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 —--— —--— —--— —--— —--— —--— —--— —--—-— —
(一)失窃案始末
“近日,一批来自异乡的文物在市内运输过程中不慎失窃。案发后,马哈顿警方侦查员通过现场勘查,很快锁定了嫌疑犯的去向。在掌握充足犯罪证据后,警方迅速出击将戴某等四名嫌疑犯抓获归案,所有失窃文物悉数追回。但是,仍有一名嫌疑犯下落不明。目前,四名嫌疑犯已被依法刑事拘留,案件正在进一步办理,警方正在加大搜捕力度中。”
手机上的新闻应用里提到的内容就是这些。汲黯扫了眼文字下方和她同名的署名,以及风平浪静的评论区,像是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片刻,当视线瞟到身前的桌子上时,她刚呼出的气又倏忽地集聚到胸口,令她的心再度提起。她明白,自己以官方口径撰写的这份报道存在一个小小的纰漏——文物并没有全部追回,百密一疏中,少了枚戒指。它是由纯金打造的,上面精雕细琢着众多难以理解的图案或者符文,一眼看去就能猜到它的价值弥足珍贵。沐浴于阳光的映射里,它如同是颗璀璨的新星,散发着金黄相间的光芒。而此时此刻,汲黯的房间内就沉浸在这份光泽的晕染下,显得高贵而亮丽。来源于桌子正中间的光线,无时不刻占据着汲黯眼角的余光。
马哈顿几乎每天都会发生刑事案件,这点没什么稀奇的。不过能有资格在第一时间为警方撰写独家警情新闻稿,是件十分稀奇的事情。汲黯所在自媒体机构的老大背景不小,能给他公司上上下下的工作人员都赋予相当的特权,让他们能掌握第一手资讯,出现在常人难以甚至无法进入的地方。所以汲黯才有机会在昨天参与到抓捕盗窃犯的活动中。
嫌疑犯们藏在一栋废弃的仓库里。那天天气不怎么好,天阴沉沉的,遍布厚重的乌云,似乎稍微抓一抓就能挤出瓢泼大雨。天黑得比以往早了一个多小时,视野显而易见地下降,使得抓捕行动的难度加大了几分。出于安全考虑,现场总指挥让汲黯在原地待命,不要跟他们进去冒险,只需要等会拍几张他们押着罪犯出来时候的照片就万事大吉了。不过汲黯并没有她答应得那么听话,趁在场的警官不注意,她偷偷溜进了侧门。要是能拍到警方追捕嫌疑犯的现场照片,那她的新闻一定能值个好价钱的。
让她没想到的是,大型仓库里面的地形比想象的更为错综复杂,充斥着无数不规则且从门上看上去一模一样的小房间。由于废弃的关系,室内的电灯未能得到足够的电压,以致于无一不都散发着暗淡的光,远处的东西只能勉强看清轮廓。汲黯生怕因为发出噪音,暴露自己的行踪,只得敛声屏气,蹑手蹑脚地贴着墙走着。偶尔她会听到杂乱的脚步声而短暂地驻足,分析其发出的来源,从而判断是否前进还是后退。
下一刻,从前方视角盲区里传出一声枪响,宛如一颗掷入火药桶里的暴雷,密闭的仓库里顿时响起枪林弹雨般的鸣响,震得整座建筑仿佛都在微微颤抖。回声干扰判断,汲黯自觉不妙,连忙蹲下身子,钻入了附近虚掩门的房间。
她本想稍作喘息,但在缓过神来之前,几缕奇异的色彩把她的注意力尽数吸引。汲黯有些惊奇地发现,一旁的矮柜前的地上掉着块环形的物件,即使是在昏暗的光线下,它依然散发着迷人的光彩。汲黯推断它正是失窃的古文物之一,本保持着职业操守,不能破坏案发现场的她,此时鬼使神差般的,被巨大的好奇心或者别的什么东西驱使着,竟然径直走上前去,弯腰想要将它捡起。
触碰到的那刻,一连串画面仿佛闪电般地击中汲黯的脑袋,使得她脑海里不断涌出这样的场景:天气很好的某日,天空一碧如洗,骄阳似火,宛如一颗镶嵌在巨大蓝宝石上的红玛瑙。地上是广袤无垠的平原,青草呈现出淡淡的绿色,从脚下绵延到视线穷尽的地平线。旁近是一条犹如丝绸带的大河,它将平原一分为二从中隔开,从中流淌着的清澈甘冽的河水,无声浸润着两岸的绿植。而站在河畔边上的女子,虽然打扮得雍容华贵,但是实际上也不过二十岁,白色亚麻长裙上悬挂的金银珠宝,压制不住她散逸的,来自青春的天真与活力。清风拂过,她的短发翩翩起舞。一时间,青草的清幽、河水的清冽、少女的清香,好似一股浑然天成的香薰,将汲黯的身心浸泡其内,令她如痴如醉。她想看清对方的脸,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让她这般情不自已。
“把东西放下,举起手来,别动!”
一声类似于低吼的声响把汲黯生生地拽回了现实。她回过神来,如梦初醒地意识到背上被抵了把枪。或许还沉浸在无名画面的余韵里,她居然没有感到一丝害怕,只是木然地,慢慢将戒指放到了身前的矮柜上。歹徒一边用枪戳着她,一边命令她面对墙抱头蹲下。汲黯照做了。从余光里,她发现对方的身型显得格外魁梧和笨拙,一看就不是本地的。
真正把她的意识给拽出来的还是突如其来的开门声。让汲黯和歹徒都意想不到的是警察很快发现了这个房间,短暂的交火后,歹徒撞开玻璃窗夺路而逃。警察想冲上去,接二连三地跳出窗外,留下汲黯在一片硝烟中愣神。也就在这时,她看到那枚神奇的戒指,正静静地躺在矮柜上……
虽然发生了激烈的交战,但神奇的是,无论是警方还是匪方,都没有谁挂彩,这在马哈顿历年来的刑事案件中格外罕见。警方盘点赃物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戒指的缺少,因为汲黯用另外的金戒指掉包了。她也不怕警方会找到她,一方面首先的怀疑对象肯定是那些罪犯,另一方面她所处机构的背景在这,没有谁会傻到找麻烦的。
新闻稿的发布,并没有掀起任何波澜。如今,她面临着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尽管没拍到好照片,但她趁乱弄来了这枚仿佛有魔力的戒指,只要一戴上它,她的眼前就会出现一幅让她魂牵梦萦的景象,每次都能给她全身心的放松。随着次数的增加,除了少女的模样愈发清晰之外,更为详尽的画面也渐渐展现:无数的奇珍异宝,簇拥在少女的周围。少女说,只要能到她身边,那这些财宝就都会是汲黯的。
汲黯对财富不是很感兴趣,她想要的只是和这位幻境中的少女亲身见面,亲眼见证她的倾城之色。她身上那股诡异而充满魔力的魅力,吸引着汲黯为之牵肠挂肚。
这份念想甚至干扰了她的正常生活,她甚至为此茶饭不思,寝食难安,工作的时候也经常走神,忘记当下正在干的事情。老板特批了她一个月假期,让她去接受心理治疗,他还以为汲黯是因为被枪指着产生了心理疾病。
而坏消息是,新闻里逃跑的歹徒,正是用枪指着自己的那位。即便警方正在全力抓捕他,汲黯晚上也时常做噩梦,歹徒用枪指着她逼迫其交出戒指,她不愿意,眼睁睁看着对方对准她的脑门扣动了扳机。
日复一日,幻境为汲黯造成的困扰已经远远大过歹徒暴行的恐惧了。她有点想摆脱戒指给她造成的束缚,回归到正常生活中,但沉浸在幻境里的体验让她十分不舍。眼看假期步入尾声,汲黯心想着应该面对事实了。
