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初凝时，那座临海别墅的灯火逐一亮起。水晶吊灯将光芒碾碎，洒在爱丽丝雪白的裙裾上。她踮起脚尖，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轻盈滑行，像一片偶然飘入人间的云。

莉莉推开沉重的橡木门，看见的正是这样的景象。

十二年了。从孤儿院积着灰尘的窗棂边那个瘦小的身影，到如今在各界名流的珍宝库中来去自如的月下魔女，爱丽丝始终穿着这身标志性的装束——白裙如初雪，绿披风像新发的嫩叶，红皮鞋踩着谁也捉摸不透的节拍。

“又见面了，莉莉警官。”爱丽丝转过身，唇畔漾起狡黠的弧度。她刚从保险柜里取出的蓝宝石项链在她指尖摇曳，折射出深海般的光晕。

莉莉没有穿制服。她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牛仔裤，马丁靴。自三个月前递交辞呈，这些便成了她的日常装扮。但她腰间的手铐依旧锃亮，配枪也依然稳妥地贴在腋下。

“这次我不会再把你交给任何监狱了，爱丽丝。”

爱丽丝歪了歪头，红皮鞋清脆地敲击地面，向前两步：“哦？我们的好警官终于决定渎职了吗？”

“我已经不是警官了。”莉莉的声音很平静，但握枪的手绷得很紧，“所以，我们可以用更……直接的方式，了结我们之间的事。”

枪声响起的瞬间，爱丽丝绿披风一振，像一片被风卷起的树叶般轻盈避开。麻醉弹擦过她的肩头，钉入身后的油画。她发出一串清脆的笑声，足尖一点，身形飘向露台。

“总是这样，莉莉！你总是慢一步——”

她的笑声戛然而止。

露台的雕花铁栏杆上，不知何时覆盖了一层透明的胶质。爱丽丝的手腕触上的瞬间，便被牢牢黏住。她惊讶地回头，看见莉莉一步步走来，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幽深。

“我知道你研究过我所有的行动报告，莉莉。但我好像没告诉过你，”爱丽丝试图挣扎，那胶质却越缠越紧，“我中学时化学成绩最好。”

莉莉没有说话。她走上前，抓住爱丽丝自由的那只手，用金属手铐把少女的双手锁在背后，然后仔细地、缓慢地，将粘稠的胶质从爱丽丝纤细的手腕上剥离。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

爱丽丝看着她，忽然笑了：“现在你抓住我了，你要带我去哪儿？你的家吗？”

“是的。”莉莉抬起眼，目光锐利如刀，却又带着某种沉甸甸的、近乎悲哀的东西，“一个没有法律程序，没有探视权，也没有提前假释的地方。”

地下室经过改造，隔音良好，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茉莉香——是爱丽丝惯用的香水气味。墙壁贴着柔软的米白色软包，一张床，一套桌椅，一个独立的卫生间。唯一的窗户开在高高的天花板上，只有巴掌大，嵌着比手指还粗的钢条。

莉莉将爱丽丝推倒在铺着洁净床单的床上，俯身，双手撑在她耳侧。

“你以为这是在执行正义吗，莉莉？”爱丽丝仰视着她，绿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你只是在滥用私刑。”

“正义？”莉莉重复着这个词，嘴角扯出一个没有笑意的弧度，“当你把第八街区那些孤寡老人的养老金还回去，当你让克罗财团的董事长跪在媒体面前忏悔他拆除孤儿院的罪行……你又在执行谁的正义？”

她的手指划过爱丽丝颈间冰凉的蓝宝石项链，然后猛地将它扯下，攥在手心。

“你像个任性的法官，随心所欲地审判，然后把烂摊子留给我。”莉莉的声音低沉下去，“而我，只能一次次看着你从铁窗后消失，像看一场永不落幕的拙劣魔术。”

爱丽丝怔住了。她从未听过莉莉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剥去了所有警察的程式化外壳，只剩下纯粹的、燃烧的疲惫与愤怒。

“所以，”爱丽丝轻轻说，“你费这么大力气，只是想让我……无法离开？”

