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我的姐姐是最强的杀人鬼,2

[db:作者] 2026-11-20 21:28 p站小说 1560 ℃
2

坠落之后

我被逮捕的时候,姐姐就站在人群里。

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羊绒大衣,头发散在肩上,嘴唇微微张着,眼圈红红的,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所有镜头都对着她。闪光灯把她照得像一尊圣像,悲恸,脆弱,无辜——那个可怜的姐姐,妹妹杀了人,她还要站出来替妹妹向社会道歉。而我呢?我浑身是血被按在地上,手铐勒进手腕的骨头里,有人朝我吐口水。我回头看她,她从指缝里露出半张脸,嘴唇翘起来,对我慢慢地、慢慢地笑了一下。

那是只有我能读懂的笑。

她的气味钻进我脑子里,那股混着汗水、香水还有别的什么的甜腥味。我太熟悉了。她杀了人之后就是这个味道,像熟透的果子烂在泥土里。警察推着我往前走,我腿软得站不住,可我满脑子都是她那个笑。

第二天她就拿到了捐款。三千万。社交媒体上铺天盖地都是她的采访视频,她对着镜头哭,说不敢相信妹妹会做出这种事,说她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一闭上眼睛就看到那些受害者的脸。全国人民都在心疼她,都在为她捐款,都在转发她的照片配上一句“天使在人间”。天使。如果你们闻过天使身上的味道,如果你们被她压在身下咬住脖子,如果你们听过她高潮时候喉咙里滚出来的那种低沉的、像野兽一样的笑声——我看了一眼电视,把早饭吐在了囚服的领口上。

她开始来看我。

每隔几天她就来。监狱的探视室,玻璃隔开,我们一人拿起一个电话。她坐在对面,永远打扮得那么漂亮,那么干净,像一只不小心飞进阴沟的白蝴蝶。她对着话筒讲话,声音软软的、腻腻的,像往你耳朵里灌糖浆。

“艾米莉,今天又有记者来采访我了哦。”她歪着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他们说我太坚强了,说我是一个伟大的姐姐。有出版社找我出书,想写我们的故事。我当然要把你写得坏一点啦,你不会介意的吧?”

我攥着话筒发抖。她看见了。她凑近玻璃,呼出的气在玻璃上留下了一层雾。即使隔着玻璃我都能闻到她的口臭——那股腐烂的、温热的、从她身体最深处翻涌上来的恶臭,像下水道里死了很久的老鼠。她从来不漱口,她说她喜欢嘴里的味道,喜欢那些人被她咬的时候因为臭味而干呕的样子。

“前天晚上我又出去了。”她压低声音,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一个小姑娘,大概十七八岁吧,在酒吧后巷蹲着吐。我去扶她,她哭着对我说谢谢。你知道吗,她哭起来的样子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我把她带回家,捆起来,慢慢切了两天才死。邻居什么都没听见。大家都觉得我那么温柔,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呢?他们只会觉得我太可怜了,妹妹是个变态,我做姐姐的还要承受这些。”

她在笑。笑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这是探视室,旁边有狱警,马上收起笑容,换上一副悲伤的表情,甚至挤出了几滴眼泪。她表演给我看,像是炫耀一件新学会的技能。

“艾米莉,你要乖。”她擦着眼泪,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你替姐姐去死,好不好?”

我说不出话。我想喊狱警,我想告诉所有人她才是杀人犯,可是她的气味从玻璃那一边渗过来,裹住我的脑子,我的舌头,我整个人。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她的气味就是我的枷锁,我一闻到就不会说话了,只会发抖,只会点头。

庭审那天她坐在旁听席第一排,穿着黑色的裙子,头发扎起来,干净得像个修女。检察官一条一条地念我的罪行,念那些我根本没做过的事。我不停地回头看她。她在哭,肩膀一抽一抽的,旁边的社工搂着她安慰她。可是她的眼睛——她的眼睛越过那些纸巾,越过那些安慰她的手,直直地钉在我身上。那里面没有一滴眼泪。那里面有火,有饥饿,有那种只有在她杀人的时候才会出现的、灼热的、几乎癫狂的光。

“被告,你是否认罪?”

我张了张嘴。我看着她。她用手帕捂住半张脸,手帕下面,嘴角在一寸一寸地往上翘。

“我……我认罪。”

她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发出一声被压扁的呜咽,整个人软倒在社工怀里。旁听席上响起一片低低的叹息和咒骂。可我看见了——她趴在社工肩上,脸埋在人家胸口,浑身都在抖,那不是哭。她在笑。她笑得浑身痉挛,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法官宣读死刑判决的时候,木槌敲下来的声音像一枪打在我胸口。旁听席上她终于抬起头,泪流满面,嘴唇哆嗦着,看起来悲痛欲绝。可是她抓着前排椅背的手指关节发白,指甲几乎掐进木头里,两条腿在裙子下面死死地绞在一起,脚踝反复蹭着。她兴奋到快高潮了,在法庭上,在所有人面前,在她的亲妹妹被判死刑的这一刻。

她终于藏不住那个表情。就一秒钟。她嘴角咧开到耳根,舌头顶在牙齿之间,眼珠子往上翻了一下,像是尝到了什么极甜的东西。

我尖叫着被法警拖出法庭。

囚车翻的时候,我以为是地震。铁笼子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我的头撞在栏杆上,嘴里全是血腥味。门被拉开了,外面的光刺得我睁不开眼。然后是声音,那种湿漉漉的、像撕生肉一样的声音,一声接一声,伴随着狱警的惨叫和骨头断裂的脆响。

等安静下来,我睁开眼,看见她站在车的残骸旁边。她从额头到胸口全是血,别人的血,手里拎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拆下来的铁棍。她歪着头看我,就像每次杀完人之后那样,呼吸粗重,胸口剧烈起伏,眼睛亮得像两颗烧红的钉子。

她弯腰钻进车厢,一把攥住我的囚服领子把我拖出来。她身上那个味道浓得发呛,口臭,血腥,汗,还有那种她兴奋到极点时从身体里渗出来的动物一般的腥臊。她把我按在地上,整张脸凑过来,嘴巴贴着我的嘴,舌头伸进来,那股恶臭灌满了我的口腔和鼻腔。她一边咬我的嘴唇一边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手在我身上疯狂地撕扯。

“傻妹妹,”她贴着我的耳朵喘,声音粗得像砂纸刮过铁皮,“你以为我真的会让你死吗?你是我的东西,我怎么可能把你给别人?警察也好,法官也好,谁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拿走。谁都不能。”

她咬住我的脖子,咬到出血,然后舔掉。

我现在知道了。我这辈子都别想逃了。她会杀光所有人,她会把我锁在她身边,她会一遍一遍地要我,直到我们两个一起烂掉。

她拉着我站起来,牵着我跨过那些碎裂的尸体,走进夜色里,像小时候牵着我过马路那样。她的手滚烫,我的腿在流血,她的气味包裹着我。

我抬头看她。她回过头对我笑了一下。

小说相关章节:carol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