在断断续续地做了部分调查和资料搜集后,她逐渐了解到,戒指的主人是一名叫做特米斯雅的女性,她是古时候阿特卡国王的妻子。阿特卡是位昏君,在生活上穷奢极欲,民众对他怨声载道,所以朝代没过多久就在内乱中灭亡。而特米斯雅则是一名贤妻,从小就展现出过人的智慧和胆识,5岁那年就会驯服野兽;7岁那年救下整个村庄免受龙卷风的袭击;9岁那年,她调停了两个部族之间的战争;11岁那年,她领导大家打退沙魔的入侵;13岁那年,她进入皇宫为统治者效力;16岁那年,她成了史上最年轻的王后。可惜的是在18岁时,随着王朝的覆灭,她也英年早逝,成了战乱中的一具亡灵。
而彼时的阿特卡的皇陵,也就是戒指出土挖掘地的方位,是位于小马国偏远位置的一个村庄,叫做梦晶村。汲黯浏览了下近日的天气,立马预订了前往目的地的火车票。
-— —--— —--— —--— —--— —--— —--— —--— —--— —--
(二)戒指的召唤
梦晶村是一座位于沙漠里的村庄,当地以丰富的旅游业闻名。虽说是村庄,但是面积也足有4个马哈顿那么大。汲黯刚下火车,就有种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烈日碧空,广袤平原,要是再加上道川流不息的大河,就足以还原环境中的基本场景。她喜出望外,快步向摆摊的当地人,询问起周边是否有条清澈的河流。
“清澈?”摊贩像是很不解地瞅了汲黯一眼,带着些许的口音,“我们这里只有一条河,现在是丰水期,河里面全是泥沙,脏得很。如果你说的是它的话,它就在村子西边。”他顺手指了个方位。
汲黯刚想道谢,却猛然反应过来,摊贩的身型似曾相识。下意识地四处张望一圈,他发现梦晶村的原住民都是类似的身板。她顿感错愕,犹豫片刻后,她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文物失窃案的罪犯好像就是梦晶村的本地人。照道理来说,文物的挖掘工作势必要征询当地人的许可才能动工,那他们能有什么理由偷回去呢?汲黯隔着包捏了把放在里面的戒指,思忖着这其中的谜团愈发扑朔迷离。她那颗渴求真相的好奇心也愈发旺盛。
为了以免被跟踪,她决定入乡随俗,于是去当地服装店购置了件新衣服,它是件白色筒裙。换装时,汲黯望向镜中,除了没有那些珠光宝气的配饰点缀在衣服上,脑袋上,自己无论是身型还是气质,似乎都和那位幻境里的特米斯雅有几分神似。她也道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何,只觉得有种莫名其妙的高兴,所以付款的时候都没砍价。
红日高悬,碧空似海。梦晶村唯一的河流汩汩地流淌,冒腾着污浊的水泡。正如摊贩所言,河水的质地和清澈压根就沾不上边,和马哈顿街边臭水沟相比,它唯一的优势就是没有不堪入鼻的臭味。河流泛滥着浓重的土腥气,在劲风的裹挟下,和细小的泥沙一阵又一阵刮到汲黯的脸上,吹得她睁不开眼睛。河岸两边并没有预想中的碧草连天,放眼望去只有黄土,寸草不生,满是悲哀的贫瘠和萧瑟。
河流东岸是梦晶村的城区,西岸则是灵魂安息之处,耸立着数座参天的皇陵,它们呈现三角锥的形态,散布在河岸的边沿。汲黯知道,梦晶村拥有一段源远流长的过往,在历史上留下过相当浓墨重彩的几笔。它过去王朝的鼎盛时期,无数原住民用血汗和智慧,经过一代代的努力,建造了这几座叫做金字塔的建筑,以供他们的君王安息以及走向来生。如今,斗转星移,桑海沧田,世代交替,岁月篡改了大地的容貌,却也未曾在金字塔上磨出些许的迹痕。
汲黯把包放在酒店的保险柜里了,因为她现在能通过回忆,根据水流方向和太阳角度推测出来,对岸,也就是金字塔那边,就是对方屹立的位置。望向高耸入云的金字塔群,有个奇怪的假想从她心里冒出来:难道特米斯雅也安葬在金字塔内吗?难不成她打算用财宝来奖励物归原主的人吧?
汲黯思考着,踱步到一座金字塔前。与远处眺望时相比,它的体积更为庞大,难以言说的压迫感在四周。她仰起头,太阳正巧位于三角的顶端,阳光投射在层层叠叠的砖块上,像是为它镀了一层金箔,高大巍峨,富丽堂皇的景象让汲黯有种自惭形秽的错觉。她仿佛望见了古时候阿特卡王朝短暂的辉煌。无数原住民万众一心,推动几十吨重的石砖,夜以继日,用血与汗铸就这座旷世巨作。
“嘿!前面是考古现场,闲杂人员请勿靠近!”旁边冒出来个戴安全帽的公马,打断了她的想入非非。听口音,汲黯认出他也是马哈顿那边的。
汲黯给他看了手机上的记者证,用马哈顿话和他聊了几句,打听到先前向市里运输文物的正是此地,阿特卡的皇陵。他们的行为经历了很多程序,首先是由马哈顿某个不愿透露姓名的富豪赞助,再同市博物馆支持,又争得当地实际掌权人的授权,才得以开展的。刚开始的几天,进展得比较顺利,除了偶尔会有政见不同的原住民来捣乱,被他们用武力驱赶之外,其他相安无事。不过,最近的考古过程中,遇到个不小的麻烦:金字塔内的主要通道只有一条,某次抢救性发掘结束后,有道石门忽然关上,封锁了再次前进的道路。石门也有好几吨重,光靠蛮力不可能打开,进一步的发掘也暂且搁置。
“还好没有人被关在里面,那得有多绝望!”公马拿安全帽给自己脑袋扇风。“总不能拿火药把它炸开吧,谁知道它会不会塌呢?”
-— —--— —--— —--— —--— —--— —--— —--— —--— —--
(三)一错再错
幻境中的应许之地就在眼前,梦中少女和无数的金银财宝或许与她仅有一墙之隔,汲黯岂能轻言放弃?身前的负责人禁止入内的命令并没有让她退缩,她反而借助记者敏锐的观察力,有了个冒险的计划:发掘现场的安保人员,也是按时上下班,停工后也只不过简单地围几圈警戒线,不会有谁看管。河西岸荒无人烟,到了晚上几乎不会有灯光,要是谁小偷小摸进来根本不会发现。至于那扇打不开的门,她有种预感,戒指就是打开它的钥匙。趁着夜色,她的计划天衣无缝。
可惜的是,汲黯不会想到,从得到戒指的那一刻起,她的一举一动在幕后真相的掌握里,她的小聪明和贪欲也无一不催化着阴谋的顺利进行,带领着她一步步踏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梦晶村的落日得比马哈顿早,汲黯在外边逛了圈回到旅馆,窗外就已经是月黑风高。梦晶村不像马哈顿,没有夜生活,待夜色覆盖住整座苍穹,路边的摊贩纷纷打烊回家,沿街的店铺大部分也关门谢客,只剩下几盏昏黄的灯火在浩瀚的黑夜中摇曳。白日的喧嚣逐渐被夜晚的静谧所淹没,留下一片虚无和寂寥。汲黯耐心地又等了片刻,直到路灯都已熄灭。
该干活了!汲黯刚关上房间的门,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储物室的门,保险柜就在里面。
当汲黯看清门内的刹那,她注意到保险柜的门开了,里面应该是包的位置却空空如也,戒指不翼而飞。她愣住了:难道是自己记错了?包放在另一个隔层?她安慰着自己,快速走进储物室,抬着头寻找起来,祈祷着包是被放在视角的盲区。她是如此投入,以致于全然没意识到,这间小小的储物间内,容纳得并不只有她一人。
“什么——”冥冥之中她似乎察觉到了危险,但已为时过晚,“啊!!!”