“我想让你明白，不是所有游戏，都可以随时抽身而退。”莉莉直起身，将那条价值连城的蓝宝石项链随手丢进角落的垃圾桶，金属与地面碰撞出空洞的回响，“欢迎来到你的新舞台，亲爱的怪盗小姐。这次，我是你唯一的观众。”

门在身后合拢，落锁的声音清晰地敲在爱丽丝的心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腕，那里还残留着莉莉指尖的温度。

地下室里异常安静，只有她自己逐渐加速的心跳声。这一次，月下翩跹的魔女，似乎真的折断了翅膀。而那位曾经的追猎者，为她打造的这座华美牢笼，究竟源于制裁的正义，还是某种更为私人、更加无法言说的执念？

爱丽丝将脸颊贴上冰凉的墙壁，第一次，在她总是带着戏谑笑意的眼底，闪过了一丝茫然。

***
地下室柔和的灯光均匀地洒满每个角落，这里没有昼夜交替，只有莉莉开门进来时，才标志着新一天的开始。

今天，莉莉端来的早餐是煎蛋和牛奶。爱丽丝安静地坐在床边，双手被柔软的皮质束带固定在身后，脚踝上也系着同样的束缚。她今天格外乖巧，白色连衣裙一尘不染，连绿色披风都平整地铺在床沿。

“张嘴。”莉莉用叉子切下一小块煎蛋。

爱丽丝顺从地张开嘴，眼睛却一直盯着莉莉。当她咀嚼时，银色的叉子轻轻擦过她的下唇，莉莉的指尖不经意地拂过她的脸颊。

“今天很老实。”莉莉说。

爱丽丝咽下食物，露出惯有的狡黠微笑：“因为我在养精蓄锐，等着你今天的‘教育’啊，莉莉老师。”

早餐结束后，莉莉把爱丽丝抱到床上，然后自己坐在她身后，让爱丽丝靠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让爱丽丝无法看到身后的莉莉，只能感受她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传来。

“昨天你说我心太软。”莉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今天我会好好改正这个缺点。”

爱丽丝咬住下唇，感受到莉莉的手从她的腰际缓缓上移，指尖隔着轻薄的睡裙若有若无地擦过挺立的顶端。她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在被抚过胸侧时发出一声压抑的轻笑。

“这就受不了了？”莉莉俯身，呼吸喷在她的耳后，“上次偷走市立博物馆的‘海洋之心’时，不是很勇敢吗？”

“那、那不一样...”爱丽丝的声音开始发软。

莉莉的手继续向下，探入睡裙下摆，在大腿内侧轻柔地划着圈。爱丽丝忍不住扭动身体，却被莉莉的另一只手牢牢按住。

“向我认错就放过你。”莉莉在她耳边低语。

“才不要...”爱丽丝倔强地摇头，声音却已经带上了哭腔。

莉莉的手转而滑向她的脚踝，轻轻握住。爱丽丝的脚很漂亮，白皙纤巧，足弓的弧度优雅得像一件艺术品。莉莉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脚心，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渐渐地加重力道。

“莉莉...等等...”爱丽丝开始挣扎，笑声中夹杂着哽咽，“太痒了...停下...”

莉莉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指尖在那柔软的脚心上画圈。爱丽丝终于忍不住求饶：“我错了！莉莉，真的错了！放过我吧...”

那一刻，莉莉果然停了下来。她将爱丽丝翻过来，轻轻抚摸着她的头，指缝间穿过柔顺的金发：“知道错在哪里了吗？”

爱丽丝眼眶泛红，喘着气，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但在莉莉看不见的角度，她的嘴角悄悄上扬：“错在...没有早点发现，莉莉的手这么温暖。”

莉莉愣住了。爱丽丝趁机抬起头，眼中的狡黠光芒重新燃起：“你又一次心软了，警官大人。”

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莉莉的眼神暗了下来，她将爱丽丝重新按回床上，这一次的动作带着明显的气恼：“看来今天的教育还不够深刻。”

“那你打算怎么做？”爱丽丝挑衅地问，“要继续惩罚不听话的小偷吗？”

莉莉握住她的手腕，低头吻住了那双总是说出挑衅话语的唇。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却又在触及的瞬间变得异常温柔。

