洛大哥,你想不想要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洛白挺直脊背:“能为主人罗锋效力,已是在下荣幸。我早已发下毒誓效忠,啸天兄弟有话尽管开口。”

“那你助我擒下叶天龙如何?”楚啸天目光锐利。

洛白脸色骤变,连连摇头:“教主武功深不可测,你我二人联手,恐怕难成此事!”

“洛大哥放心,”楚啸天语气笃定,“没有十足把握,我不会前来送死。你只需配合我便可。”

洛白定了定神,望着楚啸天沉稳的神色,心中暗忖这少年短时间内武功大进,莫非有什么奇遇?他深吸一口气道:“愿听从啸天兄弟吩咐。”

楚啸天颔首道:“戴罪立功的机会,便是夺取叶天龙的元精。让那些被他吸去武功的武林人士服下,这事便成了。这话是洛神医亲口说的。”

洛白听得心头剧震——夺取教主元精?这可比登天还难!但事已至此,他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应下。"


楚啸天望着青蛟的尸体,忽然叹了口气,转头对洛白道:“可惜我没带瓶子来。这么多武林人士被叶天龙吸走功力,一两个瓶子恐怕都不够装元精的。”

洛白听得目瞪口呆,心头直犯嘀咕:这小子莫不是疯了?竟如此笃定能取到元精?简直让人不敢相信耳朵。他犹豫片刻,才硬着头皮道:“本教有一个五彩琉璃瓶,容量足可盛下一池清水,启动口诀我也知晓。只是这瓶子在教主寝宫里,除非制服教主,否则根本取不到。”

“好!”楚啸天眼前一亮,心中大喜,当即说道,“走,这就带我去龙神宫!”

洛白咬了咬牙点头应下,心里却只剩苦笑:死就死吧,这小子的胆子真是比天还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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