汲黯的余光看见有两个身影一前一后把她夹击在中间。他们的分工很明确,后面的公马抓住了她的两条胳膊往后折,力度格外野蛮,痛得她叫出了声;而前面的公马趁着她张嘴的空隙,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手快速地将一团由布集聚而成的球体塞进了她的口腔。效果立竿见影,她发出的响声再也不足以被房间外所听到。汲黯不知发生了什么,恐惧和惊奇驱使她做出反抗的动作,拼命地用舌头朝外推出布球,又想用手去把它拔出来。可也就在同一瞬间,她的双手被麻绳用力地反绑住,嘴巴上也贴了张密实的胶布,使得她向外吐出堵嘴物的道路完全封死。眼见上半身的逃生力量逐一丧失,汲黯的本能将全身最后的力气用在了双腿上。趁对方还正在给自己身上添加绳缚的空当,她稍稍弯下身子,一个转身就准备向朝外冲去。
“救呜!!”
很不幸,她的脑子转得比实际行动快太多。在刚低身的那一秒,身后的歹徒就察觉到了她的意图,于是朝她左腿膝窝的踹了一脚。力度并不大,但对汲黯这一只雌驹来说,还是绰绰有余。她踉跄得跪倒在地,摔得膝盖生疼,眼冒金星。歹徒也在趁她呻吟的时间里,为她的膝盖上下方和脚踝的位置,增添上绳索的桎梏。
两位歹徒离开储物室,顺手关上了门。惊讶和害怕的情绪依然没有减少太多,但汲黯的潜意识努力将自己变得冷静下来。她原来是卧倒在地上,听着他们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后,才艰难地翻了个身,让自己能够仰面朝天。然而,这样子也不舒服,就像条搁浅的的水蛇,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借助屁股和脚部的力量,朝外瞪着地面,好不容易调整姿势,背靠在旁边的柜门上,总算是坐了起来。她屏住呼吸,确认周围一切又再都回归寂静后,汲黯终于能进一步冷静下来,捋捋纷乱的思绪。目前,摆在她面前的有许多问题:这些歹徒是谁?他们怎么知道我的包藏在保险柜里?他们是怎么进入我房间并打开保险柜的?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汲黯想了好久也没得到半点线索,反而是身上愈发强烈的不适感,提醒她要检查下自身的情况。也就在这时,她反应过来,身体上起伏的痛觉,并不完全来源于刚刚摔的那一下,而有相当一部分是由这些奇特的绳缚导致的。旁边刚好有面镜子,汲黯偏过头去,才总算看清自己上半身的模样,绳索是用特质材料制成的,坚硬又不乏韧性,有一道勾住了她的脖子向两边展开,沿着她锁骨的走向,蜿蜒至对应乳房的外侧,用乳房下端与肉体的间隙卡住,又顺着内侧向上聚拢,在乳沟的位置交织成一个绳结,之后又分散开,在她的领口前形成一个倒三角形的图案后,最终又在脖子后端汇合收紧。只要头稍稍抬高,脖子上的绳索就会牵制起两只乳房,将它们微微吊高,汲黯看到属于她原本就丰满的乳房,在这个动作下显得格外丰腴,就像是两颗硕果。虽然绳子距离乳房的肉体接触,还隔着一层长袍和胸罩,但光是这种反馈就足以让她面红耳赤了,更不要说刚刚歹徒们是怎么给她绑上来的。
当务之急不是这个,而是要今早脱困和找回戒指。汲黯摇了摇头,心中忽然燃起股无名火。为什么偏偏是她,在这个关键的节骨眼上出状况呢?歹徒就不能换个人,甚至是换个时间吗?她越想越气,把愤怒转化为力量,使出吃奶的力气,把堵嘴的布球死死咬住,四肢来回抽动,摩擦绳索,企图摆脱它们的囚禁。无奈,绳子绑得实在过于巧妙,它们不仅化解了汲黯的力道,还能施以更加牢固的限制。汲黯恼火地,却也无奈地,眼睁睁看着自己双腿原来还能稍微岔开点,几番挣扎后,在中间绳结的收束下,并得越来越拢,几乎要到寸步难行的地步。她的反抗除了白费力气,徒增一身汗,没有起到半点功效。末了,汲黯只能颓唐地朝身前的空气蹬几下紧紧绑住的双腿,嘴里发出几声不甘的“呜呜”声。
恍惚间,汲黯的脑海里又浮现起那副幻境。这次,她靠得很近,伸手就能触碰到对方的长袍。她惶恐地一仰头,第一次看到了特米斯雅的容颜。她是只独角兽,双眼清澈如泉水,鼻梁小巧如婉玉,嘴唇红润如珠果,皮肤浅褐如麦浪,仿佛是从坎特拉最著名的画匠笔下画卷中走出来的珍奇。汲黯呆住了,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随后对方丹唇微动,发言道:
“你马上就能见到我了,别放弃啊。”
她不得不承认,信念的力量远超过自己的想象。汲黯不知道从何升起一股力量,让她的背紧靠着墙壁,借助外部的力道一骨碌地笔直站起。能站起来无疑是件好事,她总算是有逃脱的方式了。刚开始,她还是倚靠脚腕间绳索留出的一点点空隙,用脚指头抓着地板一点点地朝前移动,后来发现效率太低,改成短距离的立定跳远,一下一下蹦着过去。这样做的缺点就是,每跳一次都要在落地时尽力掌控着重心,以免自己摔倒,被绳子勒紧的乳房也跟着她跳跃的节奏上下弹跳,就像是两只活泼的野兽。这是她第一次觉得自己胸大会造成如此多的不便。
她跌跌撞撞地跳出了储物室,留下一地粗重的喘气声和呻吟声。原本还想着怎么离开这座房间,旋即发现这完全是多想。因为她才发现两名歹徒实际没离开她的房间。相反地,他们像早有预谋地坐在正对面的两把藤椅上,像是在等待什么。看到汲黯费劲千辛万苦出来,他们立马让她尝到了前功尽弃的滋味。
汲黯自由的时候都反抗不了两位歹徒,更不要说被束手束脚。他们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再度控制住了她的行动。这次的动作比之前还要粗暴,他们迅速冲上来,一个抱住膝盖,一个抱住腰部,像是抬东西一样把汲黯抬起,唧唧喳喳地短暂交流后,齐心协力将她扔到了旁边的长沙发上。汲黯又是疼得闷哼一声,眩晕的感觉从脑部如同波纹般传遍了全身。
从身材上和脸上的刺青推断,两名歹徒都是本地小马,梦晶村的原住民。与记忆相比较,她并没有之前有遇到过他们的印象。因为听不懂对方的语言,汲黯只能通过视线内能获得的情报,拼命思考着当前的形势。刹那,她在心中有了个很坏的打算,他们和当初在马哈顿仓库里碰到的歹徒是同一伙,发现戒指掉包后,所以一路跟踪她到自家的地盘内,趁机找她讨要然后报复的……
长沙发并不宽,稍有不慎就会从边沿掉下去,毫无缓冲之力,为此她只能背面朝天不动的姿势。她的遐思很快就被歹徒接下来的行动所打断。汲黯看见有只手从她脑袋上方够过来,擦着她的脸颊,居然直接伸入了她的衣领,摸向她右侧的胸部,随后毫无顾忌地揉捏了起来。对应白袍外的绳缚非但没有减小活动的范围,反而使得他的手与乳房贴合地更加紧实。雌驹有几个部位未经允许是不准接触的,汲黯还从未设想过给别的谁开放权限,即便有,也绝对不可能是当前的两条恶棍。在触碰到的一刹那,汲黯的脸唰一下红了起来。也许是羞赧,也许是懊恼,也或许是愤怒,汲黯紧绷着身子,隔着堵嘴物,她用尽平生能想到的最肮脏的词语咒骂了起来:
“呜开你呜呜!你呜呜呜生!呜子!下呜的呜呜!!”