爱丽丝先是惊讶地睁大眼睛，随后缓缓闭上眼，回应着这个吻。当莉莉终于放开她时，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这是新的惩戒方式吗？”爱丽丝轻声问，脸上罕见地浮现红晕。

“不，”莉莉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唇瓣，“这是对你的投降。”

那天剩下的时间里，爱丽丝异常安静。她靠在莉莉怀里，任由对方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头发。直到莉莉准备离开时，她才突然开口：

“明天你会带草莓蛋糕来吗？”

莉莉在门口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如果你表现好的话。”

“那我一定会表现得特别坏。”爱丽丝笑盈盈地说，绿色的眼眸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这样你就会多惩罚我一会儿了。”

门锁落下的声音清脆悦耳。爱丽丝躺回床上，将被莉莉抚摸过的脚踝轻轻摩挲着床单。这个由执念构筑的牢笼，不知从何时起，变成了她们之间心照不宣的游戏场。而她，这个永远在逃跑的怪盗，第一次心甘情愿地被俘。

***
那晚，地下室的挂钟指向凌晨两点。

爱丽丝闭着眼，呼吸平稳绵长，任谁看了都会以为她正沉浸在睡梦中。只有搭在纯白床单上、微微颤动的手指，泄露出她内心翻涌的兴奋。

来了。她在心里默数。

当莉莉端着睡前牛奶进来、又毫无异常地离开后，爱丽丝便知道，她等待的时机成熟了。连续半个月的乖巧顺从，甚至带着几分羞怯的依赖，都是为了此刻——

金属与皮质束缚具被悄无声息地卸下。

爱丽丝像一尾灵巧的鱼滑下床铺，赤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走到墙角，用涂着粉色甲油的脚趾，精准地从家具与墙壁的缝隙里，夹出一片薄而锋利的陶瓷碎片。

那是前两天，她“不小心”打翻牛奶杯时，用脚尖悄悄拨到这里的。莉莉收拾碎片时，独独漏了这一片。

“嘻嘻，莉莉姐姐，我先走了。”

她对着虚空无声地说道，唇角勾起狡黠的弧度。那神态，与多年前她从孤儿院窗户翻身而出、回头对追来的莉莉做的鬼脸如出一辙。

手铐的皮质内衬被割开，藏在内里的细小锁舌被发卡轻轻一拨，应声弹开。脚镣的锁孔更是简单，她甚至不需要看，仅凭触感，就用藏在一头金发里的迷你工具撬开了它。

自由的气息仿佛已经扑面而来。

她娇小的身影融入房间的阴影，避开墙角那个闪着红点的摄像头——至少是她能看见的那个。她踩上早已计算好位置的椅子，双手抓住通风管口的栅栏，轻轻一旋，那看似牢固的栅栏便松动了。

这一切顺利得令人心醉。果然，即使是莉莉，长时间的安逸也会让她放松警惕。

通风管道狭窄而黑暗，带着金属特有的冰冷和尘埃的气味。爱丽丝却如同回到了主场，她在管道中轻盈地爬行，像一只骄傲的猫，朝着预设的出口方向前进。

然而，爬了不过五六米，异变突生。

“咔嚓——锵！”

前后同时传来金属摩擦的巨响！原本空无一物的管道前后，瞬间落下厚厚的钢板，将她严严实实地堵在了中间这段不足两米的空间里。

爱丽丝愣住了，绿色的眼眸在黑暗中惊愕地睁大。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下的管道底板猛地向下打开！

“呀——！”

失重感瞬间攫住了她。她下意识地闭上眼，预期中撞击硬物的疼痛却并未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富有弹性的柔软包裹感。

她坠入了一张精心编织的大网里。

灯光“啪”地一声亮起，驱散了黑暗。

爱丽丝挣扎着从富有弹性的网眼中抬起头，有些狼狈地看向光源处。

莉莉就站在房间中央，穿着家居的棉质长裙，外面随意披了件开衫，手里甚至还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她看着网中如同落入陷阱的鸟儿般扑腾的爱丽丝，眼神平静，仿佛早就料到了一切。

“晚上室内温度低，赤脚踩地板，会着凉。”

莉莉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让爱丽丝没来由地心头一紧。

原来，那看似松懈的监视，那“遗漏”的陶瓷碎片，那“恰好”能被撬开的锁……全都是饵。那个她以为早已熟悉的摄像头，或许只是摆在明处的障眼法。莉莉太了解她了，了解她的骄傲，她的伎俩，她那永不熄灭的、想要挑战和逃脱的欲望。

爱丽丝停止了挣扎，躺在网里，歪着头看向莉莉，忽然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带着几分计划失败却依旧亢奋的意味。

“莉莉姐姐，”她甜甜地叫道，眼神亮得惊人，“你连我什么时候会逃跑，都算得这么准吗？”

莉莉没有回答，只是缓步走近，低头凝视着网中的少女。她的影子笼罩在爱丽丝身上，带着无声的压迫感。

“游戏结束了，爱丽丝。”

这一次，爱丽丝从莉莉眼中看到的，不再是轻易会心软的无奈，而是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掌控欲。她忽然意识到，这次看似失败的逃脱，或许，才刚刚拉开另一场更漫长、更无处可逃的游戏的序幕。

***
网绳微微晃动，投下交错的阴影，将爱丽丝的脸庞分割成明暗交织的碎片。她非但没有沮丧，反而像是在玩一场有趣的游戏，歪着头轻声道：“那么，对于试图逃走的坏孩子，莉莉姐打算怎么惩罚我呢？”

莉莉放下咖啡杯，陶瓷底座敲击桌面发出清脆一响。她走到墙边的柜子前，取出一卷结实的麻绳。

“那是当然。”莉莉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看来，普通的拘束对你已经不起作用了，还是需要更深入的调教才行。”

绳索被放在床边，莉莉的目光落在爱丽丝身上：“自己把衣服脱掉，全部。”

爱丽丝眨眨眼，毫不扭捏，仿佛早就等待这一刻。她灵巧地在网中坐起身，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连衣裙背后的扣子。先是肩带滑落，然后是腰际，最后整件白裙像褪下的羽翼堆在她脚边。接着是内衣裤，还有那件总是随着她动作飘飞的绿色披风——所有她赖以成为“怪盗”的标志，此刻都被她亲手剥离。

很快，她就一丝不挂地站在莉莉面前，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只有脚踝上还系着那条象征失败的网绳。

莉莉拿起麻绳，爱丽丝顺从地转过身，将双手背到身后。

绳子摩擦皮肤的触感清晰而鲜明。莉莉的手法熟练，绳索绕过手腕，收紧，又向上缠过肘部，确保她无法挣脱，却又不会真正伤到她。接着，莉莉轻推她的肩膀，让她躺在床上。

“腿折起来。”简洁的命令。

爱丽丝发出小猫般的轻哼，乖巧地曲起膝盖，让大腿尽可能贴近胸膛。麻绳立刻跟上，一圈圈固定住这个姿势，从脚踝到大腿根部，将她彻底锁在屈从的状态。

当最后一截绳头被打上结实的结，爱丽丝已被摆弄成一个无法反抗的、极其羞耻的姿态——双腿被大大分开折叠捆绑，私密之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莉莉站在床边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作品，然后抬腿，跨坐了上去。

突如其来的重量让爱丽丝轻轻哼了一声。她能感觉到莉莉家居服的柔软布料摩擦着她裸露的肌肤，也能感觉到那双熟悉的手，此刻正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落在她最敏感的核心。

“嗯…”当指尖触碰到那颗早已挺立的小豆豆时，爱丽丝忍不住呻吟出声。

莉莉的手指灵活而富有技巧，时而用指腹轻柔画圈，时而加重力道揉按。快感如同细微的电流，从那个点迅速窜遍全身。爱丽丝扭动着被缚的身体，想要逃离这过分的刺激，却被身上的重量和绳索的限制牢牢钉在原地。

“莉莉…慢一点…”她的声音带着泣音，却又像在邀请。

“这是惩罚，爱丽丝。”莉莉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你没有喊停的权利。”

手指探入湿润的花径，缓慢而坚定地开拓着紧致的内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蜜液，发出令人脸红的声音。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折磨着那颗敏感的小核。