汲黯奋力来回挥动着后肢,既像在挣脱在绳索的束缚,又像是想要用脚踢踏。然而,当力量足够弱小的时候,任何形式的反抗在掌控着的眼里都会显得那么可爱。她含混不清的咒骂声反而激发了他们的性致,歹徒不仅用上了两只手,甚至还换着花样,一边一个抓着她丰满的乳房,在白袍上,胸罩上,直接皮肤接触上来回交换,肆无忌惮地揉、捏、抓、搓、拧、把玩着,仿佛在教训两块不听话的面团,强迫她接受各种层次的,最极致的侮辱。
“呜呜!你呜呜死!下呜呜呜呜!”
汲黯的脸涨得通红,全身颤抖不已。她没受过这等刺激,有那么几个瞬间,都有种翻下沙发,砸在歹徒身上,哪怕摔晕过去,只要能给对方施以颜色都是值得的。要不是特米斯雅那句“别放弃啊”还时不时在她耳畔萦绕,才规劝着她的理智掌握意识。不幸的是,在歹徒眼中,可有可无的反抗和默认的隐忍没有太大差别。他们把汲黯的不配合,故意理解成欲拒还迎的表现,于是居然得寸进尺,施展起更为残酷的折磨。
对于胸部的凌辱尚且在进行,另一位歹徒也没有闲着,他剥开了汲黯下身的长袍。光线的照射下,她深蓝的皮毛和暗黑的斑纹,将她匀称窈窕的胴体凸显得更加颀长。但是,他并没有在意对方修长的双腿,或者是圆润的臀部,而是径直将一根绳索对折,围着她纤细的腰上系了一圈。那里距离袭胸的战场比较靠近,所以汲黯完全没注意到他的行动。直到他突然间将她的内裤向下扒退至大腿间,随后用绳索的顶端,顺着肚脐的方向笔直往下拉,从她的胯部穿过,牢牢地嵌在穴缝间,接着向后方收紧,最终绑在腰间绳圈的正后方。绳子并不长,勒得很紧,原来是“一”字形的绳圈被拖拽成“V”字形,像是装饰般的,牢牢地固定在汲黯的腹部。
“呜?呜呜呜呜呜!”
汲黯隐约察觉自己身上不太对劲,刚想动,胯间强烈摩擦感传递的刺激差点让她疼出眼泪。疼痛的反馈强迫她不得不绷直了身体,试图调整一个受迫最轻的姿势,然而股绳却趁这个空挡进一步收紧,朝穴内部又嵌入了几毫米。那是她全身最脆弱的部位之一,正常情况下都小心保护着减少与外界的直接接触,哪受得了麻绳坚硬而毛楂楂的表面。她为加剧的痛感惊诧不已,慌乱之中多动了好几下,结果绳索与穴壁之间的接触越来越紧密,异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尝到乱动会带来的苦头后,汲黯暂且选择了隐忍,无论歹徒再怎么猥亵她的胸部,她也是强忍住一动不动外加一声不吭。不过,歹徒们并不打算让她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无所畏惧,他竟然能拉着那根已经没有多少剩余长度的股绳,趁汲黯不备,旋即向外狠狠地抽拔了好几下子。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前所未有的酥麻和撕裂感给汲黯的意志当头一棒。她挣扎着扭动着上半身,扑腾着下肢,痛楚还是无处得以宣泄,扩散到全身。她不明白,究竟是谁想出的这种用来折磨雌驹的方法,隐私部位的“生杀予夺”毫无尊严地被他者掌控,所带来的不光是身体上的欺凌,同时更是性方面的侮辱。粗糙的绳子深深地嵌入了小穴内部,将它的外周勒紧至变形,只需稍稍那么来几下,它就变得红肿而又湿润。歹徒每提起来一下,汲黯每次就忍不住翘起上半身和小腿,从浸湿口水的布球缝隙里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酷刑不知道经历了多久,也许三分钟,也许半小时,也或许是三个小时,但对汲黯而言像是度过了大半辈子。这时候的她已经满面潮红,眼眶湿润,全身酸痛且疲软。小穴里分泌出来的液体将股绳浸泡湿透,乃至沿着胯间流在了她的内裤上,长袍内侧。她唯一能做的,克制着自己不去思考,脑海里想象着特米斯雅的话语,以支撑她不被肉体的痛苦给击垮。
见汲黯已经给不了其他的反馈后,歹徒又叽里咕噜地说了一阵子听不懂的方言后,都纷纷松开了手。突然起来的轻松反而让她无处适应,汲黯愣了愣,心中闪过一丝对方尚且存在同情心的侥幸。
她的小腿被歹徒抓着,迫使向后弯曲放置在大腿上,两只袜子也被脱下。在脚部的凉意袭来中,汲黯不解其意地动了动脚趾。顷刻间,一名歹徒又凑上前来捏住了她的鼻子,窒息的感觉汹涌而至,汲黯疼得唰得闭上眼,张开嘴巴大口喘气。这刚好符合对方的目的,他撕开胶布,从她的嘴里抠出那团被口水浸湿的布团,紧接着将揉成一团的袜子塞进其中,与先前置换。穿了一天的袜子有种难以言说的汗臭味、酸味、以及她自身的体味,汲黯熏得睁不开眼睛,差点就要干呕出来。但是,歹徒松开了她的鼻子,拿起新一轮的胶布粘在了她的嘴上。为了防止她吐出来,他特意缠了好几圈。汲黯现在是想呕也呕不得,只得沉浸在自己的气味中,昏昏沉沉。
而另一名歹徒,则在此期间将她脚腕中的绳索与背后腰上的股绳增添上一道连接。等汲黯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展现出驷马的姿势,双腿已经近乎陷入完全动弹不得的境地。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她还能往外撑一下双腿,可一旦那么做,连接的绳索就会拉起背后的股绳,从而勒紧她的穴壁。这就意味着,汲黯必须要在尽力弯腿和勒疼下体中做出取舍。她努力想选择前者,但是没过多久,双腿就变得沉重而又酸痛,稍稍一放松,最敏感的部位会立马反馈上最极端的疼痛,令她做着无谓的呻吟。好不容易恢复一点后,又得全力压制双腿,开始新一轮永无止境的内耗。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从小到大,汲黯没受过这样的委屈。她想求饶,除了那枚戒指,歹徒可以拿走她所有的其他东西。只可惜她听不懂歹徒的语言,对方也无法从她被袜子堵着的嘴中听懂她嘟嘟哝哝的声音。疼痛与羞耻反复地鞭挞中,汲黯终于坚持不住,眼角流出了无声的泪水。
相较之下,其中一名歹徒稍稍有点恻隐之心,他抓着汲黯的一只脚,挠起了脚心。汲黯很怕痒,这么一搞,在绝境中的她居然不由地笑出了声。正如要让蛋糕的甜味得以凸显要适当放点盐来提味,情不由衷的快乐和无所不及的痛苦交织在一起,所产生的结果也只能是将后者放大到先前的几倍。汲黯花枝乱颤,“呜呜呜”的呻吟既像是狂笑,又像是哀嚎。乱动不受控制中,胸缚不断收紧,股绳拼命地摩擦着她的下体,给她提供持续的凌辱体验。
或许是嫌弃汲黯的脚掌动得太频繁了,歹徒决定夺走她全身这点最后仅剩的自由。他不知从哪又找来一根很细,如同丝线的绳索,像对待脚腕似的缠住了她一边一个的大脚趾,丝线的顶端从脚趾之间绕了好几圈后收紧,最后系在了脚腕部位的绳圈中间。他并没有给汲黯留有太多空间,脚趾相当于是被固定住勒紧提起,根本无法动弹。可他的挠痒也没有停止,脚掌上的触觉神经元在被拉伸的情况下,反而变得更加敏锐,更加有活动的冲动。汲黯从未觉得自己的腿脚能有如此沉重,再挠几下,她绝望地、疲软地,把腿部的重量就要全部转移给下体承担。
汲黯想不明白,按她现在这副模样,逃跑是百分之百不可能的了,那为什么还要给她绑那么多绳子呢?就算腿上的绳子有理可循,那腹部的股绳,和脚趾上的绳子,又是拿来干什么的呢?除了带给她羞辱和被猥亵的体验,还能有什么用呢?单纯是为了折磨她吗?她难道犯下过什么滔天大罪,要受到这样的对待?她真的应该来这个地方吗?换做平时的这个点,她早就躺在家里的床上舒舒服服地睡觉了,怎么会沦落到如此地步呢?……
她思之不得,和自身感性与肉体的内耗,浪费了她太多精力。这时候,房门忽然开了,涌进不少小马,他们操着不明所以的本地话,汲黯一句都听不懂,只是她看见其中有位是前台的招待员时,心中的疑惑还是消除了部分。就当在为未知的命运唏嘘的当儿,一根长木棍从她拉起的小腿间穿过,沿着脊椎骨,笔直地从她脑后上方的位置出现。尔后,她感到有好多只手在身上把绳子系紧,下一秒,她就被吊捆在了木棍上,如同只被打猎回来的猎物。两位原住民分别同时用扛起长棍的一端,一声吆喝后,汲黯就如同货物似的被抬了起来。
汲黯惊恐地瞪大了双眼,望着众星拱月般将她围聚在中间,朝着未知目的地共同出发的原住民,内心充满了新的疑惑:他们…要带我去哪里?
-— —--— —--— —--— —--— —--— —--— —--— —--— —--
(四)万劫不复
深更半夜,万籁寂静。这天的夜色很黑,夜空中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只有一团深不可测的幽邃。大部分小马此时皆进入梦乡,在梦境的世界里独享属于自己的那份美好。不同的是,汲黯这时正在遭遇一场噩梦,而且还是发生在现实生活里的。与吊缚相比,强制固定在沙发上保持姿势简直要舒服一万倍。吊缚不仅有捆绑造成的拘束,也有悬空时失重造成的放任;既牵制又解脱,既控制又自由,两种截然相反的体验混合到一起,使得彼此相得益彰。原住民走得并不是很快,汲黯却感觉他们奔走如飞,身下的画面像是幻灯片似的迅速切换,让她头晕眼花。在重力的作用下,汲黯身上的绳索又深深地朝肉里勒进几分,她抓不到什么以拯救安全感,只得看着它消失殆尽,剩下的无尽的空虚和无助。
她很希望有谁能发觉他们的异样,替她报警,让警察来解救她。可是街上正如预料地一片漆黑,不见一盏灯,更不要说一个行人。原住民挟持着她,畅通无阻地穿过一道道路口。好几个瞬间,汲黯似乎用余光看到了路边有几家的灯好像还亮着。她尝试在经过的时候晃动身子,大喊大叫以引起注意,没曾想对方听到骚动后立马关了灯。
唯一回应的只有原住民对她不配合所作出的惩罚,他们又对汲黯暂且还没那么受伤的乳头打起了主意。先前那名对脚趾做坏事的歹徒又拿出了细线,一侧一个缠住她的乳头系紧,然后轻轻地提起线头,绑在了她脖子的绳圈上。这样一来,汲黯原本还自然下垂的双胸,此时又被牵制着和她一起承受吊缚的命运。从她嘴角边不受控制滴落的口水,也终于能掉落到一面的乳房上,做着没有意义的互动。
“呜呜……”
汲黯宛转的哀嚎声,跟随着原住民的脚步响了一路。一路上,时不时会有几位帮众过来对她落井下石。他们似乎都很觊觎汲黯的肉体,尤其是她的那些能彰显雌驹魅力的部位。因此,除了屁股和大腿被拍红捏红外,她的胸部成了遭受玩弄的重灾区。不仅是揉捏、搓拧、啃咬,更有甚者牵起乳头上的绳索往外扯,听到她看到自己乳房变形的惨状,全身颤抖不已,发出求饶呻吟的声音而自鸣得意。最过分的是,有的谁好像要测试这对乳头的最大承载力,竟然挂上了几个砝码,看着它们像天平似的拉伸倾斜到不同的程度。好几次,汲黯疼得昏死过去,然后在紧接着的威胁中被绝望地弄醒。
一会儿后,水声流进了汲黯的耳朵,原住民的队伍似乎经过了一座桥,没过多久,他们减缓了速度,然后停了下来,似乎在通过什么关隘。这时候,汲黯无力地抬起头,从仅剩的视力看到,地面上四处正散落着醒目的警戒线。
这下,她怦然一震,一个好消息出现在她脑海里:她被他们带到阿提卡的皇陵了,也就是说,特米斯雅的秘密就在眼前。
“你马上就能见到我了,别放弃啊。”
少女的呼告声再度回荡在汲黯的耳畔。不过这次,它听上去似乎没有先前那么清脆或者空灵,反而有几丝指使和焦急的语气。汲黯觉得很怪,但说不出个所以然。更何况,此时对真相的渴求短暂地压过了恐惧、痛苦和耻辱,她似乎忘记了全身的伤痕,强烈的好奇心使得汲黯抬起头来,即便不明白为什么要被带来此地,视线依然跟随着原住民们点燃火把,一同迈入了金字塔的大门。
金字塔内,一股陈旧闭塞的灰尘味扑面而来,还没走几步,在场的所有小马都不同程度地发出了咳嗽。甬道并不宽敞,只能勉强挤下并排三个人,有些逼仄的地方甚至仅供单人通行。内部几乎没有光线,全靠火把的照明,才得以看清前行的路途。汲黯也顺势看到了墙壁上众多精美的壁画。她有点喜出望外,如先前搜集的资料来推断,壁画上的内容正是记载着古代传奇人物特米斯雅的一生:从垂髫之年到碧玉年华,最终定格在了18岁那年。
那年,她雍容华贵,倾国倾城。只要她微微一笑,见到的小马,无论是公是母,都愿意满足她要求的任何事情,哪怕是国王,也愿意将半壁江山作为封赏。为了表达爱意,国王召集全国最好的工匠,用最好的材料,打造了这枚纯金戒指。王后对此也爱不释手,她最喜欢的做的事情,就是在晴空万里的日子里,戴着戒指,来到国内唯一的大河旁。那里有国王专门修葺给她用于休息的露台。她站在露台上,像一朵盛开的蒲公英种子,清风吹起她的秀发和衣袍,将她的清纯和韵致随风传播到世界的每个角落。
可惜,美丽的女人是危险的。国王沉迷酒色后,便不理朝政,还颁布征发徭役的法令,让人民来给他造金字塔。民生很快怨声载道,没过多久就爆发了多地起义。军队起先还能应对,后来奔波于武力镇压,疲惫不堪,最终在一次大规模暴乱中被彻底击溃。霎时间,国内叛乱四起,乱作一团,各方势力纷纷占地为王。国王见无力回天,选择自刎了结性命。但是,他明令要求王后做陪葬。就这样,还正处大好青春的王后,被迷晕后强行带入金字塔内,付出生命的代价,做了国王的殉葬品。
王后在河边的风姿,深深地烙印在汲黯的心里,同时也被雕刻在了此刻甬道内往前进入的大门上。领头的原住民是在场唯一一位带着白头巾的,他的背后刻着无数难以理解的纹身。不出汲黯所料,他拿出了那枚戒指,嘴里念念有词了片刻。少许,言出法随,在一阵剧烈的晃动中,沉重结实的石门缓缓升起,内部更为宽阔的空间显露出来。周围的原住民们马上蜂拥而入,轻车熟路地找到墙壁上对应的凹槽,将火把一个接一个放入其中。霎时间,密闭无光的室内闪耀如白昼。汲黯在强烈的震撼中被抬了进来,目标明确地被仰面放置在了房间中部右侧的石板上。她用眼角的余光看到,在对应的左侧,则放置着一个像是用纯金打造而成的棺椁,周围对着数不尽的珠玉宝石。
“你马上就能见到我了,别放弃啊。”
面对完全陌生的环境和不怀善意的众马,此刻的汲黯竟然心中不再有一丝畏缩或者恐惧。相反地,她很平静,平静得如同大海的水面,抚平任何潜在的波涛。冥冥之中,她觉得自己穷尽一生所追求的目标已经近在咫尺,唾手可得。与王后共度了那么久的良辰佳期,她相信她们早已心意相通,戒指至始至终是在她这边,很快它就要传达王后的旨意,给这些愚不可及的凡人以振聋发聩,让他们深刻反省到自身过错,之后带领她重返人间。
果不其然,那些原住民上来纷纷解开了她身上的绳缚,胸上、腕部、胯间、膝盖、脚腕,全都拆得一点不剩,顺带也捎走了堵嘴物,让她终于能吐掉长时间积聚在嘴里的口水,呼吸一口新鲜空气了。但是,除了束缚物外,他们也同样解开了她的长袍和全部内衣,使得汲黯终于赤身裸体地展现在了大庭广众下。身上斑驳的红色绳痕河伤口抵挡不住她绝色胴体散发出来的魅力。即便刚刚被折磨得不成样子,此时的她的依然保持着身体修长,曲线柔美的模样,一对丰硕的乳房彰显着成熟雌驹的特有韵味,颀长的大腿哪怕只是一条微微抬起,也充满公马难以抗拒的魅力。在王后低语的怂恿下,她似乎是有点带有骄傲地迎接着那些原住民直勾勾的眼光,仿佛认为自己是世间罕有的珍奇,能够注视她的人都享有十分的荣幸。
“汲黯,因犯亵渎王后罪,将在此地接受审判。”戴白头巾的原住民盘坐在房间最右侧的一张石案上,他用力地击了下掌,示意让大家都听他的话。汲黯这才注意到他的身前,乃至脸上也布满着纹身,还有原来他们会普通人说的话。
“亵渎?”汲黯模仿他的语气回答着,好像听到了件荒诞不经的事情。“究竟是谁在亵渎?是把戒指物归原主的我,还是一直对我胡作非为的你们呢?”