爱丽丝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呻吟声支离破碎。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漂浮，身体背叛了她的骄傲，主动迎合着那带来无尽羞耻与欢愉的侵犯。

“啊…！莉莉…我真的受不了了…”她终于忍不住求饶，泪珠从眼角滑落，“放过我…我知道错了…”

莉莉的动作果然慢了下来，手指却没有完全退出，仍然留在那个温热紧致的深处，感受着内壁一阵阵的痉挛性收缩。

“真的知道错了？”莉莉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爱丽丝急促地点头，金发凌乱地铺散在床单上。

莉莉低头，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抚摸着她发烫的脸颊。这个安抚的动作与此刻的情境形成了奇异反差。

就在爱丽丝以为惩罚即将结束时，莉莉的手指突然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快速抽插，比之前更加用力，更加深入。

“但我不相信，你之前明明保证过不会逃跑的。所以我现在要让你知道说谎的后果。”莉莉说，看着身下的少女在自己手中彻底沉沦。

这一次，再没有心软，只有贯穿到底的、让人疯狂的占有。

莉莉的手指依然在爱丽丝体内灵活地抽送，另一只手牢牢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当那阵强烈的痉挛终于来临时，爱丽丝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尖叫，全身绷紧，脚趾蜷缩，随后瘫软在潮湿的床单上，像一只被雨水打湿的蝴蝶。

眼泪立即涌了上来，沿着泛红的脸颊滑落。爱丽丝蜷缩起被捆绑的身体，用带着哭腔的颤抖声音恳求：“莉莉…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她抽泣着，金发黏在汗湿的额角，“我保证再也不逃了...求你停下...”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眼，那姿态足以让任何人心软——但莉莉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然后，嘴角勾起一抹洞悉一切的冷笑。

“又在演戏了，小骗子。”

莉莉站起身，解开了家居长裙的系带。裙子滑落在地，露出她一直隐藏的秘密——双腿之间，早已勃起的阳具坚挺地立着，尺寸惊人，前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

爱丽丝的瞳孔猛地收缩，真正的慌乱第一次出现在她总是带着狡黠笑意的脸上。“莉莉...这是什么...”她试图向后缩去，但被捆绑的身体只能无力地扭动，“呜...求你了，不要...”

“已经太迟了。就用这个来让你长长记性。”

莉莉从床上坐起来，将爱丽丝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让两人面对面，爱丽丝被捆绑的双腿被迫大大分开，悬在两侧。那根火热的性器就抵在爱丽丝仍然湿润、微微颤抖的入口。

“等、等等...求求你不要——啊！”

随着爱丽丝的哭喊，莉莉将她缓缓按下。巨大的性器一寸寸撑开紧致的甬道，冲破那层最后的阻碍。撕裂般的疼痛让爱丽丝哭了出来，泪水大颗滚落。

莉莉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异常温柔，与她下身凶狠的侵犯形成鲜明对比。

“这是给你的惩罚...”莉莉在亲吻的间隙低语，声音因情欲而沙哑，“要好好记住这种感觉...”

她开始向上挺动腰肢，每一次都深深撞入最深处。爱丽丝起初还在因疼痛哭泣，但随着抽插的持续，那疼痛奇异地开始转化为某种更深层的渴求。她的呻吟从痛苦的啜泣逐渐变得甜腻，身体也不再僵硬抵抗，反而开始微微颤动地迎合。

“啊...莉莉...”她的声音带着迷茫的愉悦，身体本能地追寻着快感的来源。

察觉到她的变化，莉莉加快了节奏，双手紧紧抱住爱丽丝的腰，帮助她上下移动。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混合着爱丽丝越来越放荡的呻吟。

当高潮来临时，她们几乎同时到达顶点。莉莉深深埋入最深处，火热的白浊一股股注入爱丽丝体内。爱丽丝发出一声绵长的尖叫，内壁剧烈痉挛着绞紧，达到有生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由他人给予的性高潮。

莉莉的吻再次落下，这次轻柔地落在爱丽丝汗湿的额头。

“这就是我的惩罚，爱丽丝。”她轻声说，手指梳理着爱丽丝凌乱的金发，“希望你能真心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