白头巾接受了她的抗辩,反驳道:“你也是盗贼之一,别假装清白。”
他话言简意赅,汲黯侧着头想了一会儿,看到他身边站着的那个似曾相识的身影时,方才恍然大悟,另一位盗贼指的是指挖掘队把戒指薅走,而她是截胡他们的第二位盗贼。想到这里,汲黯明知有错,但还是想先前受的气给撒回来,再加上王后的声音一直边上在耳语,让她有恃无恐,鼓起十足的勇气反击道:“我无罪。王后会替我证明的。”
本以为白头巾还会多说什么,却令汲黯没想到的是,一个诡异的笑脸在他的脸上绽放开来:“那就请王后亲自来审判吧。”
他一声令下,周围好几只原住民一拥而上,抓住了汲黯的脑袋、四肢和躯干,把她牢牢地固定在原地。白头巾步走到左侧的棺椁边上,念起不知所云的咒语。汲黯不解其意,起先还若无其事地欣赏着他所谓的表演。没过多久,棺材里忽然探出一条白布的顶端,它像蛇一样摇头摆尾地慢慢抬起脑袋,在咒语的催化下,像是听懂了指示似的,冲着汲黯躺倒的方位,须臾间直蹿而来。
“嗯?”
汲黯还没来得及反应,白布就从她的脚跟开始,沿着她的腿部一路向上来回缠绕,很快将她的双腿,胯部,腰部,胸部,肩膀,脖颈的位置给紧紧包住,胳膊也被反绑在身后,无法动弹。嘴巴里又被塞满了布球,失去了言语的能力。这一切都是自动进行的,原住民一松开对她某个部位的控制,下一刻白布就能完成对应的打包。瞬间,从一只活生生的斑马变成了一具新鲜的木乃伊,全身被收紧的压迫感让她喘不上气,险些窒息,幸亏鼻子处还留了些许的空隙,给她的空气足够维持生命。
“呜?呜呜!”
这回的堵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严实,就连汲黯自己也没听明白在说什么,或者她只是在无实际内容的呻吟而已。语言的丧失把她其他的感官变得敏感了起来,双眼上下的绷带间像是故意被留了条缝,汲黯用尽全力让自己的身子稍稍抬起了点,最终艰难地看清了身体的全貌。
几乎她的全身,都被层层叠叠,密密匝匝的绷带所包裹着,它们发大了她雌驹独特的性魅力,纤细的腰,平坦的腹部,修长的腿,高挑的身材此时显得更为苗条,更为颀长,仿佛一件坎特拉雕刻大师手下的杰作,而白布正是这份杰作璧合珠联的包装纸,似乎只要能打开后者,前所未有的美丽就会重返人间。
然而,也有两处地方未加遮盖,绷带似乎也是故意绕开了它们。而它们,恰恰也正是汲黯作为一只母斑马最隐私的两个部位。虽然乳沟被绷带所缠绕,但她的一对乳房被排挤在外,显得格外突兀和圆润。另外就是她的下体倒三角和对应屁股后边的部位,明明周围一圈都贴紧了绷带,这处却专门留了出来,像是故意在给她作对似的。刚才在大庭广众下一丝不挂,还不以为意的汲黯,竟然在只暴露全身10%的情况下,又顾及起了颜面。她害羞地蜷缩着、扭动着身体,就像是一颗毫无招架之力的虫蛹,企图用下巴抵住勉强抬起的双腿,不让别的小马看见她的私处。
也就在这一刻,她发现自己耳边特米斯雅的低语怎么也听不到了,更糟糕的是,即便她闭上眼睛,努力去回想,也再也记不起王后的容颜。在背后支持着她的力量似乎在一瞬间被抽走了。汲黯又开始变得诚惶诚恐,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悄悄地使出全力撑开身子,想要用蛮力顶破绷带的束缚以便她趁机逃走,可不管她怎么使劲,白布就像是牢牢黏在了她的皮毛上,一有反抗,就朝里收缩,挤占她原本就没丁点的活动空间。
“你是在找我吗,亲爱的?”
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再度在她脑中响起。不,这次不是脑海里,而是耳朵旁,是从外界真真切切传来的。汲黯惊奇地转过头去,刚刚还沉寂下去的期待瞬时放到最大,猛烈绽放出的希望火光照亮了整座新房:她看见,特米斯雅从棺材里缓慢且优雅地坐了起来。她和幻境中长得别无二致,几千年的岁月并没有改写她一丝容颜:她的双眼清澈如泉水,能滋育万千焦渴的心田;鼻梁小巧如婉玉,能温润万千干涩的灵魂;嘴唇红润如珠果,能甜蜜万千苦楚的回忆;皮肤浅褐如麦浪,能给养万千槁饿的精神。奇迹发生了,离世千年的王后居然复活了。她像风似的飘过,洒下一层细沙,身边的原住民纷纷下跪以示敬意。汲黯也有下跪的冲动,可惜她动不了,也说不出话。
“原来是你啊,我的小斑马,是你顺应了我的呼求,归还了我的戒指吗?”王后微笑着,走到汲黯身边,轻轻抚摸着她缠满绷带的脸颊。她的声音很温柔,汲黯明明比她大好几岁,却像个小孩子似的听之任之。
汲黯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尽她最后一点能动的空间,拼命地点了点头。
“是嘛,那你将深得我的宠幸。”艳后托起汲黯的脑袋,在众目睽睽之下,用她的朱唇正对着汲黯嘴巴外的布条上亲了一口。顿时,全场都被她这举动给惊得停了下来,不光是原住民们都挠头摸耳,不解其意,汲黯更是直接傻愣住了。不管她愿不愿意接受,从表现来看,对方对她的情谊似乎是比友谊还深的。她从来没意识到会抵达到那一步。
“之前说过,等你找到我时,我会赐予你财宝。我一向言出必行。”
艳后从白头巾的大祭司手上取来了一件东西,那是一条两头带着小夹子的金链条,上面镶嵌着许多亮晶晶的宝石,趁汲黯还沉浸在那个意味深长的吻上时,对准她裸露在绷带外的一边一个乳房上的乳头,就夹了上去。要说雌驹的隐私部位十分敏感,比乳房还要敏感的正是上边顶着的两颗乳头。这比绳子还要可怕,疼痛撕心裂肺,它迅速将汲黯从朦胧的幻想中给扯回现实。汲黯惊诧地,又有些不相信地低头看了看自己逐渐红肿的乳头,略带委屈而不解地问道:
“呜呜?”
“不要紧张,欲戴其冠,必承其重。”王后典雅地笑着,用力捏了捏汲黯一侧的乳头,“好马配好鞍,你最引以为傲的身体部位,自然要用最珍贵的宝贝来点缀啦。”
汲黯痛得弓着腰,颤抖的身体甚至快要蜷缩起来。她有点想不通,这种戴乳夹的酷刑怎么会是和自己有不解之缘的王后的奖赏?但不管愿不愿意,她都得被迫接受。隔着布球无声哀嚎了好一阵子,她终于强迫自己经受住了乳头上的痛楚。看着自己一对好不容易才从折磨中恢复过来的乳房,这一刻又变得肿胀而通红,她有点欲哭无泪。
她其实有点想跳过这所谓的奖励环节,直接快进到给她解开绷带的束缚,把自由交还给她即可,金银财宝可以之后再交给她。可王后似乎将整个事态把握在手里,没有她插话的空间。
“还有这个项链,和你很搭。”
那是串由蓝宝石组成的项链,连接线上系着许多珍珠,就算不识货的人,也能猜到它一定价值不菲。汲黯低头接受后,还想客套几句,却忽然发现,她的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声音了。
“还有这个,这个,给你用真是天作之合。”
王后的微笑人畜无害,但她一手一个托着的两个器具相比之下简直可以用恐怖来形容。其中一个是用黄金做成的肛塞,长度快接近于手臂;另一个则是用珠玉制成的阳具,直径和前者相比有过之而不及。在大家的注视下,特米斯雅长长的指甲掰开了汲黯下身的洞,轻轻地将它们一个接一个慢慢地塞入了汲黯的后穴和小穴。那感觉非常痛苦,是强行给原本不属于它们的,狭窄的空间做扩张。好几次,汲黯在剧痛中疼得死去活来,可嘴里就是发出的尖叫,就是没有半点声音。每当她肌肉绷紧,试图抵抗住它们继续深入的过程时,王后总会用温柔的话语安慰她,用手抚摸着她的身体,让汲黯情不自禁地放松下来,随后一把推到底。汲黯也想不明白自己身体是怎么装得下这么多、这么大的东西的,她疼得闭起一只眼,另一只眼绝望地望着原来绷带下平坦的腹部,这时候硬生生顶起条长棍形的凸起。
被异物塞满的感觉给汲黯的是无时不刻不被侵犯的错觉,或者说并不是错觉。绷带的紧缚没有给她带来任何一点安全感,反而遮挡住了下身塞着两个东西的退路。汲黯面部扭曲着,浑身抽搐着,疼得快要失去意识。她死死地撑着不让自己晕过去,任何生命之轻,也无法承担在她残败的躯体上了。
“你可真贪心,全都收下了啊。”特米斯雅笑眯眯地,眼影始终弯成两朵新月,她摸了摸汲黯的脑袋。“那正好,我还有最后一个礼物要给你呢,请你收好呀。”
仅剩的意识用尽最后一丝气力,让汲黯将她接下来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那就是,替我享受永生吧!”
-— —--— —--— —--— —--— —--— —--— —--— —--— —--
(五)后记
“近日,一批来自异乡的文物顺利抵达市博物馆。据悉,本次新发掘出来的藏品有,阿特卡的黄金面具,蒙坦的钻石王冠,盖韦德的宝石权杖等等。其中,最令人惊奇的是阿特卡妻子特米斯雅的木乃伊,尽管过去了上千年,她的肉身依然保持不腐败,近距离观看,几乎可以和活人以假乱真。专家表示,这很可能是古时代梦晶地区先明采用的先进防腐技术。出于对文物保护的考量,特米斯雅的木乃伊已经不再对外展出。不过不要紧,广大市民朋友依然可以去市博物馆观赏其他文物,共同领略梦晶地区古代的荣光……”
“特米斯雅,古梦晶王朝的巫女。5岁那年,拿别人家的动物去投喂野兽;7岁那,年学习黑魔法,招徕龙卷风;9岁那年,在两个部落间拱火,最后坐享渔翁之利。11岁那年,用学精了的黑魔法,召唤来了沙魔;13岁为了进皇宫,不惜暗中弄残了所有竞争者;16岁成了王后,在饮用水里下毒,还得其他妃子染上重病。而在她18岁那年,竟然想颠覆王权,自己趁乱称王。可没想到,阿特卡居然以死明志,还拉着她陪葬。
“阿特卡糊涂一世,但身边有几个大臣还是看出了特米斯雅的不轨。于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们最后一次辅佐了君王。他们派更强大的法师打造了能封印喉舌的项链,使得她再也不能念咒;又针对特米雅思的巫女特征,专门锻造了三件能封印她全部力量的法器。一是能切断与灵魂联系的乳链,让她无法和恶魔做交易;二是能遮蔽意识和感官连通的肛塞,既然无法杀死她,就只能让无法感知外界,从而不能兴风作浪;三是限制身体机能的假阳具,能让她全身无力,无法动弹,只留有微弱的脉搏。为了保险起见,他们又请当朝最德高望重的大祭司,为即将包裹住她的白布施法。这种白布是根据特米雅思的身材量身定制的,刚好能将她整个封禁在内部,又能保障三件法器不会失效。
“可惜王朝推翻了,当时掌权的部族执政至今,也依然没有去推翻金字塔。或许在他们心中,王权是必须存在,不可撼动的吧。要是群龙无首,整个天下势必会大乱。也难怪,现在还有不少的保王党呢。这就是我对特米斯雅王后了解的全部知识,你觉得足够充裕吗,大祭司?配不配的上我把她给从你手上买下?”
不愿透露姓名的富豪从他的办公椅上转过身,白头巾的原住民正坐在正对面的沙发上。而他的身边,赫然耸立着那具栩栩如生的木乃伊,它被固定在一个金属的支架上。富豪走下椅子,不紧不慢地走到木乃伊面前,拍了拍她的脸颊,又饶有兴致地扯了扯对方胸前的乳链。有旁人在场,他观察得并不仔细,错过了轻微的闷哼。
“但是特米雅思可是绝世美人啊,是几个世纪以来无数梦晶地区,不对,全世界人的梦想。绝世的藏品应该由绝世的收藏家来保管,要是人尽可观的话,那她的美丽就没那么有价值,你说是吧?”