***
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满室暖昧的湿润气息。爱丽丝无力地瘫软在莉莉怀里，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微微颤抖，被贯穿的感觉依旧鲜明。

莉莉没有放开她，反而收紧了手臂，将仍被麻绳束缚的爱丽丝更深地拥入怀中。两人赤裸的肌肤相贴，汗液交融，分不清彼此。

“今天爱丽丝就这样和我睡吧。”莉莉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却又不容置疑，“这是对你试图逃跑的惩罚。”

她侧过身，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爱丽丝能更舒适地蜷缩在自己怀中——尽管这样的“舒适”建立在绳索的束缚与持续的被占有之上。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性器，依然深深埋藏在爱丽丝体内，成为一个沉默而强势的占有印记。

爱丽丝的脸颊贴在莉莉的胸口，能清晰地听见对方平稳的心跳。与莉莉不同，她的心跳依旧急促混乱。身体深处传来的饱胀感挥之不去，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让那埋在她体内的部分轻轻摩擦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让她腰肢发软的酥麻。

“呜…”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些许委屈的呜咽，试图挣脱的努力全然无效，这让本性自由的少女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与屈辱感。

挣扎是徒劳的。她知道。绳索很紧，莉莉的拥抱更紧。那不仅仅是手臂的力量，更是一种无形的、将她牢牢锁在这个怀抱里的羁绊。每一次试图挪动，换来的都是更深处的微妙刺激，以及莉莉在睡梦中无意识的、更用力的环抱。

逃跑…已经不可能了吧。

这个认知，伴随着一种奇异的安心感，悄然浮现。她不再是无依无靠的怪盗，也不再是需要不断挑战莉莉以确认自己存在的问题儿童。她是被捕获的，被拥有的，从身体到灵魂都被刻上了眼前这个女人的印记。

想到这里，爱丽丝的脸颊再次染上绯红。刚刚那些失控的呻吟，那些迎合的扭动，那些在极致快感中流下的眼泪…全都清晰地印在脑海里。

她悄悄抬起眼，在昏暗中凝视莉莉沉睡的侧脸。平时的威严与掌控感，在睡梦中化为了平静的线条。

犹豫了一下，她轻轻地、像怕惊扰什么似的，将自己的上半身更紧密地贴向莉莉。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体内的异物感再次鲜明起来，一阵麻痒窜上脊柱，让她轻哼出声。

但这一次，她没有再试图逃离这感觉。

“唉…” 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后，爱丽丝彻底放弃了抵抗，闭上了眼睛。被紧紧束缚着，被深深拥抱着，被持续占有着的姿势，竟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和困意。

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刻，她模糊地想：就这样…好像…也不坏。

夜更深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以及那隐秘而不可分割的连接。惩罚的夜晚，以一种近乎温柔的禁锢，悄然画上句点。

***
晨曦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莉莉在渐亮的天光中醒来，意识先于身体彻底苏醒。

第一个感知到的，是怀里温热的、实实在在的触感。她低头，爱丽丝枕在她的手臂上，金发凌乱，睡得正沉。只是，那张即使在睡梦中也不时皱起眉头的小脸，让莉莉的心微微揪紧。

她的目光细细描摹着怀中少女的身体——除了绳索的淡红色勒痕外，遍布在白皙肌肤上的，是更为刺眼的印记。手臂、腰侧、背脊……新旧交错的淤青与几道浅白色的疤痕，无声诉说着主人曾遭受的苦难。

莉莉的指尖极轻地拂过一道横在爱丽丝锁骨下方的浅疤。她知道这些伤痕的来历。在那个被称为“监狱”的地狱里，爱丽丝因为不肯向那些道貌岸然的权贵低头，不肯供出藏匿赃物的位置，遭受了怎样的毒打与私刑。

她记得第一次在审讯记录里看到爱丽丝的名字，伴随着“顽固”、“屡教不改”、“危险分子”的评语。她也记得第一次在阴暗潮湿的牢房里见到爱丽丝本人——少女遍体鳞伤，靠着墙壁坐着，嘴角残留着血渍，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却燃着不屈的火光，明亮得灼人。