“老板所言极是。”大祭司笑眯眯地,数着箱子里的钱。
汲黯其实能听到他们的对话,可是她做不出任何能吸引注意的举动。她还记得刚被装进棺椁的前几天,周围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她甚至都闭不上眼睛,只能忍受着难以想象的巨大折磨。那时候,来自全身上下,不受控制的痛苦反而是她唯一的陪伴,让她还有些许求生的希望。很可惜,仅仅经历几天的虐待,她的意志被消磨得几乎绝迹,残存的意识无法支持她做任何深层次的思考,只有永无止境的痛楚和耻辱占据着全部的知觉。
之后的日子里,汲黯被展示在富豪带来的好几批的朋友观赏中,他们惊叹于特米斯雅木乃伊的盛世身材,无一不赞叹于古代艳后的绝色,全然不知束缚在层层绷带下的,实际上另有其人。锁骨下胸骨上的乳房是被注视的最久的部位,他们很难想象,在古代那种生产力匮乏,食物不够吃的情况下,特米斯雅究竟是如何发育得如此饱满,如此丰腴的。在征得富豪的同意后,他们都会情不自禁地抚摸那对排挤在绷带外的乳房,或者又是不同程度的揉、捏、抓、搓、拧,更有甚者会好奇地扯几下那条乳链,看着它是如何被乳头牵引着慢慢复位的。还有些思想更不干净的人,想去抚摸木乃伊的下体,可发现里面已经被法器给堵死了,只得作罢。
反复疼痛和屈辱冲击着汲黯的意识,无穷无尽的拘束和痛苦消融了她全部斗志。在反复地羞辱中,汲黯丧失了逃生的希望。窗外沙暴汹涌,汲黯静静地矗立在屋内的保险柜里,彻永久沦为了供人享乐的玩偶。
- 上一篇:: Yiff #6,The hangrope
- 下一篇:阿方索编年史•救赎 #19,第十七章·沼泽低语
猜你喜欢
- 2025-03-31 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31 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25-03-31 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025-03-31 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2-21 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026-01-10 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2025-11-12 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2025-11-02 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5,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 2025-04-07 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2025-03-31 1 网红女王真真的调教 | 女王真真的调教
- 搜索
-
- 5195℃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7983℃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4082℃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8052℃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3912℃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9731℃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5371℃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3131℃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5,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 6741℃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8251℃1 网红女王真真的调教 | 女王真真的调教
- 03-31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03-31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03-31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03-31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02-21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01-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11-12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11-02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5,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 04-07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03-311 网红女王真真的调教 | 女王真真的调教
- 标签列表
-
- 生活都市 (20)
- 人妻熟女 (33)
- 不倫戀情 (25)
- 暂不接稿 (13)
- 接稿中 (23)
- 其他 (38)
- enlisa (22)
- 墨白喵 (46)
- YHHHH (49)
- 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28)
- 小龙哥 (19)
- 不沐时雨 (31)
- KIALA (15)
- 炎心 (35)
- 琥珀宝盒(TTS89890) (12)
- 恩格里斯 (33)
- 漆黑夜行者 (17)
- 不穿内裤的喵喵 (16)
- 花裤衩 (43)
- 逛大臣 (24)
- 超高校级的幸运 (25)
- 银龙诺艾尔 (29)
- F❤R(F心R) (46)
- 蝶天希 (15)
- 空气人 (49)
- akarenn (32)
- 葫芦xxx (10)
- kkk2345 (30)
- 闲读 (19)
- 闌夜珊 (7)
- 菲利克斯 (19)
- 永雏喵喵子 (40)
- 蒼井葵 (47)
- 似雲非雪 (42)
-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13)
- 真田安房守昌幸 (8)
- 李轩 (37)
- 2334496 (45)
- 爱吃肉的龙仆 (49)
- C小皮 (34)
- 咚咚噹 (33)
- 清明无蝶 (28)
- motaee (50)
- 时煌.艾德斯特 (9)
- 學生校園 (31)
- Dr.玲珑#无暇接稿 (7)
- メディル#一生懸命頑張れる (26)
- 芊煌 (7)
- 竹子 (38)
- kof_boss (39)
- 触手君(接稿ing) (27)
- 迷失の御坂妹#接受约稿中 (44)
- BobAlice (50)
- 叁叁 (46)
- (九)笔下花office (49)
- 桥鸢 (16)
- AntimonyPD (7)
- 化鼠斯奎拉 (27)
- 泡泡空 (10)
- 桐菲 (20)
- 蝶恋花 (8)
- 露米雅 (35)
- hhkdesu (15)
- 清水杰 (22)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11)
- 奈良良柴犬 (31)
- 凉尾丶酒月 (21)
- Mogician (38)
- cocoLSP (37)
- 安生君 (41)
- hu (35)
- 墨玉魂 (13)
- 正义的催眠 (50)
- 甜菜小毛驴 (11)
- 阿熊熊 (12)
- 小轩 (45)
- 逆行人潮 (23)
- 經驗故事 (28)
- npwarship (15)
- 唐尼瑞姆|唐门 (27)
- 虎鲨阿奎尔AQUA (34)
- 电灯泡 (35)
- 我是小白 (10)
- 四 (46)
- 篱下活 (13)
- HWJ (44)
- 风铃鸟 暂停接稿中 (14)
- 玄华奏章 (25)
- 旧日 (32)
- 一个大绅士 (27)
- Nero.Zadkiell (34)
- 似情 (16)
- 一般路过的读者 (31)
- 御野由依 (43)
- Dr埃德加 (22)
- 沙漏的爱 (42)
- 月淋丶 (22)
- U酱 (33)
- 瞳梦与观察者 (28)
- 清风乱域(接稿中) (12)
- Ahsy (32)
- 質Shitsuten (13)
- 月华术士·青锋社 (7)
- RIN(鸽子限定版) (17)
- anjisuan99 (42)
- Jarrett (37)
- 墨尘 (30)
- 极光剑灵 (8)
- Dove Wennie (8)
- 少女處刑者 (12)
- 坐花载月 (8)
- casterds (49)
- Yui (44)
- cplast (8)
- 星屑闪光 (20)
- 夜艾 (9)
- 原星夏Etoile (41)
- 时歌(开放约稿) (40)
- pathfinder#大业难成 (9)
- 神隐于世 (25)
- 摸鱼の子规枝上 (30)
- 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47)
- 云渐 (24)
- エイツ (19)
- 兰兰小魔王 (44)
- 上善 (43)
- 太上剑帝宏天 (50)
- Snow (21)
- 可燃洋芋 (13)
- 摩訶不思議 (31)
- sakura (23)
- 工口爱好者 (40)
- 顾小茗 (21)
- 愚生狐 (29)
- 风铃 (48)
- 龗龘三龍 (13)
- 白银三十六 (48)
- 一夏 (37)
- 枪手 (10)
- 吞噬者虫潮 (21)
- 卡兹戴尔的说书人 (22)
- じょじゅ (40)
- 斯兹卡 (47)
- 念凉 (37)
- 彼方悠夜 (43)
- 青茶 (20)
- AKMAYA007 (47)
- llyyxx480 (35)
- 正经琉璃 (8)
- 谢尔 (19)
- 焉火 (48)
- 时光——Saber (35)
- 安怀烈先 (15)
- 呆毛呆毛呆 (24)
- 一般路过所长 (7)
- 极致梦幻 (16)
- 中心常务 (45)
- 麦尔德 (19)
- dragonye (16)
- 时光(暂不接稿) (37)
- 允依辰 (18)
- DDDDDDD (41)
- 酸甜小豆梓 (19)
- 玄幻仙俠 (19)
- 后悔的神官 (17)
- 蓬莱山雪纸 (42)
- miracle-me (14)
- 碧水妖君 (14)
- 新闻老潘 (22)
- 我不叫封神 (23)
- GODLeTTeRじゅんじょう (43)
- 月见 (37)
- Rt (32)
- MetriKo_冰块 (12)
- 哈德曼的野望 (22)
- 绅士稻草人 (16)
- ArgusCailloisty (44)
- 白露团月哲 (40)
- ZH-29 (21)
- 曾几何时的绅士 (26)
- 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21)
- 夏岚听雨 (18)
- 刹那雪 (33)
- 白喵喵 (15)
- 爱写小说的二亚姐姐 (41)
- LoveHANA (13)
- nito (20)
- DEER1216 (14)
- 七喵 (24)
- 武帝熊 (35)
- Naruko (40)
- 天珑 (40)
- 最纯洁的琥珀 (16)
- 狩猎者 (7)
- 污鴉,摸魚總大將 (39)
- 嘟嘟嘟嘟 (42)
- 瓜猹瓜 (30)
- 叫我闪闪 (36)
- 污鴉,摸魚總大將 (38)
- 梅川伊芙 (10)