真是……愚蠢的坚强。

每一次，爱丽丝都会用尽手段逃出去。每一次，她都会继续她那“劫富济贫”、“惩戒权贵”的怪盗游戏。然后，毫无意外地，她会被更厉害的人抓住，送回监狱，遭受新一轮、更严酷的拷问和折磨。周而复始，像一个自毁的轮回。

就是这个循环，让莉莉下定了决心。

她看着爱丽丝睡梦中无意识咂嘴的模样，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这个年纪的女孩，本应该穿着漂亮的裙子，在阳光下欢笑，做着有关王子与玫瑰的美梦。而不是在深夜里飞檐走壁，与罪恶为伍，在刑架上坚守她那幼稚又纯粹的正义。

必须保护她。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便迅速膨胀，扭曲成一种不容置疑的执念。莉莉清楚地知道，常规的手段、温和的劝诫，对这个固执的小家伙毫无用处。唯有彻底折断她的翅膀，将她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用最绝对的方式禁锢起来，才能让她远离外界的伤害。

保护她，哪怕手段是占有她，束缚她，让她失去“自由”。

指尖从伤疤上移开，轻轻梳理着爱丽丝汗湿的金发，然后是极轻地抚摸她的头顶，带着安抚的意味。睡梦中的爱丽丝似乎感觉到了这份温柔，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无意识地在莉莉颈窝蹭了蹭，发出小猫般舒适的咕噜声。

莉莉收紧了手臂，将怀中温热娇小的躯体更深地嵌入自己怀里。一种混合着怜惜、占有和近乎病态的保护欲在她心中汹涌。

“不会再让你逃走了……”她对着沉睡的少女，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低语，“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哪怕要用最丑陋的方式把你锁在我身边。”

阳光悄然移动，照亮了莉莉眼中那片深沉的、不容抗拒的决心。她知道自己的“保护”是一种扭曲的私欲，但她已经做好了背负这份罪孽的准备。

只要怀里的这个女孩，能安然地沉睡，不再添上新的伤痕。

***
晨曦的光线温暖地洒在卧室内，爱丽丝在柔软的被褥间动了动，发出一声慵懒的轻哼。她习惯性地往身侧的热源蹭了蹭，脸颊在对方温热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这下意识的亲昵举动持续了几秒，直到她的意识完全清醒——她意识到自己正贴着谁，以及昨夜发生的一切。

“呜…！”她猛地抬起头，对上莉莉含笑的视线，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下意识想逃开，却被莉莉的手臂轻轻环住。

“睡得好吗？”莉莉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

爱丽丝蜷在她怀里，小声应道：“嗯…”

莉莉笑了笑，松开她，起身去准备早餐。不一会儿，她端着餐盘回来，上面摆着精致的点心和热牛奶。她在床边坐下，将餐盘放在床头柜上。

“现在，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莉莉抚摸着她的头发。

爱丽丝乖巧地点头，主动爬到莉莉腿上坐好，双手环住她的脖颈：“对不起…莉莉姐。我知道我的任性给你和警卫队的大家添了很多麻烦。”

她的眼神清澈而真诚：“但是，我不会放弃成为怪盗。那些孤儿院的孩子们还在等着帮助，那些被权贵欺压的人需要有人为他们发声…”

说到这儿，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脸颊又泛起红晕。她低下头，玩弄着莉莉睡衣的衣角，小声问道：

“所以…像我这样屡教不改的坏孩子，莉莉姐还会继续惩罚我吗？”

莉莉眼中闪过愉悦的光芒，她撩起睡裙的下摆，露出早已挺立的性器：“当然。在你真正学乖之前，我会一直这样‘教育’你。”

“呀！”爱丽丝的惊呼被吞没在亲吻中。

晨光里，两人的身影再度交叠。爱丽丝在喘息间断断续续地说：
“下次…我一定会逃得更漂亮些…”
莉莉在她体内深深挺入：“那就试试看啊，我亲爱的小怪盗。无论你逃多少次，我都会把你抓回来的。”

两人之间的猫鼠游戏，今后也将永远持